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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夜償舊約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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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了幾口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聲音沙啞:「光含不夠。陽氣逆衝需要更深的地方承接,兩個人一起引導總比一個人強。」

紀婉瑩也吐出柱身,紅著臉等夫人繼續說。

母親看著她,目光在她通紅的面頰上停了一瞬,聲音壓得更低了:「你體質偏陰,花徑比我緊,承接第一波陽氣時收縮的力度更強,洩得更快。你先來,洩過之後再由我接。」

一個金丹修士根據兩個人的體質特點安排出最有效的疏導方案。紀婉瑩聽了,紅著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仰躺到床榻上,雙腿輕輕分開。

那處早已濕透。

淺櫻色的花唇微微張開,中間的肉縫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每一次張開都能看見內壁那一圈顏色更淺的嫩肉輕輕蠕動。

花唇頂端那顆充血的花蒂已經探出頭來,是一顆米粒大小的淺櫻色小珠。

最隱秘的入口正不住地翕張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小半滴透明的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母親跪在床榻一側,伸出手,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濕滑的花唇。

指尖觸到嫩肉時紀婉瑩的腰肢輕輕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極細極輕的悶哼。

母親的手指很涼,按在最私密柔嫩的肉唇上時那層涼意激得花徑又狠狠收縮了一下。

「放鬆。陽氣逆衝時柱身會比平時燙很多,你若不放鬆,進去的時候會疼。」母親的聲音保持著公事公辦的平穩,可說這話時耳根還是紅著的——她在教另一個女人如何承接自己兒子的陽物。

紀婉瑩咬住下唇,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花徑內壁放鬆下來。

母親的手指在她穴口邊緣輕輕按摩了一圈,將滲出的蜜液均勻地塗在入口周圍,然後扶正了我那根還沾著兩重津液的陽物,將龜頭引向那處正在不住翕張的入口。

龜頭觸到花唇的瞬間,紀婉瑩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母親扶著柱身的手沒有立刻松開,引導著龜頭先在花唇間上下滑動了幾下,讓蜜液充分塗抹在龜頭表面,才對準入口輕輕一推。

龜頭破開穴口那圈緊窄的嫩肉,整根緩緩推進。

她的花徑比母親的更緊更窄——不是青澀的緊,是少婦被進入過屈指可數的幾次之後依然保留的緊致彈韌。

層層疊疊的褶皺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濕熱緊窒,每一圈嫩肉都在輕輕蠕動。

而這一次柱身確實比平時燙得多,靈焰法決逆衝的陽氣將整根陽物燒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燙得花徑內壁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

「唔——好燙——」紀婉瑩仰起頭髮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母親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一寸一寸沒入紀婉瑩體內,看著她兒子和另一個女人交合處的第一滴蜜液被擠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

她的小腹深處狠狠抽搐了一下,花唇之間悄然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將寢褲襠部浸得透濕。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可那股濕意已經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

我開始抽送。

沒有緩慢的過渡,陽氣逆衝讓我慢不下來。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撞在花心最深處那團軟肉上。

紀婉瑩的身體在床榻上前後晃蕩,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跳動,頂端那兩點淺櫻色的蓓蕾在空氣中甩出紅色的殘影。

她的嘴張大了逸出一聲又一聲被撞碎了的呻吟,雙腿夾緊了我的腰側。

母親跪在旁邊看著。

她看著兒子的陽物在另一個女人的花徑里飛快進出,看著柱身每次退出時上面塗滿了紀婉瑩黏滑的蜜液,看著囊袋撞擊在臀溝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放在膝上攥緊了寢衣的布料,指節發白。

花徑深處越來越癢越來越空虛,蜜液已經從寢褲襠部滲了出來,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

紀婉瑩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她被頂了不到半炷香之後身體便猛地弓了起來,花徑內壁從穴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痙攣,死死絞著柱身瘋狂收縮。

花心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液兜頭澆在龜頭上,整個身體在床榻上劇烈顫抖,雙腿夾緊了又松開,臀肉瘋狂抽搐著。

靈焰法決逆衝的陽氣在她高潮的那一刻被她的陰元化解了一大半。

那股翻湧的純陽之氣從柱身灌入她體內,和她的陰元撞擊在一起,在兩人交合處炸開一團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的暖流。

