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御仙 > 第8章 程玉潔

第8章 程玉潔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

黎澤躺在床上,他才剛醒,還沒弄清楚到底是甚麼狀況。

但是……他依稀記得,當時是極為緊迫,無可奈何之下,只能以命換命,才能救師父。

可看來,師父為了救自己,同樣犧牲了清白之身。

黎澤嘆了口氣,隨後就是身上傳來的疲勞與睏乏。

眼皮逐漸沈重,他的呼吸也變得悠長連綿。

程玉潔逃命一樣的回到了摯友身邊。

「要死了要死了!!」

「甚麼要死了?澤兒怎麼樣了,你怎麼跑出來了!」

程玉潔一把抓住崔詩詩的肩膀。

「都是你!!你怎麼沒說澤兒中途會醒過來啊!!」

「甚麼!澤兒醒了!?太好了!」

「好甚麼呀!我都被澤兒看光了,真是……」

「被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了,不是你拍著胸脯說一定要把澤兒救回來的,怎麼現在又後悔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

程玉潔說不出口,總不能說自己這個當師父的臉都丟盡了,騎在自己徒弟身上跟個蕩婦似的。

不過崔詩詩也愛莫能助,畢竟這是好友自己選的。

她還得過去,看看黎澤的狀況呢。

丟下摯友,崔詩詩急忙來到了黎澤床邊。

她伸出纖手,點在黎澤手腕處。

脈象平穩,心跳有力,魂魄完整。

她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能放下了。

不過……

感受著黎澤體內蘊藏的能量,崔詩詩有些心驚膽戰。

不過一番雲雨,黎澤竟然連跨了兩個小境,直接從靈海三境直接跨到了靈海五境。

體內的靈海也從霧狀變成了靈液。

不過畢竟是提升太快,還需要些時間來穩固根基,但這種情況,也很嚇人了。

咦?不對啊!

崔詩詩立刻反應過來。

明明程玉潔是大乘後期,如果黎澤取了程玉潔的處子之身,那勢必會得到自己好友的元陰。

一位大乘後期的元陰,可足足能把黎澤給撐死。

可為何對方只提升了兩個小境界?

這也太少了吧?

御仙決這麼拉跨?

崔詩詩有些不能理解,可還沒等她想明白,程玉潔已經換好衣服過來了。

「澤兒怎麼樣了?」

「噓~」

崔詩詩撇了撇嘴。

看到黎澤安詳的面容,程玉潔也是松了一口氣。

「走,出去說。」

她被崔詩詩拉著出門。

一看到澤兒,她就想起自己不知廉恥,跨坐在徒弟身上的模樣,臉上不由得掛上了一抹羞紅。

崔詩詩拉著自己好友的手,眼神奇怪。

「不對啊……這不應該啊……」

「怎麼了,澤兒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他的事,是關於你的。」

「我?」

程玉潔有些不明所以。

「我怎麼了?」

「奇了怪了……按理來說那小子給你破了瓜,你的元陰應該會流入他體內啊,可為甚麼……你的元陰還在呢?」

「元陰在不好嗎?」

「當然好,只是……」

崔詩詩有些不明白了,她可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元陰的事情日後再說吧,澤兒怎麼樣?沒甚麼大礙吧?」

「放心吧,那小子沒事了,還因禍得福,提升了兩個小境呢。」

「澤兒沒事就好,那他……多久會醒?」

「靈魄剛剛回歸身體,有些虛弱,我去給他開個藥方,一周就能還你個活蹦亂跳的徒弟。」

「那就好……那我也能放心了。」

聽到崔詩詩的保證,程玉潔這才算是徹底放心。

隨後她便找了個藉口,說是有感,需要清修幾日。

實際上崔詩詩心裡清楚,她根本就是害怕看到自己的徒弟。

不過早見晚見總是要見的。

黎澤在崔詩詩的手中調養了一周之後,身體的一切都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也因此,程玉潔也要帶著黎澤回宗。

