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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歸宗幻靈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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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靈龍駒的腳程比尋常快馬快了不止三倍。清晨離開紀府,日頭剛偏西,幻靈宗的山門便已遙遙在望。

那座巍峨的白玉牌樓矗立在山脊之上,樓額上的"幻靈"二字是開派祖師以劍氣刻就,歷經千年風雨依然鋒芒畢露。

守山弟子遠遠看見赤紅色的龍駒踏火而來,先是一愣,隨即挺直腰板敲響了迎賓銅鐘。

鐘聲悠遠,在山谷間一重重蕩開。

我翻身下馬,將龍駒交給迎上來的雜役弟子,整了整衣袍。還沒來得及邁步,山門內便有一道身影飛掠而出。

柳綺夢。

她今日穿了一身宗主正裝——玄色暗金紋的長袍,腰間束著一條銀絲絞紋帶,將纖細的腰肢勒得分明。

長髮綰成高髻,插著一支玉簪。

與平日里慵懶隨性的模樣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周身氣場全開,那張明艷絕倫的臉上帶著宗主應有的威嚴。

只是她看見我時,嘴角極輕極輕地翹了一下,那股威嚴便悄然裂了一道縫。

"林逸。"她叫我的名字,聲音不輕不重,恰好讓周圍的人都聽得見,"雲蕩山分堂交接可還順利?"

"稟宗主,一切妥當。"我按規矩拱手行禮,"交接文書已簽,礦脈清點完畢,血煞宗與李潛龍一事的資料均已移交靈律閣。"

"很好。"柳綺夢微微頷首,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息,那雙含煙帶霧的鳳眸里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

她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壓低了嗓子:"你娘和你姐姐在紫竹院等你。先去見她們,明天辰時來宗主殿找我報到。"

她頓了頓,唇角的弧度又翹了起來。

"到時給你些甜頭吃。"

說完她轉身便走,玄色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留下一縷極淡的蘭花香。

我深吸一口氣,朝紫竹院走去。

偏殿的門虛掩著。

我伸手推開,殿內的光線柔和而溫暖。

窗櫺上糊著新換的素紗,陽光透過紗紙灑在青石地面上,鋪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殿中央的香爐里燃著一支清心香,青煙裊裊升起。

母親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

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薄綢褙子,長髮只用一根銀簪松松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陽光落在她側臉上,將那張溫婉端麗的面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手裡捏著一枚靈茶團子,指尖輕輕碾著,卻沒有泡——這是她的習慣,心裡有事的時候會反復碾一顆茶團子,碾到茶團子變成粉末。

姐姐站在她身側,正低頭翻著一卷典籍。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修煉常服,長髮束成馬尾,額角有一層薄薄的細汗,像是剛從演武場趕過來的。

她翻書的手指偶爾會停下來,目光從書頁上移開,極快地瞥一眼母親側臉的弧線,然後又收回去繼續翻書。

這個動作她重復了好幾次,自己大概都沒有意識到。

兩人同時聽見門響。

母親抬起頭,手裡那顆茶團子"啪"一聲被她無意間捏碎了。姐姐將典籍往案上一擱,整個人飛掠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臭弟弟。"

她只說了三個字,聲音卻在最後那個字上微微發顫。

她的雙臂收得很緊,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臉埋進我頸窩里。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傳過來,跳得又快又急。

她的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演武場特有的鐵鏽氣息,混合著修煉時常服的素紗被陽光曬過的味道。

"姐。"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才幾個月。"

"幾個月還不久嗎。"她悶悶地說了一句,然後忽然把臉從我頸窩里抬起來,湊近我耳邊。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呼吸溫熱地拂在我耳廓上。

"告訴你一個秘密。"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雀躍,"精煉了你之前射入我後庭的純陽之氣,我已經突破到築基後期了。"

我微微一愣,低頭看她。

她的臉已經紅了,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頸側。

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羞得鑽進我懷裡不肯抬頭,而是仰著臉直直地看著我,那雙眼眸里翻湧著一層又羞又傲的光。

