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火鍋的湯底燒的滾燙，我注意到麻辣鍋底總是比白色湯底熱的似乎更快一些，豆大的泡泡一下下爭先恐後的冒出來，又相繼破裂，最後融於滾湯之中。

一半白，一半紅，從白色過渡到紅色，越來越熱情，越來越激烈，我的心情似乎也是如此。

氤氳的霧氣彌散在空氣之中，她的臉蛋在霧氣中似乎也變得朦朦朧朧了，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此時此刻，郭阿姨的反應無疑是沒有抗拒的，一如我之前分析的那樣，語言上她雖然是不願意說出甚麼來的，行為上又默許了我一定程度上的大膽，無疑象徵著兩人之間的感情正在跨步的前進……兩條永遠沒有糾葛的平行線，似乎終於看到了未來交匯的可能。

她的雙頰染上緋紅，俏臉又似含春，盈盈秋眸中蓄了一汪初雪消融的山澗清泉，似乎倒映了我的整個夏天。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這樣一個充滿成熟風韻的美熟女，在男人面前露出這樣的嬌羞神態，似乎完全不用再去揣測她此時的心情了。

既要在行為上進行大膽的試探，語言上也不能停止刻意的撩撥。

我的胸膛似乎也流淌了火焰，一時有些動容，我決定繼續大膽的調戲她，試圖觸動她的內心，想起之前看過的一個葷段子，便藉口說給她聽「清秋，我給你說個笑話吧，你別笑啊，我還沒說呢，你等下，是這樣，幼兒園小芳老師指著黑板上：m，a，y，d，b幾個拼音考考小朋友，你猜小朋友們怎麼說？」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一時有些懵懂，她想了想，疑惑的問「怎麼說？」

我自己都自認為笑的似乎有些邪惡，感覺自己像個調戲小妹妹的壞蜀黍，我緩了一緩，才一字一句地頓著說道「摸-阿-姨-的-波。」

她好像愣了一愣，然後臉羞的更紅了，她輕咬著下嘴唇，水潤的朱唇泛著晶瑩的光澤。

我又用眼神瞄向她豐滿的胸部，故意做了下嚥口水的動作，我想，如果此時有外人看見我的這個動作，一定是很猥瑣的罷。

郭阿姨這下似乎不止羞澀，簡直有些羞惱了，她恨恨地白了我一眼，接著用另一條沒有被我束縛著的腿連踢了我幾腳。

其實不是算得上特別疼，能感覺到她是收著力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不過我想著能給她出出氣也好，就裝著被踢疼了似的「哎呦，哎呦」叫了兩聲。

她這才好像解了氣一般，尾音帶著點愉悅的揚起「活該，誰讓你老說這些不正經的話，這下知道錯了吧。」

我嘿嘿賠笑兩聲，腆著臉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說完，我和郭阿姨相視一笑，空氣中的氣息似乎變得更加濃烈了。

這樣子的打情罵俏一番，我猜測她的心理也是糾結的，但是她又沒有拒絕我的這番曖昧的試探，就好像一缸水，在沒倒滿前，似乎也不太能知道這缸里具體能倒多少水的。

我決定繼續大膽的挑逗，只要語言上不和她去界定一些關係甚麼的，一些曖昧的行為似乎更加能夠觸動她的內心。

她其實是有回旋的餘地的，如果她不喜歡，是可以明確的拒絕的。

漸漸地，我稍稍松了一些力，她被束縛著的腿也沒有再去掙扎，更加沒有抽走甚麼的。

我用左腳勾在她的腳後跟，確保她的腿被我固定住不會隨意動彈，然後用右腿輕輕地在她筆挺的小腿肚上摩挲著，她的小腿雖然不似大腿那樣豐腴，勝在纖穠合度，小腿肚的肉形態飽滿而柔和，在我這般曖昧的搓弄下，她的肌肉微微凝實，愈發如脂一般柔滑細膩了。

人總是這樣的，得隴望蜀，甚麼東西就算沒到手，沾了點邊也都不滿足了。

我右腳腳後跟磕在左腳上，用力往上一拉便脫掉了鞋子，用腳直接在她綿柔的小腿上輕輕摩挲，牛仔褲的布料說實話略顯些粗糙，腳底摩在上面，有些格格的阻塞感。

好在布料緊貼著她柔滑的肌膚，輕輕一搓小腿上的嫩肉便微微凹陷，那點微弱的阻塞感，便成了她柔順肌膚的助推劑，刺激的我一時舒爽無比了。

雖是隔著褲子，不能直接感受她滑膩的肌膚，但也足夠讓我激動地不能自已了。

她開始還能強壯鎮定，似乎若無其事地涮了兩口火鍋，漸漸地，我注意到她甚麼時候停止了動作，右手擱在桌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筷子輕輕顫抖，螓首低垂，阻塞了我的視線，難以窺探到她的表情了。

