第1章 姐姐的色情賭注遊戲
純愛戰神天下無敵 · 喜歡競賽文的咸魚 · 1 / 2
蘇靜僵直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目光死死鎖在面前閃爍雪花的電視屏幕上。
持續的沙沙白噪音填充著寂靜的空間,他下頜繃緊,徬彿真在觀看甚麼引人入勝的節目。
一個模糊的黑影開始在他低垂的視野邊緣晃動,蹭過他的小腿。他屏住呼吸,手指攥緊了褲子的布料,強迫自己忽略。
那黑影卻得寸進尺,晃動的幅度加大,甚至用柔軟的頂端一下下點著他的膝蓋,最後竟徑直抬起,朝著他的面門輕佻地襲來。
啪!
忍無可忍。
蘇靜猛地抬手,一把將那不斷作亂的物件攥住。
掌心瞬間被一片滑膩微涼的觸感包裹,帶著人體的溫熱。
他用力握緊,試圖忽視那細膩絲織物下腳踝玲瓏的骨感與足弓柔軟的弧度,胸膛起伏著,怒目瞪向黑影的主人。
「你有完沒完?」
「喲,原來會說話啊。」斜倚在沙發扶手上的女人輕笑出聲,掩著嘴,眼中漾著戲謔的光,「我還以為沙發上杵了根木頭呢。」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職業西裝,最上方一粒紐扣解開,內裡白襯衣被飽滿的胸脯撐起緊繃的弧度,腰身收束得極細,包臀裙下擺停在膝蓋上方。
二十六歲的年紀,褪去了少女的青澀,肌膚光潤,眉眼間流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與風情。
修長雙腿被一層極薄的黑絲完全包裹,在頂燈光線下泛著細膩的油亮光澤,宛如第二層皮膚。
此刻,這位「女神」的一隻腳正被他牢牢抓在手中,姿態有些失卻端莊。
蘇靜惱怒地抬頭瞪她,視線卻不可避免地向下滑落——越過緊窄的裙擺,在那片被黑絲覆蓋的、幽邃神秘的三角區域邊緣,驚鴻一瞥地捕捉到了一抹刺眼的純白。
是內褲的邊緣。
他臉頰驟然燒燙,心虛之下手上力道一松。
姐姐趁機將腳踝一旋,輕易掙脫了他的掌控,裙擺落下,重新遮掩得天衣無縫,徬彿剛才那抹白影只是他心慌意亂下的錯覺。
「快點,幫我把襪子脫了。」那只裹著黑絲的腳得逞似的,又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大腿側面。
蘇靜張了張嘴,想反駁。姐姐卻已先一步,將裹著厚厚紗布的右手舉到他眼前,微微晃了晃。
所有話都被堵了回去。蘇靜肩膀垮下,認命般嘆了口氣,挪動身體,俯身去處理那只煩人的腳。
絲襪是最長的連褲款,上端隱沒在包臀裙深處。
他有些笨拙地用指尖捏住膝蓋兩側的絲襪邊緣,一點一點往下卷,像剝一層黏膩的皮。
絲襪彈性很好,拉扯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褪至腳踝時,他捏住襪尖,用力一拽。
整條絲襪被剝離,在他手中軟塌塌地垂下來。
「你這樣硬扯,這襪子基本就廢了,撐變形了。」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真切的惋惜。
蘇靜不信,拎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原本服帖的絲襪果然變得松垮,失去了緊繃的質感。「那……那該怎麼弄?」
「手指要從最上面伸進去,貼著皮膚,慢慢往下卷著捋。」姐姐嘆了口氣,「真是的,好幾十塊錢呢,就這麼糟蹋了。」
幾十塊?
蘇靜愕然。
儘管姐姐工作後家裡寬裕不少,但從小節儉的習慣讓他對如此「揮霍」仍感到一陣肉痛。
無言以對之下,他只好再次俯身,視線避開那片危險的裙擺區域,雙手沿著姐姐併攏的大腿外側,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去。
指尖先觸到的是絲滑的襪面,微微的阻力後,便陷入了包裹著緊實大腿的柔軟壓力之中。
裙內的空間昏暗溫熱,帶著她身體特有的淡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體熱。
他的手越伸越深,卻遲遲觸不到絲襪的腰封邊緣。
未知的黑暗放大了觸感,每一寸移動都讓他心跳如擂鼓。
手背似乎蹭到了更柔軟光滑的織物——是那抹白影嗎?
