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億公司掌門人千里來救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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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和頌猜對峙的氣氛正緊繃到極點,VIP廳的側門忽然被猛地撞開。

兩道黑色的身影如閃電般切入,一左一右護在林逸身前。

影的92式手槍已經抵住了最近一個打手的太陽穴,血玫瑰則雙手持兩把格洛克,槍口穩穩對準頌猜的眉心。

兩人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如果忽略她們微微發顫的大腿內側和被汗水浸得半濕的作戰服的話。

「主人,屬下失職,來遲了。」影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剛經歷過高強度自慰後的疲憊與羞恥,但握槍的手穩如磐石。

二十次高潮。

她和血玫瑰輪流相互用手指幫忙,在隔間里咬著拳頭壓抑呻吟,被來來往往的女客和清潔工踢了好幾次門,最後幾乎是意識模糊地數完的。

出隔間的時候兩人腿都是軟的。

但此刻看到主人被二十多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所有疲憊都在腎上腺素飆升的瞬間被衝散。

血玫瑰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水漬,那是剛才在隔間里舔過影的手指留下的。她低吼著對頌猜喊:「讓你的人把槍放下!」

頌猜的笑容終於收了起來。

他身後的打手們齊刷刷拔槍,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在VIP廳里回蕩。

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影和血玫瑰,而她們倆的槍口一個指著頌猜,一個指著最近的打手。

牆上的自動步槍也發出了低沈的電機轉動聲,槍口微微調整角度,鎖定了兩個女保鏢的後背。

三方對峙。空氣里瀰漫著火藥味和濃烈的殺機。

周圍的賭客們早已嚇得縮到角落,連那個光頭壯漢都識趣地躲到了賭桌下面。

「林老闆,」頌猜慢慢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無害,但語氣依舊不慌不忙,「你的這兩個小妞確實不錯。但你應該清楚,在這個屋子里,只要我一聲令下,牆上的自動步槍會在零點三秒內把你們三個打成篩子。」

林逸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輕輕按下了影的槍口。

「把槍收起來。」他說。

「主人——」

「收起來。」林逸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輸了錢就賴賬拔槍,那是街頭混混的做派。我林逸丟不起這個人。」

影和血玫瑰對視一眼,咬著牙收起了槍。但兩人依舊一左一右護在林逸身邊,肌肉緊繃,隨時準備用身體擋住任何可能的射擊。

林逸整了整西裝領口,重新看向頌猜:「頌猜老闆,今晚的事,是我不對在先。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不想在黑金宮開槍殺人,你也不想你的賭場死一地人。對吧?」

頌猜眯了眯眼,揮了揮手。

打手們猶豫了一下,也慢慢收起了槍。

牆上的自動步槍電機再次轉動,槍口縮回了暗格里,裝飾板重新合上,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林老闆能這麼想,頌猜很佩服。」頌猜重新點上雪茄,「但兩千萬,今晚必須結。」

「我知道。」林逸說。

他伸手,從血玫瑰腰間摸出她的手機。這部手機用的是加密衛星頻道,不依賴賭場的屏蔽器。他劃開屏幕,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餵?」那頭傳來一個清冷幹練的女聲,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正在某個會議室里,還有人在做彙報。

「是我。」林逸只說了兩個字。

電話那頭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隨即那個聲音壓低了幾分,清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柔順:「主人。您怎麼突然……有甚麼吩咐?」

「你現在在哪兒?」

「在廣州,公司總部。正在談一個並購案的最後階段,對方從香港過來的,剛談到關鍵條款……」女奴總裁語速很快,但立刻意識到主人不關心這些,馬上收住,「主人需要我做甚麼?」

林逸語氣隨意,徬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在曼谷一家賭場,出了點小狀況,欠了兩千萬的賭債,現金沒帶夠。你帶錢過來,把我贖出去。」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

