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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暗夜調教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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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液已經浸透了布料,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寶座前的青石地面上洇開一大片濕痕。

我從暗格里伸出手,緩緩拉動金鍊,將那枚赤玉珠從她前穴中慢慢拉出來。

她的身體輕輕抽搐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赤玉珠脫出穴口時帶出一縷黏稠的蜜液,滴在青石地面上。

「本宗主方才在議事殿里,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你從寶座下面前後一起弄。」她伏在寶座上,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被徹底放空之後的饜足,「魏長庚就坐在下首。嚴鐵崖那個大嗓門還問本宗主嗓子怎麼緊了,本宗主一邊跟你說話一邊被你操著後面,碾著前面,差點就當著他的面洩出來。」

我解開金鍊,將她從寶座上扶起來。

她靠在我懷裡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直起身,整理好衣袍。

玄色正裝的衣料重新落下,遮住腿間那片狼藉。

她抬起手攏了攏發髻,將玉簪插回原位。

等她再抬起頭時,那張明艷絕倫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宗主該有的從容。

第三處是靈律閣後院的竹林。

破障修行進行到第七十天的時候,正是母親每月一次給靈律閣弟子講戒律課的日子。

宗主這日說是來聽母親講律。她進竹林時,母親正在給弟子們講課。母親遠遠看見她,便停下講課迎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意外的笑意。

「你怎麼來了?這個時辰不該在批折子麼。」母親走上前,語氣里帶著閨中密友間那種熟稔的隨意。

她伸手替宗主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發,指尖在宗主額角極輕地按了一下,「臉色有些紅,可是近日累了?」

宗主微微偏過頭,避開了母親指尖的方向,笑道:「最近操勞,想找個清淨地方歇一歇。聽說你今日講律,便過來聽聽。你講你的,不必管我。」

母親看了她一眼,沒有多想,只當她真是來散心的:「那你自己找地方坐,我這裡還有半個時辰才講完。講完課我沏茶,咱倆好久沒坐著好好說話了。」說著便轉身回去繼續講課。

宗主在竹林邊緣那塊半人高的大青石上坐下來。

青石是母親平日放戒律卷宗的地方,此刻卷宗被移到了另一邊。

她坐在石頭上,裙擺鋪開,姿態閒適。

弟子們盤坐在竹林空地的另一側,背對著青石的方向,面朝母親聽課,看不到宗主這邊的情形。

而我站在青石後方,近衛隊長護衛的站位,恰好被青石和宗主的身形完全遮住。

從母親和弟子們的方向看過來,只能看到宗主端坐在石頭上,至於石頭後面站著甚麼人,是甚麼姿勢,完全看不見。

宗主坐下之後,我扶著早已硬挺的陽物,從她裙擺下緩緩頂入她後庭的菊口。

她坐在石頭上,身體微微繃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她的雙手交疊在膝上,姿態端正,目光落在母親身上,像是在認真聽課。

母親的聲音在竹林間回蕩:「宗門戒律第三條,不得竊取宗門靈寶、功法、丹藥。違者廢去修為,逐出山門。此條立戒之始,是為防弟子心生貪念。但今日我要多說一句,戒律之外,尚有情分。弟子之間互幫互助,只要不損宗門,不害同門,靈律閣向來寬宥。」

我緩緩推進,龜頭破開她後庭的肌肉環,一寸一寸沒入她的身體。

她的呼吸有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但她端坐的姿態沒有絲毫破綻。

母親講著戒律,偶爾抬眼看向宗主,目光里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像是確認她坐得舒不舒服。

宗主回以微笑,神色如常。

母親講到一半,忽然停下來,轉身看向宗主:「對了綺夢,我前幾日配了一副安神的藥茶,想著你近日睡得不好,回頭讓人給你送一包過去。你回去記得喝,別又擱在案上忘了。」

宗主的聲音平穩如常,帶著閨中密友間那種自然的親暱:「你送的東西我哪回忘了。上回那包藥茶,我泡了兩回,喝完確實睡得沈了些。你再送一包來,我照著上回的喝法泡。」

母親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轉身繼續講課。

她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宗主端坐在青石上,面帶微笑地聽著她最好的朋友講課,而她的後庭正被好友的兒子整根貫穿著。

