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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讓禁慾和尚點評自己的胸白不白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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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低頭看了一眼她攥著衣袖的手。

薇歐拉沒有松,反倒將另一隻手也搭上去。

她傷後沒有多少力氣,指尖微微發顫,連自己都分不清,這一點顫抖究竟是故意讓他看見,還是已經藏不住。

她仰著臉,等他俯身,等那張平靜得令人厭惡的臉上,出現一點別的神色。

法海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心裡一動,以為總算有了用處,下一刻,那只手便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從衣料上剝開。

他動作不重,甚至避過了封印所在的位置,可那份不容置疑的耐心,比直接拂開更叫她難堪。

像從袖上摘去一片黏住的葉子,既不必發怒,也不值得為此多說甚麼。

「藥在這裡。」

他把素卿留下的藥瓶推近些,起身去取乾淨的水。

薇歐拉望著他轉身,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住,終於在他走到門前時問:「若我自己能上藥,還用得著求你?」

法海停了一下。

傷不在肩後那麼簡單。

碎石與金光留下的口子從肩頭斜下去,衣料與血黏到鎖骨,再往里,已經到了胸外緣。

一隻手揭不開,也繞不到。

他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門外,似乎終於明白,眼下沒有甚麼更合適的人可以叫來。

薇歐拉抓住他這片刻的遲疑,故意慢慢松開衣領,露出一點被血染紅的里衣。

布一松,傷道便跟著露出來,連帶著那一線本不該被外人看見的皮膚。

「還是說,大師怕看?」

她說完便盯住他,連疼都暫且忘了。

她喜歡看人被自己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方,尤其喜歡那種原本處處有道理的人,忽然發現世上總有幾件事,不能端著道理做完。

她想看他別過眼,想看他耳根變紅,哪怕只是語氣比方才冷一點,也算她贏。

法海卻重新走回來,將一塊疊好的布遞給她。

「按住前面。遮住不必處理的地方。」

薇歐拉怔了一下。

他連「胸」字都不肯說,吩咐卻清楚得像在堂上講戒。

她接過布,手指在衣襟上停了停,才把身前擋上,只留下肩側到胸外緣那一道必須清理的傷。

這個動作比她自己解開領口更羞。

她本想把難堪推給他,結果是她自己把該遮的地方按好,把不該遮的地方送到他眼前。

他已經在她身側坐下,取水浸濕黏住傷口的衣料。

目光落點極窄,始終只在血與裂開的皮肉上。

指腹隔著濕布慢慢揭開血痂,從肩頭向下,經過鎖骨,到傷道將盡處便停,決不逾越那條她按著布的邊緣。

碰到最深處時,她猝不及防顫了一下,手便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

法海停了片刻,等她緩過這口氣,才繼續。

沒有斥責,沒有安慰,也沒有半分她想要的失措。

水涼,布粗,他的呼吸淡而穩,落在她頸側,像落在一樁必須做完的功課上。

她卻在這過分端正的近距離里,忽然覺得胸口發緊。

傷不在乳上,可那一帶皮膚被他擦過以後,竟不受控制地熱起來,連布料底下那兩點也微微發硬。

她把按著前面的手指收得更緊,裝作只是怕布滑開,怕他看見她這副不該有的反應。

越正經,越難受。

他越把這事做成清理傷口,她越清楚自己不是只在疼。

那一點羞恥的興奮從小腹里冒出來,叫她耳根發熱,叫她想罵他偽善,又罵不出口——他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她疼得額角出汗,原先預備好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嘴唇,聽見衣料從皮肉上揭開的細微聲響。

那一瞬,她忽然很討厭這具身體,討厭它這樣誠實,疼便發抖,冷便靠近,被一雙毫無欲念的手碰到,竟也會自己先亂。

「這是你打的。」她低聲說。

法海看了一眼傷口邊緣殘留的金色灼痕。目光仍只停在灼痕上。

「是。」

他答得太平靜,薇歐拉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她本以為他至少會解釋兩句,說自己當時正在害人,說那是不得已,說若不如此許宣便要死了。

可他只認下這一個字,便繼續替她清理傷口,徬彿傷她與救她,都不妨礙他此刻心安理得地坐在這裡。

藥粉撒到胸外緣時,她肩背輕輕一縮。他立刻停住,問:「碰到骨頭了?」

不是骨頭。

她沒說。只把臉轉向牆,把那點說不出口的熱意連同乳尖的發脹一起壓回去,像壓一件丟人的罪。

她忽然問:「那你會不會覺得對不起我?」

法海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後將藥粉輕輕撒完,用乾淨布覆上,系結時也避開她按著的那一側,連衣襟都給她重新攏好,一粒不少。

做完這些,他才道:

「若當時不攔,你準備做到哪一步?」

薇歐拉望著牆,沒有回答。

又是這個。

每一次她想問自己受的傷,別人便要先問清楚,她究竟值不值得受這一場傷。

她不是不知道山洞里那些話多麼難聽,也不是不記得自己確實打了許宣,可她此刻只想讓人承認一句,這很疼。

至於山洞里她為甚麼那樣做,她偏不肯講。

讓許宣知道有甚麼用?

叫他拿著感激再來溫聲細語地待她,往後每次想起她,都先想起欠了她一條命?

讓哥哥知道更沒意思,他已經說過她被縱壞了,她若如今急著辯解,倒像拿這一點好處,求他把方才那些失望收回去。

她已經做過一次好事。

實在不願意為了讓別人相信,再低聲下氣地做第二次。

更不願意讓眼前這個人知道,他方才那雙冷著的手,已經比金光更叫她無地自容。

第二日,薇歐拉醒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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