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那高傲清冷師尊,怎麼會是魔修們的母豬肉便器 · 山山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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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裡,燕星宇把澹台月按在竹屋的木牆上,從後面操了半個多時辰。

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兩條腿直發抖,肥白的屁股被撞得紅腫,小穴里流出來的水順著大腿根淌到腳踝,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燕星宇最後射進去的時候,她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軟地往地上出溜。

他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抱回床上。

兩人並排躺著。

澹台月側過身,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口,一條腿還搭在他腰上,小穴里含著他的精液,時不時縮一下。

窗外有風,竹林沙沙響。

她慢慢緩過來,呼吸還帶著顫。

燕星宇摸著她的後頸,手指摩挲著項圈上那塊銅牌。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師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她的臉潮紅未退,眼睛半睜,裡面全是水汽。她看著他,像沒聽明白:「嗯?」

燕星宇說:「我想把師尊嫁給山下一個農戶。讓他真刀真槍地乾你。」

澹台月愣住了。

她像被兜頭澆了盆冷水,身子一僵。

她從他懷裡掙起來,兩條胳膊撐在他胸口,眼睛睜大了,聲音發顫:「星宇……你說甚麼?」

燕星宇沒看她,目光落在床頂。

他慢慢說:「山下青石鎮東頭有個老光棍,月叫王老栓。又老又醜,家裡窮得只剩兩間土房,幾十年沒女人。師尊這副身子,去給他當妻子。」

澹台月的臉色白了一瞬。

她搖頭,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不要山……星宇……不要……師尊只給星宇操……師尊是你的人……你怎麼能……」她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厲害。

燕星宇側過身,把她摟回懷裡。

她的身體很涼,像受驚的鳥。

他拍著她的背,聲音放得很輕:「師尊,我知道你怕。可你想想,這十幾年來,你是我最敬最愛的師尊。現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讓你去伺候別的男人,不是不要你,是我想看。看你被一個又老又醜的農戶操,看你在那種人身子底下發情。我會一直在外面看著。這不是背叛,是咱倆之間更信任的事。」

澹台月哭得更凶了。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眼淚把他肩窩都打濕了:「可是……可是那是別人……師尊不想……」

燕星宇低頭親她的頭髮。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師尊,你忘了這些天你有多快樂嗎?你越下賤,我越喜歡。你想想,王老栓他幾十年的精液會灌進你肚子。你叫得越浪,我越興奮。你不想知道自己在那種老光棍身下會是甚麼樣子嗎?」

澹台月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她的小穴不自覺地縮了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這些下流的話像火一樣燒著她的小腹,讓她又怕又想要。

燕星宇感覺到了。

他的手滑到她腿間,撥開那兩片還腫著的陰唇。

她的穴里濕得厲害。

他並起兩指插進去,慢慢攪動。

她「嗯」地叫出來,兩條腿無意識地張開。

「你看,我還沒說完,你的水就流出來了。」燕星宇說,「小母狗,你自己說,想不想被老光棍操?」

澹台月咬著嘴唇,臉紅得能滴血。

她搖頭,可腰卻挺起來,迎合他的手指。

燕星宇加快抽插,指節彎曲,刮著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塊肉。

她的呼吸亂了,從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嗯嗯……不要……啊……星宇……別這樣……」

