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程玉潔
御仙 · 清風霜雪 · 2 / 2
「啊……嗯……」
程玉潔也不知道怎麼的,回過神來,自己身上的衣物都已經被愛徒脫了個精光。
「呀……澤兒……」
程玉潔平躺在床榻上,感受著澤兒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動。
從玉足開始,緩緩上探,輕點大腿內側,緩慢拂過腰肢,最後攀上了那座從來無人欣賞過的高峰。
「嗯~」
被黎澤摸過的地方就如同被點著了一般。
程玉潔不安的扭動著腰肢,似乎是在抗拒,但好像又是在邀請。
我這是……怎麼了……我的身體……為甚麼會這樣……
程玉潔貝齒輕咬下唇。
自己的身體,怎麼會變得如此陌生。
不過是被黎澤的小手拂過,竟然讓自己產生了快感。
「唔……」
程玉潔將喘息聲都壓抑在喉嚨里,似乎是不願意這麼簡單就向快樂認輸。
黎澤輕輕揉捏那對豐滿的雪乳,伸出食指,輕輕挑動乳頭。
「哦~~」
程玉潔揚起了脖頸,腰身扭動。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呢……以前從來沒有……這麼敏感過啊……
程玉潔不能理解。
以前胸前這對峰巒對於揮劍影響太大,所以她經常用素布裹胸。
當時也從未有過像這樣的快感啊。
可從來未品嘗過快感的胸部,怎能抵擋黎澤的魔手。
胸前的刺激再一次讓她對自己的身體感到陌生。
最可怕得是,她能感覺到,伴隨著黎澤的大手拂過,子宮深處傳來了一種飢渴感。
她從未想象過,明明是生育的器官,卻會產生出寂寞,餓了這種情緒。
她不能理解了。
黎澤也並未給她理解的時間。
把玩了師父的玉乳一陣之後,黎澤看到程玉潔的淫豆已經完全充血勃起。
於是俯下身子,找到了劍仙子的左耳。
「呼……」
「吼吼吼吼吼~~~」
黎澤輕吹一口氣,程玉潔的腰腹便弓起了一個誇張的幅度。
就在此刻,黎澤用手精准的捏住了師父的那顆小淫豆。
「舒服嘛~師父?」
「哦哦哦哦!!!舒服!!舒服!!!師父好舒服!!!」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一般淹沒了程玉潔。
怎麼會……這麼……
身體……變得奇怪了……
程玉潔如同花瓣般粉嫩的美穴中噴出大量淫水,擊打在床榻上發出羞人的聲響。
「唔~哦~」
程玉潔的腰身墜下,肥臀與床榻碰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
床塌了。
……
「嗯……那個師父……沒事的,就是……」
「好了,不用再說了,師父回頭弄個材質好些的床……」
「哦……那,師父這次滿意嗎?」
黎澤站在程玉潔身前,眼中含著幾分期待看向師父。
「嗯……師父……滿意……」
實在是拗不過徒弟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
程玉潔哪怕再害羞,也只能說出真實感受。
「好耶!師父滿意就好!師父放心,只要師父說的,徒兒全部都會做到的!」
「嗯……你有心了,澤兒。」
程玉潔嘆了口氣,她又怎麼好責怪徒弟呢。
只是……也不知道他這些花樣哪裡學來的,好生羞人……
一想起自己在床上被徒弟捏著陰蒂和噴泉似得,程玉潔的臉便又紅了幾分。
接下來兩個月,程玉潔便隔三差五便來找黎澤釋放壓力。
但……
身體深處的飢渴感沒有半分消退,反而愈發嚴重。
而兩個月過後……
程玉潔發現了一個極其恐怖的事情。
她白天剛去找過徒弟。
晚上從子宮處傳來的瘙癢依舊讓她無法清心。
別說運轉靈力了,就連盤膝打坐也支撐不了一盞茶。
這種從心底傳來的飢渴感已經讓她甚至無法修行。
程玉潔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麼弄下去,真要出事了。
內心猶豫了沒有片刻,她便起身,再度去了徒弟房間。
「咦?師父?怎麼了?」
黎澤看到師父又來,還以為是有甚麼事情,結果,沒曾想程玉潔紅著臉和他說。
「澤兒……那個……師父……」
黎澤聽完之後瞪大了眼睛。
「啊,師父,都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嘛?」
「是……光靠嘴和手,已經不行了……」
程玉潔雖然還是害羞,帶畢竟已經和徒弟相處了兩個月,身上哪一寸地方還沒給徒弟把玩過?
