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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綜漫】黑豚當眾霸佔千反田!四宮輝夜色癮初開! 3.14萬字 · 26%肉 · 註冊會員 · NEW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黑月何時嚎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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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從鄉間巴士上擠下來時,天色已近黃昏。

遠方的群山被夕陽燒成一片濃烈的橘紅,余暉灑在眼前這座樸素卻並不落後的村莊上,給柏油馬路和路邊新式的獨棟民居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空氣中瀰漫著稻草、泥土和遠處祭典篝火混雜的獨特氣味,隱約還能聽到太鼓的節奏和人群的喧鬧聲。

「操,這地方還挺熱鬧的。老子還以為鄉下只有牛和老頭,沒想到這麼多年輕人。」黑豚猛挪著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碩身體,從巴士那窄小的車門裡擠了出來,滿身肥肉被擠得亂晃。

雪之下雪乃跟在他身後,輕巧地踩上地面,用手帕擦了擦額頭因為長途悶熱而滲出的細汗。

她冰藍色的眼眸掃過眼前的村莊——標準的現代化鄉村,路邊停著不少車輛,電線桿上的廣告牌貼著最新款的手機套餐,但每家門前的稻草繩和祭典旗幟又表示這裡還保留著傳統儀式。

「你最好收一收你這副城裡人巡視鄉下的傲慢嘴臉。」雪乃冷淡地開口,整理著自己被巴士座位擠壓出褶皺的校服短裙。

「操,老子才不在乎這兒發不發達,有逼操就行!」黑豚猛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正要繼續說甚麼,忽然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猛地瞪大,死死鎖住了前方不遠處一個正在朝他們走來的身影。

那是千反田愛瑠。她踩著一雙高齒木屐,正沿著柏油路旁那條鋪滿碎石的古樸參道緩緩走來。

她今天穿著的,是一套被大幅度改良過的巫女服。

上身原本應該是端莊的白衣,此刻卻變成了一件極短的露臍和服短上衣,僅僅勉強遮住她那對傲人H罩杯巨乳的上半緣。

大片雪白肥嫩的乳肉從領口和腋下溢出,在夕陽下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

兩顆肥碩的乳房被一條白色棉質束帶從下方托起,勒出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木屐每一次磕在石板上的清脆響聲,那兩團軟肉就會輕輕晃蕩開一圈讓人眼暈的肉浪。

下身則是一條經過改良的緋紅色緋袴,本該是寬松長裙的設計,此刻卻變成了一條極短的百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緊實有力的腿完全暴露在微涼的晚風中。

她裸露的腳踝上系著一根紅白相間的鈴鐺繩,每走一步,就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

但這身穿著最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腰上掛的東西。

那是一圈密密麻麻的避孕套,幾十隻套子的前端儲精囊都被灌滿,鼓成了一個飽滿的白色小球,在夕陽下泛著渾濁而淫靡的光澤。

那絕不是一天能攢下來的量——那是整整一周、每天被黑豚猛灌注數發才攢下來的精液避孕套。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套子里的精液已經開始發酵變質,散髮出一股濃烈而刺鼻的腥臭味,混著千反田身上那件新裁的巫女服上的漿洗味和少女開苞的花香,越發誘人。

千反田愛瑠看到了他們,那精緻端莊的臉蛋上立刻綻開了一個燦爛而真誠的笑容。

她踩著木屐,裙擺在她腿間擺動,腰間那幾十隻沈甸甸的避孕套隨著她的步伐「啪嗒啪嗒」地互相碰撞著,發出潮濕而粘膩的悶響。

她走到黑豚猛和雪乃面前,先是朝雪乃微微欠身,用那種徬彿茶道課上練習過無數遍的標準禮法行了個禮。

「雪之下前輩,晚上好。您能在百忙之中蒞臨我們村子的祭典,千反田感到非常榮幸。今晚請務必讓我好好招待您。」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清脆文雅,認真禮貌得無可挑剔。

然後,她轉向黑豚猛。那雙紫色的大眼睛亮了起來,睫毛輕輕顫抖著,臉上端莊的笑容依舊,但眼神深處卻燃起了熾熱的貪婪。

「黑豚前輩。」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比問候雪乃時低了好幾度,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欣喜和渴望,「您真的來了。千反田好高興。今天我一直在等您。這套巫女服,還有這條圍裙——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準備的。前輩覺得好看嗎?」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起雙手,輕輕托了一下自己腰間那串沈甸甸的精液套子。

「操,好看!比照片上還好看十倍!你這騷貨真他媽會打扮!老子今天身上沒帶新套子,明天再給你補幾發,讓你串得更長!」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摟住了千反田纖細的腰肢。

他的五根手指陷進她那件露臍和服短上衣下柔軟的腰肉里,將她整個人拽進自己懷中。

千反田沒有一絲抗拒。

她幾乎是本能地踮起了腳尖,讓自己那對H罩杯巨乳貼上他肥厚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被擠壓得變形。

她仰起頭,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掃過黑豚猛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

「前輩……您能來,我很開心喲。」

然後,她張開了那雙櫻色的嘴唇。

黑豚猛低下頭,將自己那兩片肥厚粗糙的嘴唇壓在了她的嘴唇上。兩人的舌頭幾乎同時探出,熟練地在空氣中交匯,然後緊緊糾纏在一起。

千反田發出一聲滿足而壓抑的「嗚」的悶哼,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動著,拼命吸入著黑豚猛嘴裡那股酸臭的口水和他那股無比痴迷的濃厚體臭。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他的舌根,將他的舌苔一遍遍地舔舐,將他的唾液貪婪地吸進自己嘴裡,發出「咕嘟咕嘟」的悶響。

她的雙手攀上了他滿是橫肉的後頸,十指交扣,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而她腰間那些沈甸甸的精液套子,則被兩人的身體緊緊擠壓,發出了「噗紐噗紐」的粘膩聲。