「澤兒,上來吧。」

「是,師父。」

程玉潔還是同以往一樣,駕馭著寒魄。

只是黎澤上劍,將她的腰抱住之後,程玉潔的身體難以察覺得抖動了一下。

澤兒的手……好燙……好熱……

程玉潔在心中默念清心決,帶著黎澤沖天而起。

回到宗門,看到師弟無恙,凌墨雪衝上前一把將黎澤抱住。

「師……師姐……喘不過氣了……」

「唔……你沒事就好,師弟……都怪師姐……要是師姐那時候……」

「不是師姐你的錯,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只是黎澤的表情有些怪異。

師姐摟得太緊了。

胸前的豐滿緊緊貼著黎澤胸膛。

若是從前,黎澤根本不會想到這些事情上去。

可是修習御仙決,便懂得了男女之事,再加上師父那一次……

這讓年紀還算幼小的黎澤,提前品嘗到了男歡女愛的快樂。

感受著師姐身上散髮的清香,黎澤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起了慾望。

他嚇得連忙推開凌墨雪。

「師姐……我還得回去修煉呢,別一直抱著啦……」

「呵呵,好好,那你修煉,師姐不打擾你。」

凌墨雪一如既往,寵溺地摸了摸師弟的腦袋。

只是入手之後看到師弟滿頭銀絲,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還杵在這幹甚麼?你不用去通天塔修煉嗎?過半個月我便考校考校你,那落花散練得如何了。」

「是……師父無事就好,弟子先行告退。」

程玉潔都發話了,凌墨雪也不敢在師父面前找不自在。

黎澤那一頭銀發,又何止是凌墨雪心疼呢。

程玉潔在臨走前還特地問了崔詩詩,有沒有辦法能讓徒弟這一頭銀發重新化作烏發。

崔詩詩則是搖了搖頭。

「他的頭髮之所以變成銀色,是因為年紀輕輕便耗損心血的緣故,若是染色,治標不治本,最多能保持半年光景。」

「如果想要治標,不但需要把澤兒的生命力補回來,還得讓頭髮自然生長,自己重新長回去。」

「大約需要多久?」

「最快也要二十年。」

……

程玉潔還沒回過神來,黎澤也在想著其他事情,沒太在意,一頭撞到了師父身上。

「啊,師父。」

「呀~」

程玉潔面色緋紅,轉過頭瞪了黎澤一眼。

「師父……那個……那天你是不是……」

一聽著開頭,程玉潔頓時就知道黎澤想說甚麼了。

「沒有的事,趕緊忘了,那天你甚麼也沒看見。」

「哦……」

黎澤面色怪異,低下了頭。

「好了,你也早日回去休息,天色不早了。」

「是,師父。」

程玉潔目送徒弟遠去,心中倒是有些怪異。

按理來說,自己都已經大乘境了,就算是在想其他事情,也不至於被徒弟從後面撞了個結結實實啊?

怎麼回事?