我緩緩抽送著她的後庭,節奏不快不慢,讓宗主既不會失控,又始終處於被填滿的酥麻之中。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攥著膝上裙擺的指尖越來越白,但她始終沒有發出一絲異樣的聲音。

母親講課講到戒律第七條時,我稍稍加快了節奏。

宗主端坐的身姿微微繃緊,喉嚨里逸出一聲被壓到極低的悶哼,被她隨即用一聲極自然的輕咳掩蓋了過去。

「咳咳。秋燥,嗓子有些乾。」她抬手掩了一下唇。

母親聽見了,回頭看了她一眼:「那邊石頭上放了壺涼茶,你自己倒一杯喝。前兩日新煮的,還清爽。」

「好。」宗主應道。她沒有動。她不能動。後庭里還含著我的陽物,只要她站起來,裙擺一起,一切就都暴露了。

母親沒有在意,轉身繼續講課。

宗主攥著裙擺的指尖又白了幾分,雙腿在裙下極輕極輕地併攏了一下,又慢慢松開。

她坐在青石上,聽完了母親講完最後一條戒律。

「今日的律課就講到這裡。諸位弟子回去之後,將戒律第七條與第九條各抄寫三遍,明日交至閣中。」母親講完課,轉身朝宗主走來,語氣隨意而親暱,「坐了一堂課,腿麻了吧。走,我沏茶去,咱倆好好說會兒話。上回你說那件事,我仔細想過了,倒是有個主意。」

宗主沒有站起來。

她坐在青石上,雙手交疊在膝上,微笑著看著母親:「茶改日再喝。我方才想起來,議事殿還有幾本折子沒批完,得趕回去。改日你得了空,來我殿里,咱倆再慢慢說。」

母親微微一愣:「方才還說想歇一歇,怎麼又趕著回去批折子了?」

「歇過了。」宗主笑道,語氣自然,「坐這一會兒,腦子清爽了不少。你那包安神藥茶,記得讓人送來。」

母親便沒有再勸,只笑道:「行,回頭讓人送過去。那你先回去忙吧,我送送你?」

「不用,讓林隊長跟著我就行。」宗主說著,朝我這邊微微偏了偏頭,「林隊長,送本宗主回殿。」

「是。」我從青石後方走出來,拱手應道。

母親看了我一眼,笑道:「林逸,送宗主回殿,路上仔細些。」

「是,母親放心。」

母親轉身朝竹林外走去,身影消失在竹影深處。

確定她走遠之後,宗主整個人再也撐不住了。

她雙腿一軟,從青石上滑下來,向後倒進我懷裡。

她的後庭內壁裹著我的柱身劇烈痙攣,前穴同時湧出一大股陰精澆在青石上,順著石面往下淌。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卻分不清是恐懼的淚還是快感的淚。

「你娘講了一堂課,本宗主就含著你的東西坐在她面前,坐了一堂課。」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被恐懼和快感同時碾碎的饜足。

我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在青石上,重新整根沒入她的後庭。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在竹林里回蕩,又被夜風吹散。

她後庭內壁從入口到深處劇烈痙攣,我也在她痙攣的夾擊下精關一松,滾燙的精元灌入她的後庭最深處。

她癱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竹葉被風拂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徬彿在替她遮掩方才的呻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側過頭看著我,那雙鳳眸里水光瀲灧,聲音沙啞而饜足。

「林逸。下月你娘再講律課的時候,本宗主還來。你娘講一堂課,你就操本宗主一堂課。在你娘的眼皮子底下,一邊聽她講戒律,一邊被你操到洩出來,這滋味還真讓人上癮。」

從竹林回宗主殿的路上,宗主的腿還有些發軟。

她靠在我身側,借著夜色的掩護,幾乎是半掛在我身上走著。

走到宗主殿側門時,她才直起身子,攏了攏衣袍,恢復了宗主該有的從容。

側門內,一個穿灰衣的暗樁正候在那裡。

他見了宗主,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好的密信,雙手呈上:「宗主,血煞宗方向加急傳訊。暗樁頭目交代,此信須親呈宗主,旁人不得過目。」

