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說女人離不開男人，沒有說她需要我滋潤，不過話里話外的調笑意味，怎麼她都能聽懂的，只是沒有明說。

果然她羞惱的作勢打了我一下「討厭，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不要臉呢？」

我嘿嘿乾笑了兩聲「不說了不說了，不過清秋，我希望你能開心快樂，你的家人也一定希望你能開心快樂，就像我以前所說的，情緒是會傳染的，你寂寞愁苦，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不高興而感到難過。」

我希望她能贊同我的說法，其實更希望的是她能因為贊同我的說法從而贊同我這個人，進而為我的念想服務，不管以後我提出甚麼說法，她都更能夠接受。

她也果然似乎若有所思「你說得對，家人之間就是這樣的，看來我也是要保持一個比較樂觀的心態才好。」

我感嘆了一聲說「其實你的心情我也有些感同身受。」

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為甚麼這樣說，你不是沒結婚麼？」

我捋了捋思緒「我雖然沒結婚，不過我也遠離家庭遠離父母，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求學，我的父母也會擔心我吃的怎麼樣，學習辛不辛苦，他們也會因為我的情緒而擔憂，每次和他們通話，不管當時是甚麼心情，都會調整情緒，以一種相對比較好的狀態來面對他們，他們看到我的狀態比較不錯，也會發自內心的高興，同樣，我能看到他們狀態比較好，我的心情也會比較愉悅，這樣你看，我是不是也能感同身受？」

我說這話自然也有我的目的，我希望她能放鬆下來，心情好了自然有利於我對她的攻勢，當然我這話也沒甚麼錯，任誰來看都不會有甚麼意見。

她贊同了這個說法「嗯，我們都要保持樂觀的心態，家人也好更加愉快的生活。」

我笑了笑「所以我說，你老公在外面賺錢，目的也是為了你能輕鬆生活，為了蘇澤有條件學習，你在家越是愉悅，你老公在外面也更加安心工作了。」

我在想，要是她老公知道，他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她老婆愉悅的方式就是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這個男人還在給她灌輸一些奇奇怪怪的大道理，不知道是甚麼樣的心情了。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意味深長「文傑，你知道我聽了你的話是甚麼感受麼？」

我的心裡也是比較有把握了，就笑著問她甚麼感受。

她的眼神在我身上巡睃了兩下「文傑，謝謝了，你真是成熟穩重，我這麼大的人了，有時候看問題還沒有你個小年輕清楚，還需要你來開導我，唉，真是有些無地自容啊。」

對於這個問題，我當然不會借機邀功甚麼的，也不會借機抬高自己借此吹噓甚麼，我只想讓她順心「你別這麼說，其實這就是當局者迷了，其實很多道理一點就透，不過是暫時陷在裡面無法想到罷了，我也有很多東西不明白，以後還希望你能幫我解答疑惑。」

她也嘆了口氣「不過我也有了兩點收穫。」

我有些奇怪，問「甚麼收穫？」

她這才娓娓道來「一點是收穫了一個我能夠接受的道理，另一點是收穫了一個能夠給我講道理的人。」

我有些高興，她表達了贊同我這個人的看法，那麼我以後的一點觀點和說法，她也更加能夠接受了。

我嘴上還是表達了謙虛，我說「哪裡哪裡，我也有很多事情看法不對，還是需要我們兩個人互相提醒才好。」

我們相視一笑，我轉頭看向水面，玄武湖景色還是挺美的，碧波萬頃，湖水悠悠，有點可惜的就是荷花大抵都謝了，徒留大片大片的荷葉漂浮於水面之上。

郭阿姨也覺得挺可惜的，她說「來得晚了點，如果是上個月來，還能看到盛開的荷花。」

我又有了一點別樣的感受「荷花美的從來不是外表，而是潔淨無瑕的品質，清秋，你不覺得你的內在如此的像那高潔的荷花麼，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此刻的萬頃碧波上，荷花雖然凋謝，你的美，卻像一株頑強盛開在水面上高貴的荷花。」

郭阿姨被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文傑，你說的也太誇張了，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好？」