站在一旁的雪之下雪乃看著千反田那張大小姐的臉,正被黑豚猛肥厚外翻的嘴唇完全包裹住,小巧的鼻子被擠壓得變形,嘴裡不斷發出貪婪而滿足的嗚咽。

她看著千反田那對H罩杯巨乳,正隔著巫女服被黑豚肥碩的胸口壓成了兩團雪白的肉餅,乳溝從繃緊的束帶間溢出。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甚麼。但最終,她只是移開視線,內心更多的是怨恨。

良久,黑豚猛才松開千反田的嘴唇。

一條沾滿兩人唾液的黏稠銀絲,在黃昏的余暉下閃著光,拉在兩人的嘴唇之間。

千反田睜開紫色的大眼睛,瞳孔微微渙散,臉頰潮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咽下的唾液。

但她很快就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對著雪乃端莊地微微一笑。

「讓兩位前輩笑話了。那麼,請讓我帶兩位參觀一下今晚的祭典。啊,當然也歡迎雪之下前輩,今晚請一定要留下來。」她微微欠身,踩著木屐轉過身,示意兩人跟上。

參道兩側的石燈籠被逐一點燃,橘黃色的火光在暮色中搖曳,將三道長長的人影投射在鋪滿碎石的古老道路上。

千反田愛瑠踩著木屐走在最前面,腰間的精液套子圍裙隨著她的步伐發出「啪嗒啪嗒」的粘膩聲響,那身改良過的露臍巫女服在晚風中輕輕飄動。

就在三人即將轉入通往祭典廣場的主路時,迎面走來一個同樣穿著巫女服的年輕女人。

她比千反田高半個頭,一頭烏黑長髮在腦後束成利落的高馬尾,五官比千反田更加成熟和銳利,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性感的英氣。

她的巫女服同樣被大幅度改良過——白衣短得僅能遮住乳房下半緣,緋袴開叉幾乎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結實的腿。

她的腰間同樣掛著一串精液套子,數量和千反田不相上下。

胸前的H罩杯巨乳將白衣撐得緊繃繃的。

「黑豚前輩,雪之下前輩,這位是入須冬實。」千反田停下腳步,微微欠身,用那種標準的介紹禮向兩人引薦,「冬實姐是我們村另一位性巫女,也是我的前輩。她在去年的豐饒祭上表現得非常出色,今年也和我一起擔任巫女。」

入須冬實微微頷首,那雙眼睛快速掃過來客,「千反田的課外補習老師?」她的聲音略微沙啞而慵懶,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操,這婊子也是巫女?」黑豚猛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從頭到腳掃著眼前這個高挑女人,最後停在她胸前那對被巫女服繃得緊緊的H罩杯巨乳上。

他連招呼都沒打,直接伸出了粗糙肥厚的右手,五指張開,隔著白色棉布精准地扣住了入須冬實的右乳。

五根手指深深陷進那團肥嫩乳肉里,隔著布料開始粗暴地揉捏,動作熟練得像是驗貨的老手。

入須冬實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她的身體就放鬆了下來,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讓那團被揉捏的乳房更加主動地送入黑豚猛的掌心中。

「哦?這就上手了?」入須冬實低著頭看著那只在自己乳房上肆意揉捏的黝黑肥手,嘴角的弧度沒有變,聲音依舊是那麼慵懶而平淡,「不愧是千反田的老師。千反田上周回村的時候,身上掛的那些套子……我看到了。當時我就在想,能把她從一個連雞巴都沒碰過的純情大小姐操成那樣的男人,到底是甚麼樣。沒想到是這樣的。」

「操,你是她同行?」黑豚猛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沙啞地問道,手指隔著布料熟練地找到她那顆硬邦邦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捻。

入須冬實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從容。

「去年是。今年她接了我的班。」入須冬實平靜地回答道,同時伸出手,也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了捏黑豚猛褲襠里那坨即使還沒勃起也極其可觀的巨物輪廓,感受了一下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後收回手,嘴角的微笑更深了,「嗯,確實不一般。」

「操,你這婊子也是個老手。奶子被揉了連臉都不紅,乳頭硬成這樣還敢挺著胸,一看就是被人操爛過的濫交母狗。」黑豚猛松開手,咧嘴露出滿口黃牙,給出結論。

「多謝誇獎。」入須冬實微微一笑,端莊地行了個禮,那儀態和千反田如出一轍;然後她轉向千反田,微微點頭,「我先去祭壇那邊準備了。今晚的主角是你,可不要讓村裡的男人們失望。」她的目光掃過黑豚猛,補充一句,「不過,我看你的老師未必會讓你被別的男人碰。」

入須冬實踩著木屐離開後,千反田繼續領著兩人朝祭典廣場走去。

她紫色的大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芒,一邊走一邊指著路邊的攤位介紹:「那邊是本村特有的甜酒釀,那邊是烤團子,黑豚前輩如果想吃甚麼,千反田幫您買。那邊的空地上,等會兒會跳豐饒舞,我也會參加。」

轉了兩三圈,夜幕降臨。

祭典廣場被無數篝火和燈籠照得如同白晝,太鼓的節奏沈穩而有力,一下下敲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被人群擠到了廣場邊緣。

黑豚手裡拿著幾根千反田塞給他的烤團子,正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吃得滿嘴都是醬油和糯米渣。

雪乃站在他身旁,依舊抱著雙臂,那身有點褶皺的校服在篝火的光線下看起來格外不合時宜,臉上依舊掛著慣常的從容和疏離。

周圍幾個村民正在他們身旁大聲議論著今晚的祭典。

一個穿著農作服的壯年男人,臉紅得像是已經喝了不少酒,正一邊大口灌著清酒,一邊用力拍著同伴的肩膀:「今年啊,不知道還能不能輪到我們上去操一髮!去年入須那騷貨主導的時候,我才輪了一輪就被後面人拉下來了,媽的今年我一定要多操幾回!」

他的同伴,一個稍微年輕的男人也興奮地接話,「今年的巫女是千反田家那個大小姐吧?就是剛才在前面發團子的那個!看到沒,那奶子比去年入須的還大,腰還更細!那屁股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一看就是能生養的料子!」

「她以前還挺端莊的,今年回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另一個年齡更大的老農,戴著一頂破舊的草帽,聲音低沈而渾濁,「你們看她腰上掛的那些套子!都是她學校里的老師給她灌的!我說,能讓一個大小姐變成這副能吃雞巴的婊子德行,她那老師絕對不簡單。」

