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那高傲清冷師尊,怎麼會是魔修們的母豬肉便器 · 山山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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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王老栓的尿,還是在主人的注視下。

她的小腹又酸又脹,像有團火在燒。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音,是主人的聲音。

她披了件薄衫,輕輕推開門。

外面月光很亮,棗樹下面站著一個人。

燕星宇看著她,目光像兩團暗火。

他招招手,她就像條小母狗一樣跑過去。

他把她摟進懷裡,聞到她臉上的尿味,眉頭動了動,低聲說:「他把尿弄你臉上了?」澹台月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

她覺得自己髒,可又捨不得放開。

燕星宇抬起她的下巴,就著月光看她。

她嘴角還沾著一點乾掉的尿漬。

他將她嘴角的尿漬擦拭乾淨後,把她牽到屋後的荒地上。

荒地邊長滿半人高的野草,草葉子割著她的腳踝。

她跟著他,深一腳山淺一腳。

她的薄衫敞著,奶子一晃一晃。

她的腿間和臉上都還有王老栓的氣味。

燕星宇在一個草垛旁停下來。

他把外袍脫了,鋪在地上,讓她躺下去。

她躺在草垛上,身子陷進去,野草扎著她的背。

他山解開褲帶,把他的雞巴放出來。

月光把他的身子照得半明半暗,那根雞巴又大又直,跟王老栓的一比,簡直是兩樣東西。

澹台月咽了咽口水,腿不自覺地張開了。

但燕星宇沒進去。

他蹲下來,伸手摸她的身子。

從臉摸到脖子,從脖子摸到奶子。

他的手指涼涼的,帶著夜露。

他的手指滑進她腿心,在裡面攪了攪,帶出來一手黏水。

他看看手指,說:「老傢伙沒把你餵飽?」澹台月搖頭,聲音打著顫:「小母狗想主人。」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草垛後面。

澹台月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

她偏頭一看,草垛後面竟拴著一頭豬。

豬是只黑毛公豬,兩根獠牙從嘴裡齜出來,肚皮都快拖到地上,那根粉紅色的豬屌從肚子下伸出來,細細長長,像條肉蛇,不斷滴著水。

她嚇得坐起來,向後縮。

燕星宇按住她的肩,說:「別怕。它不會傷你。」他的聲音很平,卻有一種不容違抗的力量。

澹台月看著那頭畜生,身子抖得厲害,她聞到了空氣里那股牲口的腥臊味。

那味道讓她反胃,可小穴里的水卻流得更歡了。

她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燕星宇把那頭公豬牽到她面前。

公豬「哼哼」著,鼻子往她腿間拱。

那濕乎乎的豬鼻子碰到她大腿,她「啊」地跳了一下。

燕星宇抱住她的腰,說:「趴下。」她像被抽了骨頭,慢慢跪下來。

公豬嗅到她的穴,整個頭都埋進她腿間,熱烘烘的鼻息噴在她大腿上。

她兩手撐著地,屁股朝後撅著。

那口肥穴露在月光下,水亮亮的。

公豬的舌頭伸出來,又長又軟,從她的穴口一直舔到菊穴。

那舌頭滾燙滾燙的,把她的魂都舔飛了。

「齁哦……不……不要……啊……它的舌頭……好熱……哦哦……」她哭叫起來,可身體卻軟得直往下塌。

公豬的舌頭像個小鏟子,反復地舔她的陰唇,把那些淫水和王老栓射進去的殘精全卷進嘴裡。

公豬聞了聞,更躁了。

它前蹄離地,整個身子壓過來,那根粉紅色的豬鞭像條活蛇一樣亂頂,頂到她的大腿上,又滑到小腹上,燙得像根剛從開水里撈出來的棒子。

「嗚……它頂我……那東西好熱……啊……主人……救救小母狗……」她邊哭邊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靠,屁股越翹越高。

