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紫霄峰上活鬼神,夫人急切盼郎歸
澀澀仙途牛馬穿越 · smile bear14 · 1 / 2
紫霄峰的山路崎嶇陡峭,兩旁古樹參天,遮天蔽日。
楚天背著沈重的物資箱,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
「呼……呼……」
他喘著粗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和白清雪雙修突破到練氣五層後,他的體力、耐力以及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能力,都比練氣三層時有了明顯的提升。
「這修仙界,果然是實力說話啊。」楚天暗自感慨。
這一路上,他遇到了幾只不開眼的低階妖獸,比如長著三條尾巴的赤練蛇、有一定攻擊性的穿山鼠,要是換作以前,他只有拔腿就跑的份兒。
但現在,他憑借著稍微敏捷些的反應和手中一把教習長劍,竟然硬生生地把它們給趕跑了。
而他的感知能力也有提升,那些有危險氣息的傢伙,比如之前追了他兩條街的鐵鬃野豬,他能在危險距離外就隱隱感知到,機靈地躲好避開危險,當然,他的「斂息玉佩」也幫了很大的忙。
「只要沿著這條前人踩出來的石階路走,就不太會有那種凶險到離譜的妖物來找麻煩。」楚天一邊念叨著給自己壯膽,一邊加快了腳步。
越往上走,周圍的景象越發奇異。
他看到一隻體型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巨型靈馬,渾身散髮著淡淡的銀光,在遠處的林間輕盈地穿梭,每一次躍起,都能跨越數丈的距離,宛如仙境神獸。
「乖乖,這要是能抓來當坐騎,那得多拉風啊。」楚天眼饞地咽了口唾沫,但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只能過過眼癮。
沒過多久,前方不遠處的山坳里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和樹木折斷的巨響。
楚天心裡一緊,趕緊躲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偷偷觀察。
只見山坳中,一隻渾身長滿黑色鱗片、雙眼猩紅的魔猿,正和一頭體長超過三丈、毛髮如鋼針般的妖狼廝殺在一起。
魔猿力大無窮,每一拳砸下,都能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妖狼則速度極快,鋒利的爪牙在魔猿的鱗片上划出一道道火星。
兩只凶獸打得難解難分,周圍的樹木被它們狂暴的靈力餘波成片地摧毀。
「嘶……這起碼得是三階或者四階的妖獸吧!」楚天看得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出。
他看看路邊,卻有防止大型凶獸的結界石鎮守,結界石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說明這裡還算安全。
那兩只凶獸打著打著,逐漸遠離了山坳,楚天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手心裡的冷汗,繼續沿著山路向上攀登。
「這紫霄峰看起來是個危機四伏的地方,這些凶獸和魔宗的滋養有沒有關係呢?」
「但宗門一直有治理這裡,即便有危險,也不至於像那幾個上山的前輩,死的死瘋的瘋。」楚天覺得有些許不對勁,他摸摸腰包里的幾枚中品靈石,嘴角又咧開了花。
想想剛才兩頭凶獸搏鬥的樣子,他又在心裡盤算,「回去扯扯理由,再找周胖子再多要點補償!」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找了一處有小溪的平整地方生火扎寨。
◆◆◆
另一邊,青雲宗內殿的一間側房。
「甚麼?你們把他派出去了?!」
柳玉艷端坐在主位上,手中的茶盞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茶水濺出了幾滴,傳遞著她的怒意。
周管事嚇得渾身肥肉一哆嗦,趕緊跪在地上,冷汗直冒:「夫人息怒!小人……小人不知那是夫人欽點的人啊!紫霄峰那邊的物資催得實在太緊了,前幾個派去的雜役又都出了意外,小人看那楚天命硬,這才……」
柳玉艷看著周管事誠惶誠恐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急躁。
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對一個低賤雜役太過上心,否則難免惹人懷疑。