「管他老師的!」壯年男人一口喝乾杯中的酒,打了個酒嗝,粗聲粗氣地嚷道,「反正上了祭壇就是全村的男人都能操!等會儀式輪到她上去交合的時候,我們幾個趁人多從側面上,擠到前排去把她按住!她那對奶子,老子從上周就在想了!」

聽著這些對話,雪乃感覺到自己的胃在痙攣。她掏出手機,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了幾下,然後將屏幕轉向身旁的黑豚猛

黑豚猛正把最後一根團子塞進嘴裡,低頭瞥了一眼發光的屏幕。

「這些村民在商量等會兒趁亂輪姦千反田。你不打算做些甚麼嗎?作為她的老師,你應該有義務保護她。」

黑豚猛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沙啞的嗤笑。「操,老子還以為甚麼大事。你他媽的甚麼時候這麼關心千反田了?」

雪乃收回手機,又迅速打了幾行字,轉回給他。

「我只是覺得你不是那種大愛無疆的人。你這麼自私,居然能願意分享千反田?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要對你改觀了。」

「行,老子知道。」黑豚猛咧嘴笑著,伸出手想揉一下雪乃的頭髮,被雪乃向後一縮躲開,他也沒生氣,只是收回手,繼續看向祭壇方向。

終於,繁瑣的祝禱詞和儀式動作結束後,祭壇兩側的太鼓聲驟然拔高。

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穿著改良巫女服的少女,踩著木屐緩緩走上祭壇中央鋪設的紅色絨毯。

千反田在祭壇中央並排跪下,對著台下黑壓壓的村民和遊客端莊地行了一禮。

主持儀式的老者高舉手中的神木杖,大聲宣佈:「今年的性巫女——千反田愛瑠,將在此刻將她們的身體獻給大地,以性愛的歡愉換取來年的五穀豐登!按照規矩,在場的男性都可以上前與巫女交合,直到巫女再也承受不住為止。現在開始——」

然而,就在老者的神木杖還未落下,第一個村民還沒來得及邁上祭壇的台階時,一個黝黑臃腫的身影,像一頭失控的野豬般從人群中蠻橫地撞開所有人,踩著台階直衝上祭壇!

正是黑豚猛。

他那一百五十公斤的身體如同一輛重型大卡,撞飛了試圖攔住他的兩個年輕村民,滿口黃牙在篝火下閃著渾濁的光。

他一步踏上紅色絨毯,毫不客氣地撲向跪在中央的千反田愛瑠。

「操你媽的豐饒祭!老子今天要讓你們全村人都看清楚,這婊子是老子一個人的雞巴套子!」

他一隻手粗暴地掀起千反田那條改良過的緋袴短裙,露出她今天穿著的純白色棉質內褲。

另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黑紫色巨根!

「黑豚前?!」千反田驚慌地轉過頭,那對紫色的大眼睛猛地瞪大。但她的聲音里,除了驚訝以外,還有期待。

「噗滋!」

沒有前戲,沒有任何緩衝。那根粗黑巨根直接貫穿了她早已濕滑不堪的陰道,齊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嗚齁!!!」

千反田仰頭齁叫出聲,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雙手死死撐在紅色絨毯上,纖細的腰肢在露臍巫女服下猛地反弓,腰間那幾十隻灌滿精液的避孕套被撞得互相拍擊,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

台下人群一時間騷動起來,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想要衝上去把這個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死胖子猛拉開。

「那是誰!他怎麼不守規矩!」

「混蛋!要先來後到的!把他拽下來!」

「可惡!」

然而,千反田愛瑠抬起一隻手。

「不要……咕嗚……不要上來!」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卻清晰無比。

她的陰道內壁正如飢似渴地咬住那根在她體內開始瘋狂抽插的粗黑巨根,子宮被一次次狠狠撞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像平時那樣禮貌而周全:「這是??齁嗚……我的老師……他是來給我應援的……請各位前輩……咕嚕嚕……不要插手……讓黑豚前輩一個人來……嗚齁!」

話音剛落,她的雙眼就徹底翻白,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主動扭動起來。

她的巨臀主動往後送去,讓那根巨根每一次拔出時陰道內壁都被龜頭刮出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撞入時子宮口都被狠狠頂得凹陷進去。

她腰上那些被黑豚猛灌滿精液的套子跟著她的節奏瘋狂甩蕩,發出「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的密集撞擊聲。

台下,幾個原本想上去阻攔的村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一旁的入須冬實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果然如此」的弧度;而在祭壇下的人群中,雪之下雪乃站得筆直,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幾下,然後把手機塞回校服口袋,沈默地注視著祭壇上旁若無人的交合。

黑豚猛的左手緊緊扣著千反田愛瑠纖細的腰肢,五根粗短的手指陷進她那件露臍巫女服下柔軟的腰肉里,右手則從下方托住她肥碩雪白的右臀,將她嬌小卻豐滿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

千反田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本能地纏住了他滿是橫肉的腰,木屐早已在剛才的衝撞中甩脫一隻,赤裸的腳丫在篝火映照下微微蜷曲著,腳踝上那串鈴鐺隨著兩人身體的晃動發出細碎的脆響。

而那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根,正從下方深深插在千反田被撐得紅腫外翻的陰道里。

這個姿勢讓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也讓所有旁觀者都在發問——那根巨物是怎麼塞進這個嬌小巫女的陰道的?