玉乳和淫穴自然不必多說。
腳心,大腿,腋窩,甚至連玉背都被徒弟上上下下探索了個遍。
程玉潔也好奇,徒弟倒是和誰學的這些東西。
可讓她問,還真問不出口。
最讓程玉潔受不了的還是徒弟在她耳畔吹氣的那個手段,當真是每次都讓她欲仙欲死。
後來她去查了查御仙決,才知道這東西叫縛仙言。
主人能對被種下仙奴印的女奴使用,左耳的效果最佳。
可別小瞧這縛仙言。
雖然不是甚麼殺傷性的功法,可對仙奴的約束極大,甚至主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足以讓仙奴生不如死了。
不過好在黎澤從來沒對她用過,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問她舒不舒服……
就在程玉潔思維發散的這段時間內,黎澤又在腦海中翻看了一下紀實。
這本紀實上面描寫的竟是些男女之事,這讓黎澤有些奇怪。
到底是甚麼人,才會寫這種紀實呢?
他不得而知,不過確實是用這上面教給的知識,讓師父舒服,對於黎澤而言,這就足夠了。
找一下……房事……房事……有了……這一篇是記載房事的……
黎澤感到有些費解。
這紀事上面記載的男女之事形形色色,甚至就連如何讓女性高潮,如何開發後庭,如何開發胸部等一系列東西都有研究。
可唯獨……
對於房事。
幾乎沒甚麼描寫,佔比篇幅很小。
黎澤有些想不明白是為甚麼。
其實還是他想岔了。
當年創造御仙決功法的那條黑蛟,飛升成龍之後,也算是小有名氣。
仙子女帝等等也是把玩了一堆。
做愛與他而言就和吃飯喝水一樣。
哪怕他確實不太正經,撰寫了《御奴實紀》,這種偏向於記錄教學的東西。
可誰會記錄做愛啊?
就和普通人寫日記會天天記錄自己中午幾點吃飯晚上幾點吃飯吃了甚麼一樣麼?
因此,對於行房事的記載,才會如此少。
按照書上說的……
黎澤先是靠近了師父,隨後牽起師父的纖手。
「師父……我們,開始嘛?」
「啊……嗯……」
程玉潔經過兩個月和徒弟的耳鬢廝磨,基本上已經差不多在這種事情上,徒弟說甚麼,她就做甚麼。
畢竟……最後舒服的總是她。
被黎澤牽起手,隨後兩人來到了床邊。
自從上次把徒弟的床弄塌了之後,程玉潔就用上好的仙木與材料,請人重新做了張床。
這一次可絕對不會……
然而還沒等程玉潔反應過來,黎澤已經將師父按上了軟榻。
「唔……」
程玉潔的身體下意識繃緊。
看得出師父有些緊張,黎澤就按照書上所說的。
「師父,親親。」
「嗯~」
唇舌相交,程玉潔閉上了眼睛,黎澤身上的氣味現在對於她而言不但溫暖,還讓她有些依戀。
她打心底也知道這樣不對,可……
身體已經變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了。
黎澤解開了師父的白裙。
師父只穿了一件繡著白鶴的素白肚兜,在肚兜一角似乎還印有一朵紅梅。
下身只穿了一雙到膝蓋的白色羅襪,身上便再無他物。
忽視了師父今天沒有穿褻褲這件事,黎澤此刻已經沈溺於眼前的美景。
哪怕這樣的美景他已經欣賞了兩月,可依舊覺得看不夠。
當劍仙子卸下她的清冷於矜持,這樣的美景,恐怕世上沒有男人不為之瘋狂。
可惜,這種景色只獨屬於黎澤。
黎澤按照紀實中的內容,用心侍奉師父。
先是捧起了師父的玉足。
哪怕裹著羅襪,都能看到師父白嫩紅潤的腳趾。
黎澤伸出舌頭,將五指含在口中。
「嗯……」
程玉潔紅了面頰。
她這段時間也算是惡補了一下男女之事。
不過聽說在凡人界里,女子為丈夫舔腳,以示尊崇的不再少數。
