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總統女兒是個雌小鬼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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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羅旺斯的最後一晚,林逸沒有回客房。

他在父母都睡下之後,獨自坐在前廊的藤椅上,就著一盞昏黃的壁燈看了很久的夜空。

呂貝隆山脈的輪廓在星光下像一頭沈睡的巨獸,橄欖林的銀灰色葉片在夜風中翻動,發出沙沙的細響。

莊園裡的一切都安靜極了,安靜到他能聽見客廳里那座老式掛鐘的秒針一步一步地走。

艾米麗端來一杯熱茶放在他手邊,甚麼都沒說就退下了。

她看得出來主人今晚不想說話。

第二天一早,林逸收拾好行李,和父母吃了最後一頓早飯。

母親做了他小時候最愛吃的蔥油餅,烙了厚厚一疊,用保鮮膜包好塞進他的行李箱里。

父親沒說甚麼,只是把一塊拇指大的鵝卵石遞給他——昨天在湖邊撿的,被湖水衝得光滑圓潤,說帶在身邊圖個平安。

林逸把那塊石頭翻過來看了看,背面有一道天然的白英紋路,正好是一條魚的形狀。

「釣魚佬連送的東西都是魚。」林逸笑了一聲。

「魚怎麼了,魚好。」父親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力道不輕不重,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上午十點,那輛奔馳S級緩緩駛出莊園的鐵藝大門。

林逸從後視鏡里看到母親站在前廊上朝他揮手,父親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插在獵裝口袋里,另一隻手舉起來揮了一下就放下了,像是怕舉久了被人看到甚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車沿著碎石車道拐上D900公路,後視鏡里的莊園越來越小,最後被一排意大利柏樹遮住了。

林逸把車窗升起來,靠在座椅靠背上,閉上眼睛。

他手指摩挲著口袋里那顆魚紋鵝卵石,冰涼光滑的觸感在指尖停留了很久。

從巴黎戴高樂機場飛往華盛頓杜勒斯的航班上,林逸翻看著陳子涵發來的加密郵件。

涵宇集團在北美有一筆跨境並購案需要他親自拍板,涉及芝加哥一家新能源電池初創公司,技術不錯但現金流吃緊,收購價被壓到了一個相當誘人的區間。

陳子涵在郵件末尾附了一句簡短的備注:「對方創始人和風投方都不太乾淨,背後有伊利諾伊州地方政客的影子。如果主人想用常規手段收購,可能需要打點幾個關鍵人物;如果想省事,我安排一個會議,您親自到場,烙印一次解決。」

林逸看完郵件,合上筆記本電腦,望著舷窗外的雲層沈默了一會兒。

換作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二種方案——高效、乾淨、不留後患。

但在普羅旺斯住了七天之後,他發現自己對這種「省事」的路徑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倦怠。

不是心軟,也不是良心發現,而是一種類似於暴飲暴食之後的飽脹感。

烙印用得太頻繁,就像連續吃了一個月的米其林三星,每一道菜都完美,但你開始想念一碗白粥。

他給陳子涵回了一條簡短的消息:「走常規收購。讓團隊把盡調做透,給我一份完整的談判策略。烙印先不用。」

發完消息,他關掉手機,靠在座椅上睡了兩個小時。

夢里他站在普羅旺斯的薰衣草田裡,母親在遠處喊他回家吃飯,但他怎麼走都走不到那棟石頭房子跟前。

醒來的時候飛機正在降落,窗外的華盛頓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春雨中。

華盛頓的四月比普羅旺斯冷得多。

林逸在喬治城的四季酒店安頓下來之後,花了兩天處理涵宇集團的收購案。

談判進行得比預想中順利——陳子涵的團隊已經把盡調做到了極致,對方的法律漏洞和財務瑕疵被逐一攤在桌上,創始人不得不接受收購條件。

林逸全程沒有用烙印,只是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偶爾插一兩句提問。

他的提問精准而致命,每次都能擊中對方刻意模糊的細節,讓對面的律師團面色發白。

簽完合同的當晚,林逸獨自在酒店餐廳吃晚飯。

窗外是波托馬克河的夜景,河面倒映著兩岸的燈火,春雨剛停,空氣里瀰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

