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雙鳳破境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午後,我去紫竹院看母親。
姐姐一早就去了演武場,說是要鞏固築基圓滿的修為,這幾日都歇在宗門弟子院,不回來住。
偏殿里便只剩了母親一人。
我推門進去時,她正側躺在軟榻上,淺紫色的薄綢褙子裹著身子,長髮散在枕上,臉色有些發白,眉心蹙著,一隻手按在小腹丹田處,極輕地揉著。
"娘。"我快步走過去,"寒氣又發作了?"
母親睜開眼,看見是我,勉強扯出一個笑,聲音很輕:"九幽通玄秘法的反噬,結了金丹之後已經沒那麼凶了。只是郁結在經脈里的寒氣,偶爾會往外冒。你來得正好,幫娘按一按。"
我坐到榻邊,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涼,指尖冷得像剛從寒潭里撈出來。
我皺了皺眉:"這哪是偶爾冒出的毛病,寒根子都浮到皮下了。我替娘好好推拿,把寒氣逼出來。"
母親沒有推辭,只極輕地"嗯"了一聲,緩緩翻過身去,趴在了軟榻上。
她背對著我,長髮被撥到一側,露出那段白皙的後頸。
她的身子在薄綢下微微起伏,腰肢收得極細,往下那豐腴的臀在薄綢里撐出一道飽滿的弧。
我將離火真氣運到掌心,先在她後腰兩側的命門穴上輕輕按了下去。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一股透骨的寒氣便順著我的手掌鑽了進來。
我穩住心神,將離火真氣緩緩渡了進去。
母親的身子極輕地顫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嘆息。
"舒服麼?"我低聲問。
"舒服。"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軟乎乎的,"往下一點,對,就是這兒。"
我的雙掌沿著她的脊柱一寸一寸往下按,離火真氣順著穴位渡入她的經脈,將她郁結的寒氣一點一點往外逼。
她的身子在我的掌心下漸漸軟了下來,緊繃的肩胛骨鬆弛開來,呼吸也綿長了許多。
我按得極慢,掌心貼著她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肌肉的紋理。
按到她腰側時,我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滑過她肋下的軟肉,她極輕地顫了一下,呼吸亂了一拍。
"別亂動。"她嗔了一句,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半分責怪。
我沒答話,雙掌繼續往下,按到她後腰的腰窩時,掌心緩緩地揉了幾圈。
她的腰窩極淺,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的拇指順著她腰窩的弧線輕輕打轉,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輕的、近乎呻吟的嘆息。
我正按著,忽然感覺腿上一涼。
低頭一看,母親不知何時已經褪去了腳上的羅襪,一隻雪白的玉足正從裙擺下探出來,極輕極輕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只腳生得極美,足型纖長,足弓彎出一道優美的弧,腳趾圓潤如珠,指甲泛著淡淡的粉。
她仍趴在軟榻上,臉埋在枕頭裡,一副專心讓我推拿的模樣,可那只玉足卻一點一點地往上移,足尖極輕地勾開了我外袍的下擺,踩在了我胯間那根早已半硬的陽物上。
"娘。"我壓低聲音,"你這是做甚麼。"
"不做甚麼。"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娘給你也按按。你天天在宗門裡奔波,也該松松筋骨了。"
她說著,那只玉足便踩著我胯間的陽物,極輕極輕地碾了起來。
她的足底溫涼柔軟,腳趾靈活得像五條小蛇,隔著布料,從根部緩緩踩到頂端,又用足尖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輕輕畫圈。
我呼吸一滯,雙手不自覺地加重了按在她腰上的力道。
她被這一按,喉嚨里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可那只玉足卻踩得更起勁了,足弓貼著我的柱身,一上一下地揉弄起來。
"娘……"我喘了口氣,"你這樣,孩兒可沒法專心推拿了。"
"那便不專心。"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那只玉足的動作愈發大膽,足尖勾住我的褲腰,極輕地往下褪了褪。
我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便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翹著。
她的足底重新貼了上來,這次沒有布料的阻隔,溫涼柔軟的足心直接裹住了我的柱身,從根部緩緩踩到龜頭,又用足趾夾住那最敏感的頂端,極輕極輕地捻弄。
"娘的腳,舒服麼。"她回過頭來,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水光,唇角彎著一個又嬌又媚的弧度。
