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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社恐弟弟撞見精油母女丼:關於我姐在我媽身上按摩套話還拖著我上手找刺激這檔子事

純愛戰神天下無敵 · 喜歡競賽文的咸魚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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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清楚自己最近對弟弟產生的、那種超越了姐弟界限的渴望有多麼危險和強烈。

生怕自己一個情動上頭,理智崩斷,就直接對著弟弟那根肉棒坐下去,將所謂的「倫理」和「純潔」徹底拋諸腦後。

而她苦思冥想出的那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靈感正是來源於那天蘇靜對她後庭那次冒失卻帶來奇異戰慄感的「侵犯」。

既然前面的「正門」有禁忌,不能真正突破,那我不用那個洞不就好了。

換成後面這個,就可以在享受肉體歡愉的同時,某種程度上維持住那層自欺欺人的「純潔」屏障?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瘋長。

夜深人靜時,她一個人偷偷查閱了大量的相關資料和論壇討論,忍著巨大的羞恥感,在一家以隱私保護著稱的成人用品網店,下單購買了這一大堆「輔助工具」。

剛剛,她趁蘇靜還沒打電話來,自己正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嘗試和適應,為明天的「實踐」做些準備。

當看到蘇靜的視頻通話請求彈出來時,她手忙腳亂地將床上那些太過顯眼的東西往被子底下塞了塞,卻鬼使神差的沒有拔出菊穴內的那根小串珠,就這麼接通了電話。

此刻,看著手機屏幕里蘇靜那張帶著點困惑、又有點依賴的俊朗臉龐,聽著他熟悉的聲音,感受著體內那根異物的清晰存在……巨大羞恥、偷感的刺激和隱秘的興奮感混雜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開始想象,此刻深深埋在自己後庭之中的,不是這根冰冷的硅膠玩具,而是蘇靜那根火熱、堅硬、充滿生命力的肉棒……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下體最私密的花園徬彿瞬間被點燃,一股溫熱潮潤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腿間的床單。

一股強烈的、想要撫慰自己的衝動猛地升起,讓她夾緊了雙腿,喉嚨里幾乎要溢出呻吟。

「啊~」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悠長的、帶著顫音的嘆息。

這嘆息里混雜了情動的難耐、想象的刺激,以及努力維持表面平靜的艱難。

「嗯?怎麼了?」電話那頭的蘇靜聽到這聲嘆息,疑惑地問道。

「沒啥,」姐姐連忙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上一點習慣性的嫌棄,「就是尋思著,我都教了你這麼多次了,你怎麼在人事規劃協調這方面,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腦袋里裝的都是漿糊嗎?」

「這不……有你這個萬能姐姐一直在我身邊嗎?」蘇靜被她數落慣了,也不生氣,反而笑呵呵地、帶著點討好和依賴地回道。

這句話本是他隨口一說,卻無意間戳中了姐姐此刻最敏感的心弦。

「唔……」姐姐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又是一陣細微的顫抖。

屏幕里,蘇靜看到姐姐的表情似乎凝滯了一瞬,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飛快地掠過一絲他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像是羞惱,又像是某種更深層的悸動。

隨即,姐姐的聲音忽然變得比平時更嬌柔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點嗔怪的鼻音:「誰……誰教你這麼說話的?油嘴滑舌。」

「呃……」蘇靜被她這突然轉變的語氣弄得一愣,老老實實地回答,「網上看的啊,《土味情話300句》,我覺得這句挺應景的。」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先前說的話在姐姐聽來有多麼撩撥。

「哈哈哈……」姐姐忍不住笑出了聲,只是那笑聲里似乎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和沙啞,「我還尋思著你這榆木疙瘩終於開竅了呢,原來是照本宣科。」

她一邊笑著回應,一邊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這才勉強抑制住那股從下腹不斷升騰、幾乎要淹沒理智的強烈快感和情慾感。

體內那根異物帶來的持續刺激,以及對屏幕另一端那個人的隱秘幻想,正在將她推向一個從未體驗過的、危險而迷人的感官深淵。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牽扯著那根埋藏深處的「秘密」。

蘇靜完全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見的角落,姐姐的手攥緊又松開,而她光裸的腿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花園,溫熱的愛液正如同失禁般不斷滲出,將身下的一小塊床單浸染得濕漉漉、黏膩一片……

……

出乎姐弟倆意料的是,讓母親坦白隱情的那個「合適契機」,比他們預想的來得更快。

第二天下午,蘇靜正陪著女友唐笑笑在學校社團活動室里參加活動。

活動室里有些嘈雜,導師在人群中央講解著甚麼,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討論。

蘇靜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姐姐發來的消息,只有簡潔的六個大字:

【大好機會,速歸】

蘇靜心頭一跳。

他抬頭看了一眼人群中正耐心解答問題的導師,又瞥向身旁正低頭認真記筆記的女友唐笑笑,心裡快速盤算著該找個甚麼合適的理由提前離開。

「怎麼了?看你魂不守捨的。」女友察覺到他的異樣,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抬起頭關切地問道。

唐笑笑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熱褲,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長腿,在室內燈光下晃眼得很。

她身形纖瘦,屬於少女特有的玲瓏輕盈,雖然清秀可人,但比起家裡那兩位「人間兇器」級別的存在,確實少了那種波濤洶湧、起伏跌宕的視覺衝擊力。

「額,這個……」蘇靜眼神飄忽了一下,下意識地避開女友清澈的目光。

或許是習慣使然,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飛快地自下而上掃過女友的身體——從那雙白得晃眼的長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不算特別突出卻形狀優美的胸口,最後落回她帶著疑惑的俏臉上。

「家裡……好像有點急事,我得趕緊回去一趟。」他勉強找了個藉口,聲音因為心虛而有些發乾。

「那……你路上小心。」女友顯然誤解了,以為是他家裡出了甚麼不好的事情,清秀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擔憂的神色,甚至主動提議,「需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嗎?」

