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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夜攀蟾桂 1.0 U幣

幻靈幽火 · 一縷青絲掛月梢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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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爬上雲蕩山頂時,我正在床上打坐運轉離火真氣。

丹田中那團金赤色的火焰已比築基初期時凝實數倍不止,火焰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冰藍紋路,那是天霜寒息焠鍊之後留下的印記。

冷熱交融,陰陽相濟,每一次心跳都將溫熱的靈力泵入四肢百骸,經脈被撐開的酸脹感從丹田一路蔓延至指尖,再沿著指尖回流至氣海深處。

築基中期與初期最大的區別便在於此,真氣不再需要刻意引導,而是隨著心跳自行流轉,像體內多了一顆永不熄滅的小太陽。

窗頁無聲無息地彈開了,一股冷梅香飄了進來。

一道人影斜倚在窗框上,紫金法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頭,領口敞得露出一截藕色肚兜的邊緣。

月光從她背後澆下來,將那張素顏朝天的臉襯得明艷不可方物。

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朱,桃花眼裡翻湧著三分慵懶笑意與七分居高臨下的玩味。

長髮未束,墨緞般垂在肩側,一支水頭極好的紫玉簪松松輓著,幾縷碎發貼在雪白的頸側,頸側那顆極淡的小痣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抬起一條腿,赤足踩在窗台上,法袍下擺從膝蓋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腳趾勻稱修長,趾尖淡紫色的蔻丹在月光下一閃。

她就那樣跨坐在窗台上,既不急著進來,也不開口說話,只是歪著頭看我。

那目光像一隻慵懶的豹子趴在高處打量自己的獵物。

"宗主深夜翻窗有些不雅吧。"

"翻窗怎麼了。"她從窗台上跳下來,赤足無聲落地,腳趾在冷石磚上微微蜷了一下。

徑直走到桌前拿起我的茶壺對著壺嘴灌了一口涼茶,仰頭時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瓷光。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水漬,轉過身靠在桌沿上,雙臂環胸。

這個姿勢將法袍下那兩團飽滿擠得更深,藕色肚兜下乳溝的陰影在燭火中若隱若現。

"我是宗主,在自己的分堂,還需要走正門?"

語氣理所當然到了極點,可那理所當然底下藏著一種只有在我面前才會露出來的、貓兒偷腥得逞般的狡黠。

她抬起一隻赤足,足尖在我垂在床沿邊的小腿肚上輕輕踢了一下。

"來的時候路過東廂,凌夫人的窗子還亮著燈。三捲雲篆心得她批注了大半,余化極那個開篇印缺了巽位,她一直對著玉簡念叨,這女人很能幹。"她頓了頓,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銳光,"你從礦洞里帶回來的是個寶貝啊。"

她從桌邊走過來,在床沿上側身坐下。

一條腿翹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法袍下擺滑開,露出半截白膩的小腿和膝窩處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那只赤足懸在床沿邊輕輕晃著,足弓彎成一道優美的弧。

"所以我想了想。"她偏過頭來看我,桃花眼裡那層玩味的光越來越亮,嘴角彎起一個又懶又壞的弧度。"

你兩天之內從築基初期蹦到了中期,靠的是凌夫人渡給你的天霜寒息。天霜寒息淬了你的純陽之火,讓你的離火真氣上了整整一個台階。這筆買賣,她得了陽氣壓制寒毒,你得了寒氣焠鍊火勁,雙贏。"

她伸出手,食指在我胸口羶中穴上輕輕一點。指腹微涼,隔著衣料畫了個小圈。

"我上次給你渡的極陰之氣,你的境界紋絲未動。凌夫人一來,你蹭地就蹦到了中期。這讓我很沒面子。"

她說這話時笑意還在,可笑意底下藏著一層極淡極銳的較真。

不是怨婦式的吃醋,是獵人發現另一隻獵物搶了自己的風頭之後,那種被激起了好勝心的、躍躍欲試的光。

她是宗主,金丹大圓滿,整個東域修真界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她習慣贏。

就算是在床上,她也必須贏。

"所以今晚我來檢驗下。"她的指尖從羶中緩緩往下滑,滑過丹田,隔著衣料在那團微微發燙的氣海處停了片刻,感受離火真氣在她指腹下搏動的節奏。

然後繼續往下,停在褲腰邊緣,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驗驗看,天霜寒息淬出來的這把火,到了金丹大圓滿的女人體內,還能不能燒得跟那樣旺。"

