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那高傲清冷師尊,怎麼會是魔修們的母豬肉便器 · 山山月 · 1 / 2
清河街到了。
人很多,摩肩接踵。
燕星宇帶著她混進人群。
澹台月緊張得渾身發僵。
她的身體本來就在極度敏感的狀態里,現在又被人群裹著,前後左右都是凡人的氣息。
人群太密了,她不得不和陌生男人的身體挨在一起。
一個又高又胖的山屠夫滿身油腥氣,從她身後擠過去。
他胸前掛著的圍裙沾滿碎肉和血漬,那圍裙蹭過她的後背,又山擦過她的屁股。
澹台月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屠夫走過她身邊時,低下頭看了她一眼。
他個子高,目光從上往下,正好從她領口看進去。
她那對肥白的奶子被肚兜擠著,深深的乳溝從領口露出來,白得扎眼。
屠夫咧開嘴,滿口黃牙,目光在她乳溝裡轉了一圈,才不緊不慢地走了。
那一眼看得澹台月像被扒了衣裳。
她的奶子又脹又癢,乳夾的齒痕像在發燙。
她「嚶」地哼出一聲,兩條腿一軟,整個人撞進燕星宇懷裡。
燕星宇扶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那屠夫看見你的奶子了,小母狗。你的水又噴出來了。」
澹台月羞得直搖頭,可小穴里的淫水已經流到了腳踝。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腫得合不攏,那根粗棒子泡在熱水里,嗡嗡震得她骨頭都酥了。
她張著嘴,在面紗下小口小口地喘氣,像條被扔到岸上的魚。
「帶你去那邊看看。」燕星宇牽起她的手。他的手很熱,掌心乾燥。澹台月死死抓住他,像抓住唯一能讓她站穩的東西。
他們在一家賣絹花的鋪子前停下。
鋪子前擠了好些大姑娘小媳婦,正挑花樣子。
燕星宇也擠進去,澹台月被帶進去半個身子。
她的肩膀和別人的肩膀擦在一起。
一個圓臉姑娘還回頭朝她笑:「姐姐也買花?」澹台月說不出話,只輕輕「嗯」了一聲。
她這一聲顫得厲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還帶著壓不住的喘。
那姑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了。
鋪子邊上有兩個閒漢靠在牆根。
一個三十來歲,長臉,滿口黃牙;另一個年輕些,臉上有塊青斑。
兩人從澹台月還沒走近時就盯著她。
她每走一步,那肥圓的臀就在裙下顫一下。
長臉漢子用舌頭舔了舔嘴角,低聲道:「看那屁股,跟白麵蒸的饅頭似的。這要是從後面來一炮……」青斑年輕些,眼睛更毒,專往她兩腿間看:「你看她走路那樣,兩條腿夾得跟要夾斷甚麼似的,下頭肯定有古怪。」長臉漢子樂了:「有甚麼古怪?莫不是夾著傢伙出來的?」兩人一陣低笑。
那笑聲不大,可澹台月一字不落地聽見了。
她的臉像被潑了熱水,從脖子紅到耳根。
他們說的話不堪入耳,可越是不堪,她的小穴就越濕。
她甚至能想象那兩個男人腦里的畫面。
她穿著這身月白長裙,像個人人可上的婊子。
這想法讓她又恨又爽。
以前這種人多看她一眼都是罪,現在她卻在他們的淫詞里發情。
她的陰蒂在跳蛋下跳得厲害,奶水似乎都要從奶頭裡被夾出來。
她把臉埋向燕星宇的肩膀,聲音抖著:「星宇……他們……他們說我下面有古怪……哦……他們怎麼知道的……」
燕星宇笑了一聲,壓低聲音:「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誰看不見。」澹台月「嗚」地一聲,兩條腿拼命夾緊,可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進了鞋里,踩在鞋底又滑又膩。
燕星宇用身體把她半擋在鋪子邊的木柱旁。
他借著寬大袖子的遮擋,把手伸到她身後,從裙擺下摸到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根。
他手指一碰,她的身體就猛地一彈。
他找到那個開關,輕輕往上一推。
最高檔。
澹台月「齁——」地叫了半聲,整個人像被從地面彈起來。
她的後腦撞在木柱上,發出一聲悶響。
周圍有兩個人好奇地看過來。
燕星宇一把扶住她的腰,衝人擺擺手:「沒事山,中暑了。」他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仍在她裙下,按著那個開關不動。
周圍的人又多了幾個。
聽見她「齁」地那一聲,有男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心照不宣地笑。
一個穿灰布短衫的年輕人假裝彎腰系鞋帶,眼睛卻斜過來,從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看。
她那裙擺已經濕得全透了,兩條腿的輪廓像光著一樣。
他看見她的大腿內側有亮晶晶的液體在往下滑,一直流到腳踝。
他咽了口唾沫,抬頭跟旁邊的同伴比了個下流的手勢。
同伴會意,笑得肩膀直抖。
澹台月的高潮已經到了嗓子眼,她的兩條腿在裙子下像篩糠一樣抖。
她能聽見那些人在笑。
他們在笑她。
在笑一個「中暑」的女人,下身卻濕得像發情。
她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眼淚從面紗下淌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穴肉像被震散了,跳蛋和震動棒在她體內瘋狂地鬧,她的陰蒂像要化了。
