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晨光依偎 0.5 U幣
猩紅入侵 · 兔兔好可愛 暫不接稿 · 2 / 2
「我們都是默兒的女人了。所以,私下裡,我們便照舊姐妹相稱。」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柔了些。
「至於和默兒之間……便各論各的,好嗎?」
江月璃在她懷中僵了幾秒,才極小幅度地點了點頭,悶悶的聲音從她肩頭傳來:
「……好,晚寧姐姐。」
話音落下,她忽然想起昨夜情動至極時,自己是如何喘息著喊出「主人」二字,臉頰頓時燒得更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蘇晚寧察覺到懷中身體的細微顫抖和驟然升高的體溫,微微偏頭,眼中掠過一絲疑惑,卻體貼地沒有追問。
就在這時,江月璃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某種存在強烈吸引著,向下移去——
沈默仍在沈睡,眉宇舒展。
然而他胯間那根巨物卻早已完全蘇醒,昂然怒挺,直直指向空中。尺寸驚人,柱身粗長,紫紅色的龜頭飽滿碩大。
青黑色的血管盤繞在深色的肉莖上,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微微搏動,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猙獰而充滿侵略性。
江月璃的呼吸驟然一窒。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徬彿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那根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肉棒上,無法移開分毫。
小腹深處,一股熟悉的空虛感夾雜著灼熱的渴望,猛地竄升上來,腿心處悄然濕潤。
蘇晚寧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同樣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她太清楚那根東西的威力與滋味了——它能帶來極致的歡愉,也能帶來近乎崩潰的征服。
可當她側眸,看到江月璃那完全沈浸其中、近乎痴迷的眼神時,心中忽然明悟了甚麼。
她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帶著試探的笑意,湊到江月璃通紅的耳邊,氣息溫熱:
「月璃妹妹,你昨夜……可有替默兒,用嘴服侍過這根壞東西?」
江月璃渾身劇烈一顫,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
她毫無經驗。
昨夜那些淫蕩的呻吟與哀求,大多是在無意識地模仿和學習蘇晚寧而來。
真正用唇舌去侍奉那根巨物,她連想都沒想過。可此刻,僅僅是想象自己的舌尖舔舐過那滾燙柱身的畫面,一股燥熱便從小腹直衝頭頂。
心底有個聲音在羞怯又渴望地低喃:
「好想……主人的肉棒……好想嘗一嘗……」
她再次吞咽,潤了潤乾澀的喉嚨,才用細若游絲的聲音回答:
「晚寧姐姐……昨夜……月璃沒有……」
蘇晚寧眸中的光亮了些,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那……姐姐教你怎麼做,好不好?」
江月璃耳根紅得幾欲滴血,睫毛顫抖著,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如蚊蚋:
「……好,姐姐。」
蘇晚寧率先俯下身,濃密的長髮如瀑般垂落,掃過沈默的小腹。
她伸出嫣紅的舌尖,像試探又像膜拜,輕輕舔上那碩大龜頭的頂端,沿著鈴口細細描摹,捲走一絲殘留的咸腥。
動作雖帶著些許生澀,卻無比認真。
江月璃學著她的樣子,也怯怯地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先拂過那昂揚的柱身。
她閉上眼,徬彿下定決心,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輕輕點在了紫紅色肉莖的側面。
觸感滾燙堅硬,帶著獨特的男性氣息,讓她渾身一酥。
起初,兩人的動作都帶著明顯的拘謹與生疏。
然而,當唇舌與那根越來越脹硬滾燙的巨物反復接觸,當彼此的唾液混合,將那猙獰的柱身塗抹得濕亮水潤。
細微的「嘖嘖」水聲在靜謐的晨間顯得格外清晰時,她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同步急促起來,眼神也漸漸氤氳上迷離的霧氣。
蘇晚寧專心地舔弄著龜頭與冠狀溝,時而將整個菇頭含入口中輕輕吸吮。
