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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暗夜調教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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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障修行進行到第十天的時候,茶室已經滿足不了。

最初那些在茶室里的交合,對心魔的消減確實有效。

頭幾天宗主還拘謹得很,每次進茶室都要先把門窗確認一遍,燈芯挑得半暗,連聲音都壓著。

後來她漸漸放鬆了,從前前後後確認門窗,到後來進茶室隨手解帶,前後不過二十天。

她適應得很快,快到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那天傍晚,她坐在茶室軟榻上,手裡捏著那枚幻障破虛心訣的玉簡,指尖摩挲了半晌,忽然抬起頭看著我,說了一句讓我的心跳停了一拍的話。

「林逸。今晚,帶本宗主去一個茶室以外的地方。」

她說這話時臉上還帶著一層薄紅,但目光很穩。她是習慣了掌控一切的人,一旦想通了某件事,就會用宗主獨有的那種果決去執行。

宗門大殿東側有一片園子,假山錯落,草木深密,入夜後空無一人。

而近衛隊第三隊的巡夜路線正好從園子東側繞過。

那片假山群是巡邏路線上唯一的死角,從假山背後望去,能看到巡邏的火把光從樹影間晃過,但巡邏的弟子看不到假山後面的人。

我當隊長一個月,早已把每條巡邏路線的盲區摸得清清楚楚。

入夜之前,我去了一趟寶器閣。

邱閣主正在後閣盤點法器,見我來了便放下手裡的冊子,笑呵呵地迎出來。

我說想打一件馴獸用的項圈和鍊子,給新馴的靈獸用。

邱閣主沒多問,只問要多大的圈口,我說照尋常靈犬的粗細打。

他隨即低下頭在冊子上記了幾筆,說正好有個成品。

暗銀色的項圈,內側刻了一圈極小的纏枝紋,扣合處是卡簧,鎖上之後不打開卡簧便摘不下來。

鍊子約摸三尺長,每一環都打磨得光滑圓潤,握在手裡沈甸甸的。

邱閣主將東西包好遞給我,拱了拱手。

子時。更鼓敲過,宗門各處燈火漸熄。

我提前一個時辰把第三隊的巡邏路線做了微調,將換防間隙拉長了半盞茶的功夫。

然後我去宗主殿的後門接她。

她今夜穿了一件玄色的鬥篷,從頭裹到腳,只在帽檐下露出一截月光色的下巴。

鬥篷底下沒有穿任何衣物。

她站在後門陰影里,見我來,便默默跟上了我的腳步。

她的腳步聲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可她越是這樣安靜,我越能感覺到她衣袍底下那具赤裸的軀體在夜風裡的細微戰慄。

園子里的假山群比白天看起來大得多。

月光把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頭照得輪廓分明,投下一片片濃黑的陰影。

我帶她繞到最深處那座最高的假山背後。

那裡有一小片被三面山石圍住的空地,頂上垂著幾枝老藤,藤葉把月光篩成細碎的銀點。

從這片空地向東看,剛好能看到巡夜火把的光從樹影間一明一滅地晃過。

我解開她的鬥篷。

玄色的布料滑落在地上,她赤裸的軀體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出來。

她今夜是刻意打扮過的,頭髮輓了一個松松的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耳垂上掛著那對宗主平日里不常戴的紫玉墜子。

她渾身上下只有一根銀鏈纏繞在腰間,鏈尾垂在她飽滿的臀縫之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兩團豐腴飽滿的乳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在夜風中硬挺。

月光落在她身上,像給那具豐腴的軀體鍍了一層銀。

我從袖中取出那條暗銀色的項圈。

她低下頭,露出脖頸。

我替她扣上。

銀扣咔噠一聲合攏,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我握住鍊子的另一端,將她從假山後的陰影里牽到月光邊緣,又牽回來。

她赤著腳踩在被夜露浸濕的泥土上,一步一步跟著我走,像一隻被馴服的獸。

「宗主。」我在她耳邊低聲說,「巡夜的人快到了。腳步聲大約一盞茶之後會從那片樹影里穿過來。」

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月光下,她的臉頰已經燒得通紅。

「跪下。」我松了松鍊子。

她看了我一眼。

那雙鳳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緊張,還有一層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期待。

