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總統女兒是個雌小鬼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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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半個情報主管……嗯——也是你——親手烙印的——情報主管——而且——」

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從手臂間抬起半張通紅的臉,努力讓這句吐槽聽起來更硬氣:「——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嗯——你剛才說我查你行程是越權——那你查我查你行程的事——嗯啊——算不算越權——這個叫——叫甚麼來著——對,雙標——你品一品——你是不是雙標——你啊啊慢一點!」

林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壁爐的噼啪聲中格外突出。

「還能講邏輯?看來確實沒操到位。」他雙手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拉起來,變成跪著後仰的姿勢,背部貼著他的胸膛,肉棒從下方貫入。

這個姿勢讓龜頭正好頂在陰道前壁的一處略微粗糙的區域,每一次撞擊都像電擊一樣從她的盆骨蔓延到頭頂。

艾莉森仰頭靠在他肩上,大口喘著氣,金髮凌亂地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藍灰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壁爐跳動的火焰,嘴角還掛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極其滿足的弧度。

就算被吐槽成這樣,她還是因為主人的吐槽而興奮——這大概就是烙印最變態的地方。

連主人的吐槽都會讓她更興奮。

「認不認輸?」林逸舔著她的耳垂,腰部繼續緩慢而沈重地研磨。

「不認。就不認——你吐槽我的每一句話——我——我都保留——反駁的權利——嗯啊——等我緩過來我一條一條駁回去——啊——你先別動那裡——!」

「那這裡呢?」林逸的手指探到她蜜穴上方,在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輕輕一彈。

同時肉棒在陰道里猛地加速衝刺,囊袋快速拍打在她濕透的會陰上,發出密集的水聲。

「啊——!啊啊——!你——你耍賴——你同時——攻——攻兩處——程序——不正義——!!」

「美國憲法修正案哪一條規定了做愛時不能同時攻兩處?」林逸反問,手指和陰莖同時加速。

「第一——第四——呃啊——記不清了——你別讓我在這種時候——背憲法——你這個變態——!」艾莉森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她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宮頸口一張一合地吮吸龜頭,蜜液噴湧而出。

在第四波高潮中她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軟倒在波斯地毯上,只剩下雙腿還在微微抽搐。

林逸趴下來,將她翻過來重新壓在身下,胸膛貼著她起伏的胸腹,嘴湊近她耳邊,以極其溫柔的語氣吐出與動作反差強烈的句子:「所以總統女兒在第一千零二十四天,被操成了這樣。」隨即又開始新一輪大力抽插,「我看你還怎麼毒舌。」

艾莉森被操得痙攣了好幾次,雙手卻慢慢攀上他的後背,十指在他的肩胛骨間收攏。

她的指尖陷進他的肌肉里,不是抓撓,而是像攀住懸崖邊緣的人,不敢鬆手。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在喘息斷句間擠出一句微弱的、不屬於雌小鬼模式的話: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你居然真的數了。」

「我記性好而已。」林逸的語氣依舊平淡,但腰部的節奏卻沒有放緩。

「騙子。」艾莉森的眼淚又滾下來了,但這一次不是委屈的淚水,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被操得死去活來的生理性流淚和被他忽然暴露的在意所擊中的情緒性流淚混在一起。