江月璃則努力用舌尖舔舐著粗長的棒身,甚至嘗試著將沈默的囊袋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溫度溫暖那兩團軟肉。
兩人無意識地配合著,一人照顧上方,一人照顧下方,偶爾交換位置,唇舌交織。
蘇晚寧抬起頭,唇角還掛著一縷銀絲,眼神水潤地望著江月璃,聲音已有些低啞:
「月璃妹妹學得很快……現在,姐姐教你怎麼……把它‘吃’進去。」
她說完,再次低頭,這一次,她努力張大了嘴,將那碩大的龜頭緩緩納入。
口腔被瞬間填滿,甚至有些撐脹。
她調整著呼吸,嘗試著將粗長的肉棒往喉嚨深處送去,即便盡力深喉,仍有一小截無法容納。
她的臉頰被撐得微微鼓起,嘴角延下晶亮的唾液,開始上下緩慢套弄,眼神漸漸失焦,卻強忍著喉間的不適與深喉帶來的強烈征服感,慢慢退了出來,發出一聲輕微的嗆咳。
「默兒……最喜歡被這樣服侍。」
她喘息著,對江月璃柔聲道。
「你學會了,他一定會十分喜歡。」
江月璃看著那根被蘇晚寧唾液弄得濕漉漉、愈發顯得猙獰的肉棒,心底的渴望戰勝了羞怯。
她學著蘇晚寧的樣子,雙手輕輕捧住沈默的胯部,閉上眼,張開檀口,小心翼翼地將那火熱的龜頭含入。
好燙……好硬……幾乎要頂到喉嚨口……
她生澀地開始前後移動頭部,模仿著吞吐的動作。
舌尖無意識地繞著柱身打轉,努力用口腔的每一寸去包裹、吸吮那可怕的巨物。
心底的羞恥與背德的快感交織,讓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滲出更多溫熱的蜜液。
「主人的……好大……吃不下……但是……好喜歡……」
她吞吐得越來越投入,動作也從生澀漸漸變得流暢,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自知的淫靡。
鼻息粗重,喉嚨里溢出細微的、滿足的嗚咽。
蘇晚寧則在另一側,專心地用舌尖挑弄、舔舐著那兩枚睪丸,時而用臉頰磨蹭著根部,偶爾抬眼,望向沈默沈睡的側臉,眼中滿是柔情與臣服。
就在這時,沈默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眸中還帶著一絲慵懶,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象——兩個絕色美人,一左一右伏在他胯間,一個正努力吞吐著他粗長的肉棒,小臉被頂得變形;另一個則專心地舔弄著他的囊袋,長髮披散,姿態撩人。
他沒有立刻出聲,只是將雙手分別插入兩人濃密的長髮中,指尖輕輕梳理。
「一大清早……」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低沈沙啞,卻飽含縱容與笑意。
「就有兩只小饞貓,在偷吃主人的肉棒?」
蘇晚寧聞聲,迷離地抬起水眸望了他一眼,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含得更深,喉間發出含糊的吞咽聲。
江月璃則因為頭頂溫柔的撫摸而渾身輕顫,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吞吐得越發賣力起來,試圖將更多吞入喉中,眼角因輕微的窒息感而沁出淚花。
兩人開始默契地輪流深喉侍奉。
當蘇晚寧含入時,江月璃便用舌尖和雙手照顧暴露在外的棒身與根部,舔去蘇晚寧嘴角溢出的唾液;當江月璃努力吞咽時,蘇晚寧便細緻地舔弄囊袋、會陰,甚至探向後方緊閉的菊蕾。
淫靡的水聲、喘息聲、吞咽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
終於,沈默的呼吸粗重起來,腰腹微微繃緊。
他低哼一聲,大手按住蘇晚寧的後腦,將她的臉深深壓向自己胯間,滾燙的精液有力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喉嚨深處。
蘇晚寧順從地全部接納,直到他射精的顫動漸漸平息,才緩緩退出。濃稠的白濁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出少許,沿著下巴滑落。
她抬起頭,眼神迷醉,舌尖舔過唇角,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刻意的嬌吟:
「娘親……最喜歡吃默兒的精液了……好濃……」
沈默抽出依舊半硬、沾滿唾液與精液的肉棒,轉向早已看得雙眼迷離、小穴濕透的江月璃。
江月璃立刻像等待餵食的幼鳥般急切地張開嘴,迎接剩下的精液射入自己口中。
她努力吞咽著,喉結滾動,隨後迷亂地張開嘴,伸出舌尖,向沈默展示殘留在上面的白濁,聲音帶著顫抖與媚意:
「母狗……母狗也喜歡主人的精液……好吃……」
蘇晚寧整個人怔住了。
她微微張著嘴,看向江月璃,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這孩子……昨夜到底經歷了甚麼?
不僅自然而然地自稱「母狗」,竟還將沈默稱為「主人」?
