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那高傲清冷師尊,怎麼會是魔修們的母豬肉便器 · 山山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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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穴肉在痙攣中貪婪地吸著他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漏。

他射完沒拔,從後面抱著她,兩個人像兩條交纏的蛇一樣倒在床上。

過了很久,澹台月才從高潮的余韻里慢慢回神。

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得太滿。

她動了動,感覺到他的雞巴還半硬不硬地埋在她體內。

她的下面已經沒知覺了,只剩一片暖融融的麻。

她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像從一場大夢里醒來。

「星宇。」她啞著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真的成小母狗了?」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問,又像在認。

燕星宇低頭親了親她的後頸。那上面的項圈還戴著。他摸了摸那塊銅牌,已經被她的體溫焐得滾燙。「你喜歡嗎?」他問。

她沈默了很久。

窗外風起了,把竹葉吹得沙沙響。

月亮從雲後露出來,白光從窗紙透進來,照著床上兩條光裸的身體。

她的手慢慢伸到小腹上,按著他留在他體內的那根東西。

她的掌心覆著自己的小腹,像在感受裡面的形狀。

然後她極輕地說:「喜歡。」

燕星宇心裡一熱。

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

月光下,她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可她的眼睛里已經有了一種新的東西。

溫順的、臣服的、像條終於找到主人的母犬。

他又硬了。

她感覺到了,那東西還埋在她穴里。

她「嗯」地哼了一聲,主動把一條腿抬起來,讓他進得更深。

夜色里,竹屋中的聲響又斷斷續續地響了起來,直到天邊泛白。

從那天起,燕星宇開始給她立規矩。

每天早上,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澹台月跪在床邊,張開嘴。

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她還有點不解。

她跪坐在腳後跟上,仰著頭,把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

她以為他要射在她嘴裡。

可他沒硬。

他站在她面前,把雞巴湊到她嘴邊。

龜頭就在她唇間。

「主人給你喝的。」他說。

澹台月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就衝進了她嘴裡。

她本能地想躲,可燕星宇抓住了她的後腦。

那液體衝得快,帶著咸臊味,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喉嚨。

她嗆了一下,喉嚨「月咕咚咕咚」地吞咽,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

尿。他在往她嘴裡尿。

澹台月渾身都僵住了。

眼淚猛地湧上來,從眼角滑下去,砸在她的膝蓋上。

她本可以咬他的。

本可以推開他的。

可她沒有。

她只是閉著眼,一口一口地咽著,像條被灌水的母狗。

那股味道和溫度讓她的小腹發緊,腿心裡竟又濕了。

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這種時候還會流水。

可她更清楚,她喜歡。

她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她連他的尿都開始想要了。

尿完了,燕星宇把半軟的雞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龜頭上還掛著幾滴尿液,他抹在她的唇縫上,像塗了一層不乾淨的口脂。

