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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夜償舊約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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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鴉溝的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更快。

我帶張橫和十二個分堂弟子摸到溝口時,晨霧還沒散盡。

溝底那座塌了半邊的石殿里藏著八個血煞宗殘黨,兩個築基初期,六個煉氣期,靈壓透過霧氣一層一層地漫過來,像陰溝裡泛上來的沼氣。

「暗溝那邊已經堵死了。」張橫壓低嗓音稟報,「前後兩條退路都封了。」

我點了點頭,拇指抵住赤蛟劍的劍鍔輕輕一推。

劍身滑出鞘半寸,一道赤紅劍芒便從縫隙中溢出來,映得石壁上的青苔都在變色。

這柄劍是我用去年圍剿血煞分壇積下的功勳換來的,劍骨取自赤蛟逆鱗,劍脊上有一道天然的蛟血紋,每次灌注離火真氣那道紋路便會亮起來,像一條活物在劍身里游走。

「築基期的兩個我來。張橫,你帶人收拾煉氣期,留一個活口。」

「明白。」

石殿殿門炸開時,當先衝出來的是個絡腮鬍子的築基頭目,手提一柄血紋短斧,斧刃上繚繞的煞氣濃得幾乎凝成實質。

他一眼看見我身上的分堂主事法袍,咧嘴露出一口被血煞侵蝕得發黑的牙齒。

「就憑你們幾個?余長老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來送死。」

我沒有答話。

赤蛟劍在身前一橫,左腳在碎石地上一蹬,整個人貼著地面掠了出去。

絡腮鬍子一斧橫削,三縷暗紅色的煞氣從斧刃上激射而出,分取我咽喉、胸口、小腹。

赤蛟劍自下而上挑起,劍刃破空時拖出一道金赤色的劍芒,將三縷煞氣斬斷。

斷口處煞氣被離火灼燒,嗤嗤作響,轉瞬便燒成了青煙。

絡腮鬍子的瞳孔狠狠一縮,還沒來得及收斧,我的劍尖已經點在了他的短斧斧面上。

叮的一聲輕響,赤蛟劍上的離火真氣順著斧面蔓延上去,那些被血煞宗弟子以精血餵養多年的煞紋在離火面前像乾柴遇到了烈火,一瞬間全部點燃。

整柄短斧從斧刃到斧柄燒成了一把火炬,絡腮鬍子慘叫著松了手,右手虎口被燒得焦黑,踉蹌著往後退。

另一個築基頭目從殿門側面閃出來,雙手掐訣,三道幽綠的鬼磷火拖著弧線從不同方向射來。

鬼磷火在飛行中不斷吸收溝底的陰煞之氣,越飛越大,到我面前時已經膨脹成三顆人頭大小的火球。

我右手握劍,左手捏了一道靈焰法決中的凝焰訣。

靈焰法決是父親留下的古卷上所載的至陽功法,將經脈中的陽氣壓縮凝聚成一線,從指尖激射而出。

它的威力不在聲勢,而在精准,我練了整整一個月才將這一道細如發絲的火線練成。

每次催動之後丹田裡的離火便會翻湧不止,但用在關鍵時刻,從沒失過手。

左手食指凌空一點。

一道極細極亮的金赤火線從指尖射出,穿透最前那顆鬼磷火球的中心。

鬼磷火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針穿透的蠟球,從中芯開始消融,在不到半息的時間內從幽綠變成虛無。

第二點、第三點同樣精准,三顆鬼磷火球在半空中逐一消散,連殘渣都沒剩下。

放出鬼磷火的築基頭目還沒來得及掐第二道法訣,我已經欺近他身前三尺。

赤蛟劍沒有斬下去,只是用劍脊在他胸口輕輕一拍。

劍身上附著的離火真氣透體而入,將他體內正在催動的煞氣全部燒散。

他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六個煉氣期弟子看得腿都發軟。張橫帶著分堂弟子從兩側合圍上來,重劍拄地厲聲喝道:「降者不殺!」

不到十息,戰鬥結束。

我還劍入鞘,走到絡腮鬍子面前蹲下。

他蜷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右手還在冒煙。

我從他指縫間抽出一枚血色符紙,在他眼前晃了晃:「余化極往哪個方向走的?」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我將那枚血色符紙夾在指尖,催動靈焰法決。