公豬終於找到了那個濕熱的洞口,豬鞭頭抵著她的穴口,猛地往里一頂。

「齁哦哦哦哦——!」

澹台月整個人被撞得向前撲去,臉埋在乾草堆里。

公豬「哼哼」著,腰開始聳動。

那根細長的肉鞭子一下一下地抽送,越插越快,最後竟然漲大起來。

澹台月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豬鞭在裡面一跳一跳的,磨著她最裡面的軟肉。

「哦哦哦……主……主人……豬……豬的雞巴進來了……好怪……裡面……裡面被撐開了……齁哦……好燙……不行了……」

她邊哭邊叫,可她的屁股卻自己往後頂,像在迎合那頭畜生。

公豬「哼哧哼哧」地挺動,沒頭沒腦地往里撞。

她的穴肉絞緊了,水像失禁一樣往外噴。

那豬鞭竟還在她裡面旋轉,磨得她穴心又酥又麻。

她甚至能感覺到豬鞭上的紋路刮著她的肉壁,那種非人的觸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齁哦……哦哦……好大……太大了……小穴要壞了……啊……畜生……山畜生的東西……插到最裡面了……」她邊哭邊叫,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高高撅起,兩條腿分得極開。

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隨著公豬的撞擊前後亂甩,奶水被晃得噴出來,落在乾草上。

她的臉埋在山草堆里,嘴裡吃進去幾根碎草,混著土腥味。

她的腦子已經亂了,只剩下那根滾燙的豬鞭在她穴里進出的觸感。

那東西比人的雞巴還硬,還熱,像根有生命的棍子,在她的穴肉里橫衝直撞。

她被操得直翻白眼,嘴角不斷有口水流下來。

公豬的撞擊又重又猛。

它的前蹄踩在她的背兩側,把她的身體壓得幾乎陷入草堆。

她的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白沫和騷水混在一起,糊滿了她的腿根。

豬鞭每一寸都帶著粗糙的螺旋紋,刮著她穴壁上每一處敏感點。

她的小腹像被攪成了一鍋熱粥,又酸又脹,快感從穴心一直竄到天靈蓋。

她的手指死命摳著地上的土。

「啊……啊……小母狗……被豬操了……主人……小母狗被公豬操噴了……齁哦哦哦……到了……到了……啊……母狗的騷穴……給豬交配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大股騷水從她的穴里噴出來,像尿了一樣,把公豬的肚子都打濕了。

公豬受到刺激,更加瘋狂地拱動,豬鞭在她穴里又脹大一圈。

她痛得「啊——」地慘叫一聲,整個上半身都從草堆里彈起來,奶子朝天亂甩。

公豬又猛頂了幾十下,突然「哼」地一聲,那根豬鞭在她穴里劇烈地抖了抖,一大股滾燙的、腥臊到極點的豬精噴湧而出,直直灌進她的子宮。

那豬精又燙又多,跟燒開的水一樣衝進她最裡面。

她本來就已經被操到了邊上,只差最後一下。

被那泡熱精一澆,整個人像從里到外被點著了。

小腹猛地一抽,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趾在草堆里亂蹬。

穴肉像發了瘋一樣絞著那根還在射精的豬鞭,一股接一股的騷水從穴口噴出來,混著豬精,濺得公豬肚子上全是。

「齁哦哦哦哦哦——!來了——!被豬精燙到高潮了——!啊——!豬精……豬精在灌母狗的子宮——!齁哦——!要噴了——!要噴了——!哦哦哦——!」她的頭仰起來,脖子上的筋都凸出來。

嘴張得極大,舌頭長長地伸出來,口水從舌頭兩邊往下流。

眼睛翻白得只剩眼白,眼珠子都快翻到腦殼里去了。

整張臉完全垮了,上面的肌肉全不受控制,五官都擠在一起,又張開來,扭曲成一個徹底失神的表情。

她的眉心皺成一團,鼻孔張得圓圓的,臉頰上又是淚又是汗,還糊著自己的口水和草屑。

那表情又醜又淫,只剩一張被畜生操到甚麼都不剩的表情。

豬還在她裡面抖,她就在那豬鞭的射精里連噴了好幾股。

每噴一次,她的腰就弓起來一次,整個人像條脫了水的魚在草堆上亂彈。

她的小穴已經麻了,可那豬精像是永遠射不完,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她的肚子都跟著鼓起來一點。

身體在那片熱精和持續的高潮里越縮越緊,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只剩喉嚨里「嗬嗬」的抽氣聲。

兩只手抓著地上的土。

她的臉還維持著那個失神的樣子,舌頭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絲往下滴。

直到公豬慢慢拔出來,那根半軟的豬鞭從她穴口拖出一道白濁,她的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抖,小穴口大張著,豬精混著淫水一股股往外湧。

