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第6章 【綜漫】黑豚當眾霸佔千反田!四宮輝夜色癮初開! 3.14萬字 · 26%肉 · 註冊會員 · NEW

第6章 【綜漫】黑豚當眾霸佔千反田!四宮輝夜色癮初開! 3.14萬字 · 26%肉 · 註冊會員 · NEW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黑月何時嚎叫?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他那只粗糙肥厚的手以閃電般的速度抓起桌上的雜誌和抽屜里的香煙,轉身就往身後座位的包里塞——那是四宮輝夜同學的包——不到三秒後——

「黑豚猛!!!」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般在教室門口炸開。

黑豚猛猛地抬起頭,正看到平冢靜站在前門口,眼睛透過散落的發絲死死盯著他,白大褂的下擺還在因為剛才急促的走動而輕輕擺動。

「靜老師好!老子剛回來,沒遲到,正專心學習呢!你看,老子書都翻開了!」

平冢靜大步走到他面前,那雙眼睛狐疑地掃過他滿頭大汗的肥臉和他身後那張空蕩蕩的課桌。

她的手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在黑豚猛鼻子前晃了晃,聲音壓得低沈而危險:「我有消息說,你帶了不該帶的東西來學校,老實交代,你在藏甚麼?」

「真沒有!是老師看錯了!」黑豚猛攤開雙手,一臉無辜,「老子剛從鄉下回來,累得要死,剛才低頭是想打個盹。老師你要不信,翻老子抽屜,翻老子書包,老子身上也讓你搜!」

他說著,拉開自己的課桌抽屜,裡面空蕩蕩的只剩幾本皺巴巴的課本。

他又翻開自己的背包,裡面只有千反田的便當盒。

然後他拍了拍自己滿是肥肉的身體,示意自己身上沒藏任何違禁品。

平冢靜眯起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行。這次算你走運。」她咬著煙嘴,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但你上午的課不許坐著。給我站到講台旁邊去,站到午休。敢動一下,放學後來辦公室領罰!」

「是是是!」黑豚猛立刻像兔子一樣竄到講台旁,老老實實地站好,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依舊掛著無辜而乖巧的笑容。

於是整個第四節課,黑豚猛都站在講台邊上,接受著數學老師好奇的目光和全班同學或鄙夷或偷笑的竊竊私語。

他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不時瞟向四宮輝夜的座位——那個大小姐依舊坐得筆直,眼眸冷冷地盯著黑板,側臉冷艷如刀,完全沒有察覺自己腳下那個名牌皮包里,此刻正塞著一堆髒兮兮的SM雜誌和幾條劣質香煙。

下課後,黑豚猛又被靜叫過去教訓,回來時,四宮輝夜已經帶著包早退了。懊悔的黑豚不耐煩地踢了踢牆,決定找個女的洩洩火。

教室後排的古見硝子低著頭,兩只手在膝蓋上緊張地絞著。

她的周圍坐著好幾個女生,正嘰嘰喳喳跟她聊天。

一個染著亞麻色頭髮的辣妹正翻著手機給她看甚麼,另一個戴著發箍的文靜女生則側著身子跟她說話。

古見的嘴唇輕輕動了動,似乎說了句甚麼,聲音小得黑豚猛隔著玻璃根本聽不到,但那個文靜女生卻笑著點了點頭,還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古見沒有躲開。

她只是紅了臉,低下頭,卻沒有縮回自己那個一個人的安全殼里。

她那對J罩杯巨乳依舊被校服包裹得緊緊的,但她不再試圖用課本擋住自己的臉了。

黑豚猛咧嘴笑了一下。

他正想著要不要進去揉揉古見那對大肥奶,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彈出一條聊天軟件的消息提醒,發信人頭像是那個妝容精緻的喵夢——祐天寺若麥。

「黑豚老師,您好。打擾您了。」 消息的開頭,禮貌得完全不像是那個曾經在自己胯下翻白眼齁叫的騷婊子。

黑豚猛往下滑,看到了更多的內容:

「上次的直播,非常感謝您的配合。您的表現讓喵夢的直播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流量高峰。喵夢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休養,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這次給老師發消息,是想誠心誠意地邀請您參加喵夢的新直播企划。這次的企划規模更大,報酬也更豐厚。喵夢會提供正式的合作合同,待遇從優。不知道老師這週末是否有空?喵夢想當面跟老師談談具體的細節。」

後面還附了一個笑臉表情和一個雙手合十的感謝手勢。黑豚猛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幾秒,然後咧嘴發笑。

這騷貨,上次被老子操得差點進醫院,現在居然還敢找上門。

甚麼「合同」,甚麼「待遇從優」,分明是上次嘗到了甜頭,知道老子這根雞巴能讓她那破直播間的排名衝到榜首。

他想起上次那場直播,他把這個號稱最專業的婊子操到翻白眼、噴尿、最後像頭被屠宰的母豬一樣癱在床墊上抽搐。

她居然還敢來。

看來這騷貨不但身體恢復了,人也貪婪起來了——知道老子的雞巴是她的風口。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了幾下,「行。週末見。記得把上次欠老子的出場費一並結了。敢賴賬,老子讓你下次躺兩個月。」