「不用了不用了!」蘇靜連忙擺手,感覺到褲兜裡手機再次傳來的、更急促的震動頻率,他真切地體會到了姐姐那邊情況的「緊急」程度,「老師問起來的話,幫我請個假,就說我家裡臨時有事。」他匆匆丟下一句「明天見」,也顧不上看女友欲言又止的神情,連忙溜出了活動室。

與此同時,家中。

姐姐看著母親蘇林薇有些不好意思地、慢吞吞地將身上的家居服脫下,最後僅剩下兩件單薄的、近乎透明的一次性無紡布內衣褲。

那具屬於成熟少婦的、豐腴到了極致的完美胴體,再無更多遮掩地展現在女兒面前。

肌膚是常年保養得當的瑩白細膩,因為些許羞赧和室內溫度而泛著淡淡的粉暈。

胸前的碩大豐滿沈甸甸地墜著,將簡陋的一次性文胸撐得緊繃變形,頂端隱約透出深色的輪廓。

腰肢在巨乳和豐臀的襯托下顯得驚心動魄地纖細,卻又柔軟富有肉感。

圓潤的臀丘飽滿挺翹,大腿豐腴修長,每一處曲線都散髮著經過歲月沈澱的、熟透果實般的誘人氣息,比起年輕女孩的緊致青澀,更多了幾分柔軟成熟的肉慾美感。

姐姐不由地握住母親的手,由衷地驚嘆道:「哇,媽……你這身材……也太犯規了吧?簡直比那些模特明星還要好!你公司里那些男同事……平時真的能專心工作嗎?不會整天盯著你看吧?」她語氣誇張,帶著點促狹的玩笑意味。

「別貧嘴了,快點弄吧。」母親輕哼一聲,抬手作勢要打她,但眼角眉梢漾開的笑意和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洩露了她內心的受用。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被人說漂亮的,尤其是來自女兒真誠贊嘆。

母親說完,便順從地趴到了早已在床上鋪好的柔軟毛毯上。

她先前工作的「養春閣」,主營業務之一便是為高端女性客戶提供各種身體保養和理療服務。

今天正式離職交接時,那位風情萬種的旗袍女老闆不僅爽快結算了工資,還額外贈送了她兩套據說是進口的、效果極佳的修復緊致精油,說是「員工福利」和「一點心意」。

女人愛美的天性讓母親難以拒絕這樣的禮物,一番推脫後,最終還是收下了。

老闆本意是想親自為她做一次護理,但母親覺得在公司做這些太過曖昧和私人,便婉拒了,想著回家讓女兒幫忙也是一樣。

蘇靜儀在母親趴好之後,體貼地給她戴上了舒緩用的絲綢眼罩,遮住了她的視線,讓她能更放鬆。

趁此機會,她快速摸出手機,給弟弟發去了那條「速歸」的消息。

然後,她也翻身上床,直接跨坐到了母親的後腰上方。

為了避免自己身上的衣物被等下要用的精油弄髒,她也早早脫掉了外衣,換上了同款的一次性內衣褲,白皙的肌膚和傲人的曲線暴露無遺。

她用指尖試了試旁邊小加熱器里溫好的精油溫度,確認適宜後,用掌心蘸取了一些。

溫潤黏滑的精油在她手心化開,散髮出一種混合了花草和藥材的馥郁香氣。

她將雙手輕輕按在了母親光滑裸露的背脊中央。

溫熱黏膩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手下是母親溫軟細膩的肌膚。

沒錯,這就是蘇靜儀靈機一動想到的「絕妙機會」——一個母親身心放鬆、警惕性最低、氛圍私密安寧、而且因為半裸著趴著無法輕易起身「逃跑」的完美套話時機。

……

蘇靜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了家。因為有姐姐的事先提醒,他放輕動作,用鑰匙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幾乎沒有發出甚麼聲響。

一進門,一股淡淡的、帶著安神效果的熏香氣息便瀰漫在空氣中,像是檀香混合了某種花香,聞起來讓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平靜舒緩下來。

他脫掉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確保走路不發出聲音,然後按照姐姐之前信息里提到的,悄無聲息地穿過客廳,來到主臥門口。

主臥的門虛掩著,是姐姐專門留下方一道縫隙。他屏住呼吸,側身從縫隙中擠了進去。

剛踏入臥室,一股比客廳更暖熱濕潤、混合著濃郁精油香氣的空氣便包裹了他。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畫面衝擊力之大,讓他瞳孔驟縮,差點失聲驚呼出來,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臥室里的空調暖風開得很足,溫度很高,幾乎讓人有種身處桑拿房的悶熱感。

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滿房間,為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曖昧的橘金色調。

就在房間中央那張寬敞的大床上,兩具幾乎全裸的、映成暖黃色澤的女性肉體正以一種親暱而香艷的姿態交疊著。

姐姐蘇靜儀跨坐在母親的後腰上方,兩人身上都只穿著那種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白色一次性內衣褲。

因為高溫、汗水以及大量精油的浸潤,那本就纖薄的內衣褲早已濕透,緊緊黏貼在肌膚上,變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飽滿的乳形、深色的乳暈、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瓣以及腿心神秘的三角陰影……這種若隱若現、濕漉漉的貼身效果,簡直比完全赤裸還要來得色氣十足,充滿了一種淫靡又唯美的視覺衝擊。

姐姐的雙手正塗滿了晶瑩油亮的精油,在母親光滑的背脊上緩緩推按、揉搓。

精油和汗水混合,在兩人白皙的肌膚上泛著誘人的油潤光澤,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床邊隨意地扔著一小團白色的布料,看姐姐的穿著,應該是母親之前穿的那件一次性文胸。

而母親此刻光裸著整個後背,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壓在床榻上,從姐姐腿側的縫隙能看到如餅狀溢出來的側乳。