千反田被他抱在胸前,上半身微微後仰,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發梢隨著撞擊的節奏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

她的雙手緊緊攀著黑豚猛的脖子,纖細的手指扣在他滿是油汗的後頸上,指甲陷進那黝黑粗糙的皮膚里。

她那對H罩杯的巨乳隔著被扯得松垮的巫女服,緊緊貼在黑豚猛肥厚的胸口,乳肉被擠壓得從領口和腋下溢出,在篝火的光線下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

「嗚齁!前輩——前輩的雞巴——好深——這個姿勢——咕嚕嚕——比平時還要深!」千反田仰頭齁叫著,那張端莊的大小姐臉蛋上早已布滿了高潮後的紅暈和淚水,紫色的大眼睛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掛著還沒乾涸的淚痕。

「操!千反田你這騷貨,夾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你下面這張嘴比上面的嘴還會說話!老子今天要讓你們全村人都看清楚——你這婊子,是老子的學生!是老子一手教出來的!」黑豚猛沙啞地低吼著,胯下奮力向上挺動,那根巨根從下往上狠狠撞進她陰道最深處。

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都能頂到平時難以觸及的角度,龜頭碾過她G點上方的一塊從未被開發過的軟肉,每一次碾過都讓千反田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抽搐。

羞愧。

一個穿著農作服的壯年男人,剛才還叫囂著要趁亂上去乾千反田,此刻正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里那根隔著褲子都能看出短小輪廓的東西,黝黑粗糙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表情。

他旁邊那個稍微年輕些的同伴,更是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自己胯下,徬彿害怕被人拿來和台上那根怪物比較。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完全超出了他們對人類生殖器的認知範疇。

那根黑紫色的巨根,光是龜頭就比一般男人的整根雞巴還大。

莖身上盤繞的青筋粗得像老樹的根須,兩顆睪丸沈甸甸地掛在胯下,每次撞擊都像兩坨巨石在拍打千反田雪白的肥臀。

它在那嬌小巫女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拔出時會帶出大股大股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將她整個身體撞得往上彈起又重重落下。

那個畫面太過震撼了,震撼到讓在場所有男人都覺得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就是一根牙簽。

而台下的女人們,反應則更加直接。

幾個穿著祭典浴衣的年輕女孩,正紅著臉死死盯著祭壇上那根粗黑巨根在千反田體內進出的畫面。

她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著。

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孩,甚至無意識地將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隔著浴衣布料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手指陷進軟嫩的乳肉里,發出極其細微的喘息聲。

另一個稍微年長些的婦女,則更加直白地將手伸進了浴衣下擺,隔著內褲開始輕輕揉搓著自己的陰蒂,那雙眼睛卻一刻也離不開台上那根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巨物。

她們看著千反田被那根巨根抱在胸前操得齁齁直叫,看著她那對H罩杯巨乳被壓扁在黑豚猛肥厚的胸口前,看著她纖細的腰肢被那雙粗糙黝黑的手掐得一片通紅,看著她的巨臀每一次落下時都被撞得劇烈晃蕩——她們的嫉妒和渴望,越發鮮明。

「那個人的雞巴……好大……」一個女孩低聲對同伴說,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幾乎壓抑不住的渴望。

「千反田同學的老師……真的是人嗎?被她那樣抱著操……一定很舒服吧……」

「我也想讓那樣的雞巴操一回……就一回……死了也願意……」

入須冬實從容地走到祭壇邊緣,眼眸掃過台下那些仍在騷動的人群,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角色。

她踩著木屐走到祭壇一側,那裡站著幾個剛才叫囂得最大聲的壯年村民。

她用那雙慵懶而沙啞的嗓音,輕聲開口,語氣平淡而從容,徬彿只是在詢問今天的收成:「幾位前輩,祭壇中央那邊暫時不需要我們打擾。如果幾位不介意的話,冬實可以陪你們先開始。」

話音剛落,她已經解開了自己巫女服的腰帶。

那件被改良過的白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她那對同樣傲人的巨乳。

她轉過身,跪在鋪著草席的祭壇邊緣,將她那肥碩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纖細的手指從自己胯下伸過,熟練地掰開自己那兩瓣早已濕漉漉的大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陰道口。

「來。輪到你們了。」

那幾個壯年村民面面相覷,又看了一眼祭壇中央那根依舊在千反田體內瘋狂進出的粗黑巨根,再看看眼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巫女,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下台階。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拉下褲鏈,將各自的雞巴掏出來,輪流走上前,將自己那根不起眼的東西插進她早已濕滑不堪的陰道里。

入須冬實趴跪在祭壇邊緣,承受著身後男人們一個接一個的插入。

她的呻吟聲低沈而克制,和千反田那震天動地的齁叫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那雙眼睛卻始終半睜著,從容地注視著祭壇中央那場瘋狂的交合。

而在祭壇中央,千反田愛瑠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與黑豚猛的二人世界里。

她的紫色大眼睛因為連續不斷的高潮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瞳孔渙散卻依舊努力聚焦在黑豚猛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上。

她的嘴角掛著因為長時間齁叫而溢出的口水,在篝火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那雙攀在黑豚猛脖子上的手,十指緊緊交扣。

「前輩……咕嚕嚕??前輩……」

「前輩……千反田今天??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被前輩抱著操……好開心,大家都看到了千反田的圍裙,前輩的精華……都在上面??咕喔噢噢噢噢哦!」她仰著頭,紫色的大眼睛透過被汗水粘在臉頰上的發絲,望著頭頂那片被篝火映成橘紅色的夜空,嘴角浮現出一個滿足而痴迷的笑容,「前輩是不是……特別喜歡千反田?」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認真而禮貌,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晰而完整,即使在中途被黑豚猛的深頂撞得翻白眼,她在被操成母豬時也依舊保持大小姐教養的反差,讓黑豚猛每次聽到都覺得自己雞巴又硬了幾分。

「操!老子當然最喜歡你!你他媽的是老子這輩子教過最好的學生!老子操過那麼多婊子,就你最會學!第一次教你口交,你自己就會舉一反三!第一次操你,你自己就會扭腰!你這騷貨,天生就是當老子雞巴套子的料!」黑豚猛沙啞地低吼著,肥厚的嘴唇壓在千反田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沾了一層汗水和她的淚水。

「嗯——前輩誇我了??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好開心??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千反田聽到黑豚猛的誇獎,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笑容。

她的身體在黑豚猛懷裡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抽搐,死死咬住了那根粗黑巨根,子宮口大開,一股滾燙的雌液從深處噴湧而出,直接澆在黑豚猛剛好頂在子宮口的龜頭上。

