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億公司掌門人千里來救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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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廣州飛到曼谷,調集兩千萬現金,前後不到三個小時。

這個在商界讓無數對手聞風喪膽的鐵娘子,此刻跪在他面前,眼神里只有急切的關切。

「起來吧。」林逸站起身,伸手拉了陳子涵一把。

他的手碰到她的手指時,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烙印感應到主人情緒的低落,她的身體在替他難受。

頌猜親自送到門口,雙手合十,臉上掛著真心實意的笑容:「林老闆,錢貨兩清。下次再來玩,我給你最好的包間,免服務費。」

林逸沒有回頭,只是抬手隨意揮了一下,算是告別。

一行人魚貫而出,上了陳子涵安排的兩輛車。

陳子涵的助理和商會的人坐在後面那輛,林逸、陳子涵、影和血玫瑰坐在前面的豐田埃爾法里。

車門關上的瞬間,曼谷凌晨微涼的空氣被隔絕在外。

車子平緩駛入機場高速。窗外,天邊已經開始泛起灰蒙蒙的亮光。

車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逸靠在後排座椅上,一句話也不說。

他偏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路燈和棕櫚樹,表情在明滅的光影中看不分明。

輸了兩億四千萬,倒欠兩千萬,被人拿槍指著,最後靠一個女人千里迢迢帶錢來贖——他林逸甚麼時候丟過這麼大的人?

這種挫敗感比肉體的傷痛更難以忍受。

他甚至沒有心思去怪罪影和血玫瑰——她們執行的是他自己下的命令,他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自己蠢。

當初為了防止沈迷賭博下烙印命令,說明他知道自己會沈迷;可今天,兩個女保鏢被支開後,他還是輸了個精光。

簡直可笑。

陳子涵坐在他旁邊,安靜地觀察著主人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她沒有急著開口,只是悄悄伸出手,覆在林逸放在膝蓋上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指微涼,但很堅定。

「主人,」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卸下了平時在公司里所有的凌厲和強勢,「子涵冒昧說一句——您今晚輸的不是錢。您是被父母那通電話亂了心,把賭桌當成了發洩的出口。這種情況下的輸贏,不是您真正的判斷力。」

林逸沒有接話,但也沒有把手抽走。

陳子涵繼續往下說,手指慢慢收攏,與主人十指相扣:「而且說到底,兩千萬也不算很大的數目。我上個月在深圳灣拿下的那個地塊,位置極好,做高端住宅。光是上週末開盤的第一期,回款利潤就已經超過了兩千萬。這筆錢說白了,也就相當於子涵一個週末的進賬。」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沒有任何炫耀的意味,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恰恰是這種平淡,讓人聽出了她真正的實力——三百億產業掌舵人,不是浪得虛名。

林逸終於有了反應。他微微側過頭,看著陳子涵。車里光線昏暗,但她的眼睛很亮。

「一個週末,兩千萬利潤?」他重復了一遍,嘴角終於扯出一絲笑意,「陳子涵,你現在比蘇婉寧還能賺。」

陳子涵沒有回應這個比較,只是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主人,您教過我們的——輸了就輸了,認,但不許反復咀嚼。復盤可以,自責不行。」

這句話讓林逸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他確實對女奴們說過類似的話,在訓練她們面對商場失敗的時候。沒想到今天被反過來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在教育我?」他語氣里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

陳子涵立刻低下頭:「子涵不敢。只是……」

話沒說完,她的下巴就被林逸捏住了。

力道不重,但帶著明顯的掌控意味。

林逸將她的臉抬起來,兩人四目相對。

陳子涵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嘴唇微微張開,那個在董事會上說一不二的鐵娘子,此刻眼神里的東西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渴望。

「只是甚麼?」林逸問。

「只是子涵看不得主人不開心。」她聲音微顫,卻說得理所當然,徬彿這是世界上最天經地義的事,「主人不開心,子涵比談崩一個百億的並購案還難受。這種感覺……是烙印給的,但也不全是烙印給的。」

林逸看著她,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這個女人的眼睛里有一種他很少在別的女奴身上看到的東西——一種近乎母性的包容。