然後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蓋觸到被夜露打濕的泥土和落葉,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她跪在假山後的陰影里,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脖頸間的銀項圈反著一點冷光。

她仰起臉看著我,等著我接下來的指令。

我解開腰帶。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目光在我的陽物上停了一息,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住龜頭,舌尖熟練地繞著稜溝畫圈。

可她的手指卻微微發顫,攥著我的衣擺指節泛白。

遠處樹影間,一點橘紅色的火光正在緩緩移動。

巡夜弟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靴底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她的身體驟然繃緊。

含著我陽物的嘴唇收緊了幾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溫熱地噴在我的小腹上。

她一邊含著我,一邊拼命地聽著遠處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火光已經能透過枝葉漏進來,在假山石壁上投下明滅的影。

「宗主,忍著。」我在她耳邊低聲說,「一邊含著,一邊尿。等火把過去,你就能吐出來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含著我陽物的嘴唇劇烈顫抖了一下,她仰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鳳眸里翻湧著羞恥、恐懼和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反而生出的興奮。

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

我沒有鬆手,只是低頭看著她,握著鍊子的手輕輕晃了晃。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火把的光已經照到了假山群的邊緣。

她伏在我腿間,赤裸的身體在夜風中微微發抖,臀肉繃得緊緊的。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劇烈地吞咽,舌尖慌亂地在我柱身上掃過,像是在用最後的理智維持著含弄的動作。

然後我聽見了那聲音。

極輕的,從她喉嚨深處逸出的嗚咽,伴隨著她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腿根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然後淅瀝的水聲在假山後響了起來。

細小的水線從她腿間落下來,澆在被夜露浸濕的泥土上。

那聲音被假山的回聲放大了幾分,又被遠處巡夜的腳步聲蓋過去。

她的渾身都在發抖,含著我陽物的嘴唇死死裹緊,喉嚨劇烈地收縮著,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壓制住想要松口的衝動。

她的眼角滑下兩行淚,浸濕了臉頰,可她的嘴沒有松開,依然含著我,舌尖還在無意識地舔舐著龜頭稜溝。

巡夜的火把光從假山東側的夾道晃過,慢慢遠了。

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夜色里。

我扶住她的後腦,在她嘴裡緩緩抽送起來。

她渾身一顫,像是被這個動作從方才的失神中喚醒。

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舌尖開始追著我柱身吞吐的節奏舔弄。

她一邊含著,一邊還在發抖,腿間的濕潤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加快了速度。

她伏在我腿間,雙手攥著我的衣擺,喉嚨被龜頭頂得發出嗚嗚的聲響。

遠處的腳步聲已經徹底消失了,園子里重新安靜下來。

她不再壓抑,含著我的陽物用力吞吐,舌尖繞著龜頭快速畫圈,咽喉嫩肉裹著柱身拼命吸吮。

我腰眼一麻精關一松,滾燙的精元噴湧而出灌入她的喉嚨深處。

她含住龜頭用力吮吸了幾下,將最後幾滴精元也咽了下去,然後才松開嘴唇,癱軟在假山後的泥地上。

她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輕輕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方才的濕潤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泥土和落葉沾滿了她的臀肉。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看著我。

那雙鳳眸里水汽氤氳,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自嘲:「本宗主含著你的東西尿出來了。在宗門裡,在自己近衛隊的眼皮子底下。」

我握住鍊子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她的腿還在發軟,整個人靠在我身上。

我低頭吻住她。

她先是一僵,然後閉上眼,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口中。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方才含弄的味道,混著夜露的涼意。

「修一次。」她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就在這裡,修一次。巡夜的人還在園子外頭。」

我扶著她轉身,讓她重新跪趴在假山石壁上。

我扶著早已硬挺的陽物抵住她的後庭,緩緩推進去。

她的後庭早已濕透,柔順地裹住整根柱身。

她的額頭抵在石壁上,喉嚨里逸出一聲被壓抑到極限的悶哼。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園子外的夾道上,巡夜的弟子們列隊走過,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整齊的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近,近得像是在耳邊響起。