但她剛剛溫柔了一秒,就立刻補了一句:「你記性好——那你記得——你上次回我短信——隔了多少小時嗎——啊——不要突然加速——我還在說話呢——!」

「我記得。你發的是‘你今天在乾嘛’,我隔了二十七個小時回了一句‘在忙’。」

「你——你還真記得——那你為甚麼——不多打幾個字——嗯——你知道‘在忙’兩個字——我盯著看了多久——!」

「因為當時在賭場輸了兩百萬。心情不好。」林逸誠實得幾乎殘忍。

「所以你是輸錢之後——心情不好——才不回我消息的——好——很好——那今天——今晚你要——啊——要連本帶利——哦——還給我——每分鐘加一萬次——」

「每分鐘一萬次?你的算術也跟憲法一樣,做到一半就背不下去了。」

艾莉森被操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拳頭無力地捶他的胸口。但她的腿纏得更緊了。

壁爐里的果木柴火已經燒了大半,火焰從橘紅色變成了深紅色的炭火,偶爾有一根燒塌的木柴迸出幾顆火星,落在石板上迅速熄滅。

波斯地毯上的兩個人影不知甚麼時候從兩個變成了一個——艾莉森的腿纏力其實已經小了很多,但每次林逸稍微放緩節奏,她就會下意識地重新收緊。

地上的角度之後,林逸又將她抱上了樓梯。

木樓梯很窄,每級只有三塊木板,艾莉森背靠著樓梯扶手,雙腿掛在主人腰側,被從正面貫入。

她的後背隨著撞擊一下一下蹭著橡木欄桿,項圈上的銀鎖來回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

這個姿勢讓她比跪在地毯上時更清晰地看到主人的臉——看到他額角的汗水,看到他嘴角那一絲游刃有餘的笑,也看到他眼睛里某種她很少在其他女奴面前看到的東西:不是佔有,而是久別重逢。

「……你在看甚麼?」她在喘息中斷續地問。

「看你。」

「看甚麼?」

「看你被操了快一個小時還能嘴硬。全世界只有你一個。」林逸的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絲不掩飾的欣賞。

艾莉森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比之前更紅了——不是被操紅的,是被這句話擊中紅的。

她下意識地想偏過頭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主人伸手掰過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她的藍灰色眼睛里映著壁爐的火光和主人的臉,嘴張了好幾次,最終只擠出一句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話:「……你到底要不要繼續,別老看著我。」

林逸笑了。這個笑容不是之前那種游刃有餘的、帶著掌控感的笑,而是某種更真實的、被取悅到的笑。然後他繼續了。

二樓的臥室壁爐被提前點好了火,空氣中瀰漫著松木燃燒的香氣和窗外湖水清冷的濕氣。

艾莉森被放在床上時,床單是冷的,但她的身體是燙的。

林逸將她擺成側臥的姿勢,從側面進入,一手托著她的腿彎,一手揉捏她的乳房,節奏從之前的狂風暴雨變成了一種緩慢而沈重的推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然後停頓兩秒,讓她感受肉棒在體內脈動的觸感,再緩緩退出,再頂入。

「這個姿勢……太深了……」艾莉森的聲音已經從之前的尖叫變成了沙啞的耳語。

「你剛才在電話里不是說,你想我想得快要發瘋了嗎?現在我在你身體里,你還瘋嗎?」

「瘋。更瘋了。你是醒著還是做夢……你要是做夢,我明天就把白宮炸了。」

「你爸的民調會跌。」

「去你爸的民調……」艾莉森的聲音越來越小,意識在高潮的余韻和身體的極度滿足中開始模糊。

窗外的森林在晚風中發出低沈的濤聲,松針和橡樹葉一起翻動,像海。

遠處偶爾傳來一聲貓頭鷹的啼鳴,在夜空中回蕩。

林逸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的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急促逐漸變得平穩,手指還攥著他的手腕,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在心裡默默數了一下過去一個小時里她的嘴硬次數——超過二十次。每一次都被他操回去。但沒有一次是真正讓他不爽的。

這就是艾莉森。這就是烙印也無法磨掉的、屬於艾莉森·沃克本人的東西。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去浴室拿了一條熱毛巾,仔細地擦拭她的身體。

擦到她雙腿之間時,艾莉森微微皺了皺眉,嘴裡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聽起來像是「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了,我還有六個論點沒說」。

林逸笑了一聲,把她翻過來繼續擦背,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留著下次再說。」

他回到床上時,艾莉森已經半夢半醒,但還是本能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圈——畫的是美國國徽上的星條旗盾牌圖案,這是她自己的習慣,每次事後窩在他懷裡都會畫這個圖案,已經畫了一年多。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她喃喃地說,聲音沙啞而迷糊,「你又數了一次。你其實可以假裝不記得的……那樣我還能繼續罵你沒良心。」

「你可以換個角度罵——比如既然記得天數,為甚麼不發短信。」

艾莉森在他懷裡發出一聲悶悶的笑,然後忽然沈默了幾秒。

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認真,不是那個嘴硬的第一女兒,而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第一千零二十五天。明天。你能不能在北美至少再待一陣子?」