還是裙襯之類的?
濕熱的氣息徬彿透過布料傳遞過來,不知是真實還是源於他過度緊張的幻覺。
終於,指尖越過絲襪上緣,直接觸碰到了大腿根部細膩溫熱的肌膚。
滑膩,彈軟,與絲襪的觸感截然不同。
他心頭一松,隨即又湧上一股莫名的、空落落的失望。
壓下雜亂的心緒,他依言將手指探入絲襪內側,指腹緊貼著她大腿滑嫩的肌膚,開始緩緩向下捋動。
熱意透過指尖清晰傳來,肌膚柔軟得不可思議,又飽含著年輕軀體特有的緊致彈性。
隔著一層纖薄的絲襪,他掌緣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的起伏與線條。
他有些心神搖曳,不知不覺間,雙手施加的力道加深了些,不再是公事公辦的捋脫,更像是借機更深刻地感受那包裹在絲襪下的、驚人而私密的柔軟與熱度。
他的呼吸幾近停滯,耳中只剩下自己鼓譟的心跳,還有絲襪與肌膚摩擦時幾不可聞的窸窣聲。
他想起今天下午坐地鐵時,姐姐意外(不是)的看到了他和女友的聊天記錄,在列車行進的晃動中,一次次「意外」地傾身倒向他,柔軟的身體幾乎完全貼靠在他懷裡,發絲間清淡的香氣混著體溫撲面而來。
那時的他渾身僵硬,帶著對女友強烈的負罪感,手忙腳亂地將她一次次推開,甚至向旁邊撤開一大步,刻意拉開距離,語氣硬邦邦地:「你起開,真摔了我也未必扶你。」
待到後來姐姐低聲說了句「有點低血糖」時,也只當她是故技重施,嘟囔了句「死性不改」。
直到她身形真的晃了晃,臉色發白地向下軟倒,他才驚覺不妙,伸手去撈卻已遲了——她用手撐地的動作格外彆扭,清晰的「咔嚓」聲被地鐵噪音掩蓋,但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和緊蹙的眉頭卻刻進了他眼裡。
她疼得嘴唇都在細微顫抖,額角滲出冷汗,卻還能抬起眼看他,嘴角費力地扯出一個算不上笑的表情,聲音虛弱:「你這不……還是扶了麼。」
回憶帶來的沈重愧疚感,像冷水般澆滅了心頭剛剛竄起的些許旖旎火苗。
蘇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然沈靜了不少。
他不再遲疑,動作也恢復了應有的利落,快速而平穩地將姐姐另一條腿上的絲襪也褪了下來,卷好放在一旁。
兩條光裸的長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瑩白,線條優美。
姐姐卻順勢將腿蜷起,整個人往前挪了挪,幾乎半個身子都倚進了蘇靜懷裡,肩膀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胸膛。
「還有內衣,」她側過頭,氣息拂過他耳廓,「你幫我解一下。」
蘇靜身體一僵。「這個……沒必要吧?」
「勒得太緊了,」她聲音帶著點抱怨,又摻著一絲理直氣壯,「血液不流通,影響恢復。」
「怎麼可能?」他覺得這理由簡直荒謬。
「真的,」她說著,脊背微微後仰,將飽滿的胸脯更挺起一些,幾乎要貼上他的下頜,「可能是最近……嗯,吃得比較好?總感覺又漲了點,沈甸甸的,繃得難受。」
姐姐頓了頓,語氣帶上點誘哄般的試探,「不信,你檢查下?」
那豐盈的弧度近在咫尺,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幾乎能感受到其下柔軟的輪廓與熱度。
蘇靜猛地向後仰頭,把臉偏向一邊,脖頸都繃緊了,可視線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往下瞟,掠過扣得一絲不苟的襯衫領口,停駐在那被撐起緊繃弧度的位置。
「快點。」姐姐催促,臉上那點笑盈盈的誘哄神色忽然斂去,恢復了平日里那種平淡,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意味,「小心我告訴媽,你不但偷看我裙底,還趁我手不能動脫我褲子。」
「你!」蘇靜氣結,耳根通紅,「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我說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心裡清楚。」姐姐的語氣格外平淡。
蘇靜噎住了。
他腦中飛快閃過浴室里褪下的紫色蕾絲,掌心殘留的臀肉觸感,還有剛才裙底那抹刺眼的白色……樁樁件件,無從辯駁。
一股混合著羞惱、心虛和破罐子破摔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不再說話,抿緊唇,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意味將手從姐姐襯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指尖先是觸到平坦溫軟的小腹,肌膚細膩微涼。
他手掌貼著她的腰側向上滑,指節不可避免地蹭過肋骨的弧度,掌心下是光滑如緞的脊背肌膚。
他的手有些抖,摸索著向上,終於觸到那橫亙在背部的、帶有彈性的帶狀凸起,和其下柔軟的搭扣。
雖然毫無經驗,但摸索了幾下,他還是用指尖找到了搭扣連接的金屬小鈎。就在他屏住呼吸,試圖用兩根手指捏開那小巧機關時——
玄關處突然傳來鑰匙插入鎖孔、旋轉開鎖的清晰聲響。
時間徬彿凝固了一瞬。
蘇靜動作僵住,姐姐倚靠著他的身體也瞬間繃直。兩人極快地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轍的驚愕與慌亂。
臥槽!?
