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姐的色情賭注遊戲
純愛戰神天下無敵 · 喜歡競賽文的咸魚 · 2 / 2
他打開吹風機,熱風轟鳴。
他故意將風口朝下,對準她後頸和領口附近吹,想借風力將那寬松的領口吹開些。
熱風拂過,睡裙領口布料被吹得貼在她胸前,勾勒出更誘人的弧度,卻又因她用手按著而牢牢固定在原處,未能如他所願地敞開來。
鏡子里,姐姐清晰地看到了他這個小動作。
她沒說話,只是按著領口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然後,她抬起眼,通過鏡子與他對視,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淡的、帶著明顯嘲諷意味的弧度,徬彿在說:就這點伎倆?
蘇靜看得牙根發癢,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憋著一股氣,悶頭繼續手裡的動作,將注意力強行集中在那一頭濕發上。
暖風在發絲間穿梭,帶起她身上沐浴露和體香混合的溫熱氣息,無聲地縈繞在他鼻尖。
暖風吹拂著發絲,室內只剩下吹風機的嗡鳴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頭髮吹到半乾時,蘇靜儀抬手示意可以了。
第二次投擲開始。
骰子轉動,定格。姐姐的點數:5。蘇靜的點數:3。
姐姐贏。
她轉過身,面對仍站在身後的蘇靜,身體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仰頭看他,眼神里帶著點玩味。
「真心話。」她緩緩開口,聲音在吹風機餘音消失後的寂靜里顯得格外清晰,「你和你的小女友……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我說的是,肢體接觸方面。」
蘇靜心頭一囧,撒謊的念頭本能地閃過,但想到萬一被拆穿,姐姐很可能會就此失去興趣,再也不跟他玩這種遊戲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只是聲音有些低:「就……牽手,擁抱,有時候靠在一起聽歌……大概就這樣。」
感說完,前面立刻傳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短促而清晰。
「該說不愧是處男呢。」姐姐搖搖頭,語氣里糅雜著戲謔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談了快三個月了吧?就這麼點出息。」
被直接點破某個尷尬的事實,蘇靜臉上有些掛不住,梗著脖子反駁:「餵,我們又不是那麼膚淺的人。互相陪伴,互相溫暖的心靈溝通就足夠了,為甚麼非得跟……跟那種事扯上關係?」
「呵呵。」姐姐輕笑一聲,視線意有所指地往下掃了掃,隨即抬起一隻光裸的腳,足尖隔著蘇靜的家居褲布料,輕輕點在了他下身某個已然有些不安分地鼓起輪廓的位置,「若非某人這兒都快把褲子頂出個洞了,我保不准還真信了你這套純愛理論。」
那一點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力道並不重,卻把腳尖的溫度和形狀傳遞了過來,身體低俯,露出大片胸口的白膩肌膚。
蘇靜身體猛地一僵,臉頰轟地燒了起來,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
「少廢話!」他狼狽地後退半步,躲開那只作亂的腳,聲音有些發緊,「再、再拋!」
第三次投擲。
蘇靜緊盯著手機屏幕。骰子轉動,這次,他的點數跳成了5,而姐姐是2。
他贏了。
一股混雜著報復和衝動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幾乎沒怎麼思考,話已衝口而出:「再給我摸一下胸!」
話音落下,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姐姐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那種「果然如此」的瞭然,還有一絲微妙的譏誚。
「小蘇靜不老實了哦。」她慢條斯理地說,手指繞著自己一縷半乾的發絲,「我只是問了一下你那純情到可憐的情感史,這個‘程度’,怎麼能和直接摸胸划等號呢?按照規則,這可差得太遠了。」
蘇靜被她堵得啞口無言,規則是自己同意了的。
他臉漲得更紅,憋了半天,退而求其次:「那……給我看一下總行了吧?」語氣已帶上了幾分耍賴和急切。
姐姐歪著頭,故作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你想象一下,你那個連一壘都沒上的小女友。你只是跟她聊了聊自己過去的情感經歷(假設你有的話)然後你就要求她把胸口露給你看。你覺得這可能嗎?」
蘇靜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她。
挫敗感和某種更深的躁動交織著。
他低頭想了片刻,聲音悶悶的:「那……擁抱一下總可以了吧?這個……總差不多吧?」