可為老婆浣足舔腳的,好像還真找不出幾個。
澤兒……這是在表達對我的喜愛嗎……
程玉潔有些暈暈乎乎的,而黎澤的舌頭很快便向上攀登。
膝窩,大腿內側,都被他的舌頭細細丈量把玩。
程玉潔有些醉了,沈醉於徒弟給她的溫柔中。
然後是……按照書上的……
黎澤起身,將師父精緻的耳垂含入口中。
「唔~」
又是……不要澤兒……不要舔耳朵……那裡……
「呼~」
唔唔唔……又是這個……縛仙言……不要這樣作踐師父……
「師父~澤兒好喜歡師父。」
「是……師父也喜歡澤兒……」
「師父趴著好嗎,就像小狗一樣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
「是……澤兒……」
不要……不要……澤兒……不要讓師父擺出這麼羞人的姿勢……嗚嗚……
「師父自己把臀瓣掰開~好嗎?」
不好……不要……別這樣澤兒……師父……
「好……澤兒……」
程玉潔羞得閉上了雙眼,在徒弟的命令下,只能趴在床上,自己掰開肥臀,就像是一隻正在發情的雌獸一般。
黎澤的舌頭開始向著臀瓣進攻。
師父的身子實在是精緻,大乘後期也稱得上是半步人仙。
身軀完美無瑕,如羊脂,如美玉,光滑柔嫩。
臀瓣更是絲毫不輸胸前的豐滿,精緻彈滑,微微拍動,便帶起陣陣臀浪。
「唔~~」
不出意料的,淫豆被徒弟含入口中。
粗糙的舌頭肆意蹂躪著那顆敏感的肉豆。
澤兒……不要舔師父那裡……不要舔……
然而,程玉潔的腰卻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似乎是在邀請徒弟更進一步。
在享用完了師父的淫穴之後,黎澤的舌頭向上游走,來到了後庭。
多年辟谷,後庭緊實粉嫩。
感覺到了徒弟的氣息在後庭停留,程玉潔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不要……澤兒……饒了師父吧……那裡……真的不可以……
然而黎澤並不能聽到程玉潔的心聲,他還是按照書上所寫,將舌頭對準了粉嫩的雛菊。
「嗚哦~」
程玉潔發出一聲嬌喘。
羞恥……
真正的羞恥。
哪怕被徒弟按在椅子上把玩,也不及這個半分。
身為人師,卻像只母狗一樣趴在床上,掰開臀瓣,讓徒弟去舔弄自己那裡。
無論是作為天劍閣的宗主劍仙子。
還是作為澤兒的師父程玉潔。
這都毫無疑問,是正真的師德崩壞。
澤兒……你讓師父日後……怎麼抬頭看你啊……你怎麼能……這麼作踐自己呢……
黎澤舔弄完菊穴之後,再一次使用了縛仙言。
「好了,躺過來吧師父。」
「嗯~」
程玉潔翻了個身,雙手還放在自己頭前。
接下來……就是胸前這對飽滿了……
程玉潔也清楚,平日澤兒素來喜歡她這對美乳。
似乎是小時候早早與母親分離的緣故,這兩個月來,澤兒不知道埋首在她這對玉乳間撒嬌了多少次。
黎澤將師父的肚兜摘下,仔細舔舐著這對美乳的每一寸乳肉。
似乎是在貪戀,又似乎是在宣告征服。
一遍不夠,還要再舔一遍,每一寸乳肉都要沾上唾液,宣誓領地。
最後,再捧起師父的玉乳,將兩粒挺翹的乳頭含入口中細細把玩,吮吸。
「哦~~」
程玉潔又是一聲嬌喘,徒弟時而溫柔,時而貪婪的舔弄,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她的心弦。
她承認,當初帶黎澤上山,確實是虧欠於他。
如果沒有這個師父,他現在應該在黎國的皇室能和自己的母親待在一起,不用感受骨肉離別之苦,也不必為了自己搭上性命。
是了……澤兒……是師父欠你的……