下一刻,房門被推開。
他們的母親,蘇林薇,帶著淡淡的倦意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質感柔和的莫蘭迪色系及膝連衣裙,耳垂上綴著小巧的珍珠,即便年近四十,面容依舊保養得宜,眉眼間沈澱著歲月賦予的韻致。
她換好鞋,抬眼便看見沙發上一雙兒女挨坐著,姿勢似乎比平日親近些,正齊齊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近乎驚悚的眼神盯著自己。
她微微一愣,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語氣帶著疑惑:「我臉上……沾了甚麼東西嗎?」
姐弟倆動作一致地、幅度極大地搖頭。
蘇母看著他們同步的反應,心裡掠過一絲說不清的古怪,但到了這個年紀,她早已學會不去深究年輕人之間那些可能毫無邏輯的互動與氛圍。
她只當又是自己不懂的「代溝」,輕輕搖了搖頭,沒再多問。
「正好你們倆都在,」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通勤包掛在牆上的掛鈎,轉身走向側面單人沙發,「我有話要說。」
就在母親轉身掛包的剎那,沙發上的「戰爭」瞬間爆發。
姐姐猛地用手肘向後頂,試圖將蘇靜那只還探在自己襯衫里、卡在內衣搭扣上的手推出去。
蘇靜猝不及防,卻下意識攥緊了手指,非但沒退,反而因為緊張更往里扣了幾分,指尖甚至更深地陷進她背部肌膚與內衣背帶的縫隙里。
兩人無聲地較著勁,身體細微地扭動摩擦,姐姐用沒受傷的左手死命掐他手臂,蘇靜則咬牙忍著疼不肯鬆手,場面一時僵持混亂。
幾秒鐘後,蘇母放好包,走向側邊沙發。
幾乎在她轉頭看過來的同一瞬間,沙發上的兩人瞬間停止了所有小動作,迅速調整姿勢。
蘇靜的手依舊留在姐姐襯衫下,但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只是虛虛地貼著,姐姐也重新倚靠回他身前,只是背脊挺得比剛才直了些。
兩人臉上都換上了平靜的、甚至略顯乖巧的表情,徬彿剛才那場無聲的激烈搏鬥從未發生。
「小儀你也注意著點保暖,都入秋了,穿這麼短,小心膝蓋受涼。」蘇母坐好,目光落在女兒光裸的腿上,眉頭微蹙。
「哈,哈哈,沒事的媽,」姐姐蘇靜儀乾笑兩聲,身體不易察覺地往弟弟懷裡縮了縮,試圖用抱枕更好地遮掩自己的下身,「我這不是用抱枕蓋著呢嘛。」說話間,她迅速扭頭,朝身後的蘇靜投去一個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
然而,剛剛「佔據上風」的蘇靜對此視若無睹。
母親的存在反而奇異地助長了某種隱秘的、報復性的衝動。
在抱枕的完美掩護下,他環在姐姐腰肢上的手臂收緊了些,原本只是虛搭在她腹部,此刻卻開始變本加厲。
他的手指悄悄移動,找准記憶中她側腰那片怕癢的軟肉,帶著點惡作劇的力度撓起來。
「唔……」姐姐身體猛地一顫,咬住下唇才沒驚叫出聲。
一陣又麻又癢的感覺自腰側炸開,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幾乎控制不住想扭動躲閃。
她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紅暈,連呼吸都亂了,剛才對母親說的話尾音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輕顫。
蘇母顯然沒注意到這邊的暗潮洶湧。
她揉著眉心靠在沙發上,臉上露出深思和些許疲憊,自顧自沈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
「你之前跟我提的那件事……我這兩天想了想,覺得……或許也不是不行。」
「什、甚麼事?」姐姐勉強集中精神,聲音卻還是有點發飄。
肚皮上那只作惡的手非但沒停,指尖甚至開始打著圈兒游移,帶起一陣陣難耐的酥癢,讓她小腹肌肉都微微痙攣。
她死死按著抱枕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蘇母嘆了口氣,愁容滿面,顯然正為某個決定困擾,完全沒留心女兒異常的聲調和泛紅的耳根。「就你之前總勸我的……關於提前內退那事。」
「媽你同意啦?」姐姐眼睛一亮,驚喜的道。
蘇母緩緩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神情複雜。
一旁的蘇靜卻徹底愣住了。
甚麼?
