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凌墨雪（上）

「那……那好吧……」

說是這麼說，但是凌墨雪心中還是有些緊張。

不過她也清楚，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今晚也是逃不掉了。

從凌墨雪這邊得到了確切答案，程玉潔也就放過了她，直接去演武場，看看澤兒練劍練得如何了。

雖然程玉潔已經成了黎澤的仙奴，但是白天對黎澤的劍術修行依舊很嚴格。

不過澤兒也懂事，從來沒偷過一天懶，也從來沒有利用過仙奴印撒潑打諢，逃避練習。

「劍訣修行的如何了？」

「回師父，還差了不少……」

「你且讓我看看。」

「是！」

黎澤一抹劍身，靈氣注入，身後漂浮兩道劍影。

在練習了一番之後，黎澤有些氣喘吁吁。

「不錯……我記得澤兒你修行劍訣有一個月了吧？」

「是。」

「一個月能練到這種程度，足見你用心，下了不少功夫吧？」

「嘿嘿～」

聽到師父表揚，黎澤顯得十分開心。

不過劍訣這東西，除了苦練之外，還要懂變通。

在這方面，澤兒一直都挺有靈性，所以程玉潔也不擔心。

「來，澤兒，師父給你看個東西。」

「甚麼？」

黎澤湊近了些，才看到師父手中的東西。

「這是……留影珠？」

黎澤認得這東西，一些修士會將影像存留下來，保存在這個小珠子里。

聽一些師兄說，有些仙子，會把那些撩人視頻做成留影珠賣出去，有些仙子的留影珠一顆就值好些中品靈石呢。

當然，這東西也不是完全就用來做這種事情。

有些功法，技法，也會用留影珠保存。

總之是個十分便捷的小物件。

（注：留影珠只能記錄真實存在的東西，哪怕是幻象，但是無法憑空捏造。）

師父把這個給我作甚？

黎澤還有些懵，從師父手中接過留影珠，但看到裡面的內容，他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