我一時有些動容，忍不住稍微傾了一下身子，伸出右手貼著她的臉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有些羞澀不好意思，偏過頭去，坐直了一下身子。

我看著她俏麗的臉蛋有些愣神，就在這時，一位服務員推著小推車過來收拾空下來的盤子，我一下子正襟危坐，臉上也不由有些發燒，也不知道她剛剛有沒有看到之前的一幕。

這個時候，郭阿姨不禁噗嗤一笑，我訕訕地看向她，只見她笑的有些嫵媚，笑的有些嘲弄，是那種‘就這？你也不太行啊’的那種細細的嘲弄。

她收回被我扣住的腿，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畢竟是結過婚談過戀愛的女人，這派收斂的功夫拿捏的倒是挺到位的。

接下來，我也沒有繼續挑弄下去了，一方面是剛剛曖昧的氛圍被打斷，另一方面也是我覺得這會不需要做的太過，她的心裡或許也沒準備好更加大膽的撩撥。

吃完這頓飯飯，由於還在中午，我提議先在周圍隨便逛逛，她也同意了，無所謂景色不景色，便是隨意的打發心情。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其實也沒走多久，反正都是郭阿姨帶路，倒是有不少賣衣服和小飾品的店。

我發現她好像也真的就是隨便逛逛，也沒要買甚麼東西，連試穿都沒有，一邊逛我一邊想，要不要給她買些甚麼東西。

路過一個賣小飾品和小首飾的店，我拉著她進去看看。

這樣隨意的看了看，我看中了一個紅繩編織的手鍊，上面掛著一些寶石之類的裝飾品，顯得有些耀眼，當然我知道不會是真的寶石甚麼的，這樣的小店也不會有真正的寶石工藝。

我之所以挑中這樣一件紅繩編織的手鍊，除了確實長在我審美點之外，主要是我注意到這條手鍊是有兩條的，似乎是一對情侶手鍊，我希望能和她一起佩戴這樣的一對情侶手鍊，這就是我的私心了。

我抓過她的左手，不由分說地就拿起這條手鍊給她戴在了手腕上，她伸出手臂甩了甩，看了看覺得也很不錯。

我也笑了笑，在她的注視下拿起另一條一模一樣的手鍊戴在右手手腕上面，她的眼神似乎凝了凝，最終也沒有說出甚麼。

走出小飾品店沒有多久，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問她怎麼了。

她有些寂寥，語氣幽幽「我老公很久沒有給我買過東西了，上一次和我逛街，都快兩年了。」

我心裡其實是有些高興的，但還是假裝安慰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老公畢竟工作忙，又需要出差。」

她笑了笑，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意味「手鍊挺不錯的，我也挺喜歡，但是讓你破費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這有甚麼過意不去的？」

「你畢竟還是個學生，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在店裡我也不好意思說，免得讓人家店員看到不好。」

「別想太多了。」

「而且……」

她的眼神在我和她的手腕上巡睃了一遍，終於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我知道她的顧慮，但是我沒說，我想用行為代替語言是個不錯的注意，在她沒注意的時候用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手掌緊握，手腕貼近，兩條血紅的手鍊便也緊緊貼在了一起。

傳說中月老便是用赤繩系住命定中男女的手腕，以定良緣，此時此刻，我和郭清秋腕上緊貼著的赤紅手鍊，像不像一條命定良緣的月老赤繩？

我和郭清秋的故事，會不會走向一個完美的結局？

我笑著搖了搖頭，驅散了腦海中有些瑰麗的幻夢，似乎這些虛無縹緲的夢還是做的太早，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我沒有做出太過越界的舉動從而引起郭阿姨的反感，或許遲早可以得到我想要的。

這樣子逛了沒一會兒，時間也到了一兩點了，郭阿姨提議現在順路回到玄武湖再玩一會兒，我也同意了。

初秋的陽光還保持著相當的熱烈，只是褪去了盛夏那股令人煩悶的燥熱。

因為是週六，即使是下午，來遊玩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我一時有些心情複雜，一方面我感覺人太多了，而我這個時候已經沒有牽著她的手了，這麼多的人或許偶然碰見郭阿姨的熟人也說不定，我不想給她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別說更加親密的接觸了；另一方面既然來了，我也想讓她多多適應一下和一個年輕小伙子走在一起的感覺。

我們一邊走一邊閒聊，我也一邊東張西望的看著哪裡人少，此刻的玄武湖公園，完全沒有晚秋後風蕭易水的索瑟，一片蔥蔥鬱鬱，紅的綠的相映成趣，不虧是週末踏青的好去處，走了很久，周圍少說也有二三遊人。