「舔乾淨。」他說。

澹台月張開眼。

她的嘴唇上、下巴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尿。

那味道衝得她眼睛發酸。

她伸出舌頭,湊到他的龜頭前。

她的舌頭從龜頭的馬眼開始,一點一點地舔。

她舔得極認真,像在品嘗甚麼瓊漿玉液。

把龜頭舔乾淨了,又含進嘴裡,用嘴唇裹住,輕輕吸了幾下,把尿道里最後那點也吸出來。

然後她「咕咚」吞下去。

她舔得整根雞巴都乾乾淨淨了,才把嘴抽開,仰起頭看他,眼睛紅紅的,嘴唇水亮。

「母狗舔乾淨了。」她小聲說。

燕星宇彎腰,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乖。」他說。

從那天起,這就成了每天的規矩。

晨起,張嘴,喝尿,舔淨。

澹台月做得越來越熟練,從最開始嗆得直咳,到後來能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

有時候燕星宇半夜尿急,懶得起身,也會推醒她。

她會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間,張開嘴,含住他的雞巴。

他尿進來,她就咽。

尿完了舔淨,再爬回自己的位置。

兩個人像有了某種旁人無法理解的默契。

她變得越來越像條母狗。

白天在峰上,她不再穿衣裳。光著身子在竹屋裡走來走去,那對肥乳隨著步子晃,屁股一扭一扭的。

她的脖子上始終戴著項圈。

有時候燕星宇要牽著她走,她就自動矮下身子,四肢著地。

她爬得越來越自然,腰塌得極好看,屁股翹得高高的,奶子垂下來,輕輕晃。

她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母狗。

吃飯的時候,燕星宇讓她跪在桌邊,像給狗餵食一樣,把碗放在地上。

她就把臉埋進碗里,不用手,用嘴直接吃。

有時候他故意把肉片扔遠一點,讓她爬過去叼。

她爬過去,用嘴把肉片叼起來,含在嘴裡爬回來,放進他的掌心裡。

他再餵給她。

她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吃,尾巴骨歡快地搖。

她其實沒有尾巴,可那對雪白的肥臀一晃一晃的,比尾巴還像尾巴。

「叫兩聲。」他每次餵食前都說。

「汪。」她會立刻叫。叫得脆生生的,臉也不紅了。

到後來,他都不用說,她一見他把碗放在地上,就自覺地跪趴下來,搖著屁股叫兩聲,然後才去吃。

她的身體也起了變化。

小穴變得更熱更濕,時時都像在發情。

穴口那兩片大陰唇越長越肥,顏色也從淺紅變成深紅,像兩片熟透的厚肉。

陰蒂大了不止一圈,從陰唇間凸出山來,紅得發紫。

哪怕沒有外物刺激,她的陰蒂也經常是硬挺挺地腫著。

走路時,那粒肉珠和兩片陰唇摩擦,會把她自己弄得水直淌。

有時候她走著走著,腿心裡就濕了一片,膩得她只能把腿並緊。

乳頭更是黑得不成樣子。

以前只是深褐,現在幾乎成了黑紫色,像兩顆熟爛了的桑葚。

乳暈也大了兩圈,顏色深得和周圍的雪白皮膚對比強烈。

奶頭整天硬著,脹得發疼,動不動就滲奶。

早上一醒,胸前就濕乎乎的。

燕星宇有時候不吸,只用手一擠,奶水就飆出來,能濺到半尺外。

她產奶的量一天比一天大,如果不擠,到了傍晚整個奶子就脹得鼓鼓的,像兩團裝滿水的球,青筋都浮起來了。

她不得不求著他吸。

「主人……奶脹得好疼……求主人吸一吸……」她跪在地上,把奶子捧到燕星宇跟前。

他會冷著臉說:「自己擠。」她就自己用手擠,一邊擠一邊忍不住「嗯嗯」地喘。

奶水從乳頭裡噴出來,落在地上,白花花一片。

可她自己擠不盡,總沒有他吸得乾淨,也沒有他吸得舒服。

所以她還是常常求他。

他若心情好,就低頭含住,大口大口地吸。

他一吸,她就抖,下面跟著流水,嘴裡喊「主人、主人」,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菊穴也熟了。

燕星宇每晚操她,兩個洞輪著來。

有時兩個洞都想要,就她自己捧著屁股求:「主人都要……前面要雞巴,後面也要雞巴……小母狗兩個洞都癢……求主人塞滿小母狗……」

燕星宇常常用手讓她兩個洞都先到一次,再用雞巴操。

她最喜歡的是他的兩根手指插在前面,拇指插在後面,三個點同時弄她。

那會讓她在很短的時間里就噴出來。

她潮噴的次數太多,有時候一晚上能噴個五六次。

床單天天換,有時都來不及乾。

她甚至還學會了憋尿。

每天喝水喝得很多,然後跪在燕星宇面前,讓他決定她甚麼時候能尿。

他如果說「尿吧」,她才敢尿。

他如果說「憋著」,她就只能夾著腿,肚子鼓鼓地忍著。

那種憋到極致再放開的感覺,每次都讓她在尿出來的那一刻直接到一次小高潮。

她自己跟他說,憋著的時候下面會特別想。

「那以後就多憋著。」燕星宇笑著說。

她點頭,像條聽話的小母狗。

一段時間之後,某個傍晚,兩人剛做過一場,並排躺在床上。

窗子開著,山風把腥臊氣慢慢吹散。

澹台月趴在燕星宇胸口,懶懶地玩著他的一縷頭髮。

她的兩條腿還纏著他的腰,小穴里含著他的精液,像含著甚麼寶貝捨不得漏。

她偶爾縮一下,就有白濁從穴口擠出來,流到他小腹上。

燕星宇摸著她的後頸,聲音很輕:「師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抬起頭,目光如水。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像錘子,落在她耳膜上。