"所以今晚,"她咬著下唇頓了頓,然後像是下了甚麼重大決心似的把後半句話一氣呵成地說了出來,"我和娘一起,不會讓你輕鬆過關的。"

說完她立刻從我身上跳下來,退後兩步,背對著我站到母親身邊,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站到母親身邊時,手指不自覺地碰了碰母親的衣袖,像是確認甚麼似的輕輕勾了一下。

母親沒有回頭,但嘴角彎了一彎。

母親已經站起身走了過來,裙擺在地上拖出一道急促的弧線。

她站在我面前仰起臉看著我,那雙溫柔的杏眼裡蒙著一層極淡極淡的水霧。

她沒有像姐姐那樣撲上來抱住我,只是伸出手,輕輕理了理我被風吹亂的衣領。

"瘦了。"她說,聲音很輕很柔,"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娘,沒有。"

"有。"她的聲音固執了起來,手指從我的衣領移到我的臉頰上,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顴骨,"雲蕩山的風霜已將你鍛鍊成一個可靠的男人,但你在娘心中還是個孩子。"

我握住她的手,將那只微涼的手掌貼在我的臉頰上。

她被我握住手後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彎了一下嘴角,那層水霧終於聚成了一小滴淚珠從眼角滑了下來。

"回來就好。"她收回手,用指尖拭了拭眼角,聲音重新穩了下來,"今晚我做幾個你愛吃的菜。清瑤去把你的房間收拾下。"

姐姐轉過身應了一聲,臉上還殘留著一層薄紅。

她走到母親身邊時兩人對視了一眼——那一眼裡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很輕,但我看見了。

姐姐的目光在母親臉上多停留了半息,像是在確認甚麼,然後才移開。

晚膳擺在偏殿後院的廂房裡。

母親做了五個菜:紅燒靈鯉、清炒玉竹筍、桂花糯米藕、醬爆牛肉、一碗熱氣騰騰的靈芝烏雞湯。

都是我在家時最愛吃的。

她的廚藝比灶房老張頭差了點火候,但那些菜里有一種宗門灶房裡永遠做不出來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

姐姐坐在我對面,母親坐在我側邊。三人的酒盞里都斟滿了靈果釀,那是母親自己泡的,用後山採來的朱果和紫葡萄,泡了整整大半年。

"來,先喝一碗湯。"母親將烏雞湯推到我面前,"這只烏雞是我在後山養的,靈芝是宗主賞賜的。"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很鮮,靈芝的苦味被烏雞的鮮味蓋了過去,只剩下回甘。

"好喝。"

母親彎了彎嘴角,低頭夾了一片玉竹筍放在我碗里。

姐姐也不甘示弱地夾了一塊紅燒靈鯉放在我碗里。

兩個人來回給我夾菜,我碗里的菜越堆越高,她們自己的碗倒是乾乾淨淨。

"你們也吃。"我分別給兩人各夾了一筷子菜。

姐姐接過菜時筷子碰到了母親的手背,她沒有縮回去,反而用筷子尾端在母親手背上輕輕點了一下。

母親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耳根悄悄紅了一層。

三人邊吃邊聊。

我說了雲蕩山礦坑的事,說了紀府的事,說了夜青霜的事。

說到夜青霜時姐姐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那位夜姑娘美麼",我說很美,她便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姐姐說了宗門的事。

她練了素女問心秘法的新一層,劍訣也精進了不少。

說到素女問心秘法時她的臉忽然紅了一下,語速也快了幾分,像是在掩飾甚麼。

晚膳吃了將近一個時辰。

靈果釀喝了大半壺,母親的臉頰上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姐姐的耳根也紅了一小片。

我喝得不多,但那股微醺的感覺恰到好處——舌尖上有果釀的余甜,胃里有熱乎乎的烏雞湯,身邊有母親和姐姐。

母親放下筷子,看了姐姐一眼。

那一眼很長。

兩人對視了好幾個呼吸,誰也沒有說話,卻像是已經交談了好幾句。

母親的睫毛輕輕顫了幾下,姐姐咬著下唇微微點了一下頭。

然後母親站起身,伸手拉過姐姐的手,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逸兒。"母親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吵醒了甚麼,"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和清瑤去換件衣裳。"