我自然是堅持我自己的說法了「清秋，你真美，你比我說的還要美。」

「真的麼？」

此刻偌大的玄武湖上游船固然如織，好在彼此相隔都不是很近，一條條游船好似被切割成了一塊塊獨立且私密的空間。

曖昧的氣氛愈加濃厚，我側過身子，左手捧過她微紅的臉頰，她的眼睛大而明亮，水靈靈的，眼眸深邃，倒映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睫毛長長的，一顫一顫，我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終於按耐不住，在她逐漸放大的瞳孔下，吻上了她光滑細膩的額頭上。

用行為代替語言。

她水潤的朱唇微微張著，好久才在我手臂上輕輕擰了一下，嬌嗔說道「壞死了。」

回顧我和郭阿姨相識以來的林林總總，每個星期我都能見到她，幫幫她的忙，有時候可以一起吃飯，有時候可以一起在外面走走玩玩。

一個已婚女人和一個男人如此，不管怎麼說，都已經不太正常了，而這種不正常還在越走越遠，她的老公在外出差又加劇了這種不正常，也給我創造了一個巨大的機遇。

我不再費心控制游船的航向，只是稍稍把住，任它隨波逐流。

我踮起腳摟過她的肩膀，說實話中間隔著一塊凸起的平台，姿勢不是很舒服，不過心裡上的舒服足以彌補這一點。

懷中軟玉溫香，我也有些蠢蠢欲動，其實有些是想要更進一步的，比如來個熱吻甚麼的，不過我看她似乎還沒有準備好的樣子，我也不敢貿然的發起更加大膽的攻勢，我也在心裡不斷告誡自己，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容不得一點行差就錯。

沒過一會兒，她就輕輕地把我推開，伸出一截小拇指勾住一縷鬢見碎發，邊塞進耳廓後面邊小聲說道「別這樣，有人在呢。」

我四處張望了一下，其實周圍游船都有一些距離，不是能夠看得很清楚的，即使別人看過來，似乎也不太能看清具體乾了甚麼。

不過我也有了一個壞主意，我壞笑著問她「那麼是不是沒人就可以乾一些事情了？」

我這麼一說，她肉眼可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強自鎮靜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說呀，是不是沒人就可以了？」

「哎呀，你別問了。」

「清秋，你就說吧，我想知道。」

「滾，甚麼都不可以。」

她撇過臉去，用手撐著下巴看向遠處，只是耳根泛著淺淺的暈紅。

我再說甚麼她也沒有理會了，我猜測她現在心裡也比較不好意思，我也就沒再說一些逗她甚麼的了。

在船上玩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們也玩的差不多了，原來也就掃了一個小時的錢，我們也就準備返回碼頭了。

船靠了碼頭，我先上了岸，然後拉著她的手，她順勢也上來了，不得不說，郭阿姨的皮膚真的不錯。

她問我要不要再逛逛甚麼的，我說這一天下來你也挺累的了，天色也不早了，還是回去吧。

她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就帶著我往停車場走去。

等上了車，她問我要不要晚上一起回去吃個飯，我想了想說還是不要了，蘇澤今天不知道我和你一起出來的，晚上一起回去不好解釋，她思考了一下也贊同了我的說法。

我考慮了一下又說我明天晚上去吃飯吧，她問為甚麼明天晚上還要再來，我說我想你啊。

她羞澀的揮了揮手說去去去，別老說些不正經的，我哈哈大笑，說明天我來接蘇澤回學校呀。

其實都是藉口，她也心知肚明，蘇澤這麼大的人了還需要人接麼，她自己也能開車送，只是我以開玩笑的方式說出口，她也可以有回旋的餘地。

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她把車停到了學校門口的路邊。

我側過身子，張開雙臂，想要一個離別前的擁抱，她也沒有扭捏，很自然地也張開雙臂和我擁抱在了一起。

之前都是我單方面抱緊她，這是第一次她也主動的伸展雙臂擁抱我，我感覺更近了一步。

軟玉溫香在懷，讓我一時有些難以自持，不想松開了，過了好一會兒，郭阿姨才拍了拍我肩膀，把我輕輕推開。

她也顯得有些難為情「行了，這麼用力，下次再給你抱吧。」

既然她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也就沒有再說甚麼，我下了車，和她說了慢點開，一路順風，便目送她慢慢遠離，然後才轉頭進了學校。