一道極細的金赤火線從指尖溢出,纏上符紙的邊緣,一點一點往符紙中心燒去。

符紙上的血煞禁制感受到離火的灼燒,發出淒厲的嘶鳴。

絡腮鬍子的臉在三息之內從蠟黃變成了灰白。

「我說!我說!余化極和莫滄瀾已經知道雲蕩山這邊沒甚麼價值了!礦洞里的東西被你們先一步拿到,老鴉溝的暗哨又被逐個拔了,他們前天就撤回血煞宗宗門了!雲蕩山這邊除了幾個還沒接到消息的暗樁,其餘人都在分批撤走!我們兄弟幾個就是因為沒接到撤回命令才窩在這裡的,你把這鬼東西滅了!」

我收了法訣,將那枚符紙隨手拋給他,站起身。張橫湊過來低聲問:「主事,他說的可信?」

「可信。礦洞里凌淵子的靈棺和雲篆開篇印都已經被我們接手,余化極只搶走了開篇印的拓本,雲蕩山對他們來說確實沒有價值了。把這幾個押回去關進地牢,讓滌魔堂的人再審一審,確認暗樁的數量和位置。」

張橫應了一聲,指揮弟子們將俘虜捆好。

我站在石殿門口環顧四周,溝底經年不散的陰煞之氣已經被赤蛟劍的劍芒和靈焰法決的火線燒掉了大半。

陽光頭一次照進這條陰暗的古河道,照在那些長滿青苔的碎石和枯死的樹根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荒涼。

「主事。」張橫又走回來,抹了把臉上的灰,「這麼一來,雲蕩山境內血煞宗的據點基本就算清乾淨了。剩下幾個暗樁按俘虜的交代一個個拔就行。」

「把戰報寫了報回宗門。莫滄瀾撤回血煞宗這條單獨列出來附在戰報後面,兵事堂需要這個情報。」我拍了拍他肩膀,「今天弟兄們辛苦了,回去每人加一份的靈石和丹藥補貼。」

回到分堂已是午後。

寫好戰報用傳訊符發回宗門兵事堂,分別給分堂和宗主再各抄了一份留檔。

我去浴房衝了個澡,換上乾淨的中衣,盤坐在床榻上調息。

靈焰法決今天催動了兩次。

一次精准火線點殺鬼磷火,一次逼供燒符紙。

法訣本身對經脈的負擔不算大,但它有個老毛病:每次催動之後,丹田裡那團被天霜寒息淬過的離火便會在經脈里翻湧不止。

這不是一般的燥熱,是靈焰法決特有的陽氣逆衝——父親留下的古卷總綱上寫得明白,此訣至陽至烈,未及弱冠、經脈未全者切忌強行運轉。

我雖已築基中期經脈拓寬了一倍,但靈焰法決的陽氣太過猛烈,每次催動之後那股純陽之氣便會在經絡中橫衝直撞,撞得經脈壁隱隱發燙。

窗外的光線從白亮變成淺金,又從淺金變成橘紅。

我調息了一個多時辰,經脈里的翻湧卻絲毫不見平息。

丹田深處那團陰陽漩渦越轉越快,離火真氣徹底佔據了上風,將天霜寒息壓到了角落。

整條脊椎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頂著,從尾椎到後腦都在發燙。

然後院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極輕,是她特有的步子,每走幾步便會停一下,像是在做深呼吸。

「主事。」紀婉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壓得低低的,「屬下送銀耳羹來。聽說今日在老鴉溝你催了兩次靈焰法決,想來陽氣逆衝又該發作了,屬下來幫主事緩解。」

門被推開。

紀婉瑩穿了一件素白的寢衣,外罩淡青色褙子,長髮只松松地披在肩後,用一根素色絲帶系著。

手裡端著那只白瓷燉盅,盅蓋縫里逸出桂花的甜香。

她反手掩上門,目光在我臉上一停,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便浮起一層心疼。

「臉都熱紅了,比上個月那回還厲害。」她將燉盅放在桌上,走過來伸出手背貼上我的額頭試了試溫度,「上次只用了一次法訣就逆衝了,今次是兩次恐怕更加猛烈。」

她說著便在我身側坐下,打開燉盅舀了一勺銀耳羹,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兩口,送到我嘴邊。