她輕輕「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把師尊的修為封住。」他說,「封了修為,就真的變回一個凡人。會餓,會冷,會痛,會……更想要。」

澹台月的手指停了。

她沒說話,眼裡的水光晃了晃。

修為是她百年來的根基,是她作為修士的最後一點體面。

儘管這些日子她早就不像甚麼修士,可只要那點修為還在,她就還月是澹台月,還是清月仙子。

封了修為,她就連這層皮都不剩了,徹底變成一個凡人女子,只有他。

「會……會很疼嗎?」她問。

「不會。」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我會用最穩的法子,先暫封在你的丹田裡。只要我想,隨時可以解開。但封著的時候,你一點法力都用不了,身子也會和凡人一樣弱。」

澹台月閉了閉眼睛。

她其實早就動搖了。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小穴就濕了。

她怕,但她更想要。

她想要那種徹底的、毫無退路的歸屬感。

她想把自己整個交給他,連修為都不留。

「星宇。」她睜開眼,「封吧。」

燕星宇一愣。他本做好了慢慢哄的準備,沒想到她竟答應得這麼利落。他低頭看她,她卻已經把臉埋回他胸口,耳根紅得透明。

「小母狗想當主人的凡人母狗。」她的聲音小得像從喉嚨里滾出來的,「以後……就真的只能靠主人了。」

燕星宇胸膛一燙。他翻身把她壓住,雞巴重新滑進那口還含著精液的小穴里。她「嗯」地叫出來,兩腿自然纏上他的腰。

「明天就給你封。」他咬著她的耳垂說。

澹台月沒說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里。月亮升起來,銀光灑滿竹屋。她的身體在月色里起伏,像一條快要游入深水的魚。

第二天傍晚,燕星宇取出一套銀針。

封修為不是隨便甚麼修士都做得來的。

需要施術者比受術者修為更高,至少不能弱太多。

燕星宇下山這幾個月,修為又進了一層,加上澹台月動了情慾,根基已經不穩。

他若是想,確實能封住她。

只是要小心,不能傷及她的經脈。

他讓她脫了衣裳,赤身坐在竹榻上。

她乖乖照做了。

夕陽的橙光從窗紙透進來,打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暖色的膜。

她的身子已經和幾個月前完全不同。

奶子脹得更大,乳肉沈甸甸的。

腰還是細,可下腹多了那麼一點點軟肉,很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的下體毛髮全無,那口肥穴被操得微微外翻,陰蒂凸在陰唇外,像顆小珠子。

她的兩條大腿豐腴而光滑,腿根處永遠帶著一點水漬。

燕星宇先給她把了脈。

她的脈很亂,情慾和那些被重新喚醒的東西讓她的氣機像一鍋沸水。

他定了定神,取出銀針,從她臍下三寸開始,一針一針地扎。

每扎一針,就輸入一道靈力,把她的氣海一點一點壓下去。

這不是封住一處就能成的,要沿著她的奇經八脈,把整個靈力循環暫時截斷,全部逼回丹田。

針扎下去時,澹台月的身體輕輕發抖。

她「嗯」地哼了一聲,咬住下唇。

燕星宇的手很穩。

他不急,每一針都極有分寸。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力量在一點一點地消退,像潮水從她四肢百骸退走,最後匯成一個小點,沈在她的小腹里。

那感覺很奇異,像被抽掉了甚麼東西,又像被裝進了一個更小的殼子里。

扎到最後一針時,她的丹田輕輕一震。

然後,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沈山重起來。

她從來沒有這麼真切地感受過自己的呼吸。

原來修士的呼吸和凡人不同,輕而綿長;凡人山的呼吸要費力一些,每一口都帶著身體的重量。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沒了修為的身體,這麼沈,這麼軟,這麼……敏感。

