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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綜漫】弱菊的詩羽學姐!冷傲尿壺雪乃!軟糯家政女僕小祥!以及婊子亞絲娜!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黑月何時嚎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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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足夠銀城一高發生不少事。

黑豚猛的名聲像臭水溝裡的沼氣一樣,迅速擴散。

那場操翻喵夢醬的直播錄像被切片成無數段短視頻,在各大平台各大群聊里瘋傳。

有人直呼他為「豚神」,有人膜拜他為「人形打樁機」,有人恐懼地稱他為「碎田者」。

但無論哪種稱呼,小有名氣的黑豚猛此刻已經成為銀城一高的風雲人物之一。

連帶著,雪之下雪乃的侍奉部也沾了光。

原本門可羅雀的社團教室,這幾天竟然陸陸續續有人來咨詢。

雖然大部分都是慕名而來想見識一下「那根傳說中的雞巴」的女生,但雪乃對此倒不反感,而是耐心地替她們排憂解惑順便支走她們避免被黑豚糟蹋。

古見硝子穿著那身黑豚和雪乃合謀定下的「辣妹裝」,站在教室後門口,緊張得雙腿發抖。

她上身是一件黑色露肩短背心,緊緊包裹著那對J罩杯的巨乳,乳溝從V字領口擠出一片雪白得耀眼的肌膚,兩顆粗長的奶頭硬邦邦地頂在薄布料上,清晰可見。

下身是極短的牛仔熱褲,將她那肥碩圓潤的巨臀勒出兩道淫靡的弧線,臀肉從褲邊下方溢出,白花花得晃人眼暈。

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厚底松糕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鶴立雞群。

「古見……同學?」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古見硝子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一個同樣穿著辣妹裝、染著亞麻色頭髮的女生正站在她身邊,臉頰微紅,手裡攥著一個粉色的翻蓋手機。

「那個……我、我關注你很久了!你的奶子真的超——大的!每次看到你穿校服都覺得很浪費,今天這身真的太好看了!我可以跟你合個影嗎?我、我想發到我的個人主頁上!」

古見硝子的嘴唇動了又動,全身僵硬,徬彿在等這個女生自己走掉。

但下一秒,這個人直接貼了過來,拿起相機的鏡頭對準兩人,咔嚓一聲拍了一張。

然後這個女生又紅著臉鞠了一躬,飛快地跑回自己的小圈子,和幾個同樣穿著辣妹裝的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甚麼,不時傳來「她真的好大」「我就說吧她其實不凶的」「下次問問她口紅色號」之類的竊竊私語。

古見硝子站在原地,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熱褲邊緣。

她沒想到,僅僅是換了件衣服,真的會有人主動跟自己說話。

黑豚前輩說的沒錯,不敢說話的時候,至少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身材。

第一節課間,二年級走廊靠窗的位置,結城明日奈靠在牆邊,栗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澤,臉蛋上浮現著兩團明顯的紅暈。

她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黑豚同學,桐人君這週末要去校外參加遊戲比賽,家裡就我一個人。你有空過來嗎?」

消息發出後,她咬著嘴唇等了好幾分鐘,心跳得很快。終於,對面彈出一條簡短的回復:「可以,老子還指著他以後學會怎麼操你呢。」

明日奈的臉更紅了,她回復了一句「好的」,然後將手機緊緊貼在胸口。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自從上次那場「教學」之後,每當桐人那根細小的東西在自己體內毫無感覺地抽動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重播黑豚猛那根巨根撐滿自己陰道的畫面。

而那個畫面,每次都會讓她濕得一塌糊塗,以至於她不想著黑豚就沒法自慰到高潮了。

黑豚猛剛發完消息正傻笑,門就被推開了。

山田涼站在門口,依舊是那副面癱的冷淡表情。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樂隊T恤,胸前那對H罩杯的巨乳把T恤撐得緊繃繃的,兩顆奶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看起來連內衣都沒穿。

下身的牛仔褲輓起一圈,隱約能看到白皙精緻的腳踝。

她手裡拿著一疊優惠券,眼眸里遠看冷淡近看市儈。

「黑豚。」她的聲音平靜得徬彿在陳述一個事實,「我最近在搞新的促銷活動。舔菊套餐買二送一,口交套餐買一送一。有沒有興趣?」

黑豚猛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

他靠在椅背上,用粗短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褲襠:「涼同學,你來得正好。」他毫不客氣地伸手摸涼的奶子,然後被涼輕巧地躲開。

山田涼麵無表情地將優惠券放在桌上,轉身離開,臨走時還不忘補充了一句:「介紹新客人有提成。成功一單給你返五百日元哦。」

「真大方,」黑豚吐槽道。

侍奉部的門再次被推開時,已經是放學後的補課時間。

黑豚猛正百無聊賴地翻著雪乃桌上的小說,聽到動靜抬起頭,正看到千反田愛瑠端端正正地站在門口。

這三天來千反田每天都在侍奉部報到,態度認真得比上正課還積極。

她先朝黑豚猛鞠了一躬,然後熟練地從包包里掏出一盒全新未拆封的避孕套,撕開包裝,認真地將每一隻都整齊地排列好在桌面上。

「黑豚前輩,今天也請多指教。」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清脆文雅的調子,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校服的紐扣,那對H罩杯的巨乳在窗外透進來的最後一點余暉下晃蕩著雪白的肉浪。

腰上掛著她這幾天來每天攢下的精液套子串成的圍裙——那些灌滿精液的安全套被她用麻繩仔細地串成一圈,掛在她纖細的腰際,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散髮出一股濃重的腐臭味。

那些避孕套此刻已經越來越多,越來越沈,甚至都快垂到她膝蓋了。

「前輩,我今天在網上查了資料,學會了新的套弄雞巴的方式,要不要……」

黑豚猛哈哈大笑,將雪乃的小說往旁邊一扔,站起身來將自己褲子褪到膝蓋,那根二十六釐米的粗黑巨根彈跳而出,「行!今天你自己扭,老子看你昨天學的都記住了沒。對了,你那套子圍裙越來越長了,走路會不會絆倒?絆倒的話可別怪老子沒扶你。」

千反田認真地搖了搖頭,跪在床墊上的姿勢端正得徬彿在做茶道,一邊認真回答,一邊熟練地將第一個安全套套在了那根巨根之上,「不會絆倒的,我已經學會了怎麼走路。昨天我穿著這件圍裙在班級里走了幾圈,大家看到了還誇我說特別適合我,很配我這張清純的臉。對了前輩,等下周去祭典的時候,我想帶這些套子回村裡,讓他們也看看。」

一個半小時後,千反田愛瑠趴在侍奉部的地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白皙的乳房上、腰窩處、大腿內側全是新的指痕和紅痕,紅腫的陰道口被操得微微外翻,整個人在高潮的余韻中輕微抽搐。

而她腰上又新添了六隻灌滿精液的安全套,沈甸甸地垂在她臀側,和之前那些已經乾涸變白的舊套子碰在一起,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陽光很好,日子很順。

黑豚猛靠在窗邊,看著那些被他操過的女人一個個都過得挺好——古見硝子交到了朋友,明日奈主動約炮,千反田愛瑠每天都能用掉一整盒套子,雪乃每天都被自己騷擾——他又懶洋洋地翻開了那份美女榜,小眼睛從上到下掃視著那還沒有被他碰過的名字。