我張嘴含了那勺羹,桂花的清甜和銀耳的軟糯在舌尖化開,滑入喉嚨時帶起一絲涼意,但那股涼意進了腹中便被翻湧的離火吞得一乾二淨。

紀婉瑩餵我喝完大半盅,放下湯匙。她看著我,咬了咬下唇,臉頰上慢慢浮起一層薄紅。然後她站起身,手指勾住了褙子的系帶。

「陽氣逆衝發作的時候,還是元陰疏導管用。」她的聲音壓得很輕,卻直白,是那種被反復驗證過有效之後不再需要繞彎的直白,「屬下這味藥還備著。明天夫人便走了,主事這副模樣去送行,夫人一眼便能看出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她。」

褙子滑落。

然後是素白寢衣的系帶,被她輕輕拉開。

寢衣往兩側散開,露出底下一件藕色的薄綢肚兜。

肚兜裹著兩團飽滿的弧線,頂端那兩點已經微微挺起,在薄綢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解開肚兜系帶,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下去,兩團渾圓飽滿的乳峰彈跳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凝脂般的柔光。

乳尖是嬌嫩的淺櫻色,乳暈緊致地箍在乳尖根部,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她自己褪下寢褲和褻褲,赤著身子走到床榻邊,在我面前跪下來。

她伸手解開我的中衣系帶,將衣襟往兩邊敞開,露出燙得發紅的胸口。

她的指尖觸上皮膚時微微抖了一下,然後俯下身,伸出舌尖,從我的鎖骨中心開始,極慢極慢地往下舔了一道。

舌尖清涼柔軟,所過之處像是被一片薄荷葉貼著皮膚緩緩滑過。

翻湧的離火在舌尖的安撫下稍微平息了一絲,就一絲,但已經讓緊繃的經脈放鬆了幾分。

她的舌尖一路往下,從胸口舔到心口,從心口舔到丹田上方,然後停在小腹處輕輕畫著圈。

每一次舌尖碾過皮膚,丹田裡那股翻湧的離火便會被引出一縷,順著舌尖吸走的方向排出體外。

「主事今天沒傷到吧?」她抬起頭,嘴唇還貼著小腹的皮膚,說話時溫熱的氣息一陣一陣噴在臍下。

「沒有。」

「那就好。」她低下頭重新貼上來,舌尖繼續往下,解開我的褲帶。

那根陽物早已硬挺滾燙,青筋暴起,頂端滲出大量清亮的液體。

她伸手輕輕握住柱身,拇指在龜頭上撫了一圈,沾了一絲清液在指尖碾開,然後俯身張開嘴含住了整個龜頭。

她的嘴唇裹住龜頭緩緩往下含,一寸一寸將整根柱身吞進嘴裡,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停頓了一息,然後緩緩退出來,舌尖沿著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在鈴口處輕輕一卷,捲走那滴滲出的濁液。

重新含進去,重復著緩慢而深沈的吞吐。

每一次含到底時她的喉嚨便會輕輕滾動一下,咽喉嫩肉裹著龜頭蠕動,將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按摩了一遍,同時將翻湧的離火一縷一縷地吸出來吞進自己身體里。

我伸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感受著她吞吐的節奏。

她為我緩解陽氣逆衝這件事已經做了不止一次,從最初我來主動找她,到後來她主動來找我,漸漸地成了兩個人之間一種被默許的日常。

大約過了一刻鐘,房門忽然被猛地推開又極快地合上。

紀婉瑩含住柱身的嘴唇驟然一緊,整個人僵住了。她睜大眼側過頭看向門口,嘴裡還含著陽物,嘴唇裹著柱身不敢動彈。

母親靠在門板上,一隻手還按在門閂上。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寢衣,腰間系著同色絹帶,長髮披散在肩後,發尾微微打著卷,剛沐浴過的水汽混著蘭草的清香還未散盡。

她手裡端著一隻青瓷小瓶,瓶身上貼著「清心露」的標籤。

她方才本想來看看兒子靈焰法決反噬的情況——晚飯時張橫在膳堂提了一嘴今日我催了兩次法訣,她聽在耳中,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惦記了很久。