她抬起眼,桃花眼裡那層光已經從躍躍欲試變成了不容置疑。

像是一個執掌宗門多年的女人要檢測一件屬於她管轄範圍的法器,只不過這件法器恰好是一個男人,而檢測的方式恰好是在深夜翻窗入室、把手指按在人家褲腰上。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她嘴角那個笑意越來越深,手指從褲腰邊緣移開,拍了拍我的腿側。

"躺好。"

兩個字。命令式。跟她在宗門大典上宣佈議事日程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我往後躺下,後背靠在床頭。

她站起身,將紫金法袍從肩頭褪下,衣料堆在腳踝邊。

藕色紗衫在燭火下薄得近乎半透明,兩團比母親還豐盈三分的飽滿弧線在紗下清晰可見。

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乳尖在紗料的摩擦下早已挺立,頂出兩個清晰的淺櫻色凸起。

她的手伸到頸後解開肚兜系帶,紗衫從胸前滑落,兩團飽滿彈跳出來,在燭光下泛著凝脂般的微光。

乳尖是極嬌嫩的淺櫻色,乳暈只有銅錢大小,緊致地箍在乳尖根部。

腰肢收束得極細,從肋下到胯骨是一道優美的收攏弧線,而臀卻豐腴地翹起,即便站著不動,臀峰依然飽滿得驚人。

她跨上床,雙腿分跪在我腰側。

桃花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那個笑意又懶又辣。

然後她俯下身,雙手靈巧地解開我腰間系帶,將褲腰褪到膝彎。

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物彈跳出來,龜頭脹得紫紅髮亮,柱身青筋密布,馬眼滲出一滴清液。

她低頭看了一息,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亮光,然後伸出手五指張開握住柱身根部。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淡紫色的蔻丹在燭光下一閃。

"比之前粗了半圈。"她說,語氣像在品鑒一件剛到手的法器,"天霜寒息焠鍊之後陽氣比之前更凝實了。難得凌夫人被你灌了一整夜還能走著出廂房,換成以前她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說著拇指在馬眼上不輕不重地畫了個圈,將那滴清液塗開在龜頭表面。

然後她俯下身嘴唇湊近龜頭,停在離龜頭只有半寸的位置。

那口溫熱的氣息噴在龜頭上,讓柱身不由得輕輕跳了一下。

她抬起眼,桃花眼透過散落的發絲間隙望向我,眼底那份得意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喜歡這種掌控節奏的感覺。

然後她伸出舌尖,極輕極快地舔了一下馬眼。

"嘶。"

我腰腹本能地一緊。

她的舌尖在馬眼上只停了一瞬便收回去,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味道。

然後偏了偏頭,用一種點評新茶的口吻說:"比之前濃了些。天霜寒息把你的陽氣淬得更純了,清液里的元陽至少漲了一成。"

"宗主。"

"噓。"她竪起一根手指按在我唇上,桃花眼裡翻湧著不容打斷的從容,"今晚我是考官。你只管躺著,別動。"

她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裹下來的一瞬間,柱身被一股極柔極暖的觸感從四面八方同時裹住。

不同於花徑的層層褶皺,也不同於後庭那一圈緊箍的肉環,她的口腔內壁光滑柔軟,舌頭卻靈活得驚人。

舌尖從龜頭冠溝的下方鑽進那道凹陷里,沿著冠溝最敏感的那一圈緩緩畫了個半弧,從右轉到左,又從左轉回右。

同時雙唇緊緊裹著龜頭下方的溝壑,隨著舌尖的節奏輕輕吸吮,吸力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將柱身往喉嚨深處牽引。

我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床單。

她的口技比母親更精細,母親口侍時偏重吸吮的力道,喜歡將整根吞到最深再緩緩退出,用喉口的吞咽反射來刺激龜頭。

而她是用舌尖,那條靈活的舌尖像一條溫熱的蛇,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落在龜頭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馬眼、冠溝、系帶,這三個地方被她來回輪流伺候,一個不落。