千反田走後,雪乃才姍姍出現。

她坐在他側面的椅子上,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左手捧著一本精裝小說,右手卻握在黑豚猛的巨根上。

她戴著一次性橡膠手套,纖細的指尖正不緊不慢地在他敏感的冠狀溝上來回刮蹭,另一根手指則輕輕按在馬眼口邊緣,熟練地擠壓著那根輸精管道。

她的動作依舊冷靜而精確,徬彿只是在擺弄一件無關緊要的器材,和她翻書的動作一樣稀松平常。

黑豚猛發出一聲沙啞而滿足的悶哼,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吹噓:「操,真他媽爽。雪之下,就你這種悶騷的手活,比那些一上來就亂舔亂嗦的婊子強多了。你看,老子去了這幾天,不僅把古見那悶葫蘆拉出了門,還把千反田操成了離不開雞巴的淫娃。你再看看老子之前上的那些女人。老子一個計劃都沒做,上去就是揉她們的奶子,拍她們的屄,親她們的嘴,再給她們看看老子這根天下無敵的大雞巴。然後就舒舒服服地操翻她們。所以說,女人壓根不用費心思去琢磨,有甚麼問題只要操一頓就解決了!」

雪之下雪乃頭也沒抬,依然不緊不慢地擼動著手裡的巨物,只是翻書的指尖頓了頓,「根據我這幾天整理的統計數據,你那套所謂的‘雞巴感化論’其實根本經不起推敲。你能輕易得手的目標,大多都是一開始就在某種程度上處於弱勢位置的人。古見硝子孤僻自卑,千反田有求於你,明日奈過於善良——這些都是你攻克她們的基礎。如果你碰到一個真正獨立的、對男人有著嚴格判斷標準的女神榜高位者,你那套粗俗的求偶方式不僅無效,反而會被對方直接無視。比如四宮輝夜。」

黑豚猛被她手指精准的刺激惹得一陣躁動,喘著粗氣反駁道:「操!甚麼這那的?女人就是女人!你給她們分甚麼三六九等?老子跟你說,再高冷的女人,穴里都是濕的!你之前不是也嘴硬嗎?現在呢?現在手在幹甚麼?」

雪之下雪乃的唇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她的手腕在他雞巴根部輕輕轉動,指尖在他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根輸精管上輕微用力按壓,讓他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我的情況同樣不能作為你的論據。我讓你碰我是因為靜老師的委託和我的研究需要,而我也從未對你的‘魅力’有過任何正面反饋。不過——既然你如此堅持你的理論,我有一個提議。」

她松開握著黑豚猛雞巴的手,站直身體,從桌上抽了一張濕紙巾仔細擦拭手指,冰藍色的眼眸直視著黑豚猛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眼睛,「我們打個賭。由我來選一個目標,你在放學前,用你這套所謂的‘上去就揉奶子亮雞巴’的方法,把對方搞上床。如果你成功了,我就承認你的理論有實戰價值。如果你輸了——你必須完全服從我的安排。不管我讓你去操誰、怎麼操、甚麼時候操,你都不能反駁。同時,以後你每次操一個新的女人,都必須提前向我報備。」

黑豚猛猛地坐直身體,小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芒,「成交!不過你要是輸了——光承認沒用!你得給老子當一個星期的尿壺!每天老子憋尿的時候你就跪在旁邊張嘴接著,一滴都不准漏!」

雪之下雪乃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厭惡,「可以。既然你敢押上這麼惡心的賭注,想必你對你的理論是真的有信心。那麼現在——讓我選目標。」

她轉過身,拿起桌上那份已經被翻得快爛掉的美女榜,修長的手指在紙面上緩緩划過。

冰藍色的眼眸在每一個排名之間掃過,不斷地在腦中分析著每一個人的性格、背景和與黑豚猛之間可能存在的接觸機會。

她在輝夜上停頓了片刻,又在狂三上猶豫了一陣。

然後她停在了榜單第八名的位置。

那裡印著一張照片——一個擁有一頭柔順黑長直的冷艷少女,戴著白色發箍,酒紅色的眼眸里閃著腹黑而慵懶的光,K罩杯的巨乳被校服包裹得緊緊的。

霞之丘詩羽。

三年級。

知名毒舌,暢銷輕小說作家。

性格極其強勢,言辭鋒利,從不給任何男人好臉色看。

如果真有甚麼女人是「光靠巨根和蠻力」完全無法征服的,那非她莫屬。

而且根據情報流雪乃的瞭解,人家可是有暗戀對象的。

「霞之丘詩羽。」雪之下雪乃將手指點在詩羽的照片上,冰藍色的眼眸轉向黑豚猛,冷淡地宣佈道,「女神榜第八名,三年級。以毒舌著稱的輕小說作家,性格強勢且極其獨立自主。如果你能在放學前把她搞上床,我就當你那套理論確實有超出我預估的實戰價值。如果你輸了——別忘了你的承諾。完全服從我的安排。」

黑豚猛從椅子上站起來,拉開褲鏈將那根已經被雪乃的手擼得硬邦邦的巨根重新塞回去,滿口黃牙在陽光下閃著放肆的光澤。

「行!就她!放學前老子要是搞不定她,以後你說往東老子不敢往西。不過——」他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摟住雪乃纖細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拽得差點貼在自己臭烘烘的胸口上,粗糙的手指在她右乳上狠狠捏了一把,「你等著給老子當尿壺吧。到時候老子要每天在你嘴裡撒尿,讓你這張毒舌再也吐不出那些狗屁理論。」

雪之下雪乃面無表情地用兩根手指將他的手從自己乳房上移開,冰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他滿臉的橫肉,「我拭目以待。」

「操,你就等著看老子怎麼讓她乖乖張嘴吧。」黑豚猛松開摟著她的手,轉身朝侍奉部的門口走去。

很快,黑白二人就走到三年級C班的教室門口。

放學後的教室已經稀稀拉拉沒剩幾個人。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在課桌上投下幾道斜長的金色光柱,粉塵在光柱里緩緩飄舞。

靠窗倒數第二排的位置上,霞之丘詩羽正趴在桌上,側臉枕在交疊的雙臂間,白色的發箍在夕陽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霞之丘詩羽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呼吸平穩而均勻。

她身上那件校服襯衫被那對K罩杯的巨乳撐得緊繃繃的,即使在側趴的姿勢下,兩團沈甸甸的乳肉依然在桌沿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短裙下兩條修長的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腳上的皮鞋在課桌腿邊輕輕碰著,整個人散髮的慵懶和高傲的氣場。

黑豚猛站在教室後門口,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貪婪地盯著詩羽那對即使趴著也能看出巨大輪廓的K罩杯巨乳。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走廊窗邊的雪之下雪乃。

雪乃冷冷地回了他一個「請開始你的表演」的眼神。

黑豚猛咧嘴一笑,挪著他那身肥碩的身體,悄無聲息地走到詩羽桌前。

他伸出粗短的手,五指張開,一把扣住了詩羽右胸那團即使趴在桌上也依然豐碩得驚人的K罩杯巨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進那團軟嫩肥厚的乳肉里,隔著薄薄的校服肆意揉捏。