她的後庭內壁猛地絞緊,裹著柱身劇烈收縮。

「來了,他們又回來了。」我在她耳邊低聲說,「宗主,忍著。你要是叫出聲,外面的弟子就該來查看了。」

她咬住下唇,死死忍住。

後庭內壁卻越收越緊,緊到幾乎要將柱身絞斷。

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抓出幾道淺淺的划痕。

巡夜隊伍從假山群外走過,火把光在石壁上晃過一道橘紅的影子,又慢慢遠去了。

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被壓抑了一路的呻吟。

後庭內壁從入口到深處劇烈痙攣,前穴同時湧出一大股陰精澆在石壁上。

我也在她痙攣的夾擊下腰眼一麻,精關一松,滾燙的精元灌入她的後庭最深處。

她癱在假山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月光落在她汗濕的脊背上。

我解開她脖頸上的項圈,用鬥篷將她裹起來。

她沒有立刻站起來,只是靠在我懷裡,閉著眼平復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沙啞而平靜:「心魔,消減了一分。巡夜的腳步聽著也不那麼讓人心驚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里帶著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輕鬆。

我低頭看著她,月光落在那張被情慾和羞恥衝刷過後的臉上,比任何時候都更真實。

第二處是議事殿。

破障修行進行到第五十天的時候,議事殿要議下季度的靈石配額分配。各峰座主齊聚,各堂堂主環列。這是宗門每月最重要的議事之一。

我提前一夜進了議事殿。

近衛隊值守宗主殿,我作為隊長,本就掌握著殿內的一切陳設。

我改造了那張寶座。

坐墊的正中央被我割開一道口子,坐墊下的木板上鑿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洞口的位置正對著宗主坐在寶座上時腿心的位置。

寶座底座的內側被我掏空了一小片,剛好容一個人蜷身藏入,入口被靠背垂下的錦緞完全遮住,不掀開根本看不到。

坐墊上那道口子,我用一塊與坐墊同色的錦緞蓋住,不細看完全看不出來。

寶座底座的側面,我留了一個指節粗細的小孔,金鍊可以從中穿過。

議事當天清晨,我提前一個時辰藏進了寶座底座的暗格里。

暗格里空間逼仄,我蜷著身子收斂氣息,能聞到頭頂近在咫尺的舊木和錦緞的味道。

我將纏情金鍊從底座側面的小孔穿出去,金鍊的一端正垂在寶座前方的陰影里,末端連著一枚赤玉珠。

辰時,議事開始。

各峰座主、各堂堂主魚貫而入,落座環列。

魏長庚坐在上首左側,法器堂孫堂主坐在他身側。

中立派的滌魔堂李天池、符咒堂富岳、寶器閣邱林依次落座。

天狼峰嚴鐵崖進門時嗓門依舊洪亮,和身旁的兵事堂代堂主郭岩說著話。

柳綺夢最後走進大殿,步伐從容,儀態威嚴。

她在我藏身的寶座前坐下,玄色宗主袍服的下擺鋪開,蓋住了坐墊上那道口子。

她的裙擺垂下來,恰好遮住了洞口周圍的一切。

她坐下的那一瞬,我感覺到她微微繃了一下。

坐墊中央的洞口正對著她腿心,她的臀肉在坐墊上不自覺地動了動。

但她很快調整好姿態,端坐如常。

我從暗格里伸出手,握住垂在寶座前方陰影里的金鍊,將末端的赤玉珠沿著她裙擺的下緣輕輕推入。

她感覺到那枚冰涼的玉珠觸到大腿內側時,雙腿微微一夾。

我沒有停頓,指尖借著蜜液的潤滑,將赤玉珠緩緩送入她腿心的深處。

溫熱的玉珠碾過花唇,一寸一寸沒入她的花徑。

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只是攥著卷宗的手指輕輕蜷起。

赤玉珠完全沒入她前穴深處之後,我從坐墊中央那道口子向上探出陽物。

龜頭抵住她裙擺底下那朵淺蜜色的後庭菊口,輕輕壓了壓。

她的聲音有一瞬間的停頓,隨即恢復平穩。

我扶著柱身緩緩往上頂,龜頭破開她後庭的肌肉環,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

與此同時,我握住金鍊的另一端,輕輕拉動。

前穴里那枚赤玉珠隨著鍊子的牽引,在她的花徑中緩慢碾轉。

溫熱的玉珠碾過花徑內壁每一道褶皺,每轉一圈,她的呼吸便有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她坐在寶座上,與下首的魏長庚對視,語氣平穩地說著靈石配額的事,而她的前穴正被一枚玉珠碾著,後庭正被我的陽具頂著。