他要了一份五分熟的肋眼牛排和一杯納帕谷的赤霞珠,正準備享用時,手機震動了。

不是普通的震動。是加密線路的專屬鈴聲——一個短促的低頻脈衝,只響一聲。

他放下刀叉,拿起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歸屬地是華盛頓特區,白宮內部專線。

他知道這個號碼的主人是誰——整個北美地區,只有一個人會用這條線路打給他,而那個人既是無價之寶,某種意義上也是個越來越讓他頭疼的麻煩。

林逸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一個年輕女人拖長了尾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美式英語腔調和毫不掩飾的陰陽怪氣:

「Well, well, well——看看是誰終於接電話了。林先生,林大老闆,亞洲地下世界的隱形皇帝,西班牙公主的午夜騎士,泰國司法部長的精神支柱——你還記得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艾莉森·沃克的可憐女孩嗎?還是說你已經忙到連北美時區都從你的日程表上刪除了?」

林逸靠在椅背上,嘴角抽搐了一下,語氣卻保持著一種充滿耐心的溫和:「艾莉森,我落地才兩天,收購案今天下午剛簽完。本來打算明天聯繫你。」

「本來打算明天聯繫你——」艾莉森在電話那頭模仿他的聲音,模仿得極其誇張,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陰陽怪氣,「你知道嗎,林先生,過去這幾個月里,我懷著巨大的耐心和崇高的犧牲精神,看著你的行程單從我父親的情報簡報上一份一份地飄過。你在曼谷開賭場派對,你在戛納看海,你在普羅旺斯摘薰衣草——你的生活豐富多彩得讓我這個總統女兒都開始羨慕了。而我呢?我在這裡,頂著美利堅合眾國第一女兒的光環,坐在白宮三樓的套房裡,身上套著一件剛從巴黎定制的迪奧晚禮服,腳下踩著一雙紅底鞋,脖子上戴著價值四十萬美金的珍珠項鍊——然後整個人癱在床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腦子里全是你那張該死的臉。」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忽然從陰陽怪氣變成了一種真實的、壓抑著顫抖的委屈。

林逸沈默了片刻,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她的樣子——一個今年剛滿二十四歲的女人,身材高挑得像個模特,一頭金髮在陽光下能晃瞎任何人的眼睛,五官精緻到了讓人以為她是從《Vogue》封面上走下來的。

此刻她可能正趴在白宮套房的四柱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手裡攥著那部加密手機,一頭剛剛做好的髮型被自己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

「艾莉森,」他放下刀叉,聲音放低了幾分,「我確實在普羅旺斯待了一陣。不是度假——我父母在那邊,我需要陪陪他們。」

電話那頭的艾莉森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她知道林逸甚麼時候說真話,甚麼時候說套話——不是因為烙印讓她能讀心,而是因為她是全世界極少數幾個,林逸願意用正常人類的語氣說話的人之一。

不是因為她的身份特殊,而是因為她身上有某種他無法完全掌控的東西——她對烙印的反應總帶著一種微妙的彈性,既不能脫離,又不完全俯首帖耳。

「……你在說真話。」艾莉森的聲音軟下來了一點,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傲嬌的腔調,「好吧,陪父母可以理解。但你知道我想說甚麼——你可以在普羅旺斯待七天,就不能先抽哪怕二十四小時飛一趟華盛頓?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一個電話打到法國去,但怕打擾你陪父母只能咬著被子硬撐?你知道這幾個月里有多少個白宮晚會我端著香檳站在窗邊發呆,被媒體拍到說我‘神情憂鬱疑似情傷’?」

「哪個媒體?我讓影去打個招呼——」

「別轉移話題!林逸!」艾莉森的聲音忽然拔高,然後又迅速壓低——大概是她房間外面有特勤局的安保在巡邏,「我不是需要你解決任何麻煩,我只是……見不到你。你覺得你能想象這種事嗎——一個美利堅總統的女兒,只要她願意,全世界的男人從好萊塢明星到歐洲王子隨便她挑,但她偏偏被一個東方男人烙了印,身體對除了他以外的任何雄性都沒有一點反應。我看個電影里的床戲都像在看動物世界,你懂那種感覺嗎?」