他偏不停,反而更用力。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揉了幾下。

澹台月「齁」地叫出來,小腹劇烈起伏,一大股水噴出來,澆在他手上。

她到了一次小高潮,身體軟下來。

燕星宇把手抽出來,濕淋淋地舉到她眼前:「師尊自己看看。你的水比平時還多。」

澹台月羞得把臉埋進被子里。

燕星宇不逼她。

他重新躺下,把她摟在懷裡,輕輕地摸她的背。

過了很久,他聽見她極輕極輕地說:「師尊……聽星宇的……」

他笑了,親她的額頭:「我的小母狗真乖。」

接下來幾天,燕星宇都沒再提這事。

可澹台月的身子一直不對勁。

她比平時更濕,小穴里的水就沒停過。

她總是想起燕星宇說的那些話——王老栓、老光棍、被灌精。

每次想到,她就得躲到後山去自己揉一揉。

有一次被燕星宇撞見了,他把她按在竹林里,從後面操得她直哭,一邊操一邊說:「就這麼等不及了?明天就送你去給那老畜生。」

隔天早上,他再回來的時候,帶回一身說書先生似的打扮。

灰布長衫洗得發白,腰間系一根髒兮兮的麻繩,腳上踩一雙舊布鞋,鞋頭磨得起了毛。

他還貼了兩片假須在唇上,面黃月肌瘦的樣子,活像個從外鄉逃難來的遊方術士。

澹台月坐在床邊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他繞著她走了一圈,故意捋了捋那兩撇假須,壓著嗓子說:「這位小娘子,老夫看你印堂發亮,必有一段好姻緣。」山

澹台月沒笑。

她只是看著他,手指不自覺地蜷起來,揪住身下的床單。

她笑不出來。

她知道這場「姻緣」是甚麼。

她已經好幾天沒睡安生,夜裡總是驚醒,醒來時腿心是濕的。

她分不清是怕,還是想。

也許兩者都有,像兩股水在她體內攪著,越攪越燙。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他把一個布包遞過去。

澹台月接過來,打開,裡面是一套鄉下新娘子的衣裳。

大紅的料子,粗棉布,紅得有些發暗,袖口和領口還繡著粗糙的鴛鴦。

那針腳歪歪扭扭的,像趕工趕出來的。

衣裳有一股樟木味,不知道是從哪個舊箱底翻出來的。

「穿上。」燕星宇說。

澹台月把衣裳抖開。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站起來,當著他的面,把身上那件外袍脫了。

她光著身子站在竹屋裡,把那套紅嫁衣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先是一條紅褲,那褲子做得又肥又短,只到小腿。

她穿上後,腰那裡松了一圈,可臀部卻繃得緊緊的,兩團肥肉把紅布撐得發亮。

然後是紅衫。

那衫子實在太小了,以她的身段,胸前的盤扣只能勉強系上兩顆,剩下三顆全繃在肥乳上,像隨時會崩開。

深深的乳溝從領口露出來,白花花的,被紅布一襯,更顯得淫艷。

燕星宇繞到她身後,替她把那對肥乳往紅衫里又塞了塞。

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隔著紅衫捂住那兩團肉,輕輕掂了掂。

那兩團奶子沈得厲害,像裝滿奶的布袋。

他捏了捏,澹台月就「嗯」地哼出來,身子往後靠進他懷裡。

「王老栓看見你,怕是要直接射在褲襠里。」他貼著她的後頸說。

澹台月渾身一僵。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主人別說了……小母狗怕……」

「怕甚麼。」他的手滑下去,從紅褲的褲腰探進去,摸到她已經濕滑的腿心,「你只要想著,主人一直在看著你,你就不會怕了。」

她沒說話,只是把兩條腿分開了一點,讓他的手指進去。他的手指在她濕熱的穴里慢慢抽了幾下,

帶出黏膩的水聲。她仰起頭,靠在他肩上,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又一聲的「嗯……嗯……」,像在借著他的手把最後那點膽怯也擠出去。

下山那天是個大晴天。

燕星宇走在前頭,牽著一條從村裡雜貨鋪買來的細紅綢,紅綢另一端系在澹台月的手腕上。

她跟在後面,穿著那身緊繃繃的紅嫁衣,頭上蓋了塊粗紅布,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她沒有再戴項圈——燕星宇說,那條銀鍊子等回來再給她戴上。