他能感覺到掌心下那顆硬邦邦的乳頭在校服下頂出清晰的凸起,隨著他手指的擠壓不斷變換形狀。

霞之丘詩羽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在極短的迷蒙之後,瞬間恢復了銳利。

她沒有尖叫,沒有掙扎,只是緩緩地從桌上撐起上半身。

她轉過頭,酒紅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那只正在肆意揉捏自己右乳的黝黑肥手,然後順著那只手緩緩上移,最後停在黑豚猛那張近在咫尺的肥臉上。

「肥豬也能進學校了?」詩羽的聲音慵懶而低沈,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條理清晰,語速不緊不慢。

她用手輕輕將一縷垂到面前的長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她那對K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微微晃動了一下,乳肉從黑豚猛的指縫間擠出來,在夕陽下泛著雪白的光澤。

在銀城,被男人揉乳房並不是甚麼大驚小怪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在教室里被男生襲胸。

但讓她不滿的是另一件事——「不過,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在我睡覺的時候把我吵醒,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沒有教養的事情嗎?」

黑豚猛咧嘴露出滿口黃牙,用另一隻手指著詩羽的胸口,嘴裡吹噓道:「操,老子從來不提前預約,想乾就乾!老子叫黑豚猛,你應該早就在全校的各個地方聽過老子的大名了。你這K罩杯的大奶子太他媽吸引人了,老子這幾天最遺憾的事情就是還沒有操過你。這不,今天就來找你補上這一課。」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揉著詩羽的右乳,力道比剛才更重,五根手指深陷進那團肥嫩的乳肉,在她白色的校服襯衫上留下幾道明顯的褶皺。

另一隻手毫無預兆地伸進詩羽短裙的下擺,隔著黑絲褲襪和內褲狠狠按在她肥厚軟嫩的大陰唇上,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熟練地揉搓起來。

他能感覺到手指下那兩瓣肥厚的陰唇觸感軟嫩到了極點,即使隔著內褲和絲襪,也能清晰地摸到陰道口微微凹陷的輪廓。

「怎麼樣?老子的按摩手藝不錯吧?那天在辦公室里把平冢靜那老處女捏得齁齁直叫,今天給你也試試。你的小騷屄已經濕了,別裝了,待會兒老子操你的時候保證比現在舒服一百倍!」

詩羽低頭掃了一眼那只在自己胯下隔著絲襪不斷揉搓的粗糙黑手,又抬起眼睛看著黑豚猛那張唾沫橫飛的臉。

酒紅色的眼眸里沒有半分慌亂,只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的名字我確實聽過。畢竟,一頭肥豬在一周內讓全校一半的女人生了婦科病,這種事情無論是作為校園新聞還是公共衛生事件,都足以讓人無法忽視。不過百聞不如一見,剛才看到你這張臉,確實讓我有些震驚。你臉上的油脂如果能提煉出來,大概能讓美軍前來攻打。你這種用無禮來彌補智商缺陷的行為,在任何一所學校都只能證明一件事——先天智力不足後天行為缺陷,有媽生沒媽教。不過這也怪不了你。畢竟以你的條件,除了花錢嫖娼外,確實沒有任何機會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張開腿。所以你才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來騷擾每一個你夠得著的雌性。我猜你接下來一步是不是打算拉開褲鏈,給我展示你全身上下唯一能拿出來炫耀的東西了?我勸你省省吧,患有嚴重包皮炎的公豬!」

這一連串的毒舌攻擊,精准而密集,每一個字都比黑豚猛這輩子聽過的任何辱罵都要惡毒。

黑豚猛被罵得愣在原地,滿是橫肉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措手不及。

他只好用行動回擊,掏出那根二十六釐米的粗黑巨根,黑紫色的莖身上盤繞著凸起的青筋,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微微張開,滲著黏稠透明的雄液。

那根巨根在夕陽下閃爍著猙獰的暗光,散髮著濃烈的雄性體臭,就直挺挺地對著詩羽那張精緻的臉。

詩羽酒紅色的眼眸看著眼前那根幾乎能遮住半張臉的粗黑巨根,瞳孔微微放大,臉頰上浮現出兩團比剛才更明顯的紅暈,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那股濃烈的雄性臭味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痙攣了幾下,一股比剛才更熱的雌液從陰道深處湧上來,浸濕了內褲的襠部。

這根東西確實如傳聞般巨大,光是龜頭上滲出的黏液就散髮著一股讓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的腥臭味。

但她依舊沒有失去理智。

「這就是你所謂的王牌?看著確實比照片上更惡心。不過,你以為我會像那些見到大雞巴就走不動路的蠢女人一樣,馬上趴下來給你舔腳?不好意思,你還是去街頭找那些能和你臭味相投的人去吧。」

黑豚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咬著滿口黃牙,不敢再動手動腳,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吹噓:「操!你這張嘴可真夠毒的。老子不跟你計較,等老子把雞巴插進你那K罩杯的騷屄里,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插進去?你想多了。你的雞巴長度確實夠長,但你想操我之前,不如先去讀幾十本小說,把自己的語言能力從‘只會模仿低級生物交配時發出的噪音’提升到‘能完整寫出一段高中生作文’,再來跟我討論關於性的問題。你現在就可以轉身,從這個教室走出去,順便幫你看看能不能找到願意讓你免費做愛的醜女。」

黑豚猛徹底被噎住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走廊窗邊的雪之下雪乃,發現她正用一種「果然如此」的眼神冷冷地看著自己。

他咬咬牙,不甘心地又伸手想去揉詩羽的巨乳——但詩羽只是輕輕往後退了一步,側過身,用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冷淡而輕蔑地盯著他。

他只能灰溜溜地收起自己還沒機會發揮作用的巨根,轉身朝教室後門走去。身後傳來詩羽慵懶而冷淡的聲音:「滾。」

走廊里,雪之下雪乃靠在窗邊,雙臂環抱著巨乳,精緻冷淡的臉蛋上掛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笑,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愉悅,「和我的預期完全一致。霞之丘詩羽的自尊心和對異性的要求標準都很高,她需要的是能與她平起平坐的雄性,而你從頭到尾只展示了自己是一頭會走路的生殖器。你那套蠻乾理論在高段位目標面前徹底失效。現在,你應該按照賭約,完全服從我的安排。」

黑豚猛咬著滿口黃牙,小眼睛里閃過一絲惱羞成怒的光。

他伸手往牆上一錘,沙啞地吼道:「操!不算!老子那是沒發揮好!剛睡醒,肚子也餓了,狀態不行!你給老子等著,老子先去上個廁所,回來再重振雄風!」

雪之下雪乃輕輕挑了挑眉毛,冰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他轉身朝廁所走去的肥碩背影,心底忽然有些失望。

這邊,黑豚猛罵罵咧咧地推開男廁的門,挪著他那身肥碩的身體朝小便池走去。

走廊里雪之下雪乃那張掛著嘲諷微笑的臉還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氣得他連扯開褲鏈都不順,掏出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黑紫色巨根,對準便池開始放尿。

他咬著牙,心裡還在盤算著待會兒怎麼回去找回場子。

就在這時,一雙冰冰涼涼的小手毫無預兆地從身後伸了過來,輕輕扶住了他那根正在撒尿的粗黑巨根。

十根纖細的手指溫柔地從兩側托住莖身,大拇指在龜頭下方輕輕按著,幫他穩穩地扶著對準便池。

黑豚猛整個人猛地一僵。

他下意識地想回頭,但那雙小手卻穩穩地扶著他的雞巴不放,指腹在他敏感的莖身上輕輕滑動,動作溫柔而熟練,徬彿只是在幫忙扶穩一根不太聽話的水管。

然後一個平淡而悅耳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聲音輕柔可人,「別緊張,黑豚同學。我只是來幫你扶一下。」