留影珠里的影像記錄得清清楚楚。

在登仙宴那天晚上，除了師父和他之外，還有第三個人，看到了那片樹林里發生的一切。

不是別人，正是師姐！

「師父……這……」

黎澤有些不知所措，臉都白了幾分，一時間有些心亂如麻。

「你繼續往後看便是。」

程玉潔自然知道這裡記錄的都是甚麼玩意，她也能操縱影像快慢和遠近，隨後她就挑選了那天遛狗之後留影。

這次黎澤臉色不白了，慢慢長大了嘴，隨後面色變得紅潤，有些血氣上湧。

因為留影珠中顯示的畫面，是他正抱著師父，而師姐就躲在窗戶外……自瀆……

黎澤看著師姐將手伸向下面，撥弄著女兒家最羞人的地方，用食指逗弄淫豆，隨後和師父一起到達了巔峰……

而師父嬌媚的喘息，剛好蓋住了師姐那本就不大的潮吹聲……

「這……師姐她……怎麼……」

黎澤都驚呆了，他做夢也沒想到，師姐竟然會做這種事，甚至……

還看著他和師父……

「還有呢。」

程玉潔微微勾起嘴角，自己這個徒弟，還真不是一般人，乾得全是別人想不到的事。

黎澤又看著留影珠中的景色發生了變化。

他這才知道，原來師姐這幾天，一直都在暗中窺視他和師父行房，偷偷自瀆。

然而，更令黎澤吃驚的，還在後面。

黎澤瞪大了眼睛，看著留影珠中的畫面。

自己前腳剛下山用膳，師姐就……就拿著他的換洗衣物……

這……這……

隨後黎澤便發現，自己的年紀越來越小，從十四歲，倒退到十二歲，九歲，最後，停留在……

七歲。

也就是自己剛剛進入天劍宗不過半年的功夫……

師姐就開始用他的衣物……

這……

黎澤只覺得涼氣直衝頭頂，這，這也太……

他說不上來，只覺得此事太過荒唐……

但……說實話，他心底，確實到並不是討厭……

只是這事實在是超出了他能接受的範圍，更是從未想過，以至于思考都停滯了幾秒，這才緩過神來。

「師父……師姐，她……你別罰她，師姐只是……只是……」

黎澤腦袋還沒轉過彎來，但是嘴裡已經下意識在為師姐辯護了。

程玉潔噗嗤一笑。

「我罰她做甚麼？」

「啊？那……那……」

「澤兒不想讓我罰你師姐？」

「嗯，嗯……」

黎澤臉都紅透了，跟猴屁股一樣，看了師姐自瀆的影像，還得幫師姐開脫……

「那……澤兒，師父問你個問題。」

「啊？甚麼？」

「你喜歡你師姐嘛？」

「喜……喜歡……」

「是哪種喜歡？」

這個問題就讓黎澤有些苦惱，想了半天才答到。

「澤兒也……說不上來，就是……喜歡，和師姐待在一起覺得心裡暖洋洋的，很舒服……」

「那……要是讓你在師父和師姐里選一個呢？」

「啊？」

黎澤一聽，嘴都癟下去了，立刻就抱住師父。

「那不行……我……我哪個都不選，我都要……嘿嘿～」

「貪心的小滑頭～」

程玉潔伸出蔥指，輕戳徒弟額頭。

「嘿嘿～師父跑不了呢～師父是澤兒的。」

「好好好～師父是你的～那澤兒，你師姐那邊要怎麼辦呢？」

「這個……徒兒還沒想好……」

畢竟這事還是有幾分尷尬，要讓黎澤當做不知道，他肯定是做不到。

可要是直接挑明瞭和師姐說……

黎澤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師姐開這個口。

「那，澤兒，你師姐要是找你……也要做你的仙奴，澤兒會接受嗎？」

「這……」

黎澤顯得十分猶豫，他知道被打上仙奴印代表著甚麼，如果可以，他並不想對師姐用這個。

「師父……這，仙奴印……」

「唉～懂了，原來在澤兒的心裡，還是師姐要重要些。這仙奴印能對師父用，卻不能對師姐用，唉～」

「師父～」

黎澤怎麼會不知道師父是故意在逗他，可他哪裡能聽得了這個？

「呵呵～不逗澤兒了，其實……」

程玉潔與黎澤說了仙奴印的種種功效以及好處，例如能送仙奴登仙，避免天劫這點，就練修煉御仙決的黎澤都不清楚。

因為御仙決這功法從來就沒有解釋過功法性質，只有修煉方法以及一些技法。

很多地方，創造功法的那條黑龍其實也沒有詳細記載。

還是得靠黎澤自己去鑽研。

而在得知了正道八宗面臨的妖族威脅以及困難之後，黎澤也是陷入了猶豫中。

一方面，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給師姐套上這種束縛。

可是另一方面……

如果要正常修行，師姐可能十年後也不過是大乘期，對現在這種局面形成不了決定性的作用。

思來想去，似乎當下，給師姐印上仙奴印是最佳的選擇。

然而黎澤還是開口。

