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那高傲清冷師尊,怎麼會是魔修們的母豬肉便器 · 山山月 · 1 / 2
王老栓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透。
他趴在自家的床上,後腦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棍。
嘴裡乾得厲害。
昨夜的記憶斷斷續續地往腦子里湧,紅燭,仙女,那對白得發光的奶子,那張比畫上還好看的臉,還有他自己那根老雞巴插進去時,那口肥穴又熱又緊地裹著他。
他低頭看看自己褲襠,黏糊糊的,已經乾成了硬殼。
他往旁邊一看,澹台月還躺在炕上,身上蓋著那床黑棉被,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截亂糟糟的黑髮。
她閉著眼,呼吸很輕。
王老栓嘴裡「咕咚」咽了口唾沫。
他湊近,看見她露在被子外的半張臉,白得像剛剝的雞蛋。
她眉頭微微蹙著,像在夢里也不太安生。
炕沿上還扔著那件紅嫁衣,紅褲褪在一邊,地上糊著一片乾了的白漬黃漿。
他吸了吸鼻子,滿屋子都是那股熟悉的腥臊味,混著女人身上又甜又騷的氣味。
他下面的老雞巴「噌」地又硬了。
他低頭看她的臉。
他越看越覺得自己命好。
活了五十多年,連寡婦都看不上他,如今炕上睡著個天仙。
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露出來的肩膀上輕輕摸了一把。
那肉又滑又嫩,比他摸過的任何東西都軟。
手往下滑,想掀開被子。
澹台月動了動,慢慢睜開眼。
四目相對。
王老栓像被抓住偷東西一樣,猛地縮回手,往後退了半步,結結巴巴地叫:「娘、娘子,你醒了?我、我不是……我就是想、想瞅瞅你……」
澹台月沒說話。
她躺在被子里,兩條腿不自覺地絞了絞。
昨夜王老栓的雞巴和燕星宇的雞巴一前一後地在她身子里進出,那陣混著背德和偷情的刺激,像把她的魂都操散了。
現在醒來,下身又脹又酸,穴里像還含著一包半乾不乾的精液。
她看著王老栓那張又黑又皺的臉,心裡直犯惡心,可小腹卻一陣陣地發緊。
夾了夾腿,小穴里居然又滲出一股水來。
她暗罵自己下賤,可身子就是這樣。
「相公。」她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聲音又輕又軟。
這個稱呼昨晚在炕上叫過,今天再叫,她居然不覺得那麼難了。
她看到王老栓的身子明顯地一抖,那張老臉上露出一種又驚又喜又惶恐的表情,像條被施了食的老狗。
「嘿嘿嘿,相公來疼愛娘子了。」王老栓搓著手,笑得滿臉褶子都堆起來。
他慢慢湊近,坐到炕沿上。
他的身子一沾炕,那股汗臭和旱煙味就濃起來,直往澹台月鼻子里鑽。
她的胃里泛起一陣酸,可下面卻更濕了。
王老栓的眼睛往被子鼓起的地方瞟。
澹台月把被子慢慢掀開一條縫。
她那對肥乳從被縫里露出來半截,白得耀眼。
王老栓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鼻子里呼出來的氣又熱又臭山,噴在她奶子上。
他伸出一隻黑手,覆上去,那團肉又軟又漲,比昨晚還燙。
他揉了兩下,澹台月山「嗯」地哼出來,乳頭從他指縫里凸出來,黑黑的,硬硬的。
他咽著口水說:「娘子,你的奶子真大……又大又軟……我昨晚都捨不得撒手。」
他的手越揉越用力。
澹台月仰起臉,嘴張開一點,呼吸亂起來。
她的乳頭被他的糙手掌磨得發痛,可那痛里又透著一股子麻,直往小腹底下鑽。
她把臉別到一邊,不看他。
她的身子在被子下輕輕扭起來。
王老栓看見她臉紅得厲害,眼尾也紅了,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在他手心裡一鼓一鼓的。
他喘得越來越粗,突然把被子整個扯開。
澹台月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出來,白花花的,在晨光里晃眼。
「你、你真好看……」王老栓像條餓極了的狗,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低頭含住她一個奶頭,拼命地嘬。
那奶水「滋」地一股湧出來,灌了他滿嘴。
他吞得「咕咚咕咚」響,像嬰兒吃奶。
澹台月「啊」地叫出來,身子猛地一挺。
