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哥哥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1 / 2
到了第三遍經文,疼痛忽然變了。
先前只是酸熱,尚能忍受,如今卻像有極細的絲線從腕間鑽進去,纏住她身體里每一處正在自行愈合的傷。
薇歐拉起初還以為熬一熬便過去了,仍側躺著,拿手指繞發梢,不肯讓他看見自己認真起來的神情。
可那陣痛沒有停。
她慢慢坐直,想把肩上的衣料扯松一點,手卻抬到一半便失了力。
幾縷頭髮纏在指間,她解了兩次都沒解開,最後只能胡亂扯斷,掌心裡留下一小撮綠色的發絲。
「大師。」
法海翻過一頁。
她望著他,嗓子莫名發緊。
若換作昨天,她大約還敢罵,敢把經卷扔出去,可她方才才騙過他,如今再開口,連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
她厭惡這種感覺,徬彿疼痛也需要拿出證據,否則便不配讓人停一停。
「等一下。」
誦經聲頓了片刻。
「又怎麼了?」
她聽見那個「又」字,原本快到嘴邊的話便被刺了回去。
她幾乎立刻想笑,想說還能怎麼,自然是又想騙你,誰叫你方才上過當。
可腹中忽然一陣絞痛,她猛地扶住床沿,連那一點冷笑都沒能做完整。
「我真的疼。」
法海抬起眼,視線落在她腕間。封印沒有顯出異狀,金紋仍舊平穩,他便道:「不要抵抗,讓妖力順著——」
「我沒有。」
她答得太急,聲音竟破了一點。
法海皺了皺眉。
那一點變化極淺,淺得幾乎不像在意,隨即被他收了回去。
可薇歐拉已經看見了,頃刻間便把它認成不耐煩。
她忽然想起素卿昨夜閉眼的模樣,想起許宣在山洞里被她划傷手背時的神情。
她總能把好好的事情弄壞,如今連自己說一句實話,都像在繼續給別人添麻煩。
經聲再次響起時,她沒有再叫。
她把手指塞進被褥下面,抓緊了床板。
木邊粗糙,一用力便磨破掌心,可那點疼反倒清楚,清楚得讓她能夠分心去想:哥哥現在走到哪裡了?
他說要找的人,會不會不在家?
若人不在,他會先回來看看她,還是覺得既然出來了,索性再找幾日?
她知道自己從前說過許多謊。
可她也不是每一句都在騙人。
這念頭在腦中反反復復,繞到後來,已經沒有多少委屈,只剩一點發愣。
原來別人決定不信的時候,自己說甚麼,竟然真的都一樣。
她從前仗著素卿總肯回頭,許宣總會心軟,把每一次試探都當成遊戲,如今輪到自己認真起來,卻已經沒有人知道該在何處停下。
床沿上忽然落下一片青鱗。
法海的誦經聲終於斷了。
薇歐拉低頭看著那片鱗,竟先覺得難堪。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不受控制地化形,頸側與手背一片片泛起青色,手指蜷縮,連抓住床板都做不到。
她想把袖子拉下來遮住,法海卻已經到了面前,扣住她的腕,將一道靈力壓進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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