「師父……那……這事……一定要……一定要師姐親口答應我才行……」

「好～那你就等著吧。」

程玉潔微微一笑，隨後轉身去找凌墨雪。

只留下黎澤自己在原地，哀嘆一聲。

這種時候，他往往做不了太多乾預。

因為背負著責任，哪怕是他，也無法忤逆天道……

還是太弱了……

黎澤看著手中的劍，眼神更堅定了幾分。

因為我太弱，所以才需要靠仙奴印……

因為我太弱了，所以都給不了師父和師姐疼愛，只能用這種手段把她們留在我身邊……

他匯聚靈氣，抹於劍身之上。

如果我的劍……連心愛之人都護不住……又怎能護住蒼生？又談甚麼匡扶正道？

靈力於身後匯聚，兩道劍影浮現，逐漸凝實。

還不夠……我……

我一定要保護師父……保護師姐！

靈氣不斷匯聚入劍影，使得劍影上浮現出與手中鐵劍相同的花紋。

隨後，第三道虛影……緩緩凝聚於身後……

黎澤停下修煉的時候，已經是大汗淋灕，渾身的靈力也都被抽得一乾二淨。

可他卻十分高興，方才心氣與決心都到了，直接使得劍訣又有不少進步。

眼見天色也不早了，黎澤將長劍歸鞘，收拾收拾，便前往師父的屋子里了。

現在回師父房間比回自己房間都勤快多了。

黎澤剛進屋子里，就看到師父和師姐坐在床上，兩個人正在嘀咕。

還能聽到師姐小聲說道。

「這……這能行嗎……好羞人……」

「更羞人的事你都做過了，還怕這個？」

「可是澤兒他……」

「別說了……澤兒來了……」

黎澤看著大小兩個美人貼在一起，面帶紅霞，親密無間，倒不像是師徒，反倒更像是一對姐妹，正在說著閨房趣事，談著心上人。

「師父，師姐……」

「澤兒來了，來，坐。」

程玉潔拍了拍床邊，然而，她拍的地方，就正好是兩人中間。

黎澤將劍放好，小心翼翼靠近，再三確認師姐沒有反對的意思之後，這才慢慢將屁股壓在床上。

然而剛坐上床，黎澤腰身便被師父摟住了。

「怎麼了澤兒？體內靈氣怎麼都見底了？」

程玉潔關切的看向徒弟，而黎澤嗅著空氣中師父和師姐身上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有些暈乎。

「剛……剛剛練劍訣有些……太刻苦了……」

「好澤兒，來，靠在師父身上歇息一會。」

程玉潔捧起黎澤的面頰，黎澤還暈乎著呢，鼻尖傳來師父身上熟悉的淡雅蘭香，更有些沈溺其中，身子都軟了幾分。

「師弟怎麼了？」

凌墨雪也有些擔憂，伸出手按在黎澤額頭上。

「沒事吧？雖然靈力消耗了許多，但是靈魄沒甚麼問題。」

淡雅的蘭香正在心間縈繞，師姐身上清新的梨花香氣又鑽入肺腑。

一時間，黎澤只覺得心花怒放。

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不過黎澤沒有留戀師父的軟玉香懷，抬起頭。

「我沒事……師父，就是有些累……」

「那怎麼行？累了就好好休息。」

「唔……」

黎澤還有些猶豫，凌墨雪也跟著說道。

「是啊，師弟，你看你臉都紅了，還是要好好……呀！」

話還未能說完，凌墨雪只覺得腰間上傳來一股柔勁，推了她一把。

一個沒坐穩，直接倒向了師弟懷中。

「唔……」

現在這個體位就很奇妙，被師姐這麼一撲，黎澤整個人都躺在了師父懷裡，後腦枕著他平日最愛把玩的豐滿。

然而師姐也一樣，趴在他懷中，胸懷雖然不如師父一般豐碩，但是依舊頗有規模，還帶這少女的彈性與挺翹。

如果說，師父的那對豐乳，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那麼師姐胸前，雖然不如師姐那麼完美，但是也同樣帶著別樣的魅力。

黎澤甚至能感受到師姐胸前的蓓蕾，已經變得堅挺。

凌墨雪剛想坐起身子，卻發現師父已經摟住了她的腰肢。

她現在雙手撫在黎澤胸前，微微用力，稍稍抬起，然而胸前的蓓蕾摩擦著師弟胸膛，反而愈發敏感。

「嚶～」

她那裡能受得了這種刺激，身子反而軟了幾分，更是掙不脫了。

「師……師姐……」

黎澤看著師姐近在眼前的俏麗面龐，臉頰泛紅，就好似春天中羞澀綻放的梨花一般，不由得都看呆了。

「師弟……莫……莫要看了……」

凌墨雪羞意大起，挪開了視線。

然而面對著如此可愛動人的師姐，黎澤如何能把持得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黎澤緩緩靠近，凌墨雪避無可避，最終，他找到了她的唇。

