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幻靈峰巒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符咒堂堂主富岳是個愛說笑的胖子,拉著柳綺夢聊了半晌新研制的傳訊符,話里話外都是「宗主若需要,符咒堂隨時效勞」。
寶器閣邱林閣主是個和氣的商人模樣,帶著我們在寶器閣里轉了一圈,走時還塞給我一小盒溫養法器的靈油:「林隊長初上任,老朽沒甚麼好東西,這盒靈油給隊裡的刀劍做做保養,最合適不過。」
出了寶器閣,天色已近黃昏。
柳綺夢帶著我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總結:「滌魔堂、符咒堂、寶器閣,這三家是中立派。不站隊,不摻和,只做自己的分內事。只要宗主殿不亂,他們就是最安穩的牆頭草。這樣的人不必拉攏,也不必得罪,讓他們繼續中立就是最好的局面。」
她頓了頓,望著遠處沐浴在夕陽里的宗門大殿,語氣沈了下來:「所以眼下的格局,你心裡要有數。死忠派五人,中立派三人,反對派兩人。表面上看宗主殿佔盡優勢,可魏長庚在暗,本宗主在明。他若真要發難,必然挑本宗主最放鬆的時候下手。這些年本宗主一直沒給他機會。」
我看著她被夕陽鍍上金邊的側臉,忽然開口:「所以宗主點我做近衛隊長,不只是因為我娘的緣故。」
柳綺夢轉過頭來看著我,鳳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片刻後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幾分欣慰,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你倒是看得明白。近衛隊是宗主殿的最後一道防線,隊長之位非心腹不能坐。本宗主信得過的人里,只有你合適。天祿是魏長庚的人,本宗主用他,是把他擺在明面上。魏長庚若真想對宗主殿動手,第一個要過的就是自己徒弟這一關。這是陽謀。而你是暗子,你娘是本宗主的人,你自然也是本宗主的人。這一點,魏長庚自然明白。」
她說完便不再多言,帶著我穿過白玉廣場,回到了宗主殿。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像兩道沈默的劍。
入夜之後,我照例在茶室門口等著。
茶室里亮著燈,柳綺夢坐在案後,已經換回了那身月白常服。
她見我進來,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
案上擺著一壺熱茶,兩只茶盞,還有那本翻了無數遍的閒書。
茶盞旁邊還擱著沈堂主留給她的那封信。
信封已經拆開了,信紙重新折好壓在茶壺底下。
「今天走了一天,累不累?」她端起茶壺給我倒了杯茶。
「不累。宗主辛苦了。」我接過茶抿了一口,然後從袖中取出那枚古舊的玉簡,輕輕擱在案上,「宗主,這是屬下今天在功寶閣換來的東西之一。合歡宗的幻障破虛心訣,屬下覺得,或許對宗主突破元嬰有用。請宗主過目。」
她挑了挑眉,接過玉簡。
神識探入的那一瞬,她的鳳眸驟然眯了起來。
茶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夜風吹過蘭花田的簌簌聲。
她捧著玉簡一動不動地坐了許久,長睫輕輕顫著,神識在玉簡中反復游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放下玉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合歡宗。」她低聲念出這三個字,語氣里有驚訝,有感慨,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期待,「中原大宗的功法。本宗主在禁書閣的舊檔里見過關於合歡宗的只言片語,都說那是旁門左道。可今日親見這卷心訣,才知傳言有誤。」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玉簡的表面,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尋常功法追求清心寡慾,以無情破心魔。這卷心訣反其道而行,不壓抑慾望,反而以情慾映照本心,將最深的恐懼化成幻障,再以極樂之氣將其碾碎。行非常路,卻處處合乎道法。創出此訣的人,必是洞悉了人性至深之處的天才。」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做了甚麼決定:「本宗主試一下。」
她盤膝坐正,將玉簡貼在額前,閉目入定。
茶室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臉上的神情一點一點地變化。
起初是平靜,然後是專注。
她的呼吸漸漸放緩,長睫不再顫抖。
香爐里的清心香已經燃到了最後一截,青煙若有若無。
忽然,她的臉白了。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攥著玉簡的手指節節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她的嘴唇翕動著,像是想喊卻喊不出來。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脊背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然後她的呼吸忽然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被壓抑到極限的嗚咽。
她的臉頰從蒼白漸漸轉成緋紅,嘴唇微張,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力量逼到了絕境。
「宗主。」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宗主。」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鳳眸里翻湧著極深的恐懼,瞳孔還有些渙散,過了好幾息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臉上。
她看著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反手緊緊扣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冰涼,指尖還在發顫。
她的嘴唇翕動著,喉嚨里還有一絲未散盡的嗚咽,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我看到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劫後餘生般的後怕,「心魔幻境。」