「操!又噴了!你這騷貨被誇一句就能高潮!比老子操過的所有婊子加起來還要騷!你他媽還是大小姐呢!你村裡人知不知道你被誇一句就能噴水!」黑豚猛感覺到龜頭上那股滾燙的衝擊,爽得渾身一激靈。

但他依舊沒有射,只是更加用力地掐緊千反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上提起又重重按下,讓那根巨根在她還在痙攣的陰道里繼續瘋狂抽插。

「因為——前輩的誇獎——比其他所有人的都重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千反田一邊齁叫一邊努力解釋著,「前輩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千反田身體的??人!前輩操得千反田比其他男人加起來還要爽一百倍??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因為人家的小穴就是給你定制的咕喔噢噢噢噢哦!」

篝火在夜色中越燒越旺。

太鼓聲在不知何時又重新響了起來,鼓點比之前更加急促,徬彿在為祭壇中央這場瘋狂的「儀式」伴奏。

台下的村民們都已經被這場黑豚恐怖的交合能力徹底征服,不再試圖上前。

那些原本想輪姦千反田的男人們,此刻正排隊在入須冬實身上發洩著被那根巨根碾碎的雄性自尊;而那些女人們,則圍在祭壇前排,仰著頭,紅著臉,羨慕地看著齁齁直叫的千反田。

而千反田愛瑠,腰間那幾十隻灌滿了黑豚猛精液的避孕套依舊隨著她的起伏瘋狂甩蕩,發出「啪嗒啪嗒」的粘膩聲響。

已經多久了?

半小時?

一小時?

沒有人去計時。

所有人都只看到,那個黝黑肥碩的黑胖男人依舊岔開雙腿盤坐在紅色絨毯上,那根二十六釐米的粗黑巨根依舊硬挺地貫穿在千反田紅腫不堪的陰道里,換了無數次姿勢後絲毫不見疲態。

而被他抱在懷中的那個嬌小巫女,早已被他操得渾身癱軟,白皙的皮膚上全是被掐出來的紅痕和指印,巫女服早已被扯得松松垮垮掛在腰間,那對H罩杯巨乳正隨著她被頂得上下起伏的身體,在篝火下晃蕩出雪白的肉浪。

台下,雪之下雪乃低下了頭,嘴唇抿成一條細線,纖細的手指在交疊的雙臂上反復收緊又松開,指尖陷進自己校服襯衫的袖子里,在白皙的小臂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甲印。

她在後悔。

她在嫉妒。

她在埋怨。

「哈……」一聲苦笑從她抿緊的嘴唇縫隙里漏了出來。

她的身體還記得那根巨根的形狀,記得那股讓她眩暈的雄性臭味,記得她將臉埋在那條骯髒內褲里時,子宮深處洶湧而出的高潮。

她的身體在渴望,她的心在嫉妒,而她的理智,則在拼命提醒自己。

祭壇的另一側,入須冬實正緩緩從一堆癱軟的男體中間站起來。

她的巫女服早已在輪番的交合中被扯得凌亂不堪,白衣半掛在肩上,露出布滿紅痕和不明液體的鎖骨,緋袴的裙擺皺成一團,大腿內側全是被操出來的黏稠白沫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她修長的腿往下淌。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額角也掛著汗珠,但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從容而淡然的表情。

她腳下橫七竪八地躺著二十個男人。

有年輕力壯的,有中年粗野的,有老當益壯的——他們全都翻著白眼,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胯下那根尺寸各異的雞巴早已軟塌塌地垂著,上面糊著自己的精液和入須冬實的淫水,再也擠不出一滴東西。

二十個壯漢,被她一個人榨到全滅。

入須冬實從袖子里掏出一塊乾淨的白布,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然後轉過身,那雙慵懶而銳利的眼眸望向祭壇中央。

那裡,黑豚猛依舊在不知疲倦地挺動著胯下,那根粗黑巨根依舊硬挺,千反田依舊在他懷裡齁齁直叫,兩人渾然一體,徬彿從祭典開始到現在就沒有停過。

入須冬實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真摯而略帶複雜的微笑,那笑容里有作為前輩的欣慰,有同為巫女的羨慕,更多的是作為女人對另一個女人幸運的感嘆。

「嗚齁哦哦哦哦哦!前輩!又頂到了,千反田的子宮口,又被前輩的龜頭撞到了??咕嗚嗚喔噢噢噢噢哦??」她仰頭齁叫著,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

黑豚猛那只粗短黝黑的右手狠狠掐著她的右臀,五指深陷進那團早就被拍得通紅髮紫的肥嫩臀肉。

他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沙啞的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和得意:「操!千反田你這騷貨!老子今天要讓你們全村人都知道,你這裡的騷肉,是老子的!你這對肥奶,是老子的!你這張嘴,你這張屄,你這屁眼,全他媽是老子的!」

話音剛落,他掐著她臀肉的右手猛地抬起,對著那團還在晃蕩的肥嫩臀肉狠狠扇了下去!

「啪!!!」

千反田那兩瓣雪白肥碩的巨臀被這一巴掌扇得劇烈晃蕩開,層層肉浪在她腰際蕩漾開好幾圈,臀縫中那條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道口也在這一瞬間劇烈抽搐,擠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雌液。

千反田整個人猛地弓起後背,雪白的脖頸向後仰到極限,嘴大大張開,「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輩又打千反田的屁股了!!!好舒服??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她的眼淚和口水一起從臉上飛濺出來,雙腿卻更加用力地夾緊黑豚猛的腰,讓那根巨根插得更深。

「嗚齁齁——前輩的佔有欲好強,千反田好高興、好幸福——」她齁叫著,話語在中途被黑豚猛又一記深頂撞成了破碎的齁叫,但她的嘴角綻開一個被操得涕淚橫流的滿足笑容,那笑容在篝火的映照下有種荒誕卻真摯的幸福。

「前輩,請繼續——請繼續用力打千反田的屁股!請繼續用力操千反田的子宮,把千反田裡裡外外都變成前輩一個人的形狀後??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千反田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前輩的學生!只吃前輩的雞巴、只戴前輩的避孕套、只做前輩的專屬雞巴套子??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黑豚猛雙手從下方托住她兩瓣肥碩的巨臀,將她整個人高高抱起,然後狠狠往下一壓,同時胯下猛地向上全力一挺——龜頭直接貫穿了她的子宮口,大半顆雞蛋大小的紫黑色龜頭直接捅進了她的子宮腔里!

