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冰火唇舌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不過修為突破這種事急不得。我在這金丹的境界上卡了近幾十年,說不定還要再卡十年。可你現在才築基中期,離金丹都還有一段路。不過雖然你不能在修為上讓本宗主先低頭,但可以先在別的地方征服本宗主。比如這張軟榻上。」
她說完這句話後鳳眸里那層複雜的光終於完全化開,變成了一種赤裸裸的期待和挑釁。
她從小看著我長大,是我母親最好最親密的閨蜜,算是我的長輩。
此刻她趴在我胸口,說的是讓我在肉體上征服她,這種身份的反差讓她鳳眸里的光比任何時候都更亮更燙。
我伸手握住她按在我心口的那只手,十指交扣。
她的手比平時更涼,指尖微微發顫,方才說那番話時她的平靜是裝的,其實她也在緊張,她在等我的回答。
「屬下遵命。修為上的事先不急,軟榻上的事,屬下這就讓宗主先低頭。」
她愣了一下,隨即鳳眸里閃過一絲被冒犯之後的好勝,還有一絲羞赧。「口氣不小。你讓本宗主低頭,你倒是試試看。」
我將她從胸口翻下去,讓她重新跪趴在軟榻上。
她跪趴在軟榻上的姿勢和方才一模一樣,臀高高翹起,後庭菊口還殘留著方才的白濁和潤滑膏,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我扶著重新硬挺的陽物抵住她的後庭菊口,借著方才殘留的潤滑膏和蜜液整根緩緩推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臀肉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以為我會像前幾次那樣直接衝刺,但我沒有。
我整根頂到最深處之後便停在那裡不動了,只是讓柱身滿滿地填著她的後庭,感受著她的內壁一陣一陣地輕輕收縮。
她等了好一會兒不見我動,側過頭看著我。「你……本宗主還沒……你倒是動……」
我仍然沒有動。
她扭過頭看我,鳳眸里有問詢。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
她聽完之後整張臉從顴骨紅到了脖子根,鳳眸里有被冒犯的羞怒,有想反駁卻反駁不了的窘迫,還有一種被戳中了心事之後無處躲藏的慌亂。
「你……本宗主沒說過這種話。」
「方才趴在屬下胸口的時候說的。宗主說想有個人替你拿主意,哪怕只是選明天穿哪件衣裳。屬下現在替宗主選了——明天穿那件絳紫色的褙子。胸口繡著暗金蘭花紋的那件。」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只是將臉別到一邊。沈默了好幾息才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那件領口太低了。」
「屬下覺得很好。宗主的鎖骨很漂亮,那件正好露出鎖骨。」
她又不說話了。
後庭內壁卻在我的話音落地時輕輕收縮了一下,裹著柱身像在無聲地答應。
我這才開始動——扣緊她的腰猛烈衝刺。
她跪趴在軟榻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兩團豐腴的乳峰在胸前前後甩動。
她咬著下唇不肯叫出聲,但我每一次頂到後庭最深處時她的悶哼都會失控地拔高半分,嘴裡的詞句也越來越碎。
「低頭了麼。」我在她耳邊問。
「沒有。」她的聲音沙啞而倔強。
我停下抽送,將柱身從她後庭緩緩往外退,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菊口時停下來。
我能看到那圈被撐開的菊口在拼命收縮,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往後追了半分,想將那根即將退出的陽物重新吞回去。
我只是停在那裡一動不動,等了整整三個呼吸。
「低頭了麼。」
她沈默了很長時間。
她的臉埋在軟榻的錦墊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耳根從緋紅變成了深紅,能看到她的肩胛骨在輕輕發顫。
然後她極輕極輕地,幾乎是用氣聲說了。
「低了。」
我重新整根沒入她的後庭深處快速抽插起來。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饜足的長吟,那聲音里沒有了宗主的威嚴,沒有了長輩的從容,甚至沒有了方才的倔強和不甘,只有一個女人在被徹底征服之後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釋放。
