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裂谷誅邪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出發那日是個大晴天。
幻靈宗山門前,宗主親率各峰座主、堂主及八百宗門精銳列陣。
她一身玄色暗金紋的宗主正裝,高髻玉簪,鳳眸含威,周身靈壓收斂,看上去仍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
她當眾宣讀討伐血煞宗東部分舵的軍令,隨後翻身上了那頭鎮宗的白玉麒麟。
母親一身月白法袍,隨在宗主身側。
她臨行前走到我近前,抬手替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指尖在我頸側停了一下,才緩緩收回。
她沒有多餘的話,只極輕地說了四個字:"活著回來。"那四個字說得很平,可那雙丹鳳眸在我臉上停了很久,眼底有些摯友我看得懂的東西。
我朝她與宗主遙遙一揖,轉身翻上白虎。紅蓮佛母已在虎背上盤膝而坐,白袍金紋,長髮束起。見我上來,她微微頷首,拍了拍虎頸。
白虎展翼,沖天而起。
蒼雲山脈在東南,飛了大半日,直到日頭西斜,那道裂谷才在腳下浮現。
裂谷像一道被利刃劈開的黑色傷口,嵌在連綿的山脊之間。
谷口被層層藤蔓和碎石遮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子時。蒼雲山脈的夜色濃得像墨。
我們伏在裂谷西側的鷹嘴崖上,往下看。
谷底的情景,讓我呼吸一滯。
裂谷谷底的空地上,燃著十幾堆篝火。火光將整條裂谷照得通紅。御屍宗那十二具艷屍,此刻全都赤裸著身子,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圈。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淫靡到極致的圈。
圈的正中,是李季安和兩名親傳弟子。
而在他們周圍,十二具艷屍面向圓心跪伏成一圈,挺直的脊背微微前傾,修長的腿分在身側,將那兩瓣雪白飽滿的臀高高翹起,臀尖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
每一具艷屍的身後,都跪著一名御屍宗弟子。
十二根陽物同時插在她們的體內,抽送得又快又穩,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蕩開一圈圈白膩的肉波。
其中有六具走的是陰穴,柱身進出,帶出一汪汪黏膩的水光,順著艷屍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另外六具走的是後穴,將那圈菊口撐得大開,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外翻的紅嫩。
十二具艷屍圍成一圈,十二根陽物同時在她們體內進出。
她們的呻吟都是一樣機械的、空洞的,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像被同一根線牽著的木偶。
她們身後的弟子們卻各有姿態,有的掐著腰加速,有的揉著胸緩送,有的捏著引魂鈴控制著艷屍的腰肢起落。
谷底的火光跳動著,將這一圈交合的身影,在崖壁上投下一圈亂晃的、糾纏的影子。
而這個圈的正中,最是淫靡。
李季安坐在圈心一張鋪開的獸皮上。
他身前,花嫵顏仰面躺著,在中間的台子上,那頭烏黑的長髮鋪散在獸皮上,胸前兩團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李季安扶著自己的陽物,直直操進她的前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身下一個親傳弟子將陽物扶正,插進她的後穴;另一個親傳弟子跪在她頭前,扶著她那張空洞的臉,把陽物塞進她的口中。
花嫵顏被三人夾在正中,三個穴口同時被填滿。
她的身體隨著三個人的節奏前後左右地晃動,喉嚨里的呻吟被口中的陽物頂得支離破碎。
她體表那層溫潤的微光隨著三處同時湧進的陽氣一點點亮起來,白得耀眼的軀殼在火光下泛著一層近乎透明的光澤。
