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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雙鳳破境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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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前面那兩瓣花唇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澆在軟榻上,濺濕了一大片。

她在後庭被貫穿的同時,前面噴水了。

她癱軟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卻沒有停,從她後庭里緩緩退了出來,將那根裹滿她蜜液的陽物,抵住了她前面那兩瓣早已濕透的花唇。

"女兒。"我低聲道,"這裡,也要爹爹麼。"

她回過頭來,那雙杏眼裡翻湧著近乎哀求的光,聲音軟得不成樣子:"要……女兒要……"

我挺腰,整根沒入她的前穴。

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被填滿的、長長的呻吟。

她的花徑又緊又熱,裹著我的柱身,一下一下地絞動。

我扶著她的臀,隨著我的抽送,那兩瓣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啪啪作響。

她的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節奏前後甩動,蕩出一圈圈白膩的波浪。

"爹爹……"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媚,"女兒要被填滿了……"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身子在軟榻上劇烈晃動,花徑內壁越收越緊,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我的龜頭上。

就在她瀕臨高潮的瞬間,我丹田裡那團融合了紅蓮火的至陽之氣,隨著我的抽送,順著柱身灌入了她的體內。

那股氣息比離火真氣更烈、更純,一進入她的經脈,便像是一團燒紅的炭,將她體內郁結多年的九幽寒氣轟然衝散。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感受到那股至陽之氣在她體內奔湧,衝開了一個又一個被寒氣封堵的關竅。

她的丹田深處,那顆金丹正在那股至陽之氣的衝擊下劇烈震顫,表面的靈光越來越盛。

"逸兒……"她忽然喚我的本名,聲音里帶著一絲極致的、被衝得幾乎失神的顫,"你渡進來的……是甚麼……娘的金丹……娘的金丹在動……"

"是紅蓮火。"我低聲道,下身仍在抽送,"娘,貼緊我。"

她依言將臀往後頂,那兩瓣臀肉死死地抵著我的小腹。

我將丹田裡融合了紅蓮火的至陽之氣,一股股地渡入她體內。

那些至陽之氣衝開她經脈里的寒毒,湧入她的丹田,與她的金丹交融。

她的金丹在那股至陽之氣的衝刷下,表面的靈光越來越盛,越來越亮,最後"轟"地一聲,在她體內炸開一圈耀眼的靈光。

金丹中期。

她在極致的高潮中,突破了。

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花徑內壁從入口到深處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被她絞得腰眼一麻,精關一松,滾燙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徑最深處。

兩股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交融,她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好一會兒才慢慢癱軟下去。

我緩緩退出她的身體,坐在榻邊平復呼吸。

她卻撐起身子,跪坐到我面前。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水光,卻極輕地俯下身去,張開嘴,將我那根裹滿了她蜜液和精元的陽物,極輕極輕地含入了口中。

"女兒……替爹爹清理乾淨。"她含糊地說了一句,便用舌尖細細地舔舐起來。

她的舌頭又軟又靈活,從根部緩緩舔到頂端,將我柱身上殘留的每一絲白濁和蜜液都卷進嘴裡,又小心翼翼地咽了下去。

她的雙頰因含著我的陽物而微微凹陷,那副溫順討好的模樣,活脫脫是個在向父親邀功的女兒。

清理乾淨之後,她才直起身來,靠進我懷裡。

我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她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極輕地睜開眼,看著我,那雙杏眼裡翻湧著饜足和羞怯。

"女兒……方才又胡言亂語了。"她的聲音沙啞而軟,耳根還紅著,"可女兒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嗯。"我低聲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往後,我天天回來看你。即便要陪別人,也絕不會冷落你。"

她的眼眶又紅了,卻極輕極輕地笑了。

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將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還帶著點沒散盡的撒嬌:"好。女兒記住了。爹爹要是再食言,女兒便……便去宗主殿門口堵你。"

我被她這話逗得低笑出聲,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窗外日頭西斜,暖黃的光透過窗紗,落了一地。

入夜,柳綺夢又召我去了宗主殿。

這一回她沒等我推門。

我人還在廊下,殿門便從裡面開了一道縫,一隻雪白的手臂伸出來,將我一把拽了進去。

殿門在我身後合上,她的身子便貼了上來,帶著剛沐浴過的水汽和一股清冽的蘭花香。

她赤著足,只披了一件極薄的素紗寢衣,寢衣被殿內的暖爐熏得微熱,那具成熟豐腴的軀體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雕。

"別說話。"她仰起臉,那雙鳳眸在燭火下亮得驚人,指尖抵在我的唇上,"今夜,本宗主有要緊事與你商議。只是這議事的方式,得由本宗主來定。"