媽媽戴著眼罩,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似乎完全沈浸在這舒適放鬆的護理中,對房間里多了一個「觀眾」毫無察覺。

蘇靜呆立在門口,心臟狂跳,血液徬彿瞬間衝上了頭頂,臉頰和耳朵燙得嚇人。

眼前這超乎想象的、極具衝擊力的香艷景象,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看到蘇靜如同做賊般溜進房間,姐姐蘇靜儀立刻察覺。

她手指迅速竪起,輕輕抵在自己紅潤的唇前,朝蘇靜做了一個「噤聲」手勢。

她的眼神可以看出「你總算來了」和「別出聲,看著就好」的意思。

蘇靜僵在門口,心臟狂跳,大氣不敢出,只能愣愣地點了點頭。

姐姐隨即收斂了表情,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手下的工作,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溫和與自然:「媽,您感覺怎麼樣,這麼按一按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你說的還真有道理,」趴在床上、戴著絲綢眼罩的蘇林薇全然不知房間里多出了一個「觀眾」,她發出一聲極其放鬆、近乎滿足的嘆息,聲音比平時慵懶柔軟了許多,帶著被悉心服侍後的愜意。

「這人啊,年紀上來了,就得學會抽空放鬆放鬆,不能總是緊繃著……呼,真舒服……」

從她的語氣和兩人自然的對話節奏來看,顯然在蘇靜回來之前,母女倆已經這樣邊按摩邊閒聊了好一陣子。

「是吧,媽你平時就是給自己的擔子太重了,總想著把甚麼都做好。人要學會愛惜自己,心疼自己才行。」姐姐一邊順著母親的話頭說,一邊衝站在門口的蘇靜挑了挑眉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看好戲」的光芒。

然後,她的雙手從母親的背脊滑向兩側,指尖帶著溫熱黏滑的精油,從腋下繞過,竟直接……兜住了母親那側溢出來、展現出驚人弧度的豐碩乳肉。

蘇靜的眼睛瞬間瞪大,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他目測,母親的胸部規模絕對遠超姐姐的D杯,至少也是F杯甚至以上的恐怖尺寸。

姐姐的手指深深陷入那飽滿綿軟的乳肉之中,順著側乳的輪廓,由外向里,自上而下,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推揉。

那沈甸甸的乳肉在姐姐的掌下變形、滑動,隨著按壓的動作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白皙的肌膚泛著油亮的光澤,頂端深色的乳暈在濕透的一次性文胸下若隱若現。

這視覺衝擊力實在過於強烈,蘇靜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某個原始的本能瘋狂撕扯。

姐姐的手一路向下,揉過母親柔軟的腰側,滑過豐腴的臀側,最後停留在那圓潤挺翹如成熟蜜桃般的臀峰處。

為了方便用力,姐姐雙腿叉開,穩穩地跪坐在母親身體兩側,腰臀微微後坐,因為持續的動作,她腰肢和臀部曲線完全展露,全身細膩的肌膚都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空氣中都徬彿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

她微微喘息著,調整了一下呼吸。

然後,她的手指勾起,捏住了母親身上那最後一片可憐的、早已被汗水和精油浸得濕透黏膩的白色一次性內褲邊緣,輕輕向下一拉,便將它從母親豐腴的臀瓣上剝離,褪至了腿彎處。

頓時,一個屬於成熟女性的、飽滿圓潤如同滿月般的雪白香臀,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蘇靜灼熱的視線之下。

臀肉豐腴白皙,肌膚細膩,因為並腿趴伏的姿勢而緊緊向中間聚攏,只能看見中間那道幽深緊致的臀縫。

姐姐雙手的拇指併攏,按在了母親大腿內側與臀瓣連接的那塊柔軟的凹陷處,然後一下一下,緩慢而有力地斜向上捋動、推按。

這個動作不僅是在按摩放鬆,更讓那飽滿的臀肉隨著力道微微顫動、分開,使得臀縫間的隱秘風光,若隱若現地暴露出來。

蘇靜此刻心裡天人交戰,徬彿有兩個聲音在腦中激烈爭吵。

一個聲音在尖叫,提醒他此刻正在窺視自己母親的裸體,進行著何等齷齪、何等違背人倫的事情,強烈的負罪感和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而另一個聲音,屬於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卻如同惡魔的低語,拖拽著他的腳步,讓他不受控制地、又往前悄悄挪了兩步,想要看得更清楚,想要將臀縫間那隨著姐姐動作時而顯露的、粉嫩濕潤的隱秘肉縫和後庭那朵淡粉色的雛菊,都深深印入腦海。

看到蘇靜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湊近,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她雙手的動作變得更加緩慢、更加柔和,徬彿在刻意展示,好讓蘇靜「觀察」得更加仔細。

甚至,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一隻手,指尖指向母親臀縫深處那若隱若現的、泛著水光的私密之處,朝蘇靜做了個「看這裡」的口型,隨即,指尖自下而上,在那片濕滑的軟肉上,極輕、極快地撩撥了一下。

「唔嚀……!」

一直沈浸在舒適按摩中的母親,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嬌弱、與她平日里端莊優雅形象截然不同的嚶嚀。

那聲音又媚又軟,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隨後,便是母親帶著些許羞惱和佯怒的嗔怪:「你幹甚麼呢!小儀!那裡……那裡怎麼能亂碰!」她似乎想回頭,但因為戴著眼罩,又是趴伏的姿勢,最終只是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並未真的起身或轉頭。

蘇靜被姐姐這大膽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他死死的盯著母親,發現她沒有再動彈的意思,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自己的心臟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般,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而姐姐,卻徬彿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惡人先告狀,用帶著點好奇和天真的語氣問道:「媽,你這裡……好濕啊。是不是到排卵期了?」