消息發出後不到十秒,對面就彈出了一個「好的,謝謝老師!」的回復,後面還跟著好幾個貓貓表情。

黑豚猛將手機塞回口袋,吹著不成調子的口哨朝學校大門走去。

——————————分隔線————————

四宮家那座龐大宅邸,坐落於城東山丘上。從輝夜的臥室窗戶望出去,能看到整個銀城的萬家燈火在夜色中如散落的星辰般閃爍。

但此刻的輝夜沒有任何心情欣賞夜景,她剛從一個漫長而枯燥的家族會議上回來。

四宮家的長輩們在會議桌上爭論了幾個小時,議題無非是家族產業的股權分配和她未來的婚約安排。

她全程保持著標準的冷漠表情,脊背挺得筆直,每一個點頭和應聲都滴水不漏,但那身繁復的正裝和服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在女僕們的服侍下卸了妝,換上寬松的絲綢睡袍,將那頭黑長直發解散在肩頭,然後坐在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皮包,準備將明天上課要用的課本和筆記本整理出來。

她伸手進去,指尖碰到了一些觸感完全陌生的東西,立刻警覺起來——不是她放進去的筆記本封皮,也不是課本光滑的銅版紙。

確認沒有危險後,輝夜皺了皺眉,將那些東西抽了出來。

第一眼落到封面上時,四宮輝夜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本雜誌的封面印著一個裸體的女人。

不,不是「裸體」這個詞能簡單概括的。

那個女人被拇指粗的麻繩密密麻麻地捆綁著,繩子勒過她的乳房根部,將兩團肥碩的乳肉擠得充血腫脹,像兩顆被網兜死死勒住的蜜瓜。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也被繩子捆成M形,暴露出胯下被剃光了毛髮的粉嫩陰戶。

她的嘴被一個紅色的口球撐開,口水從嘴角淌到鎖骨上,而她的眼睛——那雙翻白到看不到瞳仁的眼睛,和從口球邊緣吐出的長長舌頭,構成了一張讓輝夜完全無法理解卻莫名心跳加速的臉。

輝夜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手裡的雜誌徬彿燙手般被她「啪」的一聲摔在了床墊上,然後又彈到地板上,攤開在另一頁。

那一頁更過分——一個女人正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黑色的狗鏈,屁股高高撅起,兩瓣肥臀上全是縱橫交錯的紅紫色鞭痕。

一個男人的手從畫面邊緣伸進來,正握著一根粗長的黑色假陽具,準備捅進她紅腫外翻的肛門。

她的臉頰瞬間燒成了兩塊烙鐵,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鎖骨上方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她的嘴唇張了張,卻只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氣音。

「……這是甚麼……」

她的聲音在顫抖。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不是甚麼正經東西。她從小到大的教育里,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畫面。

在輝夜有限的認知里,性行為是兩個人親一親嘴,就會懷孕。她一直以為接吻已經是最大的禁忌,是神聖到連未婚夫妻都要婚後才該做的事。

她翻到了下一頁。

一個男人岔開雙腿坐在椅子上,胯下那根雞巴高高挺起。

一個女人正趴在那個男人胯下,雙手托著自己的巨乳,將那根巨根夾在乳溝之間,伸出舌頭去舔龜頭頂端噴出的白色液體。

配圖的文字標題用刺眼的大紅字體寫著:「巨根乳交·寸止地獄·射精前一刻的絕頂快感」。

輝夜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雞巴。

她從未見過男性的生殖器,連教科書上的示意圖都只是模糊的側影。

可現在,這幅畫面以極度寫實的筆觸,把那根東西的每一個細節都鋪在她眼前。

她下意識地合攏雙腿,絲綢睡袍下的白皙大腿緊緊並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心口像有一隻小兔子在拼命蹦跳。

她堂堂四宮家的千金大小姐,怎麼能在自己的臥室里看這種東西?

可她的手指卻像被甚麼東西黏住了一樣,無論如何也沒法挪開眼睛。

「……這個……不知羞恥……下流……怎麼可能舒服……她為甚麼還伸著舌頭,看起來那麼高興……」她咬著嘴唇,從牙縫里擠出全無威嚴的咒罵,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卻越來越專注。

然後,她翻到了「調教篇」的那一頁。

畫面上的女人已經完全看不出人類的尊嚴——她赤身裸體地趴在狗食盆前,被一個男人騎在背上,嘴裡塞著口球,脖子上套著項圈,正在舔食撒在地上的不明液體。

旁邊還有詳細的步驟圖解,教讀者怎麼用獎勵和懲罰讓女人學會像狗一樣趴著吃飯、像狗一樣用四條腿走路、像狗一樣在指定地方排泄。

輝夜猛地翻過那一頁。

下一頁是一張對開特輯——一個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女人,腳踝和手腕被繩子捆在一起,整個人被吊在房梁上,像一隻待宰的母畜。

她那對巨乳在重力下垂落,乳頭被夾子夾得發紫,全身布滿了蠟淚的紅色燙痕和鞭子留下的紫紅色稜子。

她的眼睛徹底翻白,嘴張得大大的,卻只發出無聲的嚎叫。

配文的標題是:「極限吊縛·連續潮吹·意識崩壞」。

她的腦子還在嗡嗡作響。

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視網膜上,閉上眼就能看到。

她從小到大讀過無數教科書、經濟學專著、家族產業分析報告,但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該厭惡還是該好奇。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經把雜誌翻到下一頁。

就在這時,臥室門外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叩門聲,然後是一個平穩而熟悉的女聲:「輝夜大小姐,需要幫您準備明天的衣服嗎?您的晚間牛奶已經熱好了。」