這馴服的速度與深度,遠超她的預料。
沈默只是低低笑了笑,伸手將兩個渾身發軟、唇瓣濕潤的女人一左一右攬進自己懷裡,讓她們靠在自己汗濕的胸膛上溫存。
大手在她們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緩緩撫摸,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佔有。
片刻後,沈默起身,一手一個,將蘇晚寧和江月璃抱起,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花灑傾瀉而下,衝刷著三人身上的黏膩。
沈默的動作極其輕柔,他讓蘇晚寧背對自己,仔細清洗她紅腫不堪的後庭花蕾,指尖塗抹上清涼的藥膏,輕輕按摩吸收。
那裡顯然承受了過多的疼愛,微微外翻,嬌嫩無比,稍一觸碰便引得她渾身輕顫。
接著,他又讓江月璃面對自己,分開她的雙腿,用溫水小心沖洗她同樣紅腫濕潤的花穴。
昨夜破瓜的痕跡猶在,穴口微微腫起,媚肉外翻,晶瑩的蜜液混合著淡淡的血絲被水流帶走。
他的指尖撫過那敏感脆弱的瓣肉,江月璃便咬著唇,發出細小的抽氣聲,身體卻更軟地靠向他。
他完全有能力動用血肉系的力量,瞬間修復這些傷痕。
但他沒有。
一旦徹底修復,她們被充分開發、食髓知味的身體,會很快重新燃起熾烈的情慾。
他有能力滿足她們,甚至讓她們沈溺其中,但他不願讓自己在乎的女人,僅僅變成被慾望支配、腦子里只剩下交媾與承歡的淫獸。
疼痛與不適,有時是必要的緩衝與提醒。
洗漱完畢,用柔軟的浴巾擦乾身體,三人回到臥室,簡單穿上寬松的睡衣。
沈默讓江月璃坐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上,神情平靜的說道:
「璃兒。」
「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沈默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誰。只知道我還是嬰兒的時候,被人悄無聲息地放在沈家內宅。娘親告訴我,當時我一直在哭,哭聲把沈家人引了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沈下去。
「沈寒川和其他人原本是打算把我送走的。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對他們來說只是麻煩。是娘親當時堅持要把我留下,並把我當成親生兒子來養。」
說到這裡,他忽然伸手,把身邊的蘇晚寧緊緊抱進自己懷裡。
蘇晚寧沒有掙扎,只是抬起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眼神里滿是慈愛與心疼。
沈默的聲音低了幾分。
「從那以後,娘親就一直照顧我。教我說話,陪我長大。在我的記憶里,童年幾乎都是她的影子。她給了我母愛,給了我一切。」
「直到我八歲那年。」
沈默的聲音淡了幾分,手臂卻把她抱得更緊。
「沈寒川不顧她的反對,把我送進了沈家的暗部訓練營。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過普通孩子的生活。訓練、任務、血腥……這些成了日常。」
他抬起眼。
「也許從娘親決定收養我的那一刻起,沈寒川就有了計劃。對他來說,我從來不是兒子,只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一個可以被利用的資源。」
「而娘親……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因為想再見到她,我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從訓練營堅持下來。」
江月璃靜靜地聽著,眼中的情緒複雜地變換著。最初的震驚過後,是恍然,隨後湧上心頭的,竟是隱隱的心疼與釋然。
原來他挺拔的身影背後,藏著那樣一段血腥與孤獨交織的過往。
接著,沈默將自己雙系魔法師的身份、血肉系能力的真相,以及昨夜烙印在她身體深處的血脈印紋,毫無保留地告知。
「那道印紋,連接著你的生命核心。我可以通過它,感知你的一切,甚至……掌控你的生死。」
他的目光深邃,直視著江月璃的眼睛。
江月璃卻只是微微仰起臉,臉上沒有恐懼,只有平靜與順從。
「主人的意志,便是母狗的命運。如果主人需要母狗的性命,隨時可以取走。」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懇求:
「只是……如果母狗死了,求主人……幫我照顧好妹妹。她是我唯一的牽掛。」
沈默凝視她片刻,忽然伸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傻瓜。」
他低聲道,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
「主人怎麼會捨得……讓這麼性感、這麼聽話的乖母狗死掉?」
話音未落,他已低頭,強勢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這個吻不同於夜裡的狂暴,卻同樣充滿佔有與宣告的意味,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
江月璃起初身體微僵,隨即徹底軟化在他懷中,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生澀而熱情地回應,眼中最後一絲不安也化為了全然的迷離與臣服。
漫長的一吻結束,江月璃已是氣喘吁吁,軟倒在沈默懷裡。
沈默輕輕拍了拍她的臀,將她扶穩,自己也站起身,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走吧。」
「先去治療你的妹妹。」
江月璃點點頭。她輕聲應道,聲音還帶著一絲纏綿後的沙啞:
「嗯,主人。」
一旁的蘇晚寧靜靜望著兩人,眉眼間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亂世之中,死亡與離別無處不在,她們兩人之間能夠彼此依賴,就是一件極為難得的事情,當然還包括她自己。
蘇晚寧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發絲,望著兩人的身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種久違的安寧。
「即使身在亂世,只要身邊還有值得守護、值得在意的人,再艱難,也有繼續走下去的理由。」
她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窗外,晨光已然大亮,金輝灑滿庭院。
新的一天,也在這一縷溫暖的晨曦中,悄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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