母親似乎被這個問題轉移了注意力,又或許是覺得在女兒面前討論這個也無妨,她沈默了一小會兒,才帶著點不好意思,但又很坦然地「嗯」了一聲:「是啊……我記得你也是這兩天吧?咱娘倆週期差不多。」

「嗯,差不多。」姐姐一邊繼續手上的按摩動作,當然,避開敏感地帶,一邊用閒聊般的口吻,拋出了一個更加勁爆的問題,「話說媽,你排卵期……下面癢得不行的時候怎麼辦?就硬忍著嗎?還是說……自己看著解決一下?」

蘇靜在一旁聽得頭皮發麻,眼睛瞪得滾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情況吧……」或許是因為房間里只有「母女倆」,氛圍私密放鬆,又或許是精油按摩讓她身心鬆弛,卸下了平日的端莊矜持,母親回答得竟然相當自然,甚至帶著點過來人的經驗分享,

「忍太久對身體也不好,容易煩躁,內分泌也容易失調。我一般……晚上睡覺前,自己解決一下。有時候要是忍的時間長了,慾望積得比較厲害,可能……得來兩三次才能勉強過去那股難受勁兒。」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姐姐立刻附和,聲音里帶著找到「知音」般的興奮和認同,「有時候一次根本不夠盡興,弄完總覺得還差點甚麼,不上不下的,心裡空落落的癢。」

兩個女人,一個舒服得發出細微的呻吟,一個按摩得有些疲憊嬌喘,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聊著如此私密的話題。

她們的語氣如此自然,徬彿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或者晚上吃甚麼菜。

一旁的蘇靜已經完全看傻眼了,大腦徹底宕機。

不是……你們平時……私底下聊的話題……都這麼……勁爆、這麼赤裸裸的嗎?!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端莊溫柔的母親和那個雖然跳脫但至少表面上還算正常的姐姐嗎?!

就在蘇靜三觀遭受猛烈衝擊,呆若木雞之際,母親的話題忽然一轉,語氣里帶上了關切:「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年紀也差不多了,其實看情況找個男朋友也挺好。到時候……讓你男朋友幫幫你,也省得自己那麼難受。」

姐姐按摩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她的手指變得更加「放肆」了些,甚至已經若有若無地按在了母親蜜穴兩側微微隆起、飽滿肥厚的陰唇外緣,帶著精油緩緩打圈。

「媽你甚麼這樣那樣的,這輩子也就這樣一直能保持年輕漂亮嗎,真是讓人嫉妒的很吶。況且我也不用找,。」

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和惡作劇般的笑意,她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旁邊呆滯的蘇靜,然後慢悠悠地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有了?!」母親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充滿了驚訝和好奇,剛才的慵懶一掃而空,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拋出,「甚麼時候的事?!他是哪裡人?做甚麼的?多大了?你們怎麼認識的?」

蘇靜也從震驚中猛地回神,滿臉愕然地看向姐姐。姐姐有男朋友了?甚麼時候的事?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趁著拋出這個勁爆話題吸引了母親全部注意力、讓她放鬆了身體警惕的絕佳機會,姐姐的手指更加「深入」了些,指腹甚至已經淺淺的探入肉穴中,感受其內的潮濕和熱度。

「本地的,」姐姐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眼神卻始終鎖定在蘇靜臉上,觀察著他的反應,「從小到大就一直認識,知根知底。人嘛……傻乎乎的,有點鈍,但挺聽話,我讓他幹甚麼就幹甚麼。感覺稍微數落他兩句,就會嚶嚶地哭著要找奶吃呢。」

姐姐描述的語氣,半是嫌棄,半是……一種奇怪的親暱和佔有欲。

「那……那也挺好。」母親聽完,似乎松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欣慰,「你這孩子,眼光高,脾氣也硬,看誰都不太順眼,性子又倔。我還一直發愁,怕你以後找了男朋友,兩人天天吵架合不來。找個性子軟和點的,懂得讓著你的,正好般配。」

母親完全沒意識到女兒口中這個「傻乎乎」、「從小認識」、「嚶嚶找奶吃」的「男朋友」與自家兒子完全符合,而且此刻正站在房間里,聽著她們母女這番關於自己的「品評」。

聽著母親這番話里對自己「脾氣硬」、「性子倔」的數落,姐姐幾不可察地撇了撇嘴,輕哼一聲,似乎有點不服氣。

她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和「報復」般的光芒,忽然雙手托住母親的腿彎用力,將它們擺成了一個如同青蛙趴伏般的姿勢,大大敞開著。

然後,她上半身微微前傾,用自己的體重輕輕壓住了母親的後腰,迫使她將雙腿壓得更平。

這個姿勢之下,母親本就圓潤挺翹的臀部被抬得更高,如同兩瓣熟透的、汁水飽滿的蜜桃,又像兩個鼓脹的大肉球,渾圓、飽滿、白皙,肌膚細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僅僅是看著,就能想象那握在掌中是何等驚人的綿軟與彈性。

而雙腿被迫大大分開,使得腿心那片最為私密的區域也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兩片飽滿肥厚的肉唇微微分開,色澤是比周圍肌膚更深的嬌嫩粉紅,此刻正在微微翕張、抽搐,透明的、黏稠的蜜汁正從深處緩緩滲出,匯聚在入口,拉出淫靡的銀絲。

「啊嗯~」

腿側的韌帶被拉伸,媽媽發出了一聲難耐又舒適的呻吟。

而剛才因「男朋友」話題而懸起心的蘇靜,此刻也徹底回過味來——姐姐這哪裡是在單純地「套話」或「按摩」,分明是借機在向他展示、挑逗,甚至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將他更徹底地拉入這場禁忌的遊戲。

意識到這一點,他心頭那股被戲弄的羞惱和某種不甘示弱的倔強勁兒也猛地竄了上來。

趁著姐姐正專注於「擺弄」母親,蘇靜屏住呼吸,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他伸出手指,隔著姐姐身上那條早已被各種液體浸透,變得近乎透明的一次性內褲,準確無誤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同樣濕滑泥濘的隆起之上,開始模仿她剛才的動作,帶著點報復和挑釁的意味用力揉搓起來。

