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凌墨雪(上)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黎澤和師父下山之後,卻發現師姐已經在宗門門口等候了。
「師姐早上好。」
「嗯。」
黎澤給凌墨雪問好,後者沒甚麼太大反應,只是點了點頭。
這個情況讓黎澤心裡有些嘀咕。
師姐不會還在生氣吧……
換做是以前,師姐絕對會笑著看向他,隨後摸摸他的頭。
最近這段時間,總感覺師姐有點……悶悶不樂。
不過黎澤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甚麼狀況,練劍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嘴,卻被凌墨雪敷衍了之後,他也不敢再多問了。
沒給黎澤繼續胡思亂想的時間,靈獸門的弟子已經到了宗門口了。
黎澤和凌墨雪趕忙迎了上去。
「這是天劍閣的舞劍仙子,還有黎師弟吧?」
「正是。」
「是我。」
「那這些東西,我們就交付給兩位了。」
「好說。」
那位靈獸門的弟子,從儲物袋中將物資盡數取出。
黎澤負責接收,凌墨雪則負責對照清單。
「請兩位核驗一下,有沒有遺漏之物。」
「沒有。」
「好,那請舞劍仙子留下憑證吧,我回宗門交差了。」
「好。」
凌墨雪用自己的靈氣印在了對方遞過來的紙上,很快,紙上便顯露出了凌墨雪的名字。
那名靈獸門弟子將紙張疊放整齊,貼身保管。
隨後駕馭靈獸,一飛沖天。
「好了,把東西都交給庫房長老吧。」
「是,師姐。」
黎澤跟著凌墨雪兩人朝著庫房走去,程玉潔遠遠跟在兩人身後。
自從下了山頂洞天之後,她便一言不發。
其實也沒甚麼需要她說的,無非便是客套兩句。
而劍仙子,在八宗之中,是出了名的清冷。
別說客套,一般都不主動和別人交流。
以她給其他人的印象,自然是沒有人會主動去騷擾劍仙子。
程玉潔就遠遠墜在兩人身後,身體突然輕顫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正常。
根本不會有人在意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紅暈。
「李長老,在嗎?」
黎澤開口,一旁的雜役弟子回話了。
「李長老去忙著接收靈藥館的物資了,一來一回,恐怕是要等到下午才能看到他了。」
「這樣……」
凌墨雪則是開口。
「無妨,我們把物資入庫,登記一下就是,回頭我來和李長老說一聲便是。」
「好。」
說乾就乾,凌墨雪帶著黎澤到了二樓,將物資全部歸納入庫,然後記錄在統計本上,前前後後不過才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呼~總算忙活完了。」
黎澤看了看時間,還沒到午時,現在去食堂連飯都吃不上。
於是他便準備在這附近逛一逛,只是沒曾想,剛一抬頭,便和別人撞了個滿懷。
這香氣……這觸感……是師父?
感受著脖頸上的柔軟觸感,黎澤有些詫異,抬起頭,不是程玉潔又是何人?
「師父?你怎麼來了?」
黎澤有些不解,但看著師父有些紅潤的面頰,心裡也是暗道不妙。
「師父……想澤兒了,就來了唄。」
「等……等下……師父……」
黎澤急忙摟住師父。
「在這裡……不行,至少先回去吧……」
「好,都依澤兒的~」
黎澤松了一口氣,師父怎麼突然中午……
雖然他想不明白,但是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幫師父排解慾望。
「師弟,我們等會再去食堂,現在還未……」
凌墨雪剛剛在登記文案,並不在庫房。
結果推門進來,就看到師父正站在黎澤身後。
「師……師父?」
凌墨雪也是一愣,看著師父有些紅潤的面頰,突然想到了甚麼,面色也跟著紅起來。
「不……那個……我該敲門的……」
「呃……那……那個……師姐……」
還是黎澤開口,可憐巴巴的看向師姐。
「中午……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打份飯啊……師父說中午要帶著我去練劍……」
「好……好……」
凌墨雪連忙應了下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倒是黎澤有些奇怪,看向師姐離去的背影。
「師姐跑那麼急乾嘛……還沒到時間呢……」
不過現在黎澤現在倒也考慮不了那麼多,不知為何師父的仙奴印發作了。
要是現在不處理,再拖上一陣子,那可就糟糕了。
仙奴印發作,若是得不到主人的寵幸,天道的責罰便會加重。
先是私處會變得瘙癢難耐,隨後又會感到刺痛,再往後,連靈魂都會備受煎熬。
要是拖上個兩三天,那仙奴恐怕就會變成只知道痴纏主人肉棒的痴女了。
至於到底會怎樣,黎澤也不清楚,畢竟他和師父天天都黏在一起,基本上是當天發作當天解決。
關於這個發作機制,黎澤還沒搞懂,首先排除長時間不碰仙奴。
黎澤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師父纏綿兩個時辰以上,不存在這種情況。
既然不是這個,那說不定是太頻繁了?