姐姐看著他低垂的腦袋和發紅的耳根,靜默了幾秒。忽然,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里似乎包含了無奈、縱容,還有一絲極其複雜的柔軟。
「說實話,其實也很不對等。」她說著,聲音卻放輕了些,「不過……誰讓姐姐疼你呢?看不得你在這兒委屈得快要哭鼻子。」
「我才沒有——」蘇靜的辯解還沒說完,手腕忽然被一隻微涼的手握住。
姐姐拉著他的手腕,輕輕一帶。蘇靜猝不及防,身體前傾,下一秒,便落入了一個溫軟馨香的懷抱。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肩膀,將他輕輕按向自己。
兩團豐盈而充滿彈性的柔軟隔著絲質睡裙和他的T恤,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的胸口。
她的體溫,比吹風機的暖風更真實地透過薄薄衣物傳遞過來,熨帖著他的皮膚。
那股熟悉的、清淡的紫羅蘭香氣混合著她肌膚本身的味道,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奇異地撫平了他心底翻騰的煩躁和尷尬。
一瞬間,蘇靜有些恍惚。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似乎還是小學或者更早的時候。
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或者因為考試成績不好而沮喪,又或者只是單純地心情低落,回到家裡,好像總會有這樣一個溫暖的懷抱在等著他。
不說甚麼大道理,只是安靜地抱著他,徬彿一個最安全最包容的港灣,默默地接納他所有的不安和難過,直到那些壞情緒漸漸被撫平,勇氣和信心一點點重新凝聚。
那時,這個懷抱似乎和現在一樣柔軟,一樣帶著令人安心的香氣。
鬼使神差地,他原本有些僵硬垂著的手臂慢慢抬起,然後,用力地、緊緊地回抱住了姐姐。
手臂收得很緊,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嵌入自己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讓兩人都有些呼吸不暢。
「我才不會哭鼻子呢……」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哽咽和依賴,「只是……只是好久沒有和姐姐……這麼貼近過了。」
抱著他的身體似乎微微僵了一下,環在他背後的手輕輕拍了兩下,動作帶著些許生疏的安撫意味。
「那……姐姐以後每天都和你抱五分鐘,怎麼樣?」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比剛才柔和了許多,但隨即又帶上了一點慣常的調侃,「快快,松一點,要被你勒死了。這麼大個人了,羞不羞?讓你小女友知道,該笑話死你了。」
「她又不知道……」蘇靜嘟囔著,但手臂的力道還是依言松開了些,卻沒有完全放開。
「那你就不怕我笑話你?」姐姐微微退開一點距離,看著他的眼睛。
蘇靜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看著她。
眼眶周圍還有些未褪盡的微紅,眼神卻執拗地、直直地望進她眼裡,徬彿要確認剛才那一瞬間的溫情並非錯覺。
姐姐被他這樣盯著,竟有些招架不住。
最先移開視線的是她。
她微微偏過頭,幾縷發絲滑落,遮住了她悄然泛上紅暈的耳根和臉頰。
「別鬧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快,遊戲還沒玩完呢。」
「……行。」蘇靜深吸一口氣,松開手,後退半步,努力平復著有些過快的心跳和懷中空落落的感覺。
第四次投擲。
命運似乎再次偏向了姐姐。點數:姐姐6,蘇靜1。
「這次嘛……」姐姐已經恢復了那副游刃有餘的模樣,指尖點了點下巴,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我要看你的瀏覽器搜索記錄。最近一個月的。」
蘇靜心頭猛地一沈。
如果放在平時,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拒絕,甚至可能直接結束遊戲。
但剛剛那個擁抱帶來的暖意和恍惚感尚未完全消散,心底某個角落還殘留著一絲對「姐姐溫情」的貪戀和信任。
這讓他拒絕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最終變成了妥協的試探:「不行……這個太隱私了。頂多……頂多給你念五條。」
「可以。」出乎意料,姐姐爽快地答應了,但隨即補充道,「不過,近似的搜索內容,只能算作同一條哦。」
看著她臉上那熟悉的、帶著壞心眼的笑容,蘇靜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剛才那出溫情戲碼……該不會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為了降低他的防備心吧?