「嗯~哈~……」姐姐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而短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那層薄的可憐的濕布,弟弟的手指正粗魯而直接地按壓、碾磨著她最敏感的陰蒂和入口。

下體瞬間變得更加濕漉漉、黏答答,分不清是汗水、殘留的精油,還是被驟然挑起的、洶湧的愛液。

而這種在母親眼皮子底下、幾乎是當著母親的面,被弟弟如此侵犯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讓她興奮得全身肌膚都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呼吸驟然粗重。

而這種「偷偷乾壞事」所帶來的、混合著巨大風險與禁忌快感的刺激,也同樣強烈地衝擊著蘇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那片軟肉的濕滑、溫熱和急速充血後的硬挺的小豆豆,也能看到姐姐扭動的腰肢和不斷抽動收縮的臀肉。

這種隱秘的侵犯和掌控感,讓他胯下早已硬如鐵石的肉棒幾乎要爆炸,將褲子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簡直要把褲子撐破。

姐姐顯然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被下身那只作惡的手和體內埋藏的秘密所佔據。

蘇靜只是隔著濕布揉搓了幾下,她便感覺一股強烈的酥麻從小腹深處炸開,直衝頭頂,臀部不受控制地開始細微地抽搐、顫抖,幾乎要跪坐不穩。

「媽,你稍微……稍微等一下,」姐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喘息,她勉強維持著語氣的平穩,對身下的母親說道,「我……我手有點酸,休息一會兒……等會兒再給您按正面。」她必須停下來,否則她怕自己會當場失態。

又強撐著給母親按揉了幾下腰臀,性慾已然徹底上頭、理智岌岌可危的姐姐終於再也忍不了了。

她匆匆拉過旁邊另一條乾淨的毛毯,胡亂蓋在母親赤裸的背上,權作遮掩。

然後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甚至因為腿軟而踉蹌了一下。

她衝到一直僵立在床邊、下身撐起誇張帳篷的蘇靜面前,不由分說,雙手直接扒住了他的褲腰,用力向下一扯!

蘇靜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腿彎,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跳、頂端滲出透明黏液的肉棒瞬間彈跳出來,暴露在溫暖而充滿情慾氣息的空氣中。

姐姐一把將它握在掌心。

那滾燙的溫度、堅硬的觸感和有力的搏動讓她渾身一顫。

她踮起腳,湊到蘇靜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一絲咬牙切齒的嗔怪:「小混蛋……就一點……都忍不了嗎?」

蘇靜沒有回答,或者說,他用行動給出了回答。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姐姐那吐出挑釁話語的唇瓣,舌頭蠻橫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糾纏吮吸,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同時,他的右手也急切地探向姐姐的下身,抓住那早已濕透黏膩、形同虛設的一次性內褲邊緣,用力向下一扯,便將它徹底剝離。

手指毫無阻礙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濕熱緊致的幽谷,熟練地開始摳挖、揉弄那滑膩的肉縫和腫脹的陰蒂。

或許是受姐姐近期那些大膽行為和「理論」的影響,蘇靜的手指在探索時,下意識地、好奇地向更深處、更後方摸索了幾分。

除了熟悉的濕潤肉縫,硬挺的豆粒,以及攢簇的肉褶,他的指尖還觸碰到了一個……小小的、圓潤的、硬質的異物。

它深深地嵌在後方那個更緊窄、更羞澀的入口之內。

蘇靜的手指因震驚而瞬間停頓。

他猛地睜大眼睛,但姐姐並沒有甚麼解釋的意思。

短暫的停頓後,一股更加強烈的、混合著探究、佔有和破壞欲的興奮感席捲了蘇靜。

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前方的撫弄,而是開始更加專注地、壞心眼地搓揉、撥弄那個深藏在後庭的小小硬物,那顯然是姐姐自己放進去的、某種玩具的末端。

「嗯……!!」姐姐的身體如同過電般劇烈顫抖起來,吻變得破碎,喉嚨里溢出難以抑制的悶哼。

後方那個從未被如此直接「侵犯」的敏感點,傳來的刺激遠比前方更加陌生、更加尖銳,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墮落快感。

蘇靜的手指每一次撥弄,都像是直接刮搔在她的脊椎神經上,讓她渾身酥軟,幾乎要站不住,只能更緊地攀附住他,同時手上擼動他肉棒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急促、用力。

情慾如同野火燎原,洶湧澎湃。

兩人的動作激烈而急切,卻又因為身處母親臥室、母親近在咫尺而不得不拼命克制,所有的喘息、呻吟、唇舌交纏的水聲、肉體摩擦的細微響動,都被壓抑在喉嚨深處,化作急促而壓抑的呼吸。

他們一邊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身體,互相撫慰著最敏感的地帶,一邊又必須分出絕大部分心神,竪起耳朵,警惕地關注著床上母親那邊的任何動靜。

母親一聲無意識的嚶嚀,一次輕微的翻身,甚至只是呼吸節奏的細微變化,都會讓正在激情邊緣的兩人瞬間心臟驟停,動作僵住,緊張得冷汗直冒。

這種極致的危險感與背德感,如同最強烈的催化劑,將他們的情慾催生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緊張與刺激交織,恐懼與快感並行,讓每一次觸碰、每一次深入都帶上了戰慄般的興奮。

「唔!」嘴唇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是姐姐情動之下咬了他一口。

與此同時,蘇靜懷中的嬌軀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顫抖,緊接著,一股溫熱潮潤的液體如同失禁般,猛地衝刷在他正在她腿間作亂的手指上,量多而急促——姐姐竟然被他用手扣得高潮了。

與此同時,姐姐握著他肉棒的手也驟然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指甲甚至不經意地刮過敏感的冠狀溝。

「唔——!」蘇靜也悶哼一聲,脊椎竄過一陣無法抵御的酥麻,腰部猛地向前一頂,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激射而出,大部分噴濺在姐姐的小腹、大腿根,以及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

「小儀?」就在這時,趴在床上的母親忽然發出了一聲帶著疑惑的輕喚。

這聲音如同驚雷,在激情未退、高潮余韻尚存的兩人耳邊炸響!