林逸沈默幾秒,語氣穩得像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你需要我來見你嗎?」

「我需要你來見我。否則我可能已經在計劃要不要偷偷飛到你那該死的新能源收購案簽約現場假扮服務生,就為了能給你遞一杯咖啡。這個方案我已經論證過可行性了——特勤局不會同意,但我可以甩掉他們。我甩過。」艾莉森說後面那句時,語氣里帶著倔強和委屈,還有一點不合時宜的自豪。

林逸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嘴角卻忍不住浮起一絲笑意。

在他所有女奴中,艾莉森·沃克是特殊的那一個——不是因為她身份最高,西班牙公主和她平級;也不是因為她最漂亮,蘇婉寧和陳子涵都不遜色於她。

而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在烙印之後,仍然保留著對他隨意抱怨、陰陽怪氣、撒嬌和發脾氣的權利的女奴。

這種特權不是林逸主動給的——而是烙印在艾莉森身上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異。

她的靈魂似乎有一種天然的彈性,烙印刻得越深,她反彈得越厲害;反彈得越厲害,她對主人的依賴就越深。

這是一個他至今無法完全解釋的閉環,也是他從來不會試圖徹底調教她的原因。

「好吧,」他說,「明晚。地點你來定。」

「荒野。」艾莉森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里的委屈瞬間被興奮取代,像換了個人,「弗吉尼亞州阿爾伯馬爾縣,我叔叔的私人獵場。那裡方圓四十英里沒有人煙,周圍全是森林。特勤局的人可以守在獵場外圍,裡面只有我們兩個——還有幾個經過最高安全許可的傭人,他們不敢進主人樓。」

「你是把獵場當甚麼了?」

「當我們的偷情據點。已經一年多了,林逸。是我偷偷佈置的,就為了萬一你哪天想起北美還有一個想你想得快要瘋掉的女人,能有一個安靜的地方可以見面。」艾莉森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驕傲,也有一絲不安,「你會來嗎?」

林逸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平靜地說:「明晚八點。」

第二天傍晚,華盛頓特區白宮。

夕陽從橢圓辦公室的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總統辦公桌上那面小型的星條旗和總統旗染成了金色。

美國總統查爾斯·沃克正在簽署一份行政命令的草案,聽到敲門聲,抬頭說了一聲「進來」。

門開了。他唯一的女兒,他最珍視的財富和最頭疼的麻煩,站在門口。

艾莉森·沃克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藍色風衣,風衣下擺垂到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金髮被盤成優雅的法式髻,妝容精緻得像個即將出席聯合國晚宴的外交官。

她的外表完美詮釋了白宮第一女兒應有的一切——端莊、自信、光鮮,值得特勤局的人用命去保護。

但她的狀態明顯不對。

從早晨開始就在房間里連續換了四套衣服,否決了六雙鞋,最後還差點因為髮型不滿意而取消當天一切安排。

特勤局的值班記錄上寫著「沃克小姐今天情緒波動異常」,但沒有標注原因。

「你今天有官方活動?」他爸放下筆,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私人行程。去找一個朋友。」艾莉森走過來,俯身在父親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不用擔心,特勤局的霍普金斯已經安排好了。」

查爾斯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節奏快得就像急著逃離某個地方。

他總覺得女兒近一年來有事瞞著自己,但他太忙了,就算抽出時間問,女兒也從不正面回答。

艾莉森走出橢圓辦公室後,徑直穿過白宮西翼的走廊,上了三樓自己的套房。

她鎖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從衣帽間最深處的一個帶密碼鎖的抽屜里拿出那部加密手機。

