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歸宗幻靈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保養得一絲不苟的玉體在靈氣的滋養下保持著年輕時的緊致與彈性。
當我的手指觸到她腿心那片柔軟溫熱的凹陷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花唇之間已經溢滿了蜜液,濡濕了整個腿心。
"逸兒,你摸得,"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每一個音節都在發抖,"娘已經濕透了。"
她說"濕透了"時聲音幾乎碎成了氣聲,像是在承認一件她拼命想否認卻否認不了的事。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嘴上說著"沒有",花徑里卻已經泛濫成災。
我將母親平放在軟榻上,讓她與姐姐並肩躺著。
墨綠色綢袍從她身下完全褪去,露出她保養得宜的豐腴玉體。
她的身材是成熟婦人特有的豐滿——乳峰豐腴柔軟,腰身纖細緊致,臀線飽滿渾圓,小腹平坦光滑,只在肚臍下方有一道極淡極淡的銀色細紋,那是生姐姐時留下的妊娠痕跡,是她為人母之後身體上僅有的一處勳章。
姐姐側過頭看著母親赤裸的身體,目光從母親的鎖骨一路滑到腰窩再到大腿內側。
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審視,不是比較,更像是一種被吸引之後無法移開目光的依戀。
她伸出手,指尖極輕極輕地碰了碰母親胸前那粒深櫻色的乳尖。
母親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娘的身子真好看。"姐姐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小時候最喜歡趴在娘胸口聽心跳。那時候就覺得娘的胸好軟好暖,比甚麼枕頭都舒服。"
"都多大了還說這種話。"母親的聲音悶悶的,但她的手抬起來輕輕按住了姐姐的後腦,像小時候一樣將女兒的頭引向自己肩窩里。
姐姐順從地靠了過去,臉貼在母親頸側,鼻尖蹭了蹭母親耳後的碎發。
我跪在軟榻上,左手覆在母親的乳峰上輕輕揉捏,右手伸入姐姐雙腿之間撫摸那片柔軟的花園。
母親的乳肉在我掌心裡越揉越熱,像一團被火烤暖的凝脂,乳尖硬挺地磨蹭著我的掌心。
姐姐的花唇在我的手指刺激下不斷湧出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打濕了臀下的床單。
姐姐的呻吟清亮而綿長,帶著一種被壓抑許久突然得到釋放的暢快。她的聲音在我耳邊繞來繞去,像一隻求歡的夜鶯在我肩頭啼鳴。
母親的呻吟則低沈而克制,即使此刻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濕透,她的聲音仍然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內斂。
她咬著下唇,每次只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
但她的臀肉卻在我不碰她的時候微微抬起,像是在無聲地催促我的手回到她身上。
我將兩人拉近,讓她們面對面側躺著。
母親的乳峰恰好對著姐姐的乳峰,兩對大小色澤截然不同的乳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我伸手將四團柔軟的乳肉從兩側往中間擠,讓兩粒嫣紅和兩粒深櫻的蓓蕾緊緊貼在一起。
母親和姐姐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兩人的身體都輕輕顫了一下。
"娘,你的比我的大好多。"姐姐低頭看著兩人緊貼在一起的乳峰,聲音里帶著一絲說不清是羨慕還是依戀的意味。
她伸出手,指尖繞著母親那粒深櫻色的乳尖畫了一個圈,力道極輕極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別在逸兒面前說這種話。"母親的臉更紅了,但沒有把身子挪開。
她的手抬起來,輕輕按住了姐姐的手背,不是拉開,而是按著女兒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多停留了一息。
我低下頭,將貼在一起的乳尖同時含進了嘴裡。
兩粒嫣紅和兩粒深櫻的蓓蕾在我的舌尖下擠成一團,每一粒的硬度和溫度都微妙地不同——姐姐的更小更硬更燙,母親的更大更軟更溫潤。
我的舌尖在四粒蓓蕾之間來回遊走,時而含住姐姐的用力一吸,時而碾過母親的畫一個圈。
兩個女人同時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各自的身體都在輕輕顫抖,乳肉在我唇舌間擠來擠去,柔軟得像四團被體溫捂化的凝脂。
"小逸。"姐姐的聲音已經碎成了好幾段,"太羞了,娘的乳尖和我的貼在一起被你含在嘴裡。"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將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姐姐的後腦,將女兒的臉拉到自己肩窩里。
兩個女人就這樣側躺著面對面貼在一起,四粒乳尖被我含在嘴裡反復吮吸碾磨,各自的花徑都在不停地湧出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兩人交疊的腿間匯成了一小片溫熱的濕痕。
我松開嘴,將兩人分開。
