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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晨光依偎 0.5 U幣

猩紅入侵 · 兔兔好可愛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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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璃的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限,徬彿漂浮在一片由快感與痛楚交織成的混沌海洋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顫抖。

沈默的掌控精准而殘酷,他一次次將她推上高潮的懸崖邊緣,讓她全身緊繃,徬彿下一刻就要墜入極樂的深淵——卻又在最後關頭驟然抽離,只留下更加洶湧的空虛與渴望。

身體里積累的快感像被層層堤壩堵住的洪水,不斷上漲、膨脹,幾乎要撐裂她每一寸神經。

屁股上先前挨打的部位還在火辣辣地疼,那疼痛卻奇妙地融入了快感的脈絡中,變成一種灼熱的烙印。

乳頭和陰蒂因為跳蛋長時間的震動而帶著鑽心的癢,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游走。

而最難以忍受的是小穴深處的空虛——它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著,渴望被甚麼堅硬滾燙的東西狠狠填滿,淫水早已泛濫成災,將身下的床墊浸得一片濕滑黏膩。

她好想要。

好想要那種徹底釋放、徹底崩潰的感覺。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之後要墜入更深的深淵。

沈默剛才的問題,如同咒語般在她腦海中反復回響,每一次響起都讓她的羞恥感更深一分——

「晚寧姐是沈默的……那我呢?」

淚水悄然滾落,混著汗水滑進嘴角,咸澀中帶著絕望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在聚集地時,周世榮曾用那雙陰惻惻的眼睛盯著她,說遲早要把她馴成他的母狗。可那個人已經死了,被眼前這個男人親手殺了。

她也想起,在她最無助、最絕望時,是沈默的出現,一把將她抱起,一路衝進聚集地,乾淨利落地殺光了周世榮和他的手下。

妹妹因此才沒有遭到那些女人的命運——被輪姦、被虐待、最後像垃圾一樣丟棄。

雖然這只是一場交易,雖然他要的報酬是她自己,但她心底深處,依然感激這個男人救下了她唯一的親人。

而就在這時,葉承安的臉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

那個總是溫柔笑著說要攢錢買個小房子、生兩個乖寶寶、一起慢慢變老的男人。

可那些曾經溫暖如陽光的畫面,在此刻劇烈的生理渴望面前,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

「承安……對不起……」

「我是個骯髒下賤的女人……」

「可我真的……受不了了……」

身體背叛了意志,渴望壓垮了理智。

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哭聲,被口塞攪得含糊不清。她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終於用盡全力擠出聲音:

「嗚……嗚……璃兒……是……主人的……母狗……求……求主人……給璃兒高潮……嗚嗚……」

沈默伸手,解開了她腦後的皮質束帶。

圓球被取出的瞬間,大量積存的唾液順著她合不攏的嘴角往下淌,拉出透明晶瑩的長絲,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江月璃大口大口喘著氣,喉嚨乾澀發痛,聲音已經完全啞了。

沈默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指尖的溫度讓她戰慄。他強迫她看向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映出她此刻狼狽不堪、情慾滿溢的模樣:

「再說一次。完整的。」

江月璃哭得渾身發抖,睫毛被淚水黏成一簇簇,卻還是服從地張開顫抖的唇。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最深處被擠壓出來,裹挾著最後的羞恥與徹底的屈服:

「璃兒……是主人的……淫蕩母狗……求主人……給母狗徹底高潮……」

沈默滿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他手掌溫柔地撫摸她汗濕的墨藍色長髮,指尖穿過發絲,徬彿在安撫一隻終於認主的寵物:

「乖璃兒。」

他解開了所有鎖鏈和束縛——手腕的皮質銬、腳踝的金屬環、腰間的束縛帶。

江月璃瞬間失去支撐,整個人軟軟地垮下來。

沈默把她拉進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他胸口,臉埋在他的肩膀上,滾燙的淚水浸濕了他的皮膚。

只有那急促的、帶著哭腔的呼吸,證明她還清醒著——或者說,清醒地沈淪著。

沈默早已勃起的粗長肉棒,正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邊緣,緩慢而磨人地上下滑動。龜頭刮過敏感腫脹的陰唇,帶起她一陣陣劇烈的顫抖。

他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像惡魔的呢喃:

「只要把肉棒插進去,璃兒就能一直高潮。而且……會比打屁股和跳蛋,舒服一百倍。」

江月璃哭得太久,雙眼紅腫,此刻卻因情慾而泛著迷離的水光,那目光既脆弱又急切。

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主動扭動已經紅腫的腰肢,用濕漉漉的小穴去磨蹭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毫不掩飾的淫蕩乞求:

「嗚嗚……要……璃兒母狗要高潮……要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插進來……讓母狗高潮……嗚嗚……」

