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強吻
雨沁荷香(農村媽媽的逆襲) · 羅驚天 暫不接稿 · 2 / 2
「看看,喜不喜歡?」
周雨荷透過鏡子,看到了一個讓她感到無比陌生的、高貴得如同女王般的自己。
那條項鍊,簡直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地,落在了她那線條優美的精緻鎖骨之間。
那顆水滴形的藍色寶石,靜靜地垂在她的胸前,像一滴來自深海的、充滿了神秘與故事的眼淚。
那璀璨的光芒,將她那片本就細膩白皙的肌膚,映襯得愈發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散髮著一種令人不敢逼視的、聖潔的光芒。
她還是那個周雨荷,可她又不再是那個周雨荷。
那條項鍊,像一頂無形的、充滿了魔力的皇冠,將她身上所有屬於底層婦女的卑微與塵埃,都滌蕩得一乾二淨。
鏡中的她,身姿挺拔氣質高貴,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混合著禁慾與性感的強大氣場。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用那只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纖秀手指,小心翼翼地,觸摸著自己脖頸上那條帶著冰涼觸感的項鍊。
那華麗的、近乎於不真實的觸感,將她所有想要推辭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脫胎換骨般的自己,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對這種充滿了誘惑的、屬於上流社會的奢華與體面的貪戀。
……
一頓充滿了浪漫與曖昧氣息的晚餐結束之後,高俊開著車,將周雨荷送回了家。
車子平穩地駛入小區,最終在一盞昏黃的路燈下,緩緩地停了下來。
車廂內,只有高俊與周雨荷兩個人。
發動機熄了火,那惱人的轟鳴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充滿了曖昧與緊張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捧香檳玫瑰馥郁的甜香,混合著周雨荷身上那股子溫婉動人的茉莉清香,形成了一種能讓任何男人都為之心猿意馬的、充滿了催情意味的獨特芬芳。
周雨荷的心,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狂跳了起來。
她不敢去看身旁那個男人的眼睛,只是低著頭,手忙腳亂地就想去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好盡快地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無比危險的、狹小的密閉空間。
可越是心急,就越是出錯。那根安全帶的卡扣,不知怎麼的,竟像是跟她作對一般,死死地卡在了插槽里,任憑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我來吧。」
高俊那充滿了磁性的溫和聲音,在寂靜的車廂里,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微微傾過身,將那充滿了力量感的寬厚上身,探到了周雨荷的面前。
一股混合著高級古龍水清冷氣息與他身上獨有的、充滿了陽剛味道的溫熱體香,瞬間就將周雨荷整個人都給徹底地淹沒了。
周雨荷下意識地就屏住了呼吸,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那張英俊得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失神的臉龐,在自己眼前,一點點地放大。
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被風衣裙包裹著的飽滿胸脯。
那一下充滿了彈性質感的柔軟觸碰,讓高俊那正在跟安全帶較勁的手,猛地在半空中一僵。
他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愈發漆黑明亮的眼眸,不偏不倚地,就對上了周雨荷那雙因為驚慌而瞪得溜圓的、漂亮的杏眼。
那一瞬間,高俊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徬彿被這兩汪清澈見底的、如同秋水般的湖泊,給徹底地吸了進去。
他從未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觀察過一個女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實在是太美了。
那長長的睫毛,像兩把被精心修剪過的、濃密的小扇子,在眼瞼下方投下了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眼角的余光,因為驚慌與羞澀,而微微有些泛紅,像三月枝頭悄然綻放的、最嬌嫩的那一抹桃花。
而那漆黑的瞳孔深處,則倒映著自己那張同樣充滿了震驚與渴望的臉龐。
這份純粹的、不夾雜任何世俗塵埃的乾淨,與她身上那份經過歲月沈澱的、溫婉動人的成熟韻味,形成了一種充滿了矛盾與張力的、致命的吸引。
高俊只覺得,自己那顆總是被冷靜與理智嚴密包裹著的心,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擊碎,融化,沈淪。
而周雨荷的眼中,這個男人,也同樣被賦予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的魅力。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英俊得如同刀削斧鑿般的臉部輪廓,能看到他那充滿了性感光澤的薄唇,更能看到他那雙漆黑眼眸里,正燃燒著的那兩團足以將自己徹底焚燒成灰燼的、不加任何掩飾的火焰。
「咔噠。」
一聲輕響,安全帶的卡扣,終於被解開了。可高俊,卻並沒有像周雨荷所期望的那樣,立刻退回去。
他抬起手,那只骨節分明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大手,緩緩地伸向了周雨荷的臉頰。
他的指尖,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一般,將一縷因為她剛才的慌亂而垂落在她額前的、調皮的秀髮,給輕輕地挑開了。
「別……」
周雨荷的身體,像觸電般地劇烈一顫!