那股暖流順著經脈一路往上,將之前被離火燒得發燙的經絡一寸一寸地撫平。

我緩緩退出時紀婉瑩的花徑內壁還在輕輕吮著柱身不放。啵的一聲,帶出一大團黏稠的蜜液,滴在她身下的被褥上。

母親已經不需要再忍了。

她伸手扶住我那根還沾滿了紀婉瑩蜜液的陽物,手指在柱身上輕輕滑動了一下,將那些黏滑的液體均勻塗開。

她抬起眼看著我,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壓抑了太久的情慾——剛才那一炷香的功夫她跪在旁邊看著兒子和另一個女人交合,看著兒子把別的女人頂到高潮的每一個動作,聽著別的女人肆無忌憚的呻吟,她自己的寢褲已經濕透了。

「輪到娘了。」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無比直白。

她轉過身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翹起。

寢衣的下擺被她自己撩到腰際,那條已經被蜜液浸透的素白寢褲被她褪到膝彎。

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凝脂般的柔光,臀溝深處那朵嫩穴早已濕透。

穴口微微外翻,露出裡面一小截粉嫩濕潤的嫩肉,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翕張,蜜液從花唇間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紀婉瑩躺在床榻上側過頭,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夫人腿間那片狼藉——夫人動情的樣子和她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比她更濕。

她看著夫人高高翹起臀跪在那裡等兒子進入的姿勢,看著夫人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壓抑不住的渴望,剛剛平息下來的花徑又悄然收縮了一下。

我扶著陽物抵住母親的穴口。

龜頭觸上那兩瓣濕滑軟熱的肉唇時,她的臀輕輕往後頂了一下——這個動作她自己大概都沒有意識到。

我緩緩推進去,她的花徑內壁從穴口到花心依次裹緊了整根柱身,每一道褶皺都在輕輕蠕動。

她的花徑比紀婉瑩的更深更暖更濕潤,內壁的皺摺也更加豐富層疊,每一次進入都能感受到一圈圈不同的嫩肉從不同角度裹上來。

「嗯。」母親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脖頸後仰,露出那截修長白皙如天鵝的曲線。

我開始抽送。

靈焰法決殘餘的陽氣還在經脈中翻湧,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猛烈。

我扣緊她的腰,深入深出地進出。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撞在花心最深處那團軟肉上。

母親的臀肉在我小腹上來回撞擊,蕩起層層白膩的波浪,她被撞得整個身體不住地往前衝,伏在床榻上悶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呻吟。

紀婉瑩躺在旁邊看著。

她看見夫人趴在床榻上被兒子從後面進入的表情——那張平日里冷厲如冰的臉上此刻雙眼迷離、嘴唇微張,嘴角一道晶亮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來滴在床褥上。

她看見夫人的臀肉在兒子小腹的撞擊下蕩起層層白浪,看見夫人被頂得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軟,那個平日里冷硬威嚴的靈律閣首座此刻只是一個被兒子乾得神志模糊的女人。

這種親眼目睹的刺激讓紀婉瑩剛剛平息下來的花徑又悄然濕潤了幾分。

她伸出手輕輕覆上母親攥緊被褥的那只手,十指交扣。

母親被她握住手時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側過頭看著她。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不到一尺的距離內相遇,各自的臉都紅得幾乎要滴血,各自的身體都在被同一個男人的節奏所左右。

母親臀在我小腹上最後用力坐下來,花徑內壁從穴口到花心劇烈痙攣,七八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龜頭上。

她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花徑內壁還在余韻中一陣一陣地輕輕吮著柱身,穴口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根部不肯松開。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一麻,精關一松,滾燙的精元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她花徑最深處。

母親被那股滾燙的衝擊激得又輕輕抽搐了一下,臀死死貼在我小腹上,花徑內壁貪婪地吮著柱身,將最後幾滴精元也榨了出來。

我緩緩退出來。啵的一聲,一大團白濁的稠液從母親還在輕輕抽搐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了被褥上。