先將姐姐翻過身來讓她趴在軟榻上。
她乖乖地趴好,臀肉高高翹起,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分開。
她的臀肉白皙挺翹,臀溝深處那朵淺櫻色的後庭菊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像一朵含苞未開的櫻花蓓蕾。
我將手指沾滿她前穴湧出的蜜液輕輕探入她的後庭,那圈緊致的肌肉環立刻緊緊箍住了我的指尖。
"逸,你別用手指,一擠進來更癢了,"姐姐將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說,"你直接進來,用你那個進來。"
我扶住早已硬挺滾燙的陽物,將龜頭抵在她後庭菊口上。
那圈緊致的肌肉環在接觸到龜頭時先是一緊,然後在蜜液的潤滑下慢慢張開。
我緩緩往里推,龜頭破開菊口進入後庭的那一刻,姐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整個人弓了起來。
"嗯,你那個又大了一圈,上次我記得沒這麼撐,太脹了,你等等,先別動,讓我適應一下。"
我停在菊口最緊的那一圈,低頭吻著她的後頸和肩胛骨安撫她的緊張。
她的後庭內壁緊緊裹著龜頭,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縮又拼命放鬆。
過了好幾息,她的身體漸漸適應了那種被撐開的脹麻感,臀肉微微往後頂了半分。
"可以了,你動吧,輕一點,先慢一點。"
我開始緩慢抽送。
每一次進入時她的後庭內壁都緊緊裹著柱身,每一次退出時菊口都會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櫻紅色的嫩肉。
她的後庭比前穴更緊更窄更乾澀,但那種緊箍感反而讓每一次摩擦都格外清晰——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能感受到菊口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褶皺。
"逸,你的陽物好燙,在後頭裡面燙得我整個人都要化了,你再深一點,剛才那個位置,對就是那裡,再頂一下。"
姐姐的呻吟越來越不加掩飾。
她已經完全放開了,不再在乎是否有人聽見,不再在乎自己此刻的模樣是否羞恥。
她趴在我身下,臀肉高高翹起,後庭裹著我的陽物反復吞吐,蜜液從她前方花徑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身下聚成一灘晶瑩的水窪。
在我進入姐姐後庭的同時,我將母親拉過來,讓她們娘倆並排趴在軟榻上。
母親也趴了下來,臀肉翹起,墨綠色綢袍堆在腰間。
她的臀肉比姐姐更豐腴柔軟,臀溝深處那朵深櫻色的後庭菊口比姐姐的顏色更深、形狀更飽滿,像一朵已經熟透的花苞,褶皺比姐姐更密也更軟。
從後面看能看到她的後庭菊口下方那兩瓣同樣深櫻色的花唇——她的花唇比姐姐的更飽滿更厚,此刻被蜜液浸潤得發亮,像兩片被晨露浸透的玫瑰花瓣。
"娘,你扶著她。"我對母親說。
母親紅著臉伸手扶住了姐姐的腰,一雙杏眼裡水霧氤氳。
她的手指在姐姐腰側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借由觸碰女兒來緩解自己身體里那股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空虛。
我從姐姐後庭退出,轉而跪到母親身後。
她的花唇已經徹底濕透了,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花徑入口微微張合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娘,你嘴上說著沒有,這裡倒是等不及了。"我扶著陽物將龜頭抵住她的花唇,那兩瓣飽滿的貝肉立刻柔順地張開將整個龜頭吞了進去。
"逸兒,你少說兩句。"母親的聲音沙啞而斷續,帶著一絲被戳穿之後的惱怒和更深的羞恥。
但她的臀肉卻在我進入的瞬間猛地往後一頂,將整根陽物齊根吞了進去——這個動作比任何話語都更誠實。
"逸兒,你剛才在清瑤裡頭,又熱又硬,娘一直在旁邊看著,早就受不住了。"她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會把"早就受不住了"這種話說出口。
她的耳根燒得幾乎要滴血,臉埋進枕頭裡不肯抬起來。
但她的花徑內壁卻在我進入的瞬間瘋狂收縮,裹著柱身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她的身體在替她說出她嘴上死也不肯承認的話。
我整根沒入她的花徑深處。
她的花徑和姐姐完全不同——不是處子的緊窒,而是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柔軟。
內壁上的褶皺更密更軟,裹著柱身時不是箍緊而是包裹,像是一層層絲綢被疊起來裹在柱身上,又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被咬破後溢出的果肉,溫柔而濕潤地包裹著整根柱身。
她的花心比姐姐的位置更深,龜頭碾上去時她會發出一聲極其低沈的呻吟。
"娘,你的花徑好舒服,像絲綢做的。"我一邊抽送一邊低聲說。
"逸兒,別在清瑤面前說這麼羞人的話。啊,你頂到花宮了。"母親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裡,但臀肉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去。