林逸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艾莉森,壁爐的火光照在她的臉頰上,把她的金髮染成了溫暖的橘色。

窗外的森林濤聲依舊,遠處湖面上傳來潛鳥的啼鳴。

「……能。」

艾莉森沒有睜眼,但嘴角的那個弧度,從得意變成了安心。

第三天早上,林逸是被煎培根的香氣弄醒的。

不是劉姐那種精准控溫、掐秒翻面的專業煎法——那股香氣里帶著一絲焦糊,還有某種不熟練的慌亂。

他睜開眼,二樓臥室的床另一半是空的,艾莉森的枕頭被揉得亂七八糟,被子被她蹬到了床尾。

窗外晨光剛越過橡樹林,湖面上籠著一層薄霧。

他披上睡袍下樓,赤腳踩在木樓梯上,然後在樓梯拐角處停住了。

開放式廚房裡,艾莉森·沃克——美國總統唯一的女兒,沃克家族第三代繼承人,從小在白宮、戴維營和上東區頂層公寓之間長大的天之驕女——正站在爐灶前,一隻手握著鍋鏟,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在看教程視頻。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兩截細白的手腕。

金髮隨手扎了個鬆散的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灶台上的平底鍋里,幾片培根正在滋滋冒油,顏色已經從粉紅變成了深褐,邊緣捲起一層可疑的焦黑。

她旁邊還放著一碗打好的蛋液——蛋殼碎片浮在蛋液表面,顯然是打蛋技術還有待提高。

操作台上散落著麵粉、切得歪歪扭扭的草莓,以及半盒從冰箱里翻出來的黃油。

她正在煎第二個煎餅。前一個的殘骸躺在垃圾桶里,黑得像一塊隕石,還在冒著青煙。

「Come on… don't break… don't you dare break…」她對著鍋里的煎餅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種和林逸認知中的「總統女兒」完全不符的緊張感。

鍋鏟伸進煎餅下方的角度明顯不對,手腕翻轉時抖了一下——煎餅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後啪嘰一聲折成了兩半掉回鍋里。

艾莉森盯著那塊折成兩半的煎餅,肩膀垮下來,罵了一句髒話。

不是大家閨秀那種優雅的抱怨,而是從特勤局保鏢那裡學來的、地道的弗吉尼亞州藍領粗口。

林逸靠在樓梯欄桿上,交叉雙臂,無聲地笑了。

他見過艾莉森穿著價值五萬美金的定制晚禮服在白宮國宴上談笑風生,見過她在戴維營的閉門會議上替父親向軍方代表施壓,見過她騎純血馬跳過一米四的障礙桿。

但他從來沒見過她系著圍裙、拿著鍋鏟、對著煎焦的培根和斷裂的煎餅罵髒話的樣子。

這個畫面比任何晚禮服都更讓他覺得有趣。

「需要幫忙嗎?」他開口。

艾莉森猛地轉身,鍋鏟差一點脫手。

她的臉頰上沾著一小撮麵粉,鼻尖上有一點焦糖色的糖漿漬,看到她時眼睛里閃過一絲慌張,隨即迅速板起臉,用鍋鏟指著他:「你——你甚麼時候醒的?回去睡覺。現在。馬上。」

「這是我的襯衫。」林逸的目光從她的襯衫下擺滑到她赤裸的雙腿上。

「——暫時被我徵用了。回去睡覺,早餐好了我會叫你。」她揮鍋鏟的動作像在指揮一場軍事演習,但那把鍋鏟上還掛著一片沒翻成功的煎餅殘骸,讓整個畫面嚴肅不起來。

林逸沒有回去睡覺。

他走到她身後,雙手從後面伸過去,按在灶台邊緣,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的胸膛和灶台之間。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沈而慵懶:「你甚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艾莉森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煎餅鏟停在半空中:「……在巴黎交換的時候。我一個人住公寓,吃不慣學校的食堂,就自己學著做。怎麼了,不行嗎?」