手機是她在沃克總統就職第二天通過私人密碼渠道從林逸那裡拿到的。

她本想用白宮車隊派一輛防彈車,但又覺得不妥——那些特勤局的特工們雖然忠誠,但他們的行程記錄會上報給白宮幕僚長,幕僚長再上報給父親。

總統府的車隊每到一個地方都要提前做風險評估,她不想用「沃克小姐的私人約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她和霍普金斯安排的是另一套方案——她把自己的私人轎車留在獵場,霍普金斯親自開一輛沒有白宮標識的黑色SUV來接她,全程不進入官方行程。

掛掉電話後,她站在落地鏡前,盯著鏡子里那個穿著深藍色風衣、端莊得體的金髮女人,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解開風衣的帶子。風衣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裝扮——

黑色的。

全身都是黑色的。

一件緊身的黑色蕾絲連體內衣,領口開到胸骨以下,乳溝被黑色蕾絲半遮半掩地勾勒著;腰部完全透明,只有幾根細帶交叉纏繞;接著往下看,視線稍往下移就能發現那件內衣的襠部是開著的,或者說,根本沒有襠——只有一條極細的黑色絲帶,若有若無地擋在蜜穴前方。

而這條絲帶,已經被某種液體浸得微微發亮了。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黑色的天鵝絨頸圈,正中央墜著一枚小巧的銀鎖。

這是主人一年多前在馬里蘭州那棟別墅里親手給她戴上的——不是烙印的命令,而是她自己要求主人的東西。

「這才是你,」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低聲說,聲音沙啞,「這才是你心裡真正想穿的東西。外面那個第一女兒不過是會移動的禮服架子。你要是真的高貴,就不會被打烙印;既然打了烙印,就不要再騙自己了。」

然後她重新系上風衣的帶子,遮住了一切——遮住淫蕩的內衣,遮住脖子上的項圈,遮住鎖骨下方用遮瑕膏蓋住的一枚淡紅色吻痕。

三十秒之內,鏡子里又只剩下一張端莊的、光鮮的、屬於白宮第一女兒的臉。

她推開門,朝走廊里的特勤局保鏢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出發吧。」

弗吉尼亞州阿爾伯馬爾縣,沃克家族私人獵場,晚八點。

這座獵場佔地近三千英畝,是沃克家族上兩代人積累的私產。

獵場主人——艾莉森的叔叔老沃克先生——常年住在西海岸,一年最多來獵場兩次,其餘時間整座獵場只由少量經過安全審查的維護人員打理。

整個獵場深處有五棟建築,兩棟維護獵場設施的木屋,三棟給臨時到訪的家族成員住。

今晚艾莉森用的是一個更隱蔽的住處——獵場南端靠近湖邊的一棟獨立狩獵小屋。

一棟兩層的木石混合結構建築,一層是客廳和廚房,二層是一個帶壁爐的大臥室。

傭人房在主樓後方一百米外的單獨建築里,中間隔著茂密的橡樹林。

屋子周圍全是橡樹和白蠟樹,四月的枝條剛冒出新芽,在晚風中輕微搖晃。空氣里瀰漫著松針和湖水的冷冽氣息。

林逸的車沿著一條沒有路燈的碎石路緩緩駛近。

他讓影和血玫瑰留在華盛頓,沒有帶任何人——在這片私人獵場里,多帶一個人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

獵場外圍,特勤局的安保和總統女兒的秘密情人之間那些微妙的避讓安排早已心照不宣,他不需要保鏢。

他從車里走下來,腳下踩著松針和碎石子,發出細碎的聲響。

狩獵小屋的門廊上亮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是真正的煤油燈,不是仿古電燈,玻璃罩里的火焰在晚風中微微跳動。

前門沒有鎖,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樓客廳里沒有人,但壁爐里的果木柴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在石頭牆壁上跳躍。

空氣里有松木燃燒的香氣——還有另一種他熟悉的氣味,一種混合著玫瑰身體乳和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從二樓樓梯口傳來的,高跟鞋踩在木樓梯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很慢。