奶頭被吸得又脹又痛,乳暈都縮起來,奶水像細線一樣往他嘴裡射。
她一隻手不自覺地按住他的後腦勺,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深。
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齁……哦……輕點……輕點……奶頭……要破了……」
王老栓吸完一邊又換另一邊。
他的胡茬扎在她奶肉上,又刺又癢。
澹台月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兩條腿夾著,小穴里流出來的水已經浸到身下的席子上。
王老栓吸足了奶,抬起頭。
他抹了把嘴,下巴上還滴著奶水。
他看著澹台月那對被他吸得通紅的奶子,黑紫的乳頭又大又亮,上面還掛著他嘴裡的口水。
他脫了褲子。
那根黑雞巴從褲襠里跳出來,矮墩墩的,雞巴根上還帶著一圈沒洗淨的黃垢。
昨夜的垢被磨掉了些,可那溝裡還積著新的油泥,混著乾掉的精斑,黑黃黑黃的。
他掰開澹台月的腿。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小穴腫得合不攏,黃黃白白的乾漬糊在穴口,像被漿過。
他伸出手指撥開那兩片肥陰唇,裡面的紅肉露出來,濕淋淋的。
他「咕咚」又咽了口口水,扶著雞巴就頂進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來,身子弓起來。
那根雞巴滑進去,帶著那圈垢,像根砂棒刮著她的穴肉。
王老栓的雞巴整根進去,也不覺得太難。
龜頭一下頂到她穴心,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兩條腿搭在他瘦小的肩膀上。
「相公……啊啊……又進來了……小穴……小穴還腫著……相公的雞巴磨得裡面好燙……」她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又軟又顫。
她的身子像專門為了給這老光棍操而生的,雞巴每頂一下,那圈垢就刮得她穴心發麻。
她甚至主動把屁股往上送,讓他的雞巴更好使勁。
王老栓乾得又急又狠,兩張肚皮拍在一起「啪啪」地響。
他一邊操一邊說:「娘子,你下面真能吸……我王老栓這輩子就想要個女人……現在有了娘子……我天天都要操你……天天操……把你操得下不了炕……」
他那個「天天操你」像根刺,從澹台月的耳朵里直插進小腹。
她的穴里猛地一縮,把王老栓的雞巴絞緊了。
她張著嘴,從喉嚨里滾出一串「哦哦哦」,小穴里噴出一小股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心裡翻騰著,昨晚燕星宇的話還停在耳邊——「明天他還得操你。他的雞巴垢還沒全磨乾淨。你要把它都夾進穴里,磨得一點不剩。」她的身體像聽到了主人的命令,穴肉不自覺地收縮起來,一圈圈地裹著那根黑雞巴,像要把那層垢全刮下來。
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黃黑的油泥正一點一點地化進她的淫水里,變成黏糊糊的漿子,堵在穴口。
「哦哦……相公……快一點……再用點力……把雞巴上的垢……都磨進娘子的穴里……穴里好癢……」她自己都不明白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她像被昨夜的燕星宇調教出了開關月,一見到王老栓的雞巴,嘴巴就先軟了。
王老栓聽見這話,乾得更歡。
抽插的幅度卻越發的快,每次抽山出來都帶出一圈黃沫,插進去又「噗嘰」一聲。
那聲音又濕又髒,像在泥里搗。
澹台月低頭看,自己的小穴已經糊滿了黃黑色的漿子,陰唇被磨得發亮,陰蒂也從肉縫里凸出來,紅漲漲的。
看著王老栓的雞巴在她穴里進出,心裡又羞又爽。
那根雞巴太醜了,可她居然被它操得浪叫。
「娘子的穴真肥……我雞巴上的泥都讓你的騷水泡軟了……你看看,都成黑湯了……」王老栓越說越下流。
可這娘子不光不惱,穴還夾得他更緊了。
他覺得自己五十多年白活了,原來女人的身子能這樣舒服,話也能這樣講。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晃動的奶頭。
奶水濺了他一臉。
他舔著奶水,下面繼續頂,上面胡茬磨她的乳肉。