她的後庭內壁從根部到頂端劇烈痙攣,前穴同時噴出一大股陰精澆在軟榻上。
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著癱倒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也精關一松,又一波精元灌入她後庭最深處。
她癱在軟榻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側過頭看著我。
「今天算你贏了一回。」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但嘴角彎著一道極淡極淺的弧度,那弧度里沒有不甘,只有饜足。
她從軟榻上撐起身子,將月白常服重新攏好,褻褲也從膝彎拉上來穿好。
她走到銅鏡前重新綰發,手指靈活地將散落的長髮一縷一縷攏到腦後,用玉簪固定。
她又用指尖沾了些清心露按在眼角和臉頰上,將高潮後殘留的潮紅一點一點按下去。
片刻後銅鏡里映出的那張臉已經恢復了平日里宗主該有的從容威嚴,只是嘴唇還微微發紅髮腫,透露出方才發生過的事。
她轉身走到茶室門口推開窗。
晨風裹著山間松針的清冷氣息灌進來,將滿室茶香酒香和汗水蜜液的甜腥氣息吹散了幾分。
窗外是宗主殿後山的那片蘭花田,淡紫色的野蘭花在晨風中輕輕搖著,花瓣上還掛著晨露。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確認沒有任何破綻之後,轉過頭看著我。
「走吧。帶你去見兩個人。」
宗主殿偏廳。
兩個身穿近衛隊服的人已經等在廳中。
男子身量高大,面容方正,穿著一身深藍色近衛勁裝,腰間掛著一柄寬刃戰刀。
他站姿筆直,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沈穩如磐石。
女子站在他身側,身量嬌小,約莫只到男子肩頭。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醫官袍服,腰間系著一條銀絲絞紋帶,掛著一個小巧的玉質藥箱。
她的面容清秀溫婉,眉如柳葉,眼似杏核,鼻梁小巧挺直,嘴唇是淡淡的櫻粉色。
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待在醫官室里不見日光的白,襯得那雙杏眼格外清澈。
雖不如宗主那般明艷絕倫,也不如母親那般冷艷成熟,卻有一種醫者特有的溫潤安靜,像一株長在藥田裡的白芷,不爭不搶,卻自有風骨。
她的耳垂上各戴了一枚小巧的銀質藥鼎耳釘,是醫官室弟子的標識。
兩人聽見腳步聲同時轉過身來,朝柳綺夢拱手行禮。
男子率先開口,聲音沈穩而有力:「宗主。」然後轉向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息,拱手道:「這位想必就是新任隊長林逸了。韓天祿,近衛隊副隊長。」
葉語嫣也拱手行了一禮,聲音溫婉而清晰:「葉語嫣,近衛隊醫官。」
柳綺夢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天祿是近衛隊的老人了,隊裡十二隊人馬他最清楚。語嫣與天祿的剛結成道侶,也是近衛隊的醫官,傷藥和修煉輔材都由她管。天祿是旭日峰座主首徒,語嫣是青丹閣的高級丹師。一個管人一個管藥,配合了這些年從沒出過岔子。以後你們就是林逸的左右手。林逸初來乍到,近衛隊的日常運作還靠你們多幫襯。」
葉語嫣聽見宗主直接點明她與韓天祿新結成道侶,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緋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
她微微低下頭,用余光極快地瞥了韓天祿一眼。
那一眼裡有被當眾說破的羞澀,也有一種被正式認可的安心。
韓天祿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只背在身後的手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葉語嫣感覺到了,臉上的緋紅又深了一層,但站姿依舊端莊,片刻後便穩住了神色,抬起頭來重新迎向宗主的目光。