這也不對,因為黎澤為了研究這個仙奴印的發作規律,也曾經試過兩個月都沒碰師父,讓師父去閉關修行。
結果也是一樣。
所以……黎澤還真是搞不懂這玩意到底甚麼情況下才會發作。
但是他也不敢賭,先不說他並不知道如果拖久了之後會發生甚麼。
就單論會讓師父情慾大盛,飽受慾火折磨這一條,黎澤就不准。
他哪裡捨得讓師父受這種罪。
雖然現在私處已經變得濕潤,還伴隨著輕微的瘙癢與漲感,但是好歹程玉潔還算能忍耐。
帶著黎澤,不過一個眨眼,兩人就回到了她的房間內。
「唔~好澤兒……」
程玉潔將衣物脫下,身上只剩下了乳頭和陰蒂處的兩重貼。
她躺在床上,伸出手將私處掰開。
「澤兒~給我~肉棒……想要~」
師父都已經如此主動,黎澤又如何能夠自制,都來不及脫上衣,只將褲子褪下,便提槍上陣。
巨龍毫無阻礙進入了花徑中,感受著師父的宮口輕吻著龍頭,黎澤也俯首,親吻著師父的紅唇。
「好些了嘛……師父?」
「嗯……好……好多了~」
說來這仙奴印發作也是奇怪,平時里師父都是上了床之後,眼神會變得迷離。
那種風情,想來天底下再美的景色都比不上。
可仙奴印發作時,在行房時,師父卻會變得清醒。
這……
黎澤也搞不懂,但是他知道,只要能讓師父開心就好了。
「那我動了?」
「嗯~澤兒你動吧……」
「師父親親~」
「唔~」
黎澤腰肢聳動,巨龍緩慢在花徑中進出。
程玉潔倒是嬌媚喘息道。
「快~快些~澤兒……不能……那麼慢~」
「可是……」
「用力些……粗暴些……不然……仙奴印又要……」
「知道了。」
聽著師父說這話,黎澤也只好加快了速度,腰肢聳動也用力了幾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個人就在窗戶旁,正在偷聽師父和師弟的好事。
唔~快~插快些~
「哦~澤兒~唔~嗯~」
用力~師弟~哈~哈~
「呼~嗯~好……好澤兒……師父……要~哦~」
唔……師姐……師姐也要……
「啊嗯~被澤兒~操到高潮了呀~」
師姐~也……也到了!!
「唔!!!」
黎澤將濃精全部灌入師父的穴中,也沒注意到外面那十分細微的流水聲。
倒是程玉潔嘆了口氣。
黎澤還以為是弄得師父不舒服了,急忙把巨龍退出來。
「怎麼樣……師父,你好些了沒。」
「唔~好多了。」
「沒弄疼師父吧?」
程玉潔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徒弟是誤會了。
「這種……怎麼會弄疼師父呢?師父美還來不及呢。」
「那你剛剛怎麼突然嘆氣?」
「沒甚麼,和澤兒你沒關係。」
「好了……澤兒你先歇息吧,晚上師父給你準備個驚喜。」
「驚喜?」
這話說出來,黎澤倒是有幾分茫然了。
「甚麼驚喜?」
「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程玉潔沒說,算是賣了個關子,黎澤一頭霧水,看著師父重新把衣服穿戴好了之後,便出門了。
黎澤也將衣服都穿好,一看時辰,暗道糟糕。
和師父痴纏這一會,都已經快過了午時。
黎澤急忙出門,直接下山,朝著食堂奔去。
然而……
終究是慢了一步。
過了午時,食堂就關門了……
因為要打掃衛生,準備晚膳……
白跑一趟的黎澤只能回到山頂,隨後又想起,之前和師姐說過,讓師姐幫忙打飯!
黎澤急忙跑回自己房間。
結果一樣,他既沒有看到飯,也沒找到師姐……
「唉……」
其實黎澤目前這個階段,雖然還沒辟谷,但是一餐不吃根本影響不了甚麼。
體內靈氣,從外界攝入靈氣,也可以大幅度降低飢餓感。
就算一餐不吃,撐個四五天也沒甚麼大問題。
但……
黎澤就是喜歡吃東西。
因為他永遠都記得,自己小時候,那段飽一頓,餓一頓的日子。
尤其是那張他被人家打了一頓,也依舊護在懷裡的餅。
他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麼香的餅。
後來聽師父給他說過,那是心裡作用,是餓了太久,吃甚麼都會變得香。
但黎澤還是忘不了,當時咬上一口,哪滋味,應該就叫滿足吧?