但話已出口,他只能硬著頭皮,拿起手機,打開瀏覽器歷史記錄。
指尖滑動屏幕,那些或奇怪或尷尬的搜索關鍵詞一一掠過。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艱難地開始念:
「第一條……‘人類和袋鼠誰的拳頭更硬?’」
姐姐挑了挑眉,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第二條……‘我兄弟說他那方面能堅持一小時,這有可能嗎?’」蘇靜的聲音越來越低。
「第三條……‘蛋蛋一邊高一邊低正常嗎?在線等,挺急的。’」
念完這三條,蘇靜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些搜索記錄單獨看已經夠蠢了,組合在一起念出來,簡直是在公開處刑。
「噗……」對面傳來壓抑不住的氣音。
蘇靜抬頭,只見姐姐用手死死捂著嘴,肩膀劇烈地抖動,臉憋得通紅。終於,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甚至沁出了一點淚花,絲質睡裙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頭和晃動的柔軟輪廓也顧不上了,「一小時?純胡吹!哈哈哈哈……但是,你是怎麼個一邊高一邊低法?」
她好不容易止住一點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看向蘇靜的眼神充滿了惡作劇得逞般的光彩,甚至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好奇。
「來,讓姐姐幫你檢查一下?」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作勢要朝他的方向探來。
姐姐此刻也顧不上走光不走光了,她笑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強撐著,帶著一臉惡作劇的興奮和好奇,竟真的探身過來,伸手就去拽蘇靜的褲腰,試圖扒下他的褲子檢查。
蘇靜大驚失色,一手死死提著褲子,另一隻受傷的手也顧不上了,下意識抬腳虛擋,嘴裡慌亂地、語無倫次地辯解,試圖轉移話題:「別、別鬧!我還有兩條沒念呢!‘對自己家人有生理反應正常嗎?’……還有,‘如何拿走姐姐的內褲並讓她以為是自己弄丟的?’」
他的聲音又急又快,壓得很低,幾乎是含混地嘟囔出來。
但姐姐的手還是停住了。
「……啊?」她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瞬,那雙總是帶著戲謔或慵懶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閃過錯愕。
雖然蘇靜完全可以隨便編兩條不那麼勁爆的糊弄過去,就像姐姐總能把實話換個角度說得滴水不漏一樣,在他潛意識里,也並不想用謊言來糊弄姐姐。
然而,拒絕善意的謊言,有時就意味著要直面現實的尷尬與「毒打」。
姐姐松開了抓著他褲腰的手,慢慢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轉為一種恍然大悟,隨即又染上幾分佯裝的惱怒和審視。
「好啊,」她拖長了調子,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他臉上掃視,「看你小子平時濃眉大眼、老實巴交的,沒想到背地裡還會琢磨這種歪門邪道?我說我前段時間有條挺喜歡的蕾絲邊內褲怎麼找不著了,還以為是自己亂放弄丟了……原來是家裡出了你這個小賊!」
蘇靜頭皮發麻,急聲道:「怎麼可能!我根本沒拿!我發誓!」那搜索記錄只是出於某種隱秘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好奇心和衝動,實際他可沒那個膽子。
「我不信。」姐姐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除非讓我在你房間里搜一遍。」
「你去搜啊!隨便搜!」蘇靜梗著脖子,相當有底氣,確實沒拿的他當然不怕,「要是能翻出來,隨你處置行了吧!」
看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姐姐心裡也明白了七八分,那內褲八成真不在他屋裡。
說實話,她自己都不太確定是不是真丟過那麼一條內褲。
但此刻,她可不打算講甚麼「疑罪從無」。
得理不饒人,沒理攪三分,才是她現在想玩的。
「呦,這麼有底氣?」姐姐上下打量著他,目光最後落在他雙腿之間,那裡因為剛才的拉扯和緊張,輪廓依舊明顯。
