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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沈淪雙墮 0.5 U幣

猩紅入侵 · 兔兔好可愛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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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璃整個人跪坐在門縫前,雙腿徹底失去力氣,只能靠著冰冷的石壁勉強支撐。

石壁的寒意透過薄薄的衣衫滲入肌膚,卻壓不住體內那股莫名升騰的熱度。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地面,指甲幾乎要嵌進石縫,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身體卻在不停地細微顫抖——不是寒冷,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正在瓦解。

腦子里反復只有一個念頭:

「快走……快離開這裡……」

可身體像被釘死了一樣,一寸都挪不動。

是腿軟到無法站立,還是心裡某個角落其實並不想離開?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門縫里透出的暖黃燭光在地面拉出一道曖昧的光帶,光帶盡頭是交疊的人影和那些令人耳熱心跳的聲音。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轉身逃離,可某種陰暗的好奇心卻像藤蔓般纏繞著她的意識,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門縫里的畫面依舊淫靡而清晰。

蘇晚寧還掛在鐵鍊上,全身劇烈抽搐,高潮徬彿永遠停不下來。

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優美的弓形,脖頸後仰,露出脆弱的喉部線條。

小穴仍在斷斷續續地往外噴著透明的水液,每一次收縮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無力地搭在外面,反復呢喃:

「嗚嗚……要……肉棒……默兒……肉棒……」

聲音沙啞、破碎,卻帶著徹底沈淪後的依賴。

江月璃感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抽搐。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制那股陌生的悸動,可呼吸卻不自覺地變得急促。

視線無法從蘇晚寧身上移開——那個端莊溫婉的女子,此刻像一具被慾望徹底支配的玩偶,在鐵鍊的束縛下綻放出某種墮落的美感。

沈默走到密室角落,從儲物櫃里取出一個透明的浣腸器。

器身由晶瑩的琉璃製成,內部盛滿淡粉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他看了看還在顫抖的蘇晚寧,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娘親,這個是前幾天探索時,在一家情趣用品店裡找到的。」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器身。

「現在,是時候用在娘親身上了。」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把蘇晚寧從鐵鍊上放下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鐵鍊松開時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蘇晚寧失去支撐的身體軟軟地倒進他臂彎。

沈默的手掌輕輕順著她的背脊來回撫摸,從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每一次觸碰都讓蘇晚寧的身體微微戰慄。

「娘親,先緩一緩。」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等身體不抖了,我們再繼續。」

蘇晚寧把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

可當她看到沈默手裡的浣腸器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是從未被觸碰過的領域,是比小穴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所在。

她的瞳孔因恐懼而收縮,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

「默兒……那個……不要……」

她的聲音帶著真正的顫抖。

「娘親的那裡……從來沒有……會壞掉的……」

沈默沒有強迫,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嘴唇溫熱地貼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

他的另一隻手繼續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娘親……相信默兒。」

「不會讓娘親受傷的……那裡,也會讓娘親很舒服。」

"而且……默兒想要娘親的全部……包括這裡,娘親願意嗎?」

他的聲音溫柔卻堅定。

蘇晚寧迷離的眼眸緩緩抬起,對上沈默的視線。

那雙原本清澈溫柔的眼睛此刻水霧瀰漫,帶著被徹底打開後的脆弱與依賴。她的瞳孔微微失焦地看著沈默,像是要把他的臉深深刻進靈魂里。

她的嘴唇輕輕顫抖了幾下,聲音又軟又啞,卻異常清晰:

「願意……」

「娘親願意……把一切都交給默兒……」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卻沒有落下。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近乎虔誠的服從:

「身體……靈魂……這裡……全部都是默兒的……」

「娘親……只屬於默兒……」

說完,她主動把臉埋進沈默的頸窩,輕輕蹭了蹭,把最後一絲抵抗都交了出去。

沈默讓蘇晚寧側躺在柔軟的墊子上,自己則跪坐在她身後。

燭光在他赤裸的背部投下起伏的陰影,肌肉線條隨著動作微微繃緊。

沈默先是用手指蘸取大量透明的潤滑膏,那膏體在指尖拉出銀絲般的光澤。

他仔細地將膏體塗抹在浣腸器的尖端,然後輕輕分開蘇晚寧的臀瓣。

當冰涼的琉璃尖端抵上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皺摺時,蘇晚寧整個人繃得死緊。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沈默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里,眼淚不斷往下掉。

「嗯……疼……好奇怪……默兒……好漲……」

沈默一邊耐心地旋轉著推進,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按揉她的小腹,幫她放鬆緊繃的肌肉。

他能感覺到那個緊窄的入口在抗拒,在顫抖,但最終還是緩緩地接納了異物的侵入。

淡粉色的液體被緩緩推進去時,蘇晚寧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

等液體完全進入後,他低聲命令:

「夾緊。忍一會兒。」

蘇晚寧咬著嘴唇,羞恥得幾乎要哭出聲。

她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撐開從未被探索過的甬道,帶來一種陌生而可怕的飽脹感。

可她還是聽話地用力夾緊,試圖阻止液體倒流。時間一點點過去,腹部的脹痛越來越明顯,她的呼吸也越來越亂,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終於,沈默輕輕拔出浣腸器,低聲說:「可以了。」

蘇晚寧如蒙大赦,卻羞得把整張臉都埋進手臂里。

沈默把她橫抱起來,徑直走向密室角落那間小小的洗手間。

蘇晚寧察覺到他的意圖,整個人瞬間繃緊,雙手用力推拒他的胸口,聲音又急又羞:

「不、不要……默兒……那裡太髒了……你不要看……娘親自己來就好……」

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羞恥得幾乎要蜷成一團。

沈默卻沒有停步。他把她放到馬桶上,雙手按住她的膝蓋,不讓她併攏,聲音低沈而溫柔:

「娘親的一切,都是默兒的,沒有甚麼是默兒不能看的。」

「不用害羞……在默兒面前,甚麼都不必藏。」

蘇晚寧咬著嘴唇,身體微微發抖。她想再拒絕,可對上他平靜卻深情的眼神,最後那點力氣也洩了。

她緩緩松開緊繃的肌肉。

「嗯……啊……」

溫熱的淡粉色液體混合著腸道里的殘留,發出清晰而羞恥的水聲,一股股地排泄出來。

蘇晚寧把臉深深埋進雙手裡,肩膀不停顫抖,卻還是乖乖把一切都排乾淨。

「哈啊……嗯……好奇怪……流出來了……」

排出的過程比她想象中更漫長。

每一次收縮,都能感覺到液體流過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怪異的刺激。

小穴也跟著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幾滴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嗯啊……又、又出來了……默兒……別看……嗚嗚……」

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無法完全壓抑。

等徹底排空後,蘇晚寧已經羞得說不出話,只剩下細碎的抽泣和殘留的輕哼。

沈默卻只是拿過準備好的溫水和肥皂,仔細幫她清洗乾淨,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洗完後,他重新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

「乖。現在……一點都不髒了。」

清洗完畢後,沈默把她重新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蘇晚寧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間。

「要進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開。

「嗯……」

蘇晚寧點了點頭,卻還是緊張得發抖。

當那根滾燙的肉棒抵上剛剛被開拓過的後庭時,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卻被沈默穩穩固定住腰身。

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不容她逃離。

「放鬆……交給默兒。」

他一邊緩慢地頂入,一邊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舌頭輕輕撬開她的齒關,與她交纏。

同時,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捻弄著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探到兩人交合處,輕輕刺激著陰蒂,試圖用快感分散她對疼痛的注意力。

即便如此,初次被進入的疼痛還是讓蘇晚寧哭了出來。

那種被撕裂般撐開、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像是身體最深處被強行打開。她把臉深深埋進沈默的頸窩,聲音帶著哭腔:

「啊……好痛……像被撕裂了一樣……哈啊……默兒……慢一點……」

沈默真的放慢了動作,每進入一點就停下來親吻她、安撫她。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額頭、眼瞼、鼻尖,最後又回到唇上。

等到整根完全埋入時,蘇晚寧已經滿頭是汗,身體卻因為被提高過的敏感度而開始出現細微的戰慄。

疼痛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飽脹感,以及從交合處蔓延開來的、令人心悸的電流。

「娘親……默兒開始了。」

沈默低沈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慾望。

蘇晚寧點頭,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嗯,默兒。」

沈默開始緩慢抽插。

被提高五倍敏感度的身體,讓後庭的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一樣直接竄上大腦,再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太過陌生——不同於小穴被填滿時的滿足感,這是一種更加深入、更加禁忌的刺激。

每一次進出都摩擦著體內最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陣令人眩暈的快感。

蘇晚寧的呼吸立刻亂了。

她像是被突然點開了某個開關,整個人猛地繃緊,發出又軟又媚的叫聲:

「哈啊啊……默兒……慢一點……好奇怪……嗯啊……屁股……好漲……」

沈默沒有減速,反而微微加重了力道,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明顯的調教意味:

「娘親這麼快就有感覺了?連屁眼都這麼淫蕩……真是欠調教的淫賤母豬。娘親的屁眼沒給過沈寒川,是不是一直等著被默兒操?」

蘇晚寧已經被後庭傳來的強烈快感徹底淹沒。

她的眼神迅速渙散,瞳孔失焦,櫻紅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臉上浮現出完全崩潰的表情。眼淚不斷往下淌,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回答:

「哈啊啊——!!!娘親……屁眼……被默兒……噢……操壞了……娘親……是默兒的……淫賤母豬……連屁眼都是默兒的……嗚嗚……」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抽插輕輕痙攣,小穴也跟著不停收縮,透明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往下滴。

