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賭場被困,倒霉保鏢好心勸主人不要再賭卻被罰廁所自慰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1 / 2
落地後,一行人低調入境,直奔當地最臭名昭著的地下賭場——「黑金宮」。
這座賭場隱藏在繁華都市的地下三層,外表是普通倉庫,內部卻金碧輝煌,聚集了各國富豪、黑幫大佬和亡命徒。
空氣中瀰漫著煙草、香水和金錢的味道,賭桌旁不時傳來興奮或絕望的叫喊。
林逸走進VIP貴賓區,直接在最高規格的百家樂桌前坐下。影和血玫瑰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目光冷厲地掃視著四周任何潛在威脅。
「老闆,今晚想怎麼玩?」賭場經理親自彎腰接待,態度恭敬到了極點——他早已收到消息,這位是最近兩年在亞洲黑白兩道迅速崛起的恐怖人物。
林逸隨手扔出一張黑卡,淡淡道:「先玩兩把解解悶。籌碼隨便上。」
第一局,他隨意押了一百萬。
血玫瑰微微俯身,豐滿的胸部幾乎貼到他的肩膀,低聲彙報:「主人,周圍有三股勢力在觀察我們,要不要先清理?」
「不用。」林逸嘴角勾起,「今晚我只想賭錢……順便看看有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給我找點樂子。」
籌碼在燈光下閃爍,林逸的心情隨著荷官發牌逐漸放鬆下來。可腦海中,父母催婚的話語卻依舊揮之不去。
他真正想要的,到底是甚麼呢?
林逸坐在黑金宮VIP貴賓區的頂級賭桌前,手氣異常火爆。
短短一個小時,他已經從最初的五百萬,贏到了接近兩億。
籌碼堆在面前像一座小山,周圍其他富豪和黑幫人物的目光越來越熾熱,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更有人暗中盤算著甚麼。
林逸眼睛微微發紅,呼吸都帶著興奮的熱氣,完全沈迷其中。
「繼續!最大注!」他大手一揮,又推出去八千萬美金的籌碼,嘴角帶著狂傲的笑意。
影和血玫瑰站在他身後,表面上依舊是冷峻忠誠的模樣,可兩人的身體卻已經開始微微緊繃。
尤其是血玫瑰,那雙常年在地下黑拳中練就的強健長腿,都有些不安地輕微挪動。
她們記得清清楚楚——
在很久之前,主人為了防止自己像某些暴發戶一樣徹底沈迷賭博,曾經對她們兩個下過一道「死命令」:每當賭博時間超過四小時,或者單次贏輸達到一定額度時,她們必須不惜一切強行勸阻主人離開賭桌,甚至可以動手制止。
那是烙印下的絕對命令,無法違抗。
現在,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三點四十分,距離四小時的死線只剩不到二十分鐘。
影低聲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耳麥頻率對血玫瑰說:「……時間快到了。主人現在興致正高,如果我們強行打斷……」
血玫瑰的拳頭在身側微微握緊,性感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們都很清楚,主人的脾氣在賭興頭上有多可怕。
曾經有個不知死活的黑幫少爺只是在旁邊多說了一句廢話,就被主人當場讓人打斷雙腿。
而她們雖然是貼身女奴,可一旦執行死命令,必然會觸怒主人,到時候主人把火氣撒在她們身上……
以主人現在的心性,極有可能把她們兩個拖到賭場後面的休息室,或者直接在車上,就狠狠地操上一頓作為懲罰。
甚至更過分——當著某些人的面羞辱她們,也不是不可能。
「必須執行……」影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顫抖,「烙印已經開始發熱了……再過十五分鐘,我們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行動。」
血玫瑰咬了咬牙,目光複雜地看向正興奮喊著「跟注!」的林逸。
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凌晨四點。
影和血玫瑰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無法抗拒的掙扎——烙印在這一刻驟然變得滾燙,徬彿有燒紅的鐵鍊在靈魂深處收緊。
那是主人親自種下的死命令,她們可以猶豫、可以恐懼,但唯獨不能違抗。
「主人,」影上前一步,彎腰俯在林逸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烙印催逼下不容置疑的堅定,「賭局已超過三個小時五十分,請您立刻離桌。這是您給我們的命令。」
林逸正伸手去接荷官發來的牌,聞言動作一頓,眉頭瞬間擰緊。他側過頭,目光冷厲地掃向影:「你說甚麼?」
血玫瑰也上前半步,修長緊實的身體微微繃緊,像一頭準備撲擊的雌豹,可嗓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抖:「主人,您之前下過烙印命令——賭博不得超過四小時。時間快到了,我們必須請您離開。」
「放肆。」林逸將手中的牌重重拍在桌上,周圍幾桌的賭客紛紛側目。
他眼睛還帶著賭興正酣的紅光,嘴角卻勾起一抹危險的冷笑,「我的牌局才剛到高潮,你們現在讓我走?」
「主人,這是您親自下的命令……」影咬著牙,手已經按上了林逸的肩膀。