母親趴在床榻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翻過身來。

她的寢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胸前飽滿的輪廓。

她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那雙丹鳳眸里的水光還未褪盡,眼尾被高潮熏得緋紅。

她看著我,目光從我臉上緩緩移到那根雖然剛射過卻依然半硬著的陽物上,又移回我的眼睛。

「還要。」她說。

不是詢問,不是要求,是一個女人在即將和她男人分開一個月,把羞恥心全部咽回肚裡之後說出的那個字。聲音沙啞卻毫無躲閃。

她轉過身重新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翹起。

這一次她的手沒有扶正柱身對準前穴,她伸手到身後,纖長白皙的五指掰開了自己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將臀溝深處那朵同樣泥濘不堪的後庭菊口露了出來。

那裡早已被從前面淌下的蜜液浸得透濕,淺褐色的細密褶皺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然後她側過頭看著紀婉瑩,那張冷艷的臉上潮紅未褪,丹鳳眸里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有即將在下屬面前展露最隱秘私處的羞恥,也有一種把自己所知傾囊相授的鄭重。

「婉瑩,你看好。」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卻不再是方才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穩,而是一個過來人把自己最私密的經驗交付給另一個女人時特有的語氣,「女人的身子不止前面那一個地方。往後我不在的時候——你還可以用這裡伺候他。」

紀婉瑩躺在旁邊,眼睛驟然睜大了。

她的性經驗並不多。

嫁給李潛龍之後,丈夫因記恨紀家並不常碰她,夫妻之間那些有限的親熱從來都局限在最常規的方式里。

加入主事和夫人的三人修煉之後,她的身體被打開了許多,但都在前面——後庭那個地方,她從來不知道也可以用來交合。

她只知道那是每個人身上都有的器官,卻從未想過那處也能容納男人的陽物,更從未想過夫人會以教導的口吻,親手掰開臀肉給她看。

可此刻夫人正跪在她面前,雙手掰開臀肉,將那朵後庭對著自己兒子的陽物,聲音沙啞卻一字一頓地教她「女人的身子不止前面那一個地方。」

紀婉瑩感覺自己的花徑深處狠狠抽搐了一下。

夫人不是在炫耀,不是在宣誓主權,是在教她。

在臨走之前,把自己最隱秘的經驗傾囊相授,因為她一走就是一個月,這一個月里能幫主事疏導陽氣的只有紀婉瑩一個人。

夫人是在替兒子著想,這個認知讓紀婉瑩的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感動,混雜著親眼目睹後庭交合這種強烈視覺衝擊帶來的情慾,讓她從花徑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大股蜜液,將剛擦乾淨的大腿內側重新浸得透濕。

我扶著陽物抵住母親的後庭。

龜頭觸到那圈細密緊致的褶皺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那處早已習慣了被進入,龜頭抵上去略一用力,肌肉環便柔順地張開,整根緩緩滑了進去。

後庭內壁比前穴緊得多也燙得多,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死死絞著柱身不放。

「嗯——」母親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悶哼,脖頸後仰,脊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扣緊她的腰開始抽送。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龜頭卡在菊口,再整根送入撞在後庭最深處。

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來回撞擊蕩起層層白膩的波浪,兩團豐腴的乳峰在胸前前後甩動,乳尖在燈光下拖出紅色的殘影。

她伏在床榻上悶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嘴角溢出的津液滴在床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紀婉瑩跪在旁邊看得渾身發燙,呼吸急促得幾乎喘不上氣。

她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從夫人後庭進出——柱身每次退出時都帶出一小圈被撐得發紅的後庭嫩肉,然後又被下一次推進狠狠地塞回去。

蜜液從前穴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後庭交合處,被柱身反復搗成了黏稠的白沫。

而整個過程中夫人始終沒有把手從臀肉上松開——她自己掰著自己的臀,親自指引兒子進入那個她剛剛教給紀婉瑩的地方。

紀婉瑩不由自主地爬了起來。

她跪到母親身側,將臉貼近母親起伏的胸脯,伸出舌尖輕輕含住了左邊那粒充血挺立的嫣紅乳尖。

嘴唇裹住乳尖根部輕輕一吸,舌尖繞著乳暈緩緩畫圈,用上了和含住龜頭時一模一樣的力道和節奏。

「唔——婉瑩——」母親被她含住乳尖時的酥麻激得渾身一顫,後庭驟然收緊,裹著柱身劇烈絞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紀婉瑩,丹鳳眸里翻湧著被情慾燒得迷茫的光。