她的臉在說完這句話後紅透了。

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頸側,連鎖骨窩里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

姐姐站在她身邊,臉比她還紅,整個人像是快要冒煙了,低著頭不敢看我,手指絞著母親的衣袖絞得指節都泛白了。

兩人轉身朝裡間走去。母親推開了廂房最裡面那扇雕花木門,牽著姐姐的手走了進去,垂簾嘩啦一聲在她們身後落下來,遮住了裡間的一切。

我在外間的軟榻上坐下,心跳快得不像話。

裡間的燈影透過垂簾映出來,綽綽約約地映出兩道纖細的身影。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從簾後傳來——那是宮縧輕解的聲音,是綢緞從肩頭滑落的聲音,是褻衣被疊好放在床沿的聲音。

偶爾有極輕極細的私語聲漏出來,聽不清在說甚麼,但能聽出母親聲音里壓抑不住的羞意和姐姐那一句"娘,這件是不是太"說到一半就被母親捂住了嘴。

然後是銅鏡前的腳步聲。是脂粉盒被打開又合上的聲音。是銀簪被抽下後長髮散落的簌簌聲。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微不可聞的輕響。

垂簾被一隻纖細的手掀開,指尖還帶著洗澡後殘留的氤氳水霧。

姐姐先走了出來。

她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淡紫色紗衣——說是紗衣,其實薄得只有一層若有若無的霧。

紗衣是半透明的,底下雪白的肌膚色澤透過薄紗若隱若現,像披了一層淡紫色的煙霞。

紗衣的領口開得極低,深V的衣襟一直延伸到肚臍上方,兩側的紗料堪堪遮住乳峰的外側弧線,大片飽滿柔軟的乳肉裸露在空氣中。

紗衣之下她甚麼也沒穿,兩粒嫣紅的乳尖透過薄薄的紫紗清晰可見,硬挺地頂著紗料,像兩粒含苞欲墜的櫻果。

紗衣的下擺也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

她赤著腳,足踝上各系了一根細銀鏈,走起路來發出極輕微的細碎聲響。

她的長髮散落在肩上,發尾微微潮濕,像是剛洗過澡。

臉上化了極淡的妝——眼尾染了一層薄薄的胭脂,嘴唇上塗了一層淺淺的櫻粉色口脂,映襯著那件淡紫色紗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像白日里那個書卷間的溫婉女子,而像一朵剛從夜霧中綻放的薰衣草。

她站在我面前紅著臉,雙手交握在小腹前,指節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飄來飄去,最後終於鼓起勇氣落在我的臉上。

"好看吧?"她小聲問,聲音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娘幫我挑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垂簾又被掀開了。

母親走出來。

我整個人僵住了。

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的薄綢睡袍——睡袍的料子比姐姐的紗衣厚了些,但領口開得比姐姐更寬更低。

墨綠色的綢緞襯得她的肌膚白得像雪,鎖骨下方大片光潔的皮膚一直延伸到胸前那兩團豐腴飽滿的乳峰頂端。

睡袍只在腰間系了一根極細的金色絲縧,絲縧末端的金穗垂在小腹上。

她沒有穿肚兜。

隔著薄薄的墨綠色綢緞,我能看見她胸前那兩團豐腴柔軟的輪廓和頂端兩粒微微凸起的痕跡。

她的腰身被金絲縧勒得極細,往下便是驟然展開的飽滿臀線,睡袍的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截修長豐腴的玉腿。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後,發尾也微微潮濕。

臉上沒有化妝,只是嘴唇上塗了一層淺淡的胭脂——那是她自己調制的唇脂,用的是後山採來的玫瑰花瓣和蜂蜜。

她的眼角已經有了兩道極細的細紋,但笑起來時那兩道細紋反而讓她多了一種歲月沈澱之後的成熟韻味。

她站在垂簾前,一隻手還搭在簾布上,另一隻手攏了攏睡袍的領口——但那個動作沒有任何遮掩的效果,反而將睡袍拉得更開,露出了小半邊豐滿的乳肉。

她的動作僵住了,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發際線。

"逸兒,"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我不敢相信的羞赧,"這件是娘新裁制的衣裳,還沒穿過。"

