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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收仙奴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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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

唇舌糾纏,滿屋春色。

黎澤將程玉潔壓在身下,巨龍來回巡視他的領地。

徵戰,討伐,直至臣服。

黎澤緊緊抱著師父,身下傳來的魅惑嬌喘,讓他難以相信,這就是平日里那個高高在上,萬人敬仰的劍仙子。

「澤兒~好澤兒~不要……那麼深啊……」

「師父……又要~哦!!!」

「唔……唔……花心……頂到了……好舒服……澤兒~」

「塞滿了~師父又要……哦~~」

「哈……哈……好澤兒……讓……讓師父……歇一會吧……唔!!!」

下體傳來的柔軟觸感太過於美妙,以至於黎澤回過神來的時候,師父都已洩了四五回身子。

而他也早就繳槍,濃厚的陽精與淫水交織在一起,房間內瀰漫著淫糜的氣息。

「唔,師父。」

黎澤有些不好意思,將巨龍退出,而程玉潔還未緩過神來,面色緋紅,雙眼緊閉,呼吸慢慢平復。

剛才……好像太激烈了,師父不會怪我吧……

黎澤稍稍有些心虛,畢竟一下子沒有控制住,只顧著自己舒服了,卻忘了師父。

當時大腦里全是空白,只有一個念頭。

要讓身下的女子徹底臣服,要讓她變成自己的東西,要讓她到達快樂的巔峰。

全然忘了,師父不過也是剛破瓜沒多久的處子,而且有仙奴印在,自己對她的刺激格外高,這麼亂來,會不會讓師父討厭。

黎澤有些小心翼翼,俯下身,親了親程玉潔依舊紅潤的面頰。

「師父……你沒事吧……徒兒,徒兒不是故意的。」

「唔~」

程玉潔這才睜開眼睛,而黎澤直接呆住。

此時的師父飽受滋潤,面色緋紅,眼神迷離,似乎是在邀請,又似乎是在向愛人展露心意,如同一汪春水,只驚鴻一瞥,就讓黎澤徹底沈醉。

「師父沒事,澤兒,唔~」

程玉潔話還未能說完又被黎澤霸佔了香唇。

「唔~」

「嘖~」

唇舌糾纏許久,黎澤這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

「師父太漂亮了……徒兒實在……忍耐不住……」

「呵呵~」

黎澤笨拙又真心的話語顯然逗得程玉潔心中歡喜。

「師父又沒怪你,沒事的。」

「那……還可以再來嗎,師父?」

「唔?」

「師父~親親~」

「嗯~」

黎澤稍稍撒個嬌,程玉潔便毫無抵抗,儘管兩人已經糾纏了將近一個時辰,可初次品嘗到禁果滋味的黎澤,又怎能自制呢?

「師父~澤兒好喜歡你……」

「嗯……師父也是……」

黎澤對著師父的俏顏親了又親,寶貝得不得了。

直到現在他都還難以相信,自己竟然得到師父了。

「好了~澤兒,都親這麼久了,也該讓師父起來了吧?」

程玉潔面上帶著幾分無奈,雖然心中感到歡喜,可徒弟太過貪戀自己的身體,也並非甚麼好事。

「是,知道了,師父。」

黎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起身。

看著床上的狼狽跡象,程玉潔紅了臉。

實在是……

她也不知該說甚麼,床單上白一塊濕一塊的,要是讓別人瞧見那她還要臉嘛?