沈默卻沒有立刻進入。

他享受著她主動的磨蹭,繼續用龜頭在她敏感翕張的穴口來回摩擦,時而輕輕戳刺入口,時而划過陰蒂,故意延長這甜蜜的折磨。

江月璃已經敏感得幾乎崩潰。

穴口每一次被刮過,都像有電流竄過脊椎。

她主動扭動腰肢,用小穴更用力地去吞吃那根硬熱的肉棒前端,哭著哀求,聲音斷斷續續:

「嗯啊……主……主人……不要再摩擦……小穴了……求主人……肉棒插進來……讓母狗高潮……嗚嗚……」

就在她又一次用力坐下、試圖自己吞入的瞬間——

沈默腰身一沈,整根粗長猙獰的肉棒狠狠貫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炸開。

那不是普通的脹痛,而是真正被強行撐開、撕破的銳利感覺。

江月璃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薄的、從未被觸碰過的膜被粗暴地頂破,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啵」的一聲輕響。

鮮血立刻湧出,混著她之前流個不停的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緊貼的皮膚染得一片濕熱。

肉棒還在繼續往前推進。

她的內壁被一點一點強行撐開,每一寸都像是被活活劈開。

從未被造訪過的甬道緊致得驚人,卻又因為長時間的調教和情動而濕滑不堪。疼痛與異物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好痛!!!肉棒太大了……好痛……嗚嗚嗚……」

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直接崩潰痛哭。

那一瞬間的填充感過於猛烈,徬彿身體被劈成兩半。

她死死咬住沈默的肩膀,牙齒陷入皮肉;手指用力掐進他的後背,指甲留下深深的紅痕。

沈默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另一隻手穩住她顫抖的腰。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乖璃兒,很快就舒服了。」

江月璃在他肩上哭了許久,抽泣聲漸漸微弱。

最初的劇痛慢慢退去,被一種奇異的、飽脹的充實感取代。

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收縮,徬彿有自己的意識般吮吸著體內的巨物。

快感絲絲縷縷地從交合處滲進來,像藤蔓般纏繞上她的神經。

她怯生生地試探著發力,讓腰慢慢抬起,讓肉棒退出大半,再猛地坐下——

「齁噢噢——!!!母狗的小穴……被肉棒插一下就高潮了!!」

劇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雙眼翻白,脖子向後仰起,舌頭歪斜地吐出嘴角,整張臉都扭曲成徹底沈淪的淫蕩模樣。

小穴劇烈痙攣,淫水汩汩湧出,澆灌在龜頭上。高潮來得如此迅猛,讓她措手不及,只能發出動物般的嗚咽。

沈默根本不等她回過神。

他雙手抓著她柔軟彈嫩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臀瓣,開始快速而有力地向上頂弄!

粗長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撞花心。

劇烈的高潮余韻還沒過去,就被新一輪更猛烈的撞擊打斷、疊加、推向更高的浪尖!

江月璃的淚水、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毫無形象地往下淌。她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聲音沙啞而高亢:

「哈啊啊啊——!!主人……肉棒……哈啊……太快了……母狗小穴……受不了了……又要高潮了!!!」

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噴在體內衝撞的肉棒上,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濕滑。

她已經徹底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隨著抽插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浪叫:

「齁齁一一!!月璃母狗……最喜歡……主人……大肉棒……哈啊……母狗要每天都被主人的大肉棒操……」

第二波高潮的顫抖還沒完全過去,沈默突然將她放平,讓她躺在凌亂的床墊上。

他抓住她的腳踝——那腳踝纖細,還留著先前束縛環的紅痕——將她的雙腿用力分開,直接壓到她頭側兩邊。

因為是舞蹈系出身,江月璃的身體柔軟得驚人。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被對折,雙腿完全壓在上半身兩側,大腿緊貼胸側,膝蓋幾乎碰到肩膀。

小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中間還深深插著一根青筋畢露的粗長肉棒。

即便已經頂到最深處,仍有一截留在外面——她的小穴根本無法完全吞下他的全部尺寸。

沈默就著這個極度打開、極度羞恥的姿勢,用腰力狠狠撞擊、抽插!

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縫,發出「啪!啪!啪!」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江月璃已經臨近極限,尖叫幾乎破音,眼淚狂流:

「啊啊啊啊啊——!!!壞掉了……母狗的小穴……被主人……操壞了……一直不停地噴水……主人……哈啊啊……這個姿勢……母狗……又要噴了……咿咿咿——!!」

她的身體反弓到極致,腰腹繃緊如滿弓。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瞳孔失焦;舌頭無力地吐在空氣中,隨著撞擊微微顫動。

大股淫水再次噴湧,澆在龜頭上。

緊接著,在極致的刺激下,尿道口猛地張開——

一股淺黃色的尿液直接激射而出,划出弧線,濺在沈默的小腹和胸口,溫熱液體順著肌肉線條流淌。

與此同時,沈默也達到了頂點。

他深深抵入最深處,龜頭碾開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全力射進她顫抖的子宮里。

那衝擊力讓江月璃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濃精灌得微微懷孕了一般,隨著射精的節奏輕輕跳動。