「在白宮里你也自己做?」

「……白宮里有廚師。但這裡沒有廚師——你總不能讓獵場維護員來給我們煎培根吧。」她的聲音努力維持著鎮定,但耳尖已經開始泛紅,「而且,你上次在電話里說在普羅旺斯吃了你媽做的紅燒排骨,說很幸福。我心想……美國的女人不能輸。就……隨便試試。」

她說後面那句話時,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像是想把這幾句坦白迅速吞回去。林逸沈默了片刻,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鍋里的培根持續發出滋滋聲,操作台上的蛋液碗里蛋殼碎片還在液面上浮沈,垃圾桶里的黑色煎餅殘骸還在冒著青煙。

艾莉森站在這一切中間,被主人從後面圈在懷裡,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早餐還是在做一個永遠追不上中國菜系的不自量力的美國女人。

「你繼續做,」林逸在她耳邊說,嘴唇若即若離地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沈得近乎命令,卻帶著一絲玩味的暗湧,「我不打擾你。」

然後他的手就不打擾地探進了她身上那件白襯衫的下擺。

艾莉森的呼吸驟停了一瞬。

她感覺到主人的手指從她的小腹緩緩上移,指腹帶著剛睡醒的溫熱,沿著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地攀爬。

襯衫下面她只穿了一條蕾絲內褲,而上半身甚麼都沒穿——昨晚那件黑色連體內衣在第一天就被主人扯壞了一條肩帶,現在還躺在衣帽間角落。

「你……這叫不打擾?」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音節,手裡的鍋鏟開始微微發抖。

「當然叫打擾?我甚麼實質性的事都還沒做。你可以繼續煎你的煎餅。」說這話時他兩根手指夾住她的左乳尖,輕輕一碾。

另一隻手同時在襯衫下擺下方滑進了她大腿內側。

艾莉森的膝蓋條件反射地夾緊,但她的手還被鍋鏟拴在灶台上。

鍋里的煎餅已經冒出了第三個氣泡,培根的邊緣正在從深褐變成黑色,而她的大腦正被兩條截然不同的神經通路同時拉扯——一條告訴她別忘了在適當的時候翻面,另一條已經因為主人的手指而亂成一團。

「林逸——你再這樣——煎餅要糊了——這是最後一個——」

「那就讓它糊。我可以吃煎蛋。」

「可我不會做煎蛋——啊!」

她的抗議被一聲壓抑的呻吟切斷,因為主人加快了節奏。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臀部往後蹭緊了他的身體。

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反應,隔著睡袍的布料頂在她後腰下方。

她的身體在烙印的催化下迅速背叛了她——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內褲襠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變得濕潤。

林逸的手指滑進她的內褲邊緣,精准地按在陰蒂上。

艾莉森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鍋鏟從她手裡滑落,掉在灶台上發出金屬撞擊的脆響。

她的雙手撐住灶台邊緣,指節發白,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拱,在他的手指上研磨。

金髮散亂地從馬尾里滑出來,貼在汗濕的後頸上。

「煎餅,」林逸在她耳邊提醒,語氣平靜得像在提醒她今天天氣不錯,「第三面該翻了。」

「你——你讓我怎麼翻——你的手指——嗯——還在——」

「用手指翻。像我教你用筷子一樣——專注,手腕用力,不要分心。」

艾莉森咬緊牙關,右手顫抖著拿起鍋鏟,左手撐著灶台,在主人手指還在她陰蒂上畫圈的情況下,用畢生所學完成了煎餅翻面。

翻過來的一瞬間鍋鏟砸在鍋沿上,濺起幾滴面糊,煎餅的一面已經是深棕色——差一點點就要焦了。

而她在鍋鏟落定的同時,身體猛地震顫,大量蜜液順著主人的手指流下,滴在廚房的赤陶地磚上。

「你……」她的聲音沙啞而無力,混合著高潮後的喘息和咬牙切齒的挫敗感,「你知道我本來打算在這幾天里每天早起給你做不同的早餐嗎?第一天是法式吐司配焦糖香蕉,第二天是班尼迪克蛋配煙薰三文魚,第三天是比利時華夫餅配手打奶油……我連菜譜都打印好了,購物清單上周就讓霍普金斯去採購了。然後你,第一天早上,就在廚房裡把我弄高潮了。」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從咬牙切齒變成了近乎撒嬌的控訴:「你侵犯了我的廚房主權。這是非法的。憲法第四修正案——禁止無理搜查和扣押。你別笑——我昨晚查過的。你違背了我的人權。我的人權和我的內褲一起被你脫了。」