拖到戌時末才過來,是因為她知道這個時辰院子里人最少。

走到門外時隱約聽見屋裡有女人壓抑的喘息,她第一反應是閃身進來關門,不能被任何人看見自己穿著寢衣站在兒子房門口。

門關好了。她轉過身。

然後她看見了。

紀婉瑩跪在床榻邊,渾身赤裸,白皙的脊背光裸著,腰肢到臀的曲線一覽無余。

她的嘴裡正含著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嘴唇裹著柱身,頭還保持著微微前傾的姿勢。

母親的丹鳳眸睜大了半分。

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臉一瞬間浮起了一層薄紅,從顴骨燒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頸側。

她握著青瓷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

紀婉瑩慌忙吐出陽物。

嘴唇與龜頭之間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斷在半空中落在她下巴上。

她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前,又想起下身還光著,手不知道該擋哪裡,最後只是跪在原地漲紅了臉,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夫人,屬下是在幫主事緩解靈焰法決的陽氣逆衝。今日催了兩次法訣,比上個月更重。之前也是這個法子,夫人知道的。」

母親依舊靠在門板上,胸脯在寢衣下起伏了好幾下,沒有說話。

紀婉瑩跪在原地,心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念頭。

她當然知道夫人和主事的關係。

一個多月前在正堂桌下,黑暗中她和夫人一起含著這根東西,夫人的唇舌和她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

後來她替夫人擦淚,夫人替她擦去臉上的白濁。

再後來夫人對她說「下次我來找你,我們一起」。

她早就知道這對母子之間有著怎樣禁忌的糾纏。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此刻夫人就站在她面前,燈光雪亮,而她剛剛含過夫人兒子那根東西的嘴唇上還掛著沒來得及咽下的津液。

這種被當場撞破的羞赧比上次在桌下強烈了不知多少倍——上次至少是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

母親同樣心潮翻湧。

上次在桌下是三人一起,但那是摸黑,誰也看不見誰,事後可以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可此刻是明晃晃的燈光下,她穿著寢衣站在兒子房間里,面前是赤身裸體跪在地上剛剛含過兒子陽物的紀婉瑩。

她明天就要回宗門了,今晚本是想來送清心露,順便在臨走前和兒子單獨待一會兒。

現在撞上這個局面,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靈焰法決的陽氣逆衝確實需要疏導,此訣的反噬若是放任不管,經脈受損不是小事。

紀婉瑩替兒子做了不止一次,這一點她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從上次桌下紀婉瑩含弄的熟練程度來看,她早該猜到。

母親垂下眼,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

等她重新抬起眼時,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有撞破兒子與下屬私情的羞恥,有對紀婉瑩早已知道一切卻還是在自己面前做這件事的微妙酸澀,還有被靈焰法決陽氣逆衝這四個字勾起的擔憂。

她把所有這些念頭都咽了回去,將青瓷瓶放在桌上。

然後她走到床榻邊,在紀婉瑩身側跪了下來。兩個女人並排跪在同一個男人的雙腿之間。

紀婉瑩側過頭看著夫人,嘴微微張開,滿臉難以置信。

雖然她早就知道夫人和主事的關係,雖然她一個多月前已經在桌下和夫人一起含過同一根東西,但那畢竟是在黑暗中。

此刻燈光明亮,夫人就這樣跪在她旁邊,那張冷艷的臉上浮著她從未見過的羞紅,丹鳳眸直直地盯著眼前那根筆挺的陽物——那是她親生兒子的陽物,而她要當著她的面含進去。

母親沒有看她。

那雙丹鳳眸盯著那根沾滿了紀婉瑩津液的陽物,盯著龜頭上還在不斷滲出的清液,盯著柱身上一道道暴起的青筋。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呼吸卻在悄然加快。

上次在桌下還有黑暗可以躲,今夜甚麼都沒有。

紀婉瑩的眼睛就在咫尺之外,會看見她含入時的每一個動作,會看見她吞吐時的每一個表情。

可那根陽物今晚格外猙獰。

靈焰法決的陽氣逆衝讓柱身比平時脹大了整整一圈,青筋凸得更厲害,龜頭紫紅髮亮。

光靠口舌不能根除陽氣逆衝,紀婉瑩體質偏陰,花徑緊致,兩個人一起引導自然比一個人更有效。

「上次在正堂桌下,我說過下次來找你,我們一起。」她的聲音沙啞而平穩,像是在宣佈一項宗門決議,可那雙丹鳳眸里翻湧的水光出賣了她,「明日我便回宗門了。今夜不來兌現,便是食言。你方才做到哪裡了?」