提前退休?
媽媽要從工作了十幾年的單位提前退下來?
甚麼時候的事?
為甚麼他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他愕然地看向母親,對方一臉愁苦,顯然沒有立刻詳細解釋的打算。
他又猛地扭頭看向懷裡的姐姐,眼神里滿是疑惑和一絲被孤立的氣悶。
「起一邊去,」姐姐感受到了他的視線,趁著母親低頭喝茶的間隙,偏頭用氣音快速丟下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瞎管。」
這話徹底點燃了蘇靜心裡那點不服和方才被威脅的憋屈。
他眼神一暗,原本在姐姐腰側作亂的手掌驟然下移,貼著光滑的小腹肌膚滑入她併攏的雙腿之間,甚至借著身體的遮掩和抱枕的掩護,指尖極為大膽地挑開了包臀裙緊繃的邊緣,向更深處探去。
「說不說!?」蘇靜同樣用氣音道。
「等等!」姐姐再也忍不住,短促地低呼了一聲,身體觸電般繃直,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嗯?有甚麼問題嗎?」蘇母聞聲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向女兒。
「……沒,沒事,」姐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露出一個還算鎮定的笑容,只是略顯僵硬,「媽你繼續說。」手隔著抱枕慌亂地試圖按住弟弟那只已經滑進裙底、正抵在她大腿根部的可惡手掌。
蘇母的視線在女兒泛紅的臉上停留一瞬,又看了看旁邊似乎有些走神的兒子,猶豫了一下,臉上甚至浮起一絲罕見的、屬於長輩的赧然。
「哎,鏡子你也這麼大了,這事……你也聽聽吧。」
直到這時,遲鈍如蘇靜才猛地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最親近的兩個人,姐姐和母親,竟然真的有事瞞著他,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關乎家庭未來的重要共識。
「是啊,」姐姐似乎緩過了一口氣,重新靠回他懷裡,語氣恢復了慣常那種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只是身體依舊僵硬,「咱們再不說,某只小狗狗急得都要汪汪叫著咬人了。」
她話音剛落,蘇靜的手指便報復性地又向前頂進了一截。他的指尖終於徹底越過所有障礙,毫無阻隔地按上了一片柔軟、飽滿且溫熱的隆起。
「呃!」姐姐猝不及防,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抱著抱枕的胳膊驟然收緊,整個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彎曲下去,額頭幾乎抵在膝蓋上,發出一聲悶哼。
「小儀?你沒事吧?」蘇母被女兒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關切地問道,「剛才就看你臉色有點紅,是不是不舒服?」
「沒……沒事,」姐姐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極力壓抑的喘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可能就是……有點吃壞肚子了。等和媽你聊完,我去趟廁所就好。」
那根抵在她最私密處的手指,正緩慢而固執地按壓搓揉那片嬌嫩的軟肉。
一種陌生的、混合著強烈羞恥和奇異酥麻的感覺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讓她腿根發軟,心跳如鼓。
「哎,你是不知道公司的那個主管,也不知道抽哪門子風,」
蘇母此刻也確實需要一個傾訴和商量的對象,見女兒這麼說,便沒再堅持讓她立刻去休息。
她開始詳細說起單位里的一些情況,對未來規劃的擔憂,以及最終做出這個艱難決定的原因。
而在她視線無法觸及的角落,在抱枕與沙發、兩人身體交疊形成的隱秘空間里,蘇靜的手指已經完成了「攻城略地」。
當他真正用整個掌心完全復上那片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柔軟禁地,感受到指尖下稀疏毛髮柔軟的觸感,以及那一點逐漸加深的、代表濕潤的溫熱時,他才像被燙到般猛地驚醒。
