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紫霄峰上活鬼神,夫人急切盼郎歸
澀澀仙途牛馬穿越 · smile bear14 · 2 / 2
看到楚天,他激動得一把抱住他,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楚兄弟!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這下我不用親自上山了!」
楚天嫌棄地推開他,翻了個白眼:「周管事,我命大,閻王爺不收我。紫霄峰的物資我已經送到了,這差事算是交了吧?」
「交了交了!楚兄弟你真是我們迫事部的福星啊!」周管事連連點頭。
楚天活著從紫霄峰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柳玉艷的耳朵里。
內門偏殿中,柳玉艷端坐在太師椅上,聽著侍女的彙報,美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紫霄峰凶險萬分,之前幾個雜役非死既瘋,他一個練氣期的廢物,竟然能毫髮無損地走個來回……」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難道……他當真是沾了祖靈殿的香灰,受了祖靈大人的眷顧,有罡氣護體,所以才能在紫霄峰上如履平地?」
這個念頭一旦在心裡扎根,就再也揮之不去。
……
迫事部內的休息處,楚天坐在一張破木桌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個空酒葫蘆,唾沫橫飛地向周圍的雜役們吹噓著自己的紫霄峰之行。
「跟你們說,那紫霄峰上的妖獸,個個都有小山那麼大!一隻黑毛魔猿,一頭鋼針妖狼,打得那叫一個天崩地裂!」楚天比劃著誇張的手勢,「換了別人,早就嚇尿褲子了。但我楚天是誰?我身手矯健,一個‘咸魚打……’咳,一個精妙的身法,輕輕鬆松就繞過了它們,甚至還順手打跑了幾只不長眼的九尾妖蛇!」
周圍的雜役們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覺得他吹牛的成分居多,但畢竟他是唯一一個全須全尾從紫霄峰回來的人,大家也都耐著性子聽著。
「這還不算甚麼!」楚天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裡的空酒葫蘆,「等我到了峰頂,你們猜怎麼著?一個仙風道骨的白鬍子老頭,自稱叫甚麼蒼玄,非拉著我下棋!還讓我打開物資箱,拿了這‘醉仙釀’跟我對飲!哈哈哈,那老頭棋藝極差,被我殺得片甲不留!」
楚天正笑得開心,卻發現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聽得津津有味的雜役們,有幾個像看鬼一樣看著他,眼神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胖乎乎的周管事臉色煞白,哆哆嗦嗦對著身後的小廝喊道:「快……來人吶,快去叫醫館的大夫來……給楚兄弟……看看腦子……!」
「怎麼了?」楚天一頭霧水,從桌子上跳下來,「周管事,叫甚麼大夫?我好得很啊!」
「楚兄弟……你……你別嚇我們啊。」一個平時和楚天關係還算不錯的雜役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說道,「那紫霄峰上,鮮有人至,除了那位閉關的仙尊,根本沒有其他人。哪來的甚麼白鬍子老頭啊?」
「就是啊,」另一個雜役附和道,「而且……你說那老頭自稱蒼玄?蒼玄師叔祖……那可是和祖師爺一起鎮壓魔尊的大能,他老人家……百年前就已經圓寂,羽化登仙了啊!」
「甚麼?!」
楚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百年前就圓寂了?那我遇到的是誰?鬼嗎?!」
楚天嚇得趕緊拿起手中的酒葫蘆仔細檢查。這酒葫蘆是他從物資箱里拿出來的,當時上面明明用紅繩拴著兩個拇指大小的精緻酒杯。
他記得清清楚楚,他和那個自稱蒼玄的老頭,一人一個酒杯,對飲了三杯!
可是現在,酒葫蘆上的紅繩還在,那兩個酒杯卻沒了。
「不可能……我明明跟他喝酒下棋了……」楚天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確信自己絕對是和甚麼人喝了酒,但如果蒼玄早就死了,那是誰拿走了酒杯?