她那張空洞的臉被口中的陽物撐得變了形,雙頰深深凹陷,一縷縷晶亮的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
她前穴的水、後穴的黏,混著口中的津液,在下身匯成一小片濕痕,被三個人的撞擊攪得一片泥濘。
十二具艷屍圍成一圈,十二根陽物在她們身後聳動。
圈心三人齊齊操弄著一具艷屍。
谷底的火光、淫靡的呻吟、黏膩的水聲、引魂鈴的輕響、弟子們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處,在幽深的裂谷裡層層蕩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膏氣混著汗味,還有艷屍體表散出的、陰寒的屍氣。
紅蓮在我身側,呼吸漸漸重了。
她赤紅的眼眸盯著谷底,那雙眼睛里的光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她看見了那具被圍在圈心、正被三人同時操弄的艷屍——那是花嫵顏。
而在那一圈跪伏的艷屍里,她看見了另一具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故友。
她的手指攥緊了崖邊的碎石,指節泛白。
"李季安在圈心。"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御屍宗弟子正在補陽,此時他們最松懈。施主,動手。"
"佛母,李季安和花嫵顏,交給你和白虎。"我低聲道,"其餘弟子,我來清。"
她點頭。我與她一同翻上白虎,朝谷底俯衝而下。
白虎一聲長嘯,如一道白色驚雷砸進谷底。
它四蹄踏火,直撲那一圈艷屍。
紅蓮在虎背上身形一縱,雙掌拍出,掌心的佛光將最近的兩個弟子震得翻滾出去。
御屍宗的弟子們猝不及防。
有的正跪在艷屍身後聳動,有的正扶著陽物往艷屍體內送,有的還在搖著引魂鈴,倉促之間連褲子都來不及提。
谷底瞬間亂作一團。
我一劍劈下。
赤蛟劍離火暴漲,金赤色的劍光掃過,將一個剛站起身要掐訣的弟子連人帶甲劈翻在地。
他身旁的兩個弟子慌忙後退,我一個火遁閃到他們身後,劍光過處,兩人應聲倒地。
又有三個弟子從側面撲來,驅使著各自的艷屍擋在身前。
我劍鋒一轉,離火掃過那三具艷屍,屍氣被焚散大半,僵在原地;那三個弟子見狀快步後退,卻被我反手幾劍刺穿喉嚨。
御屍宗的弟子一死,他操控的艷屍便失了牽引,僵立在原地。
白虎與紅蓮分頭衝殺。
紅蓮每拍出一掌,便是一片金色佛光,將撲上來的艷屍震退;白虎則來往穿梭,爪帶靈獸真火,每按倒一個弟子,那弟子便再爬不起來。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緊隨其後,赤蛟劍離火過處,一具具艷屍的屍氣被焚散,一個個弟子倒地不起。
谷底那十二個方才還在補陽的弟子,有的連褲子都沒穿起來,便被清了個乾淨。
圈心的李季安見勢不妙,一把推開身旁的兩名親傳弟子,從獸皮上彈起。
他沒敢來與我正面對上,只是抬手朝紅蓮一指,口中急念。
花嫵顏從獸皮上站起,赤裸著身子,長髮披散,那雙空洞的眼睛里亮起一層暗紅色的光。
她被李季安的秘法驅使著,周身散髮出一股濃烈的陰寒之氣,那氣息將谷底殘留的火光都壓得矮了幾分。
花嫵顏動了。
她身形一閃,已掠到紅蓮面前,五指成爪,直取紅蓮咽喉。
紅蓮一掌拍出,掌心的佛光與花嫵顏的屍爪相撞,發出一聲沈悶的轟響。
白虎從側面撲來,一口咬住花嫵顏的手臂。
那口帶著靈獸真火的利齒咬下,花嫵顏的手臂上騰起一陣白煙,可她沒有半分退縮,只是反手一揮,將白虎甩開。
紅蓮與白虎一左一右,一佛一獸,夾擊花嫵顏。
紅蓮的佛門正法最克屍氣,每一掌佛光落在花嫵顏身上,都能灼散她一層屍氣;白虎則仗著靈獸真火與利爪,從側翼牽制她的攻勢。
可花嫵顏到底是元嬰初期煉成的艷屍,肉身強橫到了極點,即便屍氣漸消,那一爪一爪的金丹圓滿之力,仍將紅蓮的白袍撕開數道口子,在白虎的皮毛上也留下了幾道泛著青黑的爪痕。
我見紅蓮與白虎一時僵持不下,心頭一動,退到崖壁下,自袖中取出那枚喚靈朱雀羽。
那羽毛通體赤紅,羽尖燃著一簇小小的金赤色火焰。
我將丹田裡的離火真氣盡數灌入羽中,那簇火焰驟然暴漲,整枚羽毛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流,沖天而起。
"朱雀真靈,現!"
