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仰祖靈降神恩,雜役運貨紫霄峰
澀澀仙途牛馬穿越 · smile bear14 · 1 / 2
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青雲宗的內門大殿,楚天早早地爬了起來,帶著斂息玉佩,拿著掃帚,假模假樣地躲在祖靈殿前場院的一堵牆後掃著落葉,上輩子當牛馬的經驗,乾活兒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被「上面」看見。
本來就被扣了工錢,現在重要的就是等著柳玉艷蘇雲天從寢殿出來的時候,「不經意」看見這個被懲罰的雜役,勤勞辛苦地忙碌著。
沒過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蘇雲天和柳玉艷並肩從寢宮方向走來。蘇雲天眼眶發黑,透著些許難以掩飾的疲憊,連走路的步伐都顯得有些虛浮。
「昨晚那騷娘們被我用‘神諭’忽悠了一通,不知道回去後會不會折騰蘇雲天啊。」楚天想起昨天的事情,一邊掃地,一邊在心裡暗暗期待。
「夫君……」柳玉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幽怨,「昨晚……玉艷還未盡興呢……今晚……」 走在蘇雲天身旁的柳玉艷,如同吸飽了精氣的水蜜桃,雖然眼角還帶著一抹未褪的春情,整個人容光煥發,端莊高貴的儀態中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妖冶。
「還……還未盡興?」蘇雲天聽到這話,腳步一停,聲音都有些發顫了,「夫人啊,昨晚……昨晚可是整整三次呀!而且前日你也……以前三五天一次,為夫尚可兼顧,最近這一兩天便要一次,每次還……這般猛烈,為夫著實難以消受啊……」
蘇雲天堂堂一個煉虛境的大能,此刻竟然被自己的妻子逼得連連叫苦。
「夫君~」柳玉艷輕輕輓住蘇雲天的胳膊,豐滿的胸部有意無意地蹭著他,語氣更加嬌媚了,「最近祖靈托夢,說會賜我們子嗣……!玉艷……玉艷也是幫青雲宗發揚光大,多生幾個天賦異稟的孩子,難道夫君不喜歡嗎?!」
蘇雲天苦笑了一聲,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夫人,你有這份心,為夫自然是喜歡的,只是……這種事情,強求不得啊。為夫這幾日還要準備宗門大典的事宜,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楚天聽得目瞪口呆,在心裡狂呼:「我滴個乖乖……我以為蘇雲天是個軟腳蝦,滿足不了這騷娘們。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柳夫人要得這麼猛!隔天一次,一次三發?!蘇掌門,您老人家至今沒被吸乾,真是……好底子啊!那騷娘們昨晚罵你是個廢物,真是難為您了!」
楚天一邊感嘆著蘇雲天的「不易」,一邊腦補著昨晚柳玉艷欲求不滿與蘇雲天行床第之事的畫面,心裡的邪火又有些蠢蠢欲動。
「掌門,您放心,我楚天得青雲宗恩惠,定幫您排憂解難,分擔您對夫人的操勞!老子這根‘降魔杵’定要殺她下馬!」
楚天正想得出神,腳下不自覺地往前邁了一步。
「哐當!」
他一腳踢翻了擺在祖靈殿前,用來收集香灰的銅盆,香灰揚起,撲了他一身,將他那身破舊的雜役服弄得更加狼狽不堪。
蘇雲天夫婦正緩步走來,路過此處,略有驚詫剛才怎麼沒發現這個雜役。
香灰飄散,柳玉艷轉過頭,微微蹙起秀眉,用繡著牡丹的絲帕掩住口鼻,滿眼鄙夷嫌惡毫不掩飾。
「毛手毛腳的傢伙,連個地都掃不好,真是污了這祖靈殿前的清淨!」柳玉艷冷冷地斥責。
楚天掃帚用划拉著香灰,頭也不敢抬。
「哼。」柳玉艷懶得多看他一眼,轉頭對蘇雲天說道,「夫君,我們走吧,莫要讓這等粗鄙之人壞了心情。」
兩人信步離去……
◆◆◆
時間接近正午,楚天拍了拍身上的灰,算算今天的打掃任務算是完成了,便徑直朝著演武場走去。