她說著,踮起腳吻了上來。

這個吻又急又深,帶著一股壓抑了兩日不曾盡興的飢渴。

她的舌尖撬開我的唇齒,與我糾纏,雙手已經去解我的腰帶了。

片刻之間,我的衣袍散落一地,她的素紗寢衣也滑到了腳邊。

兩具赤裸的身體在燭火中緊貼在一起,她的乳峰壓在我的胸口,滾燙而綿軟,乳尖硬硬地抵著我的皮膚。

她牽著我往內殿走,走到那張寬大的軟榻前,將我按倒在榻上,然後自己跨了上來。

她騎在我的腰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壓著我的小腹,腿心那片濕滑的軟肉正抵在我早已硬挺的陽物上。

她俯下身,長髮垂落下來掃過我的臉,那雙鳳眸半闔著,聲音沙啞而滾燙:"今夜,讓本宗主在上面。"

她伸手握住我的陽物,將那滾燙的龜頭抵住自己後庭的菊口。

那裡已經濕滑不堪,龜頭抵上去時,那圈緊窄的肌肉環極輕地收縮了一下,隨即柔順地張開,將整根柱身一點點吞了進去。

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被填滿的呻吟,腰肢緩緩下沈,直到整根沒入,兩瓣臀肉結結實實地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好深……"她的聲音發著顫,雙手撐在我的胸口,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

她騎跨的姿勢讓我的陽物每一下都能頂到她後庭最深處的軟肉,她仰著脖頸,腰肢扭動得像一條水蛇,那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她的起伏上下跳動,蕩出一圈圈白膩的波浪。

她動得越來越快,呻吟越來越媚,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下來,滑過鎖骨,滑進那深深的乳溝裡。

"林逸……"她忽然喚我的名字,動作卻沒有停,聲音被顛得斷斷續續,"本宗主……要跟你說件事……"

她俯下身,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腰肢仍在起落,呼吸滾燙地噴在我的耳畔:"御屍宗的事,不能再拖了。本宗主與滌魔堂、兵事堂議定了章程。你帶著你娘、你姐姐,還有紅蓮佛母,去討伐御屍宗在蒼雲山脈的營地。有她們三人護你,本宗主才放心。"

我雙手扣住她的臀,那兩瓣軟肉在我掌心裡被捏得變了形。她仍在動,後庭絞得更緊了。我喘了口氣,沈聲道:"那你呢?"

"本宗主親率各峰座主、堂主和宗內精銳,去攻血煞宗的東部分舵,讓他們騰不出手支援御屍宗。"她的腰肢起落著,聲音漸漸穩了下來,"這一仗,本宗主就是要給魏長庚遞刀子。"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鳳眸在情慾之中透出一層極清醒的冷光。

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起落著,那兩瓣臀肉砸在我的小腹上啪啪作響,聲音卻愈發冷靜:"昨夜,本宗主親耳聽到了他和韓天祿的勾當。他魏長庚要反,本宗主正好成全他。本宗主親徵,就是給他遞刀子。戰場上,亂軍之中,他會以為那是天賜良機,會忍不住動手。他一旦動手,就是臨陣叛宗。本宗主當場誅殺,名正言順,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沈,將我的陽物整根吞進最深處,喉嚨里逸出一聲短促而滿足的呻吟。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耳側,那兩團飽滿的乳峰懸在我眼前輕輕晃動,乳尖幾乎要蹭到我的唇。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極冷的、成竹在胸的笑意:"本宗主是金丹大圓滿,他魏長庚金丹後期,據說離金丹圓滿只差臨門一腳。此人經營旭日峰多年,黨羽遍布宗門,又勾連血煞宗,確有反的底氣。可本宗主到底壓他一頭,又有備在先,這局,本宗主吃定他了。"

我看著她。

她的鳳眸里翻湧著情慾與殺意交織的光,那是一種屬於一宗之主的、掌控全局的凌厲。

她不是被動防禦,她是主動設局。

魏長庚以為自己在暗處,實則早已入了她的網。

"你的局我明白。"我扣著她的臀,將她往下一按,讓她整根含緊,"可你把娘和姐姐都派給了我,你身邊呢?魏長庚要反,他修為只差你一線,你親徵在外,身邊連個信得過的人都沒有。"

她的腰肢停住了。那雙鳳眸直直地望著我,裡面的情慾之色淡了幾分。

"你的意思?"她問。

"我娘不能去御屍宗。"我盯著她的眼睛,緩緩道,"她隨你親徵,以靈律閣首座的身份隨隊。魏長庚想動手,先得過你二人聯手這一關。我姐姐也留宗,替你盯著魏長庚留在宗里的黨羽。御屍宗那邊,我和紅蓮佛母去便是。"