眼見午膳吃不上,黎澤也只好提著劍,去了演武場。
早上和師姐去忙宗門事務,今天的劍可都還沒練呢。
不光要練劍,還要練習劍訣,如何操縱劍影。
黎澤的腳步有些沈重,而另一邊,程玉潔則是出去堵住了凌墨雪,帶著徒弟去了後山。
「師父……您……」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墨雪。」
程玉潔倒也沒多廢話,直切主題。
「那個……師父……再容墨雪再思索幾天……」
程玉潔頗有幾分無語。
「你今天中午聽牆角不是聽的挺歡?」
「那……那是……」
凌墨雪瞬間紅了面頰。
程玉潔看著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徒弟,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之前讓你看澤兒遛狗,便是告訴你行那男女之事,也不過很正常而已。」
「可……可……」
程玉潔盯著凌墨雪,看得後者背後直發涼。
「師……師父……你那麼盯著我看做甚麼……」
「你乾的那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甚麼?」
凌墨雪一臉茫然,並不知道師父在說甚麼。
「你用澤兒的衣物自瀆你以為我不知道?」
!!!
凌墨雪的面頰一下子變得滾燙起來。
「那……哪有……師父……墨雪……怎麼會……」
「怎麼會?你乾的少了?」
程玉潔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徒弟。
「也就是澤兒大大咧咧,又有我給你擦屁股,不然你早就……」
「……」
凌墨雪紅著面頰挨訓,也不還嘴。
因為師父說得都是真的……
「凌墨雪,之前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近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
「你十六歲的時候就開始乾這事了,我知道,這不過是女兒家的思春,正常年紀都會有的事情,我也從來沒點破。」
(注:凌墨雪十六歲的時候,是紀年343年,也就是,黎澤七歲的時候。)
「我以為你下山了,會找到自己喜歡的人,這事也就算揭過去了。」
「然後呢,去山下給我捅了個淫教出來,整個正道八宗都跟在你身後擦屁股。」
「你這麼聰明,你能不能別天天讓我給你擦屁股?」
「當年要不是我出手,你早被那個淫教教主逮住了。」
「後面澤兒修行御仙決,我也就認了,你去閉關,我以為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結果呢!?嗯?」
程玉潔越說越氣,看著凌墨雪的眼神中也帶著幾分不善。
「從出關之後,黎澤不住在房裡,你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看我一次也就算了,次次都看?!」
「現在來給我裝甚麼女兒家的矜持,我甚麼時候教你做這種事了?」
「噗通。」
凌墨雪直接跪在地上。
「師父……莫要責怪墨雪……也……也不是墨雪放不下矜持……就是……就是……」
「就是甚麼?」
「徒弟就是怕得緊……」
凌墨雪紅著面頰,羞怯開口道。
「之前……下山的時候,徒兒鏟除了不少淫教之徒……但……」
「但對男女之事……卻感到有些害怕……」
「那些男人……就……就那樣……控制了那些女子……」
「那些女人也沈淪欲海,身不由己……」
「徒兒……徒兒也是怕自己變得同那些女子一樣……」
聽著徒弟這般說法,程玉潔氣也消了大半。
她本來就沒多生氣,但是罵著罵著……徒弟乾的這些荒唐事……倒是把她火氣罵上來了。
「那我問你,你對澤兒到底是甚麼想法?」
「徒兒……」
「你大膽說便是,師父那麼羞人的事都讓你看見了,你還和師父藏著掖著?」
「我……我喜歡師弟……」
程玉潔點了點頭,果然如此。
「我之前差不多也猜到了,你甚麼時候開始的?」
「一開始……也只是偷偷用澤兒的東西……做……做那事……」
「只覺得澤兒可愛,性子又好,沒甚麼想法……」
「直到下山之後……見過了人間百態,見過了淫教那些教徒欲壑難填……」
「就……就愈發想念澤兒……」
「然後……就是……當時……澤兒替我擋鞭……」
「應該就是從那個時候……喜歡上澤兒的……」
聽凌墨雪這麼說,程玉潔也有印象了。
因為她很少打徒弟,所以那次印象也十分深刻。
雖然她當時是被淫咒弄得有些煩躁,再加上情緒有些急,這才動了手,但是凌墨雪因為這個理由喜歡上黎澤,倒也情有可原。
兩人本來平時里關係就好,再加上師弟願意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
這倒也不稀奇就是了。
至於年齡……
修行中人,對這種年紀的落差倒也不是十分在意就是了。
別說兩人不過相差九歲,有不少結伴修仙的道侶,能相差個五十歲一百歲的。
程玉潔看著自己半個女兒,有些沒好氣。
「你又喜歡澤兒,又知道天劍閣的責任……怎麼……真到了這時候反而猶豫起來了?」
「徒兒……有些怕嘛……師弟那……比徒兒先前見過的那些人都要大些……」
「怕甚麼……師父陪著你呢……」
「哦……哦……」
凌墨雪說不出話了,她也知道,師父來就是要她給回應了。
「那……那今晚……」
「嗯……不過在那之前,師父可以帶你好好打扮打扮。」
「啊?」
凌墨雪有些傻眼了。
「放心,澤兒會喜歡的,難道你不想讓澤兒也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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