不是猶豫,而是在快速計算——曼谷、兩千萬美金、賭場、贖人。她的腦子是頂尖的商業大腦,所有信息在一瞬間被處理完畢。

「曼谷哪裡?」她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沈穩,「我需要具體地址。」

「黑金宮。你應該查得到。」

「黑金宮……我知道。」她的語氣微微凝重了一瞬,「老闆叫頌猜,在東南亞很有勢力。主人,您有沒有受傷?影和血玫瑰在您身邊嗎?」

「在。我沒事。重點是錢。」

「好。兩千萬,走公司對公賬戶的話需要走審批流程,太慢。我走私人渠道,從我的家族信託里直接調。從廣州飛曼谷最快三個小時,加上備現和通關——」她腦中快速運算,給出了答案,「四個半小時之內,我帶著錢到您面前。」

林逸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這些女奴里,蘇婉寧是政商女強人,在床上騷得要命;而這個在廣州做生意的女人,則是另一種類型——冷靜、高效、商業頭腦頂尖,但在他的烙印面前,所有的高冷都會化為無條件的服從。

「好。我等你。」

「是,主人。」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柔,像在壓抑著甚麼情緒,「您……您別著急,我馬上就來。」

林逸掛掉電話,把手機扔回給血玫瑰。他轉身對頌猜說:「四個半小時。我的人帶著錢過來。」

頌猜全程聽完了這通電話,目光意味深長地打量著林逸:「林老闆,你剛才打給誰?能這麼快調兩千萬的人,可不多。」

「陳子涵。」林逸隨口報出那個名字。

頌猜的表情終於變了。

「陳子涵?——涵宇集團的陳子涵?那個二十六歲就接掌上百億家族產業的女總裁?」頌猜的雪茄差點掉在地上,「你一個電話,她親自從廣州給你送錢過來?」

「有甚麼問題嗎?」林逸淡淡反問。

頌猜沈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里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林老闆,看來你的手段,比我之前聽說的還要厲害。陳子涵在商界的名號可是‘鐵娘子’,誰也不服,誰的面子也不給。你一個電話她親自跑腿——行,我服你。」

他大手一揮,打手們全部退到兩邊。

「看在陳總親自來的份上,這兩千萬,利息一分不收。林老闆,請到貴賓休息室稍坐,我備上好茶。」

林逸點了點頭,帶著影和血玫瑰走出VIP廳。

路過那個光頭壯漢的賭桌時,他停了一下,低頭朝桌下看了一眼——那個光頭正縮在裡面,臉上早就沒了剛才的囂張。

「你剛才說想幫我管教我的妞?」林逸微微一笑,「她們現在有空了,要不要出來練練?」

光頭壯漢瘋狂搖頭,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

影和血玫瑰面無表情地跟著主人走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

與此同時,廣州珠江新城CBD,涵宇集團總部大樓,三十六層會議室。

會議室里的氣氛正處在微妙的關鍵時刻。

長桌兩側,涵宇集團和香港耀華資本的談判團隊各坐了十幾個人,投影儀上打著密密麻麻的條款,兩邊的法務總監正在就最後一處爭議條款逐字逐句地拉鋸。

陳子涵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藍色西裝套裙,長髮盤成優雅的發髻,精緻的妝容下是一雙冷靜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姿態無可挑剔,氣場壓得對面港資方的幾個老油條都有些發怵。

就在雙方即將就最後條款達成一致的關鍵時刻,她放在桌下的私人手機震動了。

那個特殊的鈴聲。

她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那一瞬間,她臉上冷靜的商業面具出現了一絲裂隙——坐在她旁邊的副總裁注意到了,有些詫異地側目看了一眼。

陳子涵沒有猶豫,直接站起身,拿著手機快步走出會議室,留下一句短促的「稍等」。

她走進旁邊空置的小會議室,確認門鎖死,才接起電話。

「主人。」

三分鐘後,她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推門走回大會議室。

所有人都在等她。

「陳總,香港方面已經同意我們提出的——」

「談判暫停。」陳子涵打斷了法務總監的話,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我有緊急事務需要離場處理。所有議程推遲到明天。」

會議室里一片嘩然。

涵宇集團這邊的副總裁猛地站起來,壓低聲音:「陳總,這個並購案談了三個月,耀華的人專程從香港飛過來,今天好不容易松口了,你這時候走?」

香港耀華資本的代表也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不滿:「陳總,我們梁主席專程安排時間過來,誠意已經給足了。有甚麼事比六十億港幣的並購案更重要?」