姐弟倆嚇得魂飛魄散,瞬間分開,手忙腳亂地看向母親。只見母親微微動了動,似乎想扭頭,但因為蓋著毯子和眼罩,最終只是側了側臉。

完了!被發現了?!

兩人驚慌失措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恐懼和茫然。

蘇靜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姐姐身上——一小股濃白的精液,正順著姐姐光滑的小腹緩緩流下,而在姐姐身側的地毯上,還有幾滴格外顯眼的乳白色液體,甚至……有一小滴,似乎噴到了垂在床邊的、母親光裸的小腿肚上!

姐姐也被嚇了一跳,但她急中生智,快速用指尖抹了一點旁邊小幾上尚未用完的精油,然後彎下腰,手指帶著精油,輕輕按在了母親那滴到精液的小腿皮膚上,同時用盡量平穩、甚至帶著點懊惱的語氣說道:「媽,不好意思……我好像精油倒得有點多,剛才不小心滴下去了……沒弄涼你吧?」

「啊?哦……沒事,溫溫的。」母親似乎被這個解釋說服了,咕噥了一句,又重新放鬆下來,不再動彈。

劫後餘生般的虛脫感瞬間席捲了兩人。姐姐幾乎要癱軟在地,蘇靜也後背全是冷汗。姐姐狠狠瞪了蘇靜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趕緊收拾。

她定了定神,伸手將蓋在母親身上的毛毯取下來,隨手扔到一邊。

然後,她扶著母親的肩膀和腰,幫助她慢慢地、從趴伏的姿勢翻轉過來,變成仰面平躺。

頓時,母親那具堪稱人間絕色的、成熟豐腴到了極致的胴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完全展露在了蘇靜眼前。

如果說姐姐的身材是上帝精雕細琢的傑作,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豐滿,線條緊致優美,充滿青春活力與性。

那麼母親的身材,就是大自然慷慨饋贈的豐饒沃土,是一種更極致、更柔軟、更飽含母性韻味的肉慾之美。

她身上幾乎看不到任何骨頭的凸痕,每一寸肌膚都覆蓋著豐腴柔軟的脂肪,卻又絲毫不顯臃腫,反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飽滿曲線。

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失去了側壓,此刻平攤在胸脯上,卻依然高聳如峰,沈甸甸的乳肉向兩側微微攤開,如同兩個裝滿溫水的水球,隨著呼吸輕輕蕩漾,頂端深褐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首在濕透的透明文胸下清晰可見,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誘惑。

她的雙腿併攏,大腿豐腴,小腿勻稱,肌膚雪白細膩。

雙腿之間緊緊夾著,幾乎不留一絲縫隙,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誘人遐想的三角區域。

濃密捲曲的黑色毛髮在那片隆起的陰阜上盤踞,如同神秘的黑森林,遮掩著其下最幽深的秘密。

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柔軟的弧度,與大腿根部連接處,構成了一個極其私密、引人無限探究欲的絕對領域。

姐姐低俯下身,重新在手上沾滿了溫熱的精油。

而就在她俯身時,她臀縫之間那點一直若隱若現的「異物」,終於因為角度的關係,在蘇靜眼前徹底展現了真身——

那竟然是一根大約手指粗細、由數顆圓潤小珠串聯而成的粉色串珠,此刻正深深地嵌在她緊窄的菊穴之中,只留下一小截短短的尾巴在外面,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蘇靜看得口乾舌燥,剛剛發洩過的慾望竟然又有復蘇的跡象。

他再也忍不住,從背後貼近姐姐,伸手將她背上那件同樣濕透的一次性文胸撩起,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對雖然不如母親宏偉、卻同樣飽滿挺翹、富有彈性的乳峰,開始用力地抓揉、擠壓,指尖玩弄著頂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姐姐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她的臀縫之間,準確地找到了那根串珠露出的小尾巴,用手指捏住,然後……開始緩慢地、帶著試探和惡作劇般的玩弄意味,進行著小幅度的抽插動作。

「嗯……啊……」後方傳來的、被異物進出帶來的強烈脹滿感和刺激感,疊加胸前被用力揉捏的快感,讓姐姐再也無法抑制,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低低的、破碎的呻吟。

為了不讓自己異常的喘息和呻吟被母親察覺,她沒有去制止蘇靜愈發大膽的動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將雙手覆上母親那對驚人的巨乳,開始更加「用心」地按摩。

她的雙手圈住那沈甸甸的乳肉,時而從乳根開始,用力向上推擠、捋動,讓乳肉在掌中變形,頂端乳首摩擦著掌心。

時而從左右兩側反復向內撥弄、揉捏,將那對柔軟至極的肉球玩弄成各種不堪的形狀。

精油讓這一切更加滑膩順暢,也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蘇靜則在她身後,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她後庭的串珠,眼睛卻死死盯著姐姐在母親胸前作惡的雙手,以及母親那具在姐姐「服侍」下微微顫抖、肌膚泛紅的誘人胴體。

視覺、觸覺、聽覺上的多重刺激,讓他簡直要瘋狂。

每當姐姐被後方的抽插和胸前的揉弄刺激得快要忍不住叫出聲時,她就會刻意地、帶著點報復和掩飾意味地,用手指用力揪一下、擰一下母親那早已挺立發硬的乳首。

「啊呀……小儀……」母親便會吃痛或感到強烈刺激,發出一聲似呻吟似嗔怪的呼喊。

而這聲屬於母親的、無意識的呻吟,便恰到好處地掩蓋了姐姐自己那快要壓抑不住的、情動的低呼。

兩個女人的聲音在這溫暖淫靡的臥室里交織,構成了對蘇靜而言最致命、最背德,也最無法抗拒的誘惑樂章。

給母親一側的乳房做完「深度護理」,姐姐扭過身,朝蘇靜使了個眼色,又用手指了指仰躺著的母親,然後做了個「按摩」的手勢——意思是換他來。

蘇靜嚇得連連搖頭,臉色發白,身體往後縮,用眼神拼命拒絕:開甚麼玩笑!那可是咱媽!