蘇婉寧的服從帶著屈辱與快感交織的複雜,影和血玫瑰的服從帶著戰士的忠誠與羞恥,而陳子涵的服從里,有一種「不管你做錯了甚麼都不重要,我都在這裡」的篤定。

這份篤定,在今晚這種糟糕的心境下,格外受用。

「過來。」林逸松開她的下巴,往後靠了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陳子涵毫不猶豫地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搭上他的肩膀。

她感受到主人身上熟悉的氣味——雪茄、威士忌、還有屬於林逸本人的、讓她烙印發燙的雄性氣息。

她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開始發熱,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暖流。

影和血玫瑰坐在前排,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又默契地移開視線。

她們的身體也隱隱有了反應——被烙印鎖定的身體,對主人的任何情動都會產生連鎖感應。

林逸的手從陳子涵的腰際滑下去,隔著黑色便褲揉捏她緊實的臀部。他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明顯加重了。

「今晚你救了我,想要甚麼獎勵?」林逸貼著她的耳朵問,聲音低沈。

陳子涵的耳根肉眼可見地變紅,但她的回答卻大膽得不像話:「子涵想要主人……在子涵身體里。」

林逸低笑了一聲。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衣擺下方探進去,熟練地解開前扣式內衣的搭扣,握住一隻溫熱飽滿的乳房。

陳子涵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身體往前送的瞬間,感受到主人腿間已經硬挺起來的部位正頂在她雙腿之間的凹陷處。

「影,血玫瑰。」林逸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往常的隨性。

「在。」兩人同時應聲。

「今晚你們執行死命令沒錯,我不怪你們。但現在——」他的手在陳子涵的乳尖上輕輕捏了一下,惹得她悶哼一聲,「——伺候好我和子涵。今晚得讓你們也出出力,把剛才自慰過頭的疲勞補回來。」

影和血玫瑰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慶幸——主人不追究了。然後這絲慶幸迅速被另一種更熾熱的情緒取代。

「把車開到沒人的地方。」林逸命令道,「後排夠大,四個人夠用。」

豐田埃爾法緩緩駛下機場高速,拐進了一條偏僻的濱海輔路。

車窗外,曼谷灣灰藍色的海面在晨曦中泛著細碎的金光。

後座的電動窗簾無聲升起,將外界隔絕。

車內,四個人的呼吸已經開始交織。

陳子涵的便褲和內褲被林逸一把扯到膝蓋,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和已經明顯濕潤的黑色蕾絲底褲。

她喘息著主動解開主人的皮帶,將那根早已熟悉的滾燙粗長的陰莖釋放出來。

她的手握住柱身,感受著上面的溫度和脈搏跳動,眼神迷離。

「主人……子涵好想您……」她的聲音帶著鼻音,不再是那個在談判桌上冷若冰霜的女總裁,而是一個思念主人太久的女人。

「想我甚麼?」林逸故意逗她,手指隔著濕透的蕾絲布料輕輕按壓。

「想……跟主人合為一體……」陳子涵咬住下唇,自己將底褲撥到一邊,扶著陰莖對準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緊致濕滑的穴肉一寸寸吞沒粗硬的柱身,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逸雙手托著她的臀,感受著陰道內壁層層褶皺緊緊包裹的極致快感。

陳子涵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身體因為被完全撐開而微微發抖。

「啊……主人……好滿……」她開始自己上下起伏,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下落都讓龜頭撞到子宮口,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與此同時,影和血玫瑰已經從前排翻到了後排。

後排座椅被放平,變成了一張足夠四人翻滾的床。

血玫瑰從側面貼上林逸的身體,脫下作戰服上衣,露出小麥色的緊致肌肉和一對傲人的乳房。

她托起自己的一隻乳房,送到林逸嘴邊。

「主人,請用……」她的聲音帶著黑拳女王少有的羞怯。

林逸偏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同時腰部配合著陳子涵的起伏向上挺動。

影則來到陳子涵身後,雙手托住她的腰,幫她維持節奏,同時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弄陳子涵的後頸和耳垂。

陳子涵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她沒想到影會來這一手。

「影……你……」

「陳總,您太累了,我幫您省點力氣。」影的語氣依舊冷靜,但眼底已經染上了情慾的暗色。

她的一隻手從陳子涵腋下繞過來,精准地按在她的陰蒂上,隨著主人陰莖的進出節奏按壓。

陳子涵的呻吟聲頓時變得高亢而破碎。前後夾擊之下,她很快就迎來第一波高潮,陰道劇烈痙攣,大量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林逸的龜頭上。