她下意識地就想躲開,那張早已燒得滾燙的俏臉,猛地向旁邊一歪,試圖逃離這充滿了危險的、讓她心慌意亂的觸碰。
高俊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用手輕巧地捏住了她那小巧精緻的、線條優美的下巴。
入手處,是一片驚人的、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般的細膩與溫潤。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薄薄的嬌嫩皮膚之下,那因為極度的緊張與羞澀而瘋狂跳動的、脆弱的脈搏。
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充滿了佔有欲的溫柔力道,將她那張試圖逃離的俏臉,重新擺正了過來,強迫她,再一次,迎向自己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唔!」
在一聲充滿了驚慌與不敢置信的、被堵在了喉嚨里的嬌呼聲中,高俊低下頭,將自己那雙早已乾渴無比的的滾燙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周雨荷那張同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帶著一絲甜蜜酒香的櫻唇之上!
周雨荷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掙扎所有的道德枷鎖,在這一刻,都被這個充滿了霸道與掠奪意味的、突如其來的吻,給徹底地擊得粉碎!
她一開始還在徒勞地掙扎著,那雙保養得宜的纖秀小手,無力地推拒著他那如同鐵鑄般堅實的胸膛。
可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在他的面前,無異於螳臂當車。
高俊的吻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充滿了霸道的佔有欲又帶著令人沈淪的精湛技巧。
他像一個品嘗著世間最頂級佳釀的貪婪帝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姿態,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徹底封死。
他的唇舌滾燙,帶著醇厚紅酒的余香與他自身那股子充滿了陽剛味道的清冽氣息,像一張無形的、充滿了魔力的巨網,將周雨荷所有的感官都徹底地俘獲。
他並非粗魯,那是一種更高級的、充滿了掌控力的侵略。
他的手掌,不知在甚麼時候,已經從她那小巧的下巴,緩緩地滑到了她那無比敏感的、纖秀的後頸。
他用那寬厚溫熱的掌心,輕輕地摩挲著她頸後那片細膩的肌膚,指尖則若有若無地,探入了她那頭帶著好聞香氣的柔順秀髮之中,以一種充滿了暗示意味的姿態,將她的頭顱微微向後仰起,強迫她以一個完全臣服的、毫無防備的姿態,來承受這場充滿了掠奪意味的深吻。
周雨荷那因為緊張而死死緊閉的貝齒,在他那充滿了耐心與技巧的、溫柔的吮吻之下,不自覺地就松開了一道縫隙。
而高俊,便抓住了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那靈活的舌頭,像一條等待了許久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靈蛇,長驅直入,瞬間就滑入了她那片從未被任何外來者侵犯過的、充滿了甜蜜與青澀的溫暖口腔之中。
他肆意地攻城略地,用舌尖,仔仔細細地掃過她口腔內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他追逐著她那條因為驚慌而四處躲閃的、笨拙的小舌,將它勾住纏繞,強迫它與自己共舞。
他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與津液,將她那本就稀薄的空氣盡數吸走,又將自己那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盡數渡入她的口中,讓她的大腦,因為缺氧與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變得一片空白,只能無力地、被動地,沈淪在這場充滿了罪惡與禁忌的、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深吻之中。
漸漸地,周雨荷那點微不足道的抵抗,越來越弱。
她那雙原本還在徒勞推拒的小手,也不知在甚麼時候,悄然松開了。
她像一株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的嬌花,渾身綿軟,沒有半分力氣,只能無力地攀附著那棵帶給她無盡毀滅與滅頂歡愉的參天大樹。
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向上抬起,最終,輕輕地環住了高俊那寬厚的脖頸。
她既不主動,也不抗拒,只是那麼被動地,沈淪在這場充滿了罪惡與禁忌的、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深吻之中。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這個吻,給徹底地佔據了。
然而,就在她即將徹底地迷失在這片充滿了危險與誘惑的慾望海洋里時,兩張熟悉的、對她而言充滿了意義的臉龐,卻毫無徵兆地,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一張,是她那遠在異國他鄉的、雖然早已面目模糊卻依舊佔據著「丈夫」這個名分的男人。
另一張,則是她那個雖然不成器卻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的、唯一的兒子。
丈夫,兒子。
這兩個詞,像兩道來自九天之上的驚雷,瞬間就劈中了她那早已被情慾衝昏了的混沌意識!