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不會……你根本就沒藏起來,而是直接穿在自己身上了吧?」
「胡扯!」蘇靜臉騰地紅了,這指控比偷竊更離譜。
「肯定是!你要真沒有,就把褲子脫了讓我檢查!」話音未落,姐姐竟再次撲了過來,這次目標明確,雙手齊上,直奔他的褲腰。
蘇靜嚇得魂飛魄散,一手受傷不敢用力,另一隻手要提著褲子,更要命的是,他還得時刻注意不能碰到姐姐那只打著石膏的右手,束手束腳,有力也使不出來。
兩人扭作一團,姐姐的動作出乎意料地靈活,瞅准一個空隙,手指勾住他褲腰和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褲子被扒到了大腿。
蘇靜只覺得下身一涼,頓時僵在原地。
姐姐也停了下來,目光落在他暴露在空氣中的、款式普通的純色四角內褲上,那裡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哦……」她拉長了聲音,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這麼普通啊。」好像沒發現甚麼「贓物」讓她很遺憾,又好像期待的不是這個。
混蛋!你早就知道不可能是那種情況了吧!這副一臉失望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餵!蘇靜內心咆哮,羞憤欲死。
「不過嘛,」姐姐的視線往上挪了挪,停留在那頂起的帳篷頂端,忽然伸出右手食指,隔著薄薄的棉布,極其輕佻地撥弄了一下頂端,「這裡倒是……意外的精神呢。」
那一下觸碰帶來的刺激讓蘇靜渾身一顫,小蘇靜也跟著晃動了一下。
極致的羞恥混合著被戲弄的怒火,還有某種被點燃的、不管不顧的衝動,猛地衝上了他的頭頂。
「混蛋!」他低吼一聲,一把將被扒到腿彎的褲子連同內褲徹底蹬掉,踢到一邊,赤條條地站在地毯上,也顧不得遮掩甚麼,抓起床上的手機,眼睛紅得簡直要冒火,「再來!」
第五次投擲。
點數揭曉:蘇靜6,姐姐1。
蘇靜贏了。一股報復的快感和狠勁支撐著他。他盯著姐姐,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把臉貼在我的胯下,保持至少半分鐘。」
姐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變得有些勉強,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和羞惱。「這……這有點太離譜了吧?」
「離譜?」蘇靜冷笑,往前逼近一步,「你自己想想你剛才扒我褲子還……還碰我那一下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有多離譜!願賭服輸,來吧!」他不再給她爭辯的機會,直接伸手,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赤裸的下身。
姐姐猝不及防,驚呼被悶在喉嚨里。她的臉被迫貼上了那處灼熱硬挺的所在,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脈動和硬度。
濃烈的、屬於年輕男性的體息混合著一點淡淡的皂角味道,強勢地充斥了她的鼻腔。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耳朵紅得幾乎透明,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雙手下意識抵在他大腿上,卻無力推開。
蘇靜低頭,看著姐姐柔順的長髮,看著她被迫埋在自己胯下的後腦勺,一種混合著征服感、報復快意和強烈生理刺激的複雜情緒讓他心臟狂跳,勝利的扭曲笑容浮現在他臉上。
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不知過了多久,姐姐開始用力掙扎,粉拳胡亂地捶打他的大腿和腰側。蘇靜這才如夢初醒,松開了手。
姐姐猛地向後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喘著氣,臉頰、脖頸、耳朵,所有露出的肌膚都紅得不像話,眼神渙散,暈暈乎乎的,似乎還沒從那種極致的羞辱和衝擊中回過神來。
她扶著床沿,試了兩次才勉強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
幾秒鐘後,她似乎終於緩過勁來,眼神瞬間聚焦,裡面燃起熊熊的羞憤怒火。
她第一個動作就是攥緊沒受傷的左手,狠狠一拳砸向蘇靜依然精神抖擻的胯下!