她嘴上說著"別說了",花徑內壁卻在我每一次頂入時收縮得更緊,像是在用身體輓留我。
姐姐趴在母親身側,側著頭看著母親被進入時的表情。
母親的嘴唇微張,眼角泛紅,每一次被頂到花心時眉頭都會輕輕蹙起又舒展開來。
姐姐看著看著,自己的花徑又開始不住地收縮,一股蜜液從穴口滲出來。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間,指尖在花蒂上輕輕畫著圈,一邊看著母親被乾的樣子一邊自慰。
母親感覺到了女兒在旁邊的動作,側過頭看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在不到一尺的距離內相遇——母親被兒子從後面進入著,女兒在旁邊自慰著。
母親的臉上浮起一層比被乾還濃的羞紅,但她沒有別開目光。
姐姐也沒有。
兩個女人就這樣對視著,一個被兒子乾得呻吟不斷,一個在旁邊看著母親被乾自己手指越來越快。
姐姐的目光落在母親被撞得前後晃蕩的乳峰上,眼神里那層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又浮了上來——她看著母親被乾時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她渴望了很久卻始終得不到的東西終於被別人擁有了。
"清瑤,你過來。"母親的聲音沙啞而斷續,在每一次被頂的間隙里擠出幾個字。
姐姐爬過來,跪在母親面前。
母親伸出一隻手托住女兒的後腦,將她的臉引向自己胸前。
姐姐低下頭含住了母親那粒深櫻色的乳尖,嘴唇裹住乳尖根部輕輕吮吸。
她含住母親乳尖的那一刻閉上了眼睛,睫毛在輕輕顫抖,像是在品嘗一杯等了很久的酒。
母親被上下雙重刺激激得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尖叫,臀肉劇烈顫抖,花徑內壁裹著柱身瘋狂收縮。
她的手按在女兒後腦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像是在擁抱,又像是在輓留。
我扣緊母親的腰猛烈衝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花心最深處。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囈語。
"逸兒,逸兒,你慢一點,又要到了,你再不停,娘又要到了。啊——"她的身體弓了起來,花徑內壁裹著柱身劇烈痙攣,一股又一股陰精澆在龜頭上。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癱在床榻上,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半闔,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姐姐從母親胸前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津液。
她看著母親高潮後癱軟的面容,伸手將母親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攏到耳後,指尖在母親顴骨上極輕極輕地摩挲了一下。
我從母親前穴退出,轉而重新進入她的後庭。
母親的後庭內壁比前穴更緊致,但那種緊致不是姐姐那種生澀的緊繃,而是一種柔軟的包裹感。
她的後庭早已在我進入之前就開始分泌一小股淺蜜色的腸液,當我進入時不再生澀也不再疼痛,只有一種撐開和被填滿的滿滿脹意。
"娘的後面是不是不如清瑤的緊。"母親的聲音沙啞而脆弱。
她問這句話時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確認自己是否還能讓我滿意。
"不是。娘的後面更軟,像被絲綢裹著一樣舒服。"
母親沒有再說話,只是將臉埋進枕頭裡。
但她的臀肉卻在我誇她之後微微往後頂了半分,花徑里又湧出了一小股蜜液——她嘴上不說,身體卻在替她高興。
姐姐在一旁喘息了好一會兒,漸漸緩過勁來,翻身湊到母親身邊。
"娘,你後庭吃下了小逸,我來幫你含著前面吧。"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含住了母親那兩瓣飽脹充血的花唇輕輕吮吸,舌尖小心地探入花徑入口舔舐著蜜液。
她的舌尖在母親花唇間游走時,眼睛是閉著的,睫毛在輕輕顫動,像是在做一件她渴望了很久的事。
母親被上下雙重刺激激得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尖叫,臀肉劇烈顫抖,前後兩個洞同時裹緊了各自含著的東西——後庭裹著我的陽物,前穴裹著女兒的舌尖。
我在母親後庭最深處噴薄時,她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水,癱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汗水將長髮黏在了臉頰和頸側。
但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我將她從軟榻上拉起來,讓她跪在我面前。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被高潮熏紅的杏眼裡翻湧著一層迷蒙的水霧。
我的陽物剛從她後庭退出,柱身上還沾著她後庭的腸液和精元的混合物。
我扶著柱身將依然硬挺的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