黑豚猛僵硬地低下頭,看到那雙扶著他雞巴的白皙小手。

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美甲或裝飾,乾淨得過分。

他能感覺到那雙手的指腹在他包皮上輕輕滑過,幫他抖掉最後幾滴殘尿,然後順手從旁邊的紙巾盒里抽了一張,仔細地幫他擦了擦馬眼周圍。

然後那雙手輕輕地將他那根巨根塞回褲襠里,甚至還體貼地幫他把褲鏈拉了上去。

他猛地轉過身。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站在自己身後的少女。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波波頭短髮,五官非常標緻可愛,但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極其平淡、極其自然的氣息,徬彿下一秒就會忽略,也難怪黑豚猛剛才走進廁所時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存在。

定睛一看,她那對I罩杯的巨乳被校服包裹得嚴嚴實實,勾勒出兩個飽滿而挺翹的半球形弧線,但卻因為她太過平淡的氣質而顯得毫不張揚。

她掛著一個淡到幾乎看不出來的微笑,褐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黑豚猛,徬彿剛才幫他扶雞巴擦尿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黑豚猛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猛地瞪大。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短髮少女,沙啞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詫異:「操!你他媽甚麼時候進來的?老子剛才進來的時候這廁所里明明沒人!你到底是怎麼——算了不重要。你是誰?」

加藤惠微微歪了歪頭,聲音輕飄飄的,「我叫加藤惠。只是剛好路過,看到黑豚同學好像遇到了困難,所以想幫個忙。詩羽學姐的事,我可以給你一些有用的情報。」

「甚麼情報?」黑豚猛眯起小眼睛,警惕地看著她。

「詩羽學姐的弱點。」惠輕輕地說,聲音平淡得徬彿在背課文。

她頓了頓,褐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黑豚猛,繼續說道,「詩羽學姐其實是抖M。她的嘴越是毒,身體就越敏感。尤其是她的菊穴——那裡是她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你只要用手指狠狠戳進去攪幾下,她就會渾身發軟,連站都站不穩。到時候你想怎麼揉她的奶子,想怎麼讓她給你舔雞巴,她都會乖乖聽你的。」

黑豚猛的小眼睛里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但很快就又被懷疑取代。

他盯著惠那張平淡無波的臉,沙啞地問道:「抖M?菊穴?你他媽怎麼知道?而且你為甚麼要幫老子?」

「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惠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平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她微微垂下眼簾,褐色的眼眸看著地面,輕聲補充道,「具體是甚麼原因我不太方便說。不過你可以放心,我說的都是真的。」

黑豚猛盯著惠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他伸出粗短的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扣住了惠右胸那團被校服包裹的I罩杯巨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進那團軟嫩肥厚的乳肉里,隔著校服肆意揉捏起來。

加藤惠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她那雙褐色的眼眸微微睜大,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起了兩團從未有過的紅暈,一直紅到耳根,顯然很不適應黑豚的襲胸。

她低下頭看著那只在自己右乳上不斷揉捏的黝黑肥手,褐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睫毛輕輕顫抖著。

但她沒有推開黑豚猛,只是輕聲說道:「黑豚同學……這就是你報答我的方式嗎?雖然我並不討厭這樣……但能請你稍微輕一點嗎?因為……因為之前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做過……」

「老子的規矩——情報得換。你給老子情報,是想要老子去幫你乾活吧?那老子自然要收點‘定金’。再說了,你剛才幫老子扶雞巴,老子現在幫你‘扶’奶子,這叫公平交易。」

加藤惠被他揉得臉頰紅透了,卻仍然努力維持著平淡的表情。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褐色的眼眸里水霧越來越濃,嘴唇微微顫抖著。

她輕輕抬起手,纖細的手指按在黑豚猛揉著她右乳的手背上,力道微弱得像是在撫摸一般,輕聲說道:「好……好吧。既然是這樣的理由。那交易成立……情報給你了。我先告辭了。」

她迅速後退幾步,轉身朝廁所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褐色的眼眸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不太清楚情緒,「黑豚同學,加油。雖然詩羽學姐的嘴很毒,但她並不是壞人。希望你能讓她變得坦率一點。」

說完,她推開門,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走廊盡頭,留下黑豚猛一個人站在小便池前,手裡還殘留著那團I罩杯巨乳的觸感。

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里閃著半信半疑的精光——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加藤惠說的話到底靠不靠譜?

詩羽那毒舌婊子真的是抖M?

屁眼真的是她的弱點?

黑豚的超級大腦決定使出超級幾把,他決定再試一次。

三年C班的教室里,霞之丘詩羽正站在自己的課桌前收拾書包,微微彎著腰,將一本精裝書塞進書包里,K罩杯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顯然她也正準備離開教室。

剛才那個黑豬的騷擾雖然讓她有些煩躁,但還不至於影響她的日常。

黑豚猛站在後門口,握了握剛才被那雙冰涼小手扶過的手指,滿是橫肉的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他挪動著一百五十公斤的身體,悄無聲息地再次靠近詩羽身後。

這次他沒有先揉她的乳房,而是趁她正彎腰的瞬間,伸出粗短的手指,隔著校服短裙和內褲,狠狠捅進了她兩瓣肥厚臀肉之間那條緊窄的肛口。

「嗚!」

霞之丘詩羽整個人猛地弓起了腰,那頭黑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亂的弧線。

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課桌上,十指死死摳著桌沿。

那雙酒紅色的眼眸瞬間睜大,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失態的嬌喘。

黑豚猛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深深陷進了一個緊窄而滾燙的肛口裡。

那圈括約肌隔著內褲還在拼命咬住他的指尖,軟嫩的肛肉在指腹下劇烈抽搐。

他驚喜地看著詩羽那張精緻的臉在自己眼前扭曲。

「操!那個臭婊子沒說錯——你他媽真是個抖M!這屁眼也太敏感了!老子剛才揉你奶子都不如捅這裡讓你爽!」黑豚猛興奮地繼續用手指狠狠捅進她緊窄的肛口,隔著短裙和內褲粗暴地摳挖。

那圈緊窄的括約肌隔著薄薄的布料幾乎要把他的手指吸進去。

詩羽猛地轉過頭,酒紅色的眼眸邊緣已經掛上了被刺激出來的淚花,但她的嘴依然強撐著不肯認輸。

她咬緊牙,從牙縫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毒舌:「嗚!你……這頭……死黑豬……竟然……骯髒……偷襲我的——咕嗚!那裡……嗚——不要摳!你這個……戳別人屁眼的……變態!」

她的聲音里還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嬌喘,額頭抵在冰涼的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隔著裙子在自己肛口深處不斷摳挖,每一次粗糙的指腹碾過直腸壁時,一股讓她害怕的快感就會從肛門深處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連最擅長的毒舌都說不利索了。

「還敢嘴硬!老子今天非把你捅老實不可!」黑豚猛一邊沙啞地笑罵,一邊手指不停。

「嗚!不行!停——停一下——咕嗚!你的手指——太粗了!齁嗚!我的屁股!」詩羽仰頭齁叫著,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

她那雙酒紅色的眼眸里的毒舌和高傲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硬生生捅出來的生理性淚水糊在眼角。