陳子涵已經拿起了外套和手包,腳步不停:「抱歉,梁主席。確實是非常緊急的私人事務,我無法推脫。明天我會親自去香港登門致歉。今天所有的食宿和交通費用由涵宇承擔。」

「私人事務?」耀華的代表語氣變得不太好聽,「陳總,我們都帶著誠意在談判桌上,你一句‘私人事務’就把所有人晾在這裡,這不太合適吧?」

陳子涵在會議室門口停住了。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向來冷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非常罕見的情緒——一種近乎恐懼的急切。

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表情,一時間都愣住了。

陳子涵在商界以鐵腕冷面著稱,從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軟肋,可這一刻,她眼底的東西是真實的。

「這件事對我來說,比六十億的並購案重要得多。」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里,「我不能解釋原因。我只能說抱歉。」

她轉身就走,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急促而堅定,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會議室里只剩下面面相覷的兩撥談判團隊和滿桌沒有合上的文件。

副總裁看著那扇還在微微晃動的玻璃門,喃喃道:「她到底去幹甚麼?」

沒有人能回答。

---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邁巴赫從涵宇集團的地下車庫飛馳而出,直奔白雲國際機場。

車內,陳子涵已經換掉了西裝套裙,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色便裝坐在後座。

她腿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正以最快速度調動家族信託的資金。

兩千萬。現金。

她一邊操作轉賬和調度,一邊給自己的私人助理打電話:「聯繫曼谷那邊的合作夥伴,幫我確認黑金宮的位置和情況。另外準備一輛車,落地曼谷機場就用。」

「陳總,您去曼谷是——」

「別問。」陳子涵的聲音恢復了冷厲,「照做。」

她掛掉電話,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心跳很快。

不是因為緊張——在商場上,比這更緊張的局面她見過無數次。

心跳快是因為烙印在身體深處的感應。

主人的命令通過烙印直接傳入她的意識,那種無法抗拒的牽引力讓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產生反應。

她夾緊雙腿,咬了咬牙。

四個半小時。她必須更快。

主人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再次回響——「你帶錢過來,把我贖出去。」

她嘴角浮起一絲無人看見的苦笑。

涵宇集團的鐵娘子,上百億產業的掌門人,此刻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主人還在等她。

凌晨四點四十七分,曼谷素萬那普國際機場。

一架灣流G650ER私人飛機在跑道上緩緩停穩。

艙門打開,陳子涵快步走下舷梯,黑色便裝配平底鞋——她連換高跟鞋的時間都省了。

身後跟著兩個心腹助理,每人手裡拎著兩個沈重的鋁合金密碼箱。

一輛黑色豐田埃爾法早已等在停機坪,這是她通過曼谷合作夥伴臨時調來的。

車內還坐著兩個當地華僑商會的聯繫人,是她在飛機上打電話臨時召集的。

「陳總,兩千萬現鈔,四個箱子,每箱五百萬。」商會聯繫人之一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語氣恭敬中帶著壓抑不住的好奇,「冒昧問一句,您這麼急調現鈔去黑金宮……是救人?」

陳子涵沒有回答,只是檢查了一下四個箱子的封條,然後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從接到主人電話到現在,兩個小時四十八分鐘。

比承諾的四個半小時提前了將近一半。

「開車。去黑金宮。」

凌晨五點二十分,曼谷地下賭場黑金宮。

VIP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時,林逸正靠在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

影和血玫瑰一左一右站在沙發兩側,警惕如獵犬。

她們的大腿內側還在隱隱發顫,但臉上已經恢復了職業保鏢的冷峻。

陳子涵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的主人略顯疲憊地靠在沙發上,西裝外套搭在一旁,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袖口微皺。

和平時那個意氣風發、掌控一切的林逸判若兩人。

她的心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主人。」陳子涵快步走到林逸面前,單膝跪地,抬頭看他,「子涵來晚了。兩千萬已經交給頌猜的人清點,您可以走了。」

林逸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這個西裝微皺、額角還帶著細密汗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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