是早阪愛。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從容平淡,但輝夜卻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從床邊彈了起來,幾乎是撲到了門前。

她沒有開門,只是將手按在門把手上,從門縫里擠出一聲完全不符合大小姐身份的尖銳呵斥:「不用!今晚不需要!牛奶放在門口就行——你、你退下吧,沒有我的吩咐,今晚不准再敲門!」

門外面沈默了。

輝夜聽不到腳步聲遠去,她知道早阪愛是個比狐狸還精的人,肯定正站在門外審視著這扇緊閉的木門。

她將手按在胸口,感覺到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和從絲綢睡袍下滲出的細密汗珠。

門外的早阪愛聽到這聲訓斥,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這是大小姐頭一次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

那聲音里沒有一貫的冷傲和居高臨下,反而帶著一絲讓人無法理解的——心虛。

「……明白了。那麼您早些休息,輝夜大小姐。」合格的女僕小姐聲音依舊平穩,腳步在走廊地毯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遠去。

輝夜聽著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靠在門板上,看著那本攤開在床墊上的SM雜誌,看著那頁「巨根乳交」的特寫,看著那個女人閉著眼睛伸出舌頭、嘴角掛著白濁液體的痴迷表情。

她伸出手,將雜誌和香煙捧在手裡,慢慢地將它們放進了自己的枕頭下面,輕輕拍了拍枕面,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突起。

然後她關上燈,躺了下來,閉著眼睛。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頭裡。那些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滿臉白濁液體的女人的臉,在她閉上的眼瞼後面,一張接一張地飄過來。

她翻來覆去,輾轉難眠。最後,她坐起身,從枕頭下摸出一本雜誌,借著床頭小夜燈的微光,戴上一副眼鏡,翻到了剛才沒看完的那一頁。

被子被輝夜拉過了頭頂,她整個人蜷縮在羽絨被下那個悶熱而私密的空間里,指尖輕輕划過雜誌銅版紙的光滑表面,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她已經看了整整兩個小時。

不,與其說是看,不如說是研讀。

她像一個最勤奮的學生,將雜誌從頭到尾一頁一頁地翻過去,仔仔細細地審視著每一張圖片、每一段配文。

那些在她十八年人生中從未出現過的詞彙。

「潮吹」、「G點」、「陰蒂」、「肛交」、「SM」、「龜頭」、「馬眼」、「包皮」、「冠狀溝」、「輸精管」——每一個詞都在她腦海中激起一陣讓她頭暈目眩的轟鳴。

她的手指翻到了下一頁。

這一頁的標題是「女性自慰完全指南——從零開始的高潮入門」,旁邊配著一張大幅的醫學插畫,將女性的外陰構造以教科書般的精確度展示出來。

畫面上,一個被剖開的陰道側面圖標注著「大陰唇」、「小陰唇」、「陰蒂」、「尿道口」、「陰道口」、「G點」、「子宮頸」,每個部位旁邊都有詳細的文字說明,講它們各自的功能和在性行為中的敏感程度。

(別問為啥黑豚買的男性向情色雜誌里為啥有女性自慰教學,我可以花個十幾分鐘編個有條有理的原因或是更合理的出處,您看一眼,接受了,沒准幾行字後就忘了,那我還為啥花這個力氣去編呢,您懂我意思就好)

輝夜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袍下緊緊併攏的雙腿,又看了看畫面上那張被剖開的女性生殖器示意圖,再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圖。

反復幾次後,她的臉越來越紅,但她的眼睛卻死死盯著畫面上那顆被標注為「陰蒂」的小小凸起,以及旁邊那段讓她心臟狂跳的說明文字:「陰蒂是女性全身最敏感的器官,擁有超過八千條神經末梢,其唯一功能就是帶來快感。輕柔而有節奏地摩擦陰蒂頭部,是大多數女性達到高潮的最快途徑。」

她的手指從雜誌上移開,緩緩伸進了自己絲綢睡袍的下擺。

她的指尖先是觸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柔軟的恥毛,然後按照插圖上的解剖圖,小心翼翼地探向更深處。

她找到了那條緊閉的縫隙。

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回大腦,讓她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哆嗦,差點把雜誌從被窩里踢出去。

但她沒有停下。

她用兩根手指撥開那兩瓣從未被觸碰過的大陰唇,然後,她摸到了那顆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嗚!」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一股尖銳卻讓人渾身酥麻的電流,從那個小小的接觸點轟然炸開,順著她的脊椎直衝大腦,然後沿著每一條神經末梢擴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腿不自覺地猛地夾緊,將她的手和那顆敏感的小豆子一起擠在柔軟的大腿內側。

陰蒂被擠壓的瞬間又傳來一股讓她翻白眼的電流。

「這、這就是……自慰……原來書上說的是真的……這裡真的好敏感……好癢……」初次自慰的她喘著氣,聲音在被子下悶得發燙。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按照雜誌上教的「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以畫圈的方式輕柔按摩陰蒂」的方法,開始笨拙地揉弄起自己那顆腫脹發癢的小豆子。

她畫了一圈。

太輕了,幾乎沒有感覺。

她又畫了一圈,力氣大了一些,但指尖在濕滑的陰蒂上滑開了,按到了旁邊的尿道口,讓她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精准地用指腹壓住了陰蒂的頭部,然後按照順時針的方向,開始有節奏地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她的呼吸在逐漸變快。