黑豚猛戳著她菊穴的手指並沒有用力到讓她疼痛,而是在每一次捅入時都精准地碾過她那顆最敏感的柔軟凸起——每次碾過那裡,她的肛口就會劇烈抽搐,陰道口也跟著噴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雌液,浸濕了她內褲的襠部。

黑豚嘿嘿笑著,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現在你覺得老子的按摩手藝怎麼樣?上次靜老師說老子捏得她舒服,今天你的菊穴也在說老子捅得你爽!怎麼樣,還想不想罵老子?」

詩羽咬著嘴唇,那張精緻高傲的臉上紅潮密布,汗水粘著她的黑色發絲貼在額角和臉頰,眼線液被失控的眼淚衝花了眼角的妝容。

她能感覺到自己菊穴深處那顆敏感的凸起被一次次無情地碾過,每一次碾過都讓她的菊穴更癢更空虛。

她的肛口隔著裙子和內褲還在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而她的陰道里卻已經開始渴望有甚麼更粗更大的東西來填滿她。

她仰起頭,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軟弱的呻吟:「不要再摳那裡了……嗚……你這個只知道捅屁眼的……變態!」

黑豚猛站在詩羽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直接碾過肛口最敏感的那圈括約肌,深深陷進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緊窄入口。

「嗚!」詩羽整個人猛地弓起了腰,那頭黑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亂的弧線。

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課桌上,十指死死摳著桌沿,指節都攥白了。

「操!剛才不是挺能罵的嗎?現在怎麼不罵了?嗯?你這騷屁眼夾得老子手指都快斷了!那小婊子沒騙老子——你他媽真是個抖M!」黑豚猛一邊沙啞地笑著,一邊將手指往里捅得更深。

「放——放開我——你這頭——死黑豬!」詩羽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斷續的毒舌。

她一隻手撐著課桌,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想推開黑豚猛那只作惡的手。

她纖細的手指抓住黑豚猛粗壯的手腕使勁往外拽,但那只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她又試圖轉過身來用指甲去掐黑豚猛的手臂,但她那對K罩杯的巨乳太過豐碩沈重,讓她轉身的動作笨拙而遲緩。

這頭身材豐滿過度的母豬,掙扎的樣子在她豐腴的身材映襯下顯得格外可笑——肥碩的巨臀想躲開身後的手指卻只能左右晃蕩出層層肉浪,反而讓黑豚猛的手指在臀肉間陷得更深;她想踢他,但那雙修長的腿被黑豚猛用膝蓋頂住完全動不了。

黑豚猛輕而易舉地用手肘壓住她纖細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按趴在課桌上動彈不得。

他感覺到手指下那圈緊窄的括約肌隔著內褲還在拼命收縮,便用手指在肛口深處不斷攪動探索,讓詩羽整個人猛地劇烈抽搐了一下,整張精緻高傲的臉蛋瞬間扭曲。

詩羽那雙酒紅色的眼眸猛地瞪大,眼珠在眼眶里失控地快速晃動後徹底翻白。

她的嘴唇大大張開,整齊潔白的牙齒之間拉出一條晶瑩的唾液絲,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難聽母畜齁叫:「嗚齁!不要!不要碰那裡!!咕嗚——!!!那裡不行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就是這兒!老子的手指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這騷貨有多敏感!」黑豚猛興奮地喊道,手指開始有節奏地反復碾過那顆敏感的凸起。

每一次碾過,詩羽的身體就會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喉嚨里噴出完全失控的齁叫。

「嗚齁!停!停一下!你這頭咕嚕嚕嚕!死黑豬齁齁!我、我不放過你的!」詩羽仰頭齁叫著,黑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和桌面上。

她眼角滲出被刺激出來的淚花,眼線液被失控的生理性淚水衝花,在那張精緻高傲的臉蛋上留下兩道淺淺的黑痕。

她的毒舌還在努力組織句子,但每一次剛罵出半句,就被菊穴深處那顆反復被碾壓的敏感點撞碎成毫無意義的齁叫。

黑豚猛一邊繼續用手指狠狠扣挖她緊窄的菊穴,一邊轉過頭朝走廊窗外得意地咧嘴。

窗外,雪之下雪乃正靠在走廊盡頭的窗邊,雙臂環抱著被校服包裹的F罩杯巨乳,冰藍色的眼眸透過玻璃冷冷地看著教室里這荒淫的一幕。

「雪之下!看到了沒!看到了沒!她的屁眼比你的還敏感!老子才捅了幾下就齁成這樣!你那會兒還要老子操了十分鐘才開始叫喚,你看看詩羽學姐!才捅屁眼就齁成這樣!這就是老子那套理論的實戰效果——甚麼毒舌不毒舌,抖M就是抖M,找到弱點全他媽一個樣!」黑豚猛沙啞地朝窗外吼道,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炫耀。

窗外,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黑豚猛看到她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薄唇抿得更緊了,心裡那股得意勁兒又漲了幾分。

他扯著詩羽那頭凌亂的黑色長髮猛地往後一拽,將她整張臉拉到仰起來,同時另一隻手繼續在她菊穴深處狠狠扣挖,沙啞的辱罵混著粗重的喘息噴在她潮紅的臉上:「疼就對了!騷貨!抖M母狗就該好好疼疼你!剛才罵老子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啊?!現在呢?屁眼被捅了就知道齁叫了是吧!你說你是不是只欠操的臭婊子!是不是只配被老子捅屁眼的母畜!」

「嗚齁!齁齁!咕嚕嚕嚕!」詩羽被仰頭扯著頭髮,黑色長髮被拽得筆直,白皙修長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喉結上下滾動著卻只能擠出破碎的齁叫。

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甩出,那張精緻高傲的臉蛋上只剩下一副徹底崩壞的母豬醜態。

黑豚猛肏過太多抖M母狗了。

他知道這種女人嘴越毒身體越敏感,越是被辱罵越會興奮得無法自拔。

他松開扯著她頭髮的手,轉而狠狠扇了她肥碩的巨臀一巴掌。

「啪!」清脆而沈重的肉響在空蕩蕩的教室里回蕩。

詩羽那兩瓣雪白肥厚的臀肉隔著短裙被拍得劇烈晃蕩開,蕩出層層誇張的肉浪,臀肉上的紅印隔著裙子都能隱約看到。

「啪!」又是一巴掌。

「啪!」又是更重的一巴掌。詩羽每次被打屁股都會下意識地收縮菊穴,把她剛想擠出的毒舌全夾成了齁叫。

「嗚齁!不要、不要再打咕嚕嚕嚕!齁齁!我——我不會——噗嚕嚕嚕!」詩羽趴在課桌上劇烈抽搐,翻著白眼,舌頭長長伸出,口水從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課桌上。

那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不停顫抖,早已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

黑豚猛看到窗外雪之下雪乃的筆尖越寫越快,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教室里這一幕。

他咧嘴笑了,滿口黃牙在夕陽下閃著得意的濁光。

那只粗短的手從詩羽濕透的內褲里抽出來,手指上拉出幾條黏稠透明的銀絲,在夕陽余暉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看著詩羽毛趴在課桌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那張精緻高傲的臉蛋上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眼線液被失控的眼淚衝花了眼角。