程玉潔不懂,不過她也沒仔細研究。

當下還是應當抓緊鞏固本源。

她確實沒有敷衍崔詩詩,此次和黎澤行房事,的的確確是讓她有了些許領悟。

按理來說,日子就應該這樣正常平和的過下去。

可仙奴印和淫咒可不一樣。

陸塵死了,淫咒沒有主人,而且淫咒主要是靠氣血控制。

因此程玉潔可以長期壓制淫咒長達一兩年。

但是黎澤可還活得好好的,加上為了救黎澤,程玉潔和徒弟有了實質上的肌膚之親。

仙奴印對她的改造,從那一刻,就已經潛移默化的開始了。

一周過去……

程玉潔面色紅潤,連平時站著都要夾緊大腿。

仙奴印的霸道實在是超乎她的想象。

她還打算清修閉關一段時間。

然而不過短短三天。

從下體傳來的瘙癢酥麻就讓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修煉。

不得已之下,她甚至試過,能不能用自讀緩解情況。

可沒有半點效果不說,反而還讓她發現了一個極為恐怖的事情。

她現在沒有辦法通過自讀達到高潮……

哪怕是再貼近,但是高潮前的最後一刻,便會硬生生被打斷下來。

一來二回,症狀反而更嚴重了。

這會也不用去找崔詩詩了,程玉潔也知道,這大概率就是仙奴印的副作用。

被種下仙奴印的時候,她的腦海中也湧入了不少信息。

其中就有一條是這樣描述仙奴印的。

奪天地之造化,化陰陽為己用,除非身死,無法抹除。

程玉潔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來找徒弟。

在這麼搞下去,別說修道了,她要被這鬼東西弄得睡不了覺了。

整夜整夜的搔癢,換誰誰能受得了。

「咚咚。」

「請進。」

黎澤有些詫異地看著來者。

「師父!?你怎麼了,沒事吧?」

他看著程玉潔如果火燎一般面頰,和緊緊夾在一起的大腿,還以為是師父修行出了甚麼岔子呢。

程玉潔被黎澤扶著坐到椅子上,面色卻變得更加紅潤。

不知為何,她竟覺得澤兒身上的氣味很好聞。

「怎麼了師父,您怎麼面色這麼紅。」

黎澤趕忙為師父倒了杯水,倒是程玉潔摩挲著大腿,有些難以啓齒。

程玉潔……你真是……澤兒該不會覺得我是個蕩婦吧……

直到到了徒弟房間內,程玉潔才察覺到自己是在幹甚麼荒唐事。

「師父,來,喝口水休息一下。」

「嗯……嗯……」

程玉潔捧著手中的瓷杯,糾結再三,還是對黎澤說道。

「澤兒……其實……師父有個忙想請你幫一下。」

「師父儘管吩咐,徒弟一定做到。」

「那個……能不能……請你……幫……幫……師父……」

「甚麼!?」

雖然程玉潔後面已經聲如蚊吶,但黎澤還是聽到了師父的要求。

「這……師父……」

「還不是你非要給師父種那甚麼仙奴印,弄得師父現在連清修都不成。」

看到黎澤猶猶豫豫,程玉潔沒由來心中惱火。

早知道要像今日一樣低聲下氣求著徒弟對她做那種不三不四的事,當初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眼見師父又羞又惱,黎澤也知道師父是當真有些生氣了。

不過肯定不能在這脫褲子,那像甚麼樣。

於是,黎澤急中生智,打算看看腦海中御仙決里的那篇配套紀實,有沒有甚麼能讓師父舒服的辦法。

只是黎澤沒太在意,那篇紀實的名字,叫做《御奴實紀》……

簡單翻看了兩頁,黎澤心中便已經有了主意。

他看向還有些羞惱的師父,主動靠了上去。

「澤兒你……呀!你……」

黎澤一把抓住師父兩只腳腕,直接抬手,掰開了程玉潔的大腿。

「逆徒!你幹甚麼!」

程玉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徒弟掰開腿壓在了凳子上。

她剛想起身呵斥徒弟,但黎澤看著師父濕漉漉的褻褲,輕輕吹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要這樣做,但是書上是這麼教得。

「唔!!!哦~~」

陰蒂被黎澤口中噴出的氣息撫摸過,迅速挺立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快感,直接打斷了程玉潔的動作。

受到快感刺激,她纖細的腰肢弓起。

呼~

「嗯!」

黎澤又是一口氣吐出,這一下程玉潔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整個人都癱坐在椅子上,下身的淫豆也是完全挺立。