"舒服。"我低聲道,雙手覆上她豐腴的臀,"只是娘這樣,可怪不得孩兒了。"
她輕輕"哼"了一聲,那只玉足踩得更快了些,雙足併攏,將我的陽物夾在兩只腳掌之間,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
她的足心柔軟,腳趾靈活,夾著我的柱身,比手還要舒服幾分。
我的陽物在她的足間進進出出,馬眼滲出的清液將她的腳掌潤得亮晶晶的。
"逸兒,你一按娘身上就不疼了。"她一邊用足夾弄,一邊軟軟地開口,聲音里帶著點撒嬌的尾音,"這段日子你在近衛隊忙,都不常來看我。"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這話聽著,不像一個母親對兒子說的,倒有幾分女兒家嬌嗔的意味。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是孩兒疏忽了。往後得空,天天來給娘按。"
她輕輕"哼"了一聲,翻過身來面對著我。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極薄的水霧,唇角卻彎著,一副被哄到又沒完全哄夠的模樣。
她的衣襟因這一翻而有些鬆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伸出一隻手,極輕地扯了扯我的衣袖,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你就會說好聽的哄我,一去雲蕩山就是幾個月。如今回來了,又天天往宗主殿跑,陪紅蓮佛母辦差。我這個當娘的,倒排到最後頭去了。"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忽然一動。
她還在絮絮地說著,字字句句都是小女兒家爭寵的委屈,哪裡還有半分靈律閣首座的威嚴。
我俯下身,將她鬢邊散落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那這次不算數,孩兒現在就給娘補回來,天天補。"
她抬眼看我,那雙杏眼濕漉漉的,嘴唇抿了抿,忽然極輕極輕地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爹爹。"
我微微一怔。
她像是自己也有些羞,臉一下子就紅了,卻還是直直地望著我,那雙眼眸里翻湧著一層熟悉的、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流露的依戀和滾燙,還有一絲小女兒爭寵時特有的、帶著賭氣的嬌蠻。
她又扯了扯我的衣袖,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女兒的身上還疼。你陪了那麼多人,總該輪到陪女兒了。你再給女兒揉揉,好不好。"
我懂了。她這是入了戲,還要跟宗主和紅蓮爭一爭寵。
我沒有說話,只是重新將手掌貼回她的後腰。
她縮了縮身子,往我懷裡靠了靠,整個人都依偎了過來,像只找到了窩的小獸。
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就知道你疼我。"
我低頭看她。她的臉還紅著,睫毛低低地垂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我衣襟的一角。這副樣子,活脫脫是個在父親面前撒嬌討寵的小女兒。
"還疼麼?"我低聲問,手掌在她後腰輕輕揉著。
"好多了。"她抬起頭,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嬌憨得很,"爹爹一按,就不疼了。女兒要你多按一會兒。"
她說著,又把臉埋回我懷裡,聲音細細軟軟的:"最近在靈律閣,可累壞了。那些弟子不聽話,戒律背不好,一個一個地罰。罰完了,反倒自己氣得腰疼。爹爹你說,女兒是不是很沒用。"
"怎麼會。"我撫著她的背,順著她的話說,"我的女兒,是最能幹的。"
她聽了這話,在我懷裡輕輕"嗯"了一聲,身子貼得更緊了。
那兩團飽滿的乳峰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我的胸口,溫熱而綿軟。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一張小臉在我懷裡蹭了蹭,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那你獎勵我一下,好不好。"
我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在我懷裡劇烈地顫了一下,隨即軟了下來。
她仰起頭,生澀而熱烈地回應著我,一雙玉臂環上我的脖頸。
這個吻又軟又甜,帶著一點撒嬌的討好,又帶著一點壓抑太久的渴望。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來,與我的糾纏在一起。
吻到深處,她忽然極輕地推了推我的胸膛,從我懷裡直起身來。
她的臉紅撲撲的,一雙杏眼裡蒙著一層水光,那模樣又嬌又媚。
她緩緩地翻過身去,重新趴在了軟榻上,卻把腰肢塌了下去,將那豐腴挺翹的臀高高地翹了起來。
"你看。"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邀功般的得意,"女兒的臀,好看麼?"