公豬射完了,從她身上下來,趴到一邊喘氣。

澹台月還伏在草堆里,小穴里不斷湧出大股大股的豬精。

那豬精又濃又多,流了她一腿,在乾草上積起一小灘。

她的兩條腿還在抖,膝蓋已經磨破了皮,沾著草屑和泥土。

她的臉埋在臂彎里,帶著失神的神態。

燕星宇把她的臉從草堆里抬起來。她滿臉是淚,幾根碎草粘在嘴角和頭髮上月。月光下,那張臉又髒又美,眼神半散,像還沒回魂。

「才一頭豬就噴成這樣。」燕星宇說,「還有牛呢。」

澹台月渾身一激靈。

她抓住他的手腕,可憐巴巴地搖頭:「主人……不要……小母狗夠了……下面好漲……豬精還……還在裡面……」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

兩個奶子貼在他胸口,奶水把他的衣服都浸濕了。

燕星宇沒理她的求饒,牽著她往牛棚走。她站不起來,只能手腳並用地爬。那口肥穴還在一路滴著豬精,在土路上拖出一道白濁的濕痕。

牛棚里更暗,頭頂的棚板漏下幾道月光。

一頭老黃牛臥在角落里反芻。

它比那公豬還大兩倍,肚皮一鼓一鼓的。

燕星宇讓澹台月背對著牛,俯身趴在一堆乾草上。

她渾身還在抖,兩條腿軟得像麵條,被燕星宇分得極開。

老黃牛被這動靜驚動,慢慢從地上站起。

它晃著巨大的身子朝澹台月走來,鼻子里噴出的熱氣像兩股煙,又粗又熱。

澹台月感到一團滾燙的陰影壓過來。

她回頭,看見那頭牛就站在她身後,巨大得像座小山。

它的兩條後腿叉開,肚皮下伸出一根又長又粗的牛鞭。

那牛鞭是淡粉色的,前細後粗,還帶著些紅絲。

它比公豬那根還粗,而且更長,幾乎能頂到她的肚臍。

澹台月嚇得叫出來:「不要……主人……牛……牛的好大……會死的……小母狗會死的……」

她想爬走,可燕星宇按住了她的腰。

他的另一隻手伸到她小穴里,摳出幾把豬精,抹在那牛鞭上。

那牛鞭受到刺激,脹得更大,龜頭前端的尿道口一張一合,流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老黃牛「哞」地叫了一聲,前蹄刨了刨地。

然後它找准位置,兩條後腿一拱,那根牛鞭就直直地捅了進來。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的慘叫聲幾乎把喉嚨喊破了。

那根牛鞭捅進來的瞬間,她的穴口被撐到透明,兩片肥陰唇像被擠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環。

她的身體像被從中劈開,從尾椎到後腦勺全是那根東西的輪廓。

她想往前爬,可牛鞭太長,只進去半根,就頂到了她宮口最深處。

她的肚子都鼓起來一塊,像從裡面被頂出了個包。

「好深……好粗……牛雞巴……把母狗的小穴……撐爛了……齁哦哦……要死了……主人……母狗真的會死……」她邊哭邊叫,手指在乾草上抓出十道深溝。

那牛開始抽送。

它的動作比公豬還凶,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進,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亂響。

那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全是紅印,肉浪一波波往外翻。

燕星宇站在一旁,一邊看一邊掏出了自己的雞巴。

這畫面太下流了。

他的師尊,那個曾經站在白蓮門峰頂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跪在牛棚的乾草堆上,屁股高高撅起,被一頭老黃牛操得直噴水。

她的身體比被豬操時還要浪,腰扭得像條蛇,嘴裡「齁哦」「啊啊」叫個不斷,眼淚和口水在月光下發光。

他擼著雞巴,呼吸越來越重。

「小母狗,牛雞巴操得你爽不爽?」他問。

「爽……爽死母狗了……牛雞巴把母狗的穴心都頂穿了……哦哦……主人……快看母狗……母狗給牛配種了……啊……」她仰著頭,長髮亂甩,那對肥奶晃得像兩只裝滿水的白袋子月,奶水一股股噴出來,全澆在乾草上。

穴肉緊緊裹著那根牛鞭,像要把它絞斷。

牛鞭在她體內越脹越大,撐得她的穴口都繃出一圈白邊。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縮,整個身體像被那根牛鞭釘在了草堆上山。