師父欠你一條命……澤兒……
黎澤抬起頭,雙眼中也帶上了幾分情慾。
「師父,親親~」
看著徒弟送到嘴邊猙獰的巨龍,程玉潔的眼神也帶上了些許迷離。
「好~親親~」
「啵~」
她側過身,紅唇在徒弟的龍頭上輕吻了一下。
這就是……澤兒的……
程玉潔張開雙唇,將徒弟的巨龍納入口中。
這個味道……是澤兒的味道……
嗅嗅……
僅僅是聞到氣味……就已經……
程玉潔埋首在徒弟跨間,伸出香舌,舔弄了起來。
澤兒……師父欠你的……
師父……應該侍奉你的……
澤兒……好澤兒……
程玉潔此刻雙眼迷離,那裡能注意得到,小腹上的仙奴印已經亮起。
原先一直充斥在體內的飢渴感也消散了些許。
看著別人遙望不可及的劍仙子,在舔弄自己的陽具,黎澤的呼吸都帶上了幾分粗重。
我不想讓師父死……我也不想讓師父出事……我想讓師父能開開心心的……我想……
我喜歡師父,我想佔有師父!
察覺到自己內心真實的念頭之後,黎澤將巨龍從師父口中拔出。
「唔?」
「師父……澤兒喜歡你……澤兒……想要你。」
「嗯……師父也……喜歡澤兒……」
程玉潔聽到徒弟突然表明心意,只感到芳心震顫。
黎澤趴在她身上,附身親吻她的耳垂。
「師父……澤兒……要進來了……」
「嗯~」
黎澤將腰緩緩下沈,猙獰的巨龍再一次探入花徑。
令程玉潔感到詫異的是,下身自己變得鬆動,就好像是在邀請黎澤進入一般。
等到巨龍全部進入,花徑便立刻收縮。
程玉潔都能感覺得到,赤珠(宮頸口)自己在下探,去尋找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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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被填滿了……被澤兒……
身體內不在傳來飢渴,取而代之的,是幸福與快樂。
僅僅只是容納巨龍,就已經讓程玉潔的臉上露出了滿足。
黎澤有些緊張,師父的下面比他想想中的還要緊。
就好像是羊腸一樣,將巨龍緊緊的包裹,擠壓。
甚至他沒有任何動作,也能感覺到,師父的宮口一張一縮,不斷的親吻著龍頭,就好像……是在獻媚一般……
黎澤看著師父被自己壓在身下,臉上露出的嬌羞滿足。
下身巨龍傳來的美妙感觸,還有些難以置信。
我……得到師父了?
就這樣……得到了?
龍頭上傳來的觸感迅速將黎澤拉回現實。
「師父……那徒兒動了……」
「嗯……」
黎澤開始緩緩推動腰身。
師父的嫩穴緊緊糾纏著巨龍,讓他動起來有些不便,但是輕點幾下花心之後,赤珠便吐出了大量的滑夜。
「師父……剛剛是……」
黎澤有些錯愕。
程玉潔羞得扭過頭去。
她怎麼好意思承認,自己被徒弟動了幾下就去了。
黎澤剛想將巨龍退出,然而在這一刻,程玉潔似乎捕捉到了黎澤的想法。
「別……澤兒……別……」
「怎麼了?師父。」
「你要……在裡面……」
劍仙子羞得說不出話,而黎澤卻是明白了師父的意思。
「師父~親親。」
「嗯~」
唇瓣相接,心意相同。
倫理,道德,禁忌,在這一刻都被拋諸於腦後。
程玉潔清楚,她這輩子,只屬於黎澤了,只屬於她這個小徒弟。
原來……當時算到你我有緣……竟是如此……
黎澤擁抱著師父,隨後,巨龍開始了徵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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