可她總覺得脖子上少了點甚麼,空落落的,像丟了根骨頭的小狗。

她的紅褲太短,走起路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腳脖子和小腿。

那雙布鞋也不合腳,每走一步都有種要掉的感覺。

沒有修為,她的身體就是個凡人。

下山的路走到一半,她的腳就開始疼,可她不敢吭聲。

只能咬著唇,一腳一腳地跟著那根紅綢走。

兩個奶子在紅衫里晃得厲害,盤扣越走越松,像是隨時會從裡面彈出來。

山風吹過時,紅布蓋頭被掀起來一點,感覺到風從她領口鑽進去,順著乳溝一直鑽到小腹。

腿心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又開始濕了,濕得紅褲襠部黏在肉上,每走一步都磨得難受。

王老栓家在東村的最東頭,兩間土坯房,一個用亂石圍出來的小院。

院裡有棵歪脖子棗樹,樹下拴著一條瘦得皮包骨的黑狗。

那狗見兩人進村,先「汪汪」叫了兩聲,等燕星山宇一抬手,它就夾著尾巴縮回樹根底下,只從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鳴。

院門半敞著。燕星宇在門外喊了一聲:「王老栓可在?」

過了一會兒,屋裡才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接著,一個矮小的男人從門後探出頭來。

澹台月從蓋頭下看到他。

他比燕星宇矮了將近兩個頭,站起來大約只到澹台月的胸口。

整個人佝僂著,像只乾了殼的老蝦。

灰白的頭髮亂糟糟的,沾著草屑和灰。

一張臉又黑又糙,像曬裂的樹皮,兩道掃帚眉下面,兩只三角眼半眯著,眼屎還堆在眼角。

嘴唇乾裂,下巴上幾根稀疏的黃鬍鬚。

他上身穿著一件不知道多少年的黑布褂子,扣子掉了一顆,露出裡面瘦得嶙峋的胸口。

褲子短了一截,露出兩根細伶伶的腳桿,腳上趿著一雙露出腳趾的破草鞋。

王老栓這輩子頭一次看見穿紅嫁衣的女人站在自家門口。

他愣住了,嘴半張著,一時不敢出來,只從門後露出半邊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澹台月身上,先看那雙白生生的腳脖子,再看那段被紅褲裹著的肥臀。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里發出一聲極響的「咕咚」。

「這位……這位先生……」王老栓朝燕星宇拱了拱手,聲音又沙又啞,像被煙薰過,「您這是……」

燕星宇捋了捋假須,擺出一臉高深:「老哥,貧道乃青雲山遊方之人。途經此地,算得你命里該有一樁天賜姻緣。這女子父母雙亡,孤苦無依,貧道受她父母臨終托孤,四處尋訪有緣人。今日踏遍十里八鄉,就你這裡,氣場最合。」

王老栓的眼睛已經直了。

他的目光從澹台月的腳脖子挪到她的腰,又挪到那對幾乎把紅衫撐爆的奶子上。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奶子。

村裡最壯實的婆娘,生了七八個娃,也沒這般分量。

那紅衫被繃得幾乎透明,他甚至能看見那兩個圓鼓鼓的肉團上,有兩處顏色更深的凸起。

他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夢。

「先、先生……」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我、我這屋裡窮得叮噹響,拿甚麼娶親……人家姑娘能、能願意?」