蘇靜嚇得魂飛魄散,捂著要害猛地向後跳開,險之又險地躲過這一記「斷子絕孫拳」,狼狽地逃到了房間另一頭。
「你給我回來!」姐姐咬牙切齒,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今天這事沒完!你想都別想跑!」
蘇靜心驚膽戰地躲在椅子後面,但遊戲還沒結束,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和對「懲罰」姐姐的渴望又冒了出來。
他拿起手機,手還有點抖,但聲音卻故意放大:「那就繼續啊!誰怕誰!」
第六次投擲。
點數:蘇靜5,姐姐2。
又贏了。蘇靜心臟狂跳,既有興奮也有害怕,他離姐姐遠遠的,快速說道:「你趴下來,撅起屁股,一邊搖一邊學小狗叫!」
姐姐惡狠狠地瞪著他,那眼神簡直要把他生吞活剝,蘇靜甚至能聽到她磨牙的聲音。「好!」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幾乎帶著血腥氣。
但一生好強的姐姐,願賭服輸。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著蘇靜,緩緩俯下身去,雙手撐在床沿。
寬松的絲質睡裙隨著她的動作迅速向上縮起,堆疊在腰間,將整個渾圓挺翹、雪白無瑕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在臥室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腰肢深深凹陷,與臀丘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
然後,那雪白的臀丘開始左右晃動起來,幅度不大,卻帶著一種生澀而屈辱的韻律。
同時,她極其快速而含糊地、帶著濃濃不甘和羞憤,「汪、汪」叫了兩聲。
此刻姐姐的形象,與平時那個冷靜、慵懶、總是游刃有餘的成熟女性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
這巨大的反差帶來強烈的視覺和心理衝擊,讓蘇靜看得口乾舌燥,心臟狂跳,血液都往身下某個地方湧去。
只是姐姐投射過來的眼神凶狠得像刀子,徬彿要將他凌遲處死。
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無聲的、激烈的對抗和湧動的情慾。
蘇靜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發顫:「那個……姐,咱們……咱們還玩嗎?」
姐姐已經直起身,強裝平靜的拉下睡裙下擺,臉上紅潮未退,眼神卻冷得能凍死人。「你說呢?」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力。
蘇靜只好硬著頭皮,再次拋出骰子。
第七次投擲。
點數:姐姐4,蘇靜1。
風水輪流轉。蘇靜的心猛地一沈,因害怕而微微顫抖。
姐姐盯著他,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冰冷的、帶著殘忍意味的笑容。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脫掉你的內褲,跪在我面前,搖著屁股學狗叫。」
蘇靜渾身一僵。
他覺得這個指令和剛才他讓姐姐做的「趴下搖屁股學狗叫」程度似乎不太一樣,更加羞辱,更接近他之前「把臉貼胯下」的指令。
但他看著姐姐那冰冷中燃燒著怒火的眼神,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明智地選擇了認慫。
他咬了咬牙,彎腰,將身上唯一蔽體的內褲也褪了下來,扔到一邊。
然後,他僵硬地跪倒在姐姐面前的地毯上,模仿著她剛才的動作,撅起屁股,生硬地左右搖了搖,同時極其屈辱地、含混地「汪」了兩聲。
「哈哈哈……」身後傳來姐姐毫不留情的嘲笑聲,尖銳而快意,「繼續!」
第八次投擲。
點數:蘇靜3,姐姐2。
蘇靜獲勝。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撿起內褲,急切地說道:「土下座!至少保持一分鐘!」
又輸了遊戲的姐姐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臉色難看,但還是依言照做。
她理了理衣服,以極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俯下身去,額頭抵著手背,臀部因此高高翹起。
蘇靜悄然繞到她身後仔細觀察,幾乎把臉湊到了她的臀縫之間,鼻尖距離那幽秘之處僅有一線之隔。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睡裙下擺因姿勢而縮到腰際,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緊緊併攏,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盡頭,是微微分開的、白裡透紅的陰唇,像含苞待放的花蕊,色澤嬌艷。
些許透明的、黏稠的蜜液從花心滲出,在下方嬌嫩的褶皺上掛出晶瑩的一線。更上方,淡粉色的肛周皺摺緊緊閉合著,像一枚羞澀的小小花苞。
咕咚。
蘇靜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眼前這淫靡又極具衝擊力的景象讓他渾身血液沸騰,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灼熱的鼻息直接噴灑在那片毫無遮擋的私密花園上。