天色也已經不早了，我先去食堂吃了飯，然後才返回寢室。

到了寢室，我發現蔣晨和張力兩個人在宿舍中間擺了小桌子，又不知道從哪找了個小鍋子，涮起了火鍋。

第一次見到他們這麼乾，我隨口說道「你們兩個可以啊，小日子過得不錯麼，火鍋都開始搞起來了。」

蔣晨回頭看到我，開玩笑說「沒有你瀟灑啊，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我注意到張力聽到蔣晨的這句話，眼珠子都亮了一下，他性格屬於比較粗狂的那種類型，大咧咧地問我是不是約會去了，是不是有了女朋友。

張力這個人看著五大三粗的，其實八卦之心還是比較強烈的，屬於看起來比較反差的那種，我早就領教過的，加上我本身也比較心虛，想了想找了個藉口「沒有沒有，你別瞎說，我高中同學也在南京上學，我是找他去玩的。」

張力又問是不是真的，我假裝拍了拍胸脯說當然是真的，騙你乾嘛，再說才開學一個月就能找到女朋友麼。

我看蔣晨的表情則是不太相信的樣子，似乎有些狐疑，果然他跟著問道「真的？」

蔣晨這個看著其貌不揚的樣子，其實內裡非常細膩，觀察東西也比較仔細，經常能發現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出來，他也早就懷疑過我和郭清秋之間的關係。

我強裝著說當然是真的，我真是單身狗，不騙你們。

我觀察他的表情其實還是有些不太確信的，不過我都這麼說了，他也找不到甚麼證據，於是也沒再問這些甚麼了。

張力衝我招了招手，問我要不要吃點，我笑著拒絕了他的好意，一方面是不太敢短時間內在蔣晨說些甚麼，免得暴露一些甚麼，另一方面我剛剛吃完，另外中午和郭阿姨也吃的火鍋，於是謝絕了他們的好意。

我躺回自己的床上，玩了會手機，算了算郭阿姨差不多到家了，我看他們兩個人還在吃，想了想拍了張照片發給她，說「看我們寢室日子過得多瀟灑。」

她很快就回了信息「你也一起吃麼？」

我說「沒有，我在食堂吃過了，而且中午我們不是一起吃過火鍋麼，這會也沒甚麼興趣再吃了。」

「好像是哦，呵呵，連吃兩頓火鍋確實不太好，對腸胃也不好。」

我沒有繼續和她討論火鍋的話題，而是轉而回到今天在外面玩的事情「清秋，今天是我們兩個人第一次約會，我很高興，會一輩子記住的。」

她也好像有點不太好意思，我猜測她也沒想到我會把今天兩個人一起出來走走直接定義成約會，不過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哪怕是一個已婚的女人，這樣單獨出來，似乎怎麼都說不過去了，她有點裝傻「甚麼約會呀，我怎麼不知道是約會？」

「今天我和你就是約會。」

「好了好了，別說了。」

「那你說今天是不是約會？」

「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我嗅出了一絲撒嬌的味道，更加興奮了，我說「那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喜歡麼？」

她似乎更加羞澀「哎呀，你怎麼老問這些問題呀？」

我的情緒也比較高漲了「清秋，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高興的一天，我希望你也能和我一樣感到愉悅，好麼？」

她的回復果然也符合了我的預期「我也很高興。」

此時氣氛已經烘托到位了，我也回想了一下從剛認識郭阿姨到現在兩人之間關係的迅速升溫，我一時有些動容，決定不再按照以前那種溫水煮青蛙一樣的溫情攻略，而是深情而大膽的告白「清秋，我之前也說過，我對你是有好感的，有想要追求你的意願。愛情是盲目的，我也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愛上的你，也許是第一次見面時溫暖的笑容，也許是你孤獨時單薄的身影，說實話，我之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熱戀是一種甚麼樣的滋味，也不知道你有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思來想去，我想要和你經歷一次。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和觀念，只想給你一個更好的生活狀態，我不在意是情人還是甚麼身份，只想在你孤單影只的時候能夠在你身邊陪伴著你，清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一個陪伴你，讓你不再寂寞，讓你幸福的機會，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