宗門大比在即,演武場前人頭攢動,各峰的弟子都在排隊登記報名。
「姓名,修為,所屬。」負責登記的內門弟子頭也不抬地問道。
「楚天,練氣五層,迫事部。」
那弟子手中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楚天:「臥槽,迫事部的?迫事部的雜役也來湊熱鬧?你練氣五層確定要報名嗎,大比拳腳無眼,你這修為上去,怕是連第一輪都撐不過去,小心被打殘了。」
「多謝師兄關心,我就是去長長見識,挨打也認了。」楚天賠著笑臉,硬是把名字報了上去。
剛領了參賽的木牌,一陣銀鈴突然在身後響起,好耳熟,驚得楚天虎軀一震。
「楚天?!你這雜魚,也來報名?」
蘇靈兒站在不遠處,雙手叉著腰,高高扎起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楚天卻不吃她這一套,轉過身去和她對噴:「嘶!蘇靈兒我警告你啊,別老雜魚雜魚的叫。你可以換個稱呼,比如……比如‘尊敬的主人’啊,‘好哥哥’啊。學的溫柔一些,別忘了,你的命門可還在我手……」
「砰!」
那個「里」字還沒說完,蘇靈兒已經羞惱地抬起一雙美腿,穿著過膝襪的玉腳踢在楚天身上,構成了一副很養眼的格鬥場景圖,但這一腳讓楚天原地轉了好幾個圈,跌在地上,楚天大喘著粗氣,他知道,這一腳蘇靈兒是收了力道的。
「噫——你個雜魚,還敢威脅姑奶奶!」蘇靈兒杏眼圓睜,小虎牙磨得咯咯作響,「知道‘死’字兒怎麼寫嗎?!信不信我現在就……」
突然楚天拿出一張破符,緊緊攥在手裡:
「蘇靈兒,我警告你,你再敢動手,你那 ‘小玩具’可就要經受天打雷劈了!」楚天晃了晃手中的破符,笑得一臉邪惡,「那滋味,可比被我用手捏要刺激多了!」
蘇靈兒的臉色瞬間變了。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時間裂隙里,楚天肉棒在她分身里狂暴抽插的畫面……
「咿——別!你這……嗯……」蘇靈兒慌亂地擺著手,俏麗的娃娃臉上飛起兩抹紅暈,聲音也軟了下來,「好……好哥哥……」
她明明恨得牙癢癢,卻又不得不低頭服軟,這傲嬌模樣讓楚天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會,見雙方的怒意都已收縮,蘇靈兒率先發話了。
「雜……哥……楚哥哥!」這聲「楚哥哥」叫得那叫一個百轉千回、咬牙切齒,千辛萬苦。
「我……我就是想問你,你那功夫,連三腳貓都不如,要是上了擂台,肯定會被人打得滿地找牙!」
她頓了頓,揚起下巴,裝出一副施恩的模樣:「本小姐……想著屈尊降貴……教教你!免得你到時候輸得太難看,丟了我們青雲宗的臉!」
「哦?」楚天挑了挑眉,這雌小鬼竟然關心他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
晌午過後,日頭偏西。
楚天跟著蘇靈兒,一路來到了後山一處隱蔽的峭壁前,石壁上爬滿了青翠的藤蔓,撥開藤蔓,隱約可見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凌厲劍痕刻在石壁上,這裡是蘇靈兒平日里偷偷苦練的地方,楚天第一次上後山的時候發現過。
「看好了,雜魚!」蘇靈兒擺動手中金粉佩劍輓了個漂亮的劍花,身姿輕盈如燕,「這招叫‘青雲拂柳’,講究的是靈力運轉於手腕,以巧破力!」
說著,她身形一動,劍光如水波般蕩漾開來,輕描淡寫地將一片飄落的樹葉一分為二,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看明白了嗎?你來試試!」蘇靈兒收劍入鞘,揚起精緻的下巴,示意楚天。
楚天在旁邊看得真切,腦子里已經將這招的動作拆解得清清楚楚。
他折了一根樹枝當劍,深吸一口氣,學著蘇靈兒的樣子,將體內的靈力運轉到手腕。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廢靈根的體質,靈力在體內運轉得像老牛拉破車。
當他揮出樹枝,本該自手腕爆發出的靈力,卻沈進了他的……腹腔,放了個屁崩出來了!