「好了。」燕星宇把最後一根針拔出來。

澹台月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

指尖有些涼。

她又試著去感應體內的靈力,可那裡空空的,像一口被蓋住的井。

她抬起眼,看著燕星宇,眼裡的情緒複雜得他自己都讀不全。

有害怕,有依戀,有臣服,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

「我現在……是個凡人了。」她輕聲說。

燕星宇點頭。

他坐到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

她的身體比先前更軟了,靠在他身上像沒有骨頭。

他摸她的背,發現她的皮膚比之前更敏感,他的手一碰,她就輕輕顫。

「怕嗎?」他問。

「怕。」她說,然後停了停,又補了一句,「但有主人在。」

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可字字都落進他心裡。

燕星宇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

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已經硬了,龜頭頂著她光滑的小腹。

她感覺到了,沒說話,只是把腿分開了些。

「主人。」她叫他。

「嗯。」

「操我。」她抬頭看他。她的眼睛黑得發亮,裡面像有片溺死人的海。「操凡人的身子……的我。」

燕星宇把她推倒在竹榻上。

她的背落在竹條上,發出「吱呀」一聲。

兩條腿被他的膝蓋頂開。

那口肥穴已經濕了,水光瀲灧。

他握著雞巴,在她穴口磨了兩下。

她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龜頭磨到她的陰唇時,她就像被電了一樣抖起來,嘴裡「嗯嗯」地叫。

他往里頂進去。

這一次,她的穴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像他第一次操她時那樣,卻又不同。

緊得更有層次,像無數圈肉箍套在他的雞巴上。

她的身體沒了修為的支撐,全靠肉和神經在感受,那種最原始的、不加任何靈力的快感從她下身炸開。

「齁哦哦……主人……進來了……好大……凡人……凡人的身子……怎麼……怎麼這麼……敏感……哦哦……不行……這才一下……啊……」她哭叫起來,眼淚滾下來,兩條腿死死夾住他的腰。

她的穴肉在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那對脹奶的肥乳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浪。

燕星宇知道她受不住,他開始抽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她像一條被從水里拎出來的魚,整個身體在他的操弄下劇烈彈跳。

竹榻跟著「吱呀吱呀」亂響。

她的腳趾蜷縮得快要抽筋,腳尖繃成兩條直線。

奶水被晃得從乳孔里滲出來,白花花地流到肚子上。

她哭得滿臉是淚,可雙手卻死死抱著他的背,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

「星宇……主人……凡人的身子太……太怪了……小穴里每一個點都在……哦哦……怎麼這麼……雞巴的稜角都能……都能感覺到……齁哦……要死了……要死了……啊……」她的月聲音語無倫次,可下面夾得越來越緊。

燕星宇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差點沒把持住。

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哦哦哦哦哦」,一聲高過一聲,最後在某個山頂點炸開。

「齁哦哦哦哦哦哦——!!」她高潮了。

噴得極凶,水從她穴里濺出來,打在燕星宇的小腹上。

她的身體拱成一座橋,奶水噴出來,射得老高,有些甚至落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她的眼睛翻白,嘴張得極大,舌頭吐出來,整個表情只剩一片空白。

燕星宇又操了她幾十下,才射進去。

他射的時候,她的穴肉還在余韻里抽搐,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吸進子宮。

他拔出來時,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白濁和騷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腿。

澹台月躺在竹榻上,像死過一回。她的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

燕星宇笑了。他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把半硬的雞巴重新塞回她穴里。她「嗯」地哼了一聲,靠在他肩上。

「以後主人天天操你。」他說。

她閉著眼,嘴角彎了彎,輕聲說:「好。」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竹屋裡沒有點燈,只有月光從窗縫里漏進來。

兩個人在黑暗裡抱著。

過了很久,她說餓了。

聲音軟得像個普通女人。

燕星宇親了親她的嘴,起身去給她熬粥。

她裹著被子坐在榻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她的身體從里到外都是他的。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甚麼清月仙子。

她只是他的澹台月,一條心甘情願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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