玩過頭了。
他原本只是氣不過姐姐的挑釁和威脅,想用這種越界的小動作逼她服軟求饒。
可現在……指尖下那柔軟嬌嫩的觸感,還有姐姐瞬間緊繃如弓弦的身體和壓抑的悶哼,無不昭示著事情的嚴重性早已超出「玩笑」的範疇。
驚慌失措的情緒立刻攫住了他。
他下意識想抽回手,而姐姐的不作為又催生了他的邪念,腦中理智與衝動瘋狂交戰,母親的話語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甚麼具體條款,補償方案,未來打算之類的話語如流水般不著痕跡的拂過大腦,全部心神都繫於掌心之下那片濕熱柔軟的方寸之地。
直到母親的聲音提高了些,清晰地傳來一個問題:「……小靜,你覺得怎麼樣?你……支持嗎?」
蘇靜猛地回神,倉促抬頭,對上母親等待的目光。
他根本沒聽清前面具體內容,只在混亂的思緒和急於掩飾的心情下,幾乎是本能地應了一句:「還……還行吧。」
蘇母像是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寬慰的笑意,雖然仍帶著愁緒,但似乎下定了決心。
「那好,既然你們都沒甚麼意見,這事……就這麼定了。」
定了?甚麼定了?!
蘇靜還沒反應過來,蘇母已經起身,拎起剛才帶回來的一個小購物袋,朝廚房走去:「你們先聊,我去把晚飯準備上。」
幾乎在母親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後的同一時間,一直像被釘在沙發上的姐姐突然動了。
她以一個異常靈活、甚至帶著點迅捷的姿態,腰肢一擰,雙腿一縮,便輕而易舉地從蘇靜的懷抱和鉗制中滑脫出來,赤腳站在了地毯上。
原本遮掩的抱枕掉落在地,露出她穿著包臀裙、雙腿光裸的凌亂模樣。
她迅速理了理裙擺,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卻已經恢復了清明,甚至帶著點嘲弄,瞥了還愣在沙發上的弟弟一眼,轉身就朝自己臥室走去。
蘇靜呆呆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和手掌,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驚人的柔軟與濕熱的觸感。
他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姐姐消失在房門後的背影。
不是……她剛才不是還……怎麼掙脫得這麼輕鬆?還有,剛才到底定了甚麼啊?!
強烈的困惑和被蒙在鼓裡的焦躁驅使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姐姐臥室門口,門沒鎖,他直接推門進去。
姐姐正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剛才被弄皺的襯衫下擺。
「餵!剛才媽說的,到底定了甚麼事?」蘇靜急聲問道。
姐姐轉過身,臉上浮現出那種熟悉的、帶著點狡黠的笑。
「哦,那個啊。」她歪了歪頭,語氣輕鬆,「也沒甚麼,就是因為我手受傷了不方便,商量之後決定,你以後就負責幫我洗澡了。」
「你胡說的吧!」蘇靜根本不信。
「是不是胡說,」姐姐走近幾步,一直走到他面前,微微踮腳,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惡劣的引誘,「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說不定……幫我洗完澡,我一高興,就想起來剛才還定了點別的甚麼呢?」
她頓了頓,退開一點,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依舊有些泛紅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該不會……從來沒幫你的小女友洗過澡吧?」她的尾音刻意拉長,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和戲謔,「小、處、男~」
最後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蘇靜的耳朵。
被看穿的窘迫、剛才未盡興的躁動、以及長久以來被姐姐若有若無壓制的憋屈,瞬間混合成一股強烈的衝動。