索性將床單抽走,收在儲物戒內,等洗乾淨了再還給徒弟。

「咦?」

程玉潔用靈力將身上的污漬都清除,剛打算更衣,卻發現肚兜不見了。

「怎麼了師父?」

「澤兒,你有看到師父的肚兜嗎?」

「沒……沒看見……」

黎澤有些心虛的別過頭去,顯然,這個拙劣的表演騙不過程玉潔。

「在你手裡是吧,快還給師父。」

「我……我想拿著做個紀念。」

「噗。」

程玉潔沒忍住,笑了一下。

「肚兜有甚麼好紀念的,你都得到師父的身子了,還惦記師父的肚兜做甚麼?」

「就……就是想留在手裡嘛。」

「一塊肚兜而已,你想要,師父再給你一塊就是。」

「這塊,這塊不一樣。」

程玉潔回想起,這塊肚兜,她當時第一次捨身救徒弟的時候,穿的就是這一件。

想到這裡程玉潔便有些哭笑不得。

「哪裡不一樣,不都是肚兜。」

「這塊要留著,好好保存。」

黎澤卻是異常執著。

聽到這裡程玉潔也算明白,徒弟是想留著那塊肚兜,紀念自己在那一天把第一次給了他。

可今日……她沒有帶放衣物的戒指……

畢竟她的閨房和徒弟們的,也就相差不到百里。

身上這一套,就是唯一的衣物。

若是不穿肚兜……那豈不是要光著……

程玉潔一時有些苦惱,不過隨後她便想到了個法子。

「這樣吧,澤兒。」

「怎麼了師父?」

「這肚兜,下一次,下一次師父再穿在身上,親自把它交給你,好不好?」

「那下一次要到甚麼時候呀。」

「澤兒甚麼時候想,就甚麼時候。」

聽到這話,黎澤眼睛都亮了幾分。

「真的?師父!?我甚麼時候想,甚麼時候就可以?」

「當然啦,難道師父還能把你憋著不成?」

程玉潔寵溺地揉了揉澤兒的腦袋。

已經甚麼都給他了,也該認了。

黎澤眯起了眼睛,笑著親了師父一口。

「師父最好了,最喜歡師父!」

「呵呵,你呀!」

程玉潔用蔥指輕輕點了點黎澤的腦袋。

「可不能滿腦子……只想著這種事情,要記得修煉,修煉不能落下,知道嘛?」

「嗯嗯,澤兒都聽師父的!」

「還有,每日練劍不得有半分松懈,要是讓我知道你偷懶……」

「不會的!澤兒從來都沒有偷過懶!師姐可以作證的!」

「真的?」

「真的!師父要求的,澤兒全都做到了!每日揮劍一千次!每日刺劍一千次!日日不敢懈怠!」

一提到這個,黎澤可就較真了。

聽到徒弟這麼肯定,程玉潔便說道。

「那好,明日師父就考校你劍法,要是真的如你所說,日日苦練,未曾懈怠,師父就獎勵你。」

「好耶!」

「但是!要是讓師父察覺到你偷懶了,那也是有懲罰的。」

「不會的,師父,你就瞧好吧!」

「好,那師父就等著明天咯,現在把肚兜還給師父吧。」

黎澤有些戀戀不捨,從儲物戒里把肚兜拿了出來。

「給,師父……」

「嗯。」

這對話當真有些怪異,程玉潔也架不住羞。

當著徒弟面把衣服穿戴整齊之後,裝作一臉淡然,離開了澤兒的房間。

實際上心底有多驚濤駭浪,只有她自己知曉。

程玉潔啊……你是不是著了魔了……

澤兒一時衝動也就罷了,你怎麼也這麼糊塗……

真是……要死了……

明天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

不行不行……得想想辦法……明天不能再陪他荒唐了……

然而心裡這樣想,程玉潔卻也明白,說到底,是御仙決在催促著她。

雖然被種下了仙奴印,可現在程玉潔,還並不能算是黎澤的仙奴。

原本程玉潔還有些糾結,直到今天徹底和黎澤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她也知道,一直逃避,也不是個辦法。