菊穴也縮得厲害,一開一合的,像在跟著受罪。

那黃牛操得越來越快,乾草被揚起來,落了兩人一身。

澹台月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那根牛鞭又長又硬,頂得她胃里都發酸。

她的子宮口被反復撞擊,又痛又麻,像有無數小針在扎。

可越是這樣,她的水越多,噴得越凶。

整個下半身像泡在熱湯里,又粘又滑。

「齁哦哦哦哦——!又來了……又要噴了……牛雞巴……牛雞巴把母狗操得……尿了……哦哦……尿了……啊——!」她尖聲哭叫,小穴里噴出一大股清液。

真的失禁了。

淡黃的尿液混著騷水噴出來,澆在牛鞭上,又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那牛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後蹄猛地一蹬,那根牛鞭又深進去一截。

澹台月「嗬」地一聲,被頂得連氣都喘不上來,嘴裡只剩下「嗬嗬」的抽氣聲。

牛鞭抽送了小半炷香,最後在澹台月又一次痙攣里,把一股更大量、更滾燙的牛精噴了出來。

那牛精量太大了,從她的穴口直往外溢。

白花花的一大片,從她大腿根一直淌到腳踝。

她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像被灌了一肚子熱漿。

她趴在草堆里,渾身抽搐,小穴口大張著,牛精混著淫水、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老黃牛甩了甩尾巴,慢慢退回牆角,臥了下去。

澹台月跪在那兒,像被抽空了。

她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吸著氣。

燕星宇走過來,把她翻過來。

她的肚子微微鼓著,全是牛精。

兩個奶子紅通通的,奶頭腫得像兩顆黑櫻桃。

她的臉完全花了,精液、尿液、眼淚和草屑混在一起,看不出原來的冷清模樣。

只有那雙眼睛還在動,半睜著,裡面全是水汽。

「還沒完。」燕星宇說。

他把她抱到棚外的空地上。

月光更亮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兩枚雞蛋。

他用袖子擦了擦,將一枚蛋抵在澹台月的菊穴口。

那菊穴因為前面的高潮還在一縮一縮,口子濕得厲害。

燕星宇用指節把蛋慢慢往里推。

菊穴口被撐開,蛋殼冰涼,澹台月「嗯」地抖了一下。

「主……主人……那是甚麼……」她迷迷糊糊地問。

「雞蛋。」燕星宇說,「主人幫你把蛋塞進去。明天早上,你再把蛋下給王老栓吃。」

澹台月聽見「下蛋」兩個字,身子又抽了一下。

她的菊穴不自覺地縮緊,把那枚雞蛋吞得更深。

蛋殼粗糲,摩擦著她的腸壁,又涼又脹。

她張著嘴,從喉嚨里擠出「嗯嗯……啊……」的叫聲。

「一枚不夠。」燕星宇又拿起第二枚,抵著她的菊穴,慢慢推。

第二枚進去時,她的菊穴口已經撐到了極限,四周的褶皺全被抻平。

她「齁哦哦」地叫出來,手指在草地上亂抓。

兩枚雞蛋並排塞在她後庭里,隔著腸壁,她甚至能感覺到蛋殼上細細的紋路。

肚子比剛才更鼓了些,前面是滿肚子的牛精,後面塞著兩枚硬邦邦的蛋。

她像只被填滿的容器,上下兩個洞都堵著東西。

「夾緊了。別讓蛋碎了。」燕星宇拍了拍她的肥臀。

澹台月「啊」地一顫,菊穴猛地縮了一下。

她感覺到那兩枚雞蛋在她腸子里擠壓、滾動。

那種感覺又脹又怪,像有兩只冰涼的小球在她肚子里打架。

她的穴里又開始冒水,順著會陰流到菊穴上。

燕星宇讓她跪起來,兩條腿並緊,像憋著甚麼東西一樣慢慢走。

她夾著蛋,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每走一步,那兩枚雞蛋就在她菊穴里相互碰撞,發出極輕的「咯咯」聲。

她山的腰挺得筆直,屁股卻夾得死緊。

月光下,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挺著鼓鼓的肚子,夾著兩枚雞蛋,在村後的泥路上蹣跚而行。