「啊……啊……相公……奶子……奶水又出來了……下面……下面也要到了……哦哦哦……」澹台月忽然抱緊了他的頭,兩條腿盤上他的腰。
身子像被從里到外燙熟了,穴肉開始痙攣,一股接一股地絞。
王老栓低吼一聲,雞巴在裡面跳了幾下,一泡熱精灌進她穴心。
澹台月被燙得直翻白眼,「齁哦哦哦哦——」地叫出來,兩條腿死死夾著他的腰,小穴里的水噴得比昨晚還多,全澆在他黑瘦的小腹上。
王老栓射完,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的臉埋在她兩個奶子中間,嘴邊的奶水和口水糊成一片。
澹台月慢慢從高潮里落下來,她的兩條腿還搭在他腰上,穴里夾著他的雞巴。
她感覺到那根東西正慢慢軟下來,可她的穴肉還在無意識地縮,像捨不得吐出來。
她別開臉,眼睛看著窗外。
天光已經大亮了。
王老栓爬起來,去灶房給她熱了碗稀粥。
澹台月躺在炕上,一動都不想動。
她的下身像被搗爛了,又麻又漲,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慢慢滲出來,把身下的席子浸黑了一片。
她聽王老栓在灶房裡哼著小調,那把破嗓子像砂紙磨鍋底。
她閉上眼,心裡想,主人甚麼時候來。
日子就這麼過起來。
王老栓像發了瘋一樣,夜夜都要。
有時一夜兩次,天不亮還要一炮。
他好像要把五十多年的虧空全補回來。
澹台月的身子被他越操越熟。
她那口穴像專為男人生的,老光棍的雞巴進去,它也會縮會吸,把那些陳年老垢一點一點地吃進去。
王老栓這輩子沒洗過那地方,雞巴溝裡總是糊著一圈油泥,可那圈垢卻一天比一天薄。
到後來,那根黑雞巴竟顯出幾分本色來,只剩皺巴巴的黑皮。
他自個兒也納悶,有天干完,他低頭看看,說:「我這雞巴上的泥,都讓娘子的小穴給吃乾淨了。」
澹台月躺在炕上,兩條腿還張著。
她聽見這話,小穴又縮了一下。
那些黃黑漿子從她穴口淌出來,流到炕上。
她心裡清楚,是主人要她這麼做的。
每天晚上王老栓睡著,燕星宇就會從窗外翻進來,把她從炕上抱下去,就在王老栓旁邊操她。
有好幾次,她把臉貼在炕沿上,面前就是王老栓橫著的身子。
他翻個身,她嚇得抖一下,穴里咬得燕星宇「嘶」地吸氣。
燕星宇就拍她的屁股,湊在耳邊說:「別夾這麼緊。被聽見了,你的老相公會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敏感。
她越告訴自己不能出聲,下面水越多。
她咬著嘴唇,把嗚咽全憋回喉嚨里,可那斷斷續續的「嗯嗯」聲還是從鼻腔里漏出來,像母貓叫。
日子久了,他也咂摸出些不對來。
這仙女太太不像個正經女人。
正經女人哪有大腿根整天濕淋淋的?
他在地裡乾活回來,看見她蹲在灶前添柴,後頸窩子上都是汗,衣領敞著,那對奶子垂成兩大團。
他就覺得這娘們是天天都在發情。
他悄悄聞過她的衣裳,有股又甜又腥的氣味,跟母狗發情時差不多。
他年輕時在村裡見過野狗交配,那母狗的騷水就這個味。
他開始盤問她:「你以前是不是有過男人?」澹台月低頭不答。
他又問山:「那個遊方術士,到底是你甚麼人?」澹台月還是不說話。
他就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種老光棍特有的刻薄:「我看你那口穴,不是第一回給男人用。我王老栓是沒碰過女人,可我不傻。你跟我同房的時山候,小穴松得能進兩根手指。那術士是不是你男人?他把你玩爛了,才塞給我這個老頭子。」
澹台月聽到「玩爛了」三個字,身子像被抽了一鞭子。
她的臉白下來,又慢慢轉紅。
她想說不是,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
她能感覺到小穴里又開始冒水,把褲襠弄得黏糊糊的。
王老栓看出她的反應,那雙三角眼眯起來,露出下流的笑:「怎麼,我猜對了?你不說話就是認了。哼,我說怎麼這種好事輪到我王老栓頭上。原來是個被玩剩下的騷貨。」
他說著,不但沒嫌棄,反而更興奮了。
他走過去,把澹台月從椅子上拽起來,按在牆角。
他個子矮,臉只到她的胸口。
他仰著頭,一口咬住她衣服下的奶頭,隔著薄布又吸又扯。
澹台月「啊」地叫出來,兩條腿軟了。
他把她的裙子撩起來,裡面沒穿褻褲。
他伸手一摸,滿手是水。
他「嘿嘿」笑:「你瞧,我說你騷,你還不認。我還沒弄你,你就濕成這樣。那術士把你操得這麼敏感,倒便宜了我。從今往後,你別把自己當我娘子。你就是我王老栓的肉便器。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現在你的穴就給我一個人用,明白嗎?」