她說"還沒穿過",可那件睡袍的領口開得那麼低、腰間系得那麼松、下擺遮得那麼短——分明是照著讓男人看的目的裁的。

她嘴上說是新做的還沒穿過,身體卻已經替她做了選擇:她今晚穿這身出來,就是想讓我看。

想讓我看了之後忍不住。

想讓我忍不住之後把她按在軟榻上。

她們倆並排站在我面前,一個穿淡紫薄紗,一個穿墨綠綢袍。

姐姐的腿微微發顫,母親的睫毛不停顫抖。

此刻她們倆像是把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一面剝開來給我看——這份坦誠和信任,比她們此刻穿在身上的任何布料都更加珍貴也更加滾燙。

我站起身大步走過去,一手一個將她們抱進懷裡。

"你還沒回答我呢,"姐姐在我懷裡悶悶地說,"好不好看。"

"好看得我想把你們倆都吃了。"

姐姐的臉在我胸口蹭了一下,耳根紅得發燙。

母親的身子在我懷裡輕輕顫著,雙手抓著我後背的衣料,指尖微微用力。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臀肉在我掌心裡微微收緊了一下——那個動作她自己大概都沒有意識到。

我低頭吻住了姐姐。

她在被我含住嘴唇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軟了。

她這幾個月練的那一套素女問心秘法的靜心法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靈力在經脈中紊亂竄動,又被她強行壓下去。

她閉上眼睛,長睫在輕輕顫抖,嘴唇先是僵硬地抿著,然後慢慢張開,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的齒間。

她的舌頭很小很軟,帶著靈果釀的余甜,在碰到我舌尖時猛地縮了回去,然後又被我追上去纏住。

母親在我懷裡輕輕扭了一下,將臉埋在我肩窩里,細細的呼吸打在我的頸側。

我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際滑下來,隔著薄薄的墨綠色綢緞覆在了她的臀肉上。

她的臀肉豐腴柔軟,在掌心裡像一團被體溫捂熱的凝脂。

她悶哼了一聲,臉在我肩窩里埋得更深了。

但她的臀肉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往後頂了半分,讓我的手掌陷得更深。

"娘,你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挺誠實的。"姐姐從我的唇上抬起頭,側過臉看著母親埋在我肩窩里的樣子,嘴角彎起一道促狹的弧度。

"胡說甚麼。"母親的聲音從我的肩窩里悶悶地傳出來,但她的臀肉依然貼著我的手掌沒有挪開。

我結束了與姐姐的吻,將她推到軟榻邊。

她整個人仰面倒在軟榻上,淡紫色的薄紗鋪開像一朵盛開的睡蓮,露出紗衣底下白皙的身體。

她的乳峰在紗下起伏著,兩粒嫣紅的乳尖頂在薄紗上,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

她的雙腿微微併攏又微微分開,紗衣的下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隱隱約約的幽谷。

我探入她的領口,將那層薄紗從她肩頭褪下。

她的乳峰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我眼前——飽滿挺翹,大小剛好能讓我的手掌包住。

乳肉白得像新雪,乳尖卻是胭脂紅,此刻充血硬挺著像兩粒紅瑪瑙。

我低下頭含住了一粒。

她的後腰在我唇舌的刺激下驟然弓起,兩條修長的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腰。

"逸,你含得好熱,"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逸出來,帶著哭腔,"娘還在旁邊看著,你別光含我,娘也在等著。"

她說"娘也在等著"時,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母親。

母親站在軟榻邊,墨綠色綢袍的領口已經被她自己攏了又松、松了又攏了好幾次,手指絞著金絲縧的穗子絞得指節泛白。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杏眼裡水霧氤氳,視線落在我含住姐姐乳尖的嘴唇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我一邊繼續吮吸姐姐的乳尖,一邊伸手將母親拉了過來。