就在這時,沈默忽然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兩根手指精准地摳挖著敏感點。

蘇晚寧整個人瞬間僵直,發出近乎破音的尖叫:

「啊啊啊啊——!!!壞掉了……母豬的小穴和屁穴……都被默兒……操壞了……齁……!」

沈默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緊致的後庭里又快又狠地進出,同時手指也在小穴里同步快速抽插。

雙重刺激下,蘇晚寧終於徹底崩潰。

「啊——!!!」

她仰起頭,全身劇烈抽搐,小穴猛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在地上划出長長的水痕。

高潮來得猛烈而綿長,她的身體在沈默懷裡不停顫抖,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沈默停了下來,讓她緩過這波高潮。他低頭看著懷裡顫抖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隨後他改用雙臂從她膝蓋內側穿過,重新把她舉成M型把尿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打開,後庭和小穴都暴露在空氣中,羞恥得讓她想要蜷縮起來。

沈默抱著她,一步步走向門口。

江月璃心裡拼命喊著「快站起來、快離開」,可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心已經濕透了,薄薄的褻褲緊貼在肌膚上,傳來令人羞恥的涼意。

理智在尖叫,身體卻在背叛——當沈默抱著蘇晚寧走向門口時,她甚至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眼睜睜看著門被緩緩拉開。

沈默嘴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淺笑。

他直接推開了密室的門,讓門外的江月璃完全暴露在視線中。

蘇晚寧迷離的眼神漸漸聚焦。當她看清跪在門外的江月璃時,羞恥感瞬間爆發。

那是她最後的尊嚴,是她試圖維持的最後一點體面。她開始劇烈掙扎:

「啊啊——不要看——月璃別看!快出去——!」

可沈默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他突然腰身用力,整根肉棒狠狠撞進她的後庭最深處。那個角度如此刁鑽,直接頂到了體內某個極其敏感的點。

「啊啊啊——!」

蘇晚寧雙眼瞬間翻白,又一次潮吹。這一次的噴射更加猛烈,透明的淫水划出一道弧線,直接噴到了江月璃的臉上和胸口。

溫熱的液體濺在肌膚上,帶著濃郁的雌性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

江月璃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滲入布料。

能聞到那股味道——那是女性最私密的體液,混合著汗水和慾望的氣息。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抽搐,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蘇醒。

蘇晚寧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齁……齁……」聲,那是過度高潮後近乎窒息的喘息。

身體在沈默懷裡徹底軟成一灘,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默又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蘇晚寧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

然後他才把肉棒從後庭抽出,轉而對準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那裡早已泥濘不堪,粉嫩的穴肉外翻,不斷滲出晶瑩的愛液。

他狠狠整根沒入。

「咿咿咿——!!!」

蘇晚寧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那是最後一道防線被徹底擊碎的聲音。穴肉瘋狂絞緊,像是要把他永遠留在體內。

「啪啪啪——」

沈默不再保留,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人的身體發出淫靡的碰撞聲。

蘇晚寧的淫叫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直到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噢噢……射進來了……小穴……又被默兒灌滿了!!」

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的觸感。

做完這一切,沈默才把幾乎昏迷的蘇晚寧輕輕放在小床墊上,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和汗水。

他的動作很溫柔,與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然後,他走向還跪坐在門口的江月璃。

……

腳步聲在石板上回蕩,每一步都像踩在江月璃的心跳上。

沈默走到她面前,那根還帶著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就這樣抵在她臉側。

它仍然半硬著,表面沾滿混合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一股濃烈到無法形容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男性精液的味道,混合著女性愛液的甜膩,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氣。

江月璃下意識地想後退,卻已經退無可退。背脊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寒意透過衣衫滲入骨髓。

她的視線無法控制地落在那根肉棒上,看著它微微跳動的樣子,看著那些液體緩緩滴落。喉嚨發乾,心跳如擂鼓。

沈默低頭看著她,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說完,他直接把她橫抱起來。

江月璃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掙扎,可沈默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固。

他走到蘇晚寧身邊的空處,將她放在另一張床墊子上。

江月璃渾身發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抓住沈默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里,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會死的……」

沈默只是淡淡道:

「放心。你會喜歡的。」

他開始一件一件剝去她的衣服。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外衫被解開,露出裡面素白的內衣。

內衣的系帶被輕輕一拉,布料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然後是純白的內褲,被沿著大腿緩緩褪下,最後完全脫離她的身體。

江月璃的身體在燭光下完全暴露出來。

墨藍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深色的床墊上,襯得那張清冷絕美的臉更加蒼白。

她的美與蘇晚寧不同——蘇晚寧是溫婉的、柔和的,像一株需要呵護的蘭花;而江月璃的美帶著一種凜冽的清冷,像雪山之巔的蓮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可此刻,這朵高嶺之花被強行摘下,暴露在最不堪的境地。

鎖骨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肩膀圓潤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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