她猛地睜開了雙眼!那雙本已迷離渙散的漂亮杏眼裡,瞬間就恢復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充滿了恐懼與羞憤的驚駭!
「不!」
她發出一聲充滿了絕望的、嘶啞的尖叫,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把就將那個還沈浸在親吻中的男人,給狠狠地推了開來!
高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決絕意味的力道,推得後背重重地撞在了方向盤上,發出一聲沈悶的短促鳴笛。
那聲音,像一聲驚雷,瞬間就將車廂內那片充滿了曖昧與情慾的、令人窒息的空氣,給徹底地炸得粉碎!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兩人那因為驚駭與激動而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聲。
周雨荷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整個人都死死地縮在副駕駛座最靠門的那個角落里,試圖用那點微不足道的距離,來隔絕身旁那個危險的男人。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那雙剛剛才被精心畫過的、漂亮的杏眼裡,寫滿了揮之不去的驚恐與羞憤。
她那頭被精心打理過的柔順秀髮,早已在剛才那場充滿了掠奪意味的深吻中,變得凌亂不堪。
幾縷調皮的發絲,黏在她那張早已被淚水濡濕的、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俏臉上。
而她那張被塗抹得水潤飽滿的櫻唇,此刻更是紅腫不堪,上面還殘留著被粗暴啃噬過的、曖昧的齒痕。
那副模樣,狼狽,脆弱,卻也因此更增添了幾分令人心碎的、充滿了破碎感的淒美。
高俊看著她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那顆早已被慾望燒得滾燙的、失去了所有理智的大腦,也終於,被她那雙充滿了絕望的眼睛里所蘊含的冰冷,給徹底地澆醒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充滿了懊悔與自責的潮水,猛地就從他心底最深處噴湧而出,將他之前所有的衝動與得意,都衝刷得一乾二淨。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逼到絕境的、正在無聲哭泣的女人,心中像是被甚麼東西給狠狠地刺了一下,又酸又疼。
「周姐……對不起……」
他張了張嘴,那雙總是充滿了自信與從容的深邃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種近乎於笨拙的、充滿了慌亂的歉意。
「我……我太衝動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雨荷卻沒有理會他那蒼白無力的道歉。她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她只是那麼沈默地、絕望地流著淚,徬彿整個世界,都已然崩塌。
她猛地轉過身,甚至都沒有再看一眼那捧還靜靜地躺在後排座位上、散髮著清甜香氣的巨大花束,便手忙腳亂地、用一種近乎於逃命的姿態,拉開了車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周姐!」
高俊見狀,也急忙推開車門,想要下車追趕。
可他剛一站穩,便只看到周雨荷那個穿著黃杏色風衣裙的、充滿了倉皇與決絕的窈窕背影,像一隻被獵人追趕到窮途末路的驚惶母鹿,踉踉蹌蹌地,消失在了單元樓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高俊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無力地僵在了半空。
深夜的涼風迎面吹來,帶著一絲城市特有的冰冷濕氣,讓他那顆因為酒精與情慾而燥熱無比的大腦,徹底地冷卻了下來。
他看著那扇早已恢復了平靜的單元門,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懊悔。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最愚蠢的、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白痴。
他好不容易才用那麼多的耐心與溫柔,在她那顆早已冰封的心上,敲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可現在,他又親手,用最粗暴也最愚蠢的方式,將那扇剛剛才對他敞開了一絲縫隙的大門,給狠狠地,關上了。
他站在那清冷的月光下,站了許久許久,直到身上那點因為酒精而產生的暖意,被夜風徹底地吹散,他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重新坐回了那輛還殘留著她身上香氣的、冰冷的駕駛座上,驅車離去。
然而,就在那對明亮的紅色車尾燈,即將消失在小區道路的拐角處時。
那扇剛剛才吞噬了周雨荷身影的單元門,又一次,悄無聲息地,被拉開了一條縫。
周雨荷那張淚痕未乾的、寫滿了茫然與無助的俏臉,從門後的陰影里,緩緩地,探了出來。
她不再哭了,那雙紅腫的、漂亮的杏眼裡,沒有了驚恐,也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一種如同迷途羔羊般的、深不見底的迷茫。
她看著那對漸行漸遠的紅色光點,看著它最終毫不留戀地,消失在了那片充滿了未知的、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她伸出手,下意識地,用指腹,輕輕地,觸摸著自己那雙依舊紅腫發燙的、徬彿還殘留著他那霸道氣息的嘴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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