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夏天的花,我同學的母親 · 日月樓主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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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如墨,淒迷朦朧,醫院的走廊內,氤氳的燈光泛著蒼白的毛邊,潑灑在郭阿姨清麗的鵝蛋臉上,眼瞼下淡淡的陰影異常柔和,令人憐惜。

醫院的椅子,是那種不鏽鋼的狹長候診椅,潔麗的光線灑上去,便激起亮銀色的光暈,如煙如朧。

「我知道的。」

迷蒙之中,她說完這句話,就低著頭不再說話,我一時間也找不到甚麼話題,氣氛也就悄然冷卻了下來。

她很快平靜下來,拿出手機,似乎是看了下時間,她的牙齒潔白似玉,輕咬著豐潤的下嘴唇,水汪汪的,邊說邊收起手機「小陳,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爸就麻煩你留下照顧了。」

我也就沒有多說甚麼,點了點頭「清秋,交給我吧。」

於是她起身走到病房,和他父親打了聲招呼,接著出門,我跟在後面想送送她。

大約時間也確實比較晚了,這一樓層放眼看去,只有我和郭阿姨兩個人孤零零地等著電梯。

也許是靜謐的氛圍擾亂了思緒,我忍不住喊了她一聲,她回過頭來問怎麼了,我說「我能夠抱抱你麼?」

她站在那兒,安安靜靜的,既不同意也沒有拒絕,我伸出雙臂,摟住她線條分明的削肩,把她擁入了我的懷中,她也依著我,抱著我的腰部。

她的個子很高,將近一米七了,比我也低不了多少,她的下巴靜靜地抵在我的肩膀。

我曾經以為,當我真正的能和郭清秋沒有阻礙的擁抱在一起,而她也接受我的擁抱的時候,我的心情一定是欣喜若狂的,是心底熱切的念想被實現激動地熱淚盈眶的,或許在剛剛擁抱她的一瞬間,我的心情是如我所想的,當擁抱塵埃落定,她的心跳通過緊貼的胸膛撩動著我的胸腔,我的腦海中一片清明,我覺得我好冷靜,冷靜的就像這個擁抱本來就屬於我的一樣。

並不是說,我不喜歡這個擁抱,相反,這個擁抱是我朝思暮想想要得到的,我想的很遠,很遠,我想要長久的得到這個擁抱,得到這個擁抱的身體的主人。

這樣一個充滿了成熟風韻的人妻,被我緊緊擁抱在懷裡,我貪婪的嗅著她身上好像梔子花香的味道,貪戀的想要感受她身上的柔軟還有火熱,她的身體軟玉溫香,柔軟的就像扶風的棉花一樣包容纏綿,她的身體熱情似火,火熱的就像加熱的岩漿一樣滾燙激烈。

我能感受她的心裡也不平靜,她的心跳頻率很快,我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希望她能平靜下來。

她的乳房肉感十足,緊緊的貼在我的胸膛,她的心好像一團火,火熱的似乎要把我融化。

我想要抱的緊一些,再緊一些,想要把她摟進我的身體里,摟進我的心裡。

我用左手緊緊的摟著她的後背,希望她的豐乳能在我心口貼的更緊一些,我的右手下滑,停留在她的腰部低處,整個手掌大張,一半停在她的腰部位置,一半已經悄然貼在她那豐腴的美臀上。

她的上半部綿軟的豐乳緊緊貼在我的胸口,下半部挺翹的美臀也被我的右手摸在手掌之中。

在這樣曖昧的氣氛下,我的下身也變得不受控制慢慢膨脹,頂在她的小腹,她不好意思的推開我,臉頰上透著暈紅。

我痴痴的盯著她,我說「清秋,你真的好美。」

她用手指勾起散落在鬢角的一縷碎發,輕飄飄地塞進了白里透著粉紅的耳後「行了,下次再給你抱吧。」

我一時又欣喜若狂了,她沒有說不給我抱,而是說下次再給我抱,那麼是不是意味著我還有再次懷擁這個溫暖的機會?