紀婉瑩沒有松開。

她的嘴唇裹著那粒嫣紅的蓓蕾反復吮吸,一隻手從母親腰側滑上來,輕輕托住另一團豐腴飽滿的乳峰,拇指在乳尖頂端緩緩撥弄。

她的舌尖在乳暈上從外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攏,最後在乳尖頂端輕輕一勾。

母親發出一聲被含住乳尖的悶哼,臀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得更深。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母親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翹起,後庭裹著柱身吞吐。

紀婉瑩跪在一側,臉埋在母親胸前,嘴唇含住母親的乳尖來回舔吸。

她光裸的脊背正對著我,腰肢收得極細,往下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正隨著她含弄母親乳尖的節奏輕輕收放著。

臀溝深處,那朵淺櫻色的嫩穴被高潮過一次的蜜液泡得微微發亮,花唇微微張開,穴口正在不住地翕張。

我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輕輕往我臉上方帶過來。

紀婉瑩感覺到我的動作,含住母親乳尖的嘴唇微微一頓,然後順從地分開了雙腿,跨跪到我臉的上方。

她的臀懸在我臉上方不到半尺的距離,腿心那片早已濕透的秘地正對著我的嘴。

我伸出舌尖,從她會陰處開始,極慢極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舌面碾過花唇外側那兩瓣飽滿的貝肉,碾過內側那圈顏色更淺的嫩肉,碾過穴口那圈正在不斷翕張的緊窄嫩肉,最後停在花蒂頂端那處最敏感的凹陷處。

「主事——你的舌頭——哈——」

紀婉瑩發出一聲拉長了的嗚咽,整個人在我臉上方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含住母親乳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用力吸緊,舌尖在乳尖上猛地碾了一圈。

母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猛吸激得悶哼出聲,後庭裹著柱身驟然收緊,臀肉在我小腹上劇烈顫抖了一下。

「婉瑩——你輕些——」

「夫人——不是屬下——是主事——在舔屬下——」

兩個人的聲音都碎成了好幾塊。

母親跪趴在床榻上,後庭裹著柱身隨著我的抽送不斷收縮。

她低下頭看著紀婉瑩埋在自己胸前含弄乳尖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托住了紀婉瑩的後腦,將她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

與此同時我的舌尖在紀婉瑩花唇間來回掃動——時而含住花蒂用力一吸,時而探入穴口深處緩緩攪動。

舌尖每一次碾過那片略粗糙的內壁敏感區域時,紀婉瑩含住母親乳尖的嘴唇便會不由自主地收緊一分,將母親也帶得更酥麻一分。

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環:母親跪趴著,後庭裹著柱身;紀婉瑩含著母親的乳尖;我的舌尖舔著紀婉瑩的花唇。

每一次抽送都同時刺激三個人,每一次快感都通過舌尖和交合處傳遞到下一個人身上。

母親被前後雙重刺激夾擊,主動往後頂臀的幅度越來越大,臀肉撞擊在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紀婉瑩最先承受不住了。

三重刺激——含住夫人的乳尖唇齒間瀰漫著成熟女人的甜腥氣息,被主事的舌尖反復舔舐花蒂和穴口,夫人的臀在自己眼前和主事交合每一次進出都能看見柱身從後庭翻卷著帶出一圈嫩肉的淫靡畫面——將她逼到了臨界點。

她的花徑內壁劇烈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蜜液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舌尖和嘴唇上。

她含著母親乳尖的嘴唇猛地收緊,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悶叫。

母親被她這用力一吸吸得乳尖一陣酥麻,後庭裹著柱身瘋狂收縮,七八股滾燙的陰精從前穴噴湧而出澆在床褥上——她竟在後庭被進入的同時前穴自己高潮了。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劇烈顫抖著癱軟在床榻上。