四圈,五圈,六圈。

她的大腿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七圈,八圈,九圈。

她的腰在被子下弓了起來又軟了下去,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被角,指節攥得發白。

她的腦海中,那些雜誌上的畫面和剛才讀過的文字開始不受控制地自動拼接、放大、變形。

她想起那個被懸吊在半空的女人翻著白眼的樣子,想起那個趴在狗食盆前舔食液體的母狗,想起那個女人被鞭子抽得全是紅痕的肥屁股。

然後,所有的畫面都模糊了,只剩下那是那個叫做黑豚猛的轉校生,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那對擠成小縫的眼睛,那根她在雜誌上看到的、卻下意識安在他身上的粗黑巨根。

輝夜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想到這個惡心的男人,只看到他壓在她身上。

她被壓得喘不過氣。她拼命掙扎,但她的手被按住了,她的腿被掰開了,然後、然後……那根粗黑巨根,猛地貫穿了她的——

「嗚!!」

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空白,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劇烈地、瘋狂地痙攣,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順著她還在不斷顫抖的陰道湧出體外,浸濕了身下那片浸得發潮的床單。

她翻著白眼,舌頭長長伸出,全身肌肉在那毀滅性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幾秒才緩緩癱軟下來。

她第一次高潮了。她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知道了高潮是甚麼感覺。

她趴在被子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珠,幾縷黑髮粘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上全是剛才高潮時湧出的黏稠體液。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指,看著上面那些反射出淫靡光澤的黏液,愣了好久。

然後,她翻到了雜誌的下一頁。標題是「如何用手指刺激G點」,旁邊配著一張手指插入陰道、摳挖前壁某一塊特定區域的示意圖。

食髓知味的輝夜重新躺下,將手指再次伸進被子里,再次摸到自己那條還在微微開合、沾滿了黏液的縫隙。

這次她沒有猶豫,直接按照圖解上標注的角度,將中指緩緩插入了自己那個從未被任何異物進入過的陰道。

緊窄的肉壁本能地排斥著這個入侵者,但她只是咬了咬牙,繼續往里探。

指尖觸到了一塊微微凸起的、比周圍組織稍微粗糙一些的區域。

她按照雜誌上的說明,用指尖輕輕一按。

「咕嗚!」她的腿又猛地夾緊了一下。她又按了一下,指腹在那塊粗糙的凸起上來回摩擦,然後再也停不下來了。

她用右手的中指反復摳挖著自己體內那塊讓她頭暈目眩的G點,左手則學著雜誌上另一頁教的方法,隔著睡袍揉捏著自己那對F罩杯的巨乳,用兩根手指輕輕拉拽著那顆硬邦邦的乳頭。

她翻著白眼,舌頭長長伸出,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

子宮深處又噴出一股接一股的滾燙雌液,順著她正在摳挖的手腕流到床單上。

每一次高潮剛過,她連喘都沒喘勻,就會被身體深處那股讓她發瘋的空虛感驅使著重新將手指插回去、乳頭捻到發紅髮紫,把自己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猛、更讓她失神的頂峰。

一本雜誌翻完了,她抓起第二本。

第二本翻完了,她又抓向第三本。

她學到的東西越來越多。

直至凌晨,輝夜終於翻完了最後一本雜誌,將它隨手扔在枕頭邊上。

她的頭髮早已被汗水和潮水浸得一縷縷貼在額頭和臉頰上,眼眶因為徹夜未眠而微微紅腫,但那雙深紅色的眼眸依舊直愣愣地睜著,在黑暗中泛著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光。

輝夜全身軟得像一灘爛泥,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她自己流下的口水乾涸後留下的白痕,大腿內側糊滿了她身體內部湧出的黏稠雌液。

床單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已經被她翻來覆去的身體揉成一團皺巴巴的抹布。

高潮了十幾次的輝夜她想睡覺,但每次閉上眼,腦子就會被那些畫面、那些術語、那些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所填滿。

她的手指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揉著自己的陰蒂,已經麻木了,卻還是停不下來。

早上七點,早阪愛準時端著托盤站在輝夜臥室門外,輕輕叩了兩下門:「輝夜大小姐,早上了。請用早餐。」

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兩下,稍微加重了力道。

「……進來。」門內傳來一聲沙啞、虛弱、帶著明顯困倦的聲音。

早阪愛推門進去,然後腳步停在了門口。

她能察覺到輝夜正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面,只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眼下掛著深重的黑眼圈。

早阪愛敏銳地眯起鋒銳的眼眸,鼻子不動都能聞到那股濃厚雌臭。

而被子邊緣露出的床單一角,能明顯地看到大片大片的水漬——有的已經乾涸發白,有的還微微泛著濕潤的暗色。

「大小姐,您的床單……」

「不許看!」輝夜將自己往被子里又縮了縮,只露出額頭和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聲音尖銳卻帶著掩不住的虛弱,整個人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來收拾床鋪的早阪愛站在床邊,看著輝夜那張通紅的臉和那雙紅腫的眼,又看了一眼滿床的水漬,嘴角反而勾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這一整個月來,大小姐每天繃著一張冷臉應付家族會議、分家的刁難和長輩們的婚約試探,她比誰都清楚大小姐承受的壓力。