有了下次的機會,也就有了下下次,再下次,許多次,無數次,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我覺得她都已經表態以後會讓我抱了,我也就沒有必要糾結這次了,我說「真是捨不得你這麼豐滿的身軀,讓人懷念。」

她白了我一眼,正好這個時候電梯也到了,她就走進了電梯,衝我揮了揮手說再見,我也和她揮了揮手說路上小心,到了發個信息。

我回到病房,郭阿姨父親問說小秋走了?我說走了,然後他就點了點頭,繼續睡覺了。

我躺到昨天睡過的病床上,閉上眼睛,手掌中似乎還殘留著她婀娜嬌軀的溫度,鼻尖還能輕嗅到她清甜熟美的味道。

大概半個多小時,郭阿姨發來微信「小陳,我到家了。」

我拿起手機開始打字「清秋,你的懷抱好溫暖,溫暖的要讓我沈醉。」

想了想又全部刪掉,仔細想一想,這樣的一個擁抱,其實是不太好直接拿出來說的。

曾經和她也聊過關於婚外情的話題,儘管有著各種這樣那樣的緣故,可以看出來她嘴上是不太同意這種事情,但是具體到行動上,她又同意和我進行擁抱。

她和我說不想承受出軌的代價是一種態度,大大方方地和我擁抱又是另一種態度,這兩種態度看起來矛盾,又看起來不矛盾,她願意和我流連在曖昧的氣氛下,但是具體到語言上,她又是不願意說的。

我猜測她的心理也是很糾結的,她願意接受我的一些曖昧的行為,但是通過過往的話語,能知道她的心理上又是不太願意去面對的,語言上似乎很明確,行為上又很模糊。

其實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可以有一些具體的行動,但是落實到語言上,又是不願意說出來的。

那麼我也就不用把這些事情通過語言擺在明面上說出來,而是通過行動推動氣氛,讓氣氛代替語言,這樣如果當我某些舉動她不太願意,她就可以明確的拒絕,又不會因為界線早已界定而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產生倒退;而如果她沒有明確的拒絕,那麼我又可以採取更加大膽的行動,從而加快推進和她之間的距離。

這樣似乎也就算給了她一個回旋的餘地,單一的選擇變成了兩條可以自由切換的路,一條路留給語言,一條路留給行為。

我在想,這樣的想法不知道算不算一種策略,還是一種矛盾,不去通過語言界定一些明確的線,但是通過大膽的行為讓她接受更加親密的關係。

想通了一些事情,我也就不再想去說一些擁抱的事情了,於是回復她「清秋,你今天很累,忙了一天了,早點睡吧,晚安。」

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著心事,我猜測她應該也不太會睡得著。

我這樣猜測是因為從相識之初到如今親密的擁抱,無疑我們之間的關係早已變得不那麼正常了;曖昧的話語,親密的行為,早已不是正常普通男女之間相處的關係。

她睡不著我猜測正是因為這樣的心境。

我睡不著是因為我猜測她會有這樣的心境。

第二天早上,又是郭阿姨帶的早飯,兩個包子,一小碗粥。

包子是她在外面買的,味道還行吧,反正買的包子都是大同小異;粥卻是她自己熬的,帶著她身上清甜的香氣。

吃完我就準備去學校了,郭阿姨送我出門。

她的樣子還是那樣的隨性,似乎沒甚麼不同,我有些好奇問她「清秋,昨晚睡得怎麼樣?」

她只是淡淡的白了我一眼,說「還行吧,沒甚麼不一樣的,你路上小心。」

早上醫院人比較多,我也就沒有再做出諸如擁抱之類舉止親密的行為。

回去的路上,我想著昨晚的分析,雖然是流於猜測,我覺得她的內心也是不平靜的,正如我的內心也是一樣的不平靜。

不管怎麼說,她畢竟行動上接受了這份曖昧,至於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還不得而知,似乎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整天,我上課都是渾渾噩噩的,沒有甚麼心思,一直在想關於郭阿姨的問題,我想給她發微信,聊聊和她之間的關係,但是又害怕她是在誤會我是在逼她表態甚麼的,這樣做可能會引起她的反感從而使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關係產生倒退。

我不如不在語言上討論甚麼,而是通過行為讓她瞭解我的用心,通過點點的細節,製造的氛圍,她總能體會出來甚麼。

我期待著和她晚上的見面,期待擁抱她的溫柔。

晚上我是和蘇澤一起到的醫院,待了不到一小時,和昨天一樣,他早早的回去陪伴自己的外婆。

郭阿姨和我在病房陪著他外公,將近九點的時候,她提出了要回去的想法。

我跟在她後面送她出門,走出門的時候,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擁抱,我也隱隱有些後悔,如果我付出一些更加大膽的行為,她是不是也會接受?