姐姐卻不管這些,她臉上帶著促狹又堅決的笑意,一把抓住蘇靜那只剛剛還在她胸前作亂、此刻沾滿了滑膩精油的手腕,強行拉著他,沾了一大把旁邊容器里溫熱的精油,然後半推半搡地把他往床前帶。

蘇靜害怕動作太大真的驚動母親,只能小幅度地、無聲地掙扎反抗,卻終究拗不過姐姐的決心。

混亂中,他被姐姐用力推了一把,一個踉蹌向前,那只沾滿精油的手掌,不受控制地、結結實實地按在了母親那平坦柔軟、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溫熱的、滑膩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還有母親肌膚的細膩和體溫。蘇靜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閃電般地縮回了手,驚恐地看向母親。

「嗯?」母親似乎感覺到了異樣,發出了一聲帶著疑惑的輕哼,身體也微微動了一下。

「沒事沒事,媽,」姐姐反應極快,一邊用眼神狠狠剜了蘇靜一眼,一邊用輕鬆的語氣安撫母親,「剛才精油瓶差點碰倒了,我扶了一下。你做好準備啊,我要開始了。」

「哦……這樣啊。」母親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但又關切地補充道,「你忙活半天了,如果累了就休息也可以,不用勉強。」

眼看母親似乎有想抬手、甚至想起身查看的動靜,而蘇靜此刻還光著下半身,那根剛剛發洩過、此刻又有些半硬狀態的肉棒正對著床的方向,毫無遮掩!

蘇靜嚇得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幾乎是出於本能的伸手再次按了上去。這次,是直接按在了母親胸前那對沈甸甸、軟綿綿的巨乳之上!

入手是難以想象的綿軟滑膩,如同最上等的溫玉,又像是初夏陽光下新摘的、飽含汁水的成熟棉桃,隨著他的按壓深深凹陷,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微微回彈。

他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手上卻不敢停頓,只能僵硬地、笨拙地模仿著姐姐剛才的動作,在那片豐腴的軟肉上胡亂地推揉、按壓。

姐姐也立刻湊了過來,雙手覆在蘇靜的手背上,裝作是兩人一起在給母親按摩,實則是在引導和掌控他的動作和力道。

她一邊動著,一邊裝模作樣地問母親:「媽,這個力道怎麼樣?需要再重一點嗎?」

「嗯……可以,可以再稍微加大點力道……嗯……」母親似乎很享受,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慵懶鼻音的呻吟。

蘇靜聞言,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團綿軟乳肉的變形,指尖反復撥撩著頂端的蓓蕾。

母親隨之發出的、更加明顯的舒服呻吟,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他的耳膜和神經,母親的乳房和姐姐的確實是完全不同的手感。

姐姐的更加緊致,富有年輕的彈性和活力。

而母親的則極致綿軟滑膩,如同沒有骨頭一般,手指撥弄間,乳肉蕩漾,徬彿能吸住手指,帶來一種近乎沈溺的、墮落的快感,讓人欲罷不能。

「說起來,媽你有沒有覺得……小靜子最近開朗了不少?」姐姐一邊引導著蘇靜的手在母親胸脯上作惡,一邊用自己的身體緊貼著蘇靜的後背,一隻手竟然繞到前面,悄悄握住了他那根半軟的肉棒,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擼動起來。

她完全沈浸在這種當著母親面與弟弟偷情的極致刺激感中,故意把話題往蘇靜身上引。

母親卻只當這是母女間尋常的閒聊,放鬆地回答道:「是啊……可能是從小沒有爸爸的緣故,那孩子從小就內向,心思重,和我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畏畏縮縮,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好。最近……聽你說他好像是交女朋友了?看著就精神了不少,起碼跟我說話時敢抬頭看我的眼睛了。挺好……挺好。」

母親的聲音里帶著欣慰,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和歉疚。

正在「服侍」母親和「被服侍」的姐弟倆聞言,動作同時一滯,對視了一眼。

他們本是追求刺激,此刻聽到母親這番毫無防備、充滿溫情的感慨,一股突如其來的、濃烈的負罪感猛地湧上心頭,沈甸甸地壓在他們胸口,連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

直到母親因為按摩中斷,發出了一聲輕「咦」,兩人才如夢初醒,慌忙繼續之前的動作,只是節奏和力度都亂了套。

而姐姐心中的負罪感似乎要更重一些。

母親可能從未往「自己閨女」這方面想過,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蘇靜這悶葫蘆、不善表達、甚至有些怯懦的性格,起碼有一半,啊不,三分之一是被她這個當姐姐的從小「欺負」、壓制出來的。

她享受著他的依賴,也習慣了他的順從,甚至有意無意地強化了他這種性格。

不過,姐姐又轉念一想,雖然以前是被自己「欺負」,但這悶葫蘆現在可是連本帶利地、用另一種方式把自己「吃乾抹淨」了,從身體到情感,都被他牢牢牽扯著。

這麼一想,那股負罪感似乎又減輕了些,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扭曲的平衡感。

不過經過這麼一打岔,姐姐混亂的頭腦終於抓住了一絲清明——想起了今天策劃這一切的「最重要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手上的動作放緩,聲音也刻意放得平穩,但帶著不容回避的認真:「話說媽……你辭職,到底是甚麼原因?真的只是因為老闆對你有意思,你接受不了嗎?」