「來就來!洗就洗!誰怕誰啊!」他幾乎是低吼出聲,一把伸手箍住了姐姐纖細卻柔韌的腰肢,不由分說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不顧她下意識的驚愕和輕呼,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配套的浴室走去。
片刻後,蘇靜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得發緊。視野所及,是僅存淡紫色蕾絲蔽體的窈窕身軀,肌膚在昏黃光線下暈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他試圖釐清思緒,回想事情是如何一步步滑向此處的,然而剛凝聚起零星理智,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被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軟峰牽引而去,頂端隱約透出深色的蓓蕾輪廓,在纖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辨。
他的手臂徬彿有了自主意識,緩緩抬起,朝著那具玉體挪動。
「你在幹甚麼?」
清冷的聲線划破凝滯的空氣,聽不出喜怒。蘇靜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視線慌亂地落向地磚縫隙,耳根燒得通紅。
「再拖下去,我該著涼了。」
他如夢初醒,連忙蹲下身,視線恰好與姐姐大腿根部那抹淡紫平齊。
蕾絲布料嚴密地包裹著私密處,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她雙腿併攏筆直,大腿根部卻因緊挨而撐開一處微小的三角空隙。
透過鏤空花紋,能窺見底下更白皙的肌膚,些許纖細的毛髮在中央匯聚,底端唯一不透明的部位被撐起一個細微的、柔軟的凸起,中間甚至有一道淺壑的陰影。
蘇靜雙手有些發顫地握住內褲兩側的系帶。
他深吸一口氣,清雅的、類似紫羅蘭的淡香鑽入鼻腔,混合著沐浴前身體散髮的微暖體息。
他閉了閉眼,向下用力一扯。
布料滑落。
他一時失語。
小腹平坦緊實,往下,是修剪整齊的倒三角恥毛,顏色淺淡,纖柔地覆在肌膚上。
其下的陰阜飽滿瑩潤,色澤比周圍更顯嬌嫩的粉白,中間那道肉縫緊緊閉合,唇瓣肥嫩,泛著水潤的光澤,宛如含露未綻的花苞。
他還未及細看,姐姐已抬腿從褪至腳踝的布料中抽出,將手裡的花灑塞進他掌心,隨即轉身,把線條優美的脊背與圓翹的臀丘對著他。
「趕緊洗。」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波瀾。
蘇靜調試水溫,水流聲嘩然響起。
他撩開姐姐垂在背上的濕發,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
熱水傾瀉而下,衝刷過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很快蒸騰起氤氳白霧。
「嗯,可以再熱一點。」
他依言將水溫調高些許。或許是被水聲與霧氣掩去了尷尬,他鼓起勇氣,將手掌貼上那片滑膩的背肌,借著水流的濕滑,輕輕打圈揉按。
姐姐沈默著,未受傷的那只手垂在身側,毫無自助的意思。
蘇靜只得繼續。
掌心掠過清晰的肩胛骨,沿著脊柱溝緩緩下移,撫過後腰凹陷的曲線,最後抵達兩團飽滿挺翹的臀肉。
姐姐常年鍛鍊,這裡的肌肉緊實富有彈性,握在掌中,是充滿活力的柔韌。溫水浸潤下,肌膚觸感越發滑膩,竟讓他有些捨不得移開。
他流連了好一會兒,直到姐姐腰肢微不可察地扭動了一下,才慌忙撤手,轉而撫上那雙筆直修長的腿。
背面洗畢,輪到前方。
姐姐全然放任的姿態讓蘇靜膽子漸肥。
他盯著濕漉漉的地面,扶著姐姐的肩膀將她轉過來。
目光始終低垂,手掌卻依序落在她的鎖骨,頓了頓,然後緩緩下探,終於復上那對豐盈的乳峰。
觸感與臀部截然不同,是驚人的柔軟與飽滿,手指稍一收攏便深深陷入綿軟的乳肉中。頂端那粒硬挺的乳尖抵著他的掌心,存在感鮮明。
他終於忍不住抬眼偷瞥。
姐姐正靜靜看著他,眸色深黑,嘴角噙著一絲極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神情自若。
他如同被正主抓到的賊,慌忙收回目光,可旋即,一股無名火倏地竄上心頭。都到這一步了,她怎能依舊如此無動於衷?