他咧開滿口黃牙,沙啞地笑道:「操,你這騷屁眼夾得老子手指都快斷了。既然這麼欠操,老子就讓你嘗嘗真正的雞巴。」

他扯住詩羽那頭凌亂的黑色長髮,將她從課桌上拉起來,翻了個身,仰面按倒在課桌面上。

詩羽那頭黑髮在桌面上凌亂地散開,頭頂的日光燈刺得她淚眼模糊。

黑豚猛然後他抓著自己那根二十六釐米的粗黑巨根,龜頭對準詩羽兩瓣肥厚的大陰唇用力一挺。

「噗滋!」

沒有前戲,沒有任何溫柔的緩衝,整根巨根齊根沒入詩羽早已濕滑不堪的肥屄。

那根黑紫色的巨物貫穿了她緊窄的陰道,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詩羽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十指死死摳著桌沿,指甲在木桌面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划痕,那頭黑色長髮在桌面上凌亂鋪開。

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其響亮、粗魯的母畜齁叫。

「嗚齁!好大!太大了齁齁!不要!不要突然插進來咕嚕嚕嚕!」

那根巨根將她陰道內壁每一處敏感的肉褶都撐平了,龜頭碾過她G點時她整個人都劇烈抽搐了一下,而當黑豚猛開始毫不留情地抽插時,每一次拔出都帶著她陰道里豐沛的淫水濺在課桌上,每一次撞入都狠狠頂在子宮口上。

更致命的是,黑豚猛一邊操她一邊用手指從下方再次捅進她的菊穴,粗糙的指腹精准地碾過那顆敏感的凸起。

雞巴在陰道里橫衝直撞,手指在屁眼裡碾著敏感點——兩處夾擊之下,詩羽連十秒鐘都沒撐過去。

「嗚齁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去了要去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她翻著白眼,舌頭長長伸出,口水從嘴角甩出長絲,全身劇烈抽搐。

一股滾燙的雌液從她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黑豚猛的龜頭上,被他的雞巴撞得濺滿課桌。

黑豚猛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得更加放肆。

「操!才幾下你就高潮了?你這雜魚小逼也太不中用了!」黑豚猛一邊繼續狠狠打樁一邊沙啞地嘲諷道,胯下那根巨根在她還在痙攣的陰道里毫不留情地繼續進出。

黑豚猛轉過頭,對著走廊窗外的雪之下雪乃咧嘴嘲諷,順手的事:「雪之下!看到沒!這騷貨的雜魚逼比你還菜!老子操你還操了十分鐘才高潮,她連一分鐘都撐不住!你記不記得上回你在侍奉部被老子操得齁齁直叫的時候?」

窗外,雪之下雪乃強壓翻湧的情緒,偏過頭去,從小到大的教養讓她只是翻翻白眼。

黑豚猛看著窗外雪乃那張冷淡卻微微泛紅的臉,心裡那股得意又漲了幾分。

他扯著詩羽那頭凌亂的黑色長髮,讓她仰起頭對著窗戶的方向,讓雪乃能看到詩羽那張正在不斷齁叫的崩壞臉蛋。

「哈哈,你不服是不是!老子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倆都是雜魚逼,都是操幾下就高潮的劣質貨!不過你比她還傻逼!你個抖M母狗,越被老子罵越興奮,越被打屁股越流水!現在齁得比母豬還大聲,哪還有剛才那副毒舌高傲的騷樣?」

詩羽被他扯著頭髮仰起臉,淚眼模糊中看到走廊窗外雪之下雪乃那張冷淡精緻的臉正隔著玻璃冷冷地看著自己。

羞辱感和快感在她體內同時炸開,讓她的陰道又是一陣劇烈痙攣,又噴出一股黏稠的雌液。

黑豚猛松開扯著她頭髮的手,轉而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那粗短的五指緊緊箍在詩羽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力道精准地壓住了頸動脈,讓她的大腦在瞬間陷入缺氧狀態。

脖子上的壓力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胸口因為缺氧而劇烈起伏。

但奇怪的是——她陰道里傳來的快感在這種瀕臨窒息的狀態下反而被放大了無數倍。

每一次那根巨根撞在子宮口上,每一次菊穴里那顆敏感的凸起被手指碾過,都會在她缺氧的大腦里炸開一團讓她失去意識的白光。

她的嘴張得更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幾聲極其微弱的「咕嗚」的氣音。

幾秒後黑豚猛松開手,空氣重新湧入她的肺里。詩羽猛吸一口氣,雙眼徹底翻白,整個人劇烈弓起,喉嚨里噴出一聲母畜慘叫。

「噗嚕嚕嚕嚕!齁齁哦哦哦哦哦!又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要掐我!掐我之後好奇怪咕嚕嚕嚕!太爽了!爽死了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她一邊齁叫一邊全身劇烈抽搐,陰道內壁死死咬住黑豚猛的巨根,子宮口大開,又一股滾燙的雌液從深處噴湧而出。

她的雙腿已經軟得像麵條,被他粗暴地往外一掰就架在了他肩膀上。

「操!你這抖M母狗!越被掐越興奮!剛才不是還裝出那副高傲樣兒嗎?嗯?不是還敢罵老子嗎?現在呢?現在你這騷逼夾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你這母豬!」

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再次收緊。

詩羽在缺氧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每一次他鬆手讓她呼吸的瞬間都是一次新的高潮。

兩輪窒息後,詩羽已經被操得渾身癱軟——只能被動地隨著黑豚猛的節奏在課桌上前後晃動,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喉嚨里發出微弱的齁聲。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被操出來的黏稠白沫和自己的淫水,順著課桌邊緣往下滴。

校服襯衫被扯得亂七八糟,那對K罩杯的巨乳從敞開的衣襟里彈出來,在日光燈下晃蕩著雪白的肉浪,奶頭又粗又長地挺著,滲出黏稠的淡黃奶汁。

他瞥了一眼窗外還在記錄的雪乃,又低頭看著被自己掐著脖子操得翻白眼齁叫的詩羽,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這場賭約,他贏定了。

黑豚猛那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根,徬彿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次次狠狠地撞進詩羽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道。

每一次拔出,都帶著大股黏稠的白沫和她自己的淫水,濺在早已濕透的課桌上,拉出無數道淫靡的晶亮銀絲。

「嗚齁齁齁齁!又要去了!!又!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詩羽仰著頭,修長的脖頸上青筋微凸,嗓子里擠出的齁叫聲已經完全沙啞變形。

她那雙曾經閃爍著知性與腹黑光澤的酒紅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失控的白。

眼淚、鼻涕、口水糊在她那張精緻高傲的臉蛋上,把她那副女神的外殼徹底衝刷成了母豬的模樣。

她的黑色長髮凌亂地散在桌上,與汗水混成一縷一縷,白色的發箍也在剛才激烈的掙扎中不知道掉到了哪裡。

她的大腦深處,僅存的一絲清明正在尖叫,在悲鳴。

‘倫也……倫也君……’

那個總是帶著笨拙熱情的少年,那個會為了她的新書在深夜發來大段讀後感的少年,那個讓她第一次覺得寫作是一件如此幸福之事的少年。

他的臉在她腦海中浮現,那張乾淨單純的臉,帶著一點宅男特有的羞澀笑容。

她喜歡他。她真的喜歡他。

可是。

「嗚齁!不行!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在我想著倫也君的時候咕嚕嚕嚕嚕!」

安藝倫也的臉,在這根能將她五臟六腑都頂得移位的巨根面前,逐漸模糊、扭曲,最後被一團粘稠的濃白漿糊所覆蓋。

因為安藝倫也,那個她一直暗戀的純情學弟,絕對不可能帶給她這種感覺。

這種徬彿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爆炸、融化的極致快感!