艾莉森出現在樓梯拐角處。

她穿著那件深藍色風衣,金髮披散在肩頭,臉頰被壁爐的火光映得泛著暖色的紅。

她的表情很複雜——眉毛微微擰著,像一個試圖保持驕傲但即將潰敗的女王;嘴唇抿得很緊,但嘴角在微微發顫;眼睛里盛著幾個月以來積攢的所有怨氣和渴望,被風衣帶子勉強拴住,隨時可能決堤。

「林逸。」她沒有叫「主人」,而是直呼其名。

這在烙印奴隸中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但艾莉森·沃克從來不是普通的奴隸。

她就站在樓梯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下巴微抬,姿態像一個正在接見外國使節的第一女兒——但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指緊緊攥著風衣的帶子,指甲陷進織物里。

「我在電話里沒有說完,」她走下最後一級樓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在離他不足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你說你在普羅旺斯陪父母,我理解。你說巴黎和戛納只是路過,我勉強接受。但你還去了賭場——不只是一場,而是浪費了整整一個晚上在牌桌上;換了三個總統套房——我查到了那些豪華酒店的入住記錄;還帶著西班牙那兩個小賤人在戛納雙飛——我不是沒看到歐洲分部的情報,是你在戛納根本懶得遮掩。我在電話里沒說,是不想讓自己聽起來像個查崗的瘋婆子。但現在你站在我面前,這筆賬必須當面算清楚。」

她越說越委屈,眼眶開始泛紅。

「你知道過去幾個月里,我每天半夜醒來,翻身想抱住的不是枕頭,是你。我躺在白宮那張——」

「那張四柱床上。」

「——對,四柱床。我躺在那張床上,腦子里閃過一個個女奴的名字——蘇婉寧、陳子涵、萊昂諾爾、索菲亞——她們在高潮邊緣被你溫柔地叫著名字,而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卻連一條短信都不給我發。」

林逸張了張嘴,想要解釋甚麼,但艾莉森抬起一根手指指著他,打斷了他。

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和渴望在血管里瘋狂角力。

「一句話都不說。我艾莉森·沃克——現任美國總統的親生女兒,沃克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美利堅合眾國的第一女兒——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整天想著一個男人想到渾身發抖,像一個高中女生一樣數著你上次來北美是幾百天以前。你身邊那麼多女人,一個一個地輪,甚麼時候輪到我?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還有沒有哪怕一點點的負罪感?」

林逸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攥緊風衣帶子的發白的手指,看著她脖子上那條黑色天鵝絨頸圈上的銀鎖在火光中閃爍。

「……艾莉森。」

「我不要你的道歉!」艾莉森的聲音忽然拔高,然後又迅速壓低,眼眶更紅了,「我不要你對我用烙印讓我平靜下來——你今天不准用烙印。我要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我在你心裡,到底算甚麼?是白宮里的高級棋子?是北美戰略版圖上的釘子?還是——」

她的手猛力扯開風衣的系帶。

深藍色風衣從肩頭滑落,堆在她的腳下。

壁爐的火光映照在她身上,將那件黑色蕾絲連體內衣的每一個細節都勾勒得無比清晰——緊勒的腰身,半透明的蕾絲下若隱若現的乳頭,還有雙腿間那根濕透的細絲帶。

項圈上的銀鎖在火光中反射著暖橘色的光。

「——還是你第一個在北美弄到手的奴隸、一個太久沒見到你的雞巴就快要發瘋的年輕女人?」

她的眼淚終於滾下來了,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太多個輾轉難眠的夜晚之後終於見到了活生生的人,那一瞬間所有的憤怒、委屈、渴望和烙印的灼燒同時決堤。

「林逸,我到底算甚麼?」

林逸沈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向前邁了一步。

他沒有用烙印,也沒有用任何命令的語氣,只是伸出手將她輕輕地拉進了懷裡。

這個動作不像主人對奴隸的佔有,更像一個男人終於承認了自己的虧欠。

他的手指沿著她濕透的背脊緩緩上移,最後停在她後頸的項圈搭扣上,輕輕摩挲著。

「你是艾莉森,」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很低,但很穩,「是整個北美唯一一個可以在電話里跟我陰陽怪氣講道理、逼問我為甚麼不回消息、然後穿著這種內衣跑到獵場來興師問罪的女人。」