林逸從她體內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透明的蜜液。

他當著她的面,將手指放入口中,舔乾淨了她的味道。

艾莉森看到這一幕,臉從耳根紅到鎖骨。

然後他伸手關掉了爐火——培根已經徹底焦了,煎餅勉強算是熟了,鍋里冒著青煙。

他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雙手托起她的臀,將她抱上灶台旁邊的料理台。

白瓷台面冰涼,她的臀部觸到台面時打了個寒顫,但主人的身體隨即擠進她雙腿之間,滾燙的肉棒隔著睡袍頂在她的內褲上。

「早餐的事,我可以給你一個補救的機會,」他貼著她的額頭說,嘴唇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現在坐在這裡,把衣服脫光,讓我看看你在過去三個月里除了學會煎焦培根之外,還會了甚麼。」

艾莉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服輸的光,但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嘴硬開始動了。

她解開襯衫紐扣,手指因為主人還頂在她腿間而微微發抖。

白襯衫從肩頭滑落,堆在台面上,露出她象牙色的皮膚和在晨光中泛著淡淡金光的絨毛。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冷空氣中硬挺。

然後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掌的溫度比台面涼一些,但恰到好處。

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這是白宮第一女兒的手,簽過上百張慈善晚宴的感謝卡,此刻正熟練地套弄著主人的陰莖。

拇指在龜頭上打圈,四指沿著柱身的青筋紋理從根部滑到冠狀溝,力道拿捏得比她的煎餅技術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煎餅煎不好,但這個倒是練得不錯。」林逸評價道,聲音已經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

「因為煎餅不會給我反饋,」艾莉森抬起頭看他,藍灰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絲得意的挑釁,手下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但這個會。你每次被我弄到舒服的時候,這裡——」她用拇指輕輕刮過龜頭頂端,「——會跳一下。我統計過的。你騙不了我。」

林逸眯起眼睛,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將她往自己這邊拖近了幾分。

她的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內褲襠部的濕痕直接貼上了肉棒的柱身,隔著濕透的蕾絲,龜頭感受到她穴口的溫度和收縮。

艾莉森發出一聲輕哼,咬了咬下唇。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林逸忽然說,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同於情慾的、微妙的探究,「你爸最近在伊朗問題上態度很強硬。上周的聯合國辯論,美國代表的發言稿是你幫總統起草的——我在飛機上看了全文,措辭非常激進。」

艾莉森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她的語氣努力保持隨意,但林逸太瞭解她了:「是你現在這種時候問的?還是你真的想知道?」

「都是。」林逸將她的臀部又拉近了幾分,龜頭開始緩慢地在她穴口外緣研磨。艾莉森呼吸一滯。

「……好吧。」她閉了閉眼,在快感和機密之間掙扎了幾秒,然後以一種彙報工作的語調開始說話——這種反差讓她自己也覺得荒謬,「中央司令部,就是管中東的那個,上個月提交了一份對伊朗核設施進行有限打擊的方案。代號叫‘波斯黎明’。打三處濃縮鈾設施——納坦茲、福爾多和阿拉克。用B-2轟炸機從迭戈加西亞基地起飛,配合‘戰斧’巡航導彈。行動時間初步定在六月,理由是伊朗已經突破了丰度上限,國際原子能機構的核查窗口只剩三十天。」

林逸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捏了一下:「你爸甚麼態度?」

「我爸……」艾莉森的呼吸急促起來,因為主人已經將內褲撥到一邊,龜頭對準了穴口,「我爸傾向於打。但他要在五月底北約峰會上先拿到英法德國的明確支持,否則國防部不敢單方面動手……啊——你輕點!」