那一瞬間,千反田愛瑠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色的。

她翻著白眼,舌頭長長伸出,口水從舌尖嘩嘩往下流,全身肌肉都在那毀滅性的快感中劇烈痙攣。

她的陰道內壁像瘋了般死死咬住那根貫穿了她的粗黑巨根,子宮腔緊緊包裹著那顆入侵的龜頭,子宮壁被撐得變形,卻還在拼命地、貪婪地、不知滿足地收縮蠕動著。

「肏!,給我懷孕!母豬!」黑豚猛仰頭爆發出一聲沙啞而滿足的低吼,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從他馬眼深處噴湧而出,直接灌滿了千反田的子宮腔,幾乎立刻讓千反田那微微下沈的孕袋確認受精。

「前輩……前輩??」千反田翻著白眼,身體還在一波波的高潮中劇烈抽搐,嘴裡卻依舊在喃喃喚著同一個稱呼,聲音沙啞而微弱,卻滿是幸福的余韻。

黑豚猛摟著她癱軟的身體,仰頭望著頭頂那片被篝火映成橘紅色的夜空,滿意地咧嘴露出滿口黃牙。

他那只粗糙肥厚的手,輕輕拍了拍千反田那顆埋在他肩窩里的腦袋,動作粗魯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東西。

他剛才那句話不是隨便說的。

今晚,在這個豐饒祭的祭壇上,他當眾佔有她,當眾阻止任何人碰她,當眾將她操到失神。

就是要告訴所有人,這個叫千反田愛瑠的富家大小姐、這個聖潔的性巫女、這個全校排名第十一的清純美人,是他黑豚猛的人。

很快,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終於停止了噴射。

黑豚猛仰頭舒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將最後一滴精華也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千反田愛瑠的子宮腔。

他抱著癱軟的千反田,那根沒有完全軟下來的粗黑巨根仍堵在她的陰道里,堵住了那些正從子宮口倒流的濃稠白漿。

千反田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腰上那幾十隻灌滿精液的避孕套圍裙在撞擊停止後終於安靜下來,散落在她跪坐的紅色絨毯上,沈甸甸地垂在她腰側,散髮著那股發酵了一周的濃烈腐臭精液味。

台下,數百道目光仍齊刷刷地望著祭壇中央。

沒有人說話。

那些原本想輪姦千反田的男人們,在入須冬實身上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此刻正三三兩兩地癱坐在地上,褲鏈都沒拉上,胯下那根軟塌塌的東西糊著自己稀薄的精液和入須冬實的淫水,臉上寫滿了複雜的表情——有羞愧,有敬畏,也有被徹底碾壓後反倒釋然的放鬆。

而女人們,她們的目光則更加直白。

她們看著癱在黑豚猛懷裡的千反田,看著她那對布滿紅痕和掐痕卻依舊肥碩誘人的H罩杯巨乳,看著她那張被操得涕淚橫流卻幸福得快要化開的笑臉,看是看著就想吃雞巴。

入須冬實收回了目光。

她從容地重新系好自己巫女服的腰帶,將那頭凌亂的高馬尾重新束緊,然後走到台前,對著台下仍沈浸在震撼中的村民們微微欠身,「各位,今晚豐饒祭的交合儀式到此結束。千反田巫女已經以她自己的方式,將祝福獻給了大地。請各位有序退場,享用廣場上的酒水和食物。辛苦了。」

沒有人質疑,沒有人反對。

村民們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他們低聲交談著,有人討論著今年巫女的奶子比去年大了多少,有人感嘆那個外來的黑胖男人簡直不是人類,還有幾個女人紅著臉在互相打聽那個男人的姓名和住處。

一切都在入須冬實從容的調度下變得井井有條起來,後續她也聯手千反田家把其餘的老頑固壓了下去。

而現在,入須冬實踩著木屐緩緩走下祭壇。

她的目光掃過人群,看到了那個仍站在原地的身影。

雪之下雪乃依舊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一頭漆黑長髮在篝火的夜風中輕輕飄動。

入須冬實在她身邊停下。

她沒有看雪乃,而是微微偏過頭,用指尖輕撥著自己肩頭髮絲的汗漬,聲音慵懶而隨意,徬彿只是在自言自語:「那位黑豚老師,真的很不一般。」

雪乃沒有回答,身體依舊紋絲不動,但指甲已經陷進了校服袖子里。

入須冬實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沈默,繼續說道:「千反田這孩子,從城裡回來之後就變了一個人。以前她雖然也很好奇,但眼神里總是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甚麼。現在不一樣了。你看她那張臉——她的幸運,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有的。」

她的聲音很低,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那張臉上的表情——你也想要吧?你看著他的眼神,和你看著千反田的眼神,其實是一樣的。」

說完,她沒有等雪乃反駁,便踩著木屐轉身離開。

圍欄邊,只剩下篝火的噼啪聲,遠處村民退場時的喧囂聲,以及雪之下雪乃自己那顆越發響亮的心臟。

不知過了多久,祭壇上傳來一聲微弱的輕吟。

千反田愛瑠從黑豚猛肩窩里抬起頭,那雙紫色的大眼睛重新恢復了一些焦距。

她臉上糊滿了乾涸的淚痕和口水,頭髮被汗水粘在臉頰上,樣子狼狽極了,但嘴角卻綻著一個幸福的微笑。

「前輩,祭典結束了。」她輕聲說道,語氣卻依舊是那麼禮貌而周全。

她從黑豚猛懷裡滑下來,赤腳踩在絨毯上,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被扯得松垮的露臍巫女服,然後轉過身,對著黑豚猛和台下仍站在原地的雪乃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前輩今晚來給千反田加油。」她抬起頭,那雙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黑豚猛,然後又轉向雪乃,「也謝謝雪之下前輩來看望我。今晚請不要急著回去,就住在千反田家裡吧。我家雖然比不上雪之下前輩家的宅邸,但也準備了客房。家母一直很想見見黑豚前輩——剛才的事,她應該都看到了。」