她的身體在執行烙印指令時微微發抖——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主人的怒火正在飆升,但烙印的灼燒讓她不得不繼續。
「你們是活膩了?」林逸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
VIP廳里幾個黑幫大佬饒有興致地看過來,其中一個光頭壯漢甚至咧嘴笑了笑:「林老闆,你的小姑娘不太懂事啊,要不要我幫你管教一下?」
林逸沒有理他,而是死死盯著影和血玫瑰。
他知道,這是他自己種的因——當初為了防止自己沈淪賭博,特意用最高強度的烙印給她們下了這道命令。
如今這股力量正在反噬,而他卻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怒砸自己的招牌。
時間指向凌晨四點整。
影的身體猛地一震,烙印徹底激活。
她不再猶豫,雙手直接扣住林逸的手臂,將他從椅子上拉起來。
與此同時,血玫瑰轉到另一側,用同樣強硬的力道架住林逸的另一隻胳膊。
兩人都是頂級的戰鬥機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傷到主人,但也絕不容他掙脫。
「主人,得罪了。」影的聲音沙啞,眼中閃過一絲近乎哀求的神色。
林逸被兩個貼身女保鏢半架半拖著離開賭桌,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哄笑和竊竊私語。
那個光頭壯漢吹了聲口哨:「林老闆,被女人管著可不行啊,要不要我教你幾招馴女的法子?」
林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當場殺人的衝動。
他任由兩人將他拉到VIP廳外的走廊轉角,那裡相對僻靜,只有幾個賭場的安保人員在遠處巡邏。
「放開。」林逸冷冷道。
影和血玫瑰立刻鬆手,但依舊一左一右擋在他面前,防止他折返賭桌。
兩人的身體都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烙印強迫她們與主人正面對抗所產生的生理性痛苦。
林逸揉了揉被捏得發紅的手腕,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讓影和血玫瑰同時打了個寒顫。
「很好。」林逸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們執行我的命令,忠於我的烙印,我當然不能怪你們。」
影和血玫瑰微微松了口氣,但下一秒,林逸的眼睛眯了起來,烙印的力量如潮水般從他身上湧出,直直湧入兩人的意識深處。
「不過——」林逸抬手,食指輕輕點在影的額頭上,然後是血玫瑰,「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執行命令,那我給你們一個新的任務。」
他的嘴唇微啓,聲音直接通過烙印烙印在兩人的靈魂里:
「現在,馬上去賭場的女衛生間。每人找一個隔間,把自己鎖在裡面。脫掉褲子,自慰。用手指、用你們學過的所有技巧,讓自己高潮——但高潮一次不夠。你們兩個,加起來要高潮夠二十次,否則不許出來見我。聽明白了嗎?二十次,少一次,你們就在裡面待到天亮。」
影和血玫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又立刻泛起羞恥的紅潮。
這裡是地下賭場的公共衛生間,來來往往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清潔工的拖把聲、賭客的交談聲、高跟鞋的腳步聲——全都清晰可聞。
在這種地方,把自己鎖在隔間里瘋狂自慰到高潮二十次……
「主、主人……」血玫瑰的聲音都在打顫,那雙在地下黑拳擂台上焠鍊出的凌厲眼眸此刻泛起了水光,「能不能換一個……」
「你們剛才架著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換一個?」林逸冷笑,「命令已經下了,烙印已經種下,你們的身體應該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吧?」
確實。
影感覺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而羞恥的熱流。
她的作戰服內褲襠部,那塊特殊設計的防水布料之下,已經有濕意開始蔓延。
血玫瑰更明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乳頭在作戰服的束縛下硬得發疼。
烙印就是這樣。
主人的每一個命令,都會讓她們的身體產生本能的、無法抗拒的生理反應。
她們可以厭惡、可以羞恥,但身體永遠比靈魂更誠實。
「是……主人。」兩人同時低下頭,聲音微弱得像蚊子。
林逸拍了拍她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羞辱的意味:「乖。記住,二十次。我會派人去偷聽,少一次,後果你們知道。」
說完,他整了整西裝,轉身大步走回VIP賭廳。
路過剛才那光頭壯漢的桌子時,他停了一下,居高臨下地看了對方一眼:「剛才你說甚麼?馴女?我那兩個妞去辦點私事,回來我讓她們跟你玩玩——不過你最好先準備好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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