黑豚猛那根粗糲的雞巴,野蠻地撐平了她陰道深處每一寸曾經只存在於她筆下艷情小說里的敏感褶皺。

那些她以為只是自己為賺取稿費而虛構出來的G點、U點、A點,此刻正被這根黑紫色的巨物反復碾壓、撞擊、研磨。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輛大運,將那個名為「安藝倫也」的影子撞得粉碎。

「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深!!!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撞爛了!!!咕嚕嚕嚕!!!倫也君!我對不起你!!!可是——可是這頭黑豬的雞巴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已然分不清自己臉上流淌的到底是悔恨還是快樂。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主動地背叛她的愛情。

那肥碩雪白的K罩杯巨乳,正隨著身後野蠻的撞擊在桌面上磨蹭出兩道紅痕,紅腫挺立的奶頭在粗糙的木桌面上擦過,每一次都激起一陣讓她翻白眼的電流。

她那安產型的大肥臀,更是早已不知羞恥地主動往後挺送,貪婪地迎合著那根巨根,只為讓它頂得更深、更狠。

就在這時,黑豚猛松開了一直扯著她頭髮的手。

詩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到一片沈重的陰影籠罩了她的整個世界。

然後,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的頭頂上!

「嗚齁!!!!」

那只腳,這頭醜陋黑豬的臭腳,就這麼踩在她霞之丘詩羽——全校排名第八的女神+學霸、暢銷輕小說作家、無數男人夢中情人的頭頂上!

這種感覺,這種被當成畜生、當成物品、當成這個醜陋男人腳底下的一塊破抹布的感覺,徹底擊碎了她大腦深處最後一道防線。

她能聞到自己頭髮上傳來那只腳的汗臭味和皮屑味,這味道混著那股幾乎要讓她溺斃的雄性體臭,變成了一種致命春藥!

「嗚齁!!踩我!居然踩我!踩死我這只沒用的母畜!咕嚕嚕嚕嚕!倫也君對不起!我是個只知道用騷逼吃雞巴的臭婊子!我是個被黑豬踩在腳下的下賤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數被壓抑的變態慾望,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從她破碎的靈魂中狂湧而出。她翻著白眼,嘴裡吐出長長的舌頭,口水順著舌尖瘋狂滴落。

「噗嚕嚕嚕嚕嚕嚕!!好舒服!被踩在腳底下操好舒服!請用力踩死我這只只會流水的母狗吧!踩爛我的臉!踩扁我這對沒用的肥奶子!!踩爆我這顆只會想著別的男人的豬腦子!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全身都在劇烈痙攣,陰道內壁像瘋了似的死死咬住那根巨根,子宮口大開,又一大股滾燙的陰精混合著失禁的騷尿,像噴泉一樣從她被撐滿的陰道口邊緣噴濺而出,將腳下的地面淋得濕透。

雪之下雪乃靠在教室的窗邊,冷冷地注視著眼前這荒淫而慘烈的一幕。

「夠了,黑豚猛同學。」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請立即停止你的行為。根據法律定義,你現在正在進行的行為完全符合‘故意傷害罪’和‘違背婦女意願’的構成要件。未經對方明確同意而進行的粗暴性行為,只要造成傷害,就是犯罪。尤其是你的特殊尺寸,極可能造成生理傷害。如果你再不停止,我有權立即向學生會和警署提交證據。」

黑豚猛停下了動作。

他那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根還深深地插在詩羽紅腫外翻的肥屄里,龜頭緊緊頂著她痙攣的子宮口。

他緩緩轉過頭,那張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里,沒有雪乃預想中的惱羞成怒,反而全是嘲弄和玩味。

「呵呵……故意傷害?違背意願?」黑豚猛沙啞地笑著,指了指癱在自己身下的詩羽,「你在說她嗎?」

話音剛落,他那只粗暴的手再次抓住了詩羽那一頭凌亂不堪的黑髮,像是拎起一個破布娃娃般,將她的上半身從桌面上硬生生扯了起來。

同時,他渾身的肥肉猛地一顫,胯下那根巨物狠狠往里用力一頂!

「噗滋!」

「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深了!又頂到子宮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詩羽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如瀕死的天鵝般繃緊,嗓子里擠出響亮的齁叫。

「聽到沒?」黑豚猛轉過頭,對著雪乃咧嘴露出滿口黃牙,「你問問她,老子傷害她了嗎?你問問這騷貨,她爽不爽!」

雪乃沈默了。

她的臉頰,在不知不覺中被這淫靡的氣氛蒸得滾燙。

那股幾乎要結成實質的雄性體臭,像無數根無形的觸手,拼命地往她鼻腔里鑽。

就在這個時候,詩羽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在一聲極其響亮的「齁哦哦哦哦哦」的尖叫中,她的陰道口噴出了一大股混著白漿的液體,濺在了離雪乃不遠的地板上。

雪乃也不得不承認,自從黑豚猛開始強暴時,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讓她恐慌的下墜感。

一股灼熱而粘稠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陰道深處分泌出來,浸濕了她那條純棉的白色內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兩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大陰唇,正在充血、腫脹、微微張開,徬彿在渴望著被甚麼東西給狠狠填滿。

「操!夾得這麼緊!是主人的雞巴好吃,還是主人的巴掌好吃,嗯?!你這頭只會用騷逼思考的母狗!給老子把屁股撅好了!」話音未落,黑豚猛那只粗糙肥厚的巴掌,又一次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扇在了詩羽那早已被拍得通紅的肥碩右臀上。

「啪!」 清脆而沈重的肉響,壓過了女孩齁叫的哀鳴,在空蕩蕩的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那兩瓣雪白瓷實的臀肉,在粗暴的力道下劇烈地晃蕩開,層層肉浪還未平息,緊接著又是一記更重的巴掌扇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主人的巴掌好爽!!!屁股要被主人打爛了!!!嗚齁!!!」

詩羽仰著頭,滿嘴胡言亂語,那頭凌亂的黑髮在空中甩出瘋狂的弧線。

她那雙酒紅色的眼眸早已徹底翻白,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毫無意義的母畜嚎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火辣辣的劇痛中傳來一陣陣讓她渾身發麻的極致快感,每一次被扇打,她的陰道都會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死死咬住那根將她身體完全貫穿的粗黑巨根。

「操!騷貨!給老子叫得再大聲點!讓旁邊那位雪之下同學好好看看,你這頭下賤的母狗是怎麼被老子操成噴水母豬的!」

黑豚猛一邊沙啞地辱罵著,一邊胯下加緊了抽插的頻率。

那只手沒有再扇下,而是死死掐住了詩羽臀上那塊被拍得紅腫發燙的軟肉,五指深陷其中,留下一道道青紫色的指痕。

「噗嗤!」

水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炸開,黏稠的雌性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詩羽被雞巴撐滿的陰道口邊緣噴湧而出,飛濺在課桌上,地板上,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就在下一秒,隨著黑豚猛的龜頭再次狠狠撞上她子宮口最深處的一處軟肉,她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反弓起來,嘴裡的齁叫突然拔高到近乎無聲的地步,抽搐的子宮狂噴淫液,直接澆在黑豚猛剛好頂在子宮口上的龜頭上!