火流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隻通體赤金、周身繚繞著熾焰的巨鳥。
那朱雀雙翼一展,足有三丈方圓,一聲長唳震得整條裂谷嗡嗡作響。
它盤旋半空,赤紅的火羽簌簌落下,將谷底的陰寒之氣燒得乾乾淨淨。
朱雀俯衝而下,直撲花嫵顏。
花嫵顏感受到那股至陽至烈的火氣,那雙空洞的眼睛里,暗紅色的光驟然一跳,下意識地朝後退去。
朱雀真靈的火羽掃過她的身體,她體表的屍氣被灼得滋滋作響,那層暗紅色的光從濃轉淡,從淡轉灰。
就是這一瞬的空隙。
紅蓮眉心那朵紅蓮綻到最盛。
她雙手猛然一震,周身那十五顆念珠同時飛出,在空中結成一個巨大的金色蓮台,將花嫵顏困在其中。
白虎趁機撲上,一口咬住花嫵顏的肩,將她死死按在蓮台中央。
朱雀真靈盤旋在蓮台上空,赤金色的焰浪噴湧而出。
三面夾擊。
花嫵顏被困在蓮台中,動彈不得。
她空洞的眼睛里,暗紅色的光劇烈地跳動著,周身的屍氣被一層層壓榨,從濃厚到稀薄,從稀薄到幾乎消散。
紅蓮雙手一推,整座蓮台轟然壓下。
"破!"
一字落下。花嫵顏周身那最後一層屍氣被佛光與真火盡數焚散,那具白得近乎透明的軀體在蓮台中漸漸僵直,緩緩倒了下去。
我收了朱雀真靈,那巨鳥化作一道火流,重新落回我掌心的化成喚靈朱雀羽。
谷底那頭,李季安見花嫵顏被敗,臉色慘白,轉身便朝裂谷最深處的洞穴退去。
我火遁一閃,追了上去。
赤蛟劍離火暴漲,一劍劈下,他倉皇舉掌格擋,被離火劍氣震得連退數步,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轉身想逃,白虎從側面撲出,一爪將他掀翻在地。
他掙扎著爬起來,又被我一劍刺穿了左肩。
他癱坐在石台邊,運起御屍宗最後一點秘法,以自身的精血與殘存的元靈為引,強行注入洛玄姒體內,試圖衝開她的竅穴。
我欺身而上,一劍刺入他丹田,將那點殘存的靈力盡數震散,激活的儀式隨之中斷。
李季安癱坐在石台邊,血沫從嘴角不斷地湧出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石台,那眼神里滿是不甘。
可就在這時,石台上那層暗紅錦緞,忽然極輕極輕地動了一下。
那層錦緞之下,那具沈睡了兩百年的軀體,正極輕極輕地顫動。
洛玄姒那雙闔了兩百年的眼睛,睫毛極輕極輕地顫了顫。
她的屍身,正在本能地、緩慢地朝著一個方向靠攏。
那個方向,是我。
我的至陽之體。
李季安也看見了。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又乾又澀,牽動著傷口,疼得他面容扭曲。
"純陽之引……原來真的有這種體質。"他喃喃著,聲音越來越弱,"老夫尋了一輩子,從南疆尋到東域,尋了幾十年,就為了給這具鎮宗艷屍找一具純陽之體破開封禁……"
他抬起頭看著我,那眼神里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御屍宗立宗千年,煉過多少艷屍。可祖師當年煉她的時候,本就是逆天而行。她是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元嬰期圓滿的大修。祖師看上了她的軀殼,騙她入宗,以生死秘法將她煉化。御屍宗有今日這場大劫,或許不是尋常的因果。煉她這種天之驕女為艷屍,本就是逆天之事。這一劫,或許是天道借幻靈宗之手,行此天罰。"
他頓了頓,看著我,也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說到:"她與其他艷屍不同。其他艷屍煉成之後,元靈盡乎散,只剩屍身本能和殘餘的一點靈智。可她被煉化的最後一刻,突然掙脫,拼著最後一縷元靈強行掙扎,將元嬰封在了識海之中,又封了全身竅穴。所以她的元嬰沒有散,靈識也沒有滅。她只是,被封住了。"
"她的竅穴一封,陽氣便進不去,所以她這兩百年,戰力越來越弱。純陽之引,能衝開她封閉的竅穴。你若有一日,以純陽之引將她破身,或許能救出她的元嬰,讓她重回世間。她是元嬰圓滿的大修,元嬰不死,靈識不滅。"
他說完這句話,那口憋了很久的氣終於洩了出去,閉上了眼。
李季安,死了。
我搜了他的身。
他的儲物袋里,除了一枚通體瑩白的玉佩,還有幾瓶補陽丹藥、幾卷御屍宗秘法。
那玉佩一指大小,正面刻著一具橫臥的女體,背面刻著一圈極細的雲篆——這是一件收納法器,專門用來收納艷屍,喚作艷屍寄玉。
戰鬥至此,告一段落。
谷底那些艷屍,隨著各自弟子的伏誅,已經僵立在原地。紅蓮走到谷底,開始一具一具地超度。