"娘。"
她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沾滿體液的陽物整根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裹住柱身,舌頭熟練地繞著龜頭畫圈,同時雙手托住我的大腿根部輔助吞吐。
她的口技比姐姐更純熟——這是只有經歷過人事的成熟婦人才能掌握的技巧。
當她的舌尖鑽入龜頭前端的縫隙時,我也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姐姐從母親身側爬過來跪在我另一邊,也低下頭。
兩人一左一右,兩張嘴輪流吞吐著那根陽物。
母親含龜頭時姐姐舔柱身根部,姐姐含龜頭時母親舔囊袋。
兩張嘴同時工作時陰囊被母親含進嘴裡,龜頭則被姐姐吞入喉嚨。
偶爾兩人的嘴唇會在柱身中段碰到,碰到時母親會微微頓一下,然後繼續。
到後來她已經不再頓了——母親和女兒的嘴唇在兒子的陽物上交替滑過,偶爾碰在一起時甚至能感覺到兩片嘴唇的柔軟觸感微妙地不同。
有一次兩人的嘴唇在柱身中段碰在一起後沒有各自退開,而是貼著停留了一息——母親的嘴唇貼著女兒的嘴唇,中間只隔著一根沾滿體液的柱身。
當我在兩人嘴裡第二次洩身時,精元分別灌入了兩張嘴裡。
母親不躲不閃,張開嘴讓我看見她舌尖上那一汪白色的精元,然後喉頭一動整口咽了下去。
姐姐則被嗆了一下,咳嗽著吞了兩口又吐出來幾滴,全都灑在了她淡紫色紗衣的領口上。
母親伸手用指尖將女兒嘴角殘留的白濁輕輕擦去,然後將自己的指尖含進嘴裡舔乾淨了。
這個動作做得極其自然,自然到像是在替女兒擦嘴角的飯粒——只不過擦的不是飯粒。
姐姐看著母親舔乾淨指尖的動作,眼眶微微泛紅,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甚麼,最終只是將臉埋進了母親頸窩里。
夜還長。
我將母親平放在軟榻上,將她雙腿打開架在我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花唇完全暴露出來——兩瓣深櫻色的貝肉被蜜液浸潤得發亮,穴口微微張合著,花蒂充血挺立像一粒小指尖大小的珍珠。
我低下頭先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花蒂。
"逸兒,那裡,娘那裡太敏感了,你嘴上輕點。"她的腰驟然弓了起來,整個人在軟榻上彈了一下。
她說"輕點",但她的腰卻在我含住花蒂的瞬間猛地往上拱了半分,將花蒂更深地送進了我的嘴唇里。
我沒有放過她。
唇舌在她花蒂和花唇上來回遊走,舌尖鑽入穴口舔舐著內壁上的每一寸褶皺。
她的蜜液不斷湧出打濕了我的下巴,花徑內壁在我的舌下劇烈痙攣,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當我用力吮吸花蒂頂端時她終於忍不住拱起腰,花徑里噴出一大股陰精澆在我的嘴唇上。
"逸兒,你嘴上的功夫怎麼也,我不行了,你進來,下面空著受不了了。"她帶著哭腔求饒。
她說"下面空著受不了了"時聲音已經完全碎了,像是一個撐了太久的殼終於裂開了——她嘴上一直說著"不要""別說了""輕點",可到了這一步她終於說出了真話。
她想要。
她從換上那件墨綠色睡袍走出來的時候就開始想要了。
我重新進入她。
這次是面對面,她修長的雙腿架在我肩上,花唇在我面前毫無遮擋地暴露著。
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每一次進入時陽物裹著蜜液從穴口沒入深處,每一次退出時龜頭從花徑里刮出大量的蜜液和陰精。
她的花唇被攪得翻進翻出,花蒂在恥骨的碾壓下來回充血跳動。
她的呻吟變得越來越高亢,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囈語。
"逸兒,逸兒,你慢一點,又要到了,你再不停,娘又要到了。"她的身體弓了起來,花徑內壁裹著柱身劇烈痙攣,一股又一股陰精澆在龜頭上。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癱在床榻上,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半闔,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我的第三次精元灌入她的花徑深處,她只是輕輕抽搐了一下,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在她尚在抽搐時,我轉身將旁邊的姐姐又壓在了身下。姐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後庭的飽脹感讓她從驚叫變成了呻吟。
"逸,你怎麼還能硬,又頂到最裡面了,剛才那下頂得好深,你別頂那麼急,後頭被你頂得酥得不行了。"
她的後庭在不間斷的衝擊中裹著我的陽物痙攣了好幾次,蜜液從前穴不斷湧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節節泛白。
我將姐姐仰面放倒,讓她躺在母親身上。
母親仰躺著,姐姐仰躺在母親胸前,後腦靠在母親豐腴柔軟的乳峰上。
母親伸手環住了女兒的腰,兩只手掌覆在姐姐小腹上輕輕按著。
我從姐姐抬起的腿間進入她的後庭,同時母親的手從姐姐小腹往下滑,指尖探入了女兒的花唇之間,在花蒂上輕輕畫圈。
姐姐被前後雙重刺激逼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後庭裹著我的陽物反復吞吐,前穴被母親的手指在花蒂上畫圈。