柳綺夢接過密信,拆開火漆,借著檐下燈籠的光掃了一遍。

她的神色從饜足漸漸變得凝重,讀完信後將信紙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她沈默了片刻,示意暗樁退下,然後轉頭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

「血煞宗那邊有事了,南域御屍宗被被各宗聯合剿滅後餘孽逃到了東域,投到了血煞宗門下。」

我等著她往下說。

她倚著門框,目光落在夜色里的某一點上,聲音不快不慢:「御屍宗是南域一脈邪宗,專修以活人為祭的生死秘法。他們門下弟子皆是俊朗男修,慣常隱藏身份接近修為高深的女修士,取得信任,讓女修卸下防備之後,用生死秘法將其煉成艷屍。」

「艷屍。」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是。」柳綺夢的聲音平靜,但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寒意,「艷屍幾乎保留女修生前的大部分修為和部分靈智,生前越強的女修,煉成艷屍之後越是厲害。御屍宗修士憑此戰力大增,在南域橫行多年。但他們樹敵太多,前些年被各宗聯手圍剿,宗門覆滅。如今剩下的餘孽逃到了東域,被血煞宗收留了。」

她說到這裡,轉頭看著我。檐下的燈籠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鳳眸照得明暗分明。

「血煞宗收了御屍宗的餘孽,意味著甚麼,你我都清楚。」她頓了頓,「幻靈宗上下,修為高深的女修士不在少數。御屍宗的人若是混進宗門,專挑這些人下手,防不勝防。」

她沈默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暗樁的消息說,御屍宗餘孽眼下被血煞宗安排在蒼雲山脈深處安置。但誰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去哪裡,會接近誰。從今日起,宗門內凡有來路不明的男修投靠,一律從嚴審查,不許輕易入宗。」

蒼雲山脈深處。裂谷。御屍宗營地。

入夜之後的營地比白日里更活泛。

裂谷盡頭的石室群依山鑿成,獸皮門簾一扇扇垂著,縫隙里透出昏黃的燭火。

每一間石室中都傳出同一種聲音,男人的喘息,床板的咯吱聲,還有艷屍喉嚨里那種機械的、毫無感情的呻吟。

那是御屍宗弟子們每天例行的功課。

白日里操縱艷屍搬運煉材、巡守營地,夜裡便與自己的艷屍交合,將陽氣注入屍身之中,維持她的機能和修為。

煉氣期和築基期的弟子只能分到低階艷屍,一具具皮囊雖也白皙溫軟,可到底缺了幾分靈韻,操弄起來僵硬得很。

唯有金丹期以上的弟子,才有資格配一具像樣的艷屍。

走廊盡頭最大的一間石室,燭火比別處亮了幾分。

石床上的艷屍與別處不同。

她叫花嫵顏。

御屍宗僅有的兩具元嬰期艷屍之一,現任宗主的艷屍。

她生前是一位元嬰初期的大修,也是南疆一帶有名的美人修士。

被煉成艷屍之後,她的容貌被完美地保留了下來,不再受歲月的侵蝕。

她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的年紀,正是女子最豐腴嫵媚的歲數,身段曲線幾乎到了誇張的地步。

胸前兩團飽滿的乳峰沈甸甸地墜著,腰肢卻細得盈盈一握,往下驟然展開的臀線渾圓挺翹。

她的膚色是極致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一頭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面上,襯得那張臉越發嬌艷。

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空洞無神,卻因為生前的眉目太過勾人,即便無神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

她的戰力如今約等於金丹圓滿與元嬰之間,尚未跌破的瓶頸。

可這具艷屍維持現在的戰力,全靠每晚吸收陽氣溫養,一刻不能停歇。

今夜若補不足,明日的她便會再弱一分。

李季安伏在她身上,腰身聳動得又快又猛。

花嫵顏的雙腿被李季安架在肩上,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

她的陰道內壁溫軟濕潤,每一下被頂入時都會自行蠕動吸吮,像一張貪婪的嘴裹著柱身往里吞。

她的花心深處似乎有一處凹陷,龜頭每一次碾上去,那具艷屍的身體都會極輕極細地顫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帶著回音的、空洞卻媚人的呻吟。