帶著近乎賭氣的情緒,他加重了掌心力道,有些粗魯地揉捏那兩團軟肉,將它們擠壓成各種形狀,指尖時不時刮過敏感的乳尖。
接著,手掌繼續下行,越過平坦小腹,徑直蓋上了那片柔軟的三角地帶。
姐姐的雙腿瞬間並緊,夾住了他的手,但僅僅一瞬便又松開來。儘管短暫,蘇靜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動搖。
他關掉水,擠出大量沐浴露,直接塗抹在姐姐胸口。黏滑的液體在掌心與乳肉間摩擦,揉搓出豐沛細膩的泡沫,隨後被他塗抹至全身。
他的手掌沿著起伏的曲線游走,鎖骨、胸側、腰肢、臀腿,最後停留在最為隱秘的大腿內側,指尖似有若無地蹭過腿心嬌嫩的肌膚,反復揉按那片滑膩。
姐姐依舊沈默,連呼吸的頻率都似乎未變,身體僵直著任由他施為。這股徹底的、消極的順從,反而讓蘇靜感到一陣強烈的挫敗與煩躁。
最後,在某種自暴自棄的衝動驅使下,他蘸著滑膩的泡沫,將一根中指猝不及防地抵向那處緊窄的、從未被觸及的後庭雛菊,微微用力一按。
「啊——!」
一直如同人偶般任他擺布的姐姐猛地驚跳起來,迅速向前躲開,轉過身時,臉上是全然不加掩飾的驚怒與羞憤,蒼白的臉頰終於染上鮮明的紅暈。
「你在幹甚麼!」她厲聲質問,聲音失去了先前冷靜。
蘇靜這才驚覺自己做了甚麼,那地方……他怎麼能……
但胸中那股郁結的氣讓他無法立刻低頭。
他偏過臉,避開姐姐灼人的視線,喉嚨發緊,強撐著辯解,聲音卻有些發虛:「那……那種髒地方,才更需要好好清洗。」
姐姐纖細的手指幾乎要戳到他鼻尖上,胸口因氣憤而微微起伏,瞪了他半晌,卻終究沒能說出話來。
最後她猛地一甩胳膊,就這麼赤著腳,帶著一身未擦乾的水汽和沐浴後的淡香,轉身就要往臥室外走。
見她似乎真動了氣,蘇靜心裡那點戲謔和衝動瞬間冷卻,他連忙追上去,眼看臥室房門就要被她用力摔上,情急之下,他下意識伸手去攔——
「砰!」
沈悶的撞擊聲伴隨著一股鑽心的劇痛從手指關節處炸開,蘇靜「啊」地慘叫一聲,瞬間縮回手,疼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倒吸著冷氣。
已經走出兩步的姐姐聽到慘叫,腳步猛地頓住,幾乎是立刻轉身衝了回來,全然忘了自己還一絲不掛。
她一把抓住蘇靜蜷縮起來的手腕,拉到眼前仔細查看。
指關節處迅速紅了一片,微微腫起,但皮膚完好,沒有破皮流血。
她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一絲。
「怎麼樣?骨頭有事沒?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蘇靜試著慢慢活動了幾下手指,雖然動起來牽扯著疼,但似乎沒有傷到筋骨。「應該……沒啥大事,就是撞狠了。」他聲音還有點發虛。
「那你坐著別動,等我一下。」姐姐不由分說把他拉到床邊坐下,自己快步跑向客廳。
不一會兒,她拿著兩根裹著包裝紙的雪糕回來了。
「沒找到冰袋,用這個先湊合敷一下。」
她將冰涼的雪糕直接放在蘇靜併攏的大腿上,然後拉過他受傷的手擱在雪糕上。再把另一根雪糕疊放在他手背上。
冰冷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遞,暫時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這滑稽的「三明治」造型讓姐姐緊繃的臉色稍微緩和,嘴角難以抑制地彎了彎,又迅速抿住,帶著點沒好氣的道:「你抽甚麼風?手不要了?」
「我這不是……不想看你生氣嘛。」蘇靜扯出一個有點傻氣的笑,目光卻坦然地、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
姐姐剛才匆忙跑進跑出,身上連水珠都沒來得及擦乾。
瑩白的肌膚在臥室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透著沐浴後健康的淡淡粉暈,像被溫水浸潤過的上好玉石。
水珠順著玲瓏的曲線緩緩滑落,在平坦小腹、腰窩和腿根處留下幾道濕潤的痕跡。
幾縷濕發黏在頸側和鎖骨,更添幾分凌亂的誘惑。
姐姐剛把門關上,一回頭就撞見他這直勾勾的、毫不避諱的視線,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似乎又有回升的趨勢。
她沒說話,默默伸手拽過床上的薄被,像披袈裟一樣把自己從肩膀到小腿裹了個嚴實,只露出白皙的腳踝和踩著地毯的赤足。
她在床的另一邊面對蘇靜跪坐下來,隔著被子都能看出身姿的挺直。