她的呻吟已經不成調了,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像一隻被逗弄到極限的貓。
她仰躺在母親身上,後腦靠在母親柔軟的乳峰間,能感覺到母親的心跳從背後傳過來——和她的心跳疊在一起,一快一慢,像兩面鼓在交替敲打。
"娘,你別碰那裡,太羞了,你在幫我摸前面,他在後面頂,兩頭一起,我受不了。"姐姐的聲音碎成了好幾段,但她的身體卻往母親懷裡靠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母親的懷抱里。
"受不了就洩出來吧。"母親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在女兒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她的手指在花蒂上加快了速度,同時另一隻手從姐姐腰側滑上來,捏住了女兒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紅乳尖輕輕捻動。
她的下巴擱在姐姐的肩窩里,嘴唇幾乎貼著女兒的耳垂,每一次呼出的熱氣都噴在姐姐的耳廓上。
姐姐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庭內壁裹著柱身劇烈痙攣,前穴同時噴出一大股蜜液澆在母親的手指上。
她整個人癱在母親胸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庭還在一陣陣地收縮著,將柱身里最後一波精元也絞了出來。
母親的手指還留在女兒的花唇間,沒有抽出來,只是輕輕按著,像是在替女兒收尾。
姐姐閉著眼,將臉轉向母親頸窩的方向,鼻尖蹭了蹭母親耳後的碎發——和小時候趴在母親胸口聽心跳時一模一樣的動作。
我退出姐姐的後庭,癱倒在軟榻上。
三個人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將三人的頭髮黏成了一團分不清誰是誰的。
母親的手還搭在姐姐的小腹上,姐姐的腿還壓在母親的大腿上,我的手臂被兩個人各自枕著一邊。
就這樣輪轉著,兩具玉體在我身下來回交替。
母親的前穴、後庭、嘴,三個洞我在這一夜都嘗到了。
她的前穴溫暖濕潤像被絲綢裹著,她的後庭緊致柔軟像被絲絨套著,她的嘴靈巧純熟像一隻貪吃的蝶。
姐姐的後庭我也反復進了好幾回——她的後庭因為素女問心秘法的輔助變得格外的緊,每次都箍得柱身生疼,但越是箍就越是想往里頂。
待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母親和姐姐兩人已經在軟榻上癱成了兩團泥。
母親的墨綠色綢袍早已不知去了哪裡,滿頭青絲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胸前、小腹上到處都是乾涸的體液痕跡。
她的花唇被翻攪得紅腫充血,穴口還半張著,裡面還有一小股白色的精元正緩緩往外淌。
姐姐比母親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淡紫色紗衣皺成一團壓在身下,後庭菊口被反復出入後已不再緊繃,而是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櫻紅色的嫩肉,大腿根部糊滿了乾涸的蜜液痕跡。
兩人面對面癱倒在軟榻上,母親的手指還搭在姐姐的手腕上,姐姐的腿還壓在母親的小腿上,兩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將兩人的黑髮黏成了一團分不清誰是誰的。
姐姐在半夢半醒之間將臉往母親頸窩里又蹭了蹭,母親的手抬起來輕輕撫了一下女兒的頭髮,然後又無力地落了下去。
母親用最後一點力氣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說了一句話。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但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
"逸兒,娘還有清瑤。我們娘倆渾身上下裡裡外外已經全都托付給你了。"
她說完便閉上了眼,嘴角輕輕彎了一下,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我看著身邊這兩個對我而言最重要的女子——母親和姐姐——此刻以一個外人無法想象的姿態躺在我身邊。
母親說完那句話後便沈沈睡去,臉上還掛著一層未褪的潮紅和一道乾涸的淚痕。
姐姐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母親的肩窩里,在睡夢中極輕極輕地哼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勾住了母親散落在枕上的長髮。
窗外的天光透過薄紗窗紙漏進來,落在她們臉上和赤裸的肩頭上,鍍上了一層極淡極淡的金色。
我沒有睡。
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天色從魚肚白變成橘紅,再從橘紅變成淡金。
我想起了柳綺夢說的那句話——明天辰時來宗主殿找我報到,給你甜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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