「罷了。」她語氣恢復了往日的端莊冷淡,「本夫人也不過是看那傢伙腦袋呆呆的,手腳還算老實。大典在即,物資進出頻繁,人員繁雜,暫時將他放在內殿做個粗使雜役,倒也放心。既然你已經派他去了,那便由他去吧。若是他能活著回來,便讓他過來當差到大典結束。」
「是是是!多謝夫人寬宏大量!」周管事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柳玉艷起身離去,心中卻暗自懊惱:「倒是也好,聽聞近日這紫霄峰凶險異常,他若是活了下來,說明當真有祖靈大人的賜福。唉,希望這小子真如那胖子所說,命夠硬吧。」
……
紫霄峰上。
楚天坐在一棵參天古樹的樹杈上,啃著乾硬的饅頭,看著漸漸升起的朝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熬過第一天了。」
他回想起這一路上的見聞,心中的疑惑加劇,這紫霄峰雖然妖獸眾多,但只要沿著特定的路線走,加上自己用斂息玉佩隱藏氣息,似乎並沒有傳聞中那麼凶險。
「那幾個死在半路上的雜役,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們偏離了路線,主動去招惹了那些高階妖獸?」楚天搖了搖頭,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接下來的兩天,楚天憑借著越發熟練的「苟命技巧」,小心謹慎,避開了所有大型妖獸的領地。
終於,在第四天的清晨,他背著沈重的物資箱,踏上了紫霄峰的峰頂。
峰頂雲霧繚繞,靈氣濃郁,一座古樸的洞府若隱若現地矗立在雲海之中。
「呼……終於到了。」楚天放下箱子,擦了擦汗。
「呵呵呵,這位小友,一路登山辛苦了。」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楚天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只見一個穿著灰佈道袍、須發皆白的乾瘦老頭,正盤腿坐在一塊巨石上,面前擺著一副棋盤。
「前輩是……」楚天警惕地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能在這紫霄峰頂悠然下棋的人,大概不是等閒之輩。
「老朽道號蒼玄,不過是這紫霄峰上的一個閒散人罷了。」老頭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小友若是不嫌棄,可否陪老朽下盤棋,解解悶?」
「蒼玄?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楚天一時間想不起來。
楚天強壓下心中的疑惑,想到這幾天路上除了勞碌,也無聊的發慌,換上一副恭敬的笑臉:「前輩相邀,晚輩敢不從命。」
他走到巨石前坐下,與蒼玄老頭開始下起棋來。
過了半餉,老頭呵呵一笑,指了指楚天帶來的物資箱:「下棋費腦,不如小友打開那箱子,取出裡面的‘醉仙釀’,咱們邊喝邊下,如何?」
楚天打開箱子,果然在裡面找到了一個酒葫蘆,葫蘆上還掛著兩個拇指大小的酒盅。
「好酒!」蒼玄老頭接過酒葫蘆,拔起栓子,一股濃郁的酒香瀰漫開來。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
這「醉仙釀」入口綿柔,卻讓人感覺裊裊升仙,兩人推杯置盞,不亦樂乎,不多時,楚天便覺得腦袋暈乎乎的,眼前的棋盤也變成了重影。
「前輩……這酒……真烈……」楚天大著舌頭說道。
蒼玄老頭笑眯眯地看著他:「酒過三巡,棋局過半,小友,多謝你陪我這老頭子解悶,你醉了。」
「我沒醉……我還能下……」楚天嘟囔著,腦袋一歪,「砰」的一聲趴在棋盤上,沈沈地睡了過去。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他隱約聽到蒼玄老頭的聲音在耳邊囑咐:
「小友,醒來後,箱中物資可隨意取用,切莫入洞探查。切記,切記……!」
楚天緩緩睜開眼睛,一陣頭痛欲裂,像是有人拿錘子在腦子里敲打。
「嘶……這‘醉仙釀’的後勁也太大了吧。」他揉著太陽穴,慢慢從巨石上爬了起來。
棋盤還在,但那個自稱「蒼玄」的白鬍子老頭已經不見了蹤影。
楚天晃了晃腦袋,想起醉倒前老頭對他的警告:「將東西放在洞口即可,切莫入洞探查……」
「這老頭神神秘秘的,紫霄峰到底有甚麼秘密?」楚天心裡好奇得很。
他背起物資箱,朝著林中的洞府走去。
洞府的大門敞開著,裡面黑漆漆的,一陣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隨著清風飄來,讓楚天打了個哆嗦。
楚天走到洞口,將箱子放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洞內瞥了一眼。
只這一眼,他的腳步就再也挪不動了。
洞府深處,竟然端坐著一位美艷絕倫的熟婦!