「這個……不是和你說了嗎,」母親的語氣明顯猶豫了一下,帶著點想要搪塞過去的意味,「就是我們老闆……對我有點超越上下級的好感,我覺得不太合適,壓力也大,乾脆就辭職了。」

「媽,」姐姐的聲音陡然變得更加鄭重,甚至帶著一絲決絕,「雖然……真的很不想以這種方式逼迫您,但是……有些事情,您總是一個人扛著,我們真的很擔心。這是……沒辦法的事。」

話音剛落,姐姐忽然翻身,整個人直接跨坐到了仰躺著的母親腰腹之上,用自己的體重將她牢牢壓住。

同時,她雙手抓住母親的手腕,將它們交疊著拉到胸前,強迫母親用手臂抱住自己的乳房,形成一種自我遮掩又無比羞恥的姿勢。

「小儀?你幹甚麼?」母親剛開始還有些奇怪,下意識想要把手拿開。

但姐姐的下一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響,嚇得她渾身一僵,不僅不敢再動,反而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胳膊,將胸前那對巨乳擠得更加變形誘人。

「小靜子,」姐姐扭頭,對著門口朗聲說道,「你可以進來了!」

心領神會的蘇靜立刻躡手躡腳地退到臥室門邊,然後故意弄出穿上拖鞋的窸窣聲,再加重腳步,伴隨著一聲刻意拔高的、充滿「驚訝」的「啊?」,推開門「走」了進來。

「不!不行!這……你快出去——!!」母親在聽到姐姐喊出「小靜子」三個字時,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瞬間變得無比驚慌失措,聲音都變了調。

她第一反應就是伸手要去掀臉上的眼罩,但雙手被姐姐壓著,而且姐姐的話如同魔咒般響起:

「媽,你可別亂動哈,胳膊一拿開……可就真的被小靜子完全看光了哦。」姐姐說著,空出一隻手,竟然從母親併攏的腿縫間向後探入,手指準確無誤地抵在了母親那早已濕滑不堪的蜜穴入口,甚至微微向前頂了頂。

那陌生的、帶著侵犯意味的觸感,讓母親的身體劇烈一顫,想要掙扎,卻又不敢真的動彈,生怕手臂松開,暴露更多。

極致的羞恥和慌亂淹沒了她。

「小靜!你快出去!這樣……這樣是不行的!」母親的聲音中滿是驚慌與無助。

「對不起……媽,」蘇靜看著母親驚慌痛苦的模樣,心像被刀割一樣,巨大的愧疚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這些話倒不是裝的,他是真的感到無比後悔和自責,「我其實……也不想這樣……你只要說清楚你辭職的真正原因,我……我立馬就出去!」

蘇靜為自己曾經和現在對母親生出的那些齷齪念頭與行為感到無地自容,也為此刻用這種卑劣方式逼迫母親感到痛恨自己。

「媽……我去你公司看過了,」蘇靜哽咽著,說出最關鍵的信息,「你老闆……根本就是個女人啊!」

一直激烈掙扎、羞憤欲絕的母親,在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默之中。

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顯示著她內心的滔天巨浪。

蘇靜看著她沈默痛苦的樣子,心軟了,甚至生出了「算了,就這樣吧,別再逼媽媽了」的念頭,腳步也開始猶豫。

但姐姐的信念卻比他堅定的多,一不做二不休。她見母親沈默,那只抵在母親蜜穴口的手指,竟然毫不猶豫地、用力地插了進去!

「媽,」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種冷酷的、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你如果不想在弟弟面前……高潮失禁,丟盡臉面,就盡快‘招’了吧!」

她說著,手指開始在母親濕滑緊致的甬道內快速摳挖、抽插起來,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噗哧、噗哧」水聲。

母親的性慾本就被之前漫長的精油按摩和挑逗激發了出來,身體異常敏感。

此刻被親生女兒如此侵犯,生理的快感、心理的羞恥、倫理的崩潰、秘密被揭穿的恐慌……無數情緒交織成巨大的衝擊。

她再也無法忍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顫抖,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帶著痛苦和愉悅的破碎呻吟。

「嗯……啊……住手……小儀……求你……不要……嗯啊……」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但姐姐騎坐在她身上,力量佔優,加之蘇靜在旁邊看著,她投鼠忌器,不敢有太大動作,掙扎顯得無力而絕望。

姐姐卻徬彿被激發了某種惡劣的興奮感,摳挖的動作愈發變本加厲,甚至從兩根手指加到了三根,擴張著那緊致的入口。

與決心堅定的姐姐不同,蘇靜看著母親在床上痛苦扭動、羞恥忍耐的樣子,心如刀絞。

他幾度想要衝上前拉開姐姐,結束這場荒唐而殘忍的「逼供」。

時間在母親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姐姐執拗的「懲罰」中,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終於,在堅持了徬彿一個世紀般的幾分鐘後,母親扭捏的掙扎幅度漸漸變小,最終停了下來。

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肩膀無力地聳塌下來,聲音沙啞而疲憊:「停……停下吧……小儀……」

姐姐聞言,停下了手指的動作,但並未立刻抽出,只是靜靜地看著母親。

母親長長地、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無盡的疲憊、無奈,還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

「你們……專門去我公司看了?」她問,聲音平靜了許多,卻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嗯!」蘇靜連忙應道,聲音依舊帶著哽咽,「媽!你不要有甚麼事情都憋在心裡自己扛!我們長大了,我們也很想幫你分擔一些事情啊!」

「哎……」母親又嘆了口氣,「可問題……就出在她……是個女人啊。」

或許是感受到了兒女的關心,亦或許是媽媽自己心裡壓抑著也很辛苦,當然也說不定是害怕再弄下去真的在兒子面前高潮,總而言之,這一刻媽媽終於放下了最後的戒備,將情況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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