艾莉森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猛地將臉埋進他的胸口,開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一拳,兩拳,三拳,力道從憤怒到無力,從無禮到依偎。

她的拳頭最後停在他的心口上,五指慢慢張開,隔著襯衫感受著主人的心跳。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我有多少話要罵你嗎?你知道我準備了一整套演講稿嗎?你知道我——」

林逸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林逸吻下去的那一刻,艾莉森腦子里準備好的那套演講稿——長達三個月的委屈、憤怒、嫉妒、控訴,每一個論點都經過深夜失眠時的反復打磨,每一個論據都足以讓任何男人無地自容——全部在接觸的瞬間化為灰燼。

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她的大腦短路了整整三秒,然後她的身體替她做了決定。

她回吻得比他更凶狠。

牙齒撞到一起,舌頭纏在一起,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雙手從捶打他的胸口變成了撕扯他的襯衫,指甲划過他的鎖骨,留下幾道淺紅色的抓痕。

林逸吃痛悶哼一聲,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直接探到她雙腿之間——那條細絲帶早已濕透,手指輕輕一勾就滑進了滾燙的蜜穴。

「嗯——!」艾莉森在他嘴裡發出一聲悶哼,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手,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林逸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指腹精准地按壓到那處微微粗糙的敏感區域,同時拇指按住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用力一碾。

艾莉森的膝蓋軟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軟了。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往下滑,要不是林逸另一隻手及時箍住她的腰,她就直接跪在地板上了。

這個在電話里陰陽怪氣、在樓梯上盛氣凌人、在白宮里端著香檳對歐洲王子愛答不理的第一女兒,此刻只被兩根手指就差點站不住。

「剛才在樓梯上那套演講稿呢?」林逸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沈而玩味,手指繼續在她體內緩慢而有力地攪動,「不是要讓我無地自容嗎?我等著呢。」

「你……你先別說話……啊——!」

林逸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撐開緊致的陰道,同時拇指在陰蒂上畫著圈。

艾莉森的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肩膀肌肉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抖得像篩糠。

她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壁爐的火光中閃著晶瑩的光。

「第一波。」林逸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在做一個實驗記錄。

艾莉森沒有回答,因為她正在經歷三個月以來第一次被主人觸碰的高潮。

陰道劇烈痙攣,蜜液噴湧而出,打濕了林逸的整只手掌。

她的牙齒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壓抑住尖叫——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不想在第一回合就輸得太難看。

高潮還沒完全退去,林逸就抽出手指,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壁爐前的那張巨大的波斯地毯。

壁爐里的果木柴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石頭牆壁上,隨著火焰的跳動而晃動。

他將艾莉森放在地毯上,讓她仰面躺著,自己俯身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三個月不見,變敏感了?以前至少要五分鐘才能讓你第一次高潮。」

艾莉森大口喘著氣,但嘴上一點都不肯服軟:「那是因為……這三個月我自己弄的次數太多了……身體被你調教得只認你的手,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夠……這種話都要讓我說出來,你是不是很得意?」

「還不錯。」林逸低頭含住她的一顆乳頭,隔著黑色蕾絲舔弄。

蕾絲的粗糙質感和舌頭的柔軟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雙重刺激,艾莉森的上半身猛地弓起來,後腦勺抵在地毯上,金髮散開像一輪被打碎的落日。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西班牙那兩位公主身上也用過同樣的手法?萊昂諾爾被我用手指弄到高潮了三次,索菲亞只是被我舔耳垂就去了兩次。」

艾莉森的眼睛猛地睜開,剛才還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某種銳利的光芒——不是烙印的服從,而是純粹的、屬於艾莉森本人的嫉妒。

她想翻身騎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明明自己只是奴隸卻老是質疑主人憑甚麼對別的女人更好。