但此刻,看著輝夜那副分明是整晚自己摳逼摳到天亮、又害羞又虛弱的模樣,她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原來大小姐只是思春了。僅此而已。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床單從被褥下抽了出來,然後跪坐在床邊,看著輝夜那雙微腫的眼瞳,淡淡地開口:「大小姐,下次如果有這方面的疑問,可以直接來問我。愛雖然不才,但也是受過完整的女僕培訓的。您這樣自己摸索,對身體不好。」

「你、你在說甚麼!我才沒有!這些雜誌不是我的!是別人塞進我包里的!早阪你出去!出去!不許看!不許看床單——也不許碰雜誌!」

「是是是。」早阪愛站起身,將髒床單疊好夾在腋下,將地上的SM雜誌整齊地碼成一疊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微微欠身,「大小姐第一次床單我會親自手洗的,請放心。」

「咕啊——」輝夜把臉埋進枕頭,額頭冒出一團蒸汽。

————————分隔線————————

四宮家那輛黑色豪華轎車的真皮後座上,輝夜的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紅瞳透過車窗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姿勢完美無缺,表情冷靜端莊,徬彿今早那個裹在被子里瘋狂自慰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坐在副駕駛座的早阪愛,正透過後視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自家大小姐。

她穿著標準的銀城一高校服,領口系得一絲不苟,一頭金髮在腦後束成利落的短馬尾。

車廂內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送風的微弱嗡嗡聲。

輝夜的嘴唇動了動,睫毛輕輕顫抖著,纖細的手指在膝蓋上反復收緊又松開,好幾次張開嘴想說甚麼,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持續了整整十分鐘,直到轎車駛離四宮家所在的山丘,匯入通往銀城一高的主幹道車流中,她終於開了口。

「早阪。」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冷淡而疏離,徬彿只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但若仔細聽,能發現尾音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

「在,大小姐。」早阪愛透過後視鏡看著她,聲音平穩而從容。

「……我有一個疑問。」輝夜深吸了一口氣,深紅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窗外,「是關於——生物課上的內容。我們學校雖然教過基礎的生殖器構造,但那只是解剖學層面的示意圖,沒有涉及……呃……具體的……功能層面的……操作方式。」

「功能層面的操作方式?」早阪愛微微歪了歪頭。

「……比如。」輝夜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手指在膝蓋上絞得更緊了,「教科書上說女性的陰道是用來接納男性陰莖的器官,但沒有說明——具體是怎麼接納的。陰莖在進入時,是……是直接插入,還是需要某種……角度?」

早阪愛沈默了一秒。

這一秒里,她權衡了至少三種不同的回答方式——裝傻、敷衍、還有如實相告。

最終她選擇了第三種,因為她是四宮家的女僕,而女僕的職責就是如實回答大小姐的提問。

只不過,答案可以如實,語氣可以更「如實」一些。

「大小姐,一般來說,陰道口位於外陰中央偏下的位置,比尿道口稍大。插入時,建議採用從下往上的角度,大約仰角三十度左右。如果雙方身高差較大,可以使用輔助物墊高女性臀部,或者採用屈膝仰臥位,也就是所謂的‘傳教士體位’。另外,由於陰道並非筆直的管道,而是有一個向下的弧度,所以在插入時陰莖應該沿著這個弧度滑入,而不是直直地捅進去。直捅容易導致疼痛,如果男方經驗不足的話——」

「你——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輝夜的聲音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

「女僕培訓里有基礎的性教育課程。」早阪愛依舊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嘴角的微笑紋絲不動,「畢竟照顧大小姐的健康包括瞭解相關知識。大小姐還有其他疑問嗎?比如關於男性器官的詳細構造,或者避孕措施的種類和使用方法?」

「沒有!不對——不是沒有——」輝夜的臉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了,紅暈從脖子一路燒到發根,頭頂幾乎能冒出蒸汽。

她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從指縫間漏出斷斷續續的解釋,「我不是在問那種事——我只是在——只是在確認教科書內容的準確性——這是我作為學生的職責!你別想歪了!」

「當然,大小姐。那麼,關於教科書的內容,您還有其他需要確認的嗎?」

輝夜從指縫間偷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愛,咬了咬嘴唇,「……還有。那些雜誌上……不對,我不是說我看過——我是說,如果我有一個同學,她不小心看到了那個、那個被稱為‘龜頭’的部位,如果這麼大,不會很明顯嗎?」

「大小姐說的是勃起狀態下的陰莖吧?」早阪愛情緒穩定、聲音平穩,「通常情況下,男性陰莖內部的海綿體會處於疲軟縮小狀態,方便日常生活。當男人處於性興奮時,血管會擴張,大量血液灌入海綿體,外部就會明顯變大變硬。等刺激消退,海綿體縮小,就恢復原有尺寸——如果那位同學想知道的話。」

「噗!!!」輝夜的頭頂終於徹底冒出了蒸汽。

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真皮頭枕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咚」。

她的嘴張得大大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怪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原來如此,呵呵呵!不是尿呵呵呵!好厲害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甚麼。

「大小姐,請擦擦臉。學校快到了。」

轎車穩穩地停在銀城一高的正門外。

輝夜用那張濕紙巾反復擦了好幾遍臉,一手快速扶臉,強制冷靜下來後才推開車門。

她依舊背脊挺得筆直,步履優雅而從容,眼眸冷冷地掃過周圍的一切。

走廊里,兩個擦身而過的女生正在嬉笑著互相推搡。

其中一個指著同伴的胸口大笑:「你昨晚是不是又自慰了?奶頭硬成這樣!」另一個則毫不示弱地回擊:「切!你又裝甚麼?現在敢不敢把內褲脫下來讓大家看看你那個流水的騷穴!」輝夜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眸瞬間瞪大,臉頰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零飆升到滿格,然後——