「嗯……」俯趴著的姐姐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悶哼。
股間那片嬌嫩的肌肉瞬間繃緊,連帶著那朵粉色的雛菊都急劇收縮,簇成了一個更小、更深的點。
原本微微分開的陰唇也似乎合攏了些,卻將更多的濕漬擠了出來。
「夠了!」不知是否真的滿了一分鐘,姐姐猛地一骨碌爬了起來,動作間帶起一陣微風,臀肉輕顫。
她臉上紅潮未退,眼中羞惱交加,卻更有一股不肯認輸的狠勁。
她幾乎是粗暴地將自己的手機扔到兩人之間的床單上,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再來!」
第九次投擲。
骰子轉動,停止。蘇靜的點數:4。姐姐的點數:3。
蘇靜又贏了。
短暫的沈默後,他看著姐姐緊抿的唇和倔強的眼神,一個更過分的、盤旋心底多年的念頭在羞恥和報復欲的催生下衝口而出:「把睡衣脫掉……讓我吸一口你的胸。」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驚了一下,這要求遠比之前的更加私密、更加越界,幾乎是在直接叩擊那層禁忌的門扉。
他原本甚至做好了被姐姐激烈反對、然後討價還價的準備。
然而,姐姐只是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眼神複雜地變幻著,最終化為一片平靜。她沒有爭辯,也沒有還價,只是低低說了聲:「好。」
她抬起沒受傷的左手,抓住睡衣的領口。
因為單手不便,她索性放棄了紐扣,像脫T恤那樣,捏著領口和下擺,乾脆利落地將整個睡衣從頭上一把拽了下來,扔到一邊。
絲質布料滑落,那具在浴室中驚鴻一瞥、在睡裙下若隱若現的完美胴體,此刻再無任何遮擋地呈現在蘇靜眼前。
肌膚瑩白如雪,泛著健康的淡粉光澤,鎖骨清晰,肩頸線條優美。
豐滿的乳峰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點嫣紅的花蕾在空氣中悄然挺立,色澤比浴室燈光下看到的更加嬌艷誘人。
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將那對豐盈的柔軟更清晰地送入他的視線。
蘇靜徹底愣住了,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吮吸姐姐的乳房……這個隱秘的、帶著背德色彩的念頭,幾乎可以追溯到懵懂童年,是深埋心底、從未奢望能實現的荒唐執念。
他沒曾想,竟真的……有實現的一天?
強烈的渴望壓倒了一切猶豫和恐懼。
他喉結滾動,慢慢地、近乎虔誠地將臉湊近。
靠近時,他甚至能聞到她肌膚散髮的、混合了沐浴露和自身獨特體香的溫熱氣息。
他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微顫抖,輕輕托起一側的乳肉。
沈甸甸的重量墜在掌心,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他指尖發麻。
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又像是積蓄勇氣。然後,他閉上眼,低頭,嘴唇準確地、狠狠地吮住了那點堅硬挺翹的嫣紅。
溫暖、柔軟、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氣息充斥了他的感官。
他本能地用舌尖舔舐,用牙齒輕輕研磨那敏感的蓓蕾,像貪婪的嬰兒攫取甘泉。
陌生的快感與巨大的背德刺激同時衝擊著他。
然而,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嘗,右耳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嘶——!」他痛呼一聲,被一股大力拽著耳朵拉開。猝然中斷的吮吸和耳根的疼痛讓他有些煩躁地抬起頭,卻瞬間對上了姐姐近在咫尺的臉。
那張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脖頸和胸口都染上了大片的緋色。
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沒有了之前的戲謔與平靜,羞憤和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噴薄而出,灼得他臉頰發燙。
「再來!」她幾乎是嘶吼出聲,抓著他耳朵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另一隻手已經再次抓起了手機。
講道理,蘇靜有些害怕了。
這不全是因為姐姐此刻瀕臨爆發的怒火,更是因為心底有個聲音在尖銳地警告他——今天的行為,早已越過姐弟之間那條模糊的界限太多太多,滑向了一個未知而危險的深淵。
但他同樣有種預感,如果現在自己敢說「不玩了」,盛怒之下(或許還摻雜著其他複雜情緒)的姐姐,真的可能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用微微發顫的手指,再次點下了骰子。
第十次投擲。
點數:蘇靜5,姐姐1。
竟然……還是他贏。
姐姐看著結果,胸口起伏的幅度漸漸平緩了一些。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股狂暴的怒火似乎被強行壓下,轉換成一種近乎認命的疲憊和決絕。
她甚至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你說吧。」語氣徬彿已經準備好迎接他提出更加過分、更加不堪的要求。