林逸在她說到第六句時就頂進了半截,然後停在那裡不動。艾莉森的蜜穴被撐開的快感讓她大腦短暫空白,但主人顯然不打算讓她蒙混過關。

「繼續。北約峰會之後呢?」

「你——你讓我這個狀態說外交政策?」艾莉森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但烙印發燙的大腦被強制拉回彙報模式,「峰會後——如果北約同意——五角大樓會在六月第一周啓動‘波斯黎明’。但如果北約不同意——我爸還有B計劃——通過以色列。以色列空軍已經完成了F-35I的改裝,他們可以在沒有美國直接參與的情況下單獨打擊納坦茲。代價是美國要在事後在安理會給以色列提供外交掩護。這個方案的風險更大,因為伊朗可能會報復——不是報復以色列,是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全球原油價格到時候——呃啊——會在兩天內翻三倍——」

「很好。」林逸在她說完完整評估的一瞬間,將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艾莉森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後腦勺差點撞上櫥櫃門,被林逸伸手墊住了。

他開始在廚房料理台上凶猛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瓣在白瓷台面上滑出幾釐米,然後被他抓著胯骨拉回來,更狠地撞下一記。

她的呻吟聲在開放式廚房裡回蕩,混著培根焦糊的余味和煎餅冷卻後的面香,形成一種荒誕而淫靡的早餐場景。

「你剛才說的這些,B-2從哪個基地起飛?迭戈加西亞。以色列F-35I的改裝週期是多久?霍爾木茲海峽封鎖對布倫特原油價格的衝擊系數——你連這個都計算過?」林逸一邊大力抽插一邊逐條復述她的情報要點,語氣像在開會時核對數據。

「我……嗯啊……我是公共政策碩士……我爸的國安簡報……我有權限看……」艾莉森被操得掰著手指也數不清自己已經演過多少種聲調,但嘴上仍然不服輸,「你想不到——第一女兒——也要看簡報對吧——你以為我每天就換晚禮服——啊啊啊——慢一點——簡報里有——有我寫的批注——外交政策不只是你那些女官在搞——第一女兒也可以搞——啊——搞政策——」

「那你在簡報里寫甚麼批注?‘建議轟炸後順便給伊朗反對派送幾箱可樂’?」

「不!我寫——嗯——我寫‘軍事打擊的不可控風險被低估,建議同步準備外交渠道,確保在首輪打擊後四十八小時內——啊——能啓動瑞士大使館的——間接談判——’你——你能不能在我引用自己寫的政策備忘錄時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大腦——!」

林逸的回答是按住她的後腰,從料理台上方加速頂入。

艾莉森的「政策引述」至此徹底中斷,只剩下一連串無法辨認的呻吟。

她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腳趾蜷縮,金髮黏在嘴角。

過了好一陣,林逸將她翻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灶台邊,從後面再次貫入。

艾莉森趴在冷掉的灶台上,臉頰貼著大理石紋路的台面,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旁邊的鹽罐,另一隻手被林逸反剪在腰後。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子宮口,發出悶沈的水聲。

「除了伊朗,還有別的嗎?」林逸在她身後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問。

他的聲音因為持續抽插而微微喘息,但問題本身依舊清晰得像情報官在審訊。

「還有……委內瑞拉……」艾莉森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意識在高潮邊緣和機密洩露之間被反復拉扯,「我爸打算……在聯合國承認……嗯……承認反對派的新大使……下個月……啊……馬杜羅可能會……驅逐美國石油公司……所以財政部準備好了制裁名單……你慢點我就告訴你具體日期——算了你快點吧反正我已經說完了——!」

林逸低笑一聲,獎勵般地放慢了節奏,換成深而緩的研磨。

艾莉森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氣,為自己又一次在主人面前輸得精光而感到深深的挫敗,但整個神經系統卻在回味每一個環節。

壁爐里的火已經滅了,晨光從落地窗灑進廚房,照在兩人汗濕的身體上,也照在操作台上那盤已經徹底冷掉的、邊緣焦黑的培根和那塊折成兩半的煎餅上。

艾莉森趴著喘了好一會兒,忽然悶悶地開口,聲音沙啞而虛弱:「……你問這些幹甚麼?」

林逸的動作頓了一拍,然後他笑了。這個笑容不像之前那種游刃有餘的笑——像一個賭徒看到骰子點數時的笑。

「炒股。」

艾莉森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撐起上半身,扭頭看他,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潮紅和未乾的淚痕:「……甚麼?」

