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賭場被困,倒霉保鏢好心勸主人不要再賭卻被罰廁所自慰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2 / 2
光頭壯漢的笑容僵了僵。
林逸重新坐回百家樂賭桌前,翹起二郎腿,衝荷官揚了揚下巴:「繼續。剛才那把不算,重新開局。第一注,一個億。」
荷官倒吸一口涼氣。周圍的賭客們紛紛圍攏過來,氣氛重新被點燃。
而此刻,賭場走廊盡頭,女衛生間門口,影和血玫瑰正並肩站在那扇米白色的大門前。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是同樣的屈辱與無奈。
「走吧。」影咬了咬下唇,率先推開門,「早做完早結束。」
血玫瑰深吸一口氣,跟著走了進去。她的作戰服褲襠里,那塊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洇濕了一小片,走路的摩擦讓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沒有了影和血玫瑰在身邊,林逸徹底放開手腳。
他重新坐回百家樂賭桌前,蹺起二郎腿,衝荷官揚了揚下巴:「繼續。剛才那把不算,重新開局。第一注,一個億。」
荷官的手微微一頓,周圍的賭客們紛紛倒吸涼氣。那個光頭壯漢也從隔壁桌湊了過來,眼睛里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林逸毫不在意。
他端起旁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燃起一股灼熱的快意。
賭桌、籌碼、牌面、眾人敬畏的目光——這一切讓他產生了一種掌控一切的錯覺,甚至比操弄那些女奴時還要暢快。
第一把,他押莊。牌面翻開,閒家八點,莊家六點。一個億,沒了。
林逸眼皮都沒眨一下,又推出五千萬:「繼續。」
第二把,他押閒。閒家三點,莊家九點。又輸了。
林逸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換了個姿勢,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腦海裡快速回憶著剛才的牌路——他甚至悄悄動用了一絲烙印的力量,試圖影響荷官發牌的手。
但賭博這種東西,除非直接操控牌面,否則任何微小的乾擾都不足以扭轉概率。
而操控牌面,在座的其他老手一眼就能看出來。
第三把翻倍追注,一億五千萬,輸了。
第四把三億,輸了。
第五把,第六把,第七把……
林逸面前的籌碼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
他的眼睛越來越紅,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冷。
周圍不知何時圍滿了賭客,所有人都在盯著這場豪賭。
他們眼中的敬畏逐漸變成了玩味和幸災樂禍——看吧,這個不可一世的林老闆,運氣用完了。
「最後一把。」林逸將所有剩下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大概還有六千萬左右,「梭哈。押閒。」
荷官咽了口唾沫,在眾人的注視下發牌。
牌面翻開。
閒家零點。莊家九點。
直接秒殺。
賭桌上空了。
林逸盯著那兩張牌,瞳孔微縮。
零點。
他押了六千萬,拿到的是一張K和一張Q,都是零點的牌。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有人惋惜,有人竊笑,有人幸災樂禍地吹了聲口哨。
那個光頭壯漢哈哈大笑了兩聲,拍了拍桌子:「林老闆,看來你今晚手氣用完啦!那兩個小妞不該走的,走了你就沒運氣了!」
林逸緩緩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整了整西裝袖口。
他當然知道自己輸了多少——兩億的盈利全部吐回去,不僅吐回去了,他之前推出去的籌碼里還包含了自己帶來的本金。
而現在,本金也沒了。
「結算。」他對荷官說,聲音依舊平靜。
荷官飛快地清點了賬目,然後抬頭,語氣小心翼翼:「林先生,您今晚總共輸掉了兩億四千萬……扣除您帶來的本金和今晚贏利的部分,還有兩千萬的差額沒有結清。這還不包括賭場服務費。」
兩千萬。
林逸眯了眯眼。
他千里迢迢從上海飛來,本來就沒打算帶太多現金。
今晚用的本金大部分是之前在賭場臨時兌換的,而現在,他口袋里只剩下一張額度有限的信用卡和幾沓零鈔。
「明天送來。」林逸淡淡道,轉身就要走。
「林先生。」一個低沈而圓滑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後方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穿著白色亞麻西裝、皮膚黝黑髮亮的中年男人踱步而出。
他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牌,手指上套著幾個碩大的金戒指,面帶微笑,眼睛卻像毒蛇一樣冰冷。
在他身後,至少二十個穿著黑色T恤的打手魚貫而出,無聲無息地將整個VIP廳的出入口堵了個水洩不通。
這些人腰間都鼓鼓囊囊,顯然帶著傢伙。
「我是頌猜,黑金宮的老闆。」中年男人雙手合十,行了個泰式合十禮,臉上笑容不減,「素聞林老闆在亞洲黑白兩道手段通天,今日光臨蓬蓽生輝,頌猜失禮了。不過——」
他話音一轉,笑容不變,語氣卻冷了三分:「黑金宮有一個規矩:每一分錢都是現結。賭客不能把債帶出這道門。這是鐵律,我做生意二十年,從沒破過例。」
林逸目光平靜地掃過周圍那些打手。
二十個人,不算多。
如果影和血玫瑰在,十秒鐘之內全部解決。
但現在那兩個女保鏢正被他的烙印鎖在女衛生間里自慰。
他忽然感到一陣荒謬的可笑。
「我說了,明天送來。」林逸的語氣冷下來,「我林逸說的話,值不值兩千萬?」
頌猜笑著搖了搖頭:「林老闆的名號當然值。但規矩就是規矩。您今晚要麼把兩千萬結清,要麼——」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更加彬彬有禮,「——就請在黑金宮多留幾天。我給您安排最好的客房,好吃好喝供著,您甚麼時候錢到了,甚麼時候走。這是待客之道,不是為難。」
林逸看了一眼手機——信號欄上是空的。地下賭場裝了屏蔽器,他的手機打不出去。
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著頌猜。
有意思。這個賭場老闆不知道他的真實底牌。
「頌猜老闆,」林逸慢吞吞地說,「你知道我是誰。你覺得你這些人攔得住我?」
頌猜臉上笑容不變,卻輕輕拍了拍手。
VIP廳的燈光忽然暗了一瞬,隨即全部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牆壁上幾塊裝飾板無聲滑開,露出後面黑洞洞的槍口——固定式自動步槍,至少有六組,從不同角度對準了整個賭廳。
「林老闆,我在東南亞做二十年生意,甚麼人沒見過?」頌猜點燃一根雪茄,悠悠吐出一口煙圈,「富商、政要、軍閥、殺手……進了黑金宮,就是我的客人。結清賬的客人,我用命護著。結不清的客人——」他拿雪茄點了點林逸,「——我也有我的處理方式。」
周圍的打手們不約而同地上前一步,手都按在了腰間。
林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頌猜那張笑臉,忽然也笑了。
這個笑容讓頌猜的雪茄頓了頓——他在東南亞混了二十年,甚麼狠人沒見過,可這個年輕人的笑容卻讓他後脊梁莫名竄起一股寒意。
「頌猜老闆,」林逸慢悠悠地說,「你誤會了。我剛才說‘你這些人攔不住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對你來說很危險的事實。」
他緩緩將雙手插進褲兜,姿態閒適得徬彿站在自家客廳里。
「我最後說一次:讓我走出去,兩千萬三個小時內送到,再加五百萬利息。這是一筆對你來說很划算的買賣。」
頌猜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緩緩搖頭:「不行。」
空氣在剎那間凝固。
林逸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偏過頭,目光越過層層打手,望向走廊深處女衛生間的方向。
那兩個丫頭,也不知道高潮夠二十次了沒有。
看來今晚的麻煩,不止輸錢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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