「呵、呵呵——呵呵呵呵——騷穴——呵呵——流水——呵呵呵——」

她發出了一連串怪笑,快步從兩個女生身邊走過,留下一臉茫然的兩人。

教室門口,幾個男生正聚在一起討論昨晚那場直播。

其中一個興奮地揮舞著手機,對著同伴比劃:「喵夢醬昨晚預告了,這週末有新企划!聽說要請上次那個二十六釐米的巨根男回來!」「操,上次那個直播我擼了整整三管!那黑豬把喵夢操得齁齁叫那段我錄下來了,你要不要?」「發我發我!」

輝夜的身體在教室門口石化了整整三秒。然後她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從喉嚨深處擠出蒸汽機般「呵呵呵呵」的悶笑,逃進教室。

輝夜剛把書包放下,還沒來得及拿出課本,前座那個黝黑肥碩的身影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黑豚猛今天心情極好,他那張黝黑油膩的肥臉上油光閃閃,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里閃著得意的光。

他一隻粗短的胳膊緊緊摟著懷中一個高挑又身材爆好的身影——古見硝子,正被他挾持著往座位這邊走來。

古見順從地被他摟著,J罩杯巨乳隔著校服側緣緊緊貼在他滿是肥肉的手臂上,隨著他的步伐來回蹭動。

幾個染著頭髮、化著濃妝的辣妹正圍在黑豚猛身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黑豚君,上次在走廊里操翻古見同學的事是真的嗎?我聽說你踩著小凳子操了她整整兩個小時!」

「操!何止兩個小時!老子從第一節課後操到午休,把她操得齁齁直叫,腿都合不攏!」黑豚猛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將古見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那張肥厚的嘴唇唾沫橫飛,「你們別看這悶葫蘆平時不說話,叫起床來比誰都響!」

「哇!那她的逼緊不緊?J罩杯的小穴操起來和一般女人有甚麼不一樣?」

黑豚猛用粗短的手指捏了一把古見紅透了的臉頰,將她那張絕美的臉蛋扯得微微變形,沙啞地笑道,「緊!老子親手開的苞!她那小嫩逼第一次夾老子雞巴的時候夾得老子差點直接射了——不過老子是誰?老子這根二十六釐米的巨根,操遍城北無敵手,連操兩個小時不射也是家常便飯!」

四周的辣妹們發出一陣崇拜的尖叫和浪笑。

古見的嘴唇動了動,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讓自己那肥碩的臀部更加貼合地壓在黑豚猛胯下那團即使還沒勃起也相當可觀的巨物上。

這一切,輝夜都聽到了。

「噗——呵呵——呵呵呵呵——開苞——呵呵——操——呵呵呵呵!」

她沒忍住。

悶笑從她緊閉的嘴唇縫隙里漏了出來,但周圍好幾個同學都聽到了。

一個坐在輝夜旁邊的女生轉過頭,有些困惑地看著她。

旁邊另一個正在整理書包的女生也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全是「剛才是誰在笑」的茫然。

那個冰美人?怎麼可能!

輝夜連忙用手捂住嘴,將臉埋進課本里。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動,課本邊緣露出的耳根已經紅得能滴血。

黑豚猛絲毫沒有注意到後排的動靜,他正摟著古見吹得興起,「你們看古見這悶葫蘆,以前跟男生說個話都臉紅,現在呢?乖乖給老子當雞巴套子!這就是老子的能耐!老子操過一百多個女人,五個一起上都撐不住老子一根雞巴!你們這些騷貨,誰想試試?不過先排隊——老子的雞巴可不是甚麼便宜貨都能上的!」

「噗——呵呵呵呵——雞巴套子——呵呵——一百個——呵呵呵呵——便宜貨——呵呵——」

輝夜又漏出了一連串輕微的悶笑,肩膀抖動的幅度更大了。

「輝夜同學……你剛才在笑嗎?」坐在她旁邊的女生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聲音里充滿了困惑和不可思議。

坐在輝夜對面的另一個女生也側過頭,臉上滿是疑問,「輝夜同學今天好像一直在笑……是不是發生了甚麼好事?」

「沒甚麼。我只是……想起了一個笑話。僅此而已。」輝夜的聲音從課本後面傳來,依舊是那麼冷淡而從容,和她剛才那副耳根紅得能滴血的狼狽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幾個女生面面相覷,還想再問甚麼,但輝夜已經重新低下了頭。

那個全校最高傲的冰山大小姐四宮輝夜,剛剛紅著臉、眼角掛著淚花、嘴角抽搐著發出詭異的笑聲,有點讓人發毛。

黑豚猛完全沒有注意到後排的騷動。

他還沈浸在自己的輝煌中,對著周圍繼續吹噓:「老子跟你們說,那個甚麼喵夢,被我操了以後哭著喊著要求我當他的直播演員!抱著老子大腿那頓哭啊,求啊,差點就沒給老子磕頭了!」古見被他揉得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滿是肥肉的肩膀上,臉上的紅暈比剛才更深了幾分。

