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讓禁慾和尚點評自己的胸白不白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2 / 2
窗外有鐘聲,一下接著一下,震得她腕上的印痕微微發熱。
她起初以為只是沒有睡好,想翻個身繼續睡,直到那點熱意順著手臂往上爬,才發現身體里的妖力正被另一股陌生的力量推著走,所經之處,無一不酸痛。
肩上那道傷也被帶著跳,連胸外緣被他昨夜處理過的地方都一陣陣發緊。
法海進來時,她正在扯腕上的布。
那布是昨夜她自己纏的,遮住印痕以後,徬彿便能暫時忘掉。
如今布邊被揉得發皺,她指尖卻仍摳著底下的皮膚,白皙的手腕已經泛紅。
法海伸手制住,她抬頭看他,眼裡尚帶著剛醒時來不及掩飾的怨氣。
「把它取下來。」
「暫時不能。」
「那就出去。」
他沒有出去,在她對面放下一卷經書。
薇歐拉望見封皮,心裡便先冷了一截;昨日她還以為,只要不再被收進鉢里,至少能好好喘一口氣。
如今才知道,那只鉢不過換了個更大的樣子,牆有了,窗有了,連水與被褥都有,卻仍然由不得她決定,甚麼時候才能不疼。
法海說,封印初落,妖力郁結,須以經文引導,使其逐漸平復。
她聽著只覺得荒唐,封印是他下的,疼是他造成的,如今還要坐下來,聽他講怎樣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可他似乎真的不覺得有甚麼不妥,翻開經卷時,神情仍舊平靜。
薇歐拉索性往榻上一倒。衣襟跟著松了半寸,她也懶得拉。
「聽不懂。」
「聽著便是。」
「我困。」
他沒有理會,誦經聲很快響起來。
那聲音低而清楚,不急不緩,原本應當叫人心靜,她卻越聽越煩,尤其是腕上的熱意始終未退,連肩口都跟著隱隱抽痛。
她翻過身,故意將枕頭壓在耳邊,聲音卻像不經過耳朵,徑直鑽進骨頭裡。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彎下腰。
「疼。」
誦經聲停了。
薇歐拉垂著臉,手指攥住被角,聽見他起身靠近。
疼是真的,從腕骨一路燒到肩,再牽到胸口,連呼吸都發滯。
可她仍舊在那點真實里加了一點假。
她只消把呼吸再放急些,把肩背抖得更厲害,把領口再往下滑一滑,他便不得不過來。
法海俯身察看封印。指尖按在她腕間,力道穩,目光也穩。薇歐拉順勢握住他的手,將臉貼在他掌邊,像討一點熱,又像故意把唇送到他指根。
他的手指明顯停了一下。
薇歐拉立刻抬眼,忍著笑,故意拖長了聲音:「好像這樣便不疼了。」
法海看著她。
她今天才看清他的眼睛。
瞳色比素卿的淡,燭光映進去,也像照在一層薄冰上,浮在外面,落不到深處。
他生得其實很好,只是那種好看太不近人情,眉眼、唇線,處處整齊得過分,徬彿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不肯生出來。
她忽然更想弄亂他。
也忽然厭起自己——疼成這樣,第一件事仍是想把人拖進泥里。
可厭歸厭,手已經先動了。
她就著他俯身的角度,把昨夜按住前襟的那塊布松開一線,傷道連著胸外緣那片皮膚便露出來,白得近乎刺眼,乳側弧度被領口卡著,要掉不掉。
「大師昨日不是看過了?」她輕聲問,尾音卻往上翹,「怎麼,白不白?還是寺里清修,連女人的胸都沒見過?」
法海的目光沒有往下移。
「把衣襟攏好。」
這一句太平,平得她心裡那點得意一下子發虛。
她卻不肯收,反而把肩膀又送近半寸,讓那道傷連同傷邊的柔軟都更清楚些,聲音也更軟:「怕甚麼。又不是要你碰那裡。你只管看封印——看岔一點,也不會少塊肉。」
話說出來,她自己先惡心了一下。
昨日他替她上藥時那樣冷,她已經羞過一輪;今日她卻把那點羞拿來當鈎子,像生怕他真把她只當成傷患。
她明知道這不是喜歡,只是想確認自己還能不能把誰弄亂。
確認不了哥哥,確認不了許宣,便拿這個和尚來試。
試到後來,連她都聽出自己像在乞討。
「你再坐近一點。」她仍舊說,幾乎貼著他的手背,「或許就不疼了。你昨日不是問,碰到骨頭沒有?不是骨頭。你要不要再看看,看到底是哪裡在跳?」
法海抽回了手。
他並沒有揭穿她,只把那塊滑開的布重新給她覆上,動作端正得近乎無情,連指節都沒有擦過她故意送上來的皮膚。
然後他坐回原處,將經卷翻到方才停住的地方。
薇歐拉看著那一點被他撫平的紙角,心裡先空了一下,隨即湧上更狠的厭。
不過一個不解風情的和尚。
她難道還真盼著他會看、會紅耳、會把她按回榻上?
她把最難看的話都送到他眼前了,他卻只讓她坐好。
原來她連勾引都像一場自作多情的熱鬧,只有自己演得發熱。
她故意笑出聲,笑得有些啞。
「你們出家人,原來這樣好騙。我當大師要閉眼呢。」
法海沒有抬頭。
「既然無事,便坐好。衣襟也坐好。」
薇歐拉把領口拉上。
指尖在布邊停了停,忽然覺得那點剛被冷空氣碰到的皮膚丟臉得厲害。
腕上還在熱,傷還在跳,她卻比疼更想吐——她明明難受,偏偏還要先把自己賣一遍,賣完了,連他看都不多看一眼。
經聲重新響起。
她這一次沒有立刻再叫。不是忽然懂事,是剛剛那幾句還堵在喉嚨里,叫她一時間連「疼」字都不好意思說得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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