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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施術惑人,再以傷病博取憐惜,是妖物慣用的手段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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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素卿問的是「所以」,他已經替她把前因後果都接好了,而她忽然不願意再伏在他手邊,把自己那點好處一點點掏出來,求他重新看她。

她偏過臉,躲開了他的手。

「你心疼了?」

素卿的手停在半空。

許宣在後面叫她,聲音壓得很低,她卻沒有回頭,只看著哥哥,甚至有些惡意地彎了彎唇。

她知道哪一句最能傷他,也知道一旦說了,今日就再沒有人會信她。

「早知道你會來得這樣快,我該早些動手的。」

金色的符印在這一刻落下來。

素卿猛地轉身,抬手去擋,指尖卻只擦過一層驟然合攏的金光。

薇歐拉的身體向前一傾,腕上、頸側同時浮出細密的梵文,她痛得蜷縮起來,喉嚨里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法海手中的鉢盂緩緩亮起,整個山洞的雨聲、火聲,連許宣急急喊出的那聲名字,都像隔了一重水。

她本能地朝素卿伸了一下手。

才伸出去,便又攥緊了。

素卿看見了,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不再與法海講道理,直接扣住禪杖,白色衣袖被金光灼出焦痕;許宣也越過他撲上來,試圖抓住薇歐拉尚未消散的手腕。

她望著那兩只伸向自己的手,忽然很想笑,想問他們不是都覺得她壞麼,怎麼現在又肯來碰她。

可她甚麼也沒能說出來。

最後一點青光沒入鉢中時,許宣只抓住了那條沾血的布。

洞里驟然安靜下來。

素卿仍扣著禪杖,手背上青筋浮起,聲音卻低得可怕:「把她放出來。」

「她今日敢因妒殺人,明日便敢再犯。」法海將鉢盂收進袖中,目光冷冷掠過他,「你若還肯認是她的兄長,便不該只知袒護。」

素卿沒有立刻回答。

許宣站在兩人之間,忽然道:「她未必要殺我。」

他說得很慢,像終於從一堆尖銳凌亂的東西里,摸到了一處不對。

那些青影纏得極緊,他卻始終沒有真正喘不過氣;她第二次將他甩開,落下的地方恰在法海身後。

可是這點微弱的疑心才生出來,法海便看向他的手,問他那些傷是真是假。

許宣低頭看了一眼。

血已經浸透布條,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施術惑人,再以傷病博取憐惜,是妖物慣用的手段。」法海道,「你至今仍替她分辯,正是受惑未醒。」

素卿聽著,忽然想起那一日,她披著許宣的衣裳站在廊下,故意笑著問自己好不好看。

那時他只當她爭寵頑劣,如今回想,許多過去不肯深究的事,都在眼前換了模樣。

他看向許宣,看見那人始終攥著染血的布,終於問了一句:「她是不是早就這樣待你?」

許宣沒有答。

他不知道該怎樣說。

說她確實騙過他,嚇過他,也在他最狼狽的時候笑過;說她方才親口承認,接近自己只是為了報復素卿;還是說,即便到了現在,他想到她被封進去時那一下驟然蜷縮,仍然比想到自己受騙更難受。

他的沈默,卻已經足夠讓素卿誤會。

山雨漸漸停了。

法海轉身下山,素卿追了出去,許宣隨後跟上,洞中只剩那堆將熄的火。

無人回頭看見,石壁下被金光劈開的縫隙里,還嵌著一小片青鱗。

那是第一道護身咒落下時,她從自己腕上剝下來的。

鱗片背面沾著血,正面卻乾乾淨淨。方才落向許宣的碎石,全被它擋在了三寸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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