而輝夜,將臉埋在交叉的雙臂間,趴在課桌上,肩頭還在極輕微地顫抖著。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是忍不住怪笑,咬了咬嘴唇,將臉埋得更深了一點。

————————分隔線————————

午休後的第一節課剛剛結束,黑豚猛從男廁里甩著濕漉漉的手走出來,腳步懶散,正打算回教室看看古見硝子那雙大肥奶有沒有被其他女生揉得更加漲大。

他剛拐過樓梯口,就被一道高挑的身影堵在了走廊角落里。

霞之丘詩羽站在那裡,背脊挺得筆直,白色的發箍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她身上那件三年級的校服被那對K罩杯巨乳撐得緊繃繃的,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踩著一雙皮鞋,整個人散髮著一股不容侵犯的高傲氣場。

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掛著冰冷而憤怒的表情,那雙酒紅色的眼眸透過修長的睫毛死死盯著黑豚猛,徬彿要用目光將他凌遲處死。

「你。」她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和之前在教室里被他操到齁齁直叫時判若兩人,「跟我過來。現在。」

黑豚猛抬起那雙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沙啞地笑道:「喲,這不是上次那個抖M母狗嗎?腿好了?屁眼還疼不疼?老子上次用手指隔著裙子捅你那騷屁眼的時候,你叫得可歡了。怎麼,今天又來找操?」

「閉嘴!」詩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但她咬緊牙關,強壓下那股被他一提起「屁眼」就本能湧上來的酥麻感,用手指戳著黑豚猛滿是肥肉的胸口,聲音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黑豚猛,你聽好了。我已經收集好了證據——你在教室里猥褻我的全過程,我的體檢報告,還有監控錄像。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我會讓你坐牢,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任何一個女人。你以為你能逍遙法外嗎?你以為那根雞巴能救你嗎?這次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代價——」

黑豚猛往前邁了一步。

只是極短的一步,那只粗短的腿向前挪了不到半尺,厚重的鞋底踏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咚」。

與此同時,右手不經意地從褲袋里抽了出來,五指微張,指尖衝著她屁眼的方向。

「——咿!!!」

一聲極其尖銳的驚叫,從詩羽嘴裡迸了出來。

她整個人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往後跳了一大步,雙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肥厚的臀部,十指死死扣進短裙下那兩瓣還在微微發顫的臀肉里。

詩羽的後背撞上了身後的牆壁,她甚麼都沒說,只是紅著臉,咬著嘴唇捂著屁股,飛快地逃跑,皮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而狼狽的響聲,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黑豚猛站在原地,將那只剛抽出來的手重新插回褲袋里,連頭都沒回。

他懶得追也懶得理。

這種婊子罵得越狠,下次渴了還會自己爬回來。

他搖搖晃晃地拐過走廊,將那場所謂的「威脅」拋在腦後,開始盤算著等會兒去侍奉部調戲雪乃。

黑豚猛推開門時,看到的是兩個並肩坐著的、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雪之下雪乃坐在靠窗的老位子上,背脊依舊挺得筆直,那頭徬彿凝聚了夜色般美麗的黑色長髮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冰藍色的眼眸正透過鏡片看著手中一封被拆開的信封,表情冷淡而專注。

在她身側的折疊椅上,端端正正地坐著千反田愛瑠——她已經換回了銀城一高的標準校服,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H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勾勒出飽滿的弧線,紫色的大眼睛正閃著從剛才到現在都沒熄滅的興奮光芒。

「前輩!」千反田第一個注意到門口的身影。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黑豚猛深深鞠了一躬,聲音依舊是那麼清脆文雅,徬彿在行標準全校慣例的見面禮,「下午好。從今天起,我也是侍奉部的部員了。雪之下前輩說可以協助她處理一些部務,千反田覺得這是我深入瞭解校園文化的寶貴機會。我很期待能和前輩在同一間部室學習!」

「……她說要來,我沒理由拒絕。她的成績和數據分析能力都不錯,不過重點是——」雪乃抬起眼眸,冷冷地掃了黑豚猛一眼,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從桌上捏起那枚剛剛拆開的信封,鄭重地遞到黑豚猛面前。

「這是今天中午在部室門口發現的。沒有署名,沒有落款。裡面有一條女士內褲。看布料的使用痕跡,應該是穿過的。還有這封信,粉色情書。傾訴愛意但沒有說明身份和地點,用詞中性,措辭隱晦——不清楚是寫給誰的,但既然放在侍奉部門口,大概率是衝著你來的。」

「哇!」千反田雙手在胸前輕輕合十,紫色的大眼睛亮得像兩顆小燈泡,身子微微前傾,那對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輕輕蹭動著,「有人給前輩送情書!還有內褲!千反田很好奇!是誰呢?前輩心裡有猜測嗎?」

黑豚猛接過雪乃遞來的信封和那條被透明證物袋封好的白色蕾絲內褲,嘖了一聲,笨拙地展開那張折得工工整整的信紙。

信紙是最普通的便利商店貨,上面的字跡端正而中性,「我一直看著你,相信你也注意過我,我們彼此都看著對方。我知道你收到了很多人的主動示好,但我不想像她們那樣。我只想說——我喜歡你。」

黑豚猛看著信紙上那些工整到不自然的字跡,又翻了翻那條裝在證物袋里的白色蕾絲內褲,被肥肉擠成小縫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先是咧嘴露出一個不受控制的得意笑容——操,終於有婊子主動給老子寫情書了!