她已經完全到了極限,意識漂浮在虛空中。嘴巴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徹墮落後的滿足與破碎:

「齁齁齁一一!!主人的精液……射進母狗小穴了……哈啊……」

「承安……對不起……月璃……回不去了……小穴……哈啊……已經完全變成主人的形狀了……哈啊……已經是主人的騷母狗了……母狗……要給主人……生多多小母狗……唔唔……」

她一邊說著,身體一邊還在激烈地抽搐不停,小穴間歇性地收縮,擠出混合著精液、淫水和血液的混合物。

臉上是完全沈淪的痴態,嘴角掛著唾液和淚痕,眼神渙散卻洋溢著被徹底佔有的滿足。

沈默低頭看著她,緩緩退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帶出大量黏膩的液體。他眼神溫柔,卻帶著濃烈如實質的佔有欲。

他伸手,輕輕撫摸她淚濕滾燙的臉蛋,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聲音低沈而滿足:

「乖璃兒。」

結束後,沈默把還在抽搐的江月璃和已經陷入昏迷的蘇晚寧一起抱到床上。

他仔細擦拭乾淨兩人身上的痕跡,用溫熱的濕布輕輕擦去汗水、淚水和各種體液。動作很溫柔,與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擦完之後,沈默又簡單清理了一遍密室。做完這一切,他才分別把幾乎昏睡的蘇晚寧和江月璃橫抱起來。

夜風吹過通道,帶著一絲涼意。

沈默抱著兩人穿過庭院,回到主宅的臥室。

寬大的床鋪被他用腳尖掀開被子,他先把蘇晚寧輕輕放下,再把江月璃放在另一側,自己則躺在兩人中間。

他左右各伸出一隻手臂,將她們攬進懷裡。

蘇晚寧本能地往他胸口縮了縮,臉貼著他的皮膚,呼吸漸漸平穩。

江月璃卻還殘留著一絲意識。

當沈默的手臂攬住她時,她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輕輕往他懷裡擠了擠。

動作帶著剛被徹底打開後的脆弱與貪戀,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他的體溫里,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像在確認這份溫暖不會消失。

沈默的手臂順勢收緊了些,把她摟得更穩。

江月璃眼睫微微顫了顫,終於也沈沈睡去。

窗外夜色沈沈。

三個人相擁著,在同一張床上安靜地睡去。

# (2002年,4月28日)

天剛破曉,淡金色的晨曦從半掩的窗簾縫隙間斜斜漏入,在凌亂的床鋪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帶。

蘇晚寧先醒了。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昨夜的疲憊與酸軟,尤其是後庭那處,隱隱傳來被過度撐開後的撕裂感,讓她在朦朧中輕輕蹙眉。

她下意識往身側溫暖的來源靠去,手臂卻觸到了另一具光滑柔軟的軀體。

她睜開眼。

江月璃正一絲不掛地蜷在沈默的另一側,墨藍色的長髮如海藻般散亂鋪在枕上,臉頰深深埋進男人結實的胸膛,呼吸均勻綿長,睡顏恬靜。

她的一條腿無意識地搭在沈默腰間,腿心處微微濕潤的痕跡在晨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蘇晚寧細微的動作驚醒了淺眠的江月璃。

睫毛輕顫,她睜開眼,兩人的視線在微亮的空氣中驟然相撞。

空氣徬彿瞬間凝固。

蘇晚寧先是一怔,昨夜那些破碎而熾熱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自己被默兒從屁穴進入,高潮到失禁,而江月璃就跪坐在一旁,睜著濕潤的眸子,親眼目睹了一切……羞恥感如潮水般漫上胸口,她的臉頰迅速染上緋紅。

而江月璃更是慌亂無措。

她猛地想要撐起身子,可手腕和腳踝處還殘留著昨夜被調教後的酸軟無力,動作顯得笨拙又狼狽。

她不敢直視蘇晚寧的眼睛,視線飄忽躲閃,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剛醒的微啞與驚惶:

「晚、晚寧姐姐……我……昨夜……我不是……」

她想解釋自己並非有意插足,更非存心覬覦,可話語在舌尖打結,越說越急,眼眶迅速泛紅,蒙上一層委屈又無助的水霧。

蘇晚寧看著她這副緊張得幾乎要縮起來的模樣,心中那點微妙的尷尬,反而漸漸被一種更為柔軟的情緒取代。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握住了江月璃微微發顫的指尖。

「月璃妹妹,別怕。」

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指尖緩緩撫過江月璃的手背。

「從今往後,我們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說著,她稍稍用力,將仍有些僵硬的江月璃輕輕攬進自己懷裡。

兩人赤裸的肌膚相貼,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體溫。蘇晚寧像安撫受驚的幼獸般,一下下輕拍著江月璃光滑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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