「炒股。」林逸重復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晚吃甚麼,「你剛才說的這些信息——北約峰會的決議方向、‘波斯黎明’的時間窗口、以色列的介入可能性、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風險——每一條都會影響原油期貨、軍工板塊和避險資產的走勢。如果我知道這些信息比別人早三到四周,我就可以提前建倉。比如在五月北約峰會前買入能源和軍工ETF,如果峰會通過決議,六月初布倫特原油期貨大概率會先漲一波;同時買入黃金和美元指數,對衝海峽封鎖風險。如果峰會通不過,我就做多以色列謝克爾——因為以色列單獨行動會推動它的國防出口訂單,匯率會漲。委內瑞拉的制裁名單出來之後,重油期貨會有一個額外的波動窗口。」

他停了一拍,然後補上最後一層邏輯:「當然,如果伊朗核設施真的被炸了,全球市場可能會出現避險踩踏,到時候美股肯定會跌一波。但只要提前做空標普500,或者買入VIX恐慌指數的看漲期權,又是一輪收益。你的每一條情報,都能變成錢。而且——」

他話沒說完,艾莉森已經把臉重新埋進灶台,發出一聲長長的、悶悶的、混合著絕望和無奈的呻吟。

「我在這裡……洩露國家機密……冒著被彈劾的風險……告訴你美國對伊朗的軍事打擊計劃……而你告訴我……你要用這些信息……去炒股?」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你知道多少人會因為你的倉位而心臟病發作嗎?!」

「不會的。」林逸安慰她,腰部重新開始了緩慢而沈重的推進,「我的交易員很專業。他們不會引起市場異動。」

「重點不是你的交易員!!重點是你居然用我的裸照級別的機密去——啊——去套利——啊——你慢——算了你快點——但你這個混蛋——!」

「裸照級別的機密,」林逸重復了一遍這個詞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這個詞不錯。以後你做簡報的時候就這樣標注機密等級——‘裸照級’、‘內衣級’、‘晚禮服級’。你爸想知道為甚麼你的情報分類這麼奇怪。」

艾莉森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笑還是哭的聲音,把臉徹底埋進手臂里。

在她肩上承載著核威懾平衡的全球防務體系此刻正隨著灶台顫動搖搖欲墜,而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收緊下半身的肌肉——然後換來主人一聲悶哼和更激烈的抽插。

大約十五分鐘後,林逸將精液射在她柔軟的腹部上,然後把癱軟的她從灶台上抱下來。

艾莉森靠在他懷裡,雙腿發軟無法站立,只能由主人抱著。

「……煎餅冷了。」她看著操作台上那盤失敗的早餐,忽然說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絲真實的失落。

林逸看了一眼那盤焦黑的培根和折成兩半的煎餅,然後伸手拿起叉子,叉起那塊煎餅咬了一口。

冷掉的煎餅口感像橡膠,邊緣還有一點點焦糊的苦味,中間的面糊甚至沒有完全熟透。

「怎麼樣?」艾莉森緊張地看著他。

「比我想象中好。」林逸咀嚼著那口半生不熟的面團,表情波瀾不驚。

「……你騙我。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

「我吃過更難吃的東西。」林逸遞了半塊煎餅到她嘴邊,「你自己嘗嘗。」

艾莉森猶豫了一下,張嘴咬了一小口。

然後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慢慢地、艱難地把那口煎餅咽了下去,隨即把臉埋進他胸口,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笑意的哀嘆:「……真的好難吃。我明天再試一次。明天一定會比今天好吃。」

那天上午,他們坐在露台的木桌上,重新吃了早飯。

艾莉森泡了兩杯咖啡,把冰箱里的羊角麵包烤熱,切了一盤水果。

兩人像普通人一樣坐在那裡,看湖面上的霧氣漸漸消散,看一隻蒼鷺從蘆葦叢中拍著翅膀飛起來。

碗里的蛋液和垃圾桶里的煎餅殘骸還留在廚房裡,但在這一刻它們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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