仙奴印其中蘊含的天地之力,本身就具有相當強的法則效應。

而且今日與黎澤行了房事之後,程玉潔竟然察覺到原本一直晦澀難懂的天道,竟然多了一絲明悟。

看來……得去查查御仙決……

程玉潔心底還有些不理解。

她腦海中有關於御仙決的信息,只有在被黎澤種下仙奴印後留在她靈台的一些知識。

大多數都是一些仙奴准則,仙奴的禮儀等等。

對於御仙決,她知道的並不算多。

想到這,她改了方向,徑直前往禁閣。

……

「丫頭,怎麼來這裡了?」

「師父,弟子來查看御仙決……」

「哈,我把御仙決給你那徒弟之後就猜到了,你肯定要來這裡,走吧,隨我下去。」

「多謝師父了。」

程玉潔拱了拱手,而奇怪的是,她面前根本就沒有人影。

在天劍閣內,禁閣是個很忌諱的存在。

有弟子說裡面有九位德高望重,實力深厚的長老。

有的弟子則說禁閣周圍有些陰森。

一般的弟子,乃至長老,都沒有去過禁閣。

對於天劍閣弟子而言,禁閣是要比禁地更為神秘的存在。

而程玉潔倒是清楚,禁閣中不是別人,正是歷代天劍宗的掌門。

除了早些年飛升仙界的兩位掌門外,剩下的九位,加上她在內,天劍閣十任掌門,皆存於此。

禁閣,才是天劍閣哪怕橫跨三萬年,也能保證香火不絕,門派傳承不斷的真正原因。

歷代天劍閣掌門,都要立誓,生前庇佑蒼生,死後捍衛正道,以天地為囚籠,直至斬盡天下妖魔!

這也是程玉潔不畏死的原因……

對於她而言,死了,無非是換種方式存於宗門內罷了。

只是黎澤和凌墨雪太小,境界又不足,師妹又在閉關。

這才上演了這出鬧劇。

禁閣並非存於地上,而是層層向下,看管第九層的長老,正是程玉潔的師父,逸劍仙。

他的真名早就無人得知,也只有程玉潔知道師父叫甚麼。

蘇逸。

師父活躍乃是三百年前了。

當時妖魔橫行,天下蒼生苦不堪言。

正道八宗,八位大乘後期的宗主齊心協力,這才將已經入妖仙境界的妖皇封印。

妖族還未能起勢,便被扼殺在了苗頭。

而後,八位宗主大多都是耗盡了靈元,消散於天地間,也唯有師父因為這禁閣之故,才能以魂魄姿態存活於世。

「丫頭,你師祖就在前面,去吧,他在等你。」

「是。」

蘇逸的魂魄凝聚成形,看模樣倒不像是一宗之主,像是個有些風仙道骨的老頭。

目送著徒弟深入禁閣,他也忍不住搖頭。

「唉,這事鬧得……」

程玉潔深入禁閣後,才發覺,除了自己師父,其他八位師祖都在等她。

「弟子程玉潔,見過各位師祖。」

「哎呀,不要這麼多禮了,人都死了哪來這麼多規矩。」

「就是,你看我啊,我還是你師父的師父呢,我照樣喊他老二老三的。」

「唉你!」

「好了,莫讓玉潔看了笑話,沒個正形。」

還是禁閣一層的師祖發話,打斷了幾人的耍寶。

「玉潔,你應該在大殿見過我,我是第三代掌門,陌玉。」

「見過陌玉師祖。」

程玉潔拱手行禮。

「想來你是來問御仙決的事情,原本在這,你且拿去。」

程玉潔接過飄來的古籍,還是忍不住發問。

「師祖……為何要將御仙決……」

「也是天意,你也知曉大荒龍脈實乃上天垂青,御仙決於他,就如同寒魄於你,天作之合。」

「可……」

程玉潔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不能明著問,各位師祖,為甚麼把我這個師父送去給徒弟當女奴吧?

似乎是看出了程玉潔的窘迫,陌玉開口道。

「並非我等故意為之,而是,這天下需要,委屈你了,孩子。」

「天下需要?」

程玉潔有些不解,這是甚麼說法?