那婦人白髮青肌,閉目打坐,渾身上下只披著一件輕薄的紫紗道袍。那道袍已被汗水浸濕,根本遮掩不住她惹眼的身材:
她胸前一對誇張的巨奶,那沈甸甸如木瓜,軟綿綿如面團,白晃晃如初雪,快要垂到腿,甚是乍眼。
乳暈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不定,深紫色的乳頭挺起如車釐,卻又顯出凹凸不平的質感,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力,誘得人想要吸吮。
而在那美婦的周身翻滾著一層紫色氣團,似薄霧、又似雷雲,隱隱有電光閃爍,散髮危險的氣息,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既妖冶又神聖。
「咕咚。」楚天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這紫霄峰上,怎麼會藏著這麼一個極品尤物?
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想要看個仔細,但腦海中立刻響起了蒼玄老頭的警告。
「切莫入洞探查……切記……切記!」
楚天猛地打了個激靈,停下了腳步。那紫色的雷雲看著就不好惹,萬一是甚麼護體罡氣或者殺陣,自己怕是連渣都不剩。
「牛小馬,給我兌換一張‘天眼符’!」
「叮咚!扣除 100 天命點,天眼符兌換成功!剩餘天命點790!」
楚天將天眼符貼在眉心,試圖看穿那紫色雷雲的奧妙。
然而,甚麼也看不出來,天眼符的成像與現實毫無二致,說明這紫雲就是婦人的靈氣運轉所形成。
「宿主大人,是否開啓賭狗系統,繼續探查雷雲奧秘?!」牛小馬在一邊咧著嘴推銷。
「去去去……老子……根正苗紅好青年,甚麼賭狗,老子……戒了!」楚天想起上次幾百天命點砸進去差點血本無歸的經歷,謹慎了起來。
「連天眼符都看不透?這女人到底甚麼來頭?」楚天心中駭然,打消了進去一探究竟的念頭。
他收回目光,注意到洞口兩側的角落里,堆放著十幾個各式各樣的物資箱子,那些箱子有的布滿灰塵,有的打開一半。
箱子堆上方的石壁上有個人為鑿出的石台,零亂地放著紅色的手牌信物——這是之前周管事囑咐的,拿了信物就代表送貨成功了。
「好生奇怪,之前送上來的東西,這洞里的主人根本就沒動過。」 楚天查看那些被打開的箱子,卻像是動物所為,裡面的東西並不見開封,有的直接被啃去一半。
楚天想起蒼玄老頭喝酒時說過,這箱物資可隨他取用,他眼珠一轉,打開了自己帶來的那個箱子。
箱子里除了被喝光的「醉仙釀」,還裝著不少珍貴的靈草和幾瓶丹藥。
「嘿嘿,既然前輩發話了,那晚輩就不客氣了。」楚天毫不客氣地將幾株年份極高的「紫葉靈芝」、兩瓶「聚氣丹」、幾個手把件的手工品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里。
將剩下的物資放在洞口後,楚天不敢多做停留,轉身順著原路,飛快地朝山下跑去。
◆◆◆
兩天後。
當楚天背著空箱子帶著峰頂的信物,毫髮無損地出現在迫事部門口時,整個雜役處都轟動了。
「楚天?!你……你竟然活著回來了?!」
幾個平時經常欺負他的雜役像見鬼了一樣看著他。
胖得像球一樣的周管事聽到動靜,從屋裡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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