她的鳳眸驟然睜大:"你和紅蓮?御屍宗有兩具元嬰期的艷屍。花嫵顏戰力堪比金丹圓滿,洛玄姒更是元嬰巔峰煉成。你——"

"紅蓮佛母的菩薩果位,等同於金丹圓滿,接近元嬰。"我打斷她,聲音平靜,"加上我的至陽之體,正是艷屍陰寒之物的克星。我們二人一攻一守,不是沒有勝算。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

她沈默了很久。

她仍騎在我身上,陽物仍插在她體內,可她的身子不再動了。

她就那麼看著我,那雙鳳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有思量,有擔憂,還有一絲越來越濃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讓母親護本宗主,讓姐姐留宗策應,把我們的安危都想到了。"她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卻把自己塞進了最凶險的那一路。"

"是。"

"為甚麼?"

"因為這一路,必須我去。"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姐姐的素女問心秘法雖能破陰邪,可她修為尚淺,只有築基,去那太過危險。算來算去,御屍宗這一路,只有我和紅蓮最合適。我的至陽之體是艷屍的克星,我去了,紅蓮才多一分勝算。你要引魏長庚入局,不能分心,所以我娘得在你身邊。我放不下你的安危。"

殿內安靜下來。只有她起伏的呼吸聲,和燭火偶爾爆開的細微噼啪聲。

她忽然俯下身,捧住我的臉,狠狠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又重又深,她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混著汗水,流進我們糾纏的唇舌之間,咸咸的,澀澀的。

她一邊吻,一邊用後庭死死地絞著我,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夾斷。

"林逸。"她松開我的唇,聲音沙啞得厲害,眼淚順著眼角不斷地滑進鬢發,"本宗主這一生,甚麼都有了。宗主之位,無上修為,宗門上下的敬畏。可本宗主從來沒有一個人,會像你這樣,把本宗主護在身後,把最險的路,留給自己走。"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發間,將我的頭按在她的頸窩。

她劇烈地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卻一句比一句更清晰,一句比一句更滾燙:"本宗主是宗主。幻靈宗上上下下幾萬雙眼睛看著本宗主。本宗主不能有軟肋,不能有私情,不能有半分讓人拿捏的把柄。可你……比本宗主守了幾十年的這一切,都重。"

她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里帶著淚,帶著自嘲,帶著一種把壓了三十年的面具徹底撕下來之後的、近乎癲狂的釋然。

"林逸,本宗主現在才明白。本宗主的心魔,從來不是怕這宗主之位坐不穩。本宗主怕的是,自己太想在你面前,拋下這宗主的一切,只做一個屬於你的女人。可本宗主不敢。本宗主怕,怕這一低頭,這一輩子就再也抬不起來了。"

她的身子開始劇烈地顫抖,後庭內壁痙攣般地絞動起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三十餘年被身份與修為死死壓住的、此刻終於決堤的滾燙:"可是今夜,妾身不怕了。你連命都肯為妾身豁出去,妾身還端著這宗主的架子做甚麼。"

她說到這裡,那一聲"妾身"自她唇間滾出來,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徹底卸下重負的柔軟。

她仰起頭,那雙鳳眸里燃起一層耀眼的金光。

那是幻障破虛心訣的心魔被徹底擊碎時,從識海深處迸發出來的、積攢了無數個日夜的極樂之氣。

她的身子弓起來,後庭內壁從入口到深處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在極致的交歡與極致的破障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林逸——"她尖聲喚著我的名字,那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釋然,帶著多年心魔一朝盡破的癲狂,"把你的純陽之氣,全都灌進來!灌進妾身這裡!妾身要在這裡,破境!"

我扣緊她的腰,腰眼一松,滾燙的純陽精元一股股地灌入她後庭最深處。

那股至陽至烈的氣息一進入她的體內,便如一顆火種落進了乾柴堆,轟然引燃了她積存已久的極樂之氣。

兩股力量在她體內交纏、碰撞、融合,順著經脈衝入丹田。

她的丹田裡,那顆金丹正在劇烈震顫,表面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再來——"她嘶聲道,腰肢瘋狂地起伏著,那兩瓣臀肉啪啪地砸在我的小腹上,濺起一片片黏膩的水光,"還不夠——妾身要你——用純陽之引——衝破妾身的金丹——"