與師父帶著冰涼的唇不同，師姐的唇，帶著少女清甜，帶著梨花清香，還帶著幾分如同春日暖陽般的溫潤。

師父如同一壺濃厚的純釀，越是品嘗，便越是沈醉。

而師姐就如同帶著桂花香氣的酒釀，入口淨是清香甘甜。

可凌墨雪那裡能比得上經驗豐富的黎澤？

很快，牙關便失守，少女的粉唇被捕捉，唇舌糾纏不休，訴說著兩人心中的情愫。

「嚶～」

良久，唇分。

凌墨雪感到下身有些黏膩，胸前的蓓蕾也已經全部挺立。

整個人都軟攤在了師弟懷中。

「師……師弟……唔……」

程玉潔早就放手了，黎澤一手環著師姐腰肢，一手輕撫面頰。

而凌墨雪原本還微微抵抗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繞上了情郎的脖頸。

「師姐……澤兒……喜歡你。」

「嗯……師姐也……唔～」

黎澤摩挲著柔嫩面頰的手向下滑了些，隨後輕挑起師姐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唔～」

獨自面對諸多淫教教徒不落下風，冰雪聰明，使得無數魔教弟子視之如死敵的舞劍仙子，此刻就如同一隻乖巧的鵪鶉般，任由黎澤輕薄。

凌墨雪只覺得身子都要化了，都成了一灘春水。

靈魄境的修為用不出半分力氣，似乎黎澤的手有甚麼魔力一般，將她緊緊禁錮住，無法逃脫。

「師姐……抱歉……我……我要是早些察覺到……」

「唔……傻蛋……」

凌墨雪羞答答嗔怪了一句，便埋首在師弟脖頸，小聲說道。

「當年……都告訴你師姐的心意了……你怎麼……就不知道呢……」

「那時候……還小……再怎麼說，也不能……」

「那現在……可以了……」

凌墨雪的話，無疑是給了黎澤答案。

他看著師姐，心中更是憐愛夾雜著愧疚。

「你們兩個……到底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啊！」

程玉潔雖然樂著見到師姐弟兩個的情感升溫，但是……

就算是自己半個女兒，看到黎澤只顧著和她卿卿我我，程玉潔心底也是會有些小小醋意。

「好了，澤兒，現在你知道墨雪的心意了吧？」

程玉潔笑眼盈盈，看著黎澤。

後者也明白師父的意思。

「師姐……那……那我………」

「嗯，來吧，給師姐打上……你的印記。」

黎澤呼吸吐納，方才師父已經幫他回復了靈力，御仙決運轉，集中在右手上，放在師姐小腹上。

凌墨雪並未抗拒，只感覺到一股帶著暖意的靈氣湧入體內，隨後在小腹處構建了陣法。

整個過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比起當年給師父上印要快了不少。

一個是黎澤和凌墨雪的修為差距沒有他和師父那麼大。

另一方面，也是凌墨雪毫無抗拒，任由黎澤的靈氣在體內流動。

對於修行者來說，這已經不能用信任來形容了，這和把命交到對方手上，也並無甚麼區別。

黎澤收功，陣法已經構建成功，和師父一樣的仙奴印，已經浮現在了凌墨雪小腹上。

她伸手輕撫小腹，只覺得和黎澤之間構建了一道聯繫，那種感覺很奇妙，有一種……被對方完全掌控的狀況……

程玉潔微微一笑，接下來，就是今晚正真的驚喜了……

她起身，牽起凌墨雪的手。

「好澤兒，我帶著你師姐去換衣服，你稍稍忍耐一會可好？」

黎澤還心底一陣癢癢，他可是知道師父給自己打扮的有多羞人，多好看。

天天晚上都把他魂都勾了三分。

一想到師父和師姐今天晚上會一起……

黎澤的巨龍都按耐不住，有些躁動。

程玉潔帶著凌墨雪去平了屏風後面，映照這燭火，黎澤看到兩條誘人的倩影，倒映在屏風上，衣物逐漸褪去，露出了可以讓天下男人都為止瘋狂的酮體。

拉開屏風，黎澤的呼吸都停滯住了。

程玉潔一身全包裹的黑色天蠶絲襪，胸口和下身都被開了口。

兩顆蓓蕾，將胸前的一條細鏈繃成了直線。

而下身，淫豆上被困住了一條細鏈，向後蔓延，竟是直接鏈接到了菊穴里的黑色珍珠。

師父身上的服裝就已經足夠讓人想入非非，但也暗示了黎澤，今晚的主角並不是她。

凌墨雪身上的裝扮，則是讓黎澤血脈噴張。

和師父相反，一身白色全包裹的天蠶絲襪，同樣在胸口和下身開口。

然而，和師父不同的是。

兩手手腕上的細鏈，分別捆住了胸前的蓓蕾。

只要制住了雙手，便能控制住胸前粉嫩的乳頭。

下身的打扮卻才是精髓。

右大腿上被綁上了金屬腿環，一條細鏈，從腿環上延伸，栓住了女兒家那顆充血誘人的淫豆。

左腿上的腿環，則是鏈接向了菊穴里那一串白色珍珠。

可以看出，白色珍珠要小了黑色珍珠許多，想來是師父考慮到師姐的菊穴還未開發，不堪逗弄。

黎澤咽了口唾沫，看著師姐胯下還掛著露水，呼吸都粗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