我一個人喝酒斷然會直接對嘴吹,抑或拿一個小酒杯,兩個酒杯都用了,就代表定是和甚麼人一起品酒了。
「……沒有白鬍子老頭,這酒都是我一個人喝光的?之後下的棋,都是我喝醉了夢遊?!」楚天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腦子也不夠用了。
看到楚天這副神神叨叨、疑神疑鬼的樣子,周圍的雜役們更加確信他是在山上受了刺激,腦子出了問題。
「唉,可憐的楚天,肯定是碰到了甚麼可怕的妖獸,被嚇瘋了。」
「是啊,還說甚麼打跑了妖獸,我看他是連滾帶爬逃下來的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再也沒人相信他剛才吹的牛逼了。
「誒誒誒,你們別走啊,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有個鶴發童顏的白鬍子老頭,喜歡下棋喝酒……他還給我……誒誒……別都走了啊!」
人群漸漸散去,只留下楚天一個人不甘地站在原地,看著手裡的空酒葫蘆發呆。
楚天的腳底下像是踩了棉花,輕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
他失魂落魄地摸著懷裡那個空蕩蕩的酒葫蘆,腦子里全是「百年前圓寂」這幾個字在轟轟作響。
「娘的,老子不會真跟鬼下了半天棋吧?那‘醉仙釀’莫非是老子在夢遊喝掉的?」楚天背脊發涼,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演武場附近。
此時演武場上人聲鼎沸,場中央一道修長瀟灑的身形正揮舞著長劍,劍光如匹練般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劍鳴。
正是青雲宗年輕一輩的第一天才、真傳弟子葉凡。
演武場邊,蘇靈兒正站在高台上,雙手放在嘴邊當喇叭,正興高採烈地喝彩:「葉雲師兄好劍法!這一招‘萬劍歸宗’用得太瀟灑了!」
她眼裡冒著崇拜的小星星,整個人活脫脫是個迷妹。
突然,蘇靈兒眼尖,遠遠地瞥見了耷拉著腦袋走過來的楚天。
她美眸一亮,也顧不得看葉雲練劍了,把裙擺一提,踩著白色過膝襪歡快地一路小跑了過來。
「楚天!」
蘇靈兒跳到楚天面前,雙手叉腰,嬌小的身軀擋住了他的去路。
她上下打量著楚天,見他毫髮無損,仰著小臉哼道:「聽說你這雜魚,竟然獨自上紫霄峰,還活著回來了?看來……姑奶奶前幾天教你的幾招挺好使嘛!」
楚天見到蘇靈兒這歡快的模樣,暫時放下心頭的恐慌,嘴硬道:「那……那也不看看我楚天是誰!區區紫霄峰,能難得倒我?」
「切,給你三分顏色你還喘上了。」蘇靈兒白了他一眼,雙馬尾隨著腦袋搖晃,眼神中難得流露出一絲好奇,「餵,雜魚,你上山拜見凌穹師尊了嗎?就是咱們青雲宗最神秘的太上長老。」
楚天撓了撓頭,回憶起洞府里的情形,斟酌著說道:「拜見倒是沒有……不過我在洞口看到一個約摸四十歲、風韻猶存的嬸嬸在打坐……」
他可沒敢說那美婦身上只穿了一件透光的紫紗,奶垂得老大。
「那嬸嬸似乎是入定了,我不好驚擾,一句話沒跟她說,倒是和洞口一個白鬍子老頭喝了酒,還下了盤棋。那老頭自稱叫蒼玄。」
「你說甚麼?!」
蘇靈兒剛才還笑盈盈的的臉蛋突然大驚失色,她湊近一步,小手抓住楚天的袖子,拍了幾下楚天的腦袋。
「楚天……你……你真沒遇見鬼吧?你腦子沒壞掉吧?!」
楚天掙開了她的手:「乾嘛?迫事部的周胖子也說那老頭死了,你們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蘇靈兒咽了口唾沫,小臉泛白,壓低聲音拽著他走到一旁樹蔭下:「你這笨蛋!你還記得我們進到那個特殊時空的情景嗎?那時候祖師爺身邊跟著的兩個殘影,就是蒼玄師祖和凌穹師尊啊!」
楚天瞳孔睜大,渾身寒毛倒立。
蘇靈兒抓緊了他的胳膊,小聲說道:「蒼玄師祖和凌穹師尊當年可是名震蒼玄大陸的無雙道侶!蒼玄師祖與凌穹師尊,協助祖師爺封印魔尊,這事宗門典籍里記載得清清楚楚!……但他老人家百年前圓寂了……你上哪去跟一個死了一百多年的人下棋喝酒啊?!」
「那……那那個打坐的嬸嬸呢?」楚天咽了口唾沫,感覺後背一陣陣冒冷氣。
「那是凌穹師尊!」蘇靈兒神色肅穆,「鎮壓魔尊以後,凌穹師尊身受重傷,道心破損,一直歸隱,在紫霄峰上修復道心,只有蒼玄師祖陪她。後來……蒼玄師祖也去了,別人與她搭話也多半是不理……這百年來,她一直在紫霄峰頂的洞府內閉關清修,極少出關有人見過她真容,更從未踏出紫霄峰半步……」
蘇靈兒越說越覺得邪乎,下意識地往楚天懷裡縮了縮,纖細的手臂死死抱住了楚天的胳膊。
楚天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看著平時心高氣傲的蘇靈兒此時嚇得像只鵪鶉,心中的恐懼反而淡了幾分。
蘇靈兒小手摸著楚天的額頭:「你是不是上山吹風受了涼?還是真撞見鬼了?!怎麼可能在洞口見到蒼玄師祖呢?」
「老子在時間裂隙里死都死過五次了,還怕他個鬼不成?」楚天暗自嘀咕。
但他心裡卻升起了一股巨大的疑惑。
如果蒼玄早就死了,那他在紫霄峰頂見到的老頭到底是甚麼東西?