蘇靜張了張嘴,那些在心頭盤旋的、帶著情慾色彩的指令幾乎就要衝口而出。但在對上姐姐那雙異常疲憊的眼睛時,那些話卻卡在了喉嚨里。
鬼使神差地,一個完全不同的問題,一個盤旋在心底更深處、更混沌、也更危險的疑問,代替了那些赤裸的慾望,被他問了出來:
「真心話……你覺得親姐弟有希望嗎?」
他問得很慢,一字一句,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鎖住姐姐的臉。
姐姐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隨即,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迅速蕩漾開複雜的漣漪。
那原本因羞憤而緊抿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向上彎起一個極溫柔、卻帶著無盡複雜意味的弧度。
眉宇間積壓的怒氣如春風化雪般消散不見,轉為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悲憫的柔和。
而那雙總是盛著戲謔、調侃或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卻有某種炙熱到極點的情感在瘋狂醖釀、翻滾,沈重、濃烈,幾乎要滿溢出來,沈甸甸地淤積在他心口,讓他瞬間感到一陣呼吸困難。
姐姐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輕緩安靜,但蘇靜卻感覺有無形的、山嶽般的壓力轟然落下,壓在他的肩膀上,壓在他的心臟上。
親情、愛情、友情、倫理、道德、禮義廉恥……無數紛亂的念頭如同被投入風暴中,在他腦海裡瘋狂攪動、碰撞。
姐姐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超越了姐弟之情的熾熱情感,像一面鏡子,瞬間映照出他自己心底那些模糊的、不敢深究的渴望和悸動。
巨大的衝擊讓他思維近乎停滯,表情變得呆滯,嘴唇無意識地翕動,近乎自言自語般地嘟囔起來:
「這怎麼能行……我們可是親姐弟啊……媽媽怎麼辦……笑笑(蘇靜女友暱稱)怎麼辦……外人會怎麼說我們……」
他陷入了一種混亂的自我詰問和倫理掙扎中,徬彿忘記了眼前等待答案的人。
時間一點點流逝。
當他終於從那陣混亂的風暴中勉強掙脫,重新聚焦視線看向姐姐時,他心臟猛地一抽。
姐姐眼中的光芒,不知何時已經黯淡了下去。
那炙熱翻湧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情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卻、褪色,沈澱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失落和……某種近乎絕望的平靜。
她微微垂下了眼睫,遮住了大半眸光,但那周身瀰漫出的黯然氣息,卻比任何激烈的情緒更讓蘇靜感到恐慌。
不……不要……姐姐,不要用這麼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他心中無聲地吶喊,一股強烈的、不願失去甚麼的衝動猛地攥緊了他的心臟。
姐姐的嘴唇輕輕開合了幾下,似乎想說甚麼,但聲音異常沙啞,只發出半個模糊的音節:「沒……」
就在那個「沒」字剛剛吐出的瞬間,蘇靜像是被甚麼驅使著,猛地傾身向前,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未盡的話語。
「唔!」
姐姐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放大的、帶著決絕神情的臉。
眉宇間,憂鬱和失落如同被陽光驅散的晨霧迅速消融,轉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那驚愕深處,一點璀璨的笑意如同星火般驟然點亮,並以燎原之勢迅速蔓延至整個眼眸。
晶瑩的淚水瞬間盈滿了她的眼眶,順著泛紅的臉頰無聲滾落。
她沒有推開他。
反而,在短暫的僵硬之後,她生澀地、試探性地開始回應。嘴唇微微張開,允許他的侵入,舌尖笨拙地、帶著顫意,與他的糾纏在一起。
這是一個毫無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暴的吻,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所有偽裝的隔閡與猶豫。
惱人的衣物被胡亂地褪下、扔開,散落一地。
赤誠相見的男女在凌亂的床單上緊緊相擁,唇舌交纏,用力地、徬彿要將對方揉進自己骨血里般地親吻著。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肺部的空氣盡數耗盡,兩人才氣喘吁吁地、依依不捨地分開,額頭頂著額頭,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彼此起伏碰撞。
喘息稍定,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看著對方同樣泛紅濕潤的眼眶、同樣狼狽又明亮的神情,忽然,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解脫、狂喜、荒誕和某種巨大情感釋放的情緒湧上心頭。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他們同時大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帶著淚意,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暢快,也帶著打破禁忌後的茫然與興奮,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直到笑得渾身無力,癱倒在床上。