「關於妖皇一事,想必你也清楚?」

「是,妖皇天資卓越,趕在八宗之前,奪天地之造化,率先踏入仙境,無奈之下,八位宗主血祭起陣,以封印妖皇。」

「是,而近些年來,封印已然鬆動。」

「甚麼!?」

程玉潔聽聞封印鬆動,不由得臉色大變。

「實際上,如今天地之力稀薄,光靠苦修,已無法突破仙境,縱觀天資如何卓越也斷無可能。」

「是……弟子清楚,可這和御仙決有甚麼關係?」

「可御仙決,可送你登仙。」

「甚麼?!」

聽到這番話,程玉潔也是一臉震驚。

陌玉點了點頭,隨後告知程玉潔真相。

「當年師祖與師父飛升仙界,卻察覺到仙界凶險,若仙界滋生爭鬥,那勢必將造成下界生靈塗炭。」

「於是聯合仙界眾人,斬斷飛升路,以佑蒼生周全。」

「自仙界與下界斷絕聯繫後,天地之力愈發稀薄。」

「現如今,就連靈力也在減少。」

「或許再過數千年,世人便無法再修仙問道,免去無數爭端。」

「而無靈,則妖獸也無法啓智,或許千年之後,再無妖族,唯存野獸。」

「可這世間,畢竟還有一隻妖仙,一旦她脫困而出,恐怕生靈塗炭。」

「而這御仙決,動用的天地之力,卻來自上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可助仙奴證道登仙。」

「因此,也只有御仙決,可抗妖皇。」

聽到這裡,程玉潔也算是明白了。

御仙決可以調動天地之力,所以天資卓越之輩,可以借御仙決成就人仙境。

而為了確保人仙境不霍亂世間,御仙決又是最好的功法。

因為出了那妖皇之外,其餘人仙皆為仙奴。

只有黎澤修行了御仙決,他為奴主。

黎澤不出事,人仙就要聽從他的命令。

而自家徒弟的心性,她自然是清楚。

澤兒天性純良,又自幼見識人間疾苦。

如果連澤兒都能變成那種為禍人間的毒瘤。

怕是這世人也沒救了。

一時間程玉潔心底有些複雜。

她難免心中有些怨氣,只是,她也不知道該去恨誰。

恨師祖們嘛?

師祖們生前庇佑蒼生,死後依舊為天下謀事,她如何能恨?

恨澤兒嘛?

澤兒一片赤誠,甚至以命相救,她又怎麼會恨澤兒呢?

萬般無奈,只得發出一聲嘆息。

時也命也,當真是順應天命。

「這御仙決,就給你吧,你好好保存,若不得已,便毀了它罷。」

程玉潔搖了搖頭。

「弟子摘抄一份便是,原籍還是由各位師祖看守,此等……功法,也是奪天地之造化,如若毀去,未免可惜。」

她本來想說邪功,可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這要是邪功,拿練這功法的徒弟成甚麼人了?

混世魔王?

「你能這般想便好,莫要有太重的負擔,那妖皇出世,恐怕還需要數十年之久,足夠你突破境界了。」

「是,弟子告退。」

……

退出禁閣後,程玉潔心裡有些複雜,回到自己屋內,看著放置在劍架上的寒魄,嘆了口氣。

不過打坐修煉一番,倒是感受頗多。

靈氣在體內運行快了一倍有餘不說,以往小腹處的瘙癢今日也沒有任何反應。

修行半日之後,程玉潔便用靈識查看御仙決。

前面有關於功法的部分倒還好,只能說御仙決確實是奪天地之造化的神奇功法。

只是到了後面的紀實,程玉潔臉色頓時就精彩了起來。

這東西……當真是……

程玉潔面色緋紅,情情愛愛之事,怎能這樣羞辱女性?

只是看了幾篇之後,程玉潔倒是心中瞭然。

原來這就是御仙決……當真是……霸道。

也難怪御仙決這功法被天劍閣藏在禁閣一層秘藏了多年。

這等功法,說是女修天敵也毫不為過。

只要被打上仙奴印,奴主一個念頭,就能讓仙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不過換個想法,便能讓仙奴登上極樂之巔。

大多修士常年苦修,對於苦痛的忍耐自然是極強。

可追求快樂乃是人之本性,哪怕是修士也不例外。

時間一久,再加上功法所控制。

哪怕是再強大的仙人,恐怕也只能淪為奴主的胯下玩物。

程玉潔不由得有些擔憂。

澤兒……若是修行了這等功法之後,性情大變又改當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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