她被活生生操到了失禁,又緊接著被操到了潮吹。

「嗷!操!好燙!你這母狗,居然敢尿在你主人身上!」黑豚猛被那股滾燙的陰精澆得渾身一個激靈,小眼睛里凶光大盛。

但他沒有停下,反而被這股熱流刺激得更加狂躁。

他松開掐著她臀肉的手,轉而一把扯住她汗濕的長髮,像騎馬時拉緊繮繩般狠狠往後一拽,讓她整張涕淚橫流的臉蛋都仰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噴,那老子就讓你噴個夠!給老子接好了,這是老子賞你的精華!」

他低吼一聲,胯下猛地往前一挺,將龜頭死死頂在她還在痙攣的子宮口上。

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濃稠的、帶有強烈腥味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馬眼裡噴射而出,直接灌滿了詩羽的整個子宮!

「咕嚕嚕嚕嚕——噗哈——咕嚕嚕嚕——!!!」

詩羽的喉嚨里發出像是溺水者般的哽咽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迅速地隆起,那巨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後無處可去,隨著黑豚猛緩緩拔出他那根沾滿白漿的巨根,一股濃白的濁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啵」的一聲,從她一時無法合攏的陰道口倒流而出,在課桌上積成了一灘驚人的白色沼澤。

她癱在濕透的課桌上,翻著白眼,嘴角掛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全身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徹底變成了一頭只會喘息的母畜。

黑豚猛喘了口粗氣,滿不在乎地在她那全是紅痕的肥臀上擦了擦自己沾滿粘液的雞巴。

然後,他掏出手機,對準詩羽那副恍若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般的狼狽模樣,按下了快門。

「嘿嘿,又是一張好照片。」他嘟囔著,將手機塞回口袋。

然後,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立刻轉向了詩羽被扔在一旁的書包。

他走過去,粗暴地拉開拉鍊,熟練地翻找起來,粗短的手指夾出一張紙鈔。

「夠了,黑豚猛同學。」

一隻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黑豚猛那只正要往口袋里塞錢的粗壯手腕。

是雪之下雪乃。

她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惡,徬彿在看一隻偷吃貢品的惡心臭蟲。

「猥褻,傷害,現在是盜竊?」

黑豚猛轉過頭,看著雪乃那張因為壓抑著憤怒而微微泛紅的精緻臉蛋,咧嘴笑了。

「哈!雪之下同學,你又來管閒事了?行,錢老子可以不拿,但是——」他伸出濕漉漉的手,一把捏住了雪乃小巧的下巴,「你他媽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跟老子打的賭,老子已經贏了!這婊子不但沒生氣,還說老子的巴掌和雞巴是愛!現在,到了你兌現賭注的時候了——你,從今天起,要給老子當一個星期的尿壺!」

雪乃的臉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黑豚猛說得沒錯。

她親口定下的賭約,她親口承諾的賭注。

她的驕傲和邏輯,不允許她在事實面前食言。

「……我明白了。」她聲音沙啞,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她松開了抓著黑豚猛手腕的手,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閉上了眼睛,「願賭服輸。我會履行我的義務。」

黑豚猛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他退後一步,岔開腿,將那根黑紫色巨根對準了雪乃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蛋。

「張嘴!」

下一秒,一股熾熱的腥黃液體,從馬眼裡噴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澆在了雪乃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雪乃拼命忍住那幾乎要將她熏暈過去的惡臭,強迫自己張開嘴,讓那股滾燙的液體灌入自己的口腔。

那股味道在味蕾上炸開的瞬間,她的胃像翻江倒海一樣劇烈翻滾起來。

她沒有吞咽,只是張大嘴,任由那股骯髒的液體灌滿她的嘴巴,甚至因為量太大,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頸,流進了她的校服領口裡。

「咕……嗚……」

她終於忍不住了,在尿液停止注入的下一秒,她猛地推開黑豚猛,跌跌撞撞地衝出教室,趴在走廊盡頭的廁所洗手台前,撕心裂肺地嘔吐起來。

她徬彿要將自己的整個胃都嘔出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將她那張冷艷的臉弄花了。

她感覺自己的尊嚴,連同那股惡心的尿騷味一起,被衝進了下水道。

黑豚猛笑容猙獰,「雪之下同學,你是不是忘了?當一周尿壺,那可不是你一天來給老子喝一次就算完的。你得二十四小時在位,隨時準備給老子的小兄弟當廁所。所以,從今天起,你得跟我回家。」

「你……你說甚麼?!」雪乃冰藍色的眼眸猛地瞪大。

「老子說,你得跟我回家住!」黑豚猛不由分說,伸出那只汗津津的粗壯手臂,一把將雪乃嬌小的身體摟進自己懷裡。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賭約只是喝尿,沒有規定我必須二十四小時跟你這頭移動污染源待在一起!」雪乃拼命掙扎,纖細的手指使勁推著他肥厚的胸口,高跟鞋在走廊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賭約是老子定的,怎麼解釋也得老子說了算!你輸了就得聽老子的!」黑豚猛一邊享受著她在自己懷裡無力的掙扎,一邊毫不費力地摟著她朝校外走去。

此時,幾個剛從社團活動結束晚歸的同學,正好嬉笑著走上樓梯。

他們與摟著雪乃的黑豚猛迎面相遇。

燈光下,他們看清了黑豚猛懷裡那個女人的臉——那是全校聞名的冰美人,雪之下雪乃。

她此刻正衣衫不整、面色蒼白地被那個全校聞名的黑胖轉校生強行摟在懷裡。

「餵……那不是雪之下學姐嗎……」

「天哪……她怎麼會跟那個黑豚在一起?」

「被強迫的吧……」

「就算是強迫,能被那樣摟著,說明也是她自己……」

竊竊私語聲,像針一樣扎在雪乃的背上。

經過雪乃無論如何不想再描述的三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某間老破小公寓樓下。黑豚猛的出租屋,位於一棟連走廊燈都忽明忽暗的公寓最深處。

雪之下雪乃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像是站在地獄的入口。

「歡迎光臨,雪之下同學。」黑豚猛咧著嘴,一把將她搡了進去,順手打開了屋裡唯一一盞瓦數很低的慘白日光燈。

燈光照亮了這個豬圈的全貌。

不到十平的房間里,唯一的床上,一條分辨不出原本顏色的被子揉成一團,上面散落著幾團用過的衛生紙和吃完的零食袋。

地上積著厚厚一層灰垢,幾個塞滿了外賣盒和啤酒罐的黑色塑料袋堆在牆角,散髮著濃烈的腐臭味,甚至能看到幾只小飛蟲在上面盤旋。

唯一能算作傢具的矮桌上,鋪滿了各種封面露骨的地攤色情雜誌,一本翻開的雜誌上甚至還粘著幾處已經乾涸發硬的不明污漬。

「你……這……」伶牙俐齒的雪乃難得啞口無言,臉色越發蒼白。

黑豚猛隨手將一瓶喝了一半的運動飲料扔在床上,轉過身,「老子能住這兒就不錯了。反正老子在這兒只是打炮,很少回來睡。」

「……讓一名異性進入這種地方,正常人的反應都應該是感到羞恥,而不是像你這樣炫耀。啊,我忘了,你沒有羞恥心。你甚至沒有基本的廉恥。」雪乃只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她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起地上的一個還算乾淨的塑料袋,墊在唯一一把椅子上,才勉為其難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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