楚天因為失去平衡,,腳下一個踉蹌,「吧唧」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哎喲!」楚天揉著摔疼的膝蓋,狼狽地爬了起來。
蘇靈兒在一旁看得滿頭黑線,嘴角瘋狂抽搐。
「你……你這廢物!」她氣得直跺腳,雙馬尾在腦後亂晃,「本小姐讓你‘拂柳’,你在這兒給我‘刨地’呢?!出去別說本小姐曾經教過你,我丟不起這個人!」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蘇靈兒又耐著性子教了楚天幾招基礎劍法。
結果無一例外,楚天腦子說「我會了」,身體卻說「你放屁」。
他的靈力亂竄,毫無章法,把青雲宗飄逸的劍法使得像是在跳大神。
看著時間已經快過黃昏,天邊泛起了橘紅色的晚霞,蘇靈兒徹底放棄了教他劍法的念頭。
「算了算了,教你劍法簡直是對牛彈琴!」蘇靈兒無奈地扶著額頭,嘆了口氣,「本小姐再教你最後一招——‘鎏金熾影’!這是一招身法,你逃跑的時候或許用得上。」
說罷,蘇靈兒神色一肅。她雙腿微曲,金丹期的靈力在腳下瞬間匯聚,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嗖!」
楚天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蘇靈兒嬌小的身軀竟然騰空而起,如同彈射而出的金色流星,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陣香風襲來。楚天還沒反應過來,蘇靈兒已經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手中的劍鞘輕輕抵在了他的後腰上,起勢待攻。
「這‘鎏金熾影’的重點,就是將靈力瞬間壓縮在足底,爆發出極致的速度,深入敵人腹地,在對方視覺盲區尋找進攻機會。」蘇靈兒收回劍鞘,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懂了嗎?」
「懂了!壓縮靈力,瞬間爆發!」楚天眼睛一亮,這招聽起來很實用,而且操作簡單,因為靈力不管在下肢哪個地方釋放都有效果!
他學著蘇靈兒的樣子,雙腿微曲,拼命地想要將體內那點可憐的靈力壓縮到腳底。
「給我……爆!」
楚天大喝一聲,雙腿猛地一蹬。
「噗……」
沒有耀眼的金光,沒有極致的速度。
楚天只覺得腳下一滑,整個人像一條離了水的咸魚一樣,從地上竄出一丈多遠,在地上笨拙地向前翻滾了兩圈,最後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草叢里,揚起一片灰塵。
蘇靈兒看著躺在地上、滿身雜草的楚天,臉上表現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行了……」蘇靈兒捂著臉,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你這招……就叫‘咸魚打滾’吧。雖然難看了點,但在擂台上,應該勉強能夠救你一命了……」
楚天尷尬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嘿嘿,多謝靈兒妹妹賜名,咸魚打滾挺好,挺接地氣的。」
「閉嘴!不許叫我妹妹!」蘇靈兒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天都快黑了,本小姐要回去沐浴更衣了,你這雜魚自己慢慢滾吧!」
看著蘇靈兒氣鼓鼓離去的背影,楚天聳了聳肩。雖然被罵了一下午,但兩人之間的氣氛確實比以前緩和了不少。
兩人一前一後,悻悻地離開了後山。
◆◆◆
夜幕深沈,祖靈殿內燭火搖曳。
「啪嗒……啪嗒……噗嗤……啪嗒……」
空曠的大殿里,回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和肉體拍打聲。
石像前,柳玉艷那身華貴的宮裝早已被褪到了腰間。
她曲著腿,雙手撐在玉蒲團上,奶子幾乎垂到地面,將一尊如滿月般的豐腴臀部高高撅起,迎合著從石像龍口中探出的「降魔杵」。
「啊……哈啊……好深……祖靈大人的法器……把玉艷的騷穴撐得滿滿的……」
柳玉艷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狗,腰肢前後擺動。
每一次後退,那根粗壯滾燙的「降魔杵」都會深深地貫穿她泥濘的花壺,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每一次前傾,內壁層層疊疊的軟肉又會死死咬住肉刃,帶出大股大股晶瑩的淫水。
「噗啦……噗啦……」
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玉蒲團上積成了一灘。
躲在石像內部的楚天,爽得腦袋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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