「傷疤還沒好呢,就忘了疼了?」她瞥了一眼他被雪糕壓著的手,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趕緊把你那口水擦擦,別滴我床單上。」
她刻意忽略了兩人之間此刻有些微妙又尷尬的氣氛,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自己的手機,放在了兩人中間的床單上,還輕輕拍了拍旁邊空著的位置。
蘇靜有些疑惑,但還是用沒受傷的左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她手機旁邊。
「不是想知道媽媽剛才到底說了甚麼嗎?」姐姐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來玩個遊戲吧。你贏了就能讓我就告訴你。」
蘇靜頓時有些無語:「所以我在這個家裡,連點知情權都沒有了?還得靠賭?」
「呵,」姐姐從鼻子里哼出一聲,作勢要收回手機,「愛玩不玩。」
「玩!玩啊!」蘇靜連忙道,生怕她反悔,「你說規則吧。」
「規則很簡單。」姐姐裹著被子的身體微微前傾,「用微信表情里的骰子比大小,點數大的可以指揮點數小的做一件事。可以是說一句真心話,也可以是一個小懲罰。但有個限制,下一次指令的內容,必須和上一個指令的‘程度’接近。比如,上一個懲罰是讓你做30個深蹲,下一次就不能直接跳到讓你做100個俯臥撐或者說個驚天大秘密。但如果是做32個、33個深蹲,或者問一個隱私程度稍高一點的問題,只要雙方同意,就是可以接受的範圍。」
蘇靜想了想,問:「那要是遇到實在不能接受的懲罰,一直不同意怎麼辦?」
「連續三次指令被對方拒絕,就交給手機備忘錄里的隨機決定AI裁判。」姐姐早有準備,「把兩個指令輸入進去,如果AI判定‘程度相近’,則強制執行後來提出的指令。如果AI判定‘不相近’,則後來的懲罰免除,由提出被拒指令的人自己完成一個同等程度的真心話或懲罰。」
蘇靜仔細琢磨了一下,發現這遊戲還挺有意思,而且……無論輸贏,好像自己都不太虧?
他點點頭:「行,我答應了。」
「好,那開始。第一次,拋骰子。」姐姐拿起手機。
蘇靜也用左手笨拙地操作著自己的手機。兩人幾乎同時點擊了發送。
姐姐的點數跳了出來:4。
蘇靜的點數緊隨其後:2。
「呵呵。」姐姐輕輕笑了兩聲,聽起來心情不錯,「第一個指令。幫我吹頭髮。」
這個要求……正常得有點過分,甚至不太配稱為遊戲懲罰。蘇靜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同意。
見他同意,姐姐嘴角微勾,抓著被子邊緣的手忽然一揚——整床薄被被她掀開,隨手扔到了一邊。
蘇靜的眼睛瞬間瞪大。
但預想中的春光並未再次乍洩。
不知何時,姐姐身上已經套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絲質睡裙。
睡裙的款式極其簡單,V領開得很大,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清晰的鎖骨,袖子是寬松的七分袖,下擺則剛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蘇靜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睡裙裡面絕對是真空。
因為她起身時,胸前那柔軟豐盈的輪廓在絲滑布料下清晰地顫動了一下,頂端甚至能看到一點小小的凸起。
下擺晃動間,腿根那片幽影也若隱若現。
然而,讓他無法理解的是,先前在浴室里大方到近乎挑釁的姐姐,此刻卻忽然矜持了起來。
她從床上起身,到走到梳妝台前的椅子坐下,整個過程都用手輕輕按著領口和下擺,動作甚至透著一絲刻意的小心,將那可能洩露的春光遮掩得嚴嚴實實。
她坐定後,從鏡子里瞟了一眼還愣在床上的蘇靜,眼神平靜,甚至帶著點催促。
由奢入簡難,蘇靜心裡像是被羽毛撓過,癢得難受。
他磨磨蹭蹭地起身,找到吹風機,插上電源。
站到姐姐身後時,她濕潤的長髮披散下來,發梢還滴著水,落在睡裙肩頭,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布料變得有些透明,隱約透出底下圓潤肩頭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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