這是元嬰期艷屍與低階艷屍最大的不同,她們的屍身保留著生前最本能的反應,即便元靈已散,身體還記得如何承歡。

李季安喘著粗氣,額頭沁出一層細汗。

他金丹中期的修為,一人操弄一具元嬰初期的艷屍,每射一次都要損耗不少陽氣。

今夜這已經是第三次了,花嫵顏的身體表面泛起的那層微光比前兩次更淡,顯然吸收的陽氣還遠遠不夠維持她金丹圓滿的戰力。

石室門口,那個瘦高的青年弟子探進半個身子,低聲道:「宗主,蒼雲山脈外圍那幾個暗哨都換過了。血煞宗那邊的人來打過招呼,說只要咱們安分待著,他們每月供一批煉屍用的藥材和靈材。這是第一批,屬下點過了,數目對得上。」

李季安沒有停,一邊挺動腰身一邊喘著粗氣開口:「血煞宗那幾個老東西,嘴上說得好聽。甚麼收留咱們御屍宗共圖大事,說到底不過是看中了咱們煉屍的手段,想拿咱們當刀使。等哪天咱們沒了用處,一腳踹開也是尋常事。」

「宗主說的是。」那弟子應道,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那具正被操弄的艷屍身上,喉結上下滾了滾,「不過宗主,屬下斗胆問一句。這花嫵顏前輩的陽氣,怎麼看著比前幾日淡了?」

李季安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身下的艷屍,花嫵顏體表那層微光確實比前幾日暗了不少。

他沈默了片刻,聲音里帶著一股無奈和煩躁:「她是元嬰初期的艷屍,雖然戰力如今只約等於金丹圓滿,可她對陽氣的需求一點不比真正的元嬰期修士少。我這金丹中期的修為,一個人給她補充陽氣,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前幾日還算勉強維持,這幾日漸漸跟不上了。她的戰力若再往下掉,怕是連金丹圓滿都保不住,要跌到金丹後期去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門口那弟子身上,聲音忽然壓低了半分:「你小子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吧?」

那弟子一愣,隨即應道:「是,屬下三個月前剛突破金丹初期。」

「金丹初期,陽氣也算夠格了。」李季安從花嫵顏身上翻下來,隨手扯過一塊布擦了擦下身,朝那弟子招了招手,「過來。今晚你跟我一起,給花嫵顏補充陽氣。她需要的是量,一個人撐不住,兩個人一起,正好夠她一夜的消耗。」

那弟子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咽了口唾沫,抬腳走進了石室。

燭火映出他微微發紅的面頰,他的目光落在石床上那具豐腴的艷屍身上,一時不知道該看哪裡。

李季安走到石床邊,將花嫵顏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石床上。

艷屍順從地擺好姿勢,臀肉高高翹起,兩瓣雪白的臀肉之間,那朵淺蜜色的嫩穴和更上方一枚淺褐色的後庭菊口並排露了出來。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翹起來,擺出一個極度淫靡的姿勢,空洞的眼睛望著石壁,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你來後面。」李季安說著,自己扶著陽物抵住了花嫵顏的前穴,「前面歸我。你從後面進她的後庭,我們兩個一起動,陽氣從兩個穴口同時灌進去,她吸收得快。」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走到艷屍身後,雙腿分開跪在石床邊。

他扶著同樣硬挺的陽物,抵住花嫵顏那枚淺褐色的後庭菊口。

龜頭觸到那圈緊致的褶皺時,花嫵顏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菊口微微張開,像在無聲地邀請。

他緩緩往前推,龜頭破開那圈肌肉環,一寸一寸沒入那具元嬰期艷屍的後庭。

後庭內壁緊致溫熱,裹著他的柱身拼命收縮,比前穴更緊更燙,那種被生前的元嬰大修身體本能地吸吮著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宗主,她後面好緊。」他的聲音發顫。