燕星宇沒答他,只回頭對澹台月說:「你來說。」

澹台月站在紅布蓋頭下,兩只手垂在身側,手指慢慢攥緊了紅綢。

她的心跳得很重,像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能感覺到王老栓的目光。

那目光和鎮上那些男人的目光不同,更直白,更飢餓,像條又老又髒的舌頭,隔著紅布和衣服,從她的腳踝一直往上舔,腿根像被那目光燙了一下,小腹深處竟泛起一層細密的酥麻。

「我……」聲音從蓋頭下傳出來,又輕又細,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我願意。」

那三個字像三顆石子,砸進王老栓的耳朵里。

他整個人都哆嗦起來,兩只手在褲子上使勁搓了又搓,他的臉漲得發紫,嘴唇抖著,想笑,又像要哭。

「天老爺……我王老栓也有今日……也有今日……」他喃喃地說著,轉山身就朝屋裡跑。

沒跑兩步又折回來,手忙腳亂地要請燕星宇進去坐。

他的破草鞋踩在土院子里,揚山起一片灰。

燕星宇牽著澹台月進了堂屋。

屋裡比外面更暗。

一張歪腿的方桌,兩條長凳。

土牆上貼著幾張發黃的舊紙,有一張還脫了半邊。

灶房的鍋蓋半掀著,一碗糙米飯已經涼了,上面落著幾只蒼蠅。

空氣中有一股子陳年汗臭、旱煙和餿菜混在一起的味,悶得人有些發暈。

澹台月站在屋子中間,紅布蓋頭遮著她的臉。

她能聞到那股味道,濃得讓她胃里微微翻了一下。

小穴卻在這個味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在回應甚麼不堪的東西。

王老栓從灶房裡端來一碗水,水碗邊緣有個缺口,裡面飄著點油星。

他點頭哈腰地遞給燕星宇,又偷眼去看澹台月。

她站在那兒,像團紅火。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地掃她,像一隻餓極了的老鼠,圍著一塊肥肉打轉,又不敢真的下嘴。

燕星宇把水碗放在桌上,裝模作樣地掐了掐指,說:「今日便是吉日。也不用大操大辦,就按我們那兒的規矩,拜了天地便算成禮。」

王老栓高興得不知道說甚麼好。

他屋裡連張紅紙都沒有,還是燕星宇從懷裡掏出一對不知從哪裡弄來的紅燭,讓他在方桌上點了。

火光跳起來,把幾張髒兮兮的牆照得忽明忽暗。

王老栓拉著澹台月,讓她和他並排站在方桌前。

她站著比他高出一大截,那對肥乳幾乎和他的臉齊平。

他抬頭看她,又趕緊低下頭,喉結滾了又滾。

「一拜天地——」燕星宇拖長了聲音喊。

王老栓「咚」地跪下去,磕了個頭。

澹台月也慢慢跪下。

她的膝蓋沾上了地上的灰。

心裡想著,這算甚麼,她一個修煉了上百年的修士,竟跪在一個農戶家的土屋裡,和一個又矮又醜的老光棍拜天地,可這想法還沒轉完,小腹就是一陣熱,像有股水從最深處湧出來,把紅褲的襠又浸透了一分。

「二拜高堂——」沒有高堂,兩人就朝空著的上首拜了拜。

「夫妻對拜——」

澹台月轉過身,透過蓋頭下的一線縫隙,看見王老栓那矮小的身子。

他彎下腰,和她的臉撞了一下。

他的額頭碰到她的蓋頭,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更濃的旱煙味和頭油味,混著泥土和汗。

胃又翻了一下,可腿心的水卻流得更凶了。

「禮成——送入洞房!」

燕星宇喊出這句時,聲音里似乎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澹台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聽見王老栓在旁邊大口喘氣,那雙粗糙的手伸過來,想扶她,又在半空縮了回去,只敢捏住紅綢的一角。

所謂的「洞房」,就是王老栓那間東屋。

土炕佔了半間屋子。

炕上鋪著一張灰撲撲的葦席,席子邊上磨得起了毛。

一床黑油油的老棉被疊在炕角,被面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屋裡有一股更濃的味,像男人的汗、山腳臭、舊被褥混在一起,又潮又悶。

燕星宇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假意幫王老栓鋪了鋪被子,又把那對紅燭端進來,放在窗台上。