他說「肉便器」三個字時,牙齒咬著她的奶頭。
澹台月疼得「嘶」了一聲,可腦子里「嗡」地一下,像有甚麼炸開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嗯」。
王老栓更來勁了,把她的衣裳全扯開。
她光著上身,兩團白奶在他頭頂晃。
他把她按在牆上,從後面捅進去。
她的小穴早就濕透了,雞巴進去得極順。
他站在她身後,像條黑皮猴,腰桿子一個勁地聳。
澹台月手扶著牆,臉貼在土牆上。
她被操得直喘,奶子甩得「啪啪」地打在牆上。
王老栓一邊乾一邊說:「叫啊,騷貨。以前那個術士怎麼操你的?是不是這樣操?還是把你按在地上當母狗?」
澹台月聽著,腦子像被泡進了熱水里。
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翹得老高,活像一條被操順了的母狗。
她的嘴裡開始往外冒胡話:「齁哦……相、相公……不……主人……啊……小穴好漲……哦哦哦……」
王老栓聽見她叫「主人」,愣了一瞬,隨即更興奮了。他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她的臉被迫仰起來。
他把自己雞巴頂到最深,貼著她後頸說:「那術士還是你主人?你這條母狗,認了幾個主人?嗯?」
澹台月被扯得頭皮發麻,卻覺得小穴里的水噴了一股。
她流著淚,斷斷續續地說:「主……主人只有一個……相公就是妾身唯一的主人……哦哦……」話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哭出來。
王老栓被她那聲「唯一的主人」叫得渾身一激靈,雞巴漲得更硬。
他操得越來越快,兩粒黑卵子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亂響。
最後他「嗷」地叫了一嗓子,把精液射進她穴心。
射完他還插在她裡面,像條老狗賴著不肯出來。
從那天起,王老栓對她就沒了先前的客套。
他管她叫「騷貨」「母狗」「肉便器」,叫得極順嘴。
白天在家,他讓她光著身子乾活。
她蹲在灶前燒火,他從後面看,那口肥穴和菊穴全露著,他就過去用腳趾蹭她的穴,蹭得她水淋淋的,再把她按在灶台邊從後面乾。
吃飯的時候,他讓她跪在桌前,和屋裡的狗一樣。
有一次她跪著吃飯,外面那條瘦黑狗湊過來,就著她的手舔了舔碗。
王老栓大笑,說:「你倆一個樣,都是吃我王老栓的。」
晚上起夜,王老栓夜裡有尿頻的毛病,一晚上要起來兩三次。這夜裡,他被尿憋醒,「娘子。」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澹台月醒了。她坐起來,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舊衫子,又短又小,山下擺只到腿根。她赤著腳,兩條長腿在月光下白得發亮。
「咋了?」她問。
王老栓解著褲帶:「把尿壺拿來,給我扶著點,我撒個尿。」
那夜壺就放在炕腳,是個粗陶的舊罐子,口小肚大,裡面積了半罐陳尿,騷氣直衝鼻子,澹台月愣了一會,但還是拿起了尿壺,把尿壺捧到王老栓身前。
他解開褲頭,把那根還帶著尿騷味的老雞巴掏出來。
那東西軟軟地耷拉在尿壺口上,散髮出一股溫吞吞的臊氣。
「你把著點,別讓尿濺出來。」王老栓說。
澹台月的臉在黑暗裡發燙。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用指尖撥了撥那根軟東西,讓龜頭對著壺口。
她的手指碰到那圈雞巴垢,滑膩膩的,帶著一股陳年的尿鹼和包皮垢混出來的臭。
她差點沒嘔出來。
可這臭里又夾著一絲熟悉的味兒,是這些天夜裡天天在她穴里進出的東西。
她的小腹忽然抽了一下,腿心開始發潮。
王老栓叉開腿,舒坦地「吁」了一聲。
一股黃尿從龜頭裡噴出來,擊在壺底,發出「嘩嘩」的響。
尿味又熱又衝,直往她鼻子里鑽。
她跪在他腳邊,臉離那根雞巴只有半尺遠。
她能看見尿液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有幾滴濺在她手指上,熱熱的。
她手一抖,尿壺口偏了半寸,那股尿直接澆在了她手背上。
「穩著點。」王老栓看著她喊到。
澹台月咬住下唇,重新把壺口對準。
她的手背上全是尿,那幾滴臊水順著手背流下來,流進袖子里。