「元嬰期的艷屍,前後兩個穴都跟活人似的會吸。」李季安扶著陽物重新頂入花嫵顏的前穴,兩人一前一後同時開始抽送,「你跟著我的節奏來,我動你快也快,我慢你也慢,別亂了自己的分寸。她吸收陽氣時兩個穴口同時灌入的衝勁能更有效率,你光顧著自己舒服,陽氣灌不均勻,這一夜就白乾了。」

兩人一前一後,開始同步抽送。

李季安在前,龜頭每一下都碾進花嫵顏花心深處那處凹陷;那弟子在後,柱身在後庭內壁的緊裹中來回抽送。

花嫵顏跪趴在石床中央,前後兩個穴口同時被填滿,豐腴的臀肉被兩個男人的小腹交替撞出啪啪的聲響。

她的身體隨著兩人的節奏前後晃動,兩團飽滿的乳峰在身下蕩出一圈一圈的乳浪。

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又一聲機械的、空洞卻媚人的呻吟,那聲音被前後兩處撞擊碾得斷斷續續,在石室里回蕩。

「她以前……生前是元嬰初期的大修……」那弟子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後庭這麼緊……像是沒被怎麼碰過……」

「廢話。她是元嬰大修,生前誰有膽子碰她。」李季安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一絲發洩似的痛快,「要不是被祖師爺煉成了艷屍,你我這樣的人,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現在她躺在這裡,前後兩個穴隨我們怎麼弄,這就是御屍宗的好處。」

兩人的節奏漸漸同步。

李季安加快了速度,那弟子也跟著加快。

花嫵顏的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微微泛起了光,那層微光比方才亮了幾分,像是吸收的陽氣終於開始起效。

她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喉嚨里的呻吟急促了半分,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間的凝滯,隨即又恢復了空洞。

「快了。」李季安喘著粗氣,「我射的時候你也射,兩股陽氣一起灌進去,她才留得住。跟著我來。」

兩人的腰身同時加快,一前一後狠狠頂入。

花嫵顏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身體表面的微光越來越亮。

李季安腰眼一麻,精關一松,滾燙的精元灌入她的前穴深處。

那弟子幾乎在同一瞬間精關大開,滾燙的陽氣噴湧而出灌入她的後庭。

兩股陽氣同時灌入她體內,花嫵顏的身體猛地一顫,微光驟然亮了一瞬,喉嚨里逸出一聲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長的、帶著回音的呻吟。

她的雙腿在石床上蹬了一下,又緩緩落下,恢復了空洞的平靜。

李季安從她身上翻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那弟子也退了出來,扶著石床邊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

花嫵顏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微微起伏,體表那層微光比方才亮了整整一圈,顯然是吸收了兩人的陽氣之後恢復了不少。

「行了。今晚這一輪夠了。」李季安扯過布擦了擦下身,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沈冷,「你回去歇著吧。明晚再來。花嫵顏是元嬰期的身子,一夜一次不夠,得連著補幾天才能穩住她金丹圓滿的戰力。」

那弟子應了一聲,又看了那具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還泛著微光的艷屍一眼,喉結滾了滾,轉身退出了石室。

石室的門簾落下,燭火晃了晃。

李季安坐在石床邊,看著花嫵顏。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跪趴的姿勢,空洞的眼睛望著石壁,像一尊被擺在石床上的、精緻而沈默的瓷偶。