稍微有些遺憾，不知走到哪裡，一盆盆金黃黃的菊花間雜著絢麗的紅葉，似乎是在舉辦展覽一般，十分好看，今天的天氣也很不錯，陽光明媚，我便給郭阿姨提議拍幾張照，尤其是合影一下。

因為有了之前夫子廟和紫金山的合影，因此也不顯得突兀，她大大方方地站在那裡。

我給她單獨照了幾張，然後走過去和她合影，這次我是毫無顧忌了，坦然地摟著她的腰，然後偏著頭和她靠在一起拍下了合影。

我心裡有點美滋滋的，尤其是郭阿姨這幅配合的態度，真是沒話說了。

我們接著一路走，似乎是走到了玄武湖公園的中心櫻洲島。

景色還是不錯的，可惜就是沒有看到期待已久的櫻花，剎那芳華。

郭阿姨指著周圍的櫻花樹說「現在來的不是時候，每年最佳花期就半個多月，三月下旬到四月上旬，漫天星落，特別好看，明年再帶你來看看。」

說著掏出手機，打開手機相冊，翻了翻之前存在手機里的照片，看著日期是半年多前的事了。

我看到了她口中的繁天星落，櫻花林林，確實是不錯的風景，也看到了蘇澤外公和外婆，他外公沒生病的時候精神氣還是挺不錯的，老兩口看得出年輕時都是難得一見的帥哥美女，郎才女貌 ，要不然怎麼生出郭阿姨這麼一個大美女呢。

還有蘇澤，笑的時候貌似不太多，這個脾氣我也是見怪不怪了。

我隨口問道「這些都是你老公拍的？」

她嘆了一口氣說「他哪有時間，在外面了，我們在旁邊找人幫忙拍的。」

我很敏銳的感知到，她的老公出差時間太多，很難有時間陪伴家人，這個女人寂寞的時候太多了，讓人憐惜。

我裝作替她打抱不平的模樣「雖說是為了工作，可他總是出差在外把你冷落在家，真的不太好。」

她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意味「算了，不說這些事兒了，開始我也有些意見，慢慢地也就習慣了，好了，我們走吧。」

走了估計能有一個小時，約摸著大體都看過了，我早就注意到了玄武湖中間淅淅瀝瀝的游船，感覺挺浪漫的，環境也很私密，便提議一起玩一會，郭阿姨也同意了。

我們登上碼頭，穿上救生衣，掃碼之後選了一個大白鵝造型的游船，船不大，是那種常見的電動游船，最多能坐三四個人，我先上了船，伸手握住她的手，這次也是大大方方的了，感情畢竟在這，沒有之前在夫子廟那樣局促了。

我和郭阿姨坐在同側，中間隔開了，一個凸起的平台上有著方向盤，我原本想著一邊摟著郭阿姨的柳腰一邊優哉游哉游湖，有些可惜。

沒有目的，船慢悠悠漂浮於水上，頗有點古人常說的泛舟的悠然，再有美人在側，瀲灧波光，心情自然也比較不錯了。

就這麼開了一會兒，或許是觸景生情吧，郭阿姨首先開了口「唉，上次和我老公出來玩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有沒有和他一起划過船我都不太記得了……」

她今天兩次提過她老公了，我一時有些不太高興，但是又有些暗暗的得意，她老公長時間不回家，無疑是給我和她的接觸創造了不少的機會，甚至說，在她老公不在的時候，她是不是也能夠更加無拘無束呢？

我有些假模假樣地安慰她「清秋，往好處想，至少他不在家，沒人管你，你也可以活的更自在些，有空多陪陪孩子，陪陪父母，按你自己的意願生活。」

她似乎有些自嘲的一笑「唉，就這樣吧，他在家的時候也管不上我。」

實際上我說的管不上有兩層意思，一層是她老公沒有時間照顧她，另一層是她老公約束不了她，她大概會理解成照顧的意思，不過我也不想點破這個問題，由她自己去想好了。

我也希望她能自己好好想一想，這段時間對於她來說自然也是無拘無束的，哪怕是她曾經說過的那些隱患和擔憂，在這段時間內也能輕鬆不少，對於我來說必然也是大為有利的。

她這時又有些感慨「文傑，這段時間多謝你了，我爸也多虧你照顧了，不然我一個人真是要焦頭爛額了。」

我說「清秋，不要這樣說，跟我還需要見外麼？」

她看著我，目光炯炯「呵呵，那就不說了，不過說實話，我最近心情也好多了，雖說我性格隨性，不過一個人在家再怎麼樣還是有些寂寞，能有你陪我說說話，挺好的。」

我目光一動，開了個玩笑「女人離不開男人滋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