她跌坐在我身旁,墨綠色的綢袍順著肩頭滑下一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邊豐腴的乳峰。

她的乳肉比姐姐更豐腴更柔軟,在掌心裡像一團被體溫捂熱的棉花糖,手指一陷進去便立刻被軟肉吞沒了指節。

她的乳尖比姐姐的顏色更深一些,是深櫻色的,大小也更大,硬挺地頂著我的手掌。

"娘,你濕了沒有?"姐姐側過頭看著母親被我揉捏乳峰時的表情,聲音里帶著一絲只有她們倆才懂的親暱。

"沒有。"母親的聲音悶悶的,但她的花徑深處此刻正在不停地湧出蜜液,濡濕了整個腿心——這一點她瞞不了任何人,尤其瞞不了離她只有半尺遠的女兒。

姐姐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母親大腿內側。

母親整個人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姐姐的指尖收回來時沾了一層晶亮的濕痕,她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嘴角彎起一道極淡極淺的弧度,然後將指尖含進自己嘴裡舔乾淨了。

"還說沒有。"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母親能聽見。

母親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脖子根。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別到一邊,但她的臀肉卻不由自主地又往我的手掌上貼了半分。

我輪流吻著兩個人。

吻姐姐時母親在我身後輕輕解我的衣袍;吻母親時姐姐用指尖在我後背上畫圈。

三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廂房裡的空氣漸漸被三種不同的體香充盈——姐姐身上演武場的陽光與汗水混合的清爽氣息,母親身上靈芝和烏雞的藥膳氣息,還有兩人浴後肌膚上殘留的氤氳水汽。

當我解開姐姐紗衣下最後一道防線,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那片柔軟的花園時,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等一下。"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卻有一絲認真,"逸,我有件事要先跟你說。"

我停下動作看著她。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但她沒有別開目光。

"素女問心秘法要保持處子之身,我的前穴你現在還不能破。"她咬著下唇,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拽出來的。

她說完之後整個人都紅透了,但還是堅持看著我的眼睛:"我不是不願意給你,我也想要你。只是素女問心秘法需要純陰之體,破了前穴這一層就止步於此了。所以今晚,今晚我用後面伺候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時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但她說得很認真,像是在向我交代一件極其鄭重的事。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後面就後面。你給甚麼我用甚麼。"

姐姐的眼淚唰地掉了下來。她一把捂住臉,聲音隔著手指悶悶地傳出來:"我前面給不了你,我還以為你會不高興。"

"傻姐姐。"我將她的手從臉上拿開,看著她淚眼朦朧的眼睛,"你今晚穿成這樣站在我面前,不管用哪裡,都是我賺了。"

姐姐破涕為笑,雙手環住我的脖頸將我拉下來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眼淚的咸味和靈果釀的甜味,混成一種我從未嘗過的味道。

母親在我身後輕輕笑了一聲。

我從姐姐的唇上抬起頭,回過頭去看她。

她的墨綠色綢袍已經褪到腰間,露出整個上半身。

她跪在我身後,雙手交握在膝上,長髮散落在肩側,垂在胸前那兩團豐腴柔軟的乳峰上。

她的臉依舊紅著,卻沒有躲閃我的目光,只是極輕極輕地彎了一下嘴角。

"逸兒,清瑤把規矩跟你說了。娘沒有規矩,想用甚麼姿勢都可以。"

她說完之後臉上的紅又多了一層,但她堅持著沒有低頭。

她說"想用甚麼姿勢都可以"時聲音微微發顫,像是在說一件她想了很久卻一直不好意思開口的事。

她的杏眼裡水霧氤氳,嘴唇微微張著,指尖在膝蓋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和她碾茶團子時一模一樣。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母親在我面前從來都是溫柔端莊的,總是帶著一絲屬於母親特有的羞赧和克制。

她從未在人前面前如此直白地說過這種話。

我將她拉過來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姐姐的更軟更厚,吻起來像含著一片被溫水泡開的玫瑰花瓣。

她的手攀上我的後背,指尖微涼,力道極輕,像是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的手從她腰際滑下來,探入她睡袍的下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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