但她身體還處在高潮後的脫力狀態,被林逸輕輕一按就重新躺平了。

「你給我等著……等我緩過來了……我讓你知道美國女人的厲害……」她氣喘吁吁地放狠話。

「好,我等著。」林逸直起身,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

他故意放慢動作,讓金屬搭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艾莉森躺在地毯上,看著他抽出皮帶、拉下拉鍊、釋放出那根她日思夜想的粗長肉棒,喉嚨里發出一聲不由自主的嗚咽。

「想不想要?」林逸握著肉棒,龜頭在她濕透的蜜穴口來回磨蹭,但就是不進去。

她的身體在幾個月後飢渴得幾乎發瘋,往下挪一寸就會被穴口貪婪地吮住龜頭前端,然後他再往後退一點,始終只在邊緣滑動。

艾莉森忍了好幾秒,終於發出一聲咆哮般的呻吟。

「林逸!!!」

「叫主人。」

「……主人。請你進來。」她的聲音忽然變乖了,但林逸從那句「請你進來」的咬字裡,仍然辨別出了埋在深層的那枚不服氣的內核。

他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女人可以在床上忍耐更久。

他不再拖延,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直接貫入,撞到了最深處。

「啊——!!混蛋——太深了——你慢點——啊——!」

「混蛋這個稱呼,」林逸一邊緩慢而沈重地抽插,一邊用學術討論般的語氣吐槽,「我記得剛才你還叫我林逸。不叫主人也就算了,直呼其名。直呼其名也就算了,還在樓梯上指著我鼻子罵沒良心。」

「你本來就——啊——沒良心——嗯——輕——輕點——」

「輕?」林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大力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水聲,「你在電話里那一套陰陽怪氣的話,我從頭到尾沒敢打斷,現在想起來讓你輕一點?知道這叫甚麼嗎——用你們美國人的說法,叫‘talk shit, get hit’。」

艾莉森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主人的吐槽精准命中了她的軟肋。

她想反駁,但每一次開口都被撞擊頂成破碎的音節:「我——那個——不是陰陽怪氣——啊——是——合理——投訴——嗯啊——你憑甚麼不打斷——那說明你心虛——」

「投訴?好,我現在正式受理你的投訴。」林逸將她翻了個面,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面再次貫入。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的軟肉。

艾莉森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絨毛,額頭抵在手背上,整個身體被撞得往前滑。

「投訴第一條:你在歐洲待得太久。」林逸每念一條就頂一下,「受理意見:泰國的事你從你爸的情報簡報上看過,應該知道那是正事。東南亞佈局需要時間,你不能指望我在曼谷一邊搞定司法部長一邊抽空飛華盛頓給你來個晚安吻。」

「我——我才沒要晚安吻——啊——啊——慢點慢點慢點——」

「第二條:你跟西班牙公主在戛納雙飛。」林逸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同時腰部繼續保持深而重的抽插節奏,「受理意見:萊昂諾爾和索菲亞是歐洲王室戰略的一部分,她們明年要在歐盟峰會上幫我推動一項針對華資企業的貿易豁免法案。這項法案對你爸的連任競選有直接好處——中國如果滿意,選前半年會釋放善意信號。你跟她們較勁,就像商務部長跟國務卿搶功勞一樣,沒有意義。」

「你——啊——你好意思把這種事說得——嗯——那麼正經——啊——你把操公主說成地緣政治——那你操我也是地緣政治嗎——啊——!」

「你說呢?」林逸再次加速,將她徹底送上新的高度。

但嘴上依舊不放過她,「不過你說得對,艾莉森,我沒把你看成地緣政治工具。但你把你自己當甚麼了,一個被烙印的女奴拿著她爸的安全簡報追查主人行蹤,然後穿著開襠內衣跑到獵場來堵人——你這個行為模式本身已經快趕上半個情報主管了,我還沒給你發工資呢。」

艾莉森發出一聲不知道是哭還是笑還是呻吟的聲音,體內的快感和嘴上的倔強在瘋狂角力。

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得快要散架了,趴在波斯地毯上任由主人從後面肆意征伐,金髮散亂地鋪在紅色和深藍色交織的羊毛絨面上,屁股翹得高高的,被撞出一波又一波雪白的臀浪。

但她的嘴巴還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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