她的嘴裡已經控制不住,漏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哦……哦……嗚……」,像哭,又像叫。
她再也顧不得甚麼了。
在最高檔下,她的身體自己做出了反應。
她的屁股向後拱了拱,像在迎合那根震動棒。
她的奶子向前挺,奶尖把衣裳頂出兩個高高的凸起。
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全變了。
連那些大姑娘小媳婦也順著男人的目光看過來,看見一個身段極好的女人半癱在男人懷裡,裙擺濕透,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
有人紅著臉啐了一口,有人罵了句「傷風敗俗」。
澹台月聽見「傷風敗俗」四個字,居然像被誇了一樣,小腹深處炸開一股酸麻。
她的水噴得更凶了。
她從面紗下睜開眼,模模糊糊看見有人用手指對著她指指點點。
那種被人當眾指認淫蕩的羞恥感,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張著嘴,一聲極尖極細的「哦哦哦——」從喉嚨里衝出來。
她高潮了。
就扎在人堆里,在幾十道目光的注視下,噴得裙擺都濺起了水花。
她能感覺到有尿液混著淫水一起噴出來,熱熱地淋在腿間,把裙擺染得更透。
那幾個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個少年郎看得張大嘴,喃喃道:「尿了……她尿了……」旁邊的人哄地笑開。
那笑聲像一盆熱水,把澹台月從頭澆到腳。
她羞恥得想鑽地,可快感卻不減反增。
她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劇烈抽搐,奶子甩得把面紗都掀開了一角,露出半張潮紅的臉。
那是一張美得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臉。
人群靜了一瞬,緊接著,更多的目光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嗚嗚……嗯嗯……哦……哦……主……星宇……不行了……要在街上……哦哦……被人看見了……啊……」她的聲音被他的衣襟捂著,只有極小的嗚咽漏出來。
她像條被扔上岸的魚,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那對肥乳在他胸口摩擦,乳夾下的鈴鐺被衣服捂住,只發出幾不可聞的細響。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瘋狂噴水。
她甚至能聽見那水從她穴里射出來的「滋滋」聲。
那聲音在熱鬧的街聲里很輕,可她自己聽得一清二楚。
像最浪蕩的母狗在大庭廣眾下尿了。
她抬起頭,從面紗的縫隙里掃了一眼。
剛才還在挑花的幾個姑娘已經散開了,只有那個圓臉姑娘還站在不遠處,眼睛睜得大大的,用手掩著嘴。
她的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鄙夷。
百年前的噩夢好像又回來了。
可她的身體竟為了這種被圍觀的感覺而興奮得發抖。
她的小穴像有獨立的意識,瘋狂地吸著那根震動棒。
菊穴里的彎鈎每震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她身體里最羞恥的兩個洞都被死物填著。
她的奶子脹得快從肚兜里蹦出來了。
乳夾像在咬她,可她居然希望有人能看見她衣服下這具淫亂的身體。
她甚至月隱隱希望,那些男人能看見她小穴里塞著的東西,看見她奶頭上夾著的夾子。
這種想法讓她害怕。
她是一個修士,是澹台月,是白蓮門的大師姐。
可此刻她只想被山按在街上。
她在心裡罵自己淫蕩,可下面卻更濕了。
她咬著嘴唇,從牙縫里對燕星宇說:「他們……都在看……哦哦……小母狗要死了……主人……小母狗真的會死……」她的聲音顫得厲害,每個字都像泡在淫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臉按回自己肩上,低聲說:「放心,有主人在。」澹台月「嗚嗚」地哼著,身體還在持續高潮。
她從未體驗過這麼漫長的快感,像有只手在她身體里反復揉捏,把她每一絲力氣都擠出來。
路過的行人還在看。
等到這波高潮過去,澹台月已經站不住了。
她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燕星宇身上,兩條腿在裙子下抖得篩糠。
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穴肉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縮。
那兩根震動棒還在震,可她已經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脈搏了。
她只模模糊糊地聽見燕星宇在她耳邊說:「小母狗在這麼多人面前噴了。」