「啊——主人——!」

林逸悶哼一聲,差點被她絞射了。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精關,雙手掐住陳子涵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從上面開始大力抽插。

他的節奏凶猛而精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子涵,你今天表現很好,我要獎勵你——把你的騷穴操到記住我的形狀。」

「已經記住了……永遠都記得……嗯啊……主人……」陳子涵雙腿纏住他的腰,眼神迷離而痴狂。

血玫瑰俯下身,從側面舔弄著兩人交合處的淫水,舌頭不時掃過林逸的陰囊和陳子涵被撐得發紅的陰唇。

她的手指則探到陳子涵的後庭,借著大量淫水的潤滑,緩緩插入一根手指。

陳子涵全身劇烈顫抖,又是一聲尖叫,被雙重侵入的快感衝得幾乎暈過去。

影也沒有閒著。

她脫下褲子,跨坐到林逸身後,用自己早已濕透的蜜穴貼上他的後腰,隨著他操陳子涵的節奏摩擦著。

她的雙手繞到前面,揉捏著主人的胸膛,舌尖舔著他的耳廓。

「主人……影也想被您操……」

「別急,一個一個來。」林逸一邊猛乾陳子涵,一邊伸手向後探入影的穴口,三根手指直接插入。

影悶哼一聲,陰道內的嫩肉立刻絞緊了入侵的手指。

車廂里充斥著淫靡的交合聲、喘息聲和呻吟聲。

四條赤裸的身體在放平的後座上糾纏交織,汗水混著淫水,皮膚摩擦著皮膚。

車窗上凝結了一層白霧,從外面只能看到模糊晃動的人影。

林逸在陳子涵身體里抽插了大概十分鐘,將她操到第二次、第三次高潮迭起,自己也被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抽出陰莖,將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她雪白的小腹和乳房上。

陳子涵癱在座椅上,渾身抽搐,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

「謝謝主人……賜精……」

林逸還沒完全軟下去,血玫瑰已經迫不及待地跨上來,用嘴含住半軟的陰莖,三下兩下又將它舔硬。

她將林逸推倒,自己騎上去,用被地下黑拳焠鍊得結實有力的腰肢瘋狂擺動。

她的蜜穴比陳子涵更緊、更有力,每一次收縮都像拳頭在握緊。

「主人……剛才在廁所自慰……怎麼都不夠……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真正讓玫瑰高潮……」

影則跪在林逸臉側,讓他舔弄自己的蜜穴。她的呻吟克制而低沈,帶著軍人的自律,但快感太過強烈,漸漸地也放開了聲音。

就這樣,林逸在血玫瑰的蜜穴中射了第二次,在影的嘴裡射了第三次。

陳子涵緩過勁來後又加入戰局,用後庭承受了主人的第四次。

四個人從濱海輔路一路翻滾到某個廢棄碼頭的停車場,直到天色大亮,曼谷灣的朝陽將車內照得一片金黃。

事後,四人慵懶地躺在放平的座椅上。

陳子涵蜷在林逸左臂彎里,影靠在右肩,血玫瑰趴在他胸口。

幾個女人的身上都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潮和各種液體。

空氣里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氣味。

林逸看著車頂的天窗,忽然開口:「子涵。」

「嗯?」

「回去之後,幫我約一個戒賭的心理咨詢師。」

陳子涵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主人……您認真的?」

「認真的。」林逸閉上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嘲,「今晚的事,丟人丟到國外了。這種事,不會有第二次。」

陳子涵溫柔地吻了吻他的胸口:「好。我幫您找最好的。不過——」她頓了頓,難得地開了一個玩笑,「您戒賭之後,下次再想發洩,直接打電話給我就好。不需要賭桌,子涵的身體就是主人的發洩工具。」

林逸睜眼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這個笑容比之前賭桌上的任何一個笑都要真實。

陽光穿過窗簾縫隙,照在幾個女人臉上。

她們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有一點是共通的——只要在主人身邊,無論是賭桌上輸得一塌糊塗,還是床上贏回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她們的主人。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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