她先走到花嫵顏那具被蓮台鎮壓的軀殼前,雙手合十,眉心紅蓮亮起。
一層金色的佛光從她掌心湧出,覆在花嫵顏的屍身上。
可那層佛光只在表膚上浮著,遲遲滲不下去。
花嫵顏是元嬰初期煉成的艷屍,這具軀殼里還鎖著元嬰初期修士的全部肉身之力,紅蓮的佛光化不動它。
"施主,把它收進去。"紅蓮收手,看向我手中的艷屍寄玉,"這具元嬰軀殼紅蓮修為不夠無法超度,以後有機緣再作處置。"
我將玉佩貼在花嫵顏的額心,靈力一催,玉面上的雲篆亮起。
花嫵顏那具赤裸的軀體緩緩化作一道白氣,被吸入玉佩之中。
玉佩微微一沈,玉面上那具橫臥女體旁的空白處,多了一點極淡的暗影。
見我收好花嫵顏,紅蓮轉身,繼續超度其餘艷屍。
她一具一具地走過去,雙手合十,眉心那朵紅蓮亮起。
一層金色的佛光從她掌心湧出,將那具艷屍周身的屍氣一點一點地淨化。
那具艷屍的身體在佛光中漸漸變得柔軟,白得發青的肌膚恢復了一絲血色,空洞的眼睛里極慢極慢地亮起一點光。
然後那點光散去,整具軀體在佛光中化作一片細密的白色灰燼,隨風散去。
一具,兩具,三具。
她走得很慢,每一具艷屍前都要停很久。
她在替這些被煉成艷屍、連姓名都沒人再記得的女子,念最後一段經。
每超度一具,她的臉色便白一分。
可她一步都沒有停。
焚到最後一具時,她停住了。
那是她的故友。
那具艷屍赤裸著身子,僵立在石室角落。
她的容貌即便被煉化多年、肌膚白得發青,依然能看出生前是個極美的女子。
眉如遠山,鼻梁挺秀,嘴唇的形狀極好。
她是方才那圈艷屍中的一具,方才那場無遮大會留下的痕跡,還清清楚楚地留在她身上。
她的嘴角掛著一縷乾涸的白濁,順著下巴一路淌到脖頸。
她的胸前、小腹上點點斑斑,盡是精斑。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腿心處那兩瓣早已僵冷的花唇間,一股濁白的陽精正緩緩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而她的後庭,那圈早已僵硬的菊口邊緣,同樣有一道白濁的痕,正沿著臀縫往下淌。
三個竅穴,都還流著御屍宗弟子的陽精。
她就那樣僵立在那裡,空洞的眼睛望著前方,身上全是被人糟蹋過的痕跡,可那張臉,依然是三十年前的模樣。
紅蓮站在她面前,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
她伸出手,極輕極輕地替故友攏了攏散亂的發絲。
那些痕跡,她沒有去擦。
她擦不掉——那是兩百年來,日日夜夜被人當作道具與器皿留下的痕跡,擦不掉的。
她的指尖擦過故友的臉頰時,那具艷屍的嘴唇,極輕極輕地動了一下。
紅蓮的手頓住了。
她俯下身,將額頭貼在故友的額頭上。兩道身影在晨光中靜默了許久。
"你認得我嗎。"紅蓮的聲音發顫,"二十年前,南疆客棧,你還記得嗎。"
那具艷屍的嘴唇又極輕地動了一下。她聽不見,說不出,可那雙空洞的眼睛里,極慢極慢地,亮起了一點光。
那點光很微弱,像是隔著二十年的光陰,透過一層厚厚的冰,終於透出來的一絲火苗。
紅蓮看著那點光,眼淚落得更凶。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淚,也帶著一種終於等到這一刻的釋然。
"好。"她輕聲道,"紅蓮送你。送你乾乾淨淨地走。"
她雙手合十,眉心那朵紅蓮綻到最盛。
一層金色的佛光從她掌心湧出,將故友周身的屍氣一點一點地淨化。
那具艷屍身上那些痕跡,那些精斑、那些被糟蹋了多年留下的印記,在佛光中一寸一寸地淡去。
她白得發青的肌膚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她僵冷的身子漸漸變得柔軟,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的那點光,一點一點地亮起來,亮得像三十年前客棧窗邊的那一輪月光。
然後,那具身體在佛光中化作一片細密的白色灰燼,緩緩升起,隨風散去。
紅蓮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久久沒有起身。
谷底一片死寂。晨光從天邊漫進來,將裂谷里那些化灰的痕跡一點一點地照亮。風過處,滿天白色的灰燼緩緩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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