或者接下來也可以進行更進一步的行動。

想了想,我覺得暫時還是把曖昧控制在一定的程度之內,容不得行差就錯,一下子跨步太大或許可能引起她的反感,得不償失。

我提議先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一下再走,覺得這是屬於我和她獨處的時光,她沒說甚麼,同意了。

她先開了口,語氣溫柔「這兩天麻煩你了,多虧有你陪在我父親身邊,他身體好多了。」

我也笑了笑「這有甚麼,都是我應該做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眸中倒映著我的影子。

她的右手安靜地搭在椅子上,我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放在我的左手上,又用右手輕輕地覆在上面。

她似乎有些羞澀,耳垂染上了輕微的粉色,又輕輕掙扎了一下,見我沒放她,也就任由我抓著了。

她的手指修長,皮膚白皙,像一管管新剝的蔥白,我稍稍側過身子,輕輕地撫摸,感受著她不錯的肌膚「清秋,你的皮膚真好,摸起來好滑。」

她也稍稍側過身子,似乎有甚麼感觸,嘆了一口氣「小陳,有時候我在想,茫茫人海,為甚麼我們兩個會相遇呢?你看我們一個南京人,一個南通人,年齡還差了這麼多,如果不是我兒子和你成了捨友,或許一輩子也不會遇到,偏偏你又給我帶來了這麼大的幫助,我的兒子,我的父親,都離開不你的幫助,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

她的眸子就像墜落星辰的夜空,耀眼而明亮,我看著她說「清秋,我曾經聽人說過,這個世界上,只要找到七個人,就可以聯繫上其他任何人,如果開學的時候沒有遇到你,我到哪裡去找和你中間的其餘六個人呢?或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緣分,我會珍惜這段緣分的。」

她似乎若有所思「是啊,這就是緣分。」

我深情地問她「那你喜歡這種感覺麼?」

她低下頭「我不知道。」

此時此刻,空氣之中充滿了曖昧的氣息,她的內心似乎也不排斥這樣的行為,但是也許也正如我所猜測的那樣,她也不想去明明白白的界定一些甚麼。

說抗拒自然不會有甚麼抗拒了,不然也不會讓我在這裡曖昧的牽著她的手;相反她也不會用語言來肯定這些行為,不然會讓我以為她在推動甚麼。

我又摸了摸她的手「沒關係,那就順其自然吧。」

她點了點頭「只好這樣了。」

她的態度讓我知道我有很大的機會和她走的很遠很遠,但是我也不能走的太急,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蛋。

那天晚上我用相對比較大膽的言語去誇贊她,她也接受了,我考慮既要給她一份溫情的感覺,又要時不時用膽大的言辭來進行撩撥,只要不去給我和她之間的關係來進行一個條理明晰的界定,我想她也會慢慢地離我更近直至毫無保留。

既要控制程度的語言撩撥,也要時不時進行一些大膽挑逗的行為。

待了一會,她提出要走,我跟著她來到電梯口,我提出了擁抱的要求,她也大大方方地回應了我的擁抱。

她的嬌軀還是那麼的柔軟,她的溫度還是那樣的火熱,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清秋,你的身體真的好軟。」

她只是羞澀的「嗯」了一聲,便輕輕推開了我。

估算著時間,我猜測她應該已經到家了,就給她發了微信「清秋,你真的好美你知道麼?」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小陳,知道了,你總是這麼說。」

我這才想起我現在已經開始叫她清秋了,她卻還總是叫我小陳,這不是顯得關係很是疏遠麼?

於是我佯裝生氣地說「清秋,不要叫我小陳,我不喜歡。」

她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為甚麼不喜歡?」

我和郭清秋之間的關係無疑已經是越走越近,無疑是曖昧的節奏了,即使她語言上不願意承認,行為上也是容不得狡辯的事實了。

我向她提出了我的意見「清秋,以後私下我還是叫你清秋,你叫我文傑好麼?」

「就叫小陳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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