而那個周身纏繞著紫雷、熟透到了極致的太上長老月凌穹,又有甚麼秘密?
「楚天……你、你要不還是去符籙堂買幾張驅邪符吧……」蘇靈兒有些擔憂地小聲問道,難得一副嬌嗔可愛的模樣。
楚天伸手壓在她腦門上,把蘇靈兒推出到了恰當的‘社交距離’,咧嘴一笑:「怕甚麼?我還有靈兒妹妹的肉靈芝護佑我呢!」
「呸!下賤的雜魚,你叫誰妹妹呢!誰保佑你了!」蘇靈兒如蒙大羞,美眸圓瞪,一雙白絲美腳將他踹出三丈之外……
◆◆◆
楚天耷拉著腦門,沿著演武場外的小路一腳將一顆石子踢飛老遠。
「娘的,老子說實話居然沒人信!真當老子發瘋夢遊呢?」楚天鬱悶地摸了摸下巴。
正煩躁間,迎面走來兩個穿著華麗的侍女。
兩人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漆木托盤,上面疊著幾件上好錦綢縫製的雜役長衫,料子比楚天身上這件破爛麻布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你就是楚天?」領頭的侍女走過來,滿眼鄙夷地看了看他,「這是夫人賞你的。趕緊去房裡洗漱乾淨,換上新衣裳。從今日起,你便調入內殿做事,近些日子專職清掃大殿與迴廊。」
楚天眼睛一瞪,想起來還有這檔子事呢,好幾天沒餵柳玉艷了,走的時候也沒來得及交代,不知道這宗主夫人現在甚麼想法……但是……她怎麼想起把我調到內門當雜役了?
是我前幾天殷勤獻的夠多讓她滿意了?!
看著華麗的衣服,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他一把接過新衣裳,嘴咧得老高:「好咧!多謝兩位姐姐,小人這就去!」
半個時辰後,楚天換上了新衣服,收拾得乾淨利落,對著銅鏡照了照,帥氣無比!頓時感覺腰桿都硬挺了幾分。
……
內門偏殿。
柳玉艷端坐在太師椅上,一身翠色繡金牡丹的沈香宮裙包裹著她成熟豐滿的胴體,挺拔的一雙美乳與渾圓的蜜桃臀勒若隱若現,眼角那顆淚痣在燭光下煞是迷人,渾身散髮著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宗主夫人氣度。
見楚天進來,柳玉艷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的楚天換上了乾淨衣衫,少了平日里的猥瑣邋遢,倒顯得有幾分端正。
最重要的是,柳玉艷越看越覺得他身上似乎真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韻——畢竟,那幾個去紫霄峰的雜役都死了,唯獨他不僅活了下來,還沾了一身祖靈殿前的香灰!
「這小廝……果然是祖靈大人冥冥中留給本夫人的‘聖物’……?」柳玉艷在心裡默默念叨,美眸中閃過一絲熾熱的渴望,但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冰冷高傲的架子。
「楚天。」柳玉艷小指微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本夫人念你手腳還算勤快,特許你入內門伺候。宗門大典在即,各派賓客雲集,這內殿乃是宗門臉面。近幾日,你務必將內殿上下清掃得乾乾淨淨,若有半點破綻,本夫人定不輕饒!」
「是是是!夫人放心!」楚天彎腰哈背,裝出一副死心塌地的奴才樣,「小人定當竭盡全力,打掃得連蒼蠅落上去都得滑一跤!」
柳玉艷冷哼一聲,起身放下茶盞,淡淡地說道:「本夫人洗浴過後,一會兒還要去內殿參拜祖靈大人,為大典祈福。你便乾自己的活兒去吧,記得規矩,那祖靈殿……任何人都不許靠近!」
「是是是……小人遵命!」
柳玉艷華麗的裙擺在地上拖曳,婀娜的臀影不安地扭動,楚天的心臟砰砰跳動起來。
「一會兒去參拜?嘿嘿……騷娘們,老子上山七日,一直憋得發慌,今天定要拿你好好瀉瀉火氣!」
待柳玉艷走遠,楚天立刻閃身溜到了內殿迴廊的天花板上,輕車熟路地順著那道暗道直奔祖靈殿。
巨大的三頭六臂金身石像在幽暗的光線中威嚴矗立。
楚天二話不說,一貓腰便鑽進了石像內部的空間。
「萬事俱備……騷夫人,老子在裡面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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