那畫面又怪誕又淫猥。

她的穴里還在滴著牛精和豬精,一步一個白點。

到了王老栓院門外,燕星宇停住了。他最後摸了摸澹台月的臉,說:「記住,明早下給王老栓吃。」

澹台月點點頭。她的眼裡已經沒了反抗,只有一片濕淋淋的順從。她輕輕叫了聲「主人」,聲音甜得發膩。

燕星宇退了開去,隱入夜色里。

澹台月一個人進了院門,慢慢走回東屋。

王老栓還在炕上打鼾,對夜裡發生的一切全不知情。

她爬上炕,側身躺下。

菊穴里的雞蛋硌得她睡不著。

她只能把兩條腿盡量並緊,用側躺的姿勢把蛋夾在腸子里。

前面小穴里牛精還在慢慢往外滲,混著豬精,把炕席浸得濕滑。

她咬著唇,忍耐著那兩枚雞蛋在體內慢慢被體溫焐熱的奇異感覺。

天剛亮時,王老栓醒了。

他翻了個身,看見澹台月側躺在炕邊,臉朝外,兩條腿並得緊緊的。她的臉很紅,額頭上還有細汗,像做了一夜的夢。

「娘子,起這麼早?」他支起身子問。

澹台月沒回頭,只低低地「嗯」了一聲。她的菊穴已經脹得發疼,那兩枚雞蛋像要把她的腸子撐開。她的兩只手抓著席子。

「我……我去灶房做飯。」她慢慢支起身。

那動作極慢,像怕弄破著菊穴里的蛋。

她赤著腳往門外走,兩條腿微微叉著,走路的姿勢有些怪。

王老栓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那肥臀還是一扭一扭的,可今天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澹台月進了灶房。

灶房很窄,只有一個土灶和一張矮桌。

她半跪在地上,把屁股對著門外的方向。

她雙手撐地,腰往下塌,肥臀高高翹起。

她能感覺到那兩枚雞蛋已經滑到了菊穴口,硬硬地堵在那兒。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用力。

「嗯……嗯……啊……」她從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菊穴口慢慢張開,第一枚蛋的頂端露了出來。

蛋殼上裹著一層黏滑的腸液,白亮亮的。

她又一使勁,那枚雞蛋「啵」地一聲滑了出來,落在她提前鋪好的乾草上。

接著是第二枚。

她的菊穴口張得大大的,像下蛋的母雞,那枚蛋慢慢滑出來,帶著「噗」的一聲。

蛋殼上沾滿了透明的腸液,在晨光里發亮。

兩枚蛋都滑出來的時候,她的菊穴口還大張著,一縮一縮地合不攏。

本以為自己已經忍到了極限,可就在第二枚蛋完全脫出來的那一刻,一股子說不出的酸麻從後穴直竄到小腹,她的小穴像被那下蛋的脹痛給推到頂點,猛地一抽。

「齁哦——!哦哦……啊……」她沒忍住,直接叫了出來。

那聲音又尖又顫,從灶房裡傳出去。

她的小穴噴出一大股水,像失禁了一樣,打在乾草和泥地上。

混著昨晚留在裡面的牛月精和豬精,白濁濁的一大灘。

她的身子撐不住,上半身全趴到了地上,奶子壓在土面上,只有屁股還高高撅著,小穴和菊穴一起抽縮。

每抽一下,穴口就擠出更多混著精液的騷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膝山彎。

澹台月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她回頭看了看那兩枚雞蛋。

蛋殼完山整,上面還帶著她的體溫。

她的菊穴口一時合不攏,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她的前面也流出了不少牛精和豬精,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王老栓聽見灶房裡有動靜,趿拉著草鞋過來了。

澹台月聽見腳步聲,慌忙把那兩枚雞蛋揀起來,放進一旁的破碗里。

她光著屁股坐在地上,兩條腿絞在一起。

王老栓探頭進來,看見她坐在地上,舊衫子上全是灰,頭髮散亂,臉紅得像發燒。

「咋了?摔了?」他問。

「沒……沒有。」澹台月的聲音又啞又顫。她低頭看著那碗里的兩枚雞蛋,小聲說,「我……我買了兩個雞蛋。」

王老栓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碗里兩個白花花的雞蛋,乾乾淨淨,還帶著點水光。

他愣了一下,隨即「嘿嘿」笑出來:「娘子知道我最近夜夜操勞,買雞蛋給我補補身體。」

他伸手把碗端起來,在手裡掂了掂。雞蛋還溫著。

「好,好。我這就煮了吃。」他樂呵呵地把雞蛋磕進鍋里。

澹台月坐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流著精液的腿間。她的身子像被抽空了,可小腹深處又有一團火燒了起來。

鍋里飄出雞蛋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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