紀婉瑩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兩個字:「含了。」

「含完了?」

「還沒。」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

她伸手將散落在臉側的長髮攏到耳後,露出那只精緻白皙的耳廓。

攏發的手指在微微發顫,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幾分。

然後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龜頭的上半端。

紀婉瑩的呼吸驟然頓住了。

她跪在夫人身側,眼睜睜看著那張平日里冷厲威嚴的臉湊近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看著那兩瓣平日里只說戒律條例的紅唇張開,裹住了紫紅色的龜頭,緩緩往下含。

夫人的丹鳳眸微微闔上,睫毛在劇烈顫抖,喉嚨里逸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那是她親生兒子的陽物,這個認知帶來的禁忌羞恥比任何身體刺激都更猛烈。

可她的嘴唇還是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龜頭深深頂入她的喉嚨深處。

她停在那裡靜靜地含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用喉嚨重新溫習這根陽物的形狀。

紀婉瑩看得小腹一陣陣發緊。

她從來沒見過夫人這個樣子——那個站在三十六根刑柱中間用淬了冰的聲音宣佈戒律的靈律閣首座,那個雲蕩山分堂上下見了都要低頭行禮的夫人,此刻正跪在她身邊,嘴裡含著親生兒子的陽物。

親眼目睹這對母子亂倫的刺激感像一股電流從她脊椎底端竄上來,讓花徑深處狠狠收縮了一下,蜜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紀婉瑩咽了口唾沫,也俯下身含住了柱身中段。

她從側面含住,嘴唇裹著青筋輕輕吮吸,舌尖沿著青筋的走向從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龜頭邊緣,在夫人嘴唇與柱身交接的地方停了一下。

兩個人的嘴唇在柱身上碰到了一起。

母親的眼睫猛地顫了一下,含住龜頭的嘴唇本能地往後縮了半寸。

她抬起眼看著紀婉瑩,那雙丹鳳眸里水光瀲灧,眼尾被羞恥熏得通紅。

紀婉瑩也在看她,兩個女人的目光在柱身上方相遇,各自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被壓在羞恥底下正在悄然燃燒的情慾。

她們都紅著臉,嘴唇都裹著同一根陽物,彼此的呼吸溫熱地噴在對方的臉上。

母親先移開了視線,重新低下頭含住龜頭。

這一次她沒有再退。

紀婉瑩的嘴唇重新貼上來,兩個人一上一下地裹著同一根柱身開始吞吐。

節奏越來越默契,偶爾兩個人的嘴唇會在柱身側面碰到,碰到時母親會輕輕頓一下,睫毛多眨一下,然後繼續。

到後來她已經不再頓了,碰到便碰到,只是呼吸更重了幾分。

兩張絕美的面容並排跪在床榻邊,被同一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填滿了嘴唇。

母親的長髮散落在肩側,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

紀婉瑩的素色絲帶松了,長髮散下來和夫人的發絲混在一起。

兩張臉上是同一種被羞恥和情慾同時灼燒的潮紅。

紀婉瑩一邊含弄一邊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夫人。

夫人含住龜頭時那雙丹鳳眸微微闔著,長睫在輕輕顫抖,那表情不是在履行甚麼承諾,而是一種沈浸其中的、漸漸忘了羞恥的迷醉。

紀婉瑩看著看著忽然意識到,夫人其實和她一樣,在被這根東西填滿嘴唇的時候,那些身份、戒律、首座的威嚴,全都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這個認知讓她花徑內壁又狠狠收縮了一下。

蜜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淌到了膝蓋上。

她含住柱身根部用力吮吸了一口,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把夫人漏掉的一截柱身也舔得乾乾淨淨。

母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舔舐激了一下,含住龜頭的嘴唇猛地一緊,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悶悶的呻吟,鼻息溫熱地噴在我的小腹上。

她抬起眼看了紀婉瑩一眼,那一眼裡沒有了平日的冷厲,只有被情慾燒得朦朧的嗔怪。

含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母親先吐出了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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