她連羞恥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把臉埋進他頸窩里,聲音細若游絲:「主人……回去……操我……求求主人……回去操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句話就這麼從她嘴裡流出來了,順暢得不像她。
她的身體在情慾里浮沈了太久,已經學會了自己哀求。
燕星宇很滿意。
他摟著她,慢悠悠地穿過人群。
她幾乎是被他拖著走。
每一步都在漏。
每走兩步,她就會突然「嗯」地一抖,小穴里又擠出一股水來。
濕透的裙擺貼著她兩條豐滿的大腿,越貼越緊,幾乎透明。
走到一個賣布匹的攤子前,他停下。
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正拉著一個中年男人看貨。
見燕星宇過來,婦人抬頭招呼:「小道長,可要給夫人裁身衣裳?」她只當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人。
燕星宇笑了笑,說:「我夫人身子不舒服,借個地方坐坐。」婦人忙讓出攤後的小竹凳。
澹台月坐下去。
她的屁股一沾竹凳,體內的震動棒被體重壓得深深一頂。
她「嗯」地叫出來,聲音又軟又顫。
婦人沒在意,只當她是病了。
燕星宇站在她旁邊,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他從婦人那兒買了匹素白絹布,讓婦人去後面取貨。
趁這空當,他彎下腰,在澹台月耳邊說:「我數五下,小母狗再噴一次給主人看。」
澹台月抬頭,白紗下的眼睛紅得不像話。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話到嘴邊全變成了喘。
她的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她了。
她只能坐在那兒,兩條腿緊緊絞著,小穴和菊穴里的東西嗡嗡地震,把她的理智一層一層剝掉。
她聽見燕星宇開始數。
「一。」
她夾緊腿。
「二。」
她的呼吸又亂了。
「三。」
她的手指掐進自己大腿里。
「四。」山
一聲極細的「齁……」從她嘴裡擠出來。她的腰在竹凳上擰了一下,屁股微微抬起來。水已經從裙擺下滲出來,滴在泥地裡。
「五。」
「齁哦哦哦哦……」
她的上半身向後仰去,整個身體像被從裡面炸開了。
一股滾燙的騷水從她穴里噴出來,透過濕透的裙擺,竟「噗」地噴出一小股,落在離她半尺遠的泥地上。
那聲音像有甚麼液體打在地上。
旁邊一個正挑布的小媳婦回頭看了一眼,一臉茫然。
燕星宇不動聲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把澹台月的下身擋住。
可還是有人看見了。
剛才那個在街上盯著她看的賣魚小販,不知甚麼時候也跟到了布攤附近。
他站在對面的菜攤前,假裝挑青菜,眼睛卻往這邊溜。
他看見澹台月坐在竹凳上,腰肢擰著,兩條腿從裙擺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上身後仰,胸口高高聳起,那對肥乳在衣裳下劇烈起伏,頂得肚兜都快崩開了。
她仰起頭,面紗滑下來一半,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半張紅透的臉。
那賣魚小販倒吸一口氣,手裡的青菜都捏爛了。
他又看見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灘水。
那水還在擴大。
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嘴唇,低聲跟旁邊賣菜的老漢說:「看見沒,那娘們又尿了。這一路尿過來的。」老漢探頭看了一眼,搖搖頭,語氣里帶著下流的笑:「長得跟天仙似的,下頭比母豬還能漏。」兩人一起低笑起來。
澹台月渾身都在抖。
她聽見了。
「母豬」。這兩個字像有人把她的臉按進了泥里。她的小穴卻在這羞辱中又湧出一股水。為甚麼被罵成母豬,她的身子反而像被點了火。
那賣魚小販的眼神像舌頭一樣舔著她的小腿。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張了張,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那腿白得反光,上面水淋淋的。
賣魚小販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他「咕咚」咽了口口水,聲音大得像打鼓。
澹台月聽見了。
她的陰蒂在跳蛋下像心臟一樣跳。
她甚至想張開腿,讓那人看清楚她下面。
這個念頭像條蛇一樣鑽進她腦子里,把她最後那點羞恥心絞碎了。
澹台月這次噴得又急又短,噴完就癱了。
她的頭歪在肩上,白紗被汗和淚洇得半透明,隱隱露出裡面那張漲紅的臉。
她的胸部劇烈起伏,奶子在衣裳下像兩座小山。
婦人從後面回來,把手裡的布包遞過來。
燕星宇付了錢,扶起澹台月。
她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兩條腿軟得像麵條。
婦人還關切地問:「尊夫人莫不是害了暑氣?前面有藥鋪,去抓兩副清暑藥吃吃就好。」燕星宇道了謝,半摟半抱地帶著她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澹台月走了沒多遠就小聲哭出來。
她的身體已經麻了,可那兩根震動棒還在體內震著,像要把她最後一滴水都榨乾。