我再次挺動腰身,配合著她的起伏,將第二股、第三股純陽精元接連灌入她的後庭深處。

每一股灌入,她體內的金光便亮一分,金丹上的裂紋便多一道。

她死死地抱著我,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兩瓣臀肉瘋狂地痙攣著,後庭內壁幾乎要把我整根絞碎。

"轟——"

一聲無聲的巨響在她體內炸開。

那顆布滿裂紋的金丹,在最後一縷純陽之氣的衝擊下徹底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碎屑。

那些碎屑並未消散,而是在她丹田深處重新凝聚、壓縮、熔煉,最終化作一個極小的、通體金赤的人形光影。

那光影盤膝坐在她的丹田正中,眉眼與她一模一樣,通體流轉著磅礡的、屬於元嬰期修士的靈壓。

元嬰。

她在我的身上,在我的陽物還插在她後庭的時候,破境了。

一股強橫到令人窒息的靈壓從她體內轟然散開,將殿內的燭火都壓得齊齊矮了一截。

那靈壓並沒有傷到我,反而像一雙溫柔的手,將我整個人包裹起來。

我感覺到她的後庭內壁忽然變得滾燙,那溫度還在不斷攀升,裹著我的柱身,像是要將我的純陽之氣一絲不剩地吸乾。

"別怕……"她的聲音在這股靈壓中傳來,沙啞而溫柔,"妾身……不會傷你……只是……元嬰初成,還收不住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靈壓才漸漸平息下去。

殿內的燭火重新直了起來,而她的身子也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在我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後庭還含著我,那內壁仍在一陣一陣地輕顫,像是不捨得松開。

她抬起手,極輕極輕地撫上我的臉。

那雙鳳眸里,沒有了平日里宗主的威嚴,也沒有了方才破障時的癲狂,只剩下一種極致的、由內而外散髮出來的饜足與柔軟。

"林逸。"她喚我,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花,"妾身現在是元嬰期了。是你幫妾身破了心魔。也是你,讓妾身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極淡極淡的、近乎小女兒情態的笑:"從今夜起,妾身在你面前,不再是宗主。妾身是你的女人。你想讓妾身做甚麼,妾身就做甚麼。你讓妾身做你的女奴,妾身便做你的女奴。但這宗主的位置,妾身還得坐著。妾身要替你,把幻靈宗守好。你若要妾身一輩子當你的女奴,妾身便在暗處,當一輩子。"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她順從地縮在我懷裡,將臉埋在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字字清晰:"但你要答應妾身,去御屍宗,一定要活著回來。妾身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若死了,妾身便替你守一輩子寡,再把這個女奴的位置,帶到地下去。"

"我答應你。"我撫著她汗濕的背,輕聲道,"討伐御屍宗,我會和紅蓮佛母一起,活著回來見你。"

她輕輕"嗯"了一聲,在我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窗外夜風拂過竹林的沙沙聲。

過了很久,她忽然睜開眼睛,抬頭看著我,鳳眸里閃過一絲屬於元嬰期修士的清明之光:"妾身既已破境,魏長庚便不足為懼。對外,妾身會偽裝好,仍是金丹修為。引蛇出洞的局,照舊。只是妾身如今是元嬰期了,他要偷襲,妾身便有十成把握,讓他有來無回。"

她說著,唇角勾起一個極冷極艷的笑:"這一回,妾身要讓他知道,算計一個元嬰期宗主,是甚麼下場。"

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鳳眸里閃過一絲促狹:"不過,魏長庚背後的底細,妾身倒是得先跟你說清楚。旭日峰座主魏長庚,娶的是神宵宗宗主穆白櫻的妹妹,穆紅魚。神宵宗在東域算是准一流的宗門,比幻靈宗差上一些,可在赤鯉湖區域根基深厚,不容小覷。穆白櫻那個人向來謹慎,不願插手幻靈宗的內務。可她這個妹妹穆紅魚,性子與姐姐截然不同。穆紅魚在神宵宗經營多年,手下有一批只聽她號令的人馬,與東域各處也頗有人脈。這些勢力和人脈,便是魏長庚敢反的底氣之一。魏長庚這些年暗中經營,多半也有穆紅魚在背後替他張羅。"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只有她才會有的、慵懶又危險的媚意:"穆紅魚姐妹是東域有名的美人,論容貌,不輸於我。金丹中期的修為,現在正在赤鯉湖底閉關尋突破。妾身知道林郎喜歡美人。等這樁事了結,妾身便親自去一趟赤鯉湖,把這位穆紅魚仙子請來。到時候,讓你玩個夠。"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心中最後那一點擔憂,終於落了地。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殿壁上,交疊起伏,直到天邊泛起第一縷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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