我呼吸一滯。
那兩瓣臀在淺紫色的薄綢下翹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飽滿渾圓,像兩顆熟透的蜜桃。
薄綢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將那臀肉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連臀縫深處那道幽深的溝壑都若隱若現。
"綺夢都說,女兒的臀特別好看。"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嬌嗔,又帶著點炫耀,"她說我這條腰臀的弧線,是一筆畫成的,緊實,挺翹,走路都不怎麼晃。她最服的,就是我的臀。"
她說著,那兩瓣臀極輕地扭了一下,像是有意向我展示。那臀肉隔著薄綢輕輕一晃,蕩開的肉波又柔又綿。
我伸出手,覆上她的臀。
掌心裡的臀肉溫熱而綿軟,隔著薄薄的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瓣飽滿的分量和彈性。
我極輕地揉了一下,那臀肉便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又迅速彈回來。
"好看。"我低聲道,"我女兒的臀,是這世上最好看的。"
她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里帶著滿足和羞怯。我又揉了幾下,然後緩緩地、極輕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輕響,那兩瓣臀肉在我掌下顫了一顫。
她"呀"地叫了一聲,回過頭來看我,那雙杏眼裡滿是水光,聲音軟得像是要化了:"你打女兒……"
"不是打。"我低聲道,"是疼女兒。"
我又拍了一下,比方才略重。她叫得更軟了,腰肢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那兩瓣臀肉在薄綢下蕩開一圈圈柔白的波浪。
我俯下身,隔著薄綢,在那兩瓣臀肉上極輕地吻了一下。
她渾身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我一路吻下去,從她豐腴的臀峰吻到臀縫,隔著布料,我的唇舌一寸寸地描繪著那兩瓣軟肉的輪廓。
她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那兩瓣臀肉在我的唇下輕輕顫抖。
我的手滑進她的薄綢,將那礙事的布料褪了下去。
她豐腴白皙的臀便徹底暴露在午後透過窗紗的陽光里。
那兩瓣臀肉白得晃眼,飽滿挺翹,臀縫深處那道幽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我捧著她的臀,將臉埋了進去。
我的舌尖沿著她的臀縫緩緩下滑,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我的舌尖掠過她那圈細密的菊口時,她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
我含住她那圈菊口,舌尖極輕極輕地舔弄著,她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那兩瓣臀肉在我掌心裡劇烈地顫抖。
"女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裡……那裡髒……"
"不髒。"我低聲道,舌尖又往深處頂了頂,"女兒身上,哪裡都是香的。"
她嗚咽著,腰肢不住地往後頂,像是要把那圈菊口更深地送進我嘴裡。
我的舌尖在她後庭入口處來回舔弄,同時一隻手探到她胸前,握住她一邊飽滿的乳峰,掌心緩緩揉捏起來。
她的乳峰又軟又大,握在手裡像一團被溫水浸透的凝脂。
我的手指捻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極輕地碾磨。
她被我上下兩處的刺激弄得渾身發顫,那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她的喘息在我掌心裡不住地起伏,乳尖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女兒的乳,也好軟。"我在她耳邊低聲道,同時雙手從她肋下穿過,握住她胸前那兩團飽滿,將她的上半身托了起來。
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聲細碎的呻吟。
我一邊揉捏著她的雙乳,一邊用挺立的陽物抵住她的臀縫,在那道幽深的溝壑里緩緩地上下摩擦起來。
那兩瓣臀肉又軟又熱,從兩側夾著我的柱身,像是兩團溫熱的雲。
我的陽物在她臀縫里進進出出,龜頭不時地從臀峰頂端探出來,又滑回去。
她那兩瓣臀肉被我的柱身磨得越來越濕,那是她腿心淌出的蜜液,順著會陰一路流進了臀縫里,將兩人的交合處磨得一片泥濘。
"女兒的臀,夾得我好舒服。"我在她耳邊低聲道。
她嗚咽著,那兩瓣臀肉夾得更緊了,腰肢不住地往後頂,像是要把我的陽物更深地吞進臀縫里。
我的雙手仍在她胸前揉捏著那兩團飽滿,指尖捻著她的乳尖,下身在她的臀縫里越磨越快。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媚意:"女兒的臀……是生來給爹爹玩的……"
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那兩瓣臀肉在我的抽送下蕩開一圈圈白膩的波浪,龜頭從臀峰頂端一次次地探出,馬眼滲出的清液混著她的蜜液,將那兩瓣臀肉磨得亮晶晶的。
她仰著頭,喉嚨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
就在這時,我的龜頭在一次下滑中,恰好抵住了她那圈被我的舌尖舔得濕滑不堪的後庭菊口。
她"啊"地叫了一聲,腰肢猛地一顫,那圈菊口極輕地收縮了一下,隨即柔順地張開。
我沒有猶豫,順勢往前一頂。
龜頭破開那圈緊窄的菊口,整根陽物沒入了她的後庭。
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被填滿的、長長的呻吟。
她的後庭內壁又熱又緊,裹著我的柱身,比我記憶中還要緊上三分。
我的雙手仍握著她胸前的兩團飽滿,下身開始在她的後庭里緩緩抽送起來。
"女兒的後面……還跟從前一樣緊……"我喘著氣,在她耳邊低聲道。
她嗚咽著,那兩瓣臀肉死死地抵著我的小腹,後庭內壁一下一下地絞著我的柱身。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女兒的後面……想爹爹了……爹爹都多久沒進女兒的後面了……"
我扶著她的腰,抽送的速度由慢到快。
她的後庭內壁在我一次次的抽送下漸漸鬆軟下來,蜜液從她前面的花唇間不住地湧出,順著會陰淌到兩人交合處,將我的抽送潤得更加順暢。
我的雙手從她胸前滑到她腰側,扣緊她的腰,抽送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她的兩瓣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啪啪作響,蕩開一圈圈白膩的波浪。
"爹爹……女兒不行了……"她輕聲呻吟著,"女兒要去了……"
她的後庭內壁從入口到深處劇烈痙攣,裹著我的柱身拼命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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