她的兩條腿一直在抖,腿心裡又脹又麻,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
淫水混著之前的尿和潮噴,把裙擺濕得透透的,風一吹,冰涼涼地貼著她的腿。
她走一步,那些液體就滑一下,像有人從下面摸她。
「主人……還沒到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黏又軟。她整個人已經掛在燕星宇身上,嘴唇貼著他的肩膀。
「快了。進山就給你關。」燕星宇說。
她嗚咽著,繼續邁步。
山腳就在前面。
她的兩條腿已經像灌了鉛,抬不起來。
她像被拖著在走。
可一到山路的拐彎處,沒人看見的地方,燕星宇就把手伸進她裙子里山,把開關關了。
震動一停,她整個人「咚」地跪在了地上,像被人抽去了脊梁。
燕星宇蹲下來看她。
她跪在山路上,頭垂著,白紗被淚水浸透,貼著那張潮紅的臉。
她的身體還在抖,一條一條的,像水里的波紋。
他把她抱起來,往峰上走。
她的頭歪在他肩膀上,胳膊軟軟地搭著他的脖子。
走了沒幾步,他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側頸,濕濕的,熱熱的。
她在親他。
一邊親,一邊含混地說:「星宇……主人……回去……操我……操母狗……母狗的穴還在癢……求你了……」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他加快了腳步。
回到竹屋,他門都來不及關,就把她按在門板上。
他掀開她的裙子,扯掉那條已經濕透的褻褲。
她腿間的景象又狼藉又淫蕩。
小穴被震動棒撐成一個圓洞,那根棒子還在慢慢旋轉。
菊穴里的彎鈎也半露不露地卡在穴口。
他捏住那根粗棒子的底端,慢慢往外抽。
她的穴肉絞得極緊,像不捨得吐出來。
他抽到一半,又猛地頂回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來,身體在門板上亂彈。
他就這樣用那根震動棒操了她幾十下,把她玩得潮噴了兩次,才把棒子拔出來,扔在地上。
然後他拉開褲帶,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那口已經被玩得紅腫、又濕得不成樣子的肉穴里。
「啊啊啊……主人的雞巴……終於進來了……好熱……好粗……哦哦……操我……主人……快操我……小母狗等了一天了……」她邊哭邊叫,兩條腿纏上他的腰。
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里。
她的身體像一條被踩在門板上的魚,又濕又滑。
她的小穴已經不像個正經穴了,被震動棒玩了一天,穴肉又軟又腫,卻還死死地吸著他的雞巴。
燕星宇掐著她的肥臀,把她抵在門板上操。
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拔出時帶出大片白沫。
她的兩個洞都跟被操化了一樣,水多得像泉。
他的雞巴在她穴里進出毫無阻礙,卻緊得厲害,像陷進一團熱泥里。
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小母狗在鎮上噴了幾次?說給主人聽。」
澹台月哭得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利索:「三……三次……在鎮口一次……絹花鋪前面一次……布攤一
次……哦哦……好深……還有……還有路上好幾次小的……母狗記不清了……啊……在鎮上的時候……好多人看……看著母狗的奶子……屁股……還有……還有小穴……哦哦……母狗……母狗被他們看得……穴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噴……啊……主人……母狗是不是很下賤……啊……
「那小母狗多人面前噴,爽不爽?」
「爽……好爽……又爽又怕……哦哦……主人……母狗好丟人……可母狗還想要……」她的聲音又濕又軟,完全沈進去了。
她仰起臉,那張清麗的臉全是淚和汗,兩片嘴唇紅得充了血。
燕星宇低頭咬住她的下唇。
她在被操的間隙里和他接吻,舌頭軟得像水。
他從門板上操到桌子上,又操到床上。
她跪在床上,他從後面插進去。
她回頭看他,眼睛濕得像泡在泉水里。
她一邊挨操一邊自己伸手到前面,用手指揉那粒已經紅腫的陰蒂。
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甩得厲害,乳夾還沒摘,可她已經不覺得疼了。
那點疼跟下面鋪天蓋地的快感比,甚麼都不算。
「主人……母狗可以……可以叫出來嗎……」她喘著問。
「叫。」山
「啊……齁哦……主人……主人的雞巴好大……操得母狗的小穴要爛了……哦哦……菊穴也想要……想要主人一起操……兩個洞都給主人……母狗是主人的精盆……哦哦哦……」她像真的瘋了,甚麼話都往外說。
她的屁股搖得飛快,主動套弄他的雞巴。
燕星宇抓著她的兩片肥臀,像駕馭一匹發情的母馬。
他操得越來越快,肉體拍打聲和她的淫叫混成一片。
她高潮了。
小穴咬著他的雞巴,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來。
他也沒再忍,把精液全射進她穴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