他伸手,指尖極輕地撫過她光滑的脊背,目光卻越過她,落在了石室最深處那個被層層符籙封住的石台上。

暗紅色的錦緞蓋著另一具沈睡的軀體。

李季安的目光在那方石台上停了很久,然後他起身,走到石台邊,伸手掀開暗紅錦緞的一角。

燭火映出那張臉。

那是一張極美的臉。

即便被煉化成艷屍之後沈睡了不知多少年,那張臉依然保持著生前的容顏,美得近乎不真實。

眉如遠山含黛,鼻梁高挺而秀氣,嘴唇飽滿,輪廓分明,唇色是極淡的櫻粉,像一朵剛剛綻開的花。

她的膚色白膩如脂,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

一頭墨色的長髮鋪散在石台上,黑得發藍,像一匹浸了月光的緞子。

她的睫毛很長,闔著眼的時候,看上去竟像是睡著了,徬彿下一息便會睜開眼。

這便是洛玄姒。

御屍宗創派祖師親手煉成的鎮宗艷屍,也是御屍宗僅有的兩具元嬰期艷屍中的另一具。

當年煉成她時,祖師曾放言,御屍宗憑她一屍便可立足南域。

「洛玄姒。」李季安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里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御屍宗兩具元嬰期的艷屍,花嫵顏是元嬰初期煉成的,如今戰力約等於金丹圓滿,尚能靠陽氣維持。可你是元嬰巔峰煉成的,本該是這世上最可怖的一具艷屍。你要是能像花嫵顏一樣聽話,我們何至於躲在這深山裡,靠血煞宗那點施捨過日子。」

他伸手,指尖極輕地划過洛玄姒的臉頰。那張沈睡的臉毫無反應。

「你生前是元嬰巔峰的大修,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幾大世家爭著與你結親,你一概不允,隻身遊歷天下。路過南疆時,被祖師爺以秘法騙入宗門,趁你不備以生死秘法將你煉化。」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對著那具沈睡的軀體訴說,又像是自言自語,「可煉化到最後一刻,你突然醒悟,拼著最後一縷元靈強行掙扎,將元靈鎖入識海,又封了全身竅穴。」

他的指尖停在洛玄姒的頸側,那裡隱約有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印記,是當年封穴時留下的。

「竅穴一封,便無法交合。無法交合,便無法補充陽氣。沒有陽氣滋養,你的修為和戰力就在一天一天地流失。」李季安收回手,聲音里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如今你的戰力已經跌到元嬰初期,再這樣下去,連元嬰初期都保不住,要跌到金丹期了。堂堂元嬰巔峰的鎮宗艷屍,跌到金丹期,傳出去只怕要讓各宗笑掉大牙。」

石台四周的符籙在夜風中微微擺動,發出細碎的嘩啦聲。暗紅錦緞之下的那具軀體毫無反應,徬彿隔著那層封印,她從來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

那弟子站在石室門口,聽著李季安的話,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宗主,那洛玄姒前輩……就真的沒辦法了嗎?若是能找到至陽體質的修士,強行灌入陽氣,衝開她的竅穴……」

李季安的目光驟然轉過來,盯著那弟子看了好幾息。

「你以為祖師爺沒試過。」他的聲音沈下去,「至陽體質的修士本就萬里挑一。祖師爺當年尋遍南疆,只找到幾個陽氣略盛的長老,想要強行灌入,結果非但衝不開她的竅穴,反而被她的元靈反噬,兩個金丹期長老受了重傷。從那以後,再沒人敢輕易試。除非找到一具真正的至陽之體,或許還有一線可能。」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至陽之體。整個東域也未必有一個。就算有,人家憑甚麼冒著被元嬰巔峰艷屍反噬的風險,來給咱們御屍宗做事。」

那弟子沒有再說話。石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

李季安重新走回石床邊,將花嫵顏重新拉起來,讓她跪趴在石床上。

艷屍順從地擺好姿勢,臀肉翹起,眼神空洞。

李季安扶著陽物重新進入她,一邊抽送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先用著花嫵顏吧。洛玄姒的事,且放著。等哪天找到至陽之體再說。」

他身下的艷屍發出一聲機械的喘息,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隔壁的石室里,隱約傳來另一名弟子與艷屍交合的聲響,床板的咯吱聲和艷屍空洞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在幽深的裂谷中回蕩。

營地裡的燭火一盞一盞地熄了。

石室深處那方石台上,暗紅色的錦緞重新落下,蓋住那張沈睡的臉。

符籙在夜風中微微擺動,發出細碎的嘩啦聲,像是有人在那層封印之下,極輕極輕地嘆了一口永遠也醒不過來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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