她的頭開始上下起伏,墨色長髮隨著節奏在肩頭晃動。

紫玉簪快要從發髻里滑出來,被她隨手拔掉扔在枕邊,長髮便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拂過我的小腹和大腿內側。

每一次她俯下身時那股冷梅香便撲面而來,混著她口中溫熱潮濕的氣息和陽物分泌的清液味道,構成一種淫靡而溫暖的氣息。

吞到最深時龜頭觸及了她喉口那團軟肉。

她的喉口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一縮恰好裹在龜頭最前端,不是抗拒,是一種被無數次進出後形成的默契的迎接。

她抬起眼,桃花眼裡含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紅,可嘴角那個笑意還在。

她在向我展示:看,我能吞到最深,還能在吞到最深的時候看著你。

凌夫人的花穴吞不到這麼深吧。

她保持著龜頭頂在喉口的深度停了幾息,讓喉口那團軟肉反復收縮裹著龜頭輕輕蠕動了幾輪。

然後緩緩退出,退到只剩龜頭含在雙唇之間時停下,舌尖繞著龜頭冠溝轉了一圈,將柱身上殘留的唾液和清液一並舔乾淨。

啵的一聲嘴松開,她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晶亮的濕潤,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掛在嘴角。

"咸味比上回淡。天霜寒息把你的純陽之火從燥熱壓成了溫潤,這股火現在不再是野火,是爐火了。"她舔了舔嘴角,桃花眼裡那層玩味的光越來越亮。"

你娘以前說你陽氣太烈,跟她雙修的時候得先在她裡面緩一緩才能動,不然會燙得她疼。現在這股火,凌夫人那種被冰封了兩百年的寒體都能接得住,說明焠鍊得剛好。"

她說著直起身,跪在我腰側,雙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兩團飽滿。

燭火在她乳尖上跳躍,淺櫻色的乳尖在她指縫間若隱若現。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個弧度又甜又辣。

"接下來是乳。"

她將兩團飽滿從兩側往中間擠,那對柔軟豐腴的水滴在她手中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然後她俯下身將柱身夾在那道乳溝正中央。

那兩團飽滿觸上柱身時像陷入了兩團溫熱而光滑的凝脂,隨著她身體緩緩上下起伏,乳肉裹著柱身來回滑動。

不是花徑緊箍的絞緊,也不是後庭那圈肉環的箍鎖,是一種更溫柔更包容的包裹。

乳肉綿軟而有彈性,每一次起伏都將柱身從根部到龜頭全裹在軟肉中。

她的節奏掌控得極精准。

身體下沈時兩團乳肉將柱身裹到只露出龜頭頂端,恰好夠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舔一下馬眼。

身體上抬時乳肉鬆開柱身露出大半,她便從根部往上一路舔過柱身表面的青筋紋路。

上下,舌舔,上下,節奏穩定得像打拍子。

"呼。"

她被乳溝中央那根熾熱的鐵物燙得輕輕呼出一口氣,桃花眼裡水霧漸漸瀰漫,可那個從容的笑意始終沒有褪去。

她看著被柱身撐得變了形的乳溝和龜頭在她雙乳間吞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得意。

"凌夫人給你花穴,行,她確實比我多這一樣。可我這張嘴,這雙乳,我這個被素女訣溫養了二十年的後庭,她比不了。"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她托著雙乳用力一擠,將柱身裹得更深更緊。

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恰好送到她唇邊,她便順勢張開嘴含住整個龜頭用力一吸。

"唔。"

我腰腹猛地一挺,差點當場交代。

她察覺到柱身在乳溝裡那一下劇烈的跳動,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松開嘴,也松開了雙乳,手撐著我的胸膛,笑得慵懶而得意。

"忍住。這才第一輪驗收,後面還有第二輪。你要是現在就交代了,今晚的成績單上我只給你寫個不及格。"