褻褲早已經濕漉,緊緊貼在陰唇上,將下身的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

在最頂端,淫豆將褻褲頂起了一個小凸起。

被徒弟……看光了……被澤兒……按在椅子上了……

程玉潔大羞不已,這要是傳出去,大名鼎鼎的劍仙子被徒弟掰開雙腿舉過頭頂,按在椅子上,不知道以後別人都該怎麼看她。

黎澤並不知道師父的心思,他只是按照紀事上面寫的照做而已。

先運功,隨後吐氣在下陰,然後等到女方的陰蒂完全展露。

下一步是……

黎澤抬手將師父的雙腳按在她雙耳旁,確保這個姿勢等下師父不會掙扎過度。

隨後伸出舌頭,舔上了那顆呼之欲出的小突起。

「哦哦哦~~~~!!!!」

徒弟散髮著熱氣的舌頭舔弄在自己的陰蒂之上,再加上已經被打濕的褻褲緊緊和下體粘連在一起。

僅僅是被這樣舔弄一下,都讓程玉潔泛起了白眼。

壓抑了一周的慾望噴薄而出。

「額……」

黎澤還有些羞澀,不過還是按照紀事上所說的,將師父下體衝噴出的白潮都咽了下去。

味道……挺怪的。

但是其中蘊含的靈氣確實是十分充裕。

黎澤也是傻呆呆的,程玉潔噴了一會潮之後,便沒了反應。

他也不知道把嘴挪開,就一直張嘴含著師父的美穴沒有半分動作。

一盞茶過後,程玉潔終歸還是發覺到了問題。

「澤兒……你還要將師父按多久?」

「啊,師父,不是,那個……」

「你先讓師父下來……」

程玉潔臉上爬滿了紅潤。

自己這一身修為,對黎澤用不出半分,被他大手按住的那一刻,體內的靈力便不聽自己調令了。

真是作孽……

但是事已至此,程玉潔也沒甚麼好辦法了。

只是自己這徒兒,還真是對男歡女愛半點不知,跟個傻木頭一樣。

哪有這麼作弄女兒家的。

要不是她開口,還不知道要被按在椅子上按多久。

一想到這裡,程玉潔的臉更紅了。

都被看光了……連噴潮也……羞死人了……

雖然是隔著褻褲,但是黎澤該看的也看到了,該親的也親了,這還怎麼自欺欺人?

她堂堂劍仙子,天劍閣的掌門,就是被自己的徒弟按在椅子上,像個小媳婦一樣把玩。

被徒弟舔舔淫豆就……

聽到師父的話,黎澤這才急忙鬆手。

「啊,那個師父,不,不好意思,我……」

「嗯……」

程玉潔此刻已經羞到了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黎澤想起,按照那本紀實上還有一步。

他上前,將程玉潔摟在懷中。

其實場面是有些滑稽的。

因為黎澤現在不過才十二歲,身高也堪堪到師父前胸。

也就是程玉潔正好坐著,他才能剛好將師父抱了個滿懷。

左耳……師父的左耳……是這邊。

黎澤運功,嘴唇貼到師父左耳畔,輕吹一口氣。

「嗚嗚嗚!!!」

程玉潔被徒弟摟在懷中,動彈不了半分,耳畔傳來的怪異感覺直衝靈台。

這……這是甚麼???

程玉潔從來不知道吹一口氣,就能讓她頭皮發麻,坐立不安。

有點類似於高潮時候的快感,但又不相同。

被黎澤這麼一吹,程玉潔身上的力氣就如同全部被抽走了一般,在徒弟懷中動彈不得。

「剛剛澤兒弄得師父你舒服嗎?」

「唔~舒服……」

不對……不是這樣的……我怎麼……

程玉潔心中大羞,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說甚麼,她原本還想掩飾一下。

可被澤兒摟在懷中,他那口氣一吹,自己心底甚麼話都藏不住……

怎麼會這樣……

「師父舒服就好。」

澤兒說完,便在師父的耳垂上輕吻一下。

這一下讓程玉潔又是一陣顫抖。

「澤……澤兒……你先放開師父……」

「哦哦,好。」

黎澤也是按照紀事上寫的做完了一整套,看師父面色紅潤的樣子,應該是,還行吧?

程玉潔逃命似的離開了黎澤的房間。

她實在是不敢想,要是再待下去會怎麼樣。

要不是澤兒的性格還是同以往一樣,她甚至都懷疑澤兒是不是換了個人。

看著師父匆匆離去的背影,黎澤歪起了腦袋。

師父應該是舒服的吧?可怎麼看模樣……好像又不太舒服呢?

黎澤不懂,但是他下定決心,要是有下次,一定得讓師父滿意!

逃避不過只是一時的。

被種下了仙奴印的程玉潔,又如何能逃得掉呢?

一周之後,程玉潔便又找上了澤兒。

「澤……澤兒……師父……」

「啊,我知道了,來吧師父,剛好澤兒新學了一些,這次肯定能讓師父舒服。」

「嗯……」

程玉潔聽到徒弟這話也不知道該是甚麼表情。

你要說這徒弟收的好吧,確實是好。

天資又高,心性又純良,拼著自己的命不要也要救師父。

可你要說這徒弟收的好吧?

把自己的師父按在椅子上糟蹋,這不是欺師滅祖?

淨乾那種羞人的事不說,偏偏自己還反抗不了他,一身修為斬盡天下妖邪,可被徒弟抓住身子便用不出半點靈力,當真是……

程玉潔心中的複雜滋味不足外人道,為了能清淨幾天,她又來找徒弟了。

「來……師父,這一次徒兒肯定讓師父滿意。」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