而我同時精關大開。

後庭內壁痙攣的劇烈收縮將柱身從根部絞到頂端,腰眼一麻,精元一股接一股灌入母親後庭最深處。

那股滾燙的衝擊激得她又連連抽搐了好幾下,後庭內壁貪婪地吮著柱身,將最後幾滴精元也榨了出來。

三個人疊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母親癱軟在床榻上,臉埋在紀婉瑩頸窩里,臀還在輕輕顫抖。

紀婉瑩側著身子摟著母親,一隻手還覆在母親胸前沒有松開。

我躺在最下面,舌尖還沾著紀婉瑩高潮時湧出的蜜液。

滿室只剩下尚未平復的呼吸聲在安靜中輕輕交織。

過了許久紀婉瑩先動了。

她從母親身下輕輕滑出來,走到水盆邊擰了帕子,先替母親擦拭腿間那片狼藉。

手法一如既往的輕柔仔細,從大腿內側一路擦到穴口邊緣,再到後庭周圍,每一道嫩褶都仔仔細細地擦過去。

母親閉著眼任她擦,那張冷艷的臉上還浮著一層高潮後的緋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未完全平穩。

「夫人辛苦了。」紀婉瑩輕聲說著,擰了另一塊乾淨帕子替自己擦拭。

母親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沒有了平日的冷厲,只有一種被揉碎了之後才有的柔軟。「我自己來吧。」她伸手去接帕子。

「夫人別動。」紀婉瑩的語氣溫婉卻堅決,「馬上就好。」

母親沒有再堅持,嘴角浮起了一絲極淡極淡的弧度。

紀婉瑩替母親擦乾淨,又替自己也擦了一遍,才將帕子扔回水盆里。

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寢衣和寢褲重新穿好,褙子也抖了抖披回身上。

褻褲濕得沒法穿了,便直接套了寢褲,好在素白的布料厚實,不仔細看倒也看不出來。

「夫人早些歇息,明日還要趕路。」她系好褙子系帶,聲音已恢復了平日知事回話時的溫婉平穩,只是臉上那層潮紅還沒褪盡。

母親也已經重新攏好了寢衣,盤坐在床沿。

她散亂的長髮還沒來得及重新綰起,披在肩後,襯得那張冷艷的臉比平日柔和了幾分。

「嗯。你也回去歇吧。」

紀婉瑩頓了頓,嘴角彎起一道淺淡的弧度。「明日卯時,屬下讓灶房老張頭多蒸一籠桂花糕,夫人和宗主帶在路上吃。」

母親系衣帶的手頓了一下,垂下眼,極輕極輕地應了一聲:「好。」

紀婉瑩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燉盅退到門口。

轉身推開門,月光灑在她凌亂的長髮和那張還泛著潮紅的端麗面容上。

她回頭看了母親一眼,那一眼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暱,然後快步穿過走廊消失在偏廳的方向。

屋內只剩我和母親兩個人。

她依舊坐在床沿,寢衣已重新系好,領口還微微敞著,露出鎖骨窩里那一小窪未擦乾的薄汗。

月光落在她半張側臉上,將那層被揉碎了之後才有的疲憊襯得格外柔和。

「娘。」

我伸手輕輕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

她轉過來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伸手將我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攏到一邊,指尖在我額角停了一瞬。

那一瞬里有太多不能說的話——明天就要走了,此去宗門至少一個月。

雲蕩山這邊血煞宗已撤,暗樁正在逐個拔除,分堂的運轉已上正軌,不再需要金丹修士坐鎮。

她留在這裡的最後一點公事理由也沒有了。

「明天卯時出發,不用特意來送。」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在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尾音極輕極輕地頓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

夜風裹著梔子花香灌進來,將她散落的長髮吹得輕輕拂起。

她頓了頓,沒有回頭,推開門穿過庭院,推開後院東廂虛掩的門,消失在月色深處。

遠處後山溪澗的水聲在夜色中潺潺不絕。

正堂方向那摞玉簡已在下午全部批完,整整齊齊摞在案角,最上面壓著母親那方刻著「雲深」二字的紫檀鎮紙。

夜還很深。明日卯時三刻那輛靈鷲車升空時,這間廂房裡殘留的蘭草香和桂花甜還來不及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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