但很快他的小眼睛又轉了轉,忽然想起城北那會兒被幾十個女人追著打的往事,笑容僵了一些。

他抬頭看看雪乃那張冷淡卻分明在觀察他的臉,又看看千反田那雙閃著純粹好奇光芒的大眼睛。

「操,老子哪知道是誰。哪有人寫情書約我打炮的?至於送內褲,這他媽是變態痴女約炮吧?」他將信紙塞回雪乃手裡,「不過這人倒是挺有心眼,知道光寫情書老子肯定當廢紙扔了。好一個下馬威!別讓老子逮到是誰,逮到了非把她操到老實交代不可。」

「那正好,前輩!我很好奇!」千反田眨著星星般閃耀的紫眼,猛地貼近黑豚,讓後者都後退半步。

「額。」黑豚有些不適應,「老子可不擅長調查,你們乾這事就成。」

侍奉部的門在黑豚猛搖搖晃晃的背影後合上,教室內重新陷入短暫的寧靜。

千反田愛瑠從椅子上站起來,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到雪之下雪乃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半身前傾。

那對H罩杯巨乳在校服襯衫下壓得微微變形,紫色的大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

「雪之下前輩,那條內褲——可以再讓我看看嗎?」

雪乃將裝著白色蕾絲內褲的透明證物袋從抽屜里取出來,放在桌上。千反田小心翼翼地捧起證物袋,將內褲舉到夕陽下仔細端詳。

「按照尺寸來看,似乎這條內褲的主人的臀圍不小呢,絕對比千反田大呢!」

「前輩,這條內褲的面料很特別。千反田家裡也做紡織生意,這種蕾絲不是機器量產的便宜貨,是手工編織的。而且——」她將證物袋翻過來,指著內褲腰際那個被剪掉一半的標籤殘片,「似乎是定制款。」

雪乃微微挑了挑眉毛。她伸出手,千反田立刻將證物袋恭敬地遞了過去。

「……這是La Perla。」雪乃的聲音冷淡而篤定,「意大利手工品牌。這種面料的蕾絲內褲,單條售價在三萬日元以上,在銀城這種地方根本沒有專櫃能買到,是特殊的定制款。一個普通高中生不可能買得起這種內褲,更不可能把它作為隨信附贈的‘禮物’送出去。」

「所以送內褲的人很有錢?」千反田的紫色大眼睛更亮了。

「不只是有錢。」雪乃將證物袋放回桌上,雙手交疊撐著下巴,聲音依舊是那副冷淡的分析腔調,「正常人送禮,會選擇對方能接受的價位。送得太貴或太奇怪,會讓收禮人產生心理負擔,反而降低告白成功率。作為一封匿名情書的附屬品。她要麼是根本沒考慮過‘被拒絕’的可能性,對自己的魅力有絕對的自信;要麼——」

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要麼甚麼?」千反田上半身幾乎要趴在桌上了,那對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壓得變形,紫色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雪乃,「前輩請繼續說!」

「要麼她根本不在意告白是否成功。送內褲不是求愛,是某種——標記。」雪乃輕輕吐出一口氣,將眼鏡往鼻梁上推了推,「但無論哪種情況,這人非富即貴。我們學校雖然不乏富家千金,但能隨手拿一條La Perla內褲當信物送人的,屈指可數。考慮到對方選擇將信放在侍奉部門口而不是直接交給黑豚,她對自己身份的保護意識很強——她不想被認出來,至少現在不想。」

「好厲害!」千反田雙手在胸前合十,紫色的大眼睛里幾乎要冒出星星,「前輩才看了幾眼就能推理出這麼多!千反田完全佩服!」

「……這不算推理,只是最基本的觀察和歸納。」雪乃別過臉去。

千反田從桌沿上直起身,走到雪乃面前,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身前,紫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雪乃,用一種認真到讓人無法拒絕的語氣開口了,「雪之下前輩。千反田有一個請求。」

「……說。」

「請前輩和千反田一起調查這封情書的主人吧。」千反田微微歪著頭,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黑豚前輩雖然看起來不在意,但千反田覺得,能鼓起勇氣給前輩送情書和貼身衣物的人,一定很喜歡前輩。千反田想當面謝謝她——然後告訴她,黑豚前輩已經有千反田了,如果想追前輩的話要先排隊。但在這之前,千反田很好奇——到底是誰?為甚麼用這種方式?她是不是平時不敢跟黑豚前輩說話?是不是有甚麼苦衷?」

「……我並沒有興趣調查那頭黑豬的感情生活。不過——」她從桌下拿出一副全新的橡膠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以工作為出發點的話……這條內褲的使用痕跡顯示,它被穿過至少一次。大概一到兩個小時就被脫下來了。」她抬起眼眸,「明天下課後,我會去查一下這條內褲的購買渠道。」

千反田雙手合十,對著雪乃深深鞠了一躬,那對H罩杯巨乳在校服下輕輕晃蕩出一道雪白的肉浪,「謝謝前輩!千反田也會幫忙的!」

黑豚猛吹著不成調子的口哨,挪著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碩身體,從侍奉部的門裡擠了出來。

他對那兩個女人在部室里嘀咕甚麼完全不感興趣。

甚麼匿名情書,甚麼高檔內褲——在老子看來,不如直接脫光了站面前張開腿實在。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