燭火在窗紙上投下一個模糊的影子。

他趁著王老栓轉身拿東西的工夫,把窗子推開了一條縫。

風從外面鑽進來,燭火跳了跳。

「今晚是你們的好日子。」燕星宇拍了拍王老栓的肩,「別讓人家姑娘等急了。」

王老栓傻笑著,從牆角的破櫃子里翻出半葫蘆燒酒,一定要敬燕星宇一杯。燕星宇擺了擺手:「貧道還要趕路,不耽誤你們了。」

他說著就往門外走,經過澹台月身邊時,極低地說了一句:「我就在外面。」

澹台月的身子輕輕一顫。蓋頭下的眼睛紅了。

燕星宇出了院門,沒走遠。

他繞到東屋的窗戶外,站在那棵歪脖子棗樹後面。

院子里那條黑狗看見他,想叫,被他隨手一道氣勁打在鼻子上,「嗷」地夾著尾巴躲進了狗窩。

夜色慢慢下來了。

村子里的燈火漸漸亮起來,又漸漸滅下去。

只有王老栓家東屋的窗紙上還映著兩團紅紅的燭光。

燕星宇背靠著棗樹,慢慢解開褲帶。

他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了。

他找了個能看清窗縫的位置,把臉湊過去。

窗紙糊得不算嚴實,那一線縫里,正好能看見土炕的一角。

屋裡,王老栓在炕沿上坐了好半天,兩只手擱在膝蓋上,不停地搓。

他不時抬眼看澹台月一眼,又像被燙著似的低下頭。

澹台月坐在炕的另一頭,紅布蓋頭還沒掀。

「娘……娘子……」王老栓的聲音又乾又抖,「我、我先給你把蓋頭掀了吧?」

澹台月沒說話,只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王老栓顫顫地站起來。

他比坐在炕上的澹台月只高小半個頭。

他伸出那只又黑又糙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幾下,才終於捏住蓋頭的下擺,慢慢往上掀。

燭光映在澹台月臉上。王老栓的呼吸「呵」地一聲卡住了。

那是一張他活了五十多年都沒見過的臉。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覺得天仙下凡也就這樣了。

比他在趕集時偷偷瞄過的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

連看都不敢多看,又偏偏挪不開眼。

她的臉在燭光下白得發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可那雙眼睛又冷又靜,沒有笑,也沒有羞。

可這種冷,反而讓他下面那根老東西「騰」地硬了。

「仙、仙女……」他喃喃地叫了一聲,撲通就跪在了炕沿下。

他仰著頭,眼珠子發紅,像要哭,「我王老栓這輩子哪修來的福……能娶上你……我、我以後天天給你端水洗腳,給你做牛做馬……」

他說著說著,竟真擠出幾滴渾濁的老淚。

澹台月看著他跪在面前的樣子,像一條又老又醜的狗。

心裡亂得很。

怕,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麻。

腿心已經濕成了一片,山紅褲襠部全黏在肉上。

她不敢動,怕動一下就有聲音。

小穴卻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已經等不及山了。

王老栓擦著淚站起來。

他又在炕沿坐了一會兒,手在腿上搓得皮都要掉了。

慢慢朝澹台月靠過去。

他身上那股味越來越近,旱煙、汗、頭油、口臭混在一起,熱烘烘地噴在她臉上。

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娘子……我、我就摸摸你……就摸摸……」像怕她跑掉一樣,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

那手又粗又糙,像老樹皮,還帶著常年勞作的厚繭。

他的手心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紅褲,貼著她的皮肉。

澹台月的大腿猛地一抖。

王老栓像被電了一下,手縮回去,過了一會兒,又放上來。

這回他膽子大了些,從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

那手掌上的繭刮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你的肉怎麼這麼嫩……比、比豆腐還嫩……」他喘著粗氣,口臭一股股噴過來。

他的手從她的小腿摸到膝蓋,又摸到大腿。

他像在揉搓甚麼稀世寶物,動作又慢又重。

澹台月的大腿越夾越緊,可那只手還是固執地往上摸,最後順著大腿外側滑到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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