她閉了閉眼,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她向我描述她在幻境中看到的東西。她的聲音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拽出來的。
她看見自己穿著宗主的正裝,坐在宗主殿的寶座上。
然後幻境一轉,她看見自己在這間茶室里與我交合,門卻突然被人撞開了。
長老們湧了進來,弟子們湧了進來,各峰座主們湧了進來。
他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剮在她身上。
她聽見無數個聲音在喊,淫婦。
蕩婦。
堂堂宗主,與自己的下屬苟合。
與晚輩偷情。
她試圖辯解,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看見魏長庚站在人群最前面,臉上掛著得逞的笑。
她看見嚴鐵崖臉上的憤怒,看見柳輕雲眼中的失望,看見秦姨轉過身去不忍再看。
最後她看見了她的父親。
父親站在人群最後面,隔著一殿的人遠遠地望著她,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種比所有指責都更讓她恐懼的、死寂的沈默。
她說到這裡時停頓了一下,指尖在我手腕上收緊了幾分。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像是回憶那個畫面本身都會讓她窒息。
「但是幻境沒有結束。」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它又轉了。」
幻境又轉了。
這一回,她發現自己還跪著。
她跪在宗主殿的寶座前,跪在自己那張象徵著宗門至高權力的寶座之前。
她身上還穿著宗主的正裝,但衣襟已經被撕開了,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
她的手腕上纏著一根暗金色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握在我手裡。
她看見我坐在本該她坐的寶座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她看見自己仰起臉望著我,目光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求。
她看見自己主動爬到我腳邊,用臉蹭我的膝蓋,像一條討食的狗。
她看見自己解開我的腰帶,含著我的陽物,喉嚨里逸出滿足的嗚咽。
她看見自己被按在寶座寬大的扶手上,從後面進入,乳尖在冰冷的扶手上被磨得發紅。
她看見自己在宗主殿的正中央、在那張所有宗門弟子俯首叩拜的寶座前,被我一次又一次地乾到高潮。
她看見自己在我身下扭動腰肢時,竟然還在想,就這樣也好。
就這樣做他的性奴也好。
至少在他身下的時候,不用再端著宗主的架子了。
最可怕的是,幻境里沒有別人。
沒有魏長庚,沒有長老,沒有弟子。
只有我和她。
她無法把那種墮落推給任何人,無法說自己是被人強迫的、被人按住的。
她只能承認,是我自己爬過去的。
是我自己跪下去的。
是我自己張開的腿。
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地想做他的性奴。
她甚至聽見幻境里的自己在高潮時喊出的話。她喊的是,林郎,再多給我一點,奴家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性奴。
她說到這裡時,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指甲掐進我的手背里。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鳳眸里的恐懼已經濃得化不開了。
「最可怕的是,」她的聲音幾乎碎成氣聲,「幻境里只有你一個人。沒有別人強迫我,沒有人在旁邊看著。只有你。而我發現我竟然心甘情願。我發現我不是被逼著跪下去的,是我自己爬過去的。我發現我骨子裡就是想做你的性奴,想做你一個人的私寵。我怕的不是被人發現,怕的不是失去宗主之位。我怕的是,幻境里那個主動爬到男人腳邊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我。我怕那些宗主的衣袍和玉簪,只是遮羞布。脫掉它們,底下就只剩一個願意跪在你面前、願意被你乾到失神、願意喊你主人的淫蕩女人。」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靠在我身上。
她的手還死死扣著我的手腕,像是在確認我還在這裡,她還在茶室里,她還活著。
「原來本宗主最怕的是這個。」她閉上眼,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不是怕死,不是怕被人當成淫婦身敗名裂。是怕家父在天之靈看見他親手交下來的基業毀在苟合上。更是怕,怕我自己跪下去。怕我發現骨子裡就想跪在你一個人面前。怕有一天我徹底丟開宗主這個身份,心甘情願地做你一個人的性奴,連我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我選的,還是我本來就想要。」
茶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香爐里的清心香終於燃盡了,最後一縷青煙散開,融入夜色。
「但心訣也給了破障的法門。」她從我身上直起身子,慢慢坐正。
她的臉色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聲音已經穩了下來,只是尾音里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幻障破虛心訣要破這個心魔,方法只有一個。不躲,不藏,不壓抑。繼續做這件事,但每一次都要做到天衣無縫,不被人發現。在茶室里做,在偏殿里做,在宗門裡任何一個別人想不到的地方做。每成功一次,心魔就消減一分。」
她頓了頓,指尖在茶盞邊緣慢慢摩挲著,像是在斟酌著怎麼說才能把那個最難說出口的部分說清楚。
「心訣里還有一層意思,本宗主方才在幻境里想明白了。」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鳳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幻境里本宗主淪為性奴,是因為丟掉了宗主這個身份。可現實里,本宗主還是宗主。本宗主跪下去,是本宗主自己選的。本宗主在你面前張開腿,是本宗主自己願意的。本宗主做你的性奴,是本宗主以宗主的身份,主動選擇了這件事。而不是失去了宗主之位之後,被逼著跪在一個人腳下。」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但越來越穩。