她跪在那兒,心裡又亂又燥。
她想起自己以前做仙子時的樣子,而現在,她跪在這個老光棍腳邊,捧著他的尿壺,還要把住那根髒雞巴。
尿完,他把雞巴甩了甩,幾滴尿甩在澹台月的臉上。
她「呀」地叫了一聲,偏過頭去。
王老栓沒當回事,把雞巴往褲頭裡一塞,又回炕上躺下了。
澹台月端著半壺尿,赤腳站在地上。臉上那幾滴尿液順著她的臉頰慢慢往下滑,滑到嘴角。
第二天夜裡,王老栓喝了點燒酒,半夜憋醒。他剛掏出雞巴,就看見澹台月自己跪了過來,仰著臉看他。
「相公……我給你把著。」她伸手去拿床底的尿壺。
王老栓卻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他喝多了,腦子發沈,嘴上也沒了把門的:「老子對不准。你拿嘴接著。」
澹台月僵住了。
她的臉正對著那根半硬的老雞巴,龜頭離她鼻尖只有一寸。
那股尿騷味濃得嗆人。
她向後縮了縮,聲音發顫:「別……相公……」
「別甚麼別。」王老栓抓著她的頭髮,雞巴往她嘴邊湊,「張嘴。」
「不……」澹台月別過臉。可燕星宇的聲音突然在她腦子里響起來「張嘴山」。
是主人的聲音。
她渾身一抖,像被那聲音牽著,慢慢把臉轉了回去。
王老栓的龜頭就頂在她嘴唇上,那股尿臊味衝得她眼睛發酸。
她張開嘴,嘴唇剛碰到那圈黑紅色的龜頭,一股熱尿就直直地噴了進來。
「唔……!」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頭往後仰了一下。
可王老栓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躲。
尿水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嘴裡,又熱又衝,帶著一股酸臭味。
她來不及咽,尿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
她的喉嚨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臊水滾過她的喉管,像火一樣燒下去。
她眼淚都嗆了出來,可下面卻像被打翻了水盆,淫水嘩地淌了一腿。
「咽下去。」王老栓眯著眼,酒勁上頭,說話都大著舌頭,「都咽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夜壺……」
澹台月「嗚嗚」地搖頭,喉嚨卻又咽了一口。
尿水的味道在嘴裡散開,比她舔過的任何東西都髒。
那幾口下肚,她整個人像被從里到外澆透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縮,陰蒂脹得發痛。
她被一個又老又醜的農戶按著後腦,把尿一口一口地喝進去。
而且主人就在窗外看著她。
這念頭像根針一樣扎穿了她最後那點羞恥心。
「咕咚……咕咚……」她咽得越來越快,從喉嚨里發出一陣「嗯嗯」的顫音。
王老栓尿到後來,尿水細了,滴滴答答地滴進她嘴裡。
她含住他的龜頭,像吸奶一樣輕輕咂了一口,把最後幾滴尿也吸了出來。
王老栓尿完了,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
那根軟掉的東西在她唇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尿痕。
澹台月跪在地上,大口喘氣,下巴和脖子全濕了,尿水混著她的眼淚和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月光透過窗紙,照得她半裸的身體上到處是水光。
「好喝不?」王老栓低頭看她,帶著醉意笑了兩聲。
澹台月說不出話。那根沾滿尿的雞巴還垂在她眼前,她伸出舌頭,把嘴唇邊那幾滴尿舔了進去。
「娘子,你可真是條好母狗。」王老栓摸了摸她的頭。然後他打著哈欠,回炕上睡了。
澹台月在地上又坐了很久。
她慢慢爬起來,去灶房打了盆涼水,把臉和脖子擦了。
又拿濕布把腿間擦了擦。
可不管怎麼擦,那股尿臊味總像滲進了她的皮肉里。
她回到炕上,王老栓已經打起了鼾。
她躺下,心裡亂糟糟的。
她乾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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