雪乃沈默了片刻。

她的表情依舊是那麼冷淡而從容,但她的聲音卻比平時更加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不必了。我可以自己坐夜班巴士回學校。你和你前輩好好相處就行,我不便打擾令堂。」

「操,回甚麼回!」黑豚猛已經拉上褲鏈,從祭壇上大搖大擺地走下來。

他一把摟住了雪乃纖細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拽進自己臭烘烘的懷裡,「明天一早還要我幫你解晨尿呢,還坐夜班巴士?就跟老子一起住千反田家吧!是不是,千反田?」

「是的!」千反田踩著小碎步從祭壇上走下來,走到兩人面前,仰頭看著比自己矮半頭的雪乃,認真地點了點頭,「雪之下前輩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是離黑豚前輩最近的客房。請前輩一定留下來。」

「嘖。」雪之下雪乃嫌棄地瞪著黑豚,半推半就之下跟著他們,緩緩朝千反田家的方向走去。

千反田家的宅邸坐落在村莊盡頭,與周圍那些貼著現代化瓷磚的兩層民居不同,這是一棟保留了江戶風貌的傳統日式大宅。

木格窗櫺里透出溫暖的橘黃色燈光,照亮了門前鋪著碎石的參道和兩側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松樹。

院牆內,一株老櫻樹的枝椏探出牆頭,雖然早已過了花期,但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的樹枝仍透著幾分雅致。

木門被從內側拉開。

一個穿著淡紫色色留袖和服的中年女人跪坐在玄關處,雙手交疊在膝上,正對著門外的來客微微欠身。

她的五官與千反田有七分相似,那雙同樣微微上挑的眼角,那同樣小巧的鼻梁,只是比女兒多了幾道淺淺的細紋,嘴角的弧度更加沈穩溫和。

頭上梳著一個精緻的發髻,插著一支樸素而雅致的銀簪,徬彿是從大正時代的老照片里走出來的貴婦人。

「哎呀!這位就是愛瑠常說的黑豚老師吧!」她站起身,踩著細碎的步伐迎上前來,然後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黑豚猛那只肥厚粗糙的手,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感激和欣賞,「終於見到您了!愛瑠這孩子,自從回城裡上學以後,每次打電話回家都在說您的事。說她遇到了一個特別厲害的老師,說她學到了很多以前從來不知道的東西。上周她帶著那條圍裙回村的時候,我和她爸都嚇了一跳——沒想到才幾個月,就能在豐饒祭上獨當一面了!這都是老師的功勞!」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黑豚猛往屋裡引,完全忽略了他旁邊那個高挑冷淡的黑髮少女。

千反田家的玄關寬敞而整潔,木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

黑豚猛踩上去的時候,運動鞋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顯眼的泥印,但千反田媽媽連看都沒看一眼,依舊握著黑豚的手,聲音溫暖而親切。

雪乃在玄關處脫下了自己那雙黑色皮鞋,將它們整齊地放在角落,然後沈默地跟在後面。

餐廳是一間面朝中庭的和室,障子門敞開著,夜風帶來庭院裡草木的清香。

矮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鄉土料理——鹽烤香魚、自家醃制的野菜、切成厚片的本地黑豚肉涮鍋、冒著熱氣的味噌湯。

「老師請上座!」千反田媽媽將黑豚猛引到壁龕前的主客位上,那是這間和室里最尊貴的席位。

黑豚猛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肥碩的身體壓得座墊發出一聲沈悶的哀鳴。

千反田愛瑠則自然而然地跪坐在他身側,那件還沒來得及換下的露臍巫女服在矮桌下若有若無地蹭著黑豚猛的大腿。

雪乃被安排在離黑豚猛最遠的末座上。她跪坐在座墊上,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姿態優雅得無可挑剔。

「老師,請嘗嘗這個!」千反田愛瑠用筷子夾起一塊烤得外焦里嫩的香魚,小心翼翼地放在黑豚猛面前的小碟子里,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音依舊是那麼認真而禮貌,「這是我下午親自去溪邊釣的,然後用家裡祖傳的醬汁烤的。前輩操了千反田那麼久,一定餓了。」

黑豚猛咧嘴露出滿口黃牙,用粗糙的手指抓起那條香魚,嚼得咔嚓作響。

千反田媽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兩條縫,不停地給黑豚猛添酒夾菜,「老師,我和愛瑠她爸都看過了。這孩子這幾年來,頭一次那麼高興。以前她在村裡總是覺得沒甚麼有意思的事,做甚麼都提不起勁。現在好了,每次打電話回來都在說您今天教了甚麼新內容,說她還要努力再努力讓老師滿意……老師,您就是愛瑠的貴人。」

「媽!」千反田愛瑠紅了臉,卻沒有反駁,只是更加殷勤地為黑豚猛斟滿清酒,轉頭對黑豚猛輕聲說,「前輩,這是我們家自己釀的米酒。度數不高,但很香。前輩喝喝看。」

黑豚猛端起那只精緻的瓷杯,仰頭一口灌下,將空杯往桌上一頓,千反田愛瑠立刻又斟滿了。

他沙啞地笑著,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摟住千反田愛瑠纖細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拽進自己懷裡,毫不在意她媽媽就在面前看著。

千反田媽媽不但沒有絲毫驚訝或不悅,反而笑得更加欣慰了。

「雪之下同學,你怎麼不吃?飯菜不合你口味嗎?」千反田愛瑠從黑豚猛懷裡探出頭,看著末座上那個一身孤傲的黑髮少女,關切地問道。

雪乃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只精緻的漆碗。

不合口味,當然不合口味。

她看著千反田媽媽那張殷勤的笑臉,看著千反田愛瑠依偎在那一身肥肉旁卻徬彿懷裡是王子般的幸福面容,看著黑豚猛那張唾沫橫飛、滿嘴是油的肥臉,她覺得這一幕荒謬到了極點,又嘗出自己也說不清的酸楚。

