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哥哥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2 / 2
她本能地掙了一下。
「別碰我。」
這回聲音太輕,幾乎不像是在拒絕。
法海沒有松開。
他仍是那副高處看顧的神氣,眉眼冷而清楚,只是扣著她的手指比必要的稍緊了一些。
目光從她手背的鱗片移到肩口,在那裡停了片刻——停得極短,像確認一件被他遺漏的過失。
隨即揭開重新滲血的布,才看見傷口深處尚未散盡的金色灼痕。
封印引導妖力運行,偏偏每一次都要經過那道被他親手打傷的地方,殘留的法力相互衝撞,疼痛便在看不見的地方一層層疊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
靈力順著經脈壓下去時,他仍不說話。
像在做一樁早該做完的事,不解釋,也不認錯。
可那道力到了傷處,竟先繞開最深的灼痕,走得比先前任何一遍都慢。
薇歐拉疼得眼前發白,抓不住床板,便抓住了他的手。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做甚麼。
只覺得那只手是熱的,是眼下唯一能把疼按住的東西。
她把它往自己身上帶,帶過肩,帶過鎖骨,最後按在胸口傷道將盡的地方,像要把那點靈力按進最跳的那一處。
掌心隔著薄衣,覆上柔軟的弧度。
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他手裡,又快又亂。
法海的手指僵了一瞬。
隨即要抽。
她卻哭出了聲,整個人往前栽,額角撞進他肩窩里,淚和汗一起蹭上他的衣襟。
這一下毫無章法,也毫無姿色,只是疼到找不到地方放。
她在他懷裡抖,嘴裡含糊地喊,有時是疼,有時是別走,有時是哥哥。
嘴唇隨著那些字去蹭他的下頜,近到能碰到他頰邊清冷的皮膚。
法海側過臉。
不是躲開嫌惡,更像把一樁不該發生的事擋在規矩外面。
手掌橫在她唇前,停住了那一點亂蹭,力道並不重,卻不容她再近。
另一隻手仍扣著她的腕,靈力沒有斷,只是又放輕了些。
「不要亂動。」
聲音仍冷,冷里卻有一絲極短的滯。
薇歐拉聽不清。
她只知道那只手還在,便把臉埋得更深,哭得喘不過氣,把所有沒能說給哥哥聽、也沒能說給許宣聽的難看,全蹭在這個不肯抱她的人身上。
法海由她抓了一會兒,等經脈里那陣衝撞稍平,便將她從自己衣襟上解開,重新放回榻上。
她的手還想跟著他。
他按住她的手臂,在袖外拍了兩下。
動作生疏,像安撫,又像只是確認她還在。
拍完,他收回手,把滑開的衣襟給她掩好,連胸前那一點被他掌心按過的溫熱也一並蓋上。
薇歐拉意識已經模糊,只看見他起身。
燭火在他肩後輕輕晃。他站了片刻,目光在她腕間的封印上停了一停,終於還是沒有再坐下。門開又關,經卷留在桌上,屋裡重新只剩下鐘聲。
她在昏沈里抓住空了的被角,低低叫了一聲哥哥。
沒有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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