「雪嵐峰的靈草配額,依往年例,不增不減。」她的聲音平穩如常,「天狼峰上月大比有功,多撥一成。旭日峰,魏座主,旭日峰下季度的靈礦配額,本宗主斟酌再三,還是維持原數。」

她說這段話時,我加大了頂弄的力度,同時拉動了金鍊。

前穴的赤玉珠猛地一轉,碾過花徑深處那團軟肉。

她的聲音驟然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平穩,語速卻比方才快了半分。

魏長庚坐在下首,似乎察覺到她語氣的異樣,抬頭看了她一眼。

柳綺夢迎著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語氣沒有絲毫破綻。

「魏座主有甚麼異議?」

「不敢。」魏長庚拱手,「宗主決斷公允,旭日峰無有不遵。」

嚴鐵崖坐在對面,粗聲粗氣地接過話頭:「宗主,天狼峰那多撥的一成靈草配額,老嚴有個不情之請。上月大比傷了幾個弟子,藥草消耗大,這一成靈草里能不能勻出兩成折成傷藥,直接撥給靈律閣醫官室?」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老嚴知道這事不合規矩,宗主看著辦,看著辦。」

柳綺夢的聲音平穩如常,只是尾音里藏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意:「此事准了。靈律閣醫官室報個單子來,本宗主批了,直接從靈草配額里折。」

嚴鐵崖咧嘴一笑:「謝宗主。」他頓了頓,忽然又補了一句,「宗主今日嗓子聽著有些緊,是不是又熬夜批折子了?可得保重身子。」

柳綺夢極輕地吸了一口氣,抬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借那個動作平復了一瞬:「無妨。秋燥,多喝些水便好。嚴座主有心了。」

我躲在暗格里,緩緩抽送著她的後庭,同時拉動著金鍊。

嚴鐵崖坐在她對面,隔著一丈遠都能聽出她嗓音里的緊,卻只當她是秋燥。

她的指尖在卷宗邊緣輕輕划了一下,我感覺到她後庭內壁又絞緊了一分。

議事繼續。

我在暗格里緩緩地、極有節奏地頂弄著她的後庭,同時拉動著金鍊。

前穴的赤玉珠與後庭的陽物一前一後,交替碾過她最敏感的兩處。

她的聲音平穩,語調威嚴,端坐的儀態無可挑剔。

可我清楚地感覺到,她後庭內壁越收越緊,裹著我的柱身拼命絞動。

她前穴里的赤玉珠也被花徑內壁裹得越來越緊,像是被那枚溫熱的玉珠碾得快要崩潰。

當議事進行到靈律閣提出的一項新戒律時,我同時加重了兩處的力道。

赤玉珠猛地碾過花心,陽物狠狠頂入後庭最深處。

她的聲音驟然頓了一下,攥著卷宗的指尖在紙面上刮出一道極淺的印痕。

她垂下眼,似乎在翻閱卷宗,實則是借著那個低頭的動作平復呼吸。

「新戒律之事,靈律閣首座蘇語棠已在閣內擬好初稿,交由本宗主過目後再定奪。」

她合上卷宗,抬起眼環視眾人,目光平靜如水。

沒有一個人看出任何異常。

只有我知道,她合上卷宗時,後庭正含著我整根沒入的陽物,前穴正嵌著那枚被金鍊牽引著碾過花心的赤玉珠。

議事散場。

各座主魚貫退出。

等大殿門關上,只剩下我和她,她整個人才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在寶座上。

她的額頭抵著扶手,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了整整一個時辰的、長長的喘息。

她的裙擺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濡濕一片的褻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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