她翻身從我身上下來,走到床邊的矮櫃前。

雙手撐在櫃面上腰肢緩緩下沈,豐腴飽滿的白皙臀肉高高翹起。

燭火在臀上跳躍,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泛著凝脂般的柔光。

臀縫完全敞開,那朵被素女訣溫養了二十年的嫩菊正對著我,菊芯周圍那圈細密的淺櫻色褶皺一收一縮地輕輕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極細極黏的透明蜜液。

而臀縫前方那雙併攏的淺櫻色花唇之間,同樣有晶瑩的蜜液正順著會陰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磚上。

"上面的嘴驗完了,現在下面的嘴也要驗。"她回過頭,桃花眼從散落的發絲間隙間望過來,聲音已經沙啞了一分,那是等了很久之後身體比嘴更誠實的信號。"

讓我看看你那條舌頭在凌夫人那兒學了甚麼新本事。"

我從床上起身,走到她身後,跪在她臀後。

雙手輕輕分開她的臀瓣,拇指撥開臀縫深處那朵嫩菊外側的軟肉。

菊芯周圍那圈褶皺被燭火照亮,每一道嫩褶都清晰可見。

顏色是極嬌嫩的淺櫻,比尋常女子的後庭更淺更淡,這是素女訣長期溫養的結果。

菊芯中央正輕微翕張著,翕張的節奏與她丹田中那顆素女珠旋轉的節律一致。

收時緊成一粒米尖大小,張時微微外翻露出內壁一小截粉嫩濕潤的嫩肉。

每次張開都擠出小半滴透明蜜液,蜜液極黏,拉出銀絲掛在她菊芯和我視線之間。

手往前移,將她的大腿根輕輕分開。

腿心那片秘地便完全暴露在燭火下。

兩瓣淺櫻色的花唇因為素女訣二十年守身而保持著近乎處子的嬌嫩,外側的貝肉薄而柔軟,內側那圈嫩肉顏色更淺,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粉光。

花唇頂端那顆充血的花蒂已探出頭來,大小如一顆剝了殼的紅豆,在空氣中輕輕顫著。

而花唇之間那處最隱秘的入口,被一層極薄的、完整的、半透明的膜封著。

那層膜中央有一個米粒大小的小孔,蜜液正從那個小孔里緩緩滲出來。

素女訣守了二十年的處子花蕊。

前面不能破,這是鐵律。

但花蒂可以碰,花唇可以舔,只要不戳破那層膜,素女訣的處子身便不算破。

這是這具身體最珍貴也最脆弱的地方。

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腿心那片秘地上。

舌尖從她花唇最下方開始,沿著外側那瓣薄而柔軟的貝肉緩緩往上舔。

她的花唇被蜜液浸得透濕,舔上去觸感柔滑得像剛從溫水里撈出來的凝脂。

舌尖掃過花唇內側那圈顏色更淺的嫩肉時,她的大腿根猛地繃了一下,腳趾在青石地磚上蜷緊了又松開,嘴裡逸出一聲極低極輕的悶哼。

那聲悶哼被她壓在了喉嚨里,不是羞恥,是在享受。

享受一個男人用舌尖描摹她最隱秘的輪廓,而這個男人是她最信任的人的兒子,是她幾十年來唯一允許碰她身體的男人。

舌尖繼續往上,舔到花唇頂端那顆充血的花蒂時,她的臀驟然往上一彈。

"那裡。"

她的聲音短促而沙啞。

我張開嘴含住整顆花蒂,用雙唇輕輕裹住那顆紅豆大小的硬挺嫩肉,舌尖在花蒂尖端的凹陷處來回撥弄。

她的反應強烈得驚人,舌尖輕輕點一下花蒂便在唇間彈跳一下,含住一吸便全身發抖。

我含著她那顆花蒂用力一吸,她撐在矮櫃上的雙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臀尖在我面前一上一下地聳動著,飽滿的臀肉蕩開層層白膩的波浪。

"你這條舌頭,真會舔啊。"

她說得斷斷續續,每幾個字就被花蒂上那片酥麻打斷。

我趁她話音未落,舌尖從花蒂頂端那處凹陷往左畫半圈,又從左往右畫半圈。

這是她最受用的節奏,每次舔完一圈花蒂便在她體內素女珠的牽引下輕輕跳一下,花唇間的蜜液便多湧出幾分。

蜜液的甜膩氣息混著她身體深處被烘熱的冷梅香,在燭光下交織成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氣息。