笑累了,蘇靜用那只完好的手臂,將同樣脫力的姐姐攬進懷裡,兩人並排仰面躺著。
他望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眼神還有些恍惚,輕聲感慨:「真的……親了呢。」
「真的呢。」姐姐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情緒經歷如此大起大落,她顯得異常疲乏,順從地靠在他並不寬闊卻讓她安心的胸膛上,拉過旁邊的薄被,隨意地搭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
「剛才……我還以為你要說出甚麼‘我們還是做回姐弟吧’之類的混賬話呢。」她低聲說,語氣里帶著心有餘悸。
「可問題……真的繞不過去啊。」蘇靜嘆了口氣,摟著她的手緊了緊,「倫理甚麼的……」
「這個嘛,」姐姐側過身,用指尖輕輕點著他的胸口,「哪怕是夫妻,還有個相識、戀愛、結婚的過程呢。我們……也沒必要一開始就想那麼遠,給自己套上那麼沈重的枷鎖。」她頓了頓,眼中閃過狡黠又溫柔的光,「你保持你的處男,我保持我的處女,誰敢說我們有倫理問題?我們……只是感情特別好的姐弟而已。」
「哈哈,」蘇靜被她這番強詞奪理又莫名撫慰人心的話逗笑了,心頭那沈甸甸的負罪感似乎真的輕了一些,他忍不住又低頭,在姐姐額頭輕輕印了一口,「聽你這麼一說,倒也是這個理。」
「而且,」姐姐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躍躍欲試的光芒,她抬起完好的左手,探入兩人之間的薄被下,準確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再次精神抖擻、昂首挺立的肉棒,掌心滾燙,「誰說不插入,就不能做愛了?」
她說著,忽然翻身趴到蘇靜身上。
濕潤柔軟的私密處隔著稀疏的毛髮,若有若無地蹭過那火熱的頂端,激得兩人同時輕顫了一下。
但她沒有坐下,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用自己大腿根部緊致的肌肉和胯骨形成的三角區,將那根粗硬的肉棍緊緊夾住。
「哦~」一種全新的、緊致而富有彈性的包裹感傳來,與直接進入完全不同,卻同樣帶來了強烈的、別樣的刺激,讓蘇靜舒服地喟嘆出聲,眼睛都亮了起來。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之下,他猛地一個翻身,重新將姐姐壓在了身下。
一邊熱烈地親吻著她,一邊腰臀開始用力,一下下地抽插起這個由姐姐大腿和胯部臨時構成的、溫暖緊致的「肉穴」。
而姐姐也極其配合地夾緊雙腿,每一次挺進,那滾燙堅硬的肉棒都會重重刮蹭過她的蜜穴口和上方那粒硬挺的小小肉珠,帶起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入骨的電流,將她體內剛剛平息的慾火也徹底勾了出來,燒得她眼神迷離,呼吸越發急促。
兩人剛剛還只會嘴唇互碾的吻,此刻徬彿無師自通般變得深入而狂野。
舌尖笨拙卻熱情地探索著對方的口腔,糾纏不休,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火熱的氣息。
蘇靜胯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肉棒在大腿根部緊密的夾縫中快速進出,甚至發出了清晰的、淫靡的「啪啪」撞肉聲,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營造出一種徬彿真的在交合的激烈錯覺。
「啊……!」
終於,蘇靜感到脊椎一陣無法抑制的酥麻直衝頭頂。
他猛地將肉棒從姐姐腿間抽了出來,上身挺直跪立在床上,一隻手快速握住自己肉棒急促地上下擼動起來。
「刷——刷——刷——」
幾股濃稠的、白灼的精液接連激射而出,在姐姐猝不及防的驚呼聲中,大部分噴灑在了她赤裸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泛紅的臉頰和頸側。
滾燙的觸感和陌生的、微腥的氣息讓姐姐瞬間愣住了。
她微微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狼藉的白色痕跡,臉上滿是錯愕和難以置信,甚至下意識地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點胸口上的精液,湊到鼻尖聞了聞……
下一秒,強烈的羞恥感和某種被「玷污」的奇異感覺猛地炸開。
「滾吶!!!」
伴隨著姐姐惱羞成怒的怒吼,蘇靜這才從高潮的余韻中驚醒,看著姐姐幾欲殺人的眼神和她身上自己留下的「罪證」,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翻身下床,也顧不得撿衣服,就這麼赤身裸體、慌不擇路地逃出了姐姐的房間,留下身後一片狼藉和一個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滿臉通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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