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醫者仁心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1 / 2
許宣的手停在她腕邊,許久沒有動。
洞口僅剩的一線光落在那幾片青鱗上,隨著她微弱的呼吸,泛出冷而濕潤的光澤。
那不是沾上去的東西,鱗片從皮膚里生出來,邊緣還帶著細細的血,正沿著腕骨緩慢地往袖中蔓延。
薇歐拉先看他的手,再看他的臉。
她早知道會有這樣一天,卻從沒有想過,會是在自己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時候。
他不必逃,也不必做甚麼,只要松開手,把她留在這裡,就足夠了。
她猛地將袖子往下扯。
動作牽到肩上的傷,疼得眼前一黑,許宣卻已重新握住她的手臂。
他沒有碰那幾片鱗,掌心托在肘側,將她往自己身前扶穩,另一隻手去擋她嘴邊又湧出來的血。
「小青,先別動。」
他的聲音不穩。
薇歐拉聽出來了,忽然笑了一下。
「你看見了。」
許宣看著她,喉結輕輕動了動。
她等著。
等他問是甚麼東西,等他後退,等他終於把從前那些耐心與溫和都收回去。
她甚至想好了要先說甚麼,不能讓他以為自己求著他留下,更不能讓他看見她現在有多怕。
可許宣只是低下頭,查看她肩側被碎石划破的衣料。
「這裡還在流血。」
薇歐拉怔住。
「你沒聽見我說話?」
「聽見了。」
他解下背簍,從最裡層取出乾淨的布,動作比平日快,手指卻有些不聽使喚。
薇歐拉看見他兩次沒能解開繩結,第三次索性用小刀挑斷,那一點狼狽使她胸口發緊,連嘴邊的笑也維持不住了。
許宣終於抬頭。
「我害怕。」他說,「你讓我慢一點想。」
她的呼吸停住。
他沒有假裝若無其事,也沒有說那些她不會相信的好聽話。
洞外山雨仍在響,碎石偶爾滾過窄縫,他看了一眼,又重新看向她,手始終托著她的肩背。
「可你還在流血。我不能只顧著害怕。」
她肩上的傷比看起來深。
碎石從上方擦過,划破衣料,也在肩頭留下了一道傷口。
許宣本以為只在肩側,將領口稍稍移開時,才看見血痕並未停在那裡——它斜著往下,沒進衣襟深處,快要靠近心口。
更難受的卻不在可見的皮肉上。
陣法的壓制像一層看不見的重物,壓在骨頭裡,她每次試圖調動妖力,胸口便隨之絞痛,連手臂上的鱗都收不回去。
許宣問她哪裡最疼,她只說肩。
他說要看傷口,她便偏過臉,故意道:「現在又敢看我了?」
許宣沒有躲這句話。
「現在顧不上。」
他聲音很低,說完,仍等她點了頭,才小心將破損的衣領往肩側移開。
布料黏著血,揭下來時,她渾身一繃,指尖驟然攥住他的袖口,幾乎將那裡扯裂。
許宣立刻停住。
薇歐拉咬著唇,過了片刻,才松開一點力道。
「繼續。」
他便放得更慢。
衣襟再往下解了一粒,傷緣才完全露出來。
洞里冷,那一線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血痕已經半乾,和碎布黏在一處。
許宣皺了皺眉,先用外衣給她擋住身前,只留必須處理的位置,又把背簍里那只接了泉水的器皿挪近。
「布不乾淨,不能直接壓。」他低聲解釋,像說給她聽,也像說給自己聽,「近心口,淤著更麻煩。我先把血洗掉。」
薇歐拉沒有看他。
她偏著臉,耳尖卻已經紅了。
許宣當沒看見,浸濕最裡層那塊還未沾泥的布,擰乾,從肩頭最淺的地方一點點向下擦。
水是涼的,碰到傷口時她手指又收緊。
他每擦過一寸便停一停,等她呼吸緩過來,才繼續。
乾結的血被潤開,衣料底下更多皮膚露出來——鎖骨、胸上緣,再到傷道將盡處。
那地方離乳峰只有一掌不到。
外衣滑了一下。
許宣伸手去擋,手背不可避免地擦過她胸口柔軟的弧度。兩人都僵住。他立刻把布重新掩好,耳根卻熱了,只重復了一句:「得罪。」
她沒接話。
最深處那一點砂礫嵌在傷口邊緣,濕布搓不出來。
許宣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所剩無幾的清水。
山上沒有酒,也沒有能消毒的藥。
他沈默了片刻,才道:「還有一粒,留著會爛。我用口幫你帶出來。只碰傷口,別的地方……不碰。」
薇歐拉的睫毛動了一下。
她仍沒有看他,過了很久,才極輕地應了一聲。
許宣先用清水再洗一遍自己的唇,俯下去時,呼吸已經先落到她肩上。
他舔得很克制,舌尖只沿著那道破開的邊緣走,把嵌住的細砂和殘留的血味帶走。
肩頭的皮膚底下在發顫。
他每舔過一寸,便停下來看她的臉色,確認她沒有痛到暈過去,才再往下。
到鎖骨時,他的呼吸全噴在那一小片濕潤的皮膚上;再往下,傷道收在胸上緣,他偏開一些,舌面只擦過傷口附近,沒有碰到乳尖。
可那一點溫熱已經夠了。
薇歐拉把臉埋得更低。
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發緊,乳尖在未解開的布料里漸漸立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故意往那層薄衣上送。
心跳快得不像樣子。
她咬住下唇,裝作只是疼,裝作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忽然連被他呼出的氣都受不住。
許宣也沒有抬頭。
他做完最後一下,立刻退開,用清水漱過,再拿濕布把那一處輕輕拭淨,動作重新變得正經,像剛才那幾息不曾發生過。
「好了。」他說,聲音有些啞,「沒有再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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