我將她花唇間湧出的蜜液舀起來。

那些蜜液極黏極滑,在燭火下拉出長長的銀絲纏繞在我指間。

滿滿一指的蜜液均勻塗抹在她後庭那朵嫩菊上,菊芯周圍那圈淺櫻色的褶皺被蜜液潤得透濕發亮,每一道嫩褶都泛著淫靡而溫柔的光澤。

素女訣讓她的後庭比尋常女子更緊更敏感,但同時也意味著進入前的潤滑比任何地方都更重要。

而她花唇間流出的蜜液恰恰是天下最好的潤滑,與她同源,與後庭內壁的嫩肉最親近,不會引起任何排斥反應。

舌尖從花蒂上移開,沿著會陰緩緩往下舔,舔到臀縫深處那朵已被蜜液潤得晶亮的嫩菊。

舌尖觸上菊芯正中那一圈褶皺時,她整個人劇烈地戰慄了一下。

那圈嫩褶被舌尖沾濕的瞬間驟然收緊,緊到菊芯中央縮成了一粒米尖的大小,然後又在幾息後緩緩松開。

緩慢而徹底,像一朵延時綻放的曇花,從收緊到松開的過程慢得讓人頭皮發麻。

松開時菊芯周圍那圈被舌尖潤濕的褶皺泛著亮晶晶的光,每翕張一次便從中心擠出小半滴與蜜液混在一起的晶瑩津液。

"你的前面和後面,連味道都不一樣。"我從她臀縫間抬起頭,舌尖還沾著她後庭蜜液的余味。

那味道比花唇上的蜜液更淡,有一絲極細微的麝香般的底味,被素女珠長期溫養後變成了一種極淡極輕的甘甜。"

前面的蜜液甜而濃,後面的蜜液淡而清。都是你,卻是兩種甜法。"

"品評完了沒有。"她的聲音沙啞得一塌糊塗,桃花眼回過頭來看我,眼裡水霧瀰漫,眼尾緋紅如霞,可嘴角那個笑意還在。

她被舔得很舒服,舒服到連嗔怪都像撒嬌。

"沒完。"

我重新俯下身,舌尖再次復上她的後庭。

這一次不是淺嘗輒止,是整個舌面貼在菊芯上,從最外圈那道幾乎半透明的嫩褶開始,極慢極慢地往里畫圈。

每一圈縮小一寸,每一圈都舔過更多更敏感的嫩褶。

舔到菊芯正中央時舌尖輕輕往里推了半寸,那圈嫩褶被舌尖撐開一道極細極窄的縫隙,縫隙里露出內壁一小截粉嫩濕潤的嫩肉。

那一小截嫩肉在舌尖輕輕一頂下微微痙攣,裹著舌尖輕輕吮了一下。

"舌頭進去了。"

她的臀在面前劇烈顫抖著,菊芯緊緊箍著舌尖不放,壁內那圈嫩肉貪婪地吮著舌尖一吸一吸的。

前面的花唇間蜜液不斷湧出,順著會陰淌下來混進我舔舐後庭的濕痕里,將她整個腿心和臀縫都浸得透濕。

我又舀了一大把蜜液塗在柱身上,從龜頭到根部,每一道青筋都抹得晶瑩透亮。

她的蜜液比任何靈脂膏都更滑更黏,塗在柱身上拉出無數道細密的銀絲,在燭火下閃閃發光。

我站起身,將龜頭抵在她臀縫深處那朵已被舌尖和蜜液雙重潤透的嫩菊上。

觸上菊芯正中央那圈褶皺時,花芯沒有縮。

它張開了。

那圈被素女訣溫養了二十年的嫩褶在龜頭前端緩緩舒展開來,主動包復上來,每一道褶皺都恰到好處地嵌在龜頭冠溝的凹陷里。

龜頭完全進入後菊芯立刻緊緊箍著龜頭冠溝,每一道褶皺都同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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