韓天祿轉向我,語氣乾淨利落:「隊長剛回宗門,近衛隊目前在編十二隊,每隊十二人,總計一百四十四人。日常值守宗主殿、議事殿、功寶閣三個重點區域,外加宗門要道的巡邏。輪值表和巡邏路線我下午讓人送到你住處,你看完再定具體的排班調整。」
我點了點頭:「有勞韓副隊。」
葉語嫣從腰間解下那只小巧的玉質藥箱,放在桌上打開。
箱子里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排青瓷小瓶,每只瓶子上都貼著標籤。
她從中取出一隻貼著「回靈丹」標籤的青瓷小瓶遞給我,臉上那層緋紅已褪了大半,聲音也恢復了溫婉平和:「這是近衛隊標配的丹藥,每旬補一次。隊長的那份我已經備好了。如果需要特殊藥材讓醫官室單獨配,隨時找我。我住在青丹閣東側第三間,門上有醫官室的木牌。」
我接過藥瓶道了聲謝。葉語嫣微微頷首,將藥箱重新合上掛回腰間。她的動作利落而安靜。
「天祿,語嫣,你們先退下吧。林逸待會兒還有安排。」
「是。」兩人同時拱手,轉身退出了偏廳。
韓天祿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審視,有考察,還有一種同為帶兵之人的評估,他在打量這個新來的隊長夠不夠格。
那目光審視,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葉語嫣跟在他身後,走到門檻處時極輕極快地又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宗主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低下頭快步跟上了韓天祿的步伐。
從偏廳出來,我沒有回住處,徑直去了功寶閣。
功寶閣在宗門大殿後方,是一座三層高的石砌樓閣。
大門兩側各立著一尊石麒麟,麒麟的眼睛是兩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在日光下依然泛著幽冷的綠光。
守閣的長老是個白須老者,接過我的身份令牌後先查驗了正面的弟子編號,然後翻到那三枚嵌著金色靈紋的徽章,是甲等功的功勳印記,足夠進入第三層挑選幾件真正的寶物。
長老的白眉微微挑起,將令牌在手中翻看了兩遍才確認無誤。
他從腰間解下一把古銅色的鑰匙,轉身打開了身後那扇朱漆木門。
門內是一道盤旋而上的石梯,梯級兩側的牆壁上嵌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光線柔和而恆定。
「甲等功勳,可入第三層。第三層的規矩,你進去之後自己看自己挑,挑完了直接帶走,不需要登記,不需要向任何人報備。功寶閣只認令牌上的功勳印記,不記誰拿了甚麼。宗門立閣之初便是這個規矩,為的就是不讓任何人通過查閱功寶閣的兌換記錄來推測你的功法和法寶底細。除了閣主有資格查領取檔案外沒人知道你兌換了甚麼,你自己守好自己的秘密便好。」
「多謝長老。」
我沿著石梯走上第三層。
第三層比下面兩層小得多,只有一間廂房大小。
四面牆壁上嵌著數排紫檀木架,每排木架上只放了一樣東西,有的用錦盒裝著,有的用玉匣封著,有的直接裸露在外。
每樣東西旁邊都放著一枚玉簡,神識探入即可查看詳細介紹。
陽光從屋頂的琉璃天窗灑下來,落在木架上鋪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淡的檀木香和舊紙香,那是寶物和古籍存放了不知多少年後才會有的味道。
我先走到靈寶區。
木架上有一隻赤紅色的羽毛靜靜躺在明黃色錦緞上,羽毛表面流動著一層極淡極淡的金色紋路,握在手裡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力量在指尖緩緩跳動。
玉簡上的介紹很簡潔——喚靈朱雀羽,以上古朱雀一縷殘魂煉化而成,持有者以自身焰氣灌注其中,可召喚朱雀分身靈體協同作戰。
朱雀分身擁有本體七成戰力,持續時間和喚靈的戰力視灌注焰氣多寡而定,使用後需冷卻十二個時辰方可再次召喚。
朱雀屬火,我的靈焰法決也是火系功法,屬性完全契合。能召喚朱雀分身的靈寶在整個東域也找不出幾件。我將朱雀羽連同錦盒一起收進懷中。
然後我走到功法區的木架前,一排排看過去,劍譜、刀法、身法、遁術、心訣,種類齊全。
但在角落里的一個玉匣中,一塊拳頭大小的暗紅色原石吸引了我的注意。
原石表面粗糲不平,但握在手裡時丹田裡的離火真氣驟然活躍了幾分,像被這塊石頭喚醒了一般。