晚餐結束後,千反田媽媽將雪乃引到離黑豚猛最近的客房,然後便退下了。

雪乃跪坐在窗邊的座墊上,看著庭院裡那株老櫻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聽到隔壁的紙門被推開又合上,聽到千反田愛瑠清脆的笑聲被黑豚猛沙啞的嘟囔打斷,聽到紙門隔開的另一個世界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聲和千反田愛瑠壓抑的輕吟。

「前輩,今天媽媽看到前輩好高興。千反田也好高興——前輩喜歡千反田家嗎,以後前輩可以常來嗎……」

然後她聽到了一陣密集的肉體撞擊聲,一聲聲她已經聽過無數次的仰頭齁叫。

母親想必也聽見了,卻全然沒有制止的意思,只是默默收拾起碗筷,還特意化妝打扮,換了一間華服就進到隔壁的炮房。

雪乃和衣躺在榻榻米上,死死盯著天花板,腦袋捂著枕頭。

隔壁的聲音加入了新人,二人的齁叫一浪高過一浪、那根粗黑巨根在二人陰道里進出的「噗滋」聲,被操到翻白眼時發出的「嗚齁」聲,黑豚猛沙啞的喘息和辱罵聲,全都隔著那層薄薄的紙門清晰地傳入她的耳朵。

她的雙手死死攥著枕頭的邊緣,身體在這連綿不絕的淫聲中不由自主地發燙,乳房脹痛,下體滲出的黏液已經浸濕了她剛換上的浴衣襠部。

她真想衝過去讓那頭黑豬閉嘴,真想推開隔壁的門將千反田母女從那根巨根上拽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的聲音停了下來,或者是雪乃沈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過紙窗灑進客房時,雪之下雪乃已經站在玄關處,眼下掛著明黑眼圈,剛清醒就聽到門外的話語聲。

「老師,這是上次學費的結餘。愛瑠她爸專門囑託我,務必給您包個紅包,謝謝您這周對愛瑠的照顧——還有,也非常感謝您為我們家子嗣的貢獻。希望您今後有空多來拜訪,妾身定當盛情招待??」

雪乃著衣出門,一言不發地看著正在玄關穿鞋的黑豚猛,那頭黑豬今天穿著千反田媽媽連夜為他洗淨熨平的校服,口袋里鼓鼓囊囊塞著鈔票,嘴裡還叼著千反田愛瑠起早為他做的梅子飯團,心情看起來好得不得了。

千反田愛瑠赤腳跟在後面,頭上還系著做飯用的白色三角巾,巫女服下光著兩條修長的腿。

她手裡拎著一個草編便當盒,紫色的大眼睛里寫滿了依依不捨,聲音認真而溫柔,徬彿妻子送丈夫出遠門:「前輩,這是我為前輩準備的便當。」

「還是你懂老子。」黑豚猛接過便當盒塞進背包里,看著女子力滿滿的千反田,又捏了一把千反田胸前H罩杯巨乳,咧嘴露出滿口黃牙,「老子回去了。你在家好好休兩天,等回來老子再給你補課。」

「是,前輩。」千反田愛瑠端莊地行了一禮,眼角微微泛著水光。

雪乃已經在門口站了整整五分鐘。

她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冷得能結冰,聲音沙啞而簡短,每一個字都像從冰窖里敲出來的:「……再不走,巴士就趕不上了。黑豚同學,今天下午你還有平冢老師的補課。」

「操,你急甚麼!老子跟千反田道個別都不行?」

————————分隔線————————

巴士在銀城車站緩緩停下時,已經接近上午九點。

黑豚猛從巴士上擠下來,伸了個懶腰,渾身的肥肉隨著他的動作層層顫動。

他的背包里塞著千反田愛瑠親手做的便當盒,口袋里鼓鼓囊囊地塞著昨晚從千反田媽媽手裡接過的厚厚一疊鈔票。

雪之下雪乃緊跟其後,「黑豚同學。現在立刻回學校。」

「操,急甚麼!老子要先去買點東西。」黑豚猛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買甚麼?」雪乃的聲音里多了一絲警惕。

「必需品。你管老子。」黑豚猛終於回過頭,咧嘴露出滿口黃牙。

他將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湊近雪乃,「雪之下,你他媽是老子甚麼人?管天管地還管老子買東西?你又不是老子的女朋友。趕緊回學校吧,別耽誤老子辦事。」

「你忘了我是你的甚麼?」雪乃的嘴角抽了一下,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甩出這個藉口。

24小時便攜便器。

黑豚撇撇嘴,「給你放放假,不用感謝老子!」

雪乃站在原地,看著黑豚猛那肥碩的身影搖搖晃晃地朝車站外的便利店方向走去,沈默良久,閉了閉眼睛,轉身獨自朝校門方向走去。

黑豚猛推開門,鎖定目標——香煙櫃台。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玻璃櫃台上敲了敲,對著收銀台後面那個正在玩手機的年輕店員吼道:「給老子拿兩條最貴的。還有那個,來一條!」

活人微死的店員抬起頭,機械地掃碼收錢。

黑豚猛將香煙揣進校服內側口袋里,又挪到了雜誌區。

他蹲下身,那雙小眼睛在花花綠綠的封面上貪婪地來回掃視。

這本的封面女郎奶子不夠大,那本的姿勢不夠勁——身為老吃家,黑豚立刻根據豐富的經驗挑出了幾本內容豐富質量過硬的情色雜誌。

他把這幾本雜誌往櫃台上一拍,盡顯暴發戶氣質,「不用找了!」

抱著那幾本被牛皮紙袋包好的雜誌走出便利店,黑豚哼起了不成調的骯髒小曲,一邊走一邊盤算著今晚的安排——先去山田涼那兒用她新推出的優惠券爽一髮,然後再去雛妓街找幾個便宜的站街女,試試雜誌上教的那些新花樣。

然而,黑豚猛坐回自己靠窗的座位上,將紙袋放在課桌抽屜里,然後剛抽出那本SM特輯,就聽到那個熟悉的高跟鞋聲正在由遠及近。

「操!」黑豚猛幾乎是本能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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