「所以破障的關鍵就在這裡。本宗主可以跪,可以張腿,可以做你一個人的性奴。但這一切必須是我自願的。是我這個宗主,自願在你面前跪下。是我這個宗主,自願做你一個人的私寵。只要本宗主始終記得這一點,心魔就在慢慢消減。等到哪一天,本宗主跪在你面前時,心裡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宗主,知道自己跪下去是因為自己願意,而不是因為丟了身份別無選擇,這個心魔就徹底破了。」
她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聲。那笑里有自嘲,有荒誕,也有一絲破釜沈舟般的狠勁。
「合歡宗的功法果然邪門。它不教你戒掉這件事,反而教你怎麼把這件事做下去。本宗主越怕跪,就越要自己跪下去,跪到不怕為止。跪到哪一天再想起性奴兩個字,心裡一絲波瀾都不起,那就是心魔盡除,直入元嬰之日。」
她說完之後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落在那枚古舊的玉簡上。
她伸出手,將玉簡拿起來重新貼在額前,閉目凝神。
這一次她沒有入定,只是用神識又掃了一遍心訣的內容,然後睜開眼,將玉簡放回我手裡。
「這卷心訣,你留著修煉。本宗主的心魔要靠你配合來破,你的心魔也要靠你自己來破。我們兩個的破障,缺一不可。」
她看著我,鳳眸里的光忽然軟了下來。她伸出指尖,極輕極輕地拂過我額前的一縷碎發,像在觸碰一件極珍貴的東西。
「林逸。」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驚碎甚麼,「今晚,是本宗主第一次隱奸的破障修行。茶室的門已經關了,窗也關了,不會有人來。可本宗主心裡,還是會害怕。」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鳳眸里浮起一層我從未見過的、屬於小女兒家的不安與期待交織的光。
然後她抬起臉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所以今晚,你要讓本宗主跪得心甘情願。要讓本宗主明白,我跪下去,不是因為我丟了宗主之位,是因為我是宗主,而我選擇了跪在你面前。」
她說著,慢慢從軟榻上滑下去,跪在了我的面前。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仰起臉看著我,那雙鳳眸里翻湧著恐懼、羞赧、決然和一種被情慾燒得滾燙的期待。
她是宗主。
此刻她卻跪在一個比她小一整個輩分的男人面前,自己解開了自己衣襟的系帶,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
她的指尖在肚兜系帶上停了一息,然後輕輕一拉,那件薄薄的絲綢滑落下去。
她跪在我面前,上半身赤裸,兩團豐腴飽滿的乳峰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伸手到身後,慢慢褪下褻褲,然後重新跪好。
她的腿心已經完全濕透了,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本宗主跪下來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滾燙,「是自願的。你記住了,是柳綺夢,以宗主的身份,自己跪下來的。」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月光下她的嘴唇微微發顫,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我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仰起臉回應著我的吻,雙手攀上我的腰帶,指尖靈巧地解開了它。
她含住我的陽物時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向自己的心魔宣戰。
她的唇舌熟稔地吞吐著,舌尖在龜頭稜溝處畫圈,又含住整根柱身往喉嚨深處吞。
她的動作里帶著一種儀式般的鄭重,每一次吞吐都是在告訴自己,這是我選的,我跪在這裡,是我自己願意的。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重新跪趴在軟榻上。
她的臀高高翹起,臀溝深處那朵淺蜜色的後庭菊口微微張合著,腿心的蜜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淌到了膝彎。
我扶著陽物抵住她的後庭,她回過頭看著我,鳳眸里翻湧著複雜的光。
「後面進。本宗主的素女問心秘法你也知道,前面不能破。但後面,是你一個人專用的。」
她說完便轉回頭去,將臉埋進錦墊里,臀微微往後頂了半分。
我扶著陽物緩緩推了進去。
她的後庭內壁早已被蜜液潤透,柔順地裹住了整根柱身。
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被填滿的嘆息,那聲音里夾雜著恐懼被一寸一寸碾碎的快感。
我開始抽送。
她跪趴在軟榻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
她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漸漸變成無法自控的吟叫,指尖攥緊了錦墊,指節泛白。
我伸手從她腰側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兩團豐腴的乳峰來回揉捏。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被撞碎了的呻吟,後庭內壁裹著柱身越收越緊。
「林逸,你說,你說我還是宗主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撞擊碾得粉碎。
「是。」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你永遠是宗主。現在跪在這裡的,是柳綺夢自己選的路。沒有人奪走你的位置,沒有人強迫你。你是宗主,而你選擇了跪在我面前。」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後庭內壁從入口到深處劇烈痙攣,前穴同時湧出一大股陰精澆在軟榻上。
她整個人癱在錦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卻分不清是恐懼的淚還是快感的淚。
「再,再來一次。」她的聲音沙啞而滾燙,臀肉還在一陣陣地抽搐著,「本宗主還要再來一次。每一次都要讓心魔少一分。每一次都要讓本宗主更明白,我是自願的。」
我扶住她的腰,重新整根沒入她的後庭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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