旁邊的玉簡標注著——熾陽原石,產自地心岩漿深處,蘊含極為純淨的至陽火元。
可用於增強火系功法威力,也可作為鍛造火系法劍或法寶的核心材料。
這塊熾陽原石增加我的焰氣威力,將靈焰法決的威力直接提升一個層次,喚靈朱雀羽的戰力也會提升不少。
兩樣東西配合起來,正好構成完整的戰鬥體系。
我將原石也收進懷中。
兩件東西挑完,我還剩下一個甲等功。
繞著第三層的木架繼續往里走,在最後排角落里一隻落滿灰塵的紫檀木匣吸引了我的注意。
木匣不大,長約一尺,寬約半尺,表面雕刻著繁復的纏枝蓮紋,紋路里積滿了灰塵,顯然很久沒人碰過。
我打開木匣,裡面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絨布上整齊地嵌著三樣東西——一枚拇指大小的暖玉珠,通體乳白,表面刻著細密的雙修符文;一本極薄的絹冊,封面上寫著「幻障破虛心訣」幾個小字;還有一根約半尺長的暗金色細鏈,鏈身由無數極細的金環扣成,兩端各墜著一枚赤色玉珠。
木匣旁邊放著一枚玉簡。神識探入,介紹浮現在腦海中——合歡宗雙修寶具套裝。中土大宗合歡宗,擅長各種雙修秘法。
鴛鴦同心玉,以千年暖玉煉製而成,雙修時置於穴竅之中,可引導陽氣與陰元流轉,提升雙修效率。
男子含入口中,陽氣經由暖玉溫養後渡入女子體內;女子置於會陰中則陰元經由暖玉溫養後渡入男子體內。
可使陰陽之氣在雙方經脈中形成周天循環,效力倍增。
幻障破虛心訣,合歡宗一位元嬰長老所創的秘法心訣。
修煉此心訣後,可在雙修時以心訣映照自身本心,發現自己在情慾交融中最擔心、最害怕、最不敢面對的東西——或是某個念頭,或是某段記憶,或是某種慾望。
心訣會將這些被壓抑的東西放大成肉眼可見的幻障,修煉者直面幻障並將其一一破除,每破除一道幻障,雙修雙方的情慾便會達到一次頂峰,由此產生的陰陽極樂之氣可大幅提升雙修效率和修煉速度。
幻障破除越多,心訣境界越高,對突破修為瓶頸、尤其是破境時的情障與心障大有裨益。
纏情金鍊,以赤玉髓與暗金絲煉製而成,鏈上的一顆顆赤玉珠可分別置入女子前後穴,金鍊本身則環繞男子腰際。
雙修時赤玉珠吸收女子陰元沿金鍊傳導至男子丹田,男子陽氣亦沿金鍊反向傳導至玉珠供女子吸收。
可同時容納多位女子,人數越多傳導效率越高。
至陽功法者可將陽氣同時分渡多位女子,玉珠接收後各自煉化,陰陽循環不息。
我捧著木匣在第三層站了很久。
鴛鴦同心玉可以提升雙修效率。
母親和姐姐每次與我雙修時陽氣引導的速度,若有此玉輔助,效率至少翻倍。
而幻障破虛心訣更是意外之喜,發現雙修時自己最害怕的東西並將其破除。
我想起了宗主剛才在茶室里說的那番話——她一個人守著宗主的位置,累了連個肩膀都找不到;她和我之間隔著她和我母親的閨蜜關係,隔著宗主和弟子的身份,隔著從小看我長大的長輩視角。
這些身份交織在一起,雙修時會產生甚麼樣的幻障?
還有母親,她在每次與我交合之後那個短暫閃過的愧疚和恐懼,在心訣之下會放大出甚麼樣讓她無法逃避的幻障?
姐姐對母親的依戀和對我的愛戀糾纏在一起,在心訣的映照下會呈現出怎樣的幻境?
這本心訣不像喚靈朱雀羽和熾陽原石那樣能直接提升戰力,但它能撬動的東西比任何靈寶都更深,它撬動的是人心最底層的恐懼和慾望。
而破除這些恐懼和慾望之後產生的情慾頂峰和陰陽極樂之氣,正是突破修為瓶頸最需要的東西。
我將木匣也收了起來。三樣東西——喚靈朱雀羽、熾陽原石、合歡宗雙修寶具,正好構成完整的戰鬥與修煉體系。
走下石梯時,守閣長老正坐在門口打盹。
他聽見腳步聲睜開一隻眼看了看我,甚麼也沒問,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功寶閣的規矩就是這樣,不問、不記、不查。
我朝他拱了拱手,抱著三樣東西出了功寶閣。
回到住處已是午後。
我將三樣東西一一放在桌上。
熾陽原石在日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與丹田裡的離火隱隱共鳴。
喚靈朱雀羽被我用一條細鏈穿起來掛在胸前,羽毛貼著胸口,那股溫熱的力量透過衣料滲進皮膚,像第二顆心臟在輕輕跳動。
合歡宗的雙修寶具我放回了紫檀木匣中,準備今晚先研究一下那本幻障破虛心訣——雙修時直面自己最害怕的東西並將其破除,這種修煉方式我